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平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弘泽阴狠地看了平安几眼,终是没有发作,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他还没有办法拿住她?在这院子,她呆得太舒畅了他便会不舒畅。
这日,魏弘泽不知去了哪里,平安一人呆在房中,有婆子进来,说有人找她,就在院子里。平安心下奇怪,不会又是魏弘泽在耍什么花招吧,出去一看,原来是孙嬷嬷。
“孙嬷嬷?”平安心里有几分激动,上前抓住孙嬷嬷的手,“你身体可康复了。”
孙嬷嬷苍老了许多,人也越发瘦弱,她转过身去偷偷抹了几把眼泪,才对平安道:“姑娘,可苦了你了。我刚才去了夫人院里请辞,明日就要回乡下去了,原本想替你说项,放你出去,哪知……”
见孙嬷嬷临走之前还不忘救她出去,平安心里就有些感动,摇摇头道:“嬷嬷你别难过,我在这里挺好的。”说着凑近她耳边道,“一有机会我就会逃走,别担心。”
孙嬷嬷还是眼露担心:“你可得机灵点啊,千万别出什么事,不然我这心里……”
见她说着说着又要掉泪,平安赶忙转开话题:“嬷嬷,你一人上路可得注意安全,千万得保重身子啊。”
“不打紧,何掌柜会与我一起回去,他说不放心我一人上路硬要送我,还说这一去也不想再回小里屯了,准备往默城去做些买卖。这孩子,若不是当年因为我,他们俩人也不至于……”又说不下去话了。
“既然能走便是好的。”平安真心为他们能脱离魏家感到高兴。
二人又说了会话,嬷嬷便告辞走了,走之前平安让她给街上一家布匹店带个话,说自己如今到了主院这边,事情繁杂,定做的衣服过两天再去取。平安已经跟季怀忠失去取系好多天,沙狼也失去了踪迹,她怕外面的人担心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便想通过孙嬷嬷带个话出去。
孙嬷嬷刚走,魏弘泽便回来了,一路回来的还有阿三阿四,俩人身后都让人抬了笼子,用布蒙住不知里面是何物。
刚进屋,魏弘泽便让平安冲了杯茶来,然后让人将笼子搬进了厅中,将布帘拉开。就见笼子里大大小小关了十几只动物,无不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屋里的人,这些动物不论种类大小,都有个特点,就是肚腹滚圆,即将生产的样子。
平安不明白魏弘泽找来这么多待产的动物有何用意,只是瞧他满脸兴奋两眼发光的样子,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魏弘泽放下手中的茶杯,对平安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可好?”
“不好。”平安下意识便脱口而出,知道自己说快了,便想圆一圆:“少爷,奴婢是侍候人的,哪配跟您玩乐。”
“不打紧,今儿我就跟你玩。”平安的拒绝丝毫不影响魏弘泽的兴致和决定,“若是你赢了我便放你走,怎样?”他料定她是怎样都赢不了的。
平安装作有点感兴趣的样子:“若我是输了呢?”
“输了也没什么大了,到时我会带你玩更大更好玩的游戏。”魏弘泽眼里的光一闪一闪,就似猎人看见猎物的光芒。
平安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但也不容她拒绝,便只得在心里咒骂他几句,点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甚好甚好。”魏弘泽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面前几个笼子,道:“这里面关的都是有了崽的活物,今儿我跟你玩的便是猜它们肚子里有几个崽?”
平安疑惑,这怎么猜,难不成还得要过几天等它们生产了才能知道谁输谁赢。
“我让你先选。”魏弘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让平安心里越来越不安,她走到笼子前,见里面大都是些猫狗兔子之类的小动物,也有几只毛色荀白的狐狸,便指着其中一只模样最伶俐讨巧的一只道:“就选它吧。”
魏弘泽让阿三抱出那只狐狸,就见它肚子滚圆无比,应该马上就要生产了,初被人捉住时很是挣扎一翻,便阿三似是很有经验,将它牢牢制住,它只得老老实实依偎在阿三怀里,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望着众人,模样甚是可爱。平安走过去,轻轻在它柔软的肚子摸了摸,它似是很不习惯,扭动了□子,无奈被阿三抱得死死的。
平安哪懂摸动物肚里的崽子,见那只白狐被阿三抱得难受,便道:“三只。”想猜完后阿三能将白狐送回笼中,让它安生一下。
魏弘泽也走上前,在白狐肚子摸了几下,道:“我猜是两只。”说着便朝阿三使了个眼色。
就见阿三叫来两个人拿了个盆子来,将白狐放到盆中,让人摁住它的头和四肢,将它肚里那圈白毛拨弄了下,拿起旁边一把尖利无比的尖刀,朝它肚子上一剖。
平安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见白狐的一堆肠子滚落了出来,阿三麻利地从肠子中找到胎盘,将胎衣剥开,数了数,回头对魏弘泽道:“少爷,是两只。”白狐四肢和头颅还在不停抽搐。
魏弘泽就笑着对脸色煞白的平安道:“你输了。”
平安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又来!该你选了。”
魏弘泽眼睛一亮,笑容里多了分惊喜:“我早就瞧出你不一样,没想到你竟然也喜欢这种游戏。”
平安眼里就露出一丝不屑:“还行,若是还有更好玩的就好了。”
“哟,你还瞧不上这玩意?”魏弘泽心里的欢喜更甚,似是找到了同类,“你可想玩点更刺激更好玩的?”
平安故意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是什么?”复又露出失望的神情:“我瞧这院子里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左右不过是找些活物猜来猜去。”
“你既然瞧不上这些,那就不玩了。”魏弘泽大手一挥,让人将眼前这些都搬了下去,对平安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那今儿晚上我带你玩点别的。”
平安面上还笑着,心里却如坠冰窟。
……
“过来!”魏弘泽一把将平安扯到自己怀中,摘下蒙住她双眼的黑纱。
一丝光亮透进平安眼里,不刺眼,周围的光线仍然很暗。她眯着眼一边虚与委蛇地推开魏弘泽笑说:“少爷,这儿可是你说的更好玩的地方?”一边四下里打望,白玉石凿成的案台和石凳,不远处一张黄梨木雕花床,室内四角挂着琉璃盏,里面燃着鱼胶珠子做的长明灯,四面的石墙上隐隐透着雕凿的痕迹,其中一壁上刻着不太清晰的图画,这里应该是处地宫。刚才一入夜,魏弘泽便蒙了她的双眼,带她走了很长的路,下了一共五十六级台阶才来到此处。
魏弘泽扳过平安的脸,将嘴凑在她耳边道:“你可玩过猫捉老鼠的游戏?”
平安心跳加速,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她挤出一丝笑容拍着手到:“那可好玩!我瞧着这处最是适合玩猫捉老鼠。少爷,你是猫还是老鼠?”
魏弘泽阴戾的眼中闪出一丝精光,似笑非笑道:“我怎么会是老鼠。”没有注意平安的脸已成土灰色,拉着她的手朝前走去,走到墙壁前,平安才发现那墙上竟还凿开了洞,里面闪着幽暗的光亮,竟是一条长长的隧道。没等她看清,魏弘泽又将她拉到一处,那里有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
“少爷,这是……”平安这才明白,这一定是魏家的地下室,说不定还跟藏储的军粮有关,想到此她心里不由激动万分。
魏弘泽将食指放在嘴唇轻虚了一声:“老鼠就在里面。”见平安有些不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谁先找到‘老鼠’谁就赢,谁若是没找到又或是在里面迷了路,谁就是下一个‘老鼠’,哦对了,这只‘老鼠’钻进洞里四五日了,你可得帮我逮着她,千万别让我失望,也别偷懒哦,两个时辰你不出来,我就不逮她来逮你,到时你可要躲好了。”平安就明白他口中的“老鼠”便是人。
“那敢情好。若是我赢了,就换少爷当老鼠,可不许抵赖,到时看我怎么逮你!”平安笑道。
魏弘泽一听就两眼发亮,从来没有人给他提过这种要求,突地有些向往被人当老鼠逮的感觉:“依你依你!那你可得争气,嗯,看你自信满满的样子,给你一样好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这张是地宫的地图,你要记住,出口永远只有一个,所以你不要妄想逃跑,你一定要早点将那只‘老鼠’逮住,然后再来逮我,既然你有了地图,咱们就将时间改为一个时辰吧,到时你若逮不着那只‘老鼠’或是逮不着我,我可要重罚你哦。”
语气很轻,但听得平安止不住打冷颤,面上仍是笑道:“好,一言为定,”接过那张羊皮卷走到琉璃盏前细细观看起来,等她再抬眼时魏弘泽已不见了踪迹,远处的黑暗将琉璃盏发出的微弱光亮吞噬得一干二净。
VIP章节 48第48章
平安一手持羊皮地图;一手持琉璃盏;加快了前进的步伐,这应该是“玄”层;这一层有五条暗道三个暗室,她必须要快速穿过它们进入最下一层的“黄”层。从地图看;魏家秘室共分为“天、地、玄、黄”四层十三个暗室二十八条暗道;如蛛网般铺陈弥散;哪怕是手持地图在里面也十分容易迷路,更莫说要在一小时内探清秘室的全貌。
全赖平安平日除了加强九节鞭的训练;也多有涉猎各类书籍;她曾经读过一本《八宅经述》,里面多记载一些阴阳两宅的风水摆布,颇引起她的兴趣,当时她还拿了纸笔对着书上的九宫格米字格一阵比画,对上面讲的各种方位阵法都记忆犹新。这羊皮地图上记载的各个秘室暗道看似杂乱无章,但仔细一看全是按照《八宅经述》里的阴阳八卦图布置,有一定规律可循,而且并不是如魏弘泽所说出入口只有一个,只是地图上并无标识,若真是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方位来建造的地宫秘室,那每一层都应该有个生门,即出口,或许十分隐蔽,但一定会有。
穿过八条暗道,平安终于发现了下一层的入口,下面应该就是地图上标注的“黄”层。刚进到入口处,一股暖流扑面而来,与其他三层的潮湿不同,这一层虽然在最底下,却明显较其他几层更为干爽温暖。平安拿着鱼胶灯盏小心翼翼下到地面,与其他几层一样,一间明室接了三条暗道,每条都边着一个暗室,暗室之间又互为相通,初步看来,整个地下室并没有如平安所料,暗藏了军粮,甚至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显露。
平安不由得有些泄气,就在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朝暗室走去时,突然眼前有影子闪过,速度并不快,只是光线太暗又隔了些距离,让人有影影绰绰的感觉。
“谁?”平安下意识张嘴问道,猛然想起那莫不是魏弘泽口中所说的“老鼠”。她心下迟疑,却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刚出了暗道眼角余光一闪,一个黑影朝她猛扑过来,被她机警一闪,黑影扑了个空猛然倒地。
“我不是‘老鼠’,我不是……”虚弱略带惊恐的声音传来,一个头发散乱衣着不整十四五岁的女子扑倒在地,不停摇头摆手望着平安。刚才那一扑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此时她瘫坐在地,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力不从心。
平安见她虚弱无比的样子,料她定是在这地下室里逃窜了数日方才逃到这一层,一定是饿了几天,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绣花荷包,那里面有她中午特意放的四块柿饼,递给了那女子。
女子十分警惕地看着平安,见她拿了东西过来,忙朝后面一个劲退缩,等瞧清眼前的东西,又闻到一阵食物的香味,便不再靠后,伸手一把夺过柿饼,三口并两口咽得直咳嗽。
这地下室每一层靠东南角一壁都有一股泉眼不断朝外涌着水,汇成暗溪流向地底,想这姑娘这些天定是靠饮用地下泉水度日活命,此刻见她咽着了,平安便想去取些泉水来,朝前走了没多久便是东南角,她找到石壁,却发现石壁干燥清爽,没有半分水渍,伸手一摸,还有一层白白的粉状物。难道是自己方位记错了?平安不能断定。
等她又回到刚才的暗室时,那女子已不见了踪影。
平安没有理会太多,拿着灯盏继续前行,直觉告诉她这一层跟其他三层不太一样。果然,没走多久,在每层对应的入口处那里多了一扇地铁门,铁门里漆黑一遍,看不清是什么。平安在铁门周围细细查看了一圈,发现铁门靠里端的石壁上似乎跟刚才一样,刷了一层白色粉末,而铁门外的地面从里而外散开一层细木屑,木屑中还参杂了一些谷穗颗粒。
“咦?这是什么?”平安突然在那堆细碎中发现了一样东西,她拿在手中瞧了瞧,又朝铁门处望了望,“原来是这样……”
她刚将那东西揣入怀中,突然肩膀一阵刺痛,回头一看,就见刚才那女子手持一根细长发钗正狠狠朝她肩胛扎来,见她回头,拔出珠钗又朝她心窝子扎去,许是力气没有恢复,动作有些迟缓,被平安硬生生握住了她刺来的手。那发钗似是在石壁上磨得尖锐无比,此时虽被平安伸手挡住了,但那钗尖仍是将她衣服划破了一道口。
见那女子仍然在发力想用发钗伤她,平安怒火顿生,伸脚朝她猛一踢将她踢翻在地。
“我好心要救你,你却要杀我?!”
女子听平安反问并没有停下手,而是翻身而起,又向平安袭来,嘴里念叨:“你是‘老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就不会死了……”必竟是几天没有吃东西,脚下有些飘浮,还没近平安身,便被平安反手一挡夺下她手中的珠钗。
“我看你是魔怔了。”平安见她被夺了珠钗仍是手脚并用要上前抓住她,便闪身绕到她身后,一个手刀砍在她脖颈处,那女子便昏了过去。
平安见她腰间挂有一串碎玉做的挂饰,伸手摘了下来,算算时间,快到魏弘泽约定好的一个时辰了,便快步朝上面走去,走到和魏弘泽分手的那间暗室,便见他早已摇着折扇端坐在那里。
平安就将那串玉饰扔在他面前,道:“奴婢找到那只‘老鼠’,可惜她晕了过去,奴婢实在搬不动她,又想着回来复命,所以奴婢输了。”
魏弘泽拿起那串玉饰看了看,点头道:“不错,是她的,既然你找到了她,就不算输,不过也不能算赢。”
平安瞧见魏弘泽那双阴冷的眼睛就浑身不舒服,此时见他眼珠转了几圈,便知他又起了坏心,知道他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果然,他眼珠子一转道:“我很有兴趣同你再玩一场猫捉鼠的游戏,三日之后,你来当猫,我来当鼠,如何?”一想到老鼠吃猫的场景,魏弘泽就止不住的满心期待,可惜养个药引要三日时间,三日之后他才能在地窖里将她开肠剖肚。
平安回去后就被人带到院子的西厢房单独住,还多了名丫鬟侍候,仿佛又回到她从前的小姐身份,只是成日要让她泡在一个药汤盆里,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成天都在泡澡,也不知里面放了些什么药,才泡几次平安的皮肤就变得又白又细,晶莹剔透得连皮肤里的血管都隐隐可见。
这日傍晚,丫鬟又提来一大桶药汤往澡盆里一倒,便让平安进去泡澡,自己守在门外。虽然觉得成天泡在澡盆里有些怪异,但平安并不排斥,一来泡澡本来就是件舒心的事,二来这药汤又能让自己变美,这与女人的天性恰恰都吻合。
她褪去衣服一脚刚跨进澡盆,便听得门外闷声一响,似有人倒地的声音,这时门却开了,闪进一人影。
“啊。”一见到沙狼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平安吓得连忙躲在水里,连头一起埋了进去,冷不丁猛呛了几口水,“咳……咳……”
“这你怪不了我,我也没办法,魏家加强了守卫,我好不容易才混水摸鱼溜进来。”沙狼一脸无奈的样子。
平安边咳边怨恨的瞪着他,每次都挑这个时候来,他该不是故意的吧?不过此时却不是跟他计较这个的时候,“你见到我爹了?”
沙狼点点头,眼睛却不经意瞟到平安□在外的削肩,一时没忍住咽了口口水:“怎么这么白?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白。”
平安一时有些羞愤又有丝窃喜,很想得意地将眼前这盆药汤夸夸其谈地说给沙狼听,说这药汤简直太神奇了,若是引进到大梁,一定会受到很多女子追捧,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沙狼猛吸了吸鼻子,上前掬起一捧水嗅了嗅,又放在舌尖尝了尝,脸色一沉。
平安两手一直放在胸前,本来见沙狼上前还将头凑近澡盆,以为他犯了色心想咒骂他两句,但见了他的举动又发现他脸色不对,便不开腔了。
“是马革草。你怎么会用这个来泡澡?”沙狼恨不能立即将她从水中拉起,想起她刚才还有些得瑟的样子。
“什么是马革草?”平安不解,但知道肯定不是好东西。
“马革草又叫裹尸草,战场上战死的士兵若是要运回家乡安葬,路途遥远怕腐尸途中,便会事先用马革草浸泡,这样尸体便不易腐烂。若是活人泡了这种草药,初时皮肤会越变越白透亮无比,直至全身筋络清皙可见,到最后皮肤会薄如蝉翼一碰便破……”
“哗”还没听沙狼说完,平安蹭一下站起了身,也顾不得羞耻,跑去屏风后从清水桶里拿起一瓢水就往身上淋,将一桶水全淋完了才将身上擦净,拿起挂在屏风上的衣服穿好,走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平安就将魏弘泽将她带至地下室的事告诉了沙狼,末了恨恨道:“我只道他想拿我取乐,没曾想他是打算拿我练药,他还真会选地方。”想着魏弘泽想与她做那种事然后再一刀取了她的性命,她就气得咬牙切齿,枉自己还臭美了半天。
“那我现在就带你走,走之前要不要我帮你出口气,将那狗贼头颅削掉?”沙狼想这下总能带走她,松口气了,这几天一想到她留在魏家就老是提心吊胆,有种后顾之忧。
“我给你看样东西。”平安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黄色的碎布递给沙狼。
沙狼接过仔细瞧了瞧:“这不是陈国公府士兵衣服的布料吗?”
“果然是。”平安就笑了笑,“这是我在地下室找到的,我怀疑军粮就藏在地下室最下层。”她将地下室大致的情况又说了一遍,“……所以我觉得奇怪,为什么偏偏第四层却最是干燥清爽,原来他们在石壁四周和铁门里都铺设了石灰,而且我还在铁门外发现了谷粒和黄豆,还有这块布碎,一定是他们在搬运途中留下的。”
沙狼睁大眼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暗喜地望着平安:“还真有你的,你说的什么八宅图九宫格不会是季老头教你的吧?这你都懂?若军粮真被你找到了,你们那皇帝老儿不知要怎么打赏你,不会将你指婚给某位皇子吧?那不行!到时我得让他封我个什么侯什么爵,要指婚也只能指给我……”
“你说什么呢?扯远了吧。”平安皱眉,最烦就是他没个正经样,都这个时候了还扯那些没用的,“所以暂时我还不能离开魏家。”
“不走?!”沙狼一颗心又沉了下来,“那你不是去送死?再说你留下来也没用,我们应该回去搬救兵,只要你记得地形,我们就能找到军粮。”
“我就是记不到啊。”平安急到,“我去的时候被蒙上了眼睛,根本就不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
“那你想怎么办?”沙狼沉声。
平安看了看他,道:“明天晚上魏弘泽还会带我去地下室,到时你能不能潜入魏家,伺机而行,找到地下室入口?”
沙狼手抚下巴,沉思片刻:“到时身份恐怕会暴露,魏家和小里屯军营会更加提防,那不若一不做二不休,我跟在你们后面找到地下室入口,将那些人……”说着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再一把将他的地窖烧得干干净净。”
平安点点头,无比赞同:“我也正有此意。”俩人不谋而合,相视露出阴险的笑容。
VIP章节 49第49章
被沙狼下药迷晕的丫鬟醒来后一直心存疑惑;为了不引起她的戒心,平安还是咬着牙往马革草熬制的药水里泡澡;面上无异;嘴里感叹着皮肤越来越白皙透亮;心里却怕得要命;生怕多泡一时皮肤便多腐烂一寸,脑里努力回想着自己看过的医书里面记载过的保护皮肤的方法。
等到第二日晚上;魏弘泽派人送来一套粉色绸缎纱裙;往身上一套更衬得平安皮肤晶莹剔透;洁白无暇;看得魏弘泽都忍不住感叹:好个细皮嫩肉,这若是咬上一口怕是要流汁吧。想着便咽了口唾液;伸手延着平安的脸庞脖颈细细摸下去,当手指划过她光洁的锁骨时,上面竟泛起了微微红痕,好细薄的皮肤,在此之前没有一个人能将皮肤调理得如此嫩薄,看来这是个不错的药引。
平安已能感觉到指腹划过皮肤时引起的刺痛,就如粗糙的沙粒划过皮肤,很是不适,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泡了马革草的原故,真如沙狼所说,长期浸泡马革草,皮肤会薄如蝉翼,一碰即破。
魏弘泽怕弄伤平安的皮肤,舍不得为她蒙上双眼,只让人拿了斗笠盖上黑纱,将她带到地下室。跟上次一样,揭开黑纱时,平安已站在了地下室里,她不知沙狼是否跟在了后面。
“少爷,为何每次都只得我们俩人,不见其他人?是否都留在了门口守候?”平安故意这样问,若地下室里藏有军粮,为何魏弘泽能轻易进来,门口会没有官兵把守。
“你放心。”魏弘泽以为平安担心会被其他人打扰,便道,“不会有人进来打扰到咱们雅兴,我已经安排妥当。”
这样说来,魏弘泽应该是避过他人耳目进来的,也对,他堂堂魏家少爷,要出入魏家地下室还不容易,再加上这里隐蔽保守,要做点什么坏事是最合适不过的地方。
“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魏弘泽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笑意越深越让平安脊背发寒。他将她带到一角落处,朝墙上挂了一盏灯,光线一亮,就见那一角墙壁挂了一个大铁环,铁环上垂吊了两根手腕粗细的铁链,铁链一路向下延伸,就见地上一团巨大的黑色物体轻轻蠕动了下,听见有动静,那黑色物体抬起了头,一双幽绿大眼闪出骇人精光。
“这是什么?”平安一见这东西心里便颤了几颤。
魏弘泽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布袋,揭开来取出一堆血淋淋的骨肉扔向那黑色物体,只见那黑色物体灵敏地一抬头,露出满口尖利獠牙将东西接住,细细咀嚼起来。
“这是漆豹,是我特地让人从北漠捕回来的,很是好玩,等会让它跟咱们一起玩如何?”
魏弘泽回头来一笑,平安止不住朝后猛退几步。“它如何会玩?”笑容十分僵硬,口齿也有些不利索。
“你看这铁链!”魏弘泽隐藏不住的兴奋,走过去拉了拉那粗壮铁链,地下躺着的漆豹只是随着铁链懒懒的移动了□子,看得出它对魏弘泽没有攻击性,“在另一层有个机关,可以打开这铁链,若到时你没有找到我,我便会按下机关打开这铁链。”他眼里的光芒同漆貌一样冷酷无情,平安真想在他逃开前就伸手掐死他。可魏弘泽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话刚说完,身形一闪便进了旁边的暗道里。
魏弘泽从来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他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打开拴着漆貌的铁链,他要平安逃命,要她狂奔,要她鲜血沸腾,他想要她细嫩的肌肤,要她鲜甜沸腾的处/子血。
地图。平安心里狠狠咒骂了句,他没有给她地图,在这个复杂的迷宫里,没有地图就如瞎子一般无计可施。她咬了咬牙,按着记忆去寻东南角那处泉眼,找到泉眼她就能大致确定方位,再按照记忆中的地形结合《八宅经述》将地图重组。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只漆豹的原因,平安有些慌神,一连转了几圈才找到那处泉眼,她掰下泉眼旁一块小石头,数了数周围的暗道,迅速在墙上画了几笔,在大致确定了方位准备去下一层时,就听得不远处一阵齿轮声响起,随着便是拖动铁链的声音,一声兴奋的野兽咆叫在地下室里响起。
平安心跳急剧加速,她迅速穿过阶梯进入下一层,朝通向东南角的暗道奔去……
找到第三层的泉眼并作下记号时,平安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不止是体力,心力也耗费了不少,就是不知沙狼跟进来时能不能看懂她作的记号。她靠在暗道的墙里喘着粗气,空气里一股野兽特有的腥味扑鼻而来,她心里一惊,刚想离去,就见前方黑影一闪,一双幽绿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没有半分迟疑,平安转身就朝暗道外跑,风声过耳漆豹矫捷紧追,刚出暗道便是密室,穿过密室便有连接下一层的阶梯,她努力朝前跑着,还没跑过一半,身后一股气流袭来,她条件反射朝旁一闪,紧接一个转身,就见漆豹停止不住的朝前扑去,利爪带去平安一大片衣袖。漆豹很快稳住身形,转头裂着利齿盯着平安,后脚发力作势往前一扑,平安瞳孔骤缩,躲避已来不及,只得伸手一挡,就听耳朵响起一个口哨声,那漆豹收了攻势,看了平安几眼,朝后退去。
只见魏弘泽从阴暗处走了出来,阴笑着对惊魂未定的平安道:“放心,有我在,它不会伤害你的。”说着又打了个口哨,漆豹便进了暗道,不知去了哪里。
“没吓到你吧。”魏弘泽语气出奇的温柔,走过去扶起平安,两眼全是欲望的光芒,将嘴凑上去就想一亲芳泽。
平安巧妙地避过了,用手轻轻推开了他,不理会他的不悦,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哦?”魏弘泽压制住心中的不快,对她说的好地方很有兴趣,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有什么好地方是他不知道的。
平安一路笑着略带神秘地将他引至下一层的铁门处,指着里面道:“少爷,咱们到这里面去玩如何?”
“那里面可不是你能去的。”魏弘泽上前将平安一把揽住,“咱们就在外面也一样好玩。”
“就依奴婢,到里面去嘛少爷。”平安忍住心里的恶心将他轻轻推开半撒娇道。
“说了不能去。”魏弘泽脸冷了下来,扯着平安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别再跟我玩花样!”见她笑容凝结在脸上,又放缓语气道,“不是我不疼你,我也没有钥匙,乖,咱们就在这里玩。……还好没伤着皮儿。”一双手抚上了平安被漆豹扯掉半截袖子的胳膊。
“少爷……”
平安又想避过去,却被魏弘泽粗鲁地往怀里一掳,冷声道:“别不识抬举。”
“我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上次那只‘老鼠’呢?少爷可叫人抬了出去?”平安笑容已十分僵硬,表情透着一丝不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