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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假白月光[穿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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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季念念坐在椅子上吃葡萄,绿樱和白薇两人忙着帮她挑衣服,挑了一大堆,还是没有满意的,她不禁有些气愤,“我最近都没做新衣服吗?以前的衣服已经配不上崭新的我了。”
绿樱笑着说:“小姐自打从西南回来,就一直都是忙碌的,自然没时间做衣服,再说了,从前在王府,做的那些衣服,每一件都是价值千金,如今一没银子,二没料子和宝石,即便做了,小姐也瞧不上罢。”
季念念觉得绿樱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气愤的摸了摸鼻子,这都怪陆沉,没事搞的那么奢侈做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季念念最后挑了一件月白色的小衫,并着紫色金丝挑线裙。她决定打扮的少女一点,毕竟沉哥哥要带她去揽月捉鳖,太老气横秋了不好,会影响两人约会的氛围。
如此想着,屋子里弥漫着甜蜜的气氛。
她倒也睡的安稳,恨不得一觉睡醒便能到两人约好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念念:ZzzzZZZzzz
第66章 兄弟生隙
清晨阳光洒进屋子,斑斓的光耀唤醒梦中人儿的眼皮。
季念念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更漏,瞧见时间还早,不高兴的撇撇嘴,朝着绿樱抱怨道:“睡的一点都不好,这么早就醒了。”
绿樱笑的含蓄,“小姐还真是心急呢,夫人让您醒了去找她。”
季念念点点头,捧着口杯开始洗漱。
收拾停当后,她去主院找温婉君,岂料听到父亲跟母亲争执,大概就是季大将军旧伤复发却不好好休息,温婉君也有点更年期抑郁症的倾向。
季念念心中微酸,这两位老人可是把她当做人间至宝一样宠爱,她却未曾尽过孝心。
原本应该进去的她,带着丫鬟进了厨房,用心做了两盅汤品,这才端着再次去了温婉君夫妻所住的主院。
季大将军被温婉君骂了一通,也没有出去,反正最近受陆沉的影响,皇帝也不怎么待见他,他这一请假,很多人都很开心。
他莫名有些心酸,倒不如让真正在乎自己的人开心开心,于是他留下来陪温婉君。
夫妻二人见季念念端着东西进来,迷惑的对视一眼。
直到季念念把东西摆在眼前,又仔细解释了一下这两道药膳的作用,两人这才开始垂泪,对视一眼,满是感动。
温婉君一边跟季念念道谢,一边说:“念念以后别去做这些了,娘舍不得让你去干粗活。”
季大将军吃的欢快,也点着头:“是啊,是啊,念念乖乖呆着就好。”
季念念气的跺脚,“爹,娘,女儿已经长大了,千万别拿我当小孩子了,以后,我每天都会做这个药膳给你们吃的,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们生病难受。”
温婉君听了后,扑到季大将军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直说女儿没有白养。
季念念胸口微热,感动极了。
这一感动,温婉君就忘了原本要说的话。她本来想问季念念最近外出是去做什么。
眼看快到了相约的时间,季念念换了衣服,准备出二门去坐车。
谁知刚走出月亮门,便瞧见了站在外面的宋旗。
季念念很是惊讶,叫了声:“表弟。”
宋旗仿佛才看见季念念似得,笑着说:“表姐,你这是要出去吗?”
季念念点点头:“是的,父亲旧伤复发,想出去买点药材,明日好做药膳。
”
“那表弟跟您一起去吧,我父亲去的早,多亏了舅舅的提携,舅舅旧伤复发,旗儿也很担忧。”
季念念搞不懂宋旗这是要做什么,只得打哈哈,“不好吧,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
宋旗依旧笑的一派和煦,“无事,表姐,反正你那日都放出了话,要跟陆王爷和离,而舅母也有撮合你我二人的意思。”
季念念吓了一跳,忙去捂宋旗的嘴,“表弟千万别乱说,母亲那边我会去说的,以后不会再有人撮合你我了。”
宋旗勾了勾唇角,笑容莫测,“真是遗憾呢。”
虽说他有些阴恻恻的,但最终却没跟上了,季念念总觉着失态不简单。
松软的地毯,微暖的熏香,实在是惬意的紧,不多时她便睡了过去。
陆沉看了更漏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见季念念来,心里不由得有些乱哄哄的,他放下了手头的文书,站在窗户边上吹着风。
这时,小厮来报,说是金凤轩过来了。
陆沉眼皮也没抬,告诉他不见。金凤轩这时已经靠在了门框上,懒懒的道:“大哥,你的小厮说你不在,真是好大的胆子,刁奴。”
陆沉盯着滴漏,“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尽早带着小雪回江南吧。”
金凤轩猛地一抬头,表情愤怒:“你什么意思?在这紧要关头,你赶我走,我要留下来帮你。”
陆沉微微一笑,仔细打量了金凤轩许久,这个弟弟他认识好多年了,当年金家内斗严重,年仅十岁的他被人贩子拐到西南,是陆沉救了他,送了他回家,帮他赢得了金家内斗,让他们这一房成为金家的话事人。
从那时起,这孩子便将自己当做亲哥一样对待,哪怕他知道自己的仇人是那天下之主,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到了自己身边。
这份情谊,可谓是厚重。
既是如此,自己又如何舍得让他搭上性命,搭上家人。
陆沉对着金凤轩宠溺的笑了笑:“凤儿,哥准备换个报仇方式,只报仇,不造反。”
金凤轩不可置信的瞪着陆沉,嘲讽的哼笑一声,“你说什么?弑君不算造反?”
陆沉捋平袖口的褶皱,淡淡道:“未必要我亲自动手,从前是我想做了,总想当面问他为什么,想问他我的身世,但如今,这些又有什么重要的,他死了就好。”
金凤轩往后倒了一步,踩翻了门口的花盆,砰的一声,他怔住了,他哥刚刚说了什么?只报仇?杀了就好?不想连累他们?
呵,他要是怕连累,他为何要插一手。
“哥,你从来就不会连累凤儿,若不是你,凤儿在十年前就死了。所以,就算赔上全部,我也要站在你身边。”
金凤轩双手握拳,目光坚定。
陆沉摇摇头,“算了吧,所有人都没错,错的只有他一人,为何要拉着更多的人去给他陪葬。”
金凤轩瞠目结舌,他没想到陆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还是他吗?他曾说,我陆沉既能守得这江山,就能覆得这王权,这是百姓欠我的,是赵家欠我的。
那时的他,鲜衣怒马,傲然于世。那才是他心中的追随,不是眼前这个满目柔情,等着约会的男子。
金凤轩不可思议极了,嗤笑两声:“陆沉,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季念念吗?陆沉为了一个女人丧失斗志,真是太可笑了。你该不是天真的以为,皇上会放过你们,会让你们白头偕老吧。”
虽然知道金凤轩只是好心提醒,但陆沉还是有些不舒服,冷着脸没有说话。
金凤轩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妇人似得,气的头昏脑涨,转身下了假山。
季念念刚进门,就瞧见金凤轩一阵风似得刮过,差点将她撞倒,心里很是诧异,抬头便对上了陆沉略带忧伤的眸子。
略带忧伤?没搞错吧,陆沉竟然有点忧伤。
季念念拎着裙角上了假山,见陆沉依旧长身玉立在窗边,忍不住咳了咳,“我来了。”
陆沉指了滴漏一眼,“你迟到了。”
季念念无奈的叹了口气,“出门前,我表弟非要跟着来,他最近可真是太奇怪了,一边跟温玉频繁往来,一边又要阻挠我,该不是要害我吧。”
陆沉若有所思,招了招手,一名暗卫飞进来,他低头耳语一番,暗卫离开,他才走到季念念面前,揽住她的腰,“走吧,跟家里说一声,今晚不回去了。”
季念念跳开一些,捂着胸口斜眼看他:“你要对我做什么?我不回去我娘会乱想的。”
陆沉笑的愉快,“能做什么?做些你高兴我高兴的事不行吗?你跟岳母说去林婉府上住一晚。”
季念念翻了个白眼:“跟我娘说去林婉家写作业吗?”
陆沉怔了怔,随后笑了起来,“呵呵,骗人还是我们念念有经验。”
说着,他拖了季念念就走。
“我不去,你放开我,我娘说了,好姑娘不能随便跟男人拉拉扯扯……”
陆沉:“……季念念,别乱想了,只是我们去的地方有些远,来回费时。”
季念念:“……”
你妹的,不能早点说嘛,搞的好像是她期待陆沉对自己做点什么似得。
安平王府的马车疾驰出城,城门上出现两个人,正是宋旗和温玉。
温玉嫉恨地看着变成小黑点的马车,冷笑一声:“都安排好了吗?”
宋旗点头,“是的,晌午,我缠着季念念,我的小厮已经在马车上动了手脚,只要放出细犬遍能找到他们私会的地点。”
温玉点点头,笑的十分恶毒,“等季念念落单了我们便动手。”
宋旗点头,笑的十分灿烂,眼角的疤痕狰狞的相似一柄弯刀。
温玉这才打量起这个俊秀的男子,“呵,仔细看来,你长的也算不赖,只是眼角的疤痕太显眼,看起来好凶。”
宋旗摸了摸眼角那道疤痕,喃喃道:“只是有点凶吗?我娘说我这道疤痕是不祥之物呢。”
“有什么不祥的,天生的?”
“不,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揍得,我小时候被人揍过,摔倒后磕的,从有了这道疤痕开始,我就开始了不幸的人生。”宋旗用气音低低的诉说,就像是喉咙钻了一条毒蛇似得。
自打有了这个疤痕,没过多久,他爹就死了,原本身强力壮的人忽然之间就倒下了,他娘也跟疯了一样,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他身上。整整十来年,他都没有过一天幸福的生活。
温玉自打绝情绝爱后,脑袋瓜子十分好用,当即便有所察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可真是可怜,自己活在无间地狱,你的两个仇人却活在桃花源里快快乐乐的。”
宋旗怒道:“别说了!我一定会让他们也住进地狱!我发誓,我发誓。”
温玉笑道:“很快,你就可以去桃源了,太子哥哥说了,只要我立了功,夫君自己挑选。”
宋旗眼神一亮,“多谢公主,微臣永远忠于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了吧,女人要是不恋爱还是很聪明滴,念念可长点心吧。
第67章 不想死了
陆沉说远,果然不近,他们到了小汤山的庄子时,天色已微麻,季念念饿的前心贴后背,哪有功夫管什么月亮乌龟,直嚷着要吃饭。
砚书立马叫庄头媳妇摆饭。
陆沉则带了季念念坐到了炕上。这是她第一次坐这种热炕,暖烘烘的,小桌上摆着小鸡炖蘑菇,冒着香气,很惹人馋。
陆沉吃的快,很快就用了两碗饭,一直盯着外面的天色看。
而季念念一碗饭还没吃完,抱着鸡翅膀啃得开心。
陆沉瞧了一会儿,下炕穿鞋,走之前对季念念说:“你快点吃完出来,有东西给你看。”
季念念点答应。
陆沉出去后,她趁着没人注意,又吃了两只鸡腿,这才满足的下炕去净手。
刚洗完,拿了干布巾在擦手,就听见陆沉在外头喊:“季念念,你怎么还没出来,你比乌龟都慢。”
季念念气的翻了个白眼,推开门就骂:“嘿,有你这样比喻的吗?”
陆沉手里捏着一根红线,笑的干净极了,“我可没有比喻,说的都是真的。”
季念念不明所以,陆沉示意她顺着红线看去。
只见远处月光下,一只脸盆大的乌龟,身上拴着红线,正磨磨蹭蹭的从这边走过来。
季念念:“……”
这乌龟果然走的不慢,陆沉诚不欺我!
但她的心中总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她忐忑的问:“敢问这位龟仙人是从哪儿来的?”
陆沉笑:“你不是要五洋的鳖?它刚好就是。”
季念念:“……”
天哪,欧巴,你太棒了吧,好丑的一只龟龟啊。
眼看乌龟越走越近,季念念只好告饶,“好的,五洋的鳖就算你送我了,那还有九天的月呢,你该不是也弄到了吧。”
陆沉点头,“当然。”说着他将手中的红线交给白薇,示意她把乌龟放好,然后带着季念念去了屋后。
小汤山顾名思义是有很多温泉的山,京城各家都喜欢在这山上建庄子,如今他们所在的庄子就是安平王府的。
季念念跟着陆沉来到屋后,发现屋后竟是一条峡谷,两人踏着台阶去峡谷的下面。
季念念觉着越走越暖和,就像是回到了夏天。
不多会到了谷底,谷底有几口温泉,热气腾腾的,她身上的汗越来越多,里衣都快湿透了。
反观陆沉,他却好好的,一丝汗都没的,季念念不禁有些佩服。
“瞧。”
陆沉指着一处水面,只见墨色的水面上一只圆圆的大月亮,还有谷中的风景一同倒映在上面,温泉边上喷出薄薄的雾气,月亮瞬间被仙雾缭绕,像是到了仙境一般。
美不胜收。
季念念不由看直了眼睛,玩笑出口:“天哪,你绑架了月亮。”
旁边传来那人低低的笑声。
不一会儿,月亮斜了过去,水中只剩下了半个月亮,季念念意犹未尽,“月亮逃走了。”
陆沉凑到她跟前,微垂着头,勾着唇,笑的勾人,“不要紧,它还会回来的,这座庄子此时起便是你的了,所以说,月亮我也送给你了。”
季念念噗嗤笑了出来,没想到陆沉还是挺浪漫的嘛。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季念念只觉得外衣都要湿透了,用手扇了扇风,让脸蛋看起来没有那么热,陆沉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木屋,“里面有泡汤穿的衣物,你去换上。”
季念念嗔了他一眼,“我又不泡汤,我换那些做什么。”
陆沉恍然大悟地点头:“也是,你要想泡也可以泡一会儿,毕竟这些温泉如今都是你的了。”
不得不说,季念念对陆沉的提议其实蛮心动的,她坐久了车,浑身都是酸痛的,若是泡一会儿汤,肯定很解乏。但她不好意思在陆沉面前穿着暴露。
季念念眼巴巴的盯着温泉,咬着嘴唇很纠结。
陆沉又往前凑了凑,声音低靡:“季念念,你在怕什么?”
季念念下意识摇摇头,她不是怕,就是有点害羞,虽说老夫老妻的,但这不是闹矛盾呢嘛,该有的立场总得有吧。
陆沉又笑:“放心,没准备碰你。”
季念念恼羞成怒,捶了陆沉几拳,“是,你是不稀罕我,毕竟皇上赐了俩侧妃给你。”
陆沉生生挨了几下小粉拳,捏着她的拳头咬了咬,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咬着耳朵说:“真是一只厉害的小猫咪。别瞎想了,侧妃是不会娶的,只是爷最近有点事,没精力。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孩子。”
季念念猜测陆沉说的事应当是造反,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快要被太子弄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忽然,悲从心来,季念念揪着陆沉的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陆沉,做噩梦了,梦见你造反了,然后你失败了,死了好多好多的人,我也死了,林轲,若怀他们都死了,所有人都在骂你,他们抹掉你的功劳,骂你个反贼,我的心好痛好痛……”
造反失败意味着死亡,季念念在提醒陆沉。
陆沉听的心里发闷,他知道自己若是一意孤行,那么季念念的梦很有可能成真,但他已经放弃了造反这条路,他只想让长渊帝杀人偿命,他不再连累任何人,所有人都会按照他安排的后路好好的活下去。
至于他自己,听天由命罢了!
季念念等了许久,不见陆沉回应,抬头看去,只见他笑的从容,仿佛季念念说的不是危言耸听的话,而是最腻耳的情话。
“你还笑的出来?”季念念踹了他的小腿骨一脚。
陆沉吃痛,朝着她的耳朵咬了一下,“听见了。”
季念念被咬的痛死了,两人在水池边上打闹起来,季念念脚一滑掉进了水里,她胡乱一抓,带着陆沉一起掉进了水里。慌乱中,陆沉抱着她的脑袋,生怕磕在石头上。
像块珍宝一样被呵护,她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眼泪,大声哭了出来,这该死的爱情来的太迟了!
她抱着陆沉的腰哭的撕心裂肺,她不死了,她不回去了,她就留在这里,和陆沉在一起。
她主动去吻他,呢喃道:“陆沉,我们都不要死。”
两人彻底沉溺在这一池温热中。
半夜三更,季念念像条咸鱼似得,被陆沉抱回了屋子,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手上套上了一个指环。就连第二日回城,她也是睡着回去的。
陆沉瞧着季念念进了大将军府才回去。
季念念一进门就被温婉君堵在了门口,她一脸笑意:“念念,你昨晚没有回来,是去了林府?”
季念念点头,“是的,娘,三皇子走后,林姐姐心情不好,念念去给她作伴。”
温婉君唰的一下变了脸,脸色黑青,一伸手,便有丫鬟递上一根藤条,她挥动着长条朝季念念的小腿甩去,“季念念,你还想骗我?早晨我亲自去了林府,怎么没见着你?撒谎?当我不知道传话的小厮是陆沉身边人?娘是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季念念知道她娘是说陆沉要造反的事,顾不得腿上传来的疼痛,连忙解释:“娘,你听说……”
温婉君大手一挥,“来人,将小姐关起来。”
季念念心急如焚,“娘,你不能把我关起来,我要去帮陆沉,不然我俩都会有生命危险,娘,娘……”
温婉君不理会她,执意将季念念关了起来,就连白薇也没有逃过。
宋旗站在角落目睹这一切,出了大将军府去找温玉。
陆沉得到消息的时候,已是下午,他本想派人去救季念念,转念一想,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太危险了,将她留在大将军府能得到更好的保护。
如此想着,他又写了一封休书贴身装好,他想,假若自己不幸身亡,季念念也能落个自由。
***
季念念被关进自己的屋子,温婉君不仅锁了房门,还派了侍卫轮流驻守。
她从白天闹到晚上,除了送饭,没有人理会她闹。渐渐地,她也不闹了。夜里寂静,季念念听到两个侍卫交谈。
“明日就是寒衣节了,我俩刚好休息,还能回家一趟。”
“是啊,寒衣节回家送给老祖宗送寒衣,保佑我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两个侍卫还在交谈,季念念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寒衣节?她忽然想起了原文中一处重要的情节。
原文中,这个时候,季念念害的陆沉失了圣宠,他不得不交回了部分兵权换的安宁,就在寒衣节这日,季念念却死了。
季念念死了陆沉也不得安稳,京城人都说是陆沉害死了季念念,流言蜚语纷纷砸向他,他从人人敬仰的战神王爷,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出门甚至都有人向他丢菜叶子,臭鸡蛋。
最后,陆沉查出真相,是太子害死了季念念,温玉公主是帮凶,他二话没说就造反了,要为季念念讨回公道。
百姓众说纷纭,但陆沉从未理会过,他不需要别人懂,他只求问心无愧。
季念念早已泪流满面,她就知道,陆沉从来都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她哭的正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季念念笑着问,其实她心里很怕,但脸上还得表现的很惊喜,当真是演技爆棚。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本将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沟渠
念念:是不是这个理?
第68章 这章重写
就在这九死一生的时候,冯导那干巴巴的声音出现了:【女配死亡倒计时:23时59分59秒……】
季念念打断冯导:“等,等,等下,您这也太无情了,眼看我的大仇人还在门口站着呢,你就给我死亡倒计时?会影响我演技的。”
冯导停了倒计时,又说:【女配不需要演技,死就行了】
季念念心中警铃大振,忙说:“不行不行,我还不能死,陆沉说他不造反了,剧情崩溃了,我得补救补救。”
我天,这时,冯导那干巴的声音都有些着急了:【请女配恢复原剧情,剧情崩溃本导会失业的,你也将回不去现实生活】
季念念听了后,略带抱歉的笑了笑,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她其实想把剧情弄的更崩溃,到时只求冯导能失业的麻利点。
但此时她还得继续糊弄冯导:【哦哦,原来如此,那导演您再给我加几场戏,我保证给你弄回来】
冯导还在思考,屋里那人却走了过来,他阴恻恻一笑,“表姐,表弟来看望你。”
季念念:“冯导,你还考虑多久,我要是死了,大家一起玩完。”
冯导快刀斩乱麻:【女配申请加戏通过,务必要让陆沉造反,否则将会受到惩罚,惩罚……】
季念念忙应了,“成成成,知道了,您可闭嘴吧,我这儿正忙着呢。”
宋旗以为季念念吓傻了,其实她只是没腾开嘴,现在应付完冯导,她才开口:“表弟,你怎么来了?”
宋旗笑的跟条毒蛇似得,“表姐,表弟想带你去个地方。”
季念念忙摆手:“不了吧,天色这么晚了,还是睡觉比较好。”
宋旗脸色一黯,“这可由不得你。”说完,他就拿了张手帕,朝着季念念走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宋旗走过来的一瞬间,两道黑影冲了出来,合力将他打晕。
季念念被这两道黑影吓了一跳,刚准备尖叫,就见两人跪在她面前说:“王妃,我们是王爷的人。”
季念念拍拍砰砰跳的胸口,“原来如此,快带我去见王爷。”
安平王府。
陆沉听着手下的汇报,吃惊的神色越来越浓,“你说什么?”
那名跪着的暗卫再次重复道:“林大人查出来宋旗小时候差点害死王妃,是您路过顺便救了王妃一命,并且将宋旗揍了一顿,他眼皮上的伤疤就是您揍的。”
陆沉手脚僵硬,“怎么会是这样,还查到了什么?”
暗卫又道:“季家与让王妃跟您和离,然后嫁给宋旗。
陆沉怒,但生生忍住了发火,“还有吗?”
暗卫道:“宋旗与温玉公主来往密切,而温玉公主前日去了太子府上,跟太子密聊许久。”
陆沉神色一凛,“带人去季府,将念念救出来再说。”
暗卫领命离开,陆沉心神不宁,在地上踱来踱去。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小时候竟然救过季念念,那季念念是不是也记得呢?她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吗?
忽然,陆沉有了一点印象,那日其实不仅宋旗忘不掉,他也是印象深刻,但是让他印象深刻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那日,他养了许久的猫,被贺朝阳丢进了皇宫假山中,猫儿卡在石头缝里生生卡死了。陆沉去找贺朝阳报仇,太子为了保护贺朝阳,跟他在假山上打了一架。
那天,他们打得很凶,惊动了皇上,人人都劝他大度,说只是一只猫而已,他心里痛的要死,那可不仅仅是一只猫,那只猫是他娘送给他的,陪了他很多年,就像亲人一样。
但他不能讲出来,他只能假装不在意,刚从皇宫出来,就遇见被宋旗骗进假山的季念念,那姑娘傻兮兮的,那小孩子眼神恶毒,他当即想起了自己惨死的猫儿,一怒之下,便出手教育了那孩子。
谁知那孩子不禁打,摔倒在地上,摔伤了眼角,他的亲卫匆匆赶来处理此事,后续他就不清楚了。
陆沉的人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回来了,神色慌张,跪在他面前:“主子,王妃丢了!”
“什么叫做丢了?不见了?隐卫呢?”
暗卫解释,他们到达季府的时候,季念念已经不在了。至于隐卫,根本没见到。
陆沉盛怒,却没忍心责备这些人,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却瞧见两名暗卫带着那人翩翩而降。
“季念念,你大半夜乱跑什么!”陆沉朝季念念吼道。
季念念委屈的紧,“你还吼我,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陆沉问了来龙去脉,冷笑一声:“你那表弟,拿了你没用,定是太子要拿你,我查到温玉已跟太子合作。”
季念念没想到兜兜转转的,仇人还是没变,一时心情有些复杂,她在担心陆沉。
陆沉也在思考,片刻后,他说:“念念你回来王府,外面太不安全。”
季念念:“啊?我们这不是在和离吗?”
陆沉勾起左唇角笑了笑,“你该不是以为你和我闹和离,季家跟我闹得难堪,皇上便会放松警惕吧?”
季念念尴尬的红了脸,她闹和离,一方面是因为吃醋,另一方面则是想让皇上别那么紧逼陆沉。
陆沉摸了摸他的脑袋:“乖!男人的事就让男人自个解决,真到那一日,谁也阻拦不了,大不了我们同生共死。”
季念念舌尖轻轻回味同生共死几个字,心头满足的紧,握住陆沉的手,明媚道:“好。”
最差也是同生共死,真好!
天刚亮,陆伯便带了人去大将军府搬季念念的行李。
温婉君刚刚接到季念念被人掳走的消息,正欲让季大将军派人去追查,就听下人说陆伯来了,忙让人带了进来,得知季念念被陆沉的人带走后,她大怒。
朝着陆伯骂道:“你家王爷怎能如此行事?真是太荒唐了,我刚刚差点吓晕。”
陆伯温顺的点头:“夫人所言极是,老奴会转达的。”
温婉君没想到碰了个软钉子,气笑了,“老管家,你家王爷没说别的?”
陆伯摇头。
温婉君又问:“那季念念那小兔崽子说了吗?哦不,你家王妃说什么了?”
陆伯这才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书信,“这是我家王妃亲笔所书,还请夫人过目。”
温婉君忙打开,偌大一张纸上就写了四字,娘,我很好。
温婉君:“……”
孩子大了不由娘,这份家书充分体现了。
她气的挥走陆伯:“去去去,你家王妃那穷酸相,有啥行李呢,快回去吧,缺啥让你家王爷补去。”
陆伯有些为难:“这个……我家王妃说了,别的都可以不要,但两个丫鬟……”
温婉君差点气晕,掐了掐人中,这才让人叫了白薇和绿樱来。
陆伯带着白薇和绿樱欢欢喜喜回了安平王府,就差敲敲打打了,这下,全京城的人又都知道安平王和王妃和好了。
等着瞧二人和离的众人,没热闹可瞧,有些失望。众多贵女再次芳心碎了一地。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东宫,太子得知季念念和陆沉和好后,负手而立,冷笑道:“瞧瞧,都说陆沉高巅之雪,不食人间烟火,不近女色,你瞧瞧,瞧瞧他这能屈能伸的样子,为了季家的助力,竟然不惜去讨好季念念这个草包,真是令人作呕。辛亏我们的人昨夜撤的快,不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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