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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_雾冰藜-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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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妍下意识的觉得这消息是苏宸靖让人散出来的,要想让他的身份大白于天下,首先要将还有一位二皇子存在的消息散出来,让百姓们知道并相信先皇还有一位二皇子,而不是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先皇只有当今皇上一位皇子。
百姓们不会真的去考据这条消息的真实性,更加不会追根朔源,只要知道高高在上的天家原来也有这样让他们茶余饭后得以讨论的事情就够了。
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这件事便会被人相信是百分之百真的,人们的关注焦点只会放在二皇子真的在麻城府吗?到底在哪里,又是谁呢?而没有人再去想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位二皇子,这就是要先把势头造起来。
况且这传来传去的消息中又将太后派出的暗卫说成了来寻找二皇子的侍卫,这样就等于苏宸靖和暗卫们都站在了明处,暗卫们若是想害苏宸靖,必然会投鼠忌器而有所顾忌,毕竟在百姓们看来,他们是来找二皇子的,而不是来害二皇子的。
不知道接下来苏宸靖要用什么方法来快速的“证明”他就是先皇遗落民间的二皇子?
这是他们当日商议的很重要的一步,只有尽快落实了苏宸靖二皇子的身份,太后才会有所顾忌不敢冒然下手。
毕竟一个刚认回来的皇子突然暴毙的话,任谁都会怀疑太后和皇上的。
“姐姐,你说真的有个二皇子在咱们麻城府吗?”小九凑到康妍跟前,一脸的好奇,谁知道却见康妍一脸的恍惚,不由拉了康妍一下,“姐姐,你在发什么呆啊?”
“啊。”康妍正出神,冷不防小九忽然扯了她一下,她手中握紧的剪刀一划,划过左手小手指的指尖,殷红的血珠顿时冒了出来。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小九见划伤了康妍,脸一白,准备上前查看康妍的左手。
谁知道人影一闪,有一个人比他刚快。
“没事吧?”陈逸康皱着眉头拉起康妍的左手,同时将她右手的小剪刀拿起扔在了花盆里,准备用衣袖擦掉指尖的献血。
康妍摇头,“没事,一点点小伤口而已。”
她将手从陈逸康的手中抽出,拿起帕子将指尖擦了下,“你看,就一滴血而已,已经没事了。”
陈逸康看她凝白的手指上确实没有伤口,想必只是戳破了一点点。
他想起刚才掌中那细腻温滑的触感,心里有些微的失落。
小九见康妍真的没事,也放下心来,一脸愧疚向康妍道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在想什么啊,叫你都没有听见?”
康妍笑着安抚了他两句,“。。。。。。。。没想什么,就是听你说的觉得稀奇,有些吃惊而已。”
小九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他一向是康妍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陈逸康却深深的看了康妍一眼,她刚才的神情可不想是吃惊,说是松了一口气还差不多。
难道她知道些什么?陈逸康皱眉,最近祖母也有些奇怪,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六表哥就是因为这件事才犹豫要不要回京城的?”康妍没注意到陈逸康的眼神,转头问道。
陈逸康点头,“还不止这个,我这两日发现庄子外头总是有陌生人在附近转悠,我本来想是不是有什么人盯上了我们,现在想来可能跟这件事有关。”
外祖母毕竟是福韵大长公主,若是真有什么二皇子,很有可能会来找祖母,不知道外面转悠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看那些人的样子,都是有功夫在身的。
陌生人?不会是暗卫吧?康妍心中一紧,“ 六表哥是担心外祖母的安全吗?”
不止祖母,还有你,陈逸康定定的看了康妍一眼,扭过头去,低低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复了。
康妍已经习惯了陈逸康的怪脾气,也不以为意,“这庄子上守卫森严,一般人进不来的,六表哥放心回京就是。”
至于其他的,福韵大长公主现在还没告诉陈逸康关于苏宸靖是二皇子的事情,她也不好开口请陈逸康留下帮苏宸靖。
再说庄子上还有任时年和任时顺呢。
陈逸康沉默片刻,方才点了点头。
快马加鞭赶回去处理了事情再赶回来吧,再不回京,估计母亲就要把他的亲事定下了,他不想娶一个根本没见过的女人。
再次看了康妍一眼,陈逸康心中打定了主意。
第二百一十五章 计策(一更)
京城,皇宫,太后的寝殿安泰殿中。
“桄榔”一声,殿中响起清脆的响声,似乎是茶具摔到地上发出的声音。
“太后,请息怒。”内侍孙忠俯首下跪。
董太后哼了一声,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哀家就说当年那个小贱种肯定没死,却料不到当年竟然有另外的人进宫,孙忠,你给我好好的查查这个消息是怎么流出去的?查到谁将消息传出去的,哀家定斩不饶。”
旁边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的皇上在殿中踱了几步,突然回头,“母后,要知道谁将消息传出去的也不难,现在麻城府传的沸沸扬扬,根本无从查起消息最初的来源,但是我们只需要查查最近出入麻城府的官员,或许能从其中找到线索。”
董太后刚才听了孙忠的报道,就一直处于盛怒之中,根本未仔细思考这件事,现在听皇上一说,她神情一愣,喃喃道:“莫非真的是香宁带走了那个小贱种?”
她的声音有些小,皇上没听清楚,皱了皱眉头,问:“母后,你刚才说什么?”
董太后神情怔忡,眉头紧蹙,“过年的时候,福韵大长公主进宫,曾跟哀家提了一嘴,说她的女儿香宁郡主可能当年并未死于宫中大火,香宁有可能流落民间了,当时哀家并未在意这件事,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如果香宁没有死,她是怎么从宫里出去的,既然她能出去,当年庄妃生下的小贱种也有可能带出去,所以哀家便留了个心眼,悄悄派人留意福韵大长公主的行踪。”
说到此处,董太后心里就余怒难平,当年庄妃殿中大火过后,她没有找见婴儿的尸骨,忙乱之中,她又来不及去找一个孩子的尸骨来代替,只得说婴儿太娇嫩,被火烧的什么也不剩了,先皇虽然有些不信,但又没有证据,伤心了很久才慢慢开怀。
她的心中一直担忧此事,费尽心思查了那么多年,好容易查出当年有一个姓康的侍卫和平北侯世子苏晋当年进过宫,她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查到了姓康的侍卫,将其悄悄的灭了口,又找了个借口将苏晋抓紧监狱,本想逼迫苏晋说出那个孩子的下落,却不料苏晋只说孩子还活着,受尽酷刑却不肯招出孩子的下落,最后更是自尽于狱中。
想到这里,董太后便有些埋怨的看了皇上一眼,要不是他因为当时怀孕的皇贵妃(当时是贤妃)求情,一时糊涂放了苏家人,也不至于让苏晋没有牵挂而选择了自尽。
接收到太后略带愤怒的眼神,皇上有些不自在的扭过了头,心里却有些不忿,他当时并不知道太后坚持将苏家人也关起来的真正原因,想着不过是个小婴儿,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还活着,又怎么能跟他这个已经稳坐皇位的人相比?实在不行,就认了他,封个爵位什么的养着就是了。
一个在民间长大的皇子,难道还有能力造反不成?
再加上贤妃当时有孕,为了给未出世的皇子祈福,他才允了贤妃的请求,放了苏家人。
太后若是早一点告诉他自己不是。。。。。。。。他也不至于毫不犹豫的放了苏家人。
皇上越想心里越气闷,脸上不免就带了一些出来,“福韵大长公主?母后既派人监视了她,那可有什么发现?”
董太后撇了孙忠一眼。
孙忠会意,忙答道:“福韵大长公主两个月前去了麻城府,派去的暗卫说她到了麻城府一直在自己的庄子上住着,并未有特别的举动。”
皇上脸色一变,“又是麻城府,母后,说父皇有位皇子流落民间就是从麻城府传出来的,难道这事情跟福韵大长公主一点关系都没有,朕不相信。”
太后没好气的冷哼,“崩说你不信,哀家也不信,可她那个庄子守的跟铁桶似的,哀家派去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一群废物,真是没用。”
听到守的跟铁桶似的几个字眼,皇上的神情有些奇怪,他向太后靠了靠,哑着嗓子问道:“母后,难道福韵大长公主手上真的有鹰卫吗?”
太后看了皇上一眼,只见他双手紧握,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有着明显的热切之意。
她摇摇头,“哀家也不知,当年你父。。。。。。嗯,先皇只从太祖皇帝手里接管了燕卫,说是鹰卫还暂时负责保护太祖皇帝,可后来太祖皇帝驾崩的突然,也没来得及传鹰卫给先皇,从此便不见了鹰卫的踪影,很多人都怀疑他们可能掌握在福韵大长公主手上,哀家想应该也有八成的可能,毕竟鹰卫本是她一手办的。”
皇上的眼光一亮,目光中的热切更盛。
大梁皇室的暗卫有两队,鹰卫和燕卫。
鹰卫是早年太祖皇帝打天下之时,福韵大长公主亲手成立,派人专门训练的一支卫队,共配置六十八人,可人人都可以以一敌百,但是鹰卫内部又有分工,他们有的擅长刺探情报,有的身手奇佳,擅长守卫与暗杀,有的擅长救护等等。
总之,鹰卫虽有六十八人,但当年的威力却堪比一支军队,福韵大长公主将鹰卫训练成了以后,将其赠与太祖皇帝,用以保护太祖皇帝打天下。
可以说太祖皇帝活着能够夺得天下,鹰卫功不可没。
而燕卫则是在太祖皇帝登基以后,按照鹰卫的模式组织训练的卫队,专门负责保护皇帝及皇宫的安全。
燕卫成立于太平年代,与经过战火洗礼的鹰卫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皇上从先皇手中接管了燕卫,可心里一直惦记着鹰卫,既然母后也说她八成是在福韵大长公主手上,那这可是个好机会,若是谋划得当的话,说不定就能一举拿下鹰卫也未可知。
皇上在心底盘算了片刻,才开口:“这件事定然与福韵大长公主有联系,母后刚才猜想的十分有道理,说不定就是当年香宁郡主带走了那个孩子,被福韵大长公主找到了,既然消息传的这样沸沸扬扬,就说明那个孩子肯定是在麻城府,她这是逼迫我们认那个孩子呢。”
董太后冷笑不已,“笑话,她说是,难道就是吗?咱们也可以昭告天下,就说先皇的二皇子早就被烧死在元昌五年的大火里了,谁再干传谣言,杀无赦,哼。”
皇上暗暗皱眉,母后就是脾气太急躁了,“母后,朕看这样不妥,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们就摆明了和福韵大长公主站到了对立的局面上。”
太后竖起双眉,不满皇上的说法,“对立就对立,难道哀家会怕她不成,现在可不是太祖皇帝那会儿,她陈家一个小小的国公府难道还敢跟哀家斗不成。”
女人就是女人,一到关键时刻就爱意气用事,眼光只能看到脚下方寸之地。
皇上有些不耐烦,勉强压抑着性子与她说话,“朕也不怕她,可若是能将她手上的鹰卫收为己用。。。。。。。。。。。。”
太后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她倒是不在意什么鹰卫不鹰卫的,她只想找到当年那个小贱种,处死了他,自己就高枕无忧了。
不过,皇上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若是能得了鹰卫,对皇上也确实是一大助力。
“你想怎么做?”太后神情缓和下来,看着明显已经有了对策的皇上。
“既然传出了这样的消息,说明福韵大长公主定然已经找到了香宁郡主和二皇子,这不过是他们想让我们承认朝廷有一位二皇子先放出的风声而已,那咱们就索性将计就计,宣布当年香宁郡主带着二皇子流落民间的事情,然后。。。。。。。。。”皇上悄悄的将自己盘算的计策说与董太后听。
董太后在心底盘算了片刻,有些迟疑,“若是失败了呢?”
皇上淡淡的撇了撇嘴,他的计策从来没失败过,就是前世那样凶险的情况下,他都能够设下计策除掉自己的强劲对手,更何况重活一世的他?
他天生就该是做皇帝的命。
”母后怕什么,就是失败了,也不过是皇室多一个王爷什么的,在民间长大的见识总是少点,这京城里的繁华很容易便迷了眼睛的,再说满京城的勋贵官员为争名ji打的头破血流,甚至出人命的事还少吗?”皇上不甚在意的抚摸着衣袖处绣着的金色龙头。
董太后的神情豁然开朗。
是啊,有时候狼之所以为狼,不过是因为他有广袤的天地,自由的环境可供它去行凶作恶,可若是将狼圈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狼就不是狼了,而是一只猫。
对付狼难,可要对付一只猫,却是易如反掌。
尤其还是一只在乡间长大的没见识的猫,若他因为风流韵事死了,可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况且,除了风流韵事,她还有其他的手段。
若是皇上的第一计策失败了,那这第二计策就由她来出面。
想通了董太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皇上这个一箭双雕的计策确实好,孙忠,你亲自跑趟麻城府,务必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第二百一十六章 遇险(二更)
陈逸康回了京城。
走之前,他告诉康妍最多十日,他就能从京城返回。
康妍虽觉得他走之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也纳闷他为何会特意告知自己回来的时间,但想想之前两人在凉亭的对话,随即又释然。
六表哥这是担心那些在庄子外面转悠的那些陌生人吧?
特地告知自己他何时回来是怕自己害怕吗?
康妍摇摇头,她知道任时年和任时顺两兄弟带人将庄子上守护的很是森严,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相反,她更担心在外面不知道再做什么的苏宸靖。
过完自己的生辰,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忙着暗中布局,还是在梦里馨香处理事情?
现在消息都传开了,想必他应该是在麻城府吧。
这样为一个人牵肠挂肚,愁肠百结的心态,前世今生她只在苏宸靖一个人身上体会过了。
前生她虽然也喜欢杜云澈,用了心,但在他冷落了自己后,她便将心态都放在了宁儿身上,反而并未觉得十分的失落和伤心。
倒是现在,她满心都是见不到苏宸靖的惆怅,和挂念他安危的担忧。
偏偏这种心情她又不能和别人说。
就是和她关系最亲近的乔丹华,也不知道苏宸靖的身份,而且乔丹华现在在家一心备嫁,很少出门。
她和程珉远的婚期定在了九月中旬,最迟八月底,乔丹华便要从麻城府出发去京城了。
心悦之人见不到,亲密好友即将又远嫁,康妍便有些郁郁寡欢。
转眼到了康妍父母的两周年祭的时候。
她心情本就不好,又逢双亲祭日,想起早逝的父母,心里更是觉得烦闷,只觉得若是双亲还在,她定然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个念头一起,她心里更是难受,忍不住在康知训夫妇的墓前忍不住泪如雨下。
泪眼朦胧中,一方雪白的帕子递到她的眼前,耳边响起一声叹息。
“别哭了,岳父岳母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这样伤心的。”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康妍倏然转过身去。
苏宸靖瘦削的身形映入眼底。
他长身玉立,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拿帕子给她拭泪,眼神中满是关切,“别哭了,嗯?”
乍然见到苏宸靖,康妍心里说不惊喜是骗人的,她愣愣的任他将眼泪拭去,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双颊一红,“你怎么来了?在我父母面前不可乱说?”
苏宸靖收起帕子,皱着眉头看了看康妍红肿的双眼,脸色一肃,“这怎么能是乱说,你注定是我的妻子,他们自然是我的岳父岳母,他们的祭日,我自然要过来祭拜。”
康妍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苏宸靖自发现他身世那日,身上的霸道气息便比原先浓了许多。
不过,康妍扭头看了看父母的墓碑,她是打定主意要嫁给苏宸靖的,他能有心来祭拜自己的父母,相信父母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吧?
二人默默的在墓碑前站了片刻。
“回去吧,要下雨了。”苏宸靖率先打破了沉默。
天上飘来几朵云彩,渐渐遮住了原先炙热的太阳,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间暗了下来,空气中隐隐有一种让人心焦的燥热。
看来确实要下雨了,康妍留恋的看了墓碑一眼,点了点头。
康家的祖坟在城南康家村不远处的南山上, 此山地势并不算太高,因为在康家村的南方,所以就叫了南山。
南山地势较为平坦,树木又少,便被附近的很多村选为了祖坟,山上到处都是坟墓,康家村因为是附近最大的村庄,康家又是村里的富户,所以康家的祖坟在南山的山顶上,背向青山,两旁遍植树木,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只在下山的道路上开了个墓园门。
从南山到城里还是有一番距离的,现在变了天,若是不及时赶回去,估计是要淋雨了。
康妍和苏宸靖并肩往回走,才注意到小九已经先一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墓园入口处。
怪不得刚才没听见小九的声音,想来是苏宸靖过来的时候他便走了回去。
入口处站了任时年,小九,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瘦高个子,他脊背挺的笔直,双手负在背后,正与任时年和小九说话。
“那是谁?”康妍问苏宸靖。
因为去年周年祭的时候,康家祖宅的人做出的事情,康妍倒现在都还很膈应,尤其是康佳算计过她之后,她和康家祖宅那些人连面子情都不想摆了,所以今年的两周年祭,她拒绝了康家祖宅想过来的那些人。
她想通了,也相信她的父母也不愿意看见那些算计自己的人。
所以这次只有她和小九过来祭拜,任时年带了四个护卫,还有青梅,杏花以及小九的小厮跟着。
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明显不是跟来的护卫,定然是苏宸靖带来的人。
苏宸靖看了看那人,道:“他叫孟子寒,是我新交的朋友。”
新交的朋友却能带着出来找自己,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候,想必他的身手应当是不错的,康妍心中想到。
康妍刚想开口说话,抬头却看见孟子寒与任时年看向了这边,随即两人双眼圆睁,神情大变。
“姑娘小心。”任时年大声吼道,随即和孟子寒两道身影快速的扑了过来。
康妍还未反应过来,却被一个猛烈的力道往旁边一拉,一支闪着寒光的羽箭堪堪从她的左肩膀处贴着她的耳垂划过。
随即有更多的羽箭唰唰的飞了过来,逼的苏宸靖不得不拉着康妍快速的推向身后的重重墓碑,同时抽出随身携带的剑格挡着羽箭。
任时年挡在了康妍前面,孟子寒则挡在了苏宸靖前面。
两人同时挥舞着箭挡着前面飞来的羽箭。
苏宸靖将康妍安置在一座墓碑后,“你待在这里别动。”
“小九,小九他们没事吧?”突来的变故,吓得康妍面色有些发白,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发慌,她不会功夫,所以在这个时候更加要保护自己,别拖累了苏宸靖和任时年他们。
苏宸靖匆匆向墓园门口看了一眼,“没事,那四个护卫护着他们在往外退。”
康妍松了口气,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领子,“我没事,你别担心我。”
苏宸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尚未说话,突然脸色一变,用剑打飞了从康妍身后射过来的箭。
康妍的拳头一紧,手上的青筋都要出来了,拼命压抑着喉咙处的尖叫。
苏宸靖挡在康妍身前,一边挥舞着剑,一边高声喊道:“到底是谁,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出来一站,别怂的只躲在暗处,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呵呵,拿下你们的命就是本事,我们不需要用其他方法来证明。”一道绵柔却带着丝丝尖利的声音中在墓园里响起。
这是打定主意不出来了。
苏宸靖面色一沉,和任时年、孟子寒匆忙对视一眼。
对方摆明了是要取他们的性命才会射那么多的羽箭,他们能挥舞着剑挡住羽箭一时,却挡不了太久。
毕竟他们只有三个人,体力有限,而对方却不知道有多少人。
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受伤的。
孟子寒向苏宸靖点了点头,一个纵身,想着右边的树林奔去,而与此同时,任时年则奔向了左边的树林。
他们背后就是悬崖,前面是墓园门,射箭的人定然隐藏在两边的树林里。
只剩下苏宸靖一人挡在康妍面前,他一个人很难抵挡这么多箭,只能带着康妍不断的往后退,眼看就要到了墓园的最后方了。
两边皆有羽箭射过来,康妍不想拖累苏宸靖,只能尽量的伏地自己的身子。
就在这时,康妍突然发现最后一方墓碑之处寒光一闪。
她一直拼命压抑的尖叫再也控制不住,下意识的叫了出来,眼看着那支羽箭往苏宸靖后背扑过来,她想去推开苏宸靖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起身往前扑了过去。
“扑”,一声沉闷的箭头射入了康妍的左肩膀处。
“妍儿。”苏宸靖目眦欲裂的怒吼。
墓碑后躲藏的人见有机可称,立刻扑了出来,拉住康妍的胳膊,将她扯向了墓碑处。
苏宸靖不防背后有人突然跳出来,等他转身去拉康妍的时候为时已晚。
那跳出来的黑衣人已经将刀架在了康妍的脖子上。
好在这时,树林两边射出的箭越来越少,想必任时年与孟子寒已经找到了敌人。
“放开她,”苏宸靖一边挡箭,一边对着那跳出来的黑衣蒙面人道。
康妍中了一箭,肩膀的血汩汩流出,她疼的面色苍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她拼命的咬着下唇忍着,感觉到身后的人一只手摁着自己的胳膊,另外一只手饶过他的左肩,握着一把匕首在她的脖颈处。
因为他的动作粗鲁,胳膊不可避免的压到她左肩处插着的羽箭,那箭头便又往里进了些。
康妍倒吸一口冷气,一阵剧痛袭来,她忍不住昏了过去,只听得昏倒前,那略带些阴柔的声音冷笑道:“想让我放了她,你先自断一臂。”
第二百一十七章 落难(6K)
两边已经不再有箭射出,向来是孟子寒与任时年已经控制了局势。
看见康妍昏了过去,苏宸靖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戾气,与他一贯温和的气质截然不同。
“我说你放开她。”他一字一句的盯着那黑衣人道。
黑衣人笑的有些狰狞,“可以啊,你自断一臂,我就放开她。”
两人静静的对峙着。
苏宸靖的眼中开始凝聚暴风骤雨般的冷然。
天空越发的阴沉起来,渐渐的起了风,吹的衣衫猎猎作响。
黑沉的天空,对面的男子仿佛是一只雄狮一样的,紧紧盯着对手,眼中满是狠戾,黑衣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娘的,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还怕他不成?
盯着康妍肩头被血浸染的血红的衣衫,苏宸靖缓缓举起了刀。
妍儿的伤势不能一直拖着。
“轰隆隆”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紧接着闪过一瞬银色而又刺眼的白光,一道闪电划破了沉寂的天空。
黑衣人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
就是这个时候,苏宸靖眼也不眨的将已经举起的刀挥向黑衣人,同时飞起一脚将黑衣人架在康妍脖子上的刀踢飞了出去,哐啷一声落在了旁边的墓碑上。
黑衣人不防苏宸靖突然的袭击,下意识的将手上揽着的康妍往前一推,阻挡苏宸靖的攻势。
苏宸靖一惊,堪堪的收住刀,一把将康妍揽住,勉力落了地,往后一个趔趄,还没等他站稳,黑衣人反应过来,快速的飞起一脚,踢在了苏宸靖的背上。
苏宸靖揽着康妍,本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黑衣人一脚踢过去,他没守住势,揽着康妍直接从悬崖边上掉了下去。
看着掉落悬崖的两个人,黑衣人眼中浮上狂喜。
上面可是发了话,若是这次成功的取了他们目标的性命,回去可不仅仅是加官封赏这么简单的事了。
虽然不知道刚才掉下去的那男的是不是他们的目标,但是上面说了,只要近期去过福韵大长公主庄子上,年龄又符合的,都要解决掉。
管他呢,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他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看,见山虽不高,却也不低,山间萦绕着丝丝雾气,再加上天色阴沉,竟然看不到底下具体的情景。
不过,那两个人中女的挨了一箭,男的受了自己一题,再摔下去活命的几率估计不大。
这么想着,他响亮的吹了个口哨,给林子里的同伴报了个讯息。
林子里被任时年和孟子寒缠斗着的黑衣人听到哨声,互相看了一眼,快速的向外撤去。
任时年暗到不好,飞速出了林子,却见偌大的墓园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数不清的墓碑悄然屹立。
他的心里猛然袭上一股寒意。
糟糕,二皇子和姑娘呢?
他看向从对面林子里快速奔出的孟子寒。
孟子寒脸色一变,两人心里同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任时年快速的向他们进林子之前康妍藏身的那块墓碑后走去。
墓碑后空荡荡的,地上除了有杂乱的脚印和掉落的羽箭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任时年脸色一沉。
“这里有血迹。”耳边突然想起孟子寒清冷的声音。
任时年快速的奔了过去,果然见悬崖边上的泥土里有点点滴滴的血迹。
“他们要么是被抓走了,要么就是。。。。。。。。”孟子寒没说话,但看向悬崖下的目光却说明了他的意思。
任时年明白了他没说完的话,脸色变得更加的沉重,“也不知道是谁受了伤?”老天保佑,可千万别是姑娘受伤了,否则,他都不够大长公主砍得。
“孟兄,我先回去向我家主子禀报此事,并沿途追踪这些人的痕迹,麻烦你尽快绕到崖下去找找,我想若是他们掉了下去,那些人肯定也会下去找的,不看到。。。。。。。”任时年本想说不看到尸骨,那些人肯定不会罢休,话到嘴边觉得尸骨两个字终究晦气,他不敢想象若是姑娘真的出了事,大长公主会如何?
香宁郡主一直是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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