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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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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在皇室,很多做皇帝的父亲,都疏于与孩子的感情交流。
  不然,也就不会有宇文澈这种生性冷漠的皇子了。
  父爱,还是很重要的,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她,自然更加认同。
  所以,赶紧趁热打铁道:“你说的啊,你是皇上,一言九鼎,到时候不许反悔。”
  “嗯。”宇文澈笑道,“君无戏言。”
  孟漓禾嘴角微抽,什么君无戏言,你每天都在调戏我好吗?
  不过,这话必然不能说,不然以他的秉性,他一定会趁机将调戏进行到底。
  事实证明,了然宇文澈莫过孟漓禾也,虽然孟漓禾没说,宇文澈还是凑近道:“那你要不要赶紧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君无戏言?”
  “嗯?”孟漓禾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有了孩子你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戏言了。”宇文澈看着她的呆愣样,坏笑着解释道。
  孟漓禾顿时脸上一红,什么嘛!
  就知道这家伙没正经时候,不能提起孩子,一提肯定就要立即实行,还能不能好了啊!
  于是,残忍提醒道:“皇上,你的奏折批完了吗?”
  宇文澈挑挑眉:“紧急的批完了。”
  孟漓禾诧异看过去,只见宇文澈面前的确堆着几摞奏折,上面分别写了加急,急,以及并没有任何标注的。
  不由奇怪道:“这是大臣们自己标的?”
  “没错。”宇文澈点点头,“不过是我要求的。而且,不允许乱标注,否则亦会追责。”
  孟漓禾不由赞叹的目光看向他,这小子真聪明啊,才当上皇上没几天,就想出这么好的法子了。
  做事果然有一套啊!
  受到媳妇的赞赏目光,宇文澈心情大好,所以干脆往孟漓禾身边凑道:“所以……”
  “所以什么?我还……”
  然而,孟漓禾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某人直接用嘴堵住。
  真实演绎了什么叫做刻不容缓。
  以及什么叫做好皇帝,毕竟如此执着于创造子嗣,委实应该颁发个好皇帝奖章。
  自是又一番**翻覆。
  硕大的龙榻之上,被翻红浪,久久不息。
  而孟漓禾那句被堵住而未完的话,也终于在很久后,才有气无力的,带着一丝怨气的说出:“我还没看完我的那份……”
  宇文澈好气又好笑的挑挑眉,竟然还记得。
  可见自己方才还是不够努力啊!
  不过,本就夜深才开始,这会也的确有些太晚,宇文澈不打算再逗她,反而翻身而起道:“那我帮你看。”
  他知道孟漓禾每日必然要把当日丞相府那几个人的行动看完才安心。
  所以,拿起那份密卷,不由看了起来。
  然而,看到上面的情形时,却是顿时一愣。
  “这是什么?”


第567章 发现线索
  听到宇文澈的问题,孟漓禾撑着有些发酸的小腰坐起:“什么?”
  宇文澈看着面前那张几乎可以称为画作的地形图,扬了扬手。
  孟漓禾看了一眼后,嘻嘻一笑:“这是我根据华浅夕的描述,请苍帮我画的丞相府,嘿嘿,是不是很好看?”
  宇文澈点头,这哪里是好看,这简直就是名作。
  “苍画的可快了,我让他帮我画了好多幅,然后每天我就把那些人的行动轨迹在这图上画出来,这样就可以看出他们之间是否有交集,或者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哪些地方他不该去,有些可疑之类的。”孟漓禾担心宇文澈不解,所以在一旁解释道。
  宇文澈好笑的看着,不得不说,这一招的确很直观,就像把这些人的行动放在了眼前一般。
  最主要是,难怪她每次勾勾画画的还挺有乐趣。
  “你还真是物尽其用。”宇文澈回头揉了揉孟漓禾的头发,抬手把她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好。
  毕竟,某人因为方才略累,所以还什么都没穿,被子一直往下滑什么的,很容易让他思维跑偏。
  孟漓禾干脆将衣服披起,防止某人再次狼变,才道:“我是觉得反正苍也没什么事,而且真的画的很好啊,说实话,我都想让做我们以后的画师了。”
  宇文澈一愣:“帝王帝后画师?”
  那可是很重要的位置,历来都是由朝中德高望重的画师,经过层层选拔才能担任。
  “哎,只是想想。”孟漓禾忽然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苍的身份只是个暗卫,恐怕并没有资格。
  “既然你想,那就让他做。”宇文澈没有再做任何考虑,直接答应。
  孟漓禾一愣:“真的?可是一定有很多人反对。”
  “朕的天下岂容他人指手画脚?”大概是想到那些朝中迂腐之人的模样,宇文澈脸色有些冷,“我若是连你喜欢的画师都不能给,还做什么皇帝?还有什么资格做你的男人?”
  孟漓禾嘴角一勾,干脆直接噌的一下跃起,朝着宇文澈的脸就是“吧唧”一口,然后笑吟吟的揽着他的脖子道:“澈,我有没有说过你这样很苏?”
  “酥?”宇文澈有些不解,不过却嘴角一个坏笑道,“的确,被你撩的骨头快酥了。”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用目光扫了孟漓禾某处一眼。
  孟漓禾不由低头。
  哦no,她方才衣服是披了起来,但古代这衣服又没有什么扣子,而她也懒得在床上被衣袋绑住,所以就那样真的是披上而已。
  那自然这样一动,露出里面真空的……
  真是的,又被他调戏。
  孟漓禾收回揽住他脖子的手,将衣服裹紧。
  宇文澈微微一笑,眼眸有些幽深,但却并非因为****,看样子,倒像是在想什么事。
  看着他的样子,孟漓禾眼珠一转,故作轻松道:“不过其实我只是那么一说,你不用真的当真了。”
  然而,宇文澈却忽然直直的看向她:“帝王帝后画师,是要画皇帝和皇后的画像,将来陈列于祠堂,供后世瞻仰的,你知道吗?”
  孟漓禾点点头:“当然知道啊。”
  宇文澈忽然沉默,似乎在思索着怎么开口,半晌才说道:“小雨,你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何没有直接封你为皇后。”
  孟漓禾却随意的笑了笑:“因为不需要问。”
  宇文澈眸光微闪:“为什么?恐怕所有人都有这个疑问,你没有吗?”
  “没有。”孟漓禾亦抬起头,目光坦然的看向他,“我相信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打算。”
  宇文澈的心在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颤了一下,语气都带了诸多的激动:“你真这么想?从来没有怨过我?”
  “为什么要怨你?”孟漓禾扬眉反问,“你说过,我会是你宇文澈今生唯一的女人,那是不是皇后以及何时封皇后,重要吗?”
  胸膛暖暖的,甚至有些发胀。
  宇文澈忍不住将孟漓禾揽在怀里。
  那是被信任的感动。
  没有封后,这件事母后问过,宇文峯问过,甚至大臣们也旁敲侧击的想要知道是否其他女人还有机会。
  就连街头巷尾,都能听到老百姓们的疑惑。
  只有孟漓禾从来没有过任何反应。
  不询问不责怪,欣然接受一切他给的安排。
  只因为,她有着这份世人对他所没有的信心。
  “谢谢你相信我。”宇文澈声音有些发哑,有个人这样相信他,真好。
  “因为你值得。”孟漓禾语气温柔,将他抱紧。
  值得她相信,值得她托付一生。
  因为这个男人,万事都以她为先。
  所以,即便是没有封她为后,给她那个对女人来说至高的荣耀,她也相信,他依然还是在以她为先。
  至于,到底什么原因,不重要。
  没有人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便仿佛要到天荒地老。
  屋顶上,夜和胥难得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屋外,小太监偷偷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他运气真好,一伺候就伺候了这么恩爱的一对,未来这几十年的后宫,怕是殇庆王朝最安宁的时刻了吧?
  而较远处,“啪嗒”一声。
  一滴眼泪落入手上的宣纸,泪滴染墨,仿佛在纸上荡开了黑色的墨花。
  苍再次执笔,就着那染墨迹,画上一朵映日荷花。
  而屋内,亦是“啪嗒”一声。
  宇文澈与孟漓禾不由同时一怔。
  糟了,方才抱的太投入,将手里那摞纸卷都弄掉了地上。
  宇文澈无奈一笑,将孟漓禾放开:“我去捡。”
  孟漓禾点点头,嘴角弯弯勾起,回身将衣袋记好。
  纸卷还没看完,她还得花点时间再勾一下。
  然而,却听身边宇文澈忽然开口:“这个人有问题。”
  孟漓禾不由一愣:“哪个人?”
  宇文澈迅速回身,拿着手中画卷道:“你看,这个人,今日去过后院的菜窖。”
  孟漓禾赶紧接过来仔细看,不过却有些不解:“他是出去采买菜品的,去菜窖不是很正常吗?”
  “不。”宇文澈摇摇头,“若是买回后去菜窖正常,但若是在出府采买之前去就有问题。”
  孟漓禾终于有些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他只是去检查菜窖里还有何余菜,以方便购买。”
  宇文澈解释道:“一般在这种大院,要买的菜品都是提前根据各位夫人,以及公子和小姐近日的喜好统计好,然后交由采买之人手中,根本不需要采买之人自己查看。”
  “原来是这样,我竟然没想到。”孟漓禾不由叹气,最近脑子是锈了吗?
  竟然没有发觉出异常。
  “不怪你。”宇文澈笑笑,“太子府里,这些事都是管家在管,你不知道也正常。”
  孟漓禾吐吐舌,这还不怪她吗?
  作为太子妃,本来掌管太子府就是她的事,被她偷懒交给管家了,还没被责怪。
  看出她的想法,宇文澈道:“不爱管的就不要管,以后后宫就你一人,你也不需要操心什么。”
  “嗯。”孟漓禾被说的美滋滋的。
  她最烦管理这些,还不如让她多破几个案子。
  当然,以后再也没有案子发生才好。
  不过,后宫的事少了,她也要多帮帮宇文澈,省得宇文澈操心这么多。
  没想到,宇文澈竟然连府中的菜品怎么采买都知道。
  若是有个夫人主事,就不用他这么累了。
  然而,想到此,孟漓禾忽然眼前一亮。
  “澈,把昨天的纸卷都给我!”
  宇文澈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起身走到书桌旁,将昨日她勾画的纸卷拿到了床边。
  孟漓禾飞快打开,然后指着一处道:“看,昨天晚饭后,丞相也到过菜窖。”
  宇文澈低头看去,顿时全部明白了。
  丞相有正妻主事,按理府中之事不该由他操心,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没有理由去菜窖。
  想来,孟漓禾也是觉得他视察府中情况,才没有多加留意。
  毕竟,看起来,他除了去菜窖,还在府中各处都转了一圈。
  想来,就是想掩人耳目吧?
  但是,那个人却只去了菜窖这一个地方。
  而菜窖又是他经常出入之地,因此即使有人看到,也不会多么在意。
  不得不说,这丞相做事的确是太过谨慎。
  而丞相前一晚先至菜窖,那采买菜品之人隔日清晨后至,随后又出门采买……
  那不就是说,很可能,是丞相放了什么消息在菜窖,然后采买菜品的小厮拿走带出府吗?
  真没想到,在自己的府中,怕被人盯梢,都搞得和接头一样。
  孟漓禾和宇文澈均觉得脑中清明起来。
  “我会派人仔细盯着这小厮。”宇文澈面色凝重的说道。
  孟漓禾点点头:“我也会请华浅夕观察丞相情况,一旦他再去菜窖,让他务必及时告诉我。”
  两个人对视着点点头,亦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孟漓禾亦不再多看,只同宇文澈一起睡下,留待明日一早,便将消息传递出去。
  看着传递消息的人离去,孟漓禾终于有些欣慰起来,这些天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说不定,抓到宇文畴指日可待了!
  然而,笑容还没有收下,就听到外面有公公急急来报:“皇贵妃,不好了。”


第568章 自导自演
  孟漓禾看着慌慌张张的太监跑来,心里不由一沉,面色有些焦急:“可是皇上出了什么事?”
  毕竟,如今这后宫里,只有她和宇文澈两个人。
  若是出事,她自然第一个就想到是宇文澈。
  “回皇贵妃,不是皇上,是辰风国公主。”太监闻言,赶紧躬身回着。
  孟漓禾不由松了口气,但还是随后皱起眉:“她怎么了?”
  太监面色有些为难,但还是说道:“辰风国公主今晨在碗中发现毒药,说是有人要害她,现在抓住了送餐之人,还从她身上搜到了毒药纸包,现在正在审问呢。”
  “什么?”孟漓禾眉眼一厉。
  下毒?
  她一个别国的公主,殇庆国的后宫中怎么会有人想到毒她?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个凤清语搞不好又在弄什么幺蛾子吧?
  孟漓禾眉头紧蹙:“走,去看看。”
  宇文澈这会上早朝还没回来,加上后宫之事,本就该由她来处理,所以,孟漓禾便也没有再等他,而是独自朝着凤清语所住的宫殿而去。
  还未至殿内,就听到里面凤清语的声音高高的扬着。
  “说,是谁指使你下毒给本公主的?”
  “奴婢没有下毒。”回答她的是小宫女有些倔强的声音。
  孟漓禾脚步未停,迅速朝殿中走去。
  如今她贵为皇贵妃,出入后宫自是不会受到任何拘束,因此,只抬手制止太监要高喊的“皇贵妃驾到”便走了进去。
  只见殿内的院中,一个小宫女正背对于她跪在地上,头高高昂起,背影看起去透着诸多的倔强。
  而凤清语大概因为在低着头看她,此时并没有发现孟漓禾进来,只是嘴角勾出一抹狠毒的笑:“都已经搜到了毒药你还要狡辩,我看你是要吃些苦头才肯招出幕后主使者了。”
  “那是你栽赃给我的,我身上根本没有毒药!”小宫女很快顶回去,“而且,你不要妄想让我栽赃给皇贵妃,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小宫女甚至连奴婢二字都不再自称,瘦弱的身子却生生顶出了压人的气势。
  孟漓禾眼眸不由一闪。
  因为这小宫女是从太子府跟随而来,说巧不巧,刚好就是当日被萨娅的丫鬟蛊惑过之人。
  当日那碗燕窝之事发生之后,她便一直心存愧疚。
  今日,想来再次涉及到毒药之事,更加无比敏感吧?
  而凤清语作为一个公主,竟然真的被这小宫女的气势吓到有些微颤,赶紧转头对她的随身丫鬟,故作煞有底气的吩咐道:“彩春,给我掌嘴,直到她交代谁吩咐下毒的再停止。”
  凤清语入住后宫,贴身丫鬟自然也是一同跟随,如今一听到吩咐,立即上前。
  孟漓禾微微蹙眉,因为她如今自身有了内力之后,亦可以察觉他人的内力。
  而这个丫鬟,她略一察觉就知道,不仅是个会武功之人,而且内力并不低。
  这倒是无可厚非,毕竟,以凤夜辰的性格,自是不可能对宇文澈完全信赖,加上谨慎的行事方式,留个会武功的丫鬟在凤清语身边并不为过。
  但,若这个会武功的丫鬟要教训后宫内的宫女,便是另一码事了。
  而且,这不止是教训,根本就是逼供!
  因此,眼见凤清语的丫鬟上前,伸出手当真要对自己的宫女动手,孟漓禾眉目一厉,直接伸手一抬!
  一道凌厉又强劲的掌风霎时朝着彩春的手臂劈了过去,愣是让她硬生生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
  好强的内力!
  作为会武功之人,对于内力无比敏感,她方才根本连一丝一毫都抵挡不住,可见来人的内力有多么强大。
  因此,只能低声的对着凤清语提醒了一句:“公主,是高手。”
  凤清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惊,赶紧转头望去,想要看看来人是不是宇文澈。
  却见站在她不远处的竟只有孟漓禾一个人。
  哦不,还有在一旁站立的太监,和那名随时跟着她的贴身丫鬟。
  但是,那二人根本不像会武功的样子,而且此时的孟漓禾的确在收回手。
  难道,竟然这彩春口中的高手,竟然指的是孟漓禾?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丝毫不会武功的吗?
  心思微转了几个来回,凤清语脸上竟是堆起了一抹笑:“原来是皇贵妃姐姐驾到,这宫里的人怎么不知道通报?”
  变脸之快,当真让人咋舌。
  孟漓禾不由浮出一抹冷笑。
  之前,她因为身上空有内力,所以在练秘籍之余,便让表哥一同教她调息,运用内力之气。
  所以,虽然武功的招式她依旧不会,但利用强大的内力,弄点掌风攻击攻击人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凤清语如今的面容,是怕了么?
  那既然如此,也就不必给她什么好脸色了。
  因此,当即道:“通报的话,本宫又怎会有机会见你私自处置我国之人?”
  孟漓禾故意用了“我国”二字,因为在国与国的约定俗成中,是不允许别国之人对他国之人进行处置的。
  就算当真犯了罪行,也交由所属国家一同审判,以表其公正,免让世人担心落入他国手中遭受不平等待遇。
  这已经是既成的规矩,任何人不得打破。
  而凤清语一听,果然紧张了起来。
  她今日目的并非如此,可不要因此反倒弄巧成拙。
  因此,闻言赶紧道:“姐姐误会了,我只是一时情急,幸亏姐姐及时赶来提醒了我。”
  孟漓禾挑挑眉。
  这凤清语的态度竟然这样好,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不想再多和她纠结此事,毕竟,影响到两国之类的说法的确有些大。
  凤夜辰还在本国,她可不想闹到还要他再次进宫。
  所以,干脆直接不理会凤清语,而是转头看向小宫女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宫女看到孟漓禾前来,一颗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愤恨的看了一眼凤清语后说道:“皇贵妃,今日奴婢如往常般过来送早膳,但是才刚刚走到院子,便被她抓回来说奴婢下了毒。之后不听奴婢辩解,就直接强行搜身,说在奴婢身上搜到一包毒药。皇贵妃,那毒药根本就不是奴婢的,若是当真是奴婢下毒,奴婢怎会傻到下了毒随身带着毒药?皇贵妃,这次奴婢十分清醒,没有任何遗漏的片段,你一定要相信奴婢!他们就是想要栽赃给你!”
  “你胡说!”眼见小宫女越说越过分,凤清语赶紧大喊道,“毒药就是从你身上搜出的,这殿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
  孟漓禾却面色未变,淡淡的看向她道:“凤公主,看样子你拿到早膳就知道那里面有了毒,本宫倒不知道,你对毒还有所研究呢。”
  “我……”凤清语被问的顿时语塞,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还是强自说道,“我身在皇宫中要防身,自然要懂一些。”
  孟漓禾状似了然的点点头,瞥了一眼放在一旁,大概是用来做证据的红枣薏米粥道:“凤公主,本宫不才,也略学过毒术,但尚不精通,可否像凤公主请教一下,这是什么毒,放入粥里会有什么变化,又如何通过肉眼察觉里面有毒呢?”
  “这……”凤清语眼神越发飘忽,额头甚至浸出点点珠汗。
  她自知想要对付孟漓禾并非容易之事,而她今日的目的,也并非是为了对付她。
  所以,干脆干笑一声搪塞道:“我也是凭着经验判断,并没有学过,所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孟漓禾可真是笑了。
  她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学问这东西还只能意会的。
  你就算要编,也要编个好点的理由不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听到她这样说,孟漓禾的心里有底了。
  那就是,她的小宫女并没有撒谎,这毒怕的确是凤清语自己栽赃的。
  不得不说,上一次偷偷给她下毒,这一次变成给自己下毒,这凤清语一段时间没见,还真的是没有一点长进啊!
  这古代的女人,不知道动动脑子,每天就知道和毒过不去吗?
  也是悲哀。
  孟漓禾不咸不淡的在心里鄙视着凤清语,并不急着揭穿。
  然而,凤清语大概是心里焦急,却反倒主动开口道:“皇贵妃姐姐,不管怎么说,我在贵国皇宫被下毒,也该请皇贵妃彻查清楚吧?”
  孟漓禾眉头不由一皱。
  这凤清语怎么回事,下毒之事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几乎可以不攻自破。
  按理来说,布了一个拙劣的局,应该赶紧见好就收才是。
  为什么,她却明显想要将事情闹大?
  难道不怕到了最后不好收拾?
  还是说觉得有凤夜辰在有恃无恐呢?
  但是,只要自己的宫女不认,也不会如凤清语所愿来指证自己,那就说明,无论如何她也无法得逞,那她这样闹下去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还是说,她就是单纯想把事情闹大?
  或许,有其他的阴谋?
  想到此,孟漓禾脸色不由严肃起来,因为这一次凤夜辰的出现,给她的预感很不好,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所以,她不得不防。
  然而,正想着,却听到殿门外,公公高喊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第569章 一场闹剧
  听到宇文澈到来,凤清语眼前一亮。
  孟漓禾不由蹙了蹙眉,心里更加闪过一丝疑惑。
  按理来说,宇文澈的到来,应该让她的栽赃更容易暴露吧?
  难道她还指望,宇文澈过来后会向着她不成?
  真的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个女人了。
  “清语参见皇上。”眼见宇文澈走进,凤清语赶紧走上前迎接。
  然而,宇文澈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到孟漓禾身边,上下看着她:“你没事吧?”
  孟漓禾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凤清语简直要被这不同的待遇弄懵,忍不住在一旁道:“皇上,被下毒的人是我。”
  确认孟漓禾的确没事,宇文澈这才转过头去,不过却并没有看向凤清语,反而对着跪着的小宫女挥挥手:“你下去吧。”
  小宫女有些意外,不过却也很快明白过来。
  皇上这是护着皇贵妃来了,那皇贵妃没有事,她自然也不会有事。
  因此,赶紧对着宇文澈磕了个头:“奴婢谢主隆恩。”
  之后,便很快退了下去。
  凤清语立即有些焦急,朝着小宫女喊道:“等等,下毒之人怎可以这样离开!”
  然而,小宫女仿若未闻般,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可是很清楚,这里到底谁是主子,而且,她讨厌这个女人,才不愿听她的话。
  “彩春,拦住她!”眼见小宫女脚步未停,凤清语气不过吩咐道。
  然而,彩春方才被孟漓禾那一道强劲无比的掌风挥倒在地,虽然并没有受伤,但习武之人天生怕强者,这会必然有些犹豫。
  再加上,宇文澈那明显不容任何人质疑的气场,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若是自己敢违背他的命令,他的出手恐怕不会像孟漓禾那般轻。
  只不过,犹豫过后,还是要听主子的话,所以艰难的从地上站起,作势要去追。
  然而,刷的两声。
  就见两个男人出现,直接挡在他的面前。
  面无表情,神情肃穆。
  孟漓禾挑挑眉,夜和胥这两个家伙还真是默契。
  关键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
  严肃的时候吓人也是妥妥的。
  果然,彩春顿时再也不敢移动,求助的看向凤清语。
  凤清语气的直跺脚:“宇文澈,你这是什么意思?放走对我下毒之人,就为了包庇这个女人吗?”
  孟漓禾脸色瞬间冰冷。
  这个凤清语还真的是两面三刀,方才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这会就开始栽赃了?
  “朕没有包庇。”宇文澈终于第一次对凤清语开了口。
  听他这样很似对自己解释一般的说法,凤清语心里一喜,然而却听到他接下来说道:“因为她根本不可能对你下毒。”
  凤清语顿时一愣:“你连问都没问,你怎知不会?我可是从那宫女身上都搜到毒药了,一个宫女不可能害我,那肯定是有人指使。”
  宇文澈却似听到玩笑一般,脸上带着一抹嘲笑:“凤清语,难道你觉得宫女不可能害你,朕的爱妻有可能害你?”
  凤清语不由怔在当场。
  爱妻?!
  宇文澈竟然称呼那个女人为爱妻?
  心里酸涩不已,嫉妒的心情翻江倒海,直直的带着些受伤的目光看向宇文澈:“她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你对她来说不足为惧。”宇文澈轻描淡写的说着。
  孟漓禾却忍不住咋舌。
  宇文澈可真是毒舌啊。
  这话杀伤力简直顶级。
  不过,说的也真的是既精辟又准确,凤清语在她眼里还真的什么都不是。
  一个脑子也不怎么好使,且宇文澈连见都不肯见的女人,到底会对她产生什么威胁呢?
  凤清语果然被这句话刺激的半天回不过神,接着忽然一笑道:“的确,我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拿她如何,但你就这么有信心,我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障碍?”
  凤清语咄咄逼人,然而,语句中却透着一些肯定。
  孟漓禾不由皱了眉。
  障碍……
  凤清语竟然用了障碍这个词,好奇怪。
  为什么,总是觉得她话中有话呢?
  “我们之间任何的障碍,朕都会一一扫清,如果你是,也包括你。”宇文澈却并未多加思索,只是一句话抛出。
  凤清语却眸光闪动,接过话道:“那你就不怕我皇兄,以及我辰风国?”
  “朕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宇文澈冷目面对。
  “所以,你甚至不惜迎战?”凤清语忽然回道,接着却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看了一眼四周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毕竟是公主,得罪我对于两国之间并没有什么好处。”
  “那你也要记得,她是朕的妻子,伤了她,殇庆国并不是迎战的问题。”宇文澈再次将话还了回去。
  说着,甚至牵起孟漓禾的手,不想再与凤清语多谈。
  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住进皇宫之后,不会安生。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
  今日,如果不是他听说孟漓禾已经先一步到达,他根本就不会前来。
  所以,随她折腾,他们不奉陪。
  凤清语明显被宇文澈的话吓了一跳,眼见他们要离开,不由更加焦急道:“皇上,你既然知道,不管是我还是她,都会引起两国争端,难道你不怕事情闹大吗?”
  宇文澈脚步一顿,面容冷然的看着她,显然,已经愤怒到极限。
  他断没有想到,是已至此,这女人还是纠缠不放。
  而孟漓禾在一旁却开了口:“凤公主,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她看得出来,凤清语一直期待宇文澈到来,说了那么多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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