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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_雾冰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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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减消,弟可安矣。兄宏字。

    天元三年,那年冬天自己出生。

    第二封信是开寿元年,同样是一句话:训弟亲启,兄近日闻风声又起,往弟一切小心。

    第三封信是两个月前,训弟亲启,当年事发,如若近日听到为兄噩耗,切勿赴京,兄已将证据收藏妥当,另,务必小心暗访者。

    三封信看得康妍一头雾水,都是一个叫宏的人写给康知训的,从信上看,这个人应该是在京都,和父亲一起做过什么事,或者遇到了什么仇家,后来父亲离开京都,可仇家并不放过他们,这个叫宏的人可能已经出事了,最后这封信应该是给父亲预警,告诉他有暗访者来找他,让他一切小心。

    康妍纳闷,从她记事起,他们一家三口就住在麻城府五福胡同里的宅子里,她从未听父母提起过京城两个字,父亲是原来就在京城,还是后来去过?如果是原来就在京城,那么母亲肯定也在京城待过,可他们又为何从不提起呢?

    生平第一次康妍对父母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她想起小时候自己问起外祖母家还有没有人的时候,母亲总是一脸的怀念之色,莫非是母亲还有亲人在世,就在京城,只是因为什么重要的原因他们不能回去?父母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能派得起暗访者的人非富即贵,看来父亲遇到的事情或者面对的仇家并不小。

    那么,父母的去世到底是真的生病还是另有原因,康妍的脸色一变,仔细思考着,她记得父母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生了恶疾,而且是两人同时患上,而且病来得又急又快,当大夫到家时,母亲已经身亡,父亲也已经口不能言,只有呼吸,大夫简单诊断后也只是说是不可治的急症,那么是什么急症能让两个身体健康的人瞬间死去?

    前世的康妍在父母去世后并没有发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所以她从未对父母的死因产生过怀疑,可现在面对她发现的这几封书信,她不得不怀疑父母的死因并不单纯,或者真的有暗访者到过她家,暗害了父母?

    莫名地想起父母未下葬时书房曾进过人,翻腾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少,她上次因为心思都在过继这件事上,也没有仔细翻看,现在想来此事真的太蹊跷了,会不会来人来找什么东西,或许就是找这本书或者书信,也或许是找其他的东西?

    想到此处,康妍立刻起身,在书房内四处搜寻,看是否有其他的机关或者暗格之类的,翻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出来。

    康妍有些失望,本来是想找找有没有书记录雪中情的培养,结果却发现了这样惊人的秘密,让她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大。

    或许自己该问问赵叔或者赵妈妈,他们跟着父母多年,尤其是赵妈妈,她是母亲年轻时的贴身丫鬟,应该对父母以前的生活有所了解。

    抱着这个想法,康妍将书和书信带回自己的院子,然后找了赵妈妈过来。

    〃姑娘,这么着急的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赵妈妈正带了两个小丫头翻晒库里的东西,听青梅说康妍找她,便急匆匆的来了。

    〃妈妈坐,〃赵妈妈是她的乳娘,康妍对她向来尊重,〃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我想我娘了,叫妈妈过来陪我说说话。〃

    听康妍提起去世的太太,赵妈妈脸上也有些感伤,‘‘我也时常梦见太太。〃

    〃妈妈是从什么时候在我娘身边伺候的?〃康妍并未提她在书房里找到的东西。

    赵妈妈凝眉想了想,〃说起来有些年头了,我十五岁起就跟在太太身边,算来有十七个年头了,太太是个好人,我十五岁那年河间府闹饥荒,我家里人都饿死了,就剩下了奄奄一息的我,是太太好心收留了我,我才能活下来。〃说到此处,赵妈妈用手抹了把眼泪。

    原来赵妈妈不是自小在母亲身边伺候,康妍有些失望,〃妈妈原来是河间府人,那我爹娘也是河间府的吗?我外祖家也在河间府吗?〃

    赵妈妈摇头,〃我跟着老爷,太太的时候他们虽说在河间府,但听口音他们并不是河间府人,好像是从京城附近过来的,那时候还没有姑娘你,姑娘前头的哥哥才两岁多,至于姑娘的外祖家,我也不是很清楚,太太从来不在我们面前说起,我们也不便问。〃

    〃赵叔也不知道么?〃康妍知道她前面本来是有个哥哥的,长到不到三岁的时候夭折了,母亲十分悲痛,身子也弱了下来,后来生她的时候身子损的厉害,父母再没有其他的孩子。

    〃他是我们来到麻城府的时候才认识的,他哪里知道这些,姑娘怎么想起问这些了?〃赵妈妈有些诧异的问。

    〃没事,我随便问问。〃没问道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康妍有些意兴阑珊。

 第二十八章 把他扔出去

    从赵妈妈处没有得到有价值的消息,康妍失望之余只得先把这件事放开,她得先处理雪中情的事情,她答应了吴大管家五日内要把雪中情调理好,现在已经快过去一天了,她还没有什么头绪。

    康妍独自托腮坐在灯下,面前摆着那盆令她发愁的雪中情,〃到底是哪儿的问题,应该不是不适应气候,杜家能把它培养的结了花苞,应该是已经适应了本地气候,而且若是不适应气候,花苞早就烂掉了,而不是蔫了,从土的湿润程度来看,也不是缺水,会不会是土质不合适?〃康妍用手小心翼翼的拨弄着花苞,喃喃自语。

    ‘‘不是土的问题。〃

    康妍点头,〃我觉得也不是土的问题,要是土有问题,不应该撑这么长时间。〃说完后才意识到房间里只有自己,是谁在和她说话。

    〃你这反应也够慢的,〃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身后想起,〃当然是我在和你说话。〃

    康妍转头,她床头小几上的昙花中浮现一抹淡蓝色的身影,慢慢站起来。

    〃是你,〃康妍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惊喜,‘‘你这几日怎么都没出现?〃

    自那日过继小九的事情敲定以后,凌靖就再没出现,无论她用什么方法,昙花都没反应,想起凌靖曾经说她的血能唤醒她,康妍甚至用针刺破指尖,往昙花中滴了几滴血,可还是没看到凌靖,无奈之下,她便把昙花放到了自己床头的小虮上。

    〃我还以为你重新投胎去了。〃康妍走到昙花跟前,与他对往。

    凌靖伸了个懒腰,〃要是能那么容易就投胎,哪里还用你的帮助,我早就投胎去了。〃

    〃那这几日怎么没出现?害得我还浪费了几滴血去呼唤你。〃康妍干脆坐下,一副准备长聊的架势,或许是因为他帮过自己,即使明知道他只是一缕魂魄,康妍心里却并不害怕,反而觉得十分轻松。

    ‘‘那日附到你大伯身上,实在是太消耗体能了,事情一结束,我就昏睡过去了,直到昨天晚上才醒过来,不过身体很弱,你无法感应到我而已。‘‘见她坐下,凌靖也在花蕊中盘腿而坐。

    康妍听了后觉得有些怪异,却一时间也说不出是哪里怪异,便也没仔细想,直觉向他道歉,〃因为我的事情让你耗费体能,实在不好意思。〃

    凌靖耸肩,〃无所谓,反正我们也是互相合作,等我能重生的时候,也需要你的帮忙。〃

    〃你总说你能重生?你怎么知道可以重生?〃要不是因为自己重生了,康妍肯定觉得重生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可现在她竟然能够面不改色的和一缕魂魄谈论重生的话题。

    ‘‘我被困在这盆昙花中的时候,一位得道的高僧曾经说过,如果我有一天能够感应到和我具有相同磁场的魂魄,那么这缕魂魄就可以在合适的时机帮助我重生。‘‘想起那位高僧的另一个预言,凌靖心里有些微的不自在,却仍然回答了康妍的话。

    康妍好奇,〃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

    凌靖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只说到时我自己能感觉到。〃

    那就是说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想起上次自己问他为何会在昙花中,他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显然是不想说,康妍也识趣的不再问起这个话题,不过她却突然反应过来凌靖话中的怪异之处,面色有些怪怪的,〃你说你昨天晚上就醒过来了?〃

    凌靖点头,〃是啊。〃

    康妍微微眯起眼,话中不自觉的带出一分阴森之气,〃那你昨天晚上看到什么了吗?〃

    凌靖扭过头去,脸色有些微的不自在,“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

    “真的?”康妍怀疑的问,心里仔细想了想自己昨晚沐浴是在净房,回房后好像换了件**,想到此处,康妍的脸哄的一声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真的,我那时候虽然苏醒,却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魂魄。”凌靖一本正经的保证,然后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小声嘀咕道:“再说了,你这么瘦,身材这么平,着实没什么看头。”

    很不幸的这句话被康妍听了去,顿时抓狂了,尖叫了一声:“凌靖,你,无耻。”

    外面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杏花跑了进来,“姑娘,怎么了,你在和谁说话?”房间里没有人,姑娘叫什么。

    康妍一看,昙花中哪里还有凌靖的影子,她又羞又气,又不能对杏花说自己是对着这盆莫名其妙的昙花再说话,那样杏花非得认为她疯魔了。

    〃把这盆昙花给我扔出去。〃跺跺脚,康妍只得这么吩咐杏花。

    杏花有些不可置信得看着康妍,〃姑娘不是最喜欢这盆昙花了,它长得好好得,而且花开了这么多日都不败,这可是奇迹,姑娘干嘛要丢了它,多可惜。〃

    康妍有种无力感,又无法向杏花解释,有气无力的道:〃我是说把它搬出去,放在外面吧。〃

    杏花嘘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姑娘是说把它搬出去啊,我还以为您不要它了,让我把它丢了,哎,姑娘不是说昙花不喜阳光吗,为何还要把它搬到外间去?〃

    康妍有些恼了,〃让你搬你就搬,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哦,〃杏花吐吐舌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家姑娘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连忙过去搬起昙花往外走去。

    〃希望你一会不要再请我进来。〃康妍听到凌靖如此说,有些狠狠的盯了昙花几眼。惹得杏花直纳闷,这盆昙花到底如何得罪他家姑娘了。

    康妍一人在屋里坐着生了会闷气,突然间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遇上凌靖怎么还有些孩子气了,她和一个魂魄较什么劲啊,还是研究雪中情吧。

    想起雪中情,康妍才想起一开始凌靖肯定的说不是土质的问题,那么他肯定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怪不得那么肯定的说让自己不要再请他回来。

    到底要不要请他回来,康妍纠结了片刻,算了,和一盆花生什么气,于是高声喊道:〃杏花,杏花,把那盆昙花再搬回来吧。〃

    刚在外间找到一个满意地方,把花盆放了上去,就听到康妍在里间喊着要把昙花抱回去,杏花只得把花抱了回去,〃姑娘,您这是怎么了,一会儿让我抱出来,一会儿让我抱进去的。〃

    杏花性子大方直爽,对于康妍向来是有话就说,也不怕生气,康妍生气训她,她也不怕,笑嘻嘻的吐吐舌头,过后还和以前一样。

    康妍脸上一迥,板着脸道:〃以后这盆花晚上放在外间,我起床后再搬回里间来。〃

    杏花瞠目结舌,苦着脸道:〃姑娘,一盆花而已,不用养的这么麻烦吧?〃

 第二十九章 康妍的计划

    ‘‘说了你会请我回来,你还不相信。‘‘凌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康妍。

    康妍哼哼了两声,才有些不情愿的问:〃你知道这盆雪中情的问题出来哪儿?〃

    凌靖点头,竖起一根手指头,〃我又帮了你一次哦。〃

    〃记住了,将来有机会加倍还给你,可以吧?〃康妍有些无语,〃快说,问题出在哪儿?〃

    见目的达成,凌靖也就不再卖关子,〃是光照的问题。〃

    〃光照?〃康妍有些不敢相信,‘‘光照能有什么问题?‘‘

    凌靖见她没反应过来,引导她,〃你想,雪中情原本长在南疆的雪山云雾之中,山上终年云雾缭绕,一天之中只有早上太阳光最强的时候,才能透过层层云雾。〃

    康妍双眼一亮,〃对,也就是说雪中情每日只有早上一到两个时辰能晒到太阳,那这盆雪中情莫非是太阳光晒多了?〃随即又否决,〃不可能啊,吴大管家说他们家老太太就喜欢这种花,她买的时候肯定会弄明白雪中情的生活习性,如何养护等,怎么可能会让它多晒太阳。〃

    凌靖纠正她,〃不是多晒了太阳,你看这盆花看的花苞外面颜色有些发黄,里面是淡粉色。〃

    康妍反应过来,〃对啊,这肯定是刚开始接花苞的时候晒太阳的时辰不对,也就是说杜大少爷再卖出这盆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盆花不出十日必然要蔫的,我就说他动了手脚,真真是好算计。〃

    〃这种手段只有养花高手才使得出来,而且很难被人察觉,〃凌靖见她说起杜云澈,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得情绪,忍不住问了句:〃再次见到杜大少爷,你怎么这么平静?〃

    康妍一僵,想起凌靖是能感受到她的前世的,自然也知道她曾经是杜云澈的妾室,虽然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可她还是有些恼羞成怒,〃管你什么事?你再问,我就把你请出去了。〃反正也知道雪中情问题出在哪儿了。

    〃别起,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凌靖摆摆手,叫道,康妍的卧室里相比外间阴凉些,适合他修养。

    〃那你就闭嘴,我要盘算盘算怎么弄这盆雪中情。〃康妍并没有意识到她和凌靖说话的口气是放松而随意的。

    〃哦,〃凌靖不置可否,蜷缩起身子回到花中休息去了,自此,一人一魂魄开始了同室而居的生活。

    第二日起,康妍每天早上太阳还未升起时就将雪中情放在院子里搭建的高架子上,到太阳升起一个时辰后就将花收进阴凉的房间,第二日,那些蔫了的花苞就有了好转,渐渐抬起了头,到了第三日,有一两个花苞已经开了花,到了第五日上,所有的花苞都已经完全盛开,花瓣粉红,里面包着嫩黄的花蕊,散发出一股清冽的香味,花瓣沐浴在早上初升的日光里,显得娇艳欲滴,令人欣喜。

    康妍亲自将花送到了花铺,又写了些日常需要注意的事项,亲手交给了吴大管家。

    吴大管家一见盛开的雪中情,喜出望外,他回去后将那日在杜家花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老爷,老爷虽未斥责他,可他和康妍毕竟素昧平生,心里十分忐忑,怕康妍毁了雪中情。

    结果雪中情不但没毁,还被康妍调理全部绽放,想到回去能和老爷交差,能给老太太一个惊喜,他怎么能不激动。

    吴大管家取了花从康家花铺出来,因那日的赌局在花市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早已经有很多人围在康家花铺门口,等着看康妍能否把雪中情养好,等他们见到吴大管家抱着一盆怒放的雪中情从花铺出来时,人群顿时沸腾了。

    ‘‘哎呀,这位康姑娘不简单啊,雪中情竟然被她养活了,还开的这样好。‘‘路人甲的声音。

    〃是啊,看来康家花铺的生意要有转机了。〃路人乙附和道。

    〃这位康姑娘若身为男子,将来的造化将不可限量啊。〃另外有人感慨。

    杜家花铺转角的地方,站了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手执一把骨扇,漫不经心的扇着,看见吴大管家手里绽放的雪中情,扇子顿了顿,笑了,〃聪明,天下间能识破我做的手脚的没几人,康妍,有点意思。〃

    身后跟着的杜润小声嘀咕了句:〃少爷,我看您哪里是有点意思,您是对那位姑娘十分有意思。〃

    杜云澈一个眼风过去,杜润很自觉的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花铺内,康家的掌柜李丰年一脸激动的看着康妍,〃姑娘好手艺,您这手一露,咱们康家花铺的生意肯定会红火起来的。〃

    花市里的店铺都是经营与花有关的生意,有什么消息,一盏茶的功夫,整个花市就传遍了,花市传遍了,等于整个麻城府的花草界都知道了,肯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他们康家的生意不愁不红火。

    生意好,康妍也开心,〃李掌柜,以后要是有人上门来让帮调养花,一般的你就先做主收下,若是稀有花种,你就派个伙计去家里通知我。〃

    康家花铺以前只卖花,并不像杜家花行一样还负责后期的养护什么的,康妍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康家也要开始做这一块的生意了。

    听出康妍话中的意思,李掌柜激动的搓搓双手,连连点头,〃姑娘放心吧,我晓得怎么处理。〃

    以前老爷在世时,他们都知道老爷养花技能不错,但不知为什么,老爷始终不肯进一步扩大铺子的规模,只坚持守成,他们多次建议老爷扩大规模,老爷都摇摇头,道:〃这些就够了,挣的钱够家里人花用也就是了。〃

    他们私底下都感叹老爷是个低调的人,否则凭老爷的手艺肯定能在麻城府花市占一席之地。

    老爷去世时,他们三个掌柜的还为此伤感了一回,老爷膝下无子,他们都担心花铺怕是开不下去了,他们暗地里甚至都做好了另谋生计的打算,可姑娘来了,说她要代掌家业,他们虽迟疑,可也没提出要走的意思。

    现在康妍露了这一手,可谓给他们吃了定心丸,康家花铺的生意以后只会更好,不会差,至少他们现在非常肯定这一点。

    康妍对这盆雪中情带来的效果也十分满意,她最初争下雪中情只是因为气不过杜云澈,但是后来她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那天凌靖问她怎么提起杜云澈的时候那么平静,她才真正开始想自己要如何过这一世的生活,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她忙于父母的丧事,那时候只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绝对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辙,就从不过继康二郎开始。

    她的努力成功了,过继的人换成了小九,但是未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她是想过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想并不代表就能过上。

    想起她在书房里发现的那三封书信,康妍隐隐有种感觉,父母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或许有一天会让她的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父母的死因绝对不是单纯的死于恶疾,康妍几乎可以断定这一点。

    她想查明父母死亡的真相,那么她就要去京城,可她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小小商户的女儿,仅仅凭现在的实力,只怕她到了京城连生存都成问题,所以,她开始萌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她要靠自己的养花技能先把家业建起来,用三年的时间扩展家业,三年孝期满了,她要进京去查明父母的死因。

    而且,只有她足够强大,她才有能力面对未来的一切不可知的变化,她才更有能力去避开前世的命运。

    雪中情,就成了她计划中的第一步。

 第三十章 似曾相识的纨绔

    从花市出来,康佳满脸佩服之色,拉着康妍的手笑道:〃妍妹妹真了不起,小小年纪就有这样高的手艺,妹妹也教教我啊。〃

    对于康佳总像膏药似的粘着自己,康妍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了,前世的时候,康二郎过继后,康佳不久也搬进了康家五福胡同的宅子,以主人的身份直接过上了有钱的千金生活,和她关系并不怎么亲近。

    而这世,康佳只是以一位客人的身份留住康家,吃住条件怎么样都要看康妍的心情,因此康佳对待她总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在乡下生长了十五年的康佳总嫌弃自己身上的土气,觉得康妍的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高贵气质,所以她穿衣,说话都刻意的模仿康妍,对康妍也十分的热情亲近。

    康妍对于她的亲近总是淡淡的,既不排斥也不接受,听成子说康家其他人回到祖宅里闹翻了天,康六婶周氏仗着自己现在是祖宅的主人,回去后就要把康大伯,康三叔两家赶出去。

    康大伯自那日醒来听说被康知训附了身,回去后就病了,连床都下不来,周氏要赶他们两家人出去,他们自然不干,两家人连成一气,天天找三老太爷闹,理由是他对不住他们死去的爹娘,三老太爷应该赔偿他们。

    三老太爷理亏,不敢说让他们搬出去的话,只得去求儿媳妇周氏,三老太太则见天的和三老太爷闹。

    周氏见两家人死活不肯搬,天天在院子里指桑骂槐,闹得不可开交。

    这种情况下康大伯,柳氏夫妇自然想不起来接回自己的女儿康佳,更何况他们心里觉得康佳住在康妍家是享福呢。

    当然,康佳的心里也没有想过灰乡下住,原先觉得自己在家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在整个村子里来说已经是生活最好的姑娘了,可在城里自己可以单独住一个院子的康佳,如今再想起祖宅一大家子人挤在一个院子里,她就觉得拥挤不堪,发誓决不回去。

    要想不回去,就得巴结好康妍,所以康妍去哪儿,康佳都厚着脸皮跟着,如今见康妍调理好了雪中情,忙送上一筐好话。

    康妍听了她的恭维之语,似笑非笑的看着康佳,〃姐姐想学养花?那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而且养花每天都要和泥土打交道,姐姐这一身漂亮的衣服,怕是。。。。。。。〃康妍上下打量了一下康佳,康佳也要为康知训戴孝,她的穿着虽然不出格,却也和素淡挂不上边。

    要和泥土打交道啊,康佳的脸色有些跨了下来,咬牙看着身上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她进城后用以前偷偷攒下来的钱新做的,可不想就这么毁了,想到此处,她心里便有些微微的不平衡,康妍的衣柜里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的衣服,也不说送她两件。

    她刚才说学养花,只是想着既然那位杜大少爷懂养花,如果自己也学会的话,不是和他就有共同话题了,康佳心里盘算了片刻,终究还是心上人的分量更重了些,〃没关系的,我以后就穿粗布衣服跟妹妹学养花,出来再换衣服。〃

    康妍无所谓的点点头,〃姐姐如果想学,就以后每天抽一个时辰来我院子里吧。〃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康妍看了看天,对杏花说:〃时候还早,咱们绕道去接少爷下学吧。〃

    这些日子,她和小九的关系处的很好,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两姐弟倒也真的有了几分感情。

    由于花市两旁摆的大都是鲜花,所以不允许马车驶入花市,康妍每次都是将马车停在花市入口处,所以她们要先步行到花市口才能上马车。

    康妍一边走一边留心路两旁的店铺里摆出的花,快到花市入口处的时候,抬头见对面来了一行人,为首的男子约有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湖水蓝的丝绸,领口和袖口,衣服下摆处都绣着雅致的竹叶,腰间扣着白玉带,一头乌黑的头发整齐的束在白玉发冠中,身材颀长,面容白皙,眉毛浓密,鼻梁高挺,乌黑的眼眸中却闪着一股无聊的会神色,手中的白玉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康妍微微一愣,觉得这人十分面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

    〃不是说这麻城府的花市是全大梁最大的,花的品种最齐全的吗?怎么这入口修的这样窄,别是徒有虚名吧?〃来人对身边的人说道。

    他身边小厮一样的人陪着笑脸,〃那是爷您的眼光高,咱们来之前老太太可交代了,让您给选几盆称心的花带回去的,爷还是耐着性子逛逛吧。〃

    那人收了扇子,在小厮的头上敲了一下,笑骂:〃去,就会拿老太太来压爷,爷说不逛了吗?〃

    说罢,准备转头进花市,却见花市入口处一位容貌俏丽,端眉修鼻的少女正愣愣的望着自己。

    他不由一笑,哗的一声打开折扇,慢慢摇着,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嘴里还吹了声口哨,‘‘这是谁家漂亮的小娘子,知道爷长的好看,哟,都看直眼了,来,过来,让爷好好看看你。〃

    康妍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出了神,她还是没想起这个人什么时候见过。

    听见此人流里流气的话,康妍有些气愤,却又不想生事,便装作没听到,准备绕过前行。

    刚一迈步,却见一把折扇挡在了自己前头,随后那把折扇挑起了自己的下巴,康妍被迫抬起头,看进他闪着兴奋之色的眼中。

    〃怎么?刚才看爷看的眼都直了,这会还不好意思了,装什么装,想看爷就直接看,爷让你看个够。啧啧,都说麻城府的花好,爷看人也不错,嗯,长的还算能入爷的眼。〃

    一直跟在康妍身边的杏花一把推开扇子,站在康妍前面,双目狠狠的盯着男子,呵斥道:〃你干什么?走开。〃

    男子把扇子放在另一只手里敲着,听了杏花的斥责反而更开心了,〃好泼辣的丫鬟,阿川,来,把她们给爷带回府,这回爷的后院就能多两个麻城府的美人了。〃

    那个叫阿川的长随苦着脸,就知道陪大少爷来麻城府不是什么好差事,〃爷,老太太可交代了不让您。。。。。。〃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踢了一脚,〃混帐东西,你是听老太太的,还是我的?〃

    康妍此刻哪里还又心情想这个人是否面熟的问题,一定是她的错觉,她才会觉得此人面熟,前世今生她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纨绔,她见男子后面跟着的其他小厮一副跃跃欲试,准备上来拿人的架势,康佳却一直害怕的缩在她身后,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快跑。〃康妍低声喊了一句,拉了杏花就要往前跑。

    刚迈开步子,就被几个小厮围在了中间。

    〃想跑,看不出来,小脾气还挺倔,爷就喜欢你这样的,从来都只有我苏宸靖不要的女人,还没有逃出过我手心的人。〃

    原来这个人叫苏宸靖,康妍苦笑,她怎么会觉得自己曾经见过他。

    〃那我只能说,很不幸运,你将在麻城府遇上这样的事情。〃

    正当康妍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冷峻的声音传来,康妍转头看去,不禁愣住了。

 第三十一章 礼貌放家里了

    苏宸靖的心里有些郁闷,他在家中最近诸事不顺。

    先是母亲和祖母,说他年龄不小了,到处托人给他说亲,可他还没有玩够,他是喜欢美人,可他不喜欢被美人管着,若是有看得顺眼得,纳进府里就是了,干嘛非要逼着他和一个门当户对得大家闺秀成亲,那些大家闺秀长得都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要说解风情识趣的话,还是他的美人们比较好。

    可母亲和祖母根本不听他说话,还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大道理来压他,开玩笑,他才十七岁,谈什么无后为大,等他到了他爹这个年龄再来谈这个话题还比较合适。

    于是他就动了点小小的手段,让京城那些大家闺秀都见他而色变,反正他从小到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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