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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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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眼前一亮:“的确有。那个地方是雪山脚下,太子妃说过,那边被污了。”
  一旁的孟漓禾禁不住抚额。
  骚年,那是被污染,不是被污了。
  差一个字影响好大的说。
  简直不能细想。
  然而,也懒得提醒他,毕竟现在听八卦很关键!
  而夜终于反应过来。
  感觉胥所指的是他打扮成女子那次,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亲吻的事情?
  这个亲热……
  为什么他隐约觉得和神医口中的亲热并不是一个意思呢?
  而神医却是一愣,雪山他也去过,的确是如此。
  当地很多百姓都发生了不适,树木庄稼也不是枯萎就是长的很奇怪,难道,他们是因此被影响了?
  那更加值得研究了!
  想到此,神医的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皱了皱眉:“那你近日可有什么不适?”
  看着神医如此神情,胥也莫名有些紧张。
  难道,他也被污了?
  那是得了什么重病吗?
  所以,当真仔细回想了一下近日来的身体状况。
  可是,好像一切也良好啊。
  除了那日从街上的时候,感觉到过不舒服,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啊。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老实说道:“昨日去街上时,忽然觉得有一阵气闷。”
  夜不由皱皱眉,昨日在街上,这个家伙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他怎么不知道?
  所以,不等这次神医开口,夜已经先问道:“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胥认真的想了想:“好像就是在你买完那钗之后吧,不过,你连喜欢的人都不告诉我,我当然也不想告诉你我气闷啊。”
  胥回答的理直气壮,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夜完全愣住,大概根本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一双手微微紧握,嘴唇微微张了张,还是什么都没说。
  孟漓禾却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的这个暗卫怎么蠢成这样!
  简直不想说认识他。
  宇文澈也挑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不过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有神医觉得脑袋有点大,什么乱七八糟的。
  最烦这些小青年动不动说什么喜欢,都亲热过了,还要搞一堆情调。
  所以,干脆不问了,直接说道:“手伸出来,让我给你号号脉。”
  胥闻言赶紧伸过去,而且更加紧张,完了,自己肯定真的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了。
  都劳烦神医出手了,难道是不治之症,呜呜呜。
  他才二十多岁啊,还不想死。
  “你抖什么?”神医想用手指放到他的手腕为他号脉,但是他的手腕抖动太厉害根本没办法,所以有些气急败坏道,“有喜的头几个月不宜太紧张,尤其你还是个男子。”
  嘎巴嘎巴嘎巴。
  无数下巴掉落的声音。
  孟漓禾终于知道神医到底误会了什么。
  她滴个老天啊!
  怎么可以误会的这么离谱?
  师傅,纵然你的思维超群,但是脑洞也不要这么大吧!
  真是让她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现在想想,难道方才师傅那么激动。
  敢情是真的觉得打开了世界大门?
  男男生子?!
  这难道不是文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纵然在文里在现代,这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师傅你一个古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开放啊!
  还要把他当作研究的方向,她真的是跪了跪了跪了啊!
  而胥终于不抖了,而是一脸震惊的看着神医:“你说什么?谁有喜!”
  神医趁着方才这不抖的时机也号了脉,之后亦是一脸震惊:“你怎么没有有喜?”
  胥:……
  这还用说吗?
  “我是男的啊!而且……”胥顿时明白过来,神医那个亲热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了,整张脸胀的通红,“而且我们才没有,我们只是那次亲了一下而已啊!
  神医也终于明白过来,好像这里面有一个巨大的误会,所以怒气冲冲的看向自己那仍在看得兴致勃勃的徒弟。
  “到底怎么回事?”
  孟漓禾抽了抽嘴角,有些脱力的解释:“师傅,我方才说有喜的那个暗卫是诗韵,不是胥。”
  “什么!”神医直接怒吼一声,“你不是说是你的暗卫吗?”
  “诗韵本来就是我的暗卫啊……”事已至此,孟漓禾也感觉自己的解释有点苍白。
  好像,相对于胥,诗韵的贴身暗卫身份真的没那么被认可。
  因为最近都没有让她贴身保护着。
  这锅,看来只能她来背了。
  看着神医气呼呼的瞪着她,也是一脸尴尬,孟漓禾只好干巴巴的笑道:“我的错我的错,我没有说清楚。大家都忘记这件事,该干嘛干嘛。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夜和宇文澈均抽了抽嘴角,在一旁忍笑。
  这师徒俩真的是无法评价。
  这到底是什么事?
  只是苦了胥,尚在自己被误认为有喜的冲击之中回不过神,感觉自己受到了心灵的创伤,有了很浓重的心理阴影。
  孟漓禾无奈,看了宇文澈一眼,轻咳一声道:“对了,我正好有个事要宣布一下,夜和胥日夜守着我们太辛苦了,晚上为你们准备一个房间,就在太子卧房的隔壁,一样可以听到动静也可以保护我们。”
  这样子安抚一下他们,让他们彻底得到休息,应该能补偿一下他们受伤的心灵吧。
  宇文澈额头跳了跳,你确定这是安抚,不是火上浇油?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胥忽然一喊:“我们为什么要睡一间屋子?”
  孟漓禾:……
  天地良心,她没有任何调侃的意味啊。
  这件事她也不是今天才想起,的的确确一直觉得他们辛苦啊!
  “额,要不然就两间也可以。我没想那么多,我的意思就是……”
  “属下也没有想什么啊!”胥立即撇清关系,坚决不承认他想过什么。
  孟漓禾抽了抽嘴角,完蛋,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了。
  算了,要不然涨月银?
  这好像是胥一直期待的吧?
  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出,夜已经开口道:“多谢太子妃体恤属下们,属下感激不尽。”
  言下之意,就是已经接受了。
  孟漓禾心累的摆了摆手:“好好好,你们下去吧。”
  好像真的解释不清了。
  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把被夜拽走。
  院子里,剩下三个人,诡异的宁静。
  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大家也都知道,某颗树上,还有另外两个安静如鸡的人。
  宇文澈轻咳一声:“小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事的话,就不要打扰神医了。”
  孟漓禾点点头,太棒了,就需要这种台阶可以下。
  然而,神医却忽然脸色一沉,喊道:“等等,你今日过来,不是请为师诊断你生子方面有没有问题吗?现在不要结论了?”
  孟漓禾顿时僵在原地。
  这一定是师傅的打击报复,完全不用怀疑。
  忍不住偷偷看向宇文澈,想看看他什么反应,然而,这一眼,却顿时愣住。


第489章 我只要你
  因为宇文澈的脸在听到神医的这句话后,顿时阴沉了起来。
  而孟漓禾也在看到他这样的脸色后,只觉自己的心也随之下沉。
  他果然还是在意的吧?
  如果自己当真是有什么问题,他不可能不介怀吧?
  毕竟,他那么喜欢孩子,而且……
  一时间,甚至不敢想和他的未来。
  他是未来的皇帝,一个皇帝怎么可能没有子嗣?
  而如果不能没有子嗣,那他们如现在这样的关系,早晚都会结束吧?
  她很清楚,自己是肯定无法和别的女人分享他的,绝对不能。
  哪怕,情非得已,只是为了孩子。
  她也真的难以忍受。
  那这样的话,他们唯一的结局就是……
  “小雨,你每天都在想什么?我们时间尙短,何必一直如此担心?”还未等孟漓禾这些胡思乱想收回去,就听到宇文澈带着些愠怒的声音向她问道。
  这声音里,除了愠怒,还有些无奈。
  孟漓禾有些微愣,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悲伤里,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应。
  孰料,神医却脸色一沉,在一旁不爽的开口道:“徒夫,我这徒弟如此担心这件事,难道不是为了你,你怎能反过来去责怪她?”
  宇文澈一怔,忽然有些难以辩解。
  他的确是在责怪她,可是责怪的原因,恰恰是因为心疼她。
  他不想她因为自己是太子的缘故,所以,在子嗣方面有如此大的负担。
  因此,情急之下,便说了这样的话。
  是生气,更是着急。
  然而,刚想着如何措辞解释,神医已经开口:“我已经诊断出来结论了,你要听吗?”
  孟漓禾有些懵,诊断出来啥了?
  师傅连号脉都没有,隔空就可以确定这个?
  然而,却见宇文澈看向她道:“小雨,你很想知道结果?”
  孟漓禾还没太反应过来,但是对于这个问题,自然是肯定的。
  所以,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宇文澈蹙了蹙眉,转向神医道:“神医但讲无妨。”
  神医眼神一黯,叹了口气道:“不怪我徒弟担心,她的确有这方面的问题。”
  孟漓禾的心顿时一沉。
  虽然并不清楚到底原理为何,但是,她真的竟然不育?
  手忍不住摸上小腹,心头一片哀伤。
  这个地方,没有办法孕育生命吗?
  没有办法拥有她和宇文澈爱的结晶吗?
  宇文澈的脸色也有一瞬间的凝滞,不过较之孟漓禾还是沉着许多,只是再次问道:“那敢问神医,小雨的病可以治好吗?”
  神医摇了摇头:“恐怕难,生育不像其他疾病,这是与生带来,自己身体决定的,恐怕我也没办法。”
  宇文澈怔了怔,目光也有些微微闪烁。
  而孟漓禾此时整个人都傻在那里。
  她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这件事就已经足以受打击了,现在,听到竟然连师傅都治不好时,那只有绝望两个字可以形容。
  只是,还是不死心的开口道:“师傅,你说的是真的?我的病没办法治?您不是神医吗?”
  她真的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不到最后一步,她绝对不会放弃。
  然而,神医却摇了摇头:“神医只是世人对我的尊称,你也学过医术,你自然也应该知道,不是所有的病都能被医治,有些,必然是任何人都无力回天的。”
  这一次,孟漓禾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甚至难过的闭上眼。
  她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
  然而,却觉一双手忽然将她的手紧紧拉住,接着,就听宇文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既然如此,多谢神医,小雨,我们回去吧。”
  说着,便要拉着孟漓禾而去。
  孟漓禾没有防备,脚步并未移动,被他这么一拽,险些摔倒。
  宇文澈只好停了下来将她扶住,看到她神思恍惚,不由劝慰道:“小雨,没事的。我知道你喜欢孩子,不过,你还有我啊。”
  孟漓禾一愣,呆呆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孩子陪你的话,我可以多陪陪你,不要难过。”看着她的脸色,宇文澈似是担心她会哭出来,所以说话的声音极其温柔。
  孟漓禾几乎有些不可置信,眉头紧紧蹙起:“你想的只有这些?”
  只是,怕她难过?怕她无人陪?
  “不然呢?”宇文澈对她微笑着,眼里都是心疼。
  “难道,你不该想想你的子嗣怎么办?”孟漓禾抬起头,紧紧的盯着他,“澈,你别忘了,你是储君,是殇庆国未来的皇上。”
  “所以呢?”宇文澈望着她。
  “所以,必须有人要继承下去,你必须有子嗣,也必须有人为你生孩子。”孟漓禾难过的无法呼吸,但是,还是强迫自己说了出来。
  纵然她完全不能接受,但是,逃避从来不是办法。
  宇文澈停顿了一瞬,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
  孟漓禾静静的等着,不催也不吵,就像等待宣判。
  然而,耳边,却传来宇文澈一声轻笑:“我的太子妃,你的逻辑好像有点问题。有人要继承下去,和我必须有子嗣,并不是因果关系。”
  孟漓禾一愣,似乎没有听懂他的话。
  宇文澈只好再次说道:“只要是宇文家的子孙,都可以继承大统,我的儿子可以,宇文峯的儿子也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有人给我生孩子?”
  对于这种理论,孟漓禾简直目瞪口呆。
  听起来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有几个皇帝,不愿意自己亲生的孩子将来继承皇位的?
  何况,他有这个能力,只要……只要娶个其他女人就好。
  孟漓禾的头低的不能再低,她没有办法这么自私,可是,她也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这个,对她这么好这么好的男人。
  该怎么办呢?
  “傻瓜。”宇文澈看着她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要你为我生孩子。没有孩子,我们就做彼此的孩子,互相宠爱,不是也很好?”
  孟漓禾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
  这个男人凭什么对她这么好?
  她值得吗?
  神医的额角跳了跳,摸了摸鼻子,好像……玩大了啊!
  然而,让他承认错误是不可能的。
  所以,故意先发制人,佯装生气道:“行了行了,我说徒弟,你傻不傻!我连脉都没给你号,你就真相信自己不能生了?”
  “啊?”孟漓禾哭的鼻子有些发红,听到此话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神医道,“你刚刚,是骗我的?”
  “哼!为师不过想考考你的医术,顺便测测徒夫的真心。你怎么不懂为师的用心良苦!”神医摸摸胡子,将下巴高高昂起。
  一副完全不心虚的模样,只不过,那飘忽的眼神泄露了一切。
  宇文澈的脸色有些冷:“那神医,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他此刻其实在压制着怒意,若不是此人是自己媳妇的师傅,他真的早已按捺不住了。
  这个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因为,但凡让媳妇哭的事情,都不是好事情!
  神医轻咳一声:“还可以吧,勉强过关。”
  宇文澈深呼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心疼的帮自己的媳妇擦着眼泪。
  孟漓禾也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
  她这个师傅纵然有考验宇文澈的意思,但一开始,肯定是想报复她一下的。
  哎,一把年纪了,比她还幼稚。
  不过,她却无比庆幸,这是个玩笑。
  刚刚,她真的难过到极点了。
  当然,也感动到极点。
  她从来不怀疑宇文澈的真心。
  可是有时候,真心在世俗面前,在无奈的现实面前,常常会变得那么渺小。
  也恰恰是因为太过于真,更加不容一丝世俗的污秽浸染,更加容易破碎。
  可是宇文澈方才的第一反应,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将自己摆在第一位的,甚至于比他自己还要靠前。
  这种天大的事,第一想到的却是怕她难过。
  而他后面那些话,说出来的那般自然。
  自然到仿佛就该如此。
  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当真是大过天。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也许因为当真遇到了比天还大的事,返回头再看看那些受过的委屈,经历过的磨难,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了。
  虽然,这天大的事只是一个玩笑。
  孟漓禾决定不生师傅的气了,因为这个契机,让她对他们的未来更有信心。
  也让自己可以更爱宇文澈几分。
  多好。
  所以,将眼泪擦干,这一次主动说道:“那师傅,既然方才没诊断,现在要不要诊断了?”
  宇文澈微微蹙眉,现在几乎有些下意识的排斥这件事。
  神医自己理亏,如今听到孟漓禾这样问,摸了摸鼻子道:“你想要诊断的话就伸出手。”
  孟漓禾挑挑眉,真的伸了过去。
  宇文澈虽然不太喜,不过也无所谓,因为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可以接受。
  神医这一次,倒是严肃了起来。
  闭上眼,为孟漓禾号了很久的脉,才慢慢的睁开眼。
  孟漓禾虽说已经淡定了很多,但是,在真正知道结果之前,还是多少有些紧张。
  所以,不等他开口,还是急切的问道:“师傅,我到底怎么样?”


第490章 到底谁重口
  “略微有一些宫寒,不过问题不大,调理一下就好。”神医淡淡开口。
  孟漓禾顿时一喜:“师傅,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问题?”
  “目前是看不出有任何异常。”神医神色未变,“我先开个药方给你,你让下人去煎好,每日早晚服用。”
  说着,便转身走进屋子。
  孟漓禾顿时松了口气,真的是虚惊一场啊!
  宇文澈亦是松了一口气,倒并非全是因为子嗣不用担心,而是他更担心,以孟漓禾的性格,不一定可以真的放下。
  想着,不由微微用力,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就会乱想。”
  “好疼。”孟漓禾捂着鼻子瞪着他,不过眼里都是笑意。
  “禾儿?怎么了?”身后,忽然传来苏子宸的声音。
  孟漓禾眼睛一亮,立刻转回头:“表哥?”
  她都好久没见过表哥了,此时在这里碰到自是很欣喜。
  看她并没有什么问题,想来方才是与宇文澈再打闹,苏子宸不再继续询问方才的话题,只是微微一笑道:“嗯,禾儿也在。”
  “对呀。”孟漓禾点点头,表哥,这是来找神医的?”
  “嗯,和他讨论一个药方。”苏子宸笑着回道。
  说话间,神医已经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方子。
  苏子宸随意瞟了一眼,皱眉道:“宫寒?禾儿,是你?”
  孟漓禾有些窘,在神医面前倒是没什么,毕竟,表哥和自己同龄。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医术真的是不错啊!
  只瞟了药方一眼,就知道在治什么病,真是超厉害啊!
  不过,想到他也是大夫,倒也抛开了那些顾忌,点头道:“方才师傅给我号脉,说我稍微有些。”
  苏子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半晌开口道:“其实,除了药物调理,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孟漓禾赶紧问道。
  是药三分毒,能不用药自然是最好。
  “那本秘籍,可以将人练到身体的最好状态。”苏子宸说道。
  孟漓禾一愣,对哦,还有秘籍呢。
  她最近都快忙忘了。
  说起来,这么珍贵的宝物,如果是别人,早就迫不及待练了,只有她这么不上心,也是服了自己了。
  “那我明天开始练吧。”孟漓禾很快做了决定。
  凌霄那边派人去调查金子的事,想来没有那么快有消息。
  这段时间,刚好空下来练练秘籍。
  苏子宸点点头:“也好,不过你不能自己随便练,为了保险,我会在旁边陪着你。”
  “那太好了!”孟漓禾简直要拍手,有表哥在,她肯定万无一失啦!
  宇文澈却是有些无奈。
  有个不一样的媳妇,就是要接受不一样的待遇啊。
  真是想要让她空下来休息休息这个愿望都很难达成。
  所以,只好有些宠溺的看着她:“你练可以,也要注意休息。”
  “没问题。”孟漓禾保证道。
  为了打消宇文澈顾虑,苏子宸也在一旁说道:“这个秘籍可以让练就之人远离疾病,练了只会更好,不会伤身。”
  “这么逆天!”孟漓禾觉得简直是惊喜。
  苏子宸却笑了笑:“这还不是最逆天的。”
  孟漓禾一愣:“那是什么?”
  没想到,苏子宸却卖起了关子:“这个等你练了再说。”
  呦,表哥还会卖关子了!
  孟漓禾瘪瘪嘴,好吧,反正是她练,早晚她也会知道。
  而宇文澈也没有多问,因为秘籍毕竟是迷幽岛的宝物,即便他们要保密,也是情有可原。
  何况,再逆天又能如何,他更希望这个女人平凡一点,不用这么出色,只要接受自己的保护就好。
  而孟漓禾就算自己想了一堆可能逆天一些的作用,都断没有想到,这个秘籍会逆天成这样!
  第二日,当她听完苏子宸所说之后,几乎是不可置信道:“你是说,这个秘籍竟然可以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只是个说法。”苏子宸脸上带着儒雅的微笑,“人如果已经死了是自然不可以,但是只要有一口气,就可以让人死灰复燃。不过,这是个相当危险的行为,执行此行为时,必须自身状况非常好。而且,即便如此,有内力者会耗损大量内力,没有内力者,一个不当可能会损伤自身性命。因此,这几乎是个禁术,不到万不得已,不允许使用。”
  孟漓禾恍然,原来是这样。
  难怪,这秘籍藏的那么深。
  除了会辅助琴谱,这个可是大家迫切想要得到的吧?
  “而且,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这个秘术的这个作用只可以用一次,你如果不用到其他人身上,必要时候可以救自己一命。”苏子宸忽然严肃起来,认真说道,“禾儿,我知道你一直挂念很多人,但是我希望,这个仅能用一次的秘术,最终她会用到你自己身上。因为,没有什么比你的命更宝贵。”
  闻言,孟漓禾面容也凝重起来。
  郑重的朝着苏子宸点了点头。
  她知道表哥关心她,这个秘术因为只可以用一次,也的确珍贵,她不会轻易用的。
  苏子宸终于放了心,陪她一起用心法及口诀等,慢慢动用气息练习了起来。
  说是秘术,孟漓禾更觉得像是一种气功。
  因为,她能将全身的气息都调动起来,在体内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仅仅练了不超过十日,她就当真感觉到体态轻盈了不少,整个人也有了活力。
  较之以前,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而最最最明显的就是,不管前一晚被某人拉着进行某种运动后多晚入睡,第二天依然可以起个一大早,风风火火的开始调息练功。
  而练完之后,简直就像是满血复活。
  让宇文澈都有些惊呆。
  早知如此,就应该早早练习啊!
  而且,媳妇好像比以前也热情了好多呢,估计是因为,更加有了体力?
  而他也不甘示弱,开始勤加练习神功起来。
  因为那神功也是靠阴阳调和辅助,一时间,两个人简直都是功力大涨。
  于是,**越发苦短。
  而屋子里,更是越发喧闹。
  只是,苦了那虽然住在隔壁,但身为暗卫,还是要时刻听着动静的夜和胥。
  夜还算好,这种事见怪不怪,加上本来就淡漠,也并不把什么放在心上。
  然而胥却深刻的觉得,在这里住还不如让他们守在树上。
  那样的话,好歹这种时候,他们还可以退后啊!
  这样退无可退的日子,真的是要崩溃了。
  眼见胥又是面无表情,生无可恋,夜忍不住失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别人想听墙角还听不到。”
  胥无语的看向躺在他身边的夜:“这种墙角我一点都不想听。”
  夜挑挑眉,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你想听哪种墙角?这世上也就两种墙角可以听,你不想听这种,难道……”
  “哪两种?”胥睁着大眼睛看向他。
  “额。”夜本来是看他这呆萌样,想故意逗他,但是这样被他直勾勾的问出来,自己也觉得有些无法回答。
  谁料,胥却忽然开口道:“难道不是三种?”
  夜一愣:“哪三种?”
  “世上有男有女,两两组合也是三种吧。”胥掰着手指,一本正经的算着。
  夜:……
  他去!
  他的天!
  他要吐血了!
  这家伙啥时候这么……
  “哈哈哈,我逗你玩啊!”胥忽然转过头来一笑,灿烂的笑容映在脸上,仿若将这昏暗的房间都点亮。
  然而,夜的眼眸却变得有些幽深。
  胥笑着笑着一怔:“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嗯。”夜直直的看着他,发出一个单音节。
  胥眼睛一瞪:“你好重口!”
  夜却嘴角一勾:“我觉得,神医才重口,不然怎么会认为你坏了我的孩子。”
  说着,还特别意有所指的朝着他的肚子看了一眼。
  “你还敢提!”胥顿时恼羞成怒。
  这件事,过了半个月了都,这家伙总是冷不防就提出来。
  真的不能忍了啊!
  于是……
  胥一个翻身,维持着躺的姿势就开始对夜出手。
  好久没打架了必须打一架!
  夜没有防备,作为暗卫,看到别人攻击自己,下意识间便回击了过去。
  胥一怒,竟然还敢对他出手,说好的像哥哥那样宠他呢?
  都是骗子,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所以,更加生气的出手。
  夜无从解释,也来不及解释。
  只好对着的攻势进行防备。
  哎,兔子被惹毛了啊!好惨。
  总之,很快,两个人便开始缠斗起来。
  于是,院子中,那些今晚守夜的暗卫小伙伴们:……
  什么情况?
  太子屋子里很激烈他们理解,但是为什么夜和胥的房间也这么激烈!
  他们发誓他们听到了肢体碰撞以及喘息声!
  这不是幻觉!
  天哪,简直不能好,谁来帮我们捂住耳朵,我们这么纯洁。
  就连正在奋笔疾书,挥笔作画的苍也是一怔,感觉手有点抽筋。
  不是吧。
  一对儿都画不完啊,求放过!
  而且,那边还是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啊啊啊!
  画生好艰难,还要再磨练!
  甚至于直接朗诵起了诗歌,简直被艋耳濡目染,近水楼台先得月,竟是获得了真传。
  接着,双眼充满了坚定,即使手腕很酸也要画下去,简直揍是励志的典范!
  而艋:……
  啊啊啊,他也会作诗了,我的地位要不保。
  于是,也赶紧闭上眼沉思起来,来日,他一定书写下震惊太子府的壮丽诗篇,就是这么有目标!
  夜,在喧嚣中变得静匿。
  月,也悄悄的隐了起来,终于迎来了一轮红日。
  而太子府的门外,马蹄声,也渐近。


第491章 太子府奸细
  “臭小子,这几天在太子府,过的如何啊?”
  一大早,孟漓禾甚至还未起床,凌霄就同梅青骏到达太子府。
  不过,既然她没起,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凌霄干脆抛下梅青骏,独自去了倚栏院旁边的院子。
  只是,远远的,就见自家那不省心的弟弟正在练剑。
  凌霄不由驻足远望。
  还别说,虽然小小年纪,但剑术练的着实不错。
  而且,加上虽然眉眼并未完全张开,但也已见清秀,而且身形在这个年纪绝对算得上是修长。
  竟然,也舞的英姿飒爽,忍不住让他想要拍手给他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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