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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子成龙_华卿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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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四喜给丈夫介绍了儿子的先生,赵洪英嘴里是连连感激了栖霞居士的义举啊。毕竟,能给儿子当了先生,又是有真本事的人,到哪处都是让人佩服的。
晚上,夕食后。栖霞居士留了赵洪英谈些话,二人去了书房里。
杜四喜则是哄了儿子们睡觉。所以,那书房里的谈话,她没凑了趣。不过,大概要谈论些什么,杜四喜还是能猜测一二的。
谁让栖霞居士,还有前面已经离开的陈传老道人和顺元方丈,这三人的心思摆得太明白了呢。
书房内,二人落坐。
赵洪英请了栖霞居士吃茶。栖霞居士饮了小口,二人俱是沉默。片刻后,栖霞居士先开口,说道:“贫道留下来,除了真心愿意教授香孩儿功课外。也是因为希夷居士的推断,对贵家的祖宗福地,有些好奇之意。”
“想赵郎君是军中之人,对于气运与运气一事,应当有些体会。”
栖霞居士这么一说,赵洪英欣然回道:“如道长所言,战场之上,人人皆是渺小。谁生谁死,除了老天爷可知,余下皆不知。”
打仗,特别是冷兵/器时代的战争,那想活下来,还真是要运气的。毕竟,谁晓得哪支冷箭,就会要了人命呢?
说不一定,想活的没活成,不怕死的反而没死呢?
“气运之事,那是贵人们的谈资。倒是运气嘛,在下吃兵粮子,求个好运气,也是遇上神佛,皆是拜会。上香,祈个平安罢了。”
漫天的神佛,求个心安。那打仗之人,才是心里踏实嘛。
“至于本家的祖宗福地,这也不是什么隐密事。”赵洪英没拒绝了,说实话,如果这些和尚道士不跟他家讲明,直接去查探了,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哪家先人过逝,那是埋了哪儿,当地人都会知晓的。
眼下里,这道长跟他求了明路,就是说明了人家心中坦荡荡。
“道长与友人如果愿意前去,在下自然是欢迎的。”赵洪英说了他的意思后,又道:“不过,家中不算富裕。怕是道长与友人的路资费,在下资助不上多少。惭愧……”
到底是儿子的先生,如果是打发去了北面的老家,赵洪英总得给些盘缠的。那毕竟是人之常情嘛。当然,情况还得先说明了,赵洪英也不是什么肥溜的人,给不了太多的银钱。
“哈哈哈……”
栖霞居士大笑,道:“红尘世俗之物,贫道等人俱是不在意的。一人走遍天下,有二三好友同行。何需贵家舍财资?”
“赵郎君,多虑了。”
栖霞居士这般说了话,又是掐了一算后,道:“贫道赠一言,此赵郎君南来,当为贵人差遣。如图富贵,需缓缓归行便是。”
咦,对于他的目的,栖霞居士一说明,赵洪英吃惊。心中倒是明了,看来儿子的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于是,赵洪英回道:“如道长所言,为贵人差遣。当真得富贵,在下欣喜。毕竟……家中有二子要抚养,在下也盼光耀门楣,为祖宗争添些光彩。”
吃兵粮子,用命搏富贵的人,能不盼了荣华与前程的话,哪会真奋命搏之?
“贵家前程,光大门楣之事,赵郎君尽管放心。家中二位小郎君,具是大贵命格,生来当是贵人。”栖霞居士吹捧了话,当然,也是想给赵洪英添点心头底气。
只是这“大贵命格”四字说出来后,赵洪英却是心头一颤抖啊。
“哪儿的话,两个小子平安长大,给赵家开枝散叶,在下就心满意足了。不敢夸两个小子,怕他们年纪小,承受不起如此荣耀。”
捧杀的事情,古来有之。赵洪英还是不想,他家的孩子那是被吹捧的话,真给迷糊了眼睛。毕竟,小儿尚小,哪懂得什么真本事?
“是与不是,三十年后,自有分晓。”栖霞居士这般回道。
到栖霞居士的嘴里,是说得斩钉切铁。一时间,赵洪英也是迟疑了片刻,毕竟,他这当爹的人,哪会不盼了儿子的前程远大呢。
有人夸,就算嘴里不提,心里还是乐的。
赵洪英想,就算是好兆头吧。
次日,赵洪英留了些家财给杜四喜,也是说明了,如果道长离开时,记得备了礼。
他本人则是有差事,得离开了重德县城。此来一回,是想先见一见妻儿。而同行办差事的同僚们,则是住在了重德县城的客栈里。
这不,不能久久担搁,就得跟妻儿辞别了。
杜四喜这才见到丈夫一日,就得夫妻又分离。心头万分不舍。不过,她还是懂得不能留了丈夫。说到底,在军营里担了差事,那是军规为重。
“我和香孩儿、福孩儿都好好的。洪英,你万般注意身体,其它都是小事,唯有平安最最为重。”杜四喜叮嘱话,又是拿了她在重德县城里,给丈夫赵洪英做的两身新衣裳,道:“一身是秋季的,一身是冬季的。我不知你到那什么南平国,会待了多久。”
“有备无患,万一天冷了,这冬季的棉衣也是保暖。”杜四喜除了备衣物,又是在包裹里装了新做的鞋与袜子。这些小物件对于男儿来讲,最是易磨损的。
于是,离开了妻儿的赵洪英,就是小小的包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包袱。
这些东西不算特有分量,赵洪英拿了手头后,却是心头暖意浓浓的。毕竟,这是媳妇的温情嘛。
“放心,等南平国的事了,我来接你们母子回晋阳城。”赵洪英许了诺。
杜四喜凑近了丈夫的跟前,小声又道:“昨个儿,我在你的旧衣裳里衬两边角,各缝上了五十两的银票。你万万当心些,这些银票就是以防万一……”
行走千里,还是他国之境。杜四喜很小心谨慎的。
赵洪英听得媳妇的细心,应承了话,道:“放心,等我归来。”
七月,陈传老道人和顺元方丈归来。次日,栖霞居士与顺元方丈告辞,二人离开了杜四喜家。
在一僧一道离开时,杜四喜备了礼,按着丈夫赵洪英所说的,重重的礼遇了栖霞居士与顺元方丈二人。当然,末了时,杜四喜又给栖霞居士单独送了一件小礼,算是栖霞居士当了先生的束修。
倒是香孩儿,对于陈传老道人这个位先生回来了,那是高兴个一蹦二跳的。
谁让香孩儿瞧来,跟陈传老道人习武,才是他爱的事情呢。
庆光六年,八月初一。香孩儿满了五岁的实岁生辰。当然,按着古代的虚岁来算,就是七岁了。
杜四喜早早的给儿子做了寿面,又是特意的买了一把小桃木剑,当作了玩具送给儿子。
对于五岁的生辰礼物,香孩儿是收得开心。
与此同时,晋阳城内。
庄王府,绿珠生为次妃,日子过得并不是太开心。因为,她跟庄王妃之间,貌似有很深的误会,注定了不能解开。
“王爷喜王妹妹,本是好事儿。也是让王爷有了贴心人儿,在府内能一解差事的烦忧。”庄王妃在绿珠请安时,与她说了此话。
当然,庄王妃的语气是大度的表态着。只是话尾时,庄王妃又是眼儿里有些冷光闪过,道:“不过,为了王府的子嗣计较,王妹妹需得劝一劝。也莫要过份的由着小性子娇贵了,忘记了女子的本份,就是得多为夫家开枝散叶,特别是咱们王府的女眷,更得努力为皇家添丁添嗣。”
“王妹妹身子受损,不好养住了王爷的子嗣。其它的妹妹们,却是乐意为王妹妹分忧排难的。本王妃把话儿落这,最见不得的事儿,就是阻了王府的子嗣大计。”
庄王妃的话,说到了后面,跟直插了刀子在绿珠的心口,也没了二样。
身为庄王的次妃,那是名义上的事情。事实上,无论是庄王李仕元,还有李仕及,绿珠都清楚着。
王府的女眷们,是庄王李仕元的妻妾。而绿珠呢,则是李仕及的嫡妻。这一对夫妻,等着的不过是合适的机会,就是离开了庄王府。
“妾劝了王爷,王爷说,在妾的院子里,能自在些。非是妾爱捻酸吃醋,而是王爷公务累了,在妾那里就是清闲片刻罢了。妾怎么忍的,推拒了王爷的情意……”绿珠不高兴,她没为贞定帝朱由纯生了一儿半女,这自然是因为她的身子早年因为宫斗那些事儿,有损了。
眼下庄王妃的说法,就是让绿珠的伤口再次被剥开,血淋淋的展现。
绿珠不在意庄王李仕元,可她嫁了李仕及,自然也就得担了李仕及身份带来的难处。享福了,怎么可能不承担了这福气背后的责任呢。
于是,绿珠不能怎么着庄王府的女眷们,刺一刺庄王妃,她高兴来的。毕竟,这会让绿珠的心里舒坦些。这等排解法,也叫做我不开心了,大家伙一起不开心吧。
☆、第58章
“不对啊。”
“莫不成,是贫道看错了?”
在安北县的田东镇上,栖霞居士找到了赵家的祖坟所在。
正是因为找到了,栖霞居士才是万分不能相信。他对顺元方丈说道:“大师,你瞧瞧,此地真是龙脉气运所钟之地?”
“非也,只是一般吉地。”对风水术数有所研究的顺元方丈一口肯定了栖霞居士的话,道:“如居士的意思,贫僧看来,此赵家的祖宗福地,当属于一般吉地。荫得家族子孙,保宅邸平安罢了。”
顺元方丈肯定了栖霞居士的眼光。可二人嘛,还是不死心。一连着在此片山林地带之中,徘徊了大半个月。
最终,还是死心了。
“罢了,二子不过天眷两分,到底能不能成事,尚是未知之数。果然,天意……看不懂啊。”栖霞居士本来蠢蠢欲动的心思,是完全平复了下去。
“结个善缘,随人事,尽天命。”顺元方丈回道:“不入世间争龙,戏看一场人世繁华。居士,你着相了。”
栖霞居士摇摇头,道:“贫道修道,修德行,更是修本事。如果没几分本事,就是勉强延得寿数,于天地之间,与草木有何不同?”
在每一个故事里,总有一个主角儿。
也许,人世间万千普通云云众生之上的真龙天子,在栖霞居士等化外之人眼中,就是天地的主角儿。那么,总有那么一些觉醒的人,不甘心当了别人的配角,想做了自己的主角儿。
所以,挣扎与抗挣了命运的不公平,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误的。
对与错,重要吗?
栖霞居士摇头再叹,道:“本想……罢,罢,真是天命如此,贫道无福之人。”
“我最近当回观内闭关,如参得真意,再行出关。如不得,此生不入尘世。”栖霞居士这等誓言一出,顺元方丈回一佛礼,道:“阿弥陀佛。”
劝,顺元方丈自然不会劝。毕竟,他们修行之人,修的是心。
心魔何来?
不过是心中有了迷障。
“贫僧在此,遥祝居士心愿以尝。”
栖霞居士哈哈大笑,随后,与顺元方丈告辞。
庆光六年,冬,赵洪英一家回了晋阳城。
久久阔别,杜四喜都是心生几分感悟来。
“太久没人收拾,有些落尘了。”杜四喜打开了卧房的屋门时,如此感慨道。
赵洪英瞧着手牵一个孩子,怀抱一个孩子的媳妇,忙回道:“我找人来打扫,你照顾香孩儿、福孩儿。我去去就回。”
家有两小子,个个顶顶的调皮捣蛋。没个大人瞅着,保不定干什么坏事。
赵洪英不放心两个皮实的小子,更是在意心疼了媳妇。毕竟,回来的遥远路程,媳妇小心照顾了两小子,也是人累得憨实。
说到底儿,坐马车再是塞了垫子,总归是有些摇晃得紧。
人乏了,回到了家里,还是忙碌太多的活,赵洪英也会心疼媳妇累着。在他看来,他家也不是穷措措,没必要顾息了几个小钱,就是凡事抠得紧。
“不必了,这点子小事,我一会儿就收拾好。”杜四喜拦了赵洪英,笑道:“再说,你真去找人了,那不是浪费了银钱。”
“咱家两个小子要养,指不定往后,还有孩子呢。可不能大手大脚的花消。”杜四喜虽然高兴了丈夫事事为她着想,可到底当娘的人,总想着省些家底子,好留给了后人嘛。
“那算啥,家里不缺这点。”赵洪英想想后,说道:“要是你舍不得雇人,干脆我找人牙子,买了下人?”
要说雇佣的人,自然不比着买人划算。说到底,在这等人人不平等的古代,买个下人真不贵。
“咱家活少,你又常在军营里。买了下人,就是多张嘴吃饭,太不划算了。”杜四喜可不愿意买了下人。毕竟,养家的任务,全压在了丈夫的身上,她没必要让家里的开消更重了。
“要是真买下人,也得等着你哪时不打仗了,真是回家想有人侍候了。我乐意平时忙碌些,也免得闲下来,总是思念了你这个不着家的汉子。”杜四喜与赵洪英说了些闺房里的话。当然了,小醋味儿是挺重的。
赵洪英一听,想笑,又是忍了,才回道:“成,依你的意思。家中的银钱,你收着。有什么开消,你看着花便是。”
“那我出门拜访下上头的人,虽说递交了公差的牌子。到底,还得联络一二。”
听得赵洪英这么说,杜四喜就是商量着,是不是请了他营里的一些亲近兄弟,还有他们的家属来自个家吃了饭局?
联系感情,不光至上,还是从下嘛。
待杜四喜一提议,赵洪英就是同意了。
待得腊月,绿珠这位庄王府的次妃,召见了一回娘家人。
这也是杜四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走进了王府大院。
两个孩子,不管是香孩儿,还是福孩儿,自然是跟随了杜四喜一起做客。当然了,不是杜四喜起了这等让孩子涨见识的意思。要杜四喜本意,是巴不得让两个孩子到邻里亲朋那里待上小半天,玩耍一翻。
她是怕入了王府内,小孩子哪儿不懂事,犯了什么忌讳嘛。
只是,绿珠这位王次妃开口了,杜四喜哪能不给了面子?
于是呢,两孩子就是随行了。
庄王府,占地大。
这等亲王名爵下的府邸,那是气势磅礴的。
有王府的下人引路,杜四喜和两个孩子在内院之中,也是行了大半刻钟的时间,才是到了绿珠现在居住的院子。
“表嫂来了,这是香孩儿还有福孩儿兄弟?”绿珠挥手,让王府下人退下后,对杜四喜欣喜的说道。
“是啊,香孩儿是老大,福孩儿是老二。”
两个孩子,香孩儿是启了蒙学,自然是以学子礼,对绿珠躬身应了话。小模样挺像了小大人,道:“见过姨母。”
“好,好。真是长得俊,像表哥,也像表嫂。”绿珠拿了桌上的锦盒,打开了后,里面是些小玩具,不过,甚是精致。她笑道:“香孩儿,拿着玩。”
“姨母跟你娘聊着玩儿,你去院里耍耍,姨母让人陪你如何?”指着丫鬟,又是招呼了专门陪小孩子玩耍的一群娃娃进来后,绿珠笑着说了话道。
瞅了两眼后,香孩儿有些高兴。他又望了亲娘一眼,得了杜四喜的同意眼色后,高兴的应了。
等香孩儿领了小玩伴们,是出了屋子后,杜四喜忙道:“表妹……客气了。”
先是唤了表妹,也是表示了亲近。当然,见着绿珠没什么异样后,杜四喜才是说了心底话,道:“想是香孩儿不来,你定不会专门唤一群娃娃入府吧?”
“唉,这让洪英知道,还不得怪我,让表妹为难了。”杜四喜说话时,也是有些掬紧着。她这么说了,除了找话头,也实是纳闷了,不懂得这位表妹次妃的用意何在?
“表嫂过虑了。”
“一群娃娃热闹点,我看着觉得心情好。哪跟香孩儿有什么关系?”当然了,要说真没关系,也是不对的。
平日里,绿珠是绝对不会如此做的。她这么做,也是想让香孩儿这般小娃娃在府里自在些。
真做下了顺心意的事情,绿珠就没给自己表了功劳的意思。顺手之举,如此而矣。
“倒是表嫂,还带了福孩儿来,瞧瞧孩子小,正是贪睡的时候,也是我没思量对。”看着在杜四喜怀里,慢慢闭了眼睛,呼呼睡起来的福孩儿,绿珠陂些歉意的说道。
“没事儿,两个孩子在身边,我也是放心些。”
杜四喜这般说了话后,还是忍不住又问道:“你在王府里,过得可开心?”
“挺好的。”绿珠回了话,还问道:“对了,表嫂进王府里,去拜会王妃时,王妃有什么交代吗?”
既然是次妃,庄王府的主母就是庄王妃。绿珠随口一句话,本不在意。谁料想,杜四喜肯定的回了,没拜会了王妃时,绿珠脸色变了。
“下面的奴才,倒是胆儿大。”
“我原以为,这是你让来引路的下人,总不会错了规距。那……这失了礼数的事情,是不是给表妹带来了麻烦?”想想前一世,狗血剧里的宅斗那么回事,杜四喜经不住脑补了。
“也是我的错,我原应该提一句,说是先给王妃请个安。”杜四喜懊恼的说道。
“无妨,待表嫂离开时,我领表嫂一起给王妃请个安便是。”绿珠哼一声,又是笑了起来,道:“表嫂别在意,咱们王妃一惯是大度的,不会在意了这点小事。”绿珠嘴里这么说,心里头可清楚着,有人给她下了拌子。当然,她是不在意的。
在绿珠看来,她与王府的女眷们,就是表面上斗一斗。实际上,双方斗出火来,她也吃不着亏欠。
有李仕及护着,这些女眷们,除了动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麻烦。也没什么强硬的手段,敢真正的冲着她使来。
“那便好,总担心你报喜不报忧……”最后,杜四喜和着稀呢。她清楚着,有些事情心知肚明,总归不能挑破的。
在杜四喜瞅来,绿珠于庄王府的生活,怕是波澜壮阔的。要不然,她一个外人进庄王府,怎么会被下人给涮了呢?
别看绿珠说什么庄王妃大度,真大度了,难不成庄王府的规距就是摆设着,让下人逗乐玩意儿?
要如此,杜四喜倒不知道应该暗想庄王妃治家无方了?还是绿珠实在太心宽了?
“我在王府,不会有什么事儿的。表嫂,你跟表哥无需要担忧。”绿珠说了此话后,又是看了周围一眼,侍候的丫鬟明了,便是福礼告退。
待无旁人时,绿珠又道:“府里有些事儿,我不好明讲。不过,表嫂跟表哥讲一讲,这些日子最好待营里。无事,别外出了。有些朋友,暂时不联系总是好的。”
绿珠这么一叮嘱,杜四喜脸色微变,忙自镇定了一翻后,应承了话,道:“一定,我一定会叮嘱了洪英。”
事关了丈夫的安危,杜四喜觉得她有必要,听了绿珠的好意之言。
“本想着,表哥去了南平国,应该不会那般快回来。未料,居然是年前便归。”绿珠此时一吐此话,杜四喜的心头危机感,更是重了三分,问道:“是不是关系甚大?”
“那你在王府里,有没有危险?”
杜四喜对绿珠的关心,是实在的。
二人说是亲戚,不如说是闺蜜。那些在东京城和晋阳城的普通小日子里,杜四喜和绿珠又没有矛盾,自然是建立了友谊的。
“我无妨。”
自然不是真无妨。只是,有些话,绿珠不能讲明了。何况,她没跟表哥表嫂说了李仕及的身份,没提了她在庄王府里就是担个次妃的名……
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说的。
绿珠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她既然嫁了李仕及,就想再给旁的亲人添麻烦了。
“表嫂你想啊,我是庄王的次妃,能有什么大事?”
绿珠笑笑,陂不在意的回道。
故作了轻松的绿珠,还真是唬住了杜四喜。
杜四喜随着绿珠的话想想后,也是觉得,她也许多虑了。
庆光六年,很快过去了。
庆光七年,元月初二,是福孩儿满周岁的日子。
杜四喜与丈夫赵洪英商量后,给次子办了小小的抓周宴。请的宾客,也是亲朋好友。至于绿珠那儿,自然也是送了请贴。
至于,绿珠来不来,那是两回事。
事实上,就如杜四喜所料,绿珠差人随了礼来,本人没来参加了小宴。
听得王府的下人回话,杜四喜方知,绿珠生病了。所以,不便带病来参加了福孩儿的抓周小宴,怕给孩子过了病气。
离着庄王府距离到不远,都是一个晋阳城内。只是,隔着的规距与等级,就是差太远。
杜四喜给来送礼的人,封了红包。又是拿了自家的一些小吃食,请王府的送礼人,帮忙送去了绿珠的跟前。
说不得,比起了绿珠送来的厚礼,那回礼的差距就像是宝马与qq,完全不同档次啊。
当然了,杜四喜的想法嘛,就是觉得礼不重,端端表达了一点心意儿。
待吉时到,福孩儿抓周了。
小家伙跟他哥香孩儿不同,没抓了小弓箭,而是一把抱着论语等书籍,就是不舍撒了手的小模样。
旁边的人,自然是祝贺了杜四喜夫妻,说是老赵家出了读书种子。
赵洪英笑的得意,杜四喜是绝对瞧了出来的。
“福孩儿的性子,跟老大不同。瞧着文静知礼,是个读书的料子。咱们赵家也盼,将来真能出了读书人,改了门楣。”赵洪英捻一捻他修理过的小胡子,整个人是神彩夺目,飞扬姿意道:“天下总会平静,我这一辈就算是盼不到,香孩儿、福孩儿那一辈,一定能等得。”
“天下间,分久必合嘛。”
借用了名言,赵洪英对杜四喜还是述述说道:“将来,咱们家真是转换成了书香门第,儿孙都是有福的人。”
当武官,就是性命拼。
在赵洪英看来,盛世之时,还是文官得意啊。
马上能打天下,马上可治不了天下。这最终,笑到后面的人,还是当文官的。
“成,有洪英你的话,咱家总能培养出读书人。”还别说,想想历史上的经验教训后,对于丈夫一心培养儿子,当了未来的读书人,杜四喜并不觉得有些不好的。
就像丈夫所言,天下安定后,还是当文官好啊,福利待遇好,还不像武官一样得拼命挣前程。
初春,还没什么像样的菜蔬。
北方的大地,依是凉意凛然的。所以,杜四喜家早早没开了的豆腐坊,杜四喜是租了出去。她平日里就是在铺子的门廊处,留个位置偶尔寄卖些豆芽菜之类的不费事活儿。
虽不挣多少钱,好歹有几个,算几个添头。
“咦,你是杜氏?”
一个陌生又带点熟悉的男音,让杜四喜吃一惊。她抬头,正见着的人,就是前夫施恩亭。还有施恩亭的族叔,原施家的族长。当然,二人身后,还有些族人和仆从。
瞧着施家人的打扮,就是富贵发达的样子。
杜四喜想了想后,漠然回道:“小妇人不识得郎君。”
“郎君,是不是认错人了?”
杜四喜的否认,让施恩亭愣了一下,随即,施恩亭大喜,回道:“正是如此,我看错人了。”
旁边的施家族长催了话,让赶紧离开。
倒是一个施家的小后生,嘴里嚷嚷了话,道:“堂兄哪会认错,明明就是嫂嫂……”
“你乱说什么话?”那施家族长给了施家小后生一个巴掌,拍得这个小后生的肩膀都是狠狠的抖了抖。
“咱们有事,都别担搁了……”施家族长发了话,催了离开。
杜四喜收敛了眼帘子,装了浑不在意,与施家是陌生人的样子。
到是铺子内,突然窜出了香孩儿,还有这孩子领着的福孩儿,两个男娃娃大的牵小的,连连对杜四喜唤道:“娘,娘……”
有两个娃娃的合奏音,本是离开的施恩亭是回头望了一眼,刚刚好看见了杜四喜半蹲了身,抽了帕子给两个额头见汗的男娃娃擦了汗。
“跑什么,娘在这,还能丢了吗?”
“说吧,出了什么事?”
隔不远着,杜四喜的声音传来。施恩亭听得耳里,哪会不知道,他没认错人。这声音,还有这容貌,不会错的……
只是,使君有妇,看样子罗敷有夫,他就是认了前妻,还能如何?
两人必竟已经合离了啊。
七出无子,是为女之罪也。当初,就是凭着这一条,施恩亭如愿以偿的休了糟糠妻……眼下里,想想还是膝下空虚,了无子嗣。施恩亭离开的脚步,有些沉重了起来。
☆、第59章
三月,当年拥立了庆光帝李亚子的宰相,堂堂蒲国公郭重寿被杀。
这等大事,骇人听闻,让知得一耳半语的人,人人慌乱。
“总之,你和孩儿们守在家里,如果有什么万一……不要管外面的人,你们母子三人藏身到地窖里。里面备的一些用品,足够你们母子三人生活一段生日。”偷偷从军营里开了小差,赵洪英避开了旁人,在天色晚了,暗淡下来的时分回了家里。
一进屋时,他就是对媳妇杜四喜叮嘱了这么一翻话。
“那你呢?你怎么办?”杜四喜搂了丈夫,心中害怕。
堂堂宰相,没有过了大理寺审案,没有判决,直接就在宫里被鸠杀了。
想起了绿珠当初的叮咛,杜四喜又忙问道:“是不是跟表妹年底之时的那些嘱咐有关系?”
庄王是什么人?是庆光帝李亚子的庶长兄,皇家从来是充满了血雨腥风。杜四喜猜测绿珠一定得了什么消息,不然的话,不会这般明里暗里都是对他们夫妻多翻的点明了要害。
“你别管这事究竟如何来?咱们家是小门小户,插手不起皇家的大事。”赵洪英脑子清醒,他可不敢拿了自己的妻儿去赌了皇家的前程。哪怕表妹绿珠在庄王府里当次妃,赵洪英也不敢下了筹码的。
当初的东京城兵/变啊,就是赵洪英得到的莫大教训。他一直记着的理,就是做好了本份里得办的差事。
天塌了,总有上面的高个顶着。
“你记得我的话,有什么动静,一定藏好了。当然,最好的法子,就是眼下里干脆利落的先藏起来。你们母子三人安稳,我在营中才能放心。”赵洪英拢了拢他的披风,又道:“我要回营里了,不敢多担搁。媳妇你也别怕,等这阵子过去,晋阳城应该啥样,还会是啥子样。”
上头打死打活,总要留些下面跑腿的。赵洪英觉得,就他家这等不上不下的尴尬穷样,皇家是瞧不上眼的。
杜四喜心里揪心的慌,可想想丈夫是军营里的武官,也不敢担搁了什么。就怕有个万一,误了丈夫的差。
“那你此去,一定得当心。”杜四喜想想后,忙又急道:“等等。”
道出二字,杜四喜返回了屋里,拿了一个荷包,剪了自己的一缕发,又是忙出了屋子,去剪了两个儿子各自的一缕发。
母子三人的三缕子头发,杜四喜是编成了一条小辫子。然后,她把这条小辫子,放了荷包中。
在束紧了荷包后,杜四喜把荷包递到了丈夫赵洪英的手中,说道:“拿着它,你要时刻想着,家中的咱母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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