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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娇气包[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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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节目组和其他女明星得利,自己被黑,奚溪当然不会这么做。
  别人“不小心”坐了她的椅子,她重新拉一张就是了,别人“不小心”拿了她还没喝的水,她重要一杯就是了,都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对方表现得那么“有礼貌”。
  她们挖的坑她不跳,最后就不知道到底会坑到谁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郊野扫动半截枯草叶子,几辆跑车减速后开进一座旧厂房。
  车子停下,曹砚从车里下来,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点一下“溪溪”这个备注。
  电话打出去,嘟了将近了一分钟,没人接听自动挂掉。
  三天了,他还是联系不上他媳妇。
  没劲。
  曹砚踩上铁板焊接的楼梯,上到二层,找颗烟点起来放进嘴里。
  谢一鸣随后上来,踩得地板楼梯要散架,几步爬到上面,拿颗烟点起来和曹砚一起趴在扶栏边,问他:“接下来干什么去?酒吧?”
  曹砚把烟夹在手里,“回家睡觉去。”
  “砚哥,你这修道呢?”谢一鸣抽口烟,吐出一团烟雾。
  曹砚没说话,谢一鸣又问一句:“想嫂子呢?”
  不说出来还好,一说出来曹砚更不爽了。录个什么破节目,一录录好几天,还他妈不能打电话发信息。
  他把手里的烟碾灭在旧得发黑的贴栏杆上,回身扔进屋里的烟灰缸里,然后就下楼梯换了辆车开,一句废话没有回家去了。
  他刚上车一走,哥四个聚一块。
  周迟看一下刚从二层下来的谢一鸣,“你没跟他说这次的节目录制有纪思南吧?”
  “我他妈敢说嘛?”谢一鸣嘴里咬着烟,“就祈祷他别自己去翻节目组的官微吧。”
  潘东文去看旁边一辆掀开了引擎盖的车,“砚哥和纪思南还真是有缘分,不过,录个节目也没什么吧?”
  确实是没什么,就是工作而已,但是谁知道曹砚他会怎么想。
  说起来他们和纪思南早不是一路上的人了,但是他俩从小就是冤家对头,纪思南在曹砚眼里就是书呆子,曹砚在纪思南眼里则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典型代表。
  校园里的故事终结了这么多年后两人还能再碰上,确实有缘分,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缘分了。
  他们哥四个是这么打算的,静静观望不搀和。
  曹砚和纪思南的事没什么好说的,谢一鸣问胡正:“你真分了?”
  “分了就是分了。”胡正目前还是不怎么想说这个话题。
  偏偏周迟也问一句:“她没再找你?”
  胡正语气偏淡,装着全然无所谓的样子,“我全拉黑了,找不着。”
  潘东文突然哼笑一声,“游戏不好玩还是东西不好吃,谈恋爱有什么意思?”
  胡正乜他一眼,“吃你的吧,胖死你!”
  结果胡正的话话音刚落,四个人的手机就同时振动了一下。
  潘东文掏出手机来,点开曹砚的语音,“来我家开黑。”
  潘东文眉毛夸张地抖两下,“看到没,砚哥就很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是这样,那也就不在这荒郊野外呆着了,快速收拾了一阵,然后四人两辆车,一起往曹砚家去。
  曹砚比他们早走一点时间,比他们早到家里。
  吴姨给他开门迎他进门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句:“少爷,家里来客人了。”
  曹砚换了鞋伸头往里看了看,在快到客厅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侧脸就不是很熟。
  曹砚回头看一下吴姨,问她:“谁呀?”
  吴姨吱唔,“说是您的老同学,有事找您。”
  老同学?
  曹砚一步步往客厅里去,走到客厅的时候想起来了,是殷宁。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把脸冷了下来,然后转身要出客厅,跟吴姨说:“吴姨,送客。”
  吴姨有点尴尬,还没做出反应,那边殷宁站起来了,叫住他:“曹砚。”
  曹砚停住步子回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她,“我跟你不熟,我在给你留面子。”
  殷宁受不了曹砚对她这样的态度,虽然前世曹砚对待她的时候也是霸道冰冷的样子多,但情绪出发点和态度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看着曹砚,一脸伤心的表情,“我们真的不熟吗?”
  曹砚蹙眉,觉得眼前这女人莫名其妙得厉害,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什么一样。
  他没那心情跟她继续纠缠下去,把她电话拉黑他以为她就消停了,没想到还会找到他家里来。
  这件事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明明不熟,明明毕业后就之前见过两面,这女人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且胆子也太大了。
  曹砚打算花几分钟把话说明白,他转过身,回去坐到殷宁对角的沙发上。
  殷宁看他回来坐下,自己收了收情绪,也坐下来。
  曹砚跟她开门见山,“你想怎么样?”
  殷宁吸吸鼻子,“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听到这样的话,吴姨很识趣,默默地离开客厅,转身回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
  连吴姨都听得出来这话暧昧,曹砚当然也听得出来。
  他冷笑一下,还是问那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所有的事情都突然且无厘头得要死,他要是相信才有鬼了。
  殷宁是接受不了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她挣扎犹豫了这么几天,还是没忍住,找来了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具体想干什么,她问曹砚:“你真的爱上贝奚溪了吗?”
  “是。”曹砚回答得很干脆。
  殷宁委屈起来,低下头来低声喃喃,“那我……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到底都怎么了?明明不是这样的……”
  曹砚也想知道,“那你说应该是怎样的?”


第43章 
  殷宁抬起头来,目光迎着曹砚满是怀疑的目光。她想把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么沉默一阵,曹砚没了耐心,站起身来,“你自己走吧,不送了。如果是当年的事让你现在还有什么误会,那我现在跟你说明白,我当时年纪小,只是因为不爽你喜欢纪思南,然后周迟他们又起哄,所以就追了你。我连你前任都算不上,你总这么找我不合适。然后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谁影响我的家庭我弄谁,明白吗?”
  曹砚话说到最后,全是狠意。
  殷宁手指攥得紧,眼睛里闪着水光,突然一下站起身子来,“你真的一点都没喜欢过我吗?”
  曹砚无语了,他本来就不是在这种事情上会腻歪的人,出口就是一句:“老同学,有病吃药,慢走不送。”
  殷宁站在沙发前不动,看着曹砚要走,她脑袋一热,开口就说:“事情本来应该是,在会所那一天,你和我遇上,你会找我,会……”
  她说到这的时候,曹砚目光略凶地盯着她,吓得她有点语塞,然后咽口气,鼓起勇气又接上,“会跟我在一起。”
  殷宁以为她说完这话后,曹砚更会骂她有病,结果曹砚没有骂。
  他就用那么一脸不友善的表情盯着她,居然问了句:“还有呢?”
  殷宁心跳快起来,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儿。
  这些话其实不该说,她情绪上来给说了,想着大不了也就是被骂神经病,但万万没想到曹砚会是现在这样的态度。
  殷宁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里想着可能自己能扭转剧情也不一定,所以豁出去了,深呼吸两下,看着曹砚继续说:“你会动用一切手段,成功和贝奚溪离婚,不会像现在这样。”
  曹砚没有再骂她,似乎对她说的话产生了无限的兴趣。
  他收回要迈开的步子,往沙发上坐下来,突然开口叫吴姨。
  叫了吴姨之后,他问殷宁:“想喝点什么?”
  殷宁其实是懵的,他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她尽力稳着自己,低声开口:“白开水就行。”
  吴姨到了客厅,曹砚叫她,“泡壶茶来,有文化的人都喜欢喝茶。”
  吴姨应一声去了,到餐厅忙活了一阵,泡好一壶茶送到客厅。
  刚倒了两杯茶把茶壶放下,门铃响了起来。
  曹砚让哥几个来打游戏,应该是到了,所以曹砚开口:“吴姨,让他们去游戏室等着。”
  “欸,好。”吴姨应一声,到门上去开门,然后领着谢一鸣四个人往游戏室去,给他们也弄了吃的喝的。
  他们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了殷宁,四个人互相使了使眼色,进了游戏室关上门才开口:“什么情况啊?”
  互相惊讶一番没个结果,也都不管了,全玩去了。
  曹砚在客厅看着殷宁喝茶,以各种方式把她的故事全部套了出来,从会所那一晚偶遇开始,到殷宁嘴里的他住进医院结束。
  故事很精彩,殷宁讲到最后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完全不像是在编故事。
  曹砚等她哭完了,自己端起茶杯喝口热茶,然后看着她,“没了?”
  殷宁吸鼻子,“没了。”
  曹砚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这是你做的梦?”
  殷宁完全看不透他了,问他:“你不觉得我是有病了?”
  她其实没想说那么多,但莫名其妙被他各种引导全说了出来,自己完全陷入被动。而且更奇怪的是,在她说完后,曹砚都没有太惊讶。
  这件事,如果不是事情与前世有了出入,她原本打算一辈子藏在心里不说的。
  现在说都说了,曹砚又没有把她当成神经病,她也就不再去多想什么。她重生的最大心愿就是弥补前世,现在眼看着这个男人都快不属于自己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如果曹砚不是她的了,她宁愿没有这次重生。
  而曹砚现在确实不觉得她有病,在她的故事里,贝奚溪和他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个贝奚溪一模一样。
  殷宁嘴里讲的这个贝奚溪,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贝奚溪。他见识过向柔,而向柔的作在贝奚溪面前,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贝奚溪是整个人都很极端偏执,甚至恶毒,什么不择手段的事都做得出来。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觉得她没有在撒谎。
  但曹砚没有和殷宁更多讨论贝奚溪,听完也就完了。
  他态度没之前那么凶,看了看殷宁,居然正儿八经跟她聊起天来,问她:“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梦,才大晚上给我打电话,还找到我家里来?你想跟我,再续你梦里的事?”
  殷宁抿唇,“不是再续,是……”犹豫好半天,有点难以启齿,但说了出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你会比梦里对我好一点?”曹砚开始笑。
  他笑得殷宁不自在,没等她说话,自己继续往下说,突然像个居委会老大妈,“老同学,我这人糙,说话直您文化人不要太介意。我以我毕生所学给你分析分析,你梦里对你男人那就是半推半就,然后你男人也就是活生生的贱。然后你再看啊,你一点都不亏,有了一场你们女人都想要的,惊天动地又刻骨铭心的爱情,作得酸折磨得爽,就很爽是吧?然后家里那些一地鸡毛的事,你男人随便挥挥手也全解决了,一家过上好日子。贝奚溪是对你很差,是你男人给你带来的,但他也自己解决了,没真的让你受过伤害和委屈,对不对?最后,人对你那是更没话说,要不然你现在也不会这么后悔,想从我身上弥补,是不是?不亏就行了,随便找个人当成是他再重新开始,感觉完全没必要。”
  殷宁被他说得有点晕,反应了半天,“可是,你就是他。”
  “得了吧。”曹砚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是谁我还不知道?你找错人了,赶紧回去吧。你男人没亏欠你你就放宽心,你想弥补什么的我觉得就免了,他不一定需要。不然你实在想弥补,再去做个梦弥补也行,在我身上不行,我有老婆,望理解。”
  说完后他不再给殷宁说话的机会,迈开步子往客厅外去,走两步又停住回头,表情恢复起先的严肃认真:“老同学,今天我已经把话跟你说清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曹砚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怜香惜玉什么的,他曹砚压根也不会,他眼里只分惹他的人和没惹他的人,不分男女。
  而他之所以产生兴趣把殷宁的故事全部套出来,也根本不是为了和她把话说清楚,他才没这个闲时间和心情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他那么有兴趣地想听,是因为,殷宁说的话和他脑子里一直存在着的一些离谱怪异的想法撞到了一起,他的直觉告诉他,能从殷宁的话里找到一些答案。
  现在听完了,更多的想法涌进脑子里,一时间也理不顺。
  但一件事是肯定的,他和殷宁之间没有关系,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影响到他现在的生活。
  他不再给殷宁纠缠的机会,让吴姨出来送客,看着吴姨把殷宁送走。
  等吴姨关上门回来,他开口说了句:“吴姨,这样的事,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在听到殷宁说出暧昧的话时,吴姨就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她现在吱吱唔唔,跟曹砚说:“少爷,是我的疏忽,但我给您打了电话,您没接,然后这位小姐手机里又有您的联系方式,说是老同学,我就让她进来了……”
  责怪的话曹砚不想多说,转身往游戏室里去。
  开门进去,潘东文在吃一块小蛋糕,看到他就问:“砚哥,刚才那是殷宁吧?”
  “嗯。”曹砚脱开门把,往自己的电脑桌边坐过去。
  “聊什么呢?聊这么久。”谢一鸣接话,然后脱口而出,“不会找你叙旧情来的吧?”
  嘴巴快说到这个,说完了才想起来那天见到殷宁,感觉哪里怪怪的,现在终于知道哪里怪怪的了,他立马又说:“她想吃你这个回头草啊,砚哥?”
  曹砚把整个背都靠在椅子上,“我这种回头草是她想吃就能吃的?”
  周迟笑一下,果然他那天观察到的,心里猜测的,都没错。不过现在看曹砚的状态,殷宁是没戏的。要是像之前那样曹砚讨厌奚溪,还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从心里不把自己当成个有妇之夫,那还有可能。
  现在曹砚的大部分心思都在奚溪身上,天天躁动得跟春天到处钻草丛发春叫唤的小野猫一样,她根本不会有这个机会。
  看曹砚那里完全没有八卦可聊,殷宁整个一自作多情没戏,哥几个也就不说了,开了电脑上游戏。
  游戏一打起来,别的也全抛脑后了。
  游戏打了一整晚,尽兴了关了电脑各自回家睡觉。
  曹砚洗漱完躺在床上,没有困意,满脑子想的都是殷宁跟他说的梦里的故事。想一阵,摸起手机上微博点开奚溪的微博主页,翻一翻她以前的照片。
  如果现在的贝奚溪不是原来那个贝奚溪,如果现在的贝奚溪也知道殷宁说的这个故事,那么……一切好像就说得通多了,她从不该在意殷宁的时候就在在意,其实不是在在意殷宁会夺走他,而是就是在试图把他让出去,或者说一直在避免自己卷进他和殷宁之间。
  可是……这也太特么离谱了。
  诡异的事情一件两件三件,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要不然怎么奇怪的事都跟他有关?
  心里不是很舒服,他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想,明天得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第44章 
  殷宁从曹砚家离开的时候两眼通红,一脸颓丧,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履缓慢,像灵魂出窍。
  寒冬的风冷,扫过脸庞,撩起及肩的细碎发尾,蹭出丝丝红意。
  她没有打车的意思,走了约莫十来分钟,装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振了起来。
  她摸出来看一眼,是向柔,也就松口气接起来放到了耳边。
  向柔问她:“你去了?”
  “已经出来了。”路边有一个棕色木长椅,殷宁说着话往椅子上坐过去,吸一口很深的气。
  向柔隐约听出来她语气不好,又问:“吃了闭门羹?”
  殷宁眼睛里泪水在打转,呵口气,嘴边全是蒙蒙白雾,不太想在电话里说,她问向柔:“你在哪?”
  “在家。”向柔明白她的意思,“你过来吧。”
  殷宁挂掉电话打上车,约莫二十分钟,到达向柔那里。
  向柔给她开门,门缝里出现她的脸,颓丧的样子没比殷宁好到哪去。
  难姐难妹,也就不会在乎谁说谁没出息。
  她把殷宁迎进屋,关上门,“家里有点乱,凑合呆吧,别嫌弃。”
  殷宁四处扫扫,房子里确实是很乱,而且不像是平时生活搞出来的乱,所以问她:“你在干什么?”
  向柔把她领去沙发边,说话微带鼻音,“打算搬家了。”
  这个小房子是胡正买的,他们大学毕业后在这里一起住了一年半,现在胡正决心跟她分手,考虑到自己的面子和自尊,她不想再这么住下去。
  然而其实每次真要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又根本下不了决心走。
  她到现在都还没能接受分手这件事,她觉得她和胡正之间还是小打小闹,根本没到分手那么严重的地步。
  就因为拉群那件小事吵的,然后她犟着脾气等胡正来道歉认错,结果胡正就是不来。
  她等了几天忍受不了,当然就主动打电话继续跟他吵,因为她不想自己先主动。胡正不给她台阶,她的脾气不会轻易放下来,所以必须得哄她。
  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就是,他们这次吵架翻旧账被胡正的妈妈听见了。
  她觉得这不是大问题,但胡正就是铁了心要跟她分手。在发现胡正态度决绝强硬后,她自然就强硬不了了,因为没有人再给她强硬的资本。她越强硬,胡正就越决绝,所以心里开始发慌,也就再不顾尊严面子,回头求和解原谅。
  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胡正每次都会心软,然后他们还能和好,但这次却没有。
  殷宁也觉得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大事,所以劝她,“不再试图挽回看看吗?”
  向柔坐到沙发上,摇摇头,“我尽力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这段时间基本都没有睡觉,一直失眠,折腾不动了。”
  殷宁叹口气,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旦分开,比割身上的肉还疼。
  她想想自己和曹砚现在的情况,不自觉又叹口气,然后问向柔:“喝酒吗?”
  “你想喝?”向柔看向她,“陪你。”
  两个人说话间开了酒,捏着酒杯一起聊天一起丧。
  向柔问殷宁她和曹砚的情况,殷宁也摇摇头,“感觉他变了。”
  根本不是她记忆中的人,没有一点该有的亲切感。她所有充沛的情感,在他面前都跟闹笑话似的。
  向柔不知道她话里的真实意思,接她的话,“这么多年,哪能不变啊。”
  殷宁苦笑,“所以,没有什么东西会真的停留在原地等你。”
  她听曹砚跟她说了那么多狠话,界限化得那么明晰,生怕她影响到他生活的样子,心里就凉得厉害。
  不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是那个为她挡风挡雨挡刀子的男人。
  她现在心里很乱,猛灌几口酒,脑子里越发乱。
  想起那天在咖啡厅曹砚和贝奚溪在一起时候的样子,他很自然地圈她的腰,揽着她的肩带她出咖啡厅,像刚谈恋爱的热恋中的小情侣。
  她是羡慕且嫉妒的,因为就算前世,她和曹砚之间也没有正正经经享受过正常情侣之间的恋爱和小甜蜜。她重生之后,想要的,大概也就是那样的感觉。
  “贝奚溪……”
  咽下嘴里的那口酒,她默念出这个名字。
  曹砚其实没有大变,如果说哪里不一样了,是那个女人不一样了,她不像前世那么刁钻恶毒。她在心里想,会不会贝奚溪也跟她一样是重生的,这一世换了手段,先一步抢了曹砚。
  向柔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她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异常反感,皱眉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和胡正不会分手。之前我和胡正吵了那么多次架,他大部分时候都哄着我,就算有几回坚持要分手,但在我服软后,他也就心软了。自从贝奚溪搅进胡正几个朋友中间,全变了。我都怀疑,这次胡正坚持要跟我分手,是不是她在捣鬼。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她的头号黑粉。”
  殷宁本来就恨贝奚溪,自然附和一句:“算我一个。”
  冬天的太阳,拨开云团散下来的光线似乎都掺着冷意。
  曹砚吃完早饭后去公司走了一趟,开了个会,安排了一点人事关系,让人事部门经理把殷宁调去他手下的另一家公司,避免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和这个女人产生不必要的交集。
  他最不喜欢麻烦的事,尤其感情上,所以怎么简单怎么来。
  在公司瞎忙活了小半天,然后自己开着车去城郊西山上的地安寺找大师拜了拜,说自己最近有点邪,让大师给驱驱邪。
  大师问他怎么个邪法,也好对症下药。
  他不说内情,只说一句:“你按最邪的办就行。”
  大师:“……”果然很邪了。
  曹砚在山上神神叨叨又忙活了小半天,中午还留在寺里吃了斋饭,下午下山的时候,手腕上多了串金刚菩提佛珠手串,接头处吊了块蜜蜡,都是上品。
  开着车到山脚下,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人事“溪溪”,他立马靠路边停车,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回来了吗?”
  奚溪节目录制结束后,拿到手机就看到了数量惊人的未接来电还有微信信息。
  她现在坐在回淞城的车里,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节目录制期间不准用手机,你有急事吗?”
  现在可以用手机了,那就是录制结束了,曹砚还是问:“几点到家?”
  奚溪算了算,“得有点晚了吧,干嘛?”
  曹砚左手搭在方向盘上,袖口处露出刚套到手腕上不久的菩提珠子,“总问自己的老公是不是有事,要干嘛的,你觉得合适吗?你觉得新婚期的老公对自己的老婆,能想干嘛?”
  车上都是人,奚溪不想听他耍流氓,对他说:“没事我就挂了啊,我在车上。”
  知道她今晚回来就行了,曹砚没啥意见,“那晚上见。”
  电话挂掉后,奚溪放下手机,把手往袖子里缩一缩。
  还没再做点别的,就听到旁边的纪思南开口问她:“曹砚?”
  从纪思南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丢丢奇怪的感觉。现在录制已经结束了,车里没有摄像机,所以也不必太避讳各种敏感话题。
  奚溪稍愣一下,冲纪思南点点头,“嗯。”
  然后纪思南又笑着问:“他是不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特别拽,谁都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个,奚溪深表同意,连连点头,“嗯嗯嗯。”
  纪思南有点感慨,“还挺羡慕他的。”
  奚溪不知道纪思南羡慕曹砚的是哪方面,她看看他,笑笑,很小声:“我不信。”
  纪思南也笑笑,“看来你知道我们的事情。”
  奚溪笑着摇摇头,“不知道。”
  这话如果聊下去,得聊出很多事情来,但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明显不是聊这些的时候。无关痛痒的话能说几句,再深一点的,就别说了。
  纪思南当然也不再说,只觉得跟她聊了两句曹砚,和奚溪之间更熟了一点。
  奚溪没再跟他聊下去,靠去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在她休息的过程中,纪思南拿出自己的手机,上网翻了一路有关奚溪以前的八卦。
  他以前没多关注过,现在看下来,只觉得,网络上的东西,果然能信的不多。
  然后臆测一下,奚溪的团队是不是故意走的黑红路线,包括和曹砚结婚闹出的事情,也是黑红路线中的一环。黑得发红、红得发紫之后,剩下的就是怎么洗白。
  奚溪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拖着行李箱上电梯到自己家门外,按上指纹开门进屋。
  屋里的灯亮着,还有电视的声音。
  她当然认为是小七,所以一边换鞋一边冲屋里说:“小七,帮我放个热水可以吗?我想泡个澡。”
  屋里没人应声理她,等她换好鞋再抬头的时候,曹砚站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奚溪吓了一跳,“小七呢?”
  不是说给她准备了饭菜,所以她特意没从外面吃直接回来了。
  曹砚站在她面前,灯光打下的身影压在奚溪身上。他就这么盯着她看,看得奚溪不自在,踩着拖鞋往后退两步,“干……嘛?”
  曹砚往她面前逼两步,突然俯下身子来,吓得她连忙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等了一会,曹砚并没有碰她。
  她有点懵地移开一点胳膊,露出眼睛,就看到他拉过她的行李箱往里拖,跟她说:“看我来就走了。”
  奚溪有点尴尬,轻轻地清一下嗓子,穿着拖鞋往屋里去,“她给你开的门?”门上的密码她走之前就换了。
  说到这个,曹砚回头看她一眼,把行李箱放到一边,“你以为呢?”
  所以干嘛要问这个,奚溪笑笑,“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不再给他多说话的机会,连忙进房间去找干净衣服,然后钻进洗手间洗澡去了。
  她一边洗一边心里隐隐不安,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睡衣后就在洗手间给曹砚发信息:你不走吗?
  曹砚去把小七做的简单的饭菜端到桌上,摆下筷子,去拿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
  看一眼信息,笑一下:你不走我就不走。
  奚溪:这是我家。
  曹砚:我们是夫妻。
  奚溪闷口气:我还没有做好重新接受你做我老公的准备啊。
  曹砚:没关系,你慢慢准备,我不着急。
  奚溪:……
  奚溪把头发吹得半干从洗手间出来,曹砚已经坐在桌边开始吃饭了。
  她奔波了大半天也很饿,不跟他再七扯八扯,直接坐到餐桌边拿起筷子吃饭。
  两个人坐彼此的正对面,安安静静地吃饭,谁都没说话,屋里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细碎响声,还有电视的声音。
  吃了大半饱的时候,奚溪突然看到了曹砚手腕上的金刚菩提手串,所以好奇问了句:“你戴这个干什么?”
  曹砚跟她解释,“寺里求的,开过光。”
  什么鬼?
  奚溪莫名忍不住想笑,忍了一会吃两口菜,然后脑洞又飞起来,说:“哎,你要不要考虑剃个头,我觉得剃个头和这串珠子比较搭。”
  说完自己忍不住又笑,曹砚却不笑,看着她说:“你帮我剃?”
  奚溪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看他这么说,愣一下,筷子搭在嘴边,“真假的?”
  他不是视发型比命还重要的人吗?
  曹砚淡定,“你要是想剃就给你剃。”
  奚溪目光在他手上的那串珠子上扫来扫去,玩心上来压不住,确认地问他:“真的?”
  曹砚点头,“嗯。”
  他这么说那她可就不客气了,筷子一扔把碗一推,跑去房间找东西,还跟他喊:“你快吃啊。”
  在房间里翻一阵空手出来,又拿起手机给小七打电话,问她:“小七,我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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