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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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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一听覃王妃,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而锦箐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制止:“风萸你个贱人,不要乱说!”
但这一欲盖弥彰的做法,却顿时显出她无比的心虚。
尤其是宇文畴,纳她已久,怎会不知她的秉性?
今日,最好与她无关,不然……
强忍住怒意,宇文畴开口:“你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扫了一眼惊恐的锦箐,风萸的心里划过残忍一笑,这才开口:“王爷,妾也是方才才想明白这一切。今日,侧妃在宴会前便告知妾,等会若是覃王妃身体不适,便带到这院子最西边一间休息,还告诉妾,里面特意点了熏香,务必确保没有燃尽。而宴会之时,覃王妃果然突发不适,妾便将覃王妃带于此地。”
此话一出,宇文畴和宇文澈略一回想。
果然,他们所在的屋子为西边第一间,相邻还有几间屋子。
而,仔细一闻,房间里果然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再一回想方才床上男人的神态,定是中了这熏香无疑。
当即,风萸的话便可信了许多。
宇文畴立即道:“那你怎会在此?”
风萸忽然低低抽泣起来,双眼浸着泪珠,委屈道:“因为覃王妃说,她身体很热,西边一间西晒严重,想必闷热,所以要换上一间,妾便将她送去了隔壁一间,而妾又想起,侧妃说过,西边一间点了熏香,便想着拿过来,谁知,一进门,妾便失去了神智,然后就……”
说着,便低低的痛哭起来,声音听起来当真十分凄惨。
事已至此,宇文畴心里了如明镜,扭头看向锦箐道:“风萸说的可是真的?”
锦箐立即跪在地上,也不顾已经怀孕的身体:“王爷,她是胡说的,你要相信臣妾啊!”
孰料,风萸却忽然开口:
“是不是胡说,王爷查查覃王妃的茶,以及这屋子的熏香便可知晓。”
锦箐几乎双目喷火,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平日,又都是风萸为她出谋划策,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应对。
宇文畴想及方才的一切,以及她那适时的怀孕,顿时怒火四起。
这个女人,竟然骗到自己头上来了!
一个巴掌便向锦箐扇过去,直扇的锦箐牙齿掉落,满口鲜血。
锦箐当即反应过来,若自己再不申辩,便没有机会了!
“王爷,风萸敢如此确定,便是问题,王爷何不想想,或许就是她自己一手设计,陷害臣妾呢?”
第59章 鸡飞狗跳
宇文畴果然有些犹豫。
虽然,他并不参与女人争斗,但他却很清楚,论心机,锦箐的确不是风萸的对手。
然而,风萸的一句话,却直接打消了他的疑虑。
“王爷,若这一切是妾设计,妾会为了嫁祸侧妃,设计让自己如此下场吗?”
此话一出,锦箐方才那一句申辩立即变得苍白无力。
“你个贱人,你胡说!”锦箐几乎变得痴狂,“整治覃王妃本就是你为我出谋划策的!你竟然反过来咬我一口?”
说着,便朝着她扑了过去,恨不得将她撕碎。
风萸又哪里会等着被她打,两人纠缠之中,忽然,锦箐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倒在地。
顿时,一股鲜血从衣摆下流出。
锦箐疼的弓着身子,捂着肚子痛哼。
宇文畴脸色一变:“传太医!”
很快,庭院内,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忽然,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出现。
孟漓禾揉着双眼,迷茫的看着一切。
“王爷,你怎么来了?”
宇文澈虽然表面神色未动,心里却十分好笑的看着装模作样的孟漓禾,这么满满的一出大戏都演完了,她也不痛不痒的出场了,将自己完全置身于事外。
这个女人,到底聪明到什么程度?
才能独自一人将偌大的沥王府弄得水深火热,而自己却如此明哲保身?
方才,他的确为她捏了一把汗,不过,这会却全部转为了惊喜。
他还是第一次心甘情愿的陪她演这出戏。
脸上关切之色顿显,宇文澈大步跨上前,语气十分紧张:“你,没事吧?”
而此时,宇文畴的注意力也被完全吸引过来,亦是打量着孟漓禾,默不作声。
如果按照风萸方才所说,孟漓禾应该中了……
“王爷,我方才觉得有些热,头有些晕,正好随身带了点降火的药,就吃完睡了一觉,现在觉得,风寒似乎是好了。”
孟漓禾佯装丝毫不知情。
然而,这一描述却刚好符合中药后的反应。
让人觉得,只不过,可能阴错阳差躲过一劫。
“不过,这里怎么这么吵?”孟漓禾望着之前那间屋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房间内,尸体已经被清理过,风萸则被关了起来,锦箐忽然出血也已抬走。
宇文畴这会还未来得及离开,听孟漓禾如此一问,倒完全不想提起。
看了一眼宇文澈,沉默不已。
“没什么事。”宇文澈接过话题,“你若无事,我们便回府吧?”
孟漓禾莞尔一笑,语气轻松活泼:“好啊!”
宇文畴脸色灰暗,事已至此,宇文澈没有追究,已是万幸,若是传了出去,丢人的还是自己。
当下,也没有过多言语,便客气的将两人送出,便匆匆去处理府内之事。
沥王府外,两人终于上了覃王府的马车。
只是,在车帘放下的一刹那,孟漓禾双腿一软,直接摊坐在了地上。
宇文澈一惊,下意识弯下腰查看:“孟漓禾,你怎么了?”
成熟的男性气息涌入,本就到了忍耐边缘的孟漓禾立即呼吸沉重且急促起来。
眼前的男人似乎比平时还要帅上几分,因为距离的瞬间缩进,呼吸与自己的交错,孟漓禾几乎要忍不住靠过去。
意识彻底沦陷之前,孟漓禾艰难的开口:“王爷,我中了春满天,把我打晕吧。”
宇文澈一愣,方才在沥王府,他的确知道她中了春药,但却因她轻松的出现,让自己当真以为她那所谓的降火药是解药。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在强忍吗?
眼前的女人双眼迷离,双颊殷红,身上甚至向外散发着阵阵热浪。
宇文澈心里很清楚,这是药性发作到顶峰的征兆。
他对药并不了解,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根本不可能盲目将她打晕。
因此别开视线道:“孟漓禾,你忍着点,我马上回府帮你找大夫。”
“将……我……打晕……”孟漓禾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扑倒眼前这个男人,她只知道那里冰凉舒适,可以缓解自己身上的热浪,只是,用残留的理智求着宇文澈,“王爷……王爷,求你……”
然而,本就酥软的身体里,发出的却是极为酥麻的声音,配着那忍不住微扭的身躯,当真是********,只怕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招架的住。
宇文澈只觉一阵心烦气躁,冷声道:“忍着点!”
然而,本就中了多时的药,再加上方才隔壁房间那清晰可见的声音,孟漓禾忍到刚刚已经是奇迹,若不是采取非常手段,她恐怕根本撑不下来。
请求无用,孟漓禾又不想与宇文澈发生什么,只好,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下去。
“啊……”疼痛刺骨,但却清醒了不少。
宇文澈听这声音不对,赶紧回头看去。
只见,从孟漓禾的手指间,鲜血正往外流淌。
当即怒道:“你在做什么?”
一把掀开孟漓禾的手,却发现她的大腿上,裤子早就被割破一块,从里面向外渗着血。
心里一个念头升起,饶是宇文澈也有些心惊:“孟漓禾,你方才便是靠割自己的腿撑住的?”
孟漓禾却不回答,手还要朝那里捏去。
宇文澈狠狠抓住她的手,避开那处伤口。
这个女人!
皇上御赐的斩月刀便是做这个的吗?
她竟然还状若无事的随自己走了出来?
她,是想装作自己无事,怕他追究沥王府的责任吗?
宇文澈无数个念头闪现。
他一直觉得女人是个麻烦。
却从未见过,为了不给他找麻烦,自己硬撑一切的女人。
心里,第一次有些百味杂陈。
撕开自己的衣衫将她的腿上的伤口绑好,就如两人初次相见时的情景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撕的是他宇文澈的衣衫。
一只手强硬的按住孟漓禾不老实的两只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再用这种方式清醒。
然而,被制止的孟漓禾失去疼痛的刺激,身体里只剩下渴望。
尤其是,有只手还紧紧的压着自己的双手,而自己的身体还在这具身体当中。
终于,随着最原始的本能,向那具可以解救她的身体更加靠近起来,只有贴近,才能感觉身上的不适得到些许缓解。
为了阻止孟漓禾而不得不将她抱着的宇文澈,脸上和身体都十分僵硬。
暖香在怀,怀里的身体还不停扭动,因为姿势的缘故,口中的热气尽数洒在自己脖间,嘴里甚至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宇文澈再冷情,毕竟是个男人。
更何况,还有那前几日同居一室那不能多提的经历。
“快点!”马车内,宇文澈对着车夫不停催促。
马车在夜色中极速前进。
终于,在宇文澈亦觉得忍耐力有些匮乏之时,马车到了覃王府前。
不做任何犹豫的,宇文澈抱着孟漓禾直接跳下马车。
并且为了怕孟漓禾的样子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宇文澈特意将车上的披风将孟漓禾裹起,不顾府内一干群众惊呆的眼神,直接大步走向自己的倚栏院。
顿时,王府的下人们,感觉整个单身狗群都不好了。
每天抱进抱出的不说,几日不出的缠绵不说,还偶尔一起弄个夜不归宿啥的。
生个病也是整日照顾,顿顿饭不离,这王妃才出去赴个宴,又迫不及待的接了回来,还抱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王爷,到底还能不能行了啊!
而倚栏院内,宇文峯本是来探望宇文澈,顺便汇报一些查到的事情,却没想到,宇文澈竟然不在府里,私下问了才知,竟然是和沥王有关。
沥王从来都是个不好对付的主,且又有皇后撑腰。
顿时,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又不能做什么,此刻,正在焦急的等待。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极速向院中走来。
宇文峯上前迎接,只见宇文澈一脸凝重,而怀里正抱着一个人。
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孟漓禾出了什么事?
“二哥,二嫂怎么了?”
宇文澈目光微寒,抱着人走进屋内:“等等再说。”
将孟漓禾刚刚放置到床上,用窗帘拉起,宇文澈又折身返回院中。
院中,却除了宇文峯的身影,还多了一个人影。
“春满天如何解?”
宇文澈直接开口询问。
宇文峯一愣,孟漓禾竟然是中了春药?
鸦雀倒是神色未变,对于他而言,比这更下三滥的药他也见得多了。
“王爷,此药虽烈,倒也不难解。”
闻言,两人均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最容易的方法,自然是……”
“换一个方法。”鸦雀还未说完,宇文澈便直接打断。
不知为何,宇文峯竟觉莫名松了一口气。
鸦雀挑了挑眉,继续道:“第二个方法也不算难,让中药之人泡于极寒之水中,将药性强硬压下去便可。”
宇文澈立即追问:“大概需要多久?”
“大概两个时辰即可。”
两个时辰……宇文皱皱眉,那****便是因泡冷水受了风寒,多日方愈。
虽然也和自己受了内伤有关,但孟漓禾丝毫没有武功底子,如今又流了不少血,若是再泡冷水,恐怕,小命都没了。
思前想后,问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最后一个办法便是忍,虽然依然难耐,但只要辅助真气传入,大概六个时辰便可解。只是,真气消耗极大。”鸦雀看了宇文澈一眼,壮似无意的开口,“比如,像王爷这样重伤刚愈的,便十分不适合这个方法。”
宇文澈眉头紧皱,只觉从来没这么纠结过。
第60章 大家争先上
管家边往外走,边纠结。
算了,还是去问问大夫好了!
“二哥,你大病初愈,让我来吧!”安静的听完雅雀所说,宇文峯忽然开口,语气是说不出的坚定。
鸦雀摸摸鼻子,他擅长的是毒术,武功一直都拿不上台面。
眼前,他们三个人当中,的确是宇文峯最合适。
只不过,输入真气有免不了的肌肤触碰,毕竟,药发后的人逐渐失去理智,可不会乖乖在那等着。
他以往,可是听到过不少起初想用真气救人,最后,输气之人却忍耐不住的情况。
毕竟,六个时辰,每半个时辰都要输入真气一次,等于要一直在身边守着。
没有几个人,在那样的诱*惑下,有那么好的自制力。
而且即便是全程忍住,那中药之人的情况也已尽收眼底。
只要宇文澈不介意,倒是没什么问题。
鸦雀默不作声,他相信这一切宇文澈和宇文峯都能想到,他才不想不知趣的提出来。
果然,宇文澈似乎更加纠结起来,在宇文峯提议后,并没有立即答应,虽然也没有立即拒绝,但那眉宇间淡淡的愁云,却让人不容忽视。
鸦雀觉得,自己有必要推一把了。
毕竟,在他心里,宇文澈是要做大事的人,他不能也不应该为个女人废这么多脑筋,尤其,他万一想不开,要损耗自己的身体。
轻咳一声,鸦雀说道:“王爷,中此药之人,若是无法趁早得到疏解或者压制,时间一久,有可能七窍出血……重则,毙命。”
此言一出,宇文澈眸光一聚,眉头彻底拧了起来。
“二哥,事不宜迟,我去救二嫂。”
说完,甚至不等宇文澈的回应,便直接冲入了房内。
宇文澈有些微愣,眸子里带着淡淡的不解,眸光闪了又闪。
鸦雀更是一愣,原本,宇文澈今日的犹豫与纠结,便是极为少见,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宇文峯会如此紧张自己的“嫂嫂”。
要知道,平日里,没有宇文澈的首肯,若是有人敢一意孤行,轻则废掉武功,逐出组织,重则……
虽然,宇文峯是他的亲弟弟,比其他人多了一些有恃无恐,但,也不该如此莽撞才对。
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倒也有些好奇了。
屋内,淡淡的安神香弥漫整个房间。
然而,浅蓝色的薄纱床帘内,却极为的不安宁。
扭动的身躯透过薄纱隐约可见,难耐的哼声从里面断断续续的传出。
饶是宇文峯已经做好了准备,也没想到,屋内的情景是这般的……让人意乱神迷。
心跳猛的加速,宇文峯深呼一口气,走到床前,手犹豫的伸了又伸,终于,慢慢的将床帘拉开,却顿时被眼前看到的所惊呆。
床上的孟漓禾此时双手被绑到头顶的床帏之上,身躯却不停扭动,而在这样的动作下,衣冠极为不整,领口处甚至微微敞开,里面雪白的肌肤在这样的扭动下,忽隐忽现。
而双目紧紧闭着,脸上似红透一般,几乎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看惯了平日冷静沉稳的孟漓禾,猛的被这样一刺激,宇文峯只觉嗡的一声,气血瞬间冲入头顶。
“吧嗒。”
宇文峯下意识摸摸鼻子,竟然是……鼻血!
“你出去,我来。”
忽然,身后传来宇文澈冰冷的声音。
宇文峯一回神,掩盖性的扭了下头,将鼻间的血擦掉,然后才状似无意的调笑说:“二哥,怎么?我来你还不放心吗?”
宇文澈则是一贯的直接:“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宇文峯一噎,立即故作委屈状:“二哥,你没良心,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大病初愈,不能动真气?”
“我没事,你出去吧。”宇文澈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上前,一把将床上的帘子拉下,却在瞥见床上那滴血时,眼眸深了深,却很快将移开,状似未发觉。
宇文峯一愣:“二哥,你说真的?”
“嗯。”宇文澈霸气的往床上一坐,语气十分坚定。
“可是……”
“帮我转告管家,我未出去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入。”
还未等宇文峯说完,宇文澈便打断道。
眼见,宇文澈主意已决,宇文峯脸上有片刻僵硬,却很好的掩盖掉,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开玩笑道:“二哥,美人在侧,你真气不足可不要勉强,实在不行,不妨考虑考虑第一种法子。”
“嗯。”宇文澈神色淡漠。
宇文峯整个呆住,居然没有反驳?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调笑出了这一句,但是潜意识里,他莫名希望宇文澈如往常般,否定什么。
只是,就算事情真的如他所说般发展,两个人是三拜九扣,明媒正娶,也是再正常不对吧?
心里忽然有些烦闷,或许是这屋子里的安神香起了作用,宇文峯没有再多说,转身出了房门。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静腻,宇文澈盯着那梅鲜红色的血,眼睛微眯,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床上,孟漓禾欲发难耐,甚至感觉浑身被火烧着,却偏偏不疼,但火苗烧到身上却让她全身****,只想找一汪清泉处,一头栽下去。
若不是现在双手被束缚着,孟漓禾说不定会冲下床,做出什么她自己也不能控制的事。
眼见孟漓禾的动作愈发剧烈,宇文澈知道,已经没有时间着犹豫。
当即,掀开床帘一角。
只是却不是挂住,而是自己也脱了长靴,翻身上了去。
床帘再次拉下,宇文澈故意避开视线,将绑住孟漓禾双手的宽大绸带解开。
绸带是他方才进屋所绑,主要是担心她再次伤害自己的腿。
然而现在,孟漓禾的双手一获得解放,直接伸过去的地方却不是腿,而是衣领。
早已忍耐多时,孟漓禾双手直接扯到衣领之上,毫不犹豫的随着本能扯开。
她,太热了。
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二月的寒冷,终于让她感受到一丝冷意。
好舒服……
嘴角发出满足的呻咛,孟漓禾的手上的动作欲发快了起来。
宇文澈几乎还未来得及阻止,上衣已被孟漓禾扯得衣带掉落,甚至露出红色的肚兜。
甚至,手还十分执着的朝着衣裤伸去。
宇文澈忍不住按住孟漓禾的手。
“孟漓禾,本王此刻真觉得,将你打晕是最好的主意。”
话虽如此,宇文澈终究没有下的去手。
一把将孟漓禾从床上拉起,让她坐于床中间,自己则盘腿坐在身上。
努力屏气凝神,在孟漓禾挣扎之前,双手扶到她的后背,运起全身功力,将真气,向她身上灌入。
真气涌入身体,药性立即驱散不少,孟漓禾乱动的双手终于缓慢下来,渐渐安宁许多。
只是,仅仅片刻,豆大的汗珠便从宇文澈的额头低下。
他大病初愈,终于体会到了管家那句“有心无力”。
将手收回,暂时得到缓解的孟漓禾大概因为太累的缘故,此时闭着眼,身体有些发软。
宇文澈将她重新放到床上躺下,自己也平复着呼吸,待呼吸平稳,额头的汗珠消失,才推开了房门。
门外,宇文峯与鸦雀已经不在,只有管家,大概是得到了通知,在门外稍远处候着,脸上略担忧。
看见宇文澈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只是这一望,却更加担忧了。
自家王爷脸色有点白,眉宇间透着疲惫,结合方才听说的抱着王妃疾步直闯倚栏院,之后就关起房门,还不许人打扰。
瞬间,那不可抑制的脑洞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越发跑的漫无边际。
我滴个老天呀!
这得是被他限制了一段时日的结果吗?
略劲爆啊!
“去帮我准备些参汤,每半个时辰送一次,连续送六个时辰。”
房门外,宇文澈淡淡吩咐,声音显得亦有些乏力。
管家双眼瞪得老大,半个时辰……一次?
还连续六个时辰?
顿时眼冒崇敬,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要知道,他当年年轻体格最好时,也达不到这样的能力啊!
“听到了吗?本王让你准备参汤!”
对于管家的反应,宇文澈十分不耐,他如今真气耗损,十分需要回房打坐休息。
管家立即收回那不着边际的思绪,赶紧应声道:“老奴知道了!老奴马上去准备参汤!”
不过,参汤……
不由想到山庄那次,等等,王爷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对了,里面多放一些补气的。”末了,宇文澈又补充了一句。
管家立即心领神会,慢慢点着头,十分懂。
宇文澈冷目一扫:“管家,本王说的是补气的,收起你的那些心思,若是在往本王的碗里加那些东西,小心本王一起追究!”
“是,是,是。”管家连忙吓得应声。
宇文澈这才冷哼一声,再次进了房门。
留下,门外,频频摇着头的管家,一脸意味深长。
真是个口和心不一的王爷啊!
想要补还不直说,真是让他十分伤脑筋。
不过,补气,又不是牛鞭,还能达到同样的效果,那要加什么呢?
管家边往外走,边纠结。
算了,还是去问问大夫好了!
第61章 吵起来了
六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然而,宇文澈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
更没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这么难缠过。
一次真气传输最多能过得一刻钟的安宁,之后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从心里觉得,没有让宇文峯继续是最明智的决定。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连他,都觉得十分考验意志力。
好在,在传输完最后一次真气,便可以解脱了。
宇文澈喝下最后一碗参汤,如之前几次般坐了过去。
真气源源流入孟漓禾的体内,心里的躁动越来越少,几近完全平息,只剩铺天盖地的疲惫。
而失了大量真气的宇文澈,更是只觉体内枯竭,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终于,在坚持做完最后一次后,宇文澈向身后一倒,沉沉睡了过去。
而在他身体之上,是孟漓禾因突然失去支撑,亦随后倾倒的身体。
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余下平稳的呼吸声,和安静的睡颜。
直到……
孟漓禾睁开了眼。
眼前那张十分熟悉的脸此时正在她的脸正前方,而且非常震惊的是,自己此时正与他相拥而眠。
因为两人这一觉从天亮睡到天黑,为了舒服,姿势不自觉的调整过。
再加上某人习惯性的找玩具大熊,所以姿势可想而知。
孟漓禾只觉整个身体都僵住。
这是什么情况?
她最后一个记忆是在马车里,求着宇文澈将中了药的她打晕。
而此时,两个人却睡在一起。
而且,面前的男人,额发罕见的贴在额头上,很明显是汗水的缘故,脸上更是一脸疲惫之态。
再加上自己,这衣衫不整,嫩*肉外露的样子,很明显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这家伙,竟然趁人之危?
顿时,怒意四起。
“宇文澈,你给我醒醒!”
房间外,闻声的管家一个激灵,这都一天一夜了,王妃还要啊!
当真是……
比王爷还生龙活虎啊!
宇文澈眉头蹙起,显然被吵到睡眠十分不爽,慢慢睁开眼,看向眼前用被子紧紧护住自己胸口的孟漓禾。
不过,只是扫了一眼,便淡定的坐起身,揉着依然隐隐发痛的额头。
孟漓禾更加恼火,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是怎样?
平时冷情冷面就算了,现在做错事还敢对自己这样,真以为自己是好惹的吗?
当下,十分凶的说道:“宇文澈,你难道不要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解释?”宇文澈挑眉,语气亦藏着十二分的不满,“孟漓禾,本王亲力亲为帮你解了药,你就是这样对待本王的?”
一听到亲力亲为,孟漓禾脸上一红。
直接一个巴掌扇过去:“你个流氓!”
宇文澈眼神一聚,回手一把将她伸出的手抓住:“孟漓禾,你不要不知好歹!”
竟然还敢碰自己!
孟漓禾使劲抽出自己的手,怎奈对方力气太大,根本丝毫无法撼动。
拉扯间,胸前的被子滑落,一片景色无限好。
孟漓禾赶紧用另一只手重新拉起,眼睛死死的瞪着宇文澈:“你还看?”
宇文澈目光深邃,放开孟漓禾的手,故意不移开目光道:“已经过了一夜,现在再遮不觉得有点晚了?”
“你!”孟漓禾一愣,方才还只是有些微红的脸立即变得通红。
宇文澈忽然觉得心情大好。
果然,这个女人还是逗起来最有趣。
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宇文澈起身,准备出门。
身后,孟漓禾却立即不依不饶:“宇文澈你回来,你还没说清楚。”
宇文澈脚步一顿,目光直直的看向她:“孟漓禾,你的脑子是用来吃的吗?你自己的身体,还要来问本王?”
说完,不待孟漓禾有所反应,便大步走了出去,只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上扬的嘴角扬起很大的弧度。
而屋内的孟漓禾,却被问的怔住。
宇文澈这个意思是说,他们两个是清白的吗?
仔细想一下,好像自己身上的确没有被侵犯的感觉。
但是为什么他俩会是那个姿势醒来?
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如果两个人没有什么,为什么宇文澈看起来那么疲惫?
而且,他明明说了亲自为自己解了药。
孟漓禾忽然灵光一闪。
方才自己真是糊涂了,谁说过那种药一定要那种方式解,说不定,宇文澈用了别的什么方法也难说。
自己,会不会冤枉他了?
想到方才宇文澈那沉沉的睡容,孟漓禾忽然心里一紧,似乎上一次看到他那样,是受了风寒。
这一次……
想到此,心里再也按捺不住,不过眼下自己这样……
“来人,为我送桶热水上来!”
孟漓禾非常认真的梳洗完毕,又换好了衣服,这才端庄的走了出去。
“王爷在哪?”
清澈的声音与昨日进门时简直判若两人。
然而,闻言的下人们却觉得又不能好了,一出来又追着王爷什么的,简直不能细想。
而宇文澈此时,亦是梳洗完换了衣衫,正赶去会见在书房一直等待多时的宇文峯。
眼见宇文澈脚步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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