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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娇气包[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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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玩意,连看脸色都不会?
  曹砚目光不变,“你发现自己喜欢的其实是另一个人,是吗?”
  贝奚溪本来还在烦燥,但在听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脸色变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明明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不可能会知道才对。
  曹砚看她脸色变得警惕起来,自己也不再装,“进去说。”
  贝奚溪眉心蹙了蹙,放他进房间,自己也跟进去。
  两人面对面坐去沙发上,曹砚先开口:“你还满意吗?不满意,我可以继续没脸没皮再追你一段时间。”
  “别了。”贝奚溪声音里冷出了寒意,目光像锋利的刀子。
  她不知道曹砚什么意思,是在让她明白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追是件多恶心的事情?不过,他确实成功恶心到她了。也因为他的恶心,她发现那个她一直太愿意承认已经在自己心里占了很重要位置的男人,才真的是自己喜欢的人。
  但她还是大意了,曹砚是装的,他在跟她玩手段,他现在甚至知道她心里有别人。
  曹砚没心情再跟她玩,态度变得诚恳,“能好好聊聊吗?毕竟我们从小就认识,没必要做不成爱人就做仇人。我知道你心里有口气咽不下去,你可以跟我说,你到底怎样才能……”
  “你给我跪下!”贝奚溪突然开口打断曹砚的话,目光凶狠地盯着他,“跪在我面前,我就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多少年的青春,受了多少委屈,做了多少疯狂的事,让我说放下就放下?这口气,你以为多好往下咽?”
  曹砚被她打断了话之后,就没再说话。他神色微微凝重,看了她一会。
  贝奚溪迎着他的眼神,冷笑一下,“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跪一下,我放过你。跪两下,我告诉你我和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跪三下,我让她回来。”
  曹砚眉心微微有点蹙起,贝奚溪还在笑,“不是很深情嘛,不是很爱她嘛,这点事都不肯为她做?我还没说要你的命呢,跪几下有什么?什么爱情啊这是,真爱她啊?假的吧?嘴上说说而已吧?”
  曹砚目光落下来,在沙发边又坐了一会,然后生闷口气,站起身到一边。
  他站到贝奚溪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在贝奚溪挑衅的眼神里,屈膝慢慢跪下去,单膝跪下,然后把另一个膝盖也跪下来。
  膝盖落地,发出仿佛击穿魂魄的撞击声。贝奚溪嘴角的笑挂不住,挑衅的眼神瞬间也没有了。
  她没有真的想过曹砚会不会跪,不过就是想折磨他随口那么一说而已。结果他连怀疑都不怀疑,甚至不问她说的话是真的假的,就直接选择了跪。
  跪完第一个站起来,他又跪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
  三个都跪完,他从地上站起来,一副被人逼到极点的卑微无能模样,开口问:“能说了吗?”
  折磨过他了,看他痛苦了好几天,现在甚至给她跪下了,就为了求她。
  贝奚溪眉心蹙死,心头的恨意在自发消散。她再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永远也不要再见。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句话都没说,她抓上自己的包,把曹砚晾在原地,自己推门出去,没有回头。
  她开车回家了,她现在只想回家。
  走到半路上,系统冒出来说话,劝她:“别折腾了,你也该放下了。”
  贝奚溪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空空的,什么想法都没有。高速上没有路灯,左侧车道不断有车辆超过去,除了一路闪过的车灯,周围都是黑暗。
  系统看她没有说话的欲望,就匿了。
  最后快要到家的时候,贝奚溪又召唤它出来,问它:“是还可以再许一个愿望吗?”
  系统应声,“对,总共只有两次机会,你要许愿?”
  贝奚溪沉默了一会,“我再考虑考虑。”
  她还没有想好,她要先回家,看看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虽然所有的矛盾隔阂都被那个女人帮她解决了,但她还是要见着他们的面,亲口跟他们说对不起。这场穿越,让她明白了最重要的一个道理——要对自己的家人好一点。
  她每次看着奚爸爸奚妈妈被她哄得很开心的时候,就会想起自己的父母,从小到大承受她的任性骄纵不懂事,却从来没有感受过她这个小棉袄的贴心与温暖。


第81章 
  而至于感情,她在那一个空间没有太敢投入,也觉得自己一直没投入。
  她确实是因为那张熟悉的脸才答应跟肖砚谈恋爱的,肖砚追的她。立场没稳住,也就答应了。一开始也确实有把肖砚当成曹砚的心理,后来相处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毕竟,她和曹砚没有过恋人之间的相处,肖砚也确实不是曹砚。
  她喜欢曹砚这件事,一直没落过地,是座虚幻的大楼,是自以为的喜欢,最后就变成了和喜欢也不知道有关没关的执念。
  而后来觉得不值得后,对曹砚就完全是怨恨了,只想报复解气。
  现在虐也虐过了,曹砚尝过了该尝的痛苦,也屈辱地求过了她。
  她好像是大获全胜了,可是,又总觉得失去了一切。
  在奚溪的那个时空,她没有活得多漂亮,在自己这个时空,她本来就活得一团糟。这一团糟,是被奚溪替她摆平了的,才会有现在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里的人,都喜欢奚溪,不喜欢她,包括她的父母,也更喜欢奚溪。
  她没办法不嫉妒奚溪,嫉妒她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和状况里,都能活得比她美满。
  她开始思考反思,想这是为什么。
  而一旦开始思考,心里的戾气也就越来越淡。
  如果她想继续报复曹砚,只需要让他们永远不要见面就行了。而现在,没了那股戾气支撑着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很无聊,自己则是最没有意义的存在,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活着。
  明明是她如愿完成了最初许下的愿望,最后却还还是最不得意的那个,她给曹砚送去了一个真正值得爱的人,而自己现在只是小丑。
  曹砚那三跪,彻底把她的自信和偏执极端跪没了。
  带着这样的情绪回家见了贝爸和贝妈还有贝奚严,扑在贝妈怀里泪眼婆娑,情绪不稳,精神状态很差。
  她以这样的状态大晚上的独自一个人回娘家,贝妈当然以为她和曹砚吵架了。
  贝妈现在对曹砚挺认可的,因为知道他挺宠自己的女儿。心里觉得是两个人闹矛盾,但嘴上还是为了贝奚溪舒服,问她:“是不是曹砚欺负你了?别怕,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会给你撑腰的。”
  对于这个问题,贝奚溪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多说。
  她一个人的情绪起伏过了,家里也就平静了下来。
  晚上她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很久不曾再住过的地方,睡着很久没再睡过的床,开始静下来心来继续思考自己没有思考完的一切。
  她再往下思考,无非就是要不要和贝奚溪换身份。
  而换与不换,也就是舍不舍得放弃自己的世界,她要不要成全曹砚和奚溪两个人,还有,她要不要回去继续自己和肖砚的地下恋。很冒险,肖砚大概已经失望了,不会再回头要她。
  毕竟,他是个被很多小姑娘包围着的人,想做他女朋友的人太多了,他可以随便挑一个,没必要非得是她。
  还有,奚溪愿意跟她再换吗?
  她活了二十几个年头,从来没有如此用过脑,没有想过这些复杂又纠结的事情,她任性惯了。
  她和曹砚在某些方面很像,就是被好生活惯出了任性霸道的性格,很少纠结一些有的没的,因为没必要,想做什么做就是了。
  想不出头绪,她想到脑子要爆炸,用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
  她从第一次许愿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么多,她的想法很简单,让曹砚爱上自己,然后践踏他的尊严报复他,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
  因为太恨,所以也没在乎什么方式,当然她也不知道系统会用穿越的方式让她完成心愿。
  当时系统有跟她说过,许下愿望后,任务随机定,不管哪种做任务的方式,可能都会有副作用。
  现在很明显,副作用就是,报复曹砚践踏曹砚的尊严,看着他痛苦,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让她那么爽,还把自己的生活和另一个人的生活搞成了一团糟。
  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已经没办法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更没法平平淡淡收场。
  她不是个会为别人考虑的人,她可以只当自己骗了曹砚,曹砚能不能和奚溪在一起,跟她没关系,她可以不管不在乎,虽然一切是因为她的一个愿望而起的。
  但是,愿望是她的愿望,现在这样的局面绝对不是她想要的,她怎么可能也想变成纠结的人。
  可以不在乎曹砚和奚溪,但她在没尝到报复该带给她的酸爽滋味后,她特别想见肖砚。
  往源头上想,就是系统坑了她,同时也坑了其他两个本不该卷进她和曹砚两个人恩怨里人——肖砚和奚溪。
  早知道会形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她从一开始就不该许那个愿,太他妈坑了!
  心里很烦燥很不爽,只好把系统召唤出来,骂它:“垃圾玩意,这就是你帮我实现愿望的烂方法,什么烂系统,说的好听叫美梦成真,我看就是噩梦无止尽系统。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
  垃圾玩意挺淡定的,“主人,世界上没有不付出就能美梦成真的好事哦。”
  贝奚溪咆哮,“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系统淡定问她:“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后悔哦,你想许的第二个愿望是什么?”
  贝奚溪明白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其实自己也就是这场游戏里的一个不能控制任何事情的小角色而已。她的愿望是实现了,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快感,反而副作用很明显。
  她有点丧起来,嘀嘀咕咕,“我在这个世界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早有觉悟,第一个愿望就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离开曹砚,遇到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事业顺风顺水,活成别人都羡慕的样子。”
  系统仍旧淡定,“你现在还是可以许这样的愿哦,只要完成任务就行。”
  系统的任务是一个类型的,基本都是在让贝奚溪造福身边人,积德行善。
  完不成任务,愿望不会达成,也会有相应的惩罚。
  总之想不劳而获,是不可能的。
  贝奚溪默了一会,不再暴躁,说出自己心里想的事情,“我想去找肖砚。”
  系统默了一会,“你想再次和奚溪换身份?”
  贝奚溪又默一会,“还没想好。”这个选择太难了。
  系统跟跟她说:“看得出来你对自己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太多感情,本来也没付出过多少感情,这个世界的人都不喜欢你,他们喜欢的是奚溪。你从前一直为了一个男人活着,现在放下了,也就没有羁绊。但是,你又舍不得你的父母家人?”
  贝奚溪不出声,以前她一直为了男人一意孤行,不在乎家人不在乎一切,脑子里只有感情,为了感情而疯狂。
  如今经历了那么多,看过了两个时空,她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样子,所以遇到这种事,也就自然有了考虑纠结。如果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以前那个样子,那真的是一无所获且无药可救了。
  系统看她不说话,继续跟她说:“可以给你设置终生任务,但任务分阶段,只要你完成任务,就可以周期性地和奚溪进行灵魂交换。说得明白一点,你们可以在一定时间跨度内,短暂性地回到自己的世界陪自己的父母。说起来,和外出工作或者结了婚,逢年过节才能抽出时间回家见见父母,是一样的,但是……”
  贝奚溪听着听着就心动了起来,听到但是以后,连忙问了句:“但是什么?”
  系统回答:“第一次帮你完成愿望,是系统随机抽取的方式,没有人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帮你实现愿望,所以你和奚溪的互穿属于随机事件。但是现在是你想换,那就要经过对方的同意。第一次不是你的主观意愿,你也算是被游戏支配,所以这第二次,也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贝奚溪听明白了,“那我怎么征求她的同意?”
  系统告诉她:“用手机,给那一个空间的号码发信息,你应该记得那个号码,她现在能收到。”
  贝奚溪确实记得那个号码,应该她自己用了一年半。但是她没想过,隔着时空可以联系。她将信将疑,拽下把自己盖得严实的被子,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输入号码,打上文字:你好,我是贝奚溪。
  犹豫了一会,点了发送,然后就等着这诡异的事会不会发生。
  不一会之后,那头果然发过来一个问号:?
  贝奚溪有点紧张起来,嘴里一直嘀咕“是真的”,然后继续打字,开门见山废话不多:我答应了曹砚让你回来,但是我不想再跟他聊任何事,所以问你,你愿意回来吗?
  奚溪:什么意思?
  贝奚溪:我有系统帮助,我可以和你继续交换身份,且只要我完成任务,我们就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再回到自己的世界,可以看父母。
  奚溪:不是开玩笑?
  系统这时候发声:“跟她道个歉。”
  贝奚溪无语,“是你搞出来的事,凭什么我道歉?!”
  系统理直气壮:“我又没办法跟她对话,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你许愿而引起的啊。”
  贝奚溪怒:“滚!”
  然而嘴上说着滚,手上还是打出了文字: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你是无辜的,是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我在这里替那个烂系统跟你说声抱歉,希望你心里能舒服一点。
  她好像有点习惯了听系统的话,虽然现在已经知道,这个系统真的很烂很坑爹。
  而奚溪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贝奚溪会说出来的话,想了半天问她:你放下他了?
  如果不是放下曹砚了,现在有机会联系,她一定会像小说里针对殷宁一样针对她,一根筋立场,永远都不可能说出现在这样的话。
  贝奚溪:我没喜欢过他。
  感觉像赌气,又补一条: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以前是我被人使了障眼法,以为他是我喜欢的类型,只是我自以为的喜欢,现在看明白了。
  奚溪: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想跟曹砚说,但贝奚溪没有瞒她,把能说的该说的都说完了,毫无保留,最后问她:游戏早就已经开始,现在也不可能再重置归零,为了曹砚,你有勇气和我一起继续玩下去吗?
  奚溪没有回答,反而问她:你是为了谁?肖砚吗?
  片刻,贝奚溪回:嗯。
  好像觉得奚溪还有顾虑,贝奚溪立马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父母不好,我早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爸爸妈妈了,也希望你也是诚心地把我的父母当成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这样我们就可以拥有两对父母。当然,如果你不想换,我也没办法,只能尊重你的决定。但我也一样会和曹砚取消婚礼,然后去办离婚。
  从贝奚溪的信息发到奚溪的手机上开始,奚溪的心跳就一直处于加速状态。
  聊到这里,她愣了愣,转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来,她没有直接跟曹砚说,她想自己做这个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奚溪没有再在家里窝着,她带着奚妈妈去逛街,出去玩,陪奚妈妈做饭,给奚爸爸捏肩捶背。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高高兴兴的,然后按贝奚溪的行程表跟他们说,又要进组拍戏了,接下来的档期还都很满,又没有了时间在家陪他们,所以现在多陪陪。
  奚妈妈让她工作别这么拼,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她,一天天接那么多通告。
  奚溪自然回答她:“年轻的时候不拼什么时候拼啊?这两年红不起来,以后更难啦。女孩子要事业有成啊,要不然以后嫁人还得看婆家脸色,靠人养着,在家里就没地位。”
  奚妈妈无法反驳,“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想得可真多。”
  奚溪笑,“不想这么多怎么行啊?”
  奚溪和贝奚溪约好的身份互换时间是取得联系那晚的三天后,而下一次换身份的时间不是固定的,她们可以一直保持联系,每次都可以商量好时间,在最合适的时候换,最好都是两个人独自回家,没有男朋友或者老公跟着的情况下,就是单纯地一个人回家陪陪父母。
  要说奚溪对突然被卷进这件事,有了这样一场奇妙的经历,而且可以奇妙一生,有没有怨言,在初听说是因为贝奚溪自己才被卷进去的时候,她是有过一瞬间的抱怨心理的。但是后来多想了想,抱怨什么呢?抱怨贝奚溪开启的这个游戏让她经历了神奇的时空旅行,让她遇到了曹砚?
  应该是要抱怨一下她的平凡人生突然被打乱了的,但抱怨过也就算了。
  因为她永远都不可能和贝奚溪碰上面,永远和她掰扯不清楚这件事,甚至连打她一巴掌解气都做不到。
  而且,她和她一样,也是这场游戏里的被动者。
  她现在和她有一样的烦恼纠结。
  不管这场游戏因谁而起,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奚溪愿意把这场游戏继续玩下去。
  她在自己的世界已经成了边缘人物,没办法找到自己的位置和身份立场,只有是她爸妈的女儿这个身份没变,其他的都已经被贝奚溪改变了。
  而在另一个时空的身份,才是她走出来的人生,需要她去继续下去。
  同样的,贝奚溪也不可能在被她改变了人生轨迹的她自己身上,真正找到存在下去的立场和意义。
  她们已经互相接手了彼此的人生,只有一直接手下去,才会更容易一点,才不会活得那么兵荒马乱。
  而且,冲破了时空的阻碍,她们现在有两对爸妈,怎么想都是可以接受的。
  又一次失去意识连梦也没有的昏睡,再醒来时,奚溪躺在贝奚溪的房间里。公主风的大房间,床很大,比她过的生活总归是梦幻了很多。
  贝奚溪愿意舍弃她自己这更为优越的生活,去过她那稍显普通的生活,大概也是真的对这个世界厌倦了。
  这个世界的所有梦幻和宠爱,像钻石一样发光发亮的人生,现在已经彻底属于奚溪。
  这一次的人生交换是不可逆的,除了周期性地短时间交换一下身份回家看父母,余下的一生都不可能再把身份换回来。
  奚溪从床上坐起来发呆,抬手揉上脑袋揉过头发,脑子有点昏昏沉沉。
  她吸一下鼻子,伸手按上床头的开关打开窗帘,让太阳照进来。夏日的阳光,即便是清晨时分也已经足够刺眼,亮得人眼睛一疼。
  奚溪起床去洗漱,洗漱好换好衣服扎起马尾辫,下楼去吃早餐。
  贝爸和贝奚严已经出去忙事情了,只有贝妈坐在餐桌边还在吃早餐,她也不是个爱早起的人。
  看到奚溪下来,让阿姨添双筷子,叫她赶紧坐下来吃饭。
  奚溪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脑子还是懵懵的。
  贝妈看着她,跟她说话:“都三天了,你和曹砚还冷战呢?这次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妈妈说,妈妈也好评理啊。要是你不对,就跟他道个歉,我们也不能一直让人无条件忍让。要是他不对,我让你哥揍他去。”
  奚溪表情也懵懵的,咬一口生煎看着贝妈,等嘴里的生煎嚼碎咽下去了,才开口说:“妈妈,没什么大事,就小吵了一架。”
  “小吵了一架你就大晚上自己回来?”贝妈继续问,“跟我说清楚,他到底给你什么委屈受了?”
  奚溪吃口粥,“我有时候脾气就那样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就是脾气上来了,不想看见他,怕我自己忍不住拿刀把他砍死,所以我就回来了啊。”
  贝妈闷口气,“你这暴脾气还得再改改。”
  “嗯。”奚溪点头,“我也觉得,还不是很稳定,需要再修炼修炼。”
  贝妈抬手用食指戳一下她的脑袋,“要是你的错,就打电话给人家道个歉,男人有时候也是要哄的,知道吗?”
  “嗯嗯嗯。”奚溪连连点头,“我吃完饭就打电话去哄他。”
  这话刚说完,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摸起手机解锁,是贝奚溪发来的信息,跟她说:好了,陪奚爸爸和奚妈妈吃完早饭了。我的休息时间也结束了,现在要出去赶通告,太忙的时候可能都不会回来,只有回来联系你了。
  这个确实,只有贝奚溪站到她家天井里,才会和她取得联系。
  而且和曹砚一样,她们的聊天记录都会在看过以后尽数消失,一点痕迹也不留下,甚至连截图都没办法把聊天记录留下来。
  奚溪点着手机屏幕打字,戳得很慢:你去忙吧,我和贝妈妈在吃饭。
  信息打出来还没发出去,贝奚溪又发过来一条:曹砚真肉麻真恶心真油腻,你快让他别发了,要不然我忍不住要骂他。
  奚溪把上条发出去,又发:喂,你客气一点好嘛?谁谈恋爱不这样呀?
  贝奚溪:我就这不客气的性格啊,拜拜。
  奚溪被她气得想翻白眼,不过想想,听她骂曹砚比听她夸曹砚更能接受一点,就不跟她计较了。
  毕竟,曹砚也在自己面前骂过她有精神病需要看心理医生。
  以前这两人只是曹砚单方面讨厌贝奚溪,现在平等了,互相讨厌。
  奚溪放下手机,聊天记录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贝妈妈没看她跟谁聊天,不看人手机是基本素养,即便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的女儿。
  她看她嘴角含着笑,自然问她:“曹砚?”
  奚溪抬起头来,看一眼贝妈,嗯嗯啊啊两句,说:“是。”
  贝妈吃饱了,放下筷子,“那我可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好好聊聊。赖在我这里三天了,再赖下去我要赶你走了。吃我的喝我的,也不给钱。”
  “哇。”奚溪摆出吃惊的样子,“我这个女儿真的不如妈妈你的猫啊。”
  贝妈笑,“总算有点自知之明。”
  都是玩笑话,当然不必往心上放,不过贝妈吃饱后还是去操心自己的猫去了。
  奚溪一个人坐在餐桌边吃完早饭,跑到客厅里的窗边站着,看着窗外的风景松松筋骨,手机举在耳边给曹砚打电话。
  电话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但电话那头却没人说话。
  奚溪试探着“喂”了一声,那边的人这才出声,语气无力地跟她说:“你让我跪我也跪了,还想怎么样?到底怎么样,你才肯说事情是怎么回事?”
  奚溪听得不是很懂,开口就问:“跪什么?”
  “什么跪什么?”曹砚也听不懂了。
  奚溪想了想,试探着继续问:“她让你给她下跪了?”
  曹砚这会也有点听懂了,问她:“你回来了?”所以刚才的信息她才一直不回?
  奚溪拖长尾音“嗯……”了一会,“你猜。”
  这还要猜嘛?
  曹砚立马换车道调头,“等我,我去接你,马上就到。”


第82章 
  挂掉电话,奚溪稍微收拾了一下。没什么东西,也就一个小包。
  在她收拾好的时候,贝妈来她面前,跟她说:“曹砚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会来接你,我在电话里把他批评了一顿,给你出了气。不过待会见了面,就不准再闹脾气了,好好跟他回去,听到没?”
  奚溪嘴角抿着笑,冲贝妈点头,“好,妈妈。”
  虽然曹砚说马上就到,但真实存在的距离,不是靠意念就能缩短的。
  奚溪等他来的时候就跟在贝妈后面,看着她在家里一会忙活这个,一会忙活那个。
  贝妈跟她说:“本来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你哥哥先结婚的,但你哥哥不争气。我现在打算把他赶出去住,没女朋友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呆外面。”
  奚溪跟在她旁边笑,“那有女朋友就让他回来了?”
  贝妈看她一眼,“有女朋友他自己也不愿意回来了,现在哪个年轻人愿意跟爸妈住一起?要不然,我赶他出去干嘛?哪有这么大的年龄的人了,还天天跟父母住一起的?说出来害不害臊?”
  说这些都是说说家长里短的闲话,奚溪听着贝妈絮叨就是了。
  等到曹砚开车到贝家,差不多正好快到中午。
  奚溪接到曹砚的电话,到大门上迎接他。看到他出现在大门里的那个瞬间,她眼睛里盛满欣喜和笑意,奔跑到他面前,然后纵身一跳。
  曹砚反应很及时,抱住她跨上来的腿,让她夹住自己的腰,手里拎着的礼品都掉落到脚边。
  奚溪挂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俯面看他,小声说:“你来了。”
  曹砚又想笑又想哭的样子,都拼命忍着,然后往上凑过去,在奚溪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就一下,他选择湿着眼尾笑,“我这样抱着你进去,还是下来一起走进去?”
  奚溪回头看一眼,正好撞上站在窗边偷看他们的贝妈。
  她抿抿唇,从曹砚身上跳下来,帮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礼品盒,拉上他的手腕,“奚女士有交代,让你吃完午饭再走。”
  贝妈姓奚,和奚溪同姓,也就是贝奚溪和贝奚严名字中间用的那个字。
  虽然心里很急,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但曹砚还是耐着性子在贝家吃了午饭。
  虽然是女婿,但也是客人,贝妈让家里的阿姨做了一桌子的菜,明显是三个人吃不完的菜量。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小夫妻两个人明显已经和好如初了,又是曹砚主动来带奚溪回去,所以贝妈也就没再不识趣提他们吵架的事。
  夫妻俩之间的事,他们自己能解决,外人就不要轻易插手管了。
  不聊吵架的事,贝妈跟他们聊婚礼的事,因为到举办婚礼已经不剩多少时间。
  婚礼上的事两边大人一直都没插手管,都觉得婚礼是孩子自己的,办出他们想要的样子就行。毕竟他们隔着辈,他们的想法和年轻人的想法不太一样。
  曹砚和奚溪你一句我一句,和贝妈把婚礼的事说得差不多,同时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午饭之后,曹砚没在贝家再多做停留。借口公司事情忙,带着奚溪离开了贝家。
  奚溪背着自己的小包和贝妈拥抱告别,说抽空再回来看她,然后跟着曹砚离开贝家,上车离开吴城。
  上车后,车门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曹砚刚想说话,奚溪靠到椅背上,转着脑袋把目光落到他身上,盯着他。
  曹砚目光和她碰了一下,有很多问题想问,却突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明明之前是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现在却莫名有种初识初遇的错觉。
  于是曹砚开着车没问出想问的话来,而是问了句:“困吗?”
  中午刚吃完饭就是很困的,奚溪冲他点点头,“嗯。”
  “困就睡会,到家叫你。”曹砚看她一眼。
  奚溪没有拒绝,脑袋靠在椅背上,侧着头一直盯着曹砚看,晃来晃去,晃到睡着,眼前还是曹砚的侧脸,定住的画面一直没有消散。
  睡得不算沉,却也没有自己半途中醒过来。
  到家的时候曹砚叫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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