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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本土反派配角的奋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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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的父母十分爱热闹,只要是宴会,几乎没有不到场的时候。
  “嗯。”阿德应了一声,“昨天就飞了南亚。”他喝了一口红酒,“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倒是来了,刚才还说到于大哥和你。”转头看着阎俊青,笑容得体,“阎小姐,……”
  说了几句话,两边分开了。于端并不反感带着阎俊青去交际,给相熟的人认识。
  看着两人的背影,阿德的笑容意味深长,八卦地凑到于佳脸前,“于大哥的女朋友?”
  “怎么样?”于佳询问她的意见。
  “不是热衷交际的性子,眼睛清亮,该是主意很正的人。”阿德评价,“之前从来没有听到半点风声,于大哥瞒得挺严的。”
  听见他的评价,于佳双眼灿亮,虽然阿德看起来一副不学无术的纨绔模样,但他向来识人很准,当初看到穆秀金的第一眼,背着人和于佳说的话并不好听,但毕竟是于家的事,他管不到。后来,穆秀金的作为安全应和了他的评价。她喜欢阎俊青的性格,对于她和大哥凑成堆儿一点也不反对,最好趁着现在穆秀金没有出现,把婚结了娃儿生了,大哥的前途从此一马平川。
  阿德嗤笑了一声,“你这心热的样子快收起来吧。”
  于佳回了他一声嗤笑,“我就是喜欢阎姐姐。”
  “阿德哥哥——”
  


☆、第十八章

  随着这声呼唤,于佳看到一向风流倜傥的阿德脸变成了苦瓜,变脸之快让人咋舌。不过很快阿德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把于佳的手夹在臂弯里,特意紧了紧表示亲密,然后翩翩公子般转身。
  “盈盈小姐。”
  从人群中走过来的正是何婉盈,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及膝小礼服,看起来清纯又漂亮。
  看到于佳放在阿德臂弯的手,何婉盈的脸上闪过了她还没有学会掩饰的惊愕,然后是伤心,“阿德哥哥,小佳姐姐,……”泫然欲泣。
  于佳和阿德同时在心中掩额。阿德心中很是后悔,当初他就不该听了小佳宝贝的话,在街头遇见何婉盈的时候去“惹事”,就不会招来这样的大麻烦。他用眼角看着于佳:都是因为你,你来解决。
  凭什么?
  于佳用眼角回了他一瞥,虽然这样回了,但面前的何婉盈却不能真的让她在众人面前哭出来,否则,即使何婉盈有错,所有的不是都会丢在她和阿德身上。她把手从阿德臂弯抽出来,笑着走过去抱住了何婉盈的肩,笑语亲昵,“盈盈是和何伯母一起来的吗?最近怎么样?……”哈拉着没有营养的话,“醉酡颜”之后,何家没有人和她联系,于佳也没有主动打电话过去。
  何婉盈即使有小心思,毕竟还是单纯的少女,到底被于佳哄笑了。
  阿德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走掉,他一点也不像招惹这样的女孩,他这样的纨绔可是负担不起这么“单纯”的情思。
  和于佳的聊天中,何婉盈抽空抬头,没有找到阿德的身影,失望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于小姐。”
  于佳扭头看到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保养得很好的脸犹如三十出头,但她的双手和脖颈的肌肤在于佳的细心下出卖了她的年龄。于佳认识这个中年妇人,是南市一家富商的妻子,并不是原配。“王夫人。”于佳微笑着,笑容完美无瑕,不忘介绍身边的何婉盈给她认识。
  于佳并不喜欢女人之间百分九十九全是废话的交际,但也知道这种场合是不允许她过度任性的。
  “于小姐越来越漂亮了。”王夫人夸奖着。
  于佳大大方方地接受,笑着,“王夫人才是越来越年轻了,再过上几年,我们站在一起,人们一定以为王夫人是我的姐姐。”
  王夫人握着她的手十分高兴地笑着,眉目舒展,“于小姐真会说话。”她是交际惯了的老手,一边和于佳说着话,并不冷落何婉盈,但是何婉盈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她并不懂得掩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明白,虽然王夫人也觉得何婉盈被父母教导得十分不像,这样年纪还是这样单纯在这样的社会是要吃亏的,但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宴会上不止有王夫人这样健谈的中年妇人,还有和于佳年纪相仿的小姐们,于佳因为初中没有毕业就出国读书,和她们之间不像阿德那样熟,但在某些话题上也能聊到一起,当然宴会上并不只有与人和善的人,还有一些挑刺儿的,每次的宴会上总会有这样的插曲。
  不过,今天的插曲发生在自家人身上,于佳觉得对方太“欠”了。
  被挑衅的并不是于端,也不是于佳,而是阎俊青。阎俊青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在其他人眼中是“陌生人”,但每次的宴会上并不是没有陌生人,熟人带来的,既然带来自然是想要融入这个圈子,可惜有些人不识相。
  其实也不是某人不识相,事情的原因是于端的桃花。虽然于佳认为自家大哥严肃唠叨,不解风情,没有女孩子喜欢,在外人眼中于端却是事业有成,年轻有为,加上相貌隽秀,很是受欢迎,只是因为他严肃的性情让人缺少一点表白的勇气。
  今天,于端竟然带了一个女人参加宴会,让倾心的姑娘们心碎了一地,未免看阎俊青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趁着于端不在阎俊青身边的功夫,就有人挑头冒出来。
  阎俊青不擅长交际,这种场合刚才于端在她身边还好,这会儿就有些无措。她的裙子被一位十分美艳的女子洒了一杯酒,虽然她看得出来对方是故意,但对方一脸歉意地对她道歉,“真对不起,我刚才没有看到,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无论是脸上还是口中的道歉都是那样虚伪,但阎俊青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嚷嚷起来,但这种闷气窝在心里很不好受。
  “我说是谁?原来是赵二小姐。”
  清冽如同山涧溪水的声音传来,阎俊青的心立刻安定了,她抬头看到于佳走过来,经过赵二小姐身边的时候,脚突然崴了一下,身体往赵二小姐身上撞去,手里抓着的慢慢的一杯香槟就倾翻在赵二小姐身上。
  于佳稳住了身子,一脸歉意地道歉,“真对不起,我刚才没有看到,实在是太对不起了。”表情、语气都和刚才的赵二小姐一模一样。
  阎俊青忍着笑。
  赵二小姐的脸黑得像是锅底,身子都开始发抖了。
  于佳还在添柴加火,“哎呀,赵二小姐的衣服弄湿了,赶快换一换,哆嗦着莫不是感冒了。真是我的罪过,实在太对不起了。哎呦——”她捂着脚蹲下身,一脸痛苦的表情。
  阎俊青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在演戏,配合着扶住她,“小佳,你怎么了?脚刚才扭伤了?”
  “阎姐姐。”
  于佳痛苦的表情太过逼真,让阎俊青的认知开始动摇起来,焦急起来。“小佳,小佳。”
  这时候宴会上的人围过来,看到满脸痛苦的于佳,湿了衣服的阎俊青和赵二小姐,怎么看都是于佳这边吃亏了。
  坐在花园的木椅上,夜空宁静,客厅的灯光和宴会上的喧闹声传来这里只剩下模糊的声音。
  于佳端秀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广寒嫦娥,让人心驰神迷,即使阎俊青身为同性,也看得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刚才你真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你的脚真崴了。”
  于佳笑着,慧黠狡诈,“我可是演员呢,不专业怎么行。”
  阎俊青笑了笑,笑容就收了起来,“你应付起来从容又大方,我却是做不到你那样机变。”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局促地双手攥了起来。
  于佳把放在膝上扭着的手拉过来,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局促,“宴会上也就那么回事,不能太过忍让,让人看起来没有气性,软弱可欺。太过张扬也不行,虽然一时心里痛快了,飞扬跋扈的名声传出来,长了十张嘴也辩不回去。最好不动声色地回击回去,即使要做什么,也不能直白地让其他人看到。”她笑了笑,“其实这样活着,挺累的,但环境就是这样,不能不适应。阎姐姐也是聪明人,一开始不懂得应付这种挑衅,因为阎姐姐从来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些上头,你是个风光磊月的人。”
  虽然她认为阎俊青的性格在于端身边,于交际上帮不上忙,但不能否认,和阎俊青的相处让她觉得愉快,没有那些龌龊心思,不需要猜忌,明白又轻松。
  因为阎俊青的裙子被弄湿了,没有替换了,只好提前退场,于端去送她。
  于佳也准备离开,反正已经露了脸儿了,再待在宴会上也没有重要的事,来的时候他和于端开了两辆车,原本就考虑到了于端送阎俊青的事。
  她从长椅上站起身,迈了一步就听到有人小声喊她的名字。
  阿德站在一丛灌木后面,神秘兮兮对她招手,一副做贼的模样。
  于佳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异常,却也配合地猫下腰走过去,“怎么?”
  阿德往宴会的客厅处看了一眼,“何家的人走了没有?”
  于佳嗤笑,“一个姑娘把你吓成这样,至于吗?”
  “小姑娘是不至于,但小姑娘的妈很有可能。”
  于佳微微一愣,想到何夫人的性格,笑出声来,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哦,何夫人也看上你了。”
  “小佳宝贝,你这句话很有歧义。”阿德说。
  两人蹲在灌木丛后面窃窃私语,“丈母娘看女婿,哪里有歧义?”何姑娘应该是有很严重英雄崇拜情结,书中她因为李修的英雄救美爱上李修,这次救美的换了人,就成了阿德的倾慕者,可惜阿德和李修不一样,这一世何姑娘的情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于佳八卦,“何夫人做了什么?”
  何姑娘对阿德芳心暗许神马,于佳一点也不奇怪,阿德长得十分好,相貌仅次于谷程晗,更是甩出李修好几条街,加上阿德在人前一向风度翩翩,对女性温柔绅士,虽然顶着风流纨绔的名头,但是凡女人总会有一种情结,觉得浪子会因为自己回头,她会成为那最后一个女人,成为纨绔浪子终结者。
  阿德一脸往事不堪回首。


☆、第十九章

  于佳两人蹲在灌木丛后面,很远处才有一盏并不明亮的路灯,两人说话的声音也低,如果不是特意寻找根本发现不了。是个很好的听壁脚的地儿,两人也着实听了一回。
  一对男女沿着石子路从宴会厅的方向而来,灯光模糊,两人的面目也有些模糊不清,听声音有些熟悉。原本于佳认为是幽会的两人,这种事在宴会上实属平常,但听了两三句就不这样想了,她只觉得从脚底到头顶都发寒,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不是有阿德吃撑着她,她几乎要坐倒在灌木丛后面的草地上。
  即便经历了重申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她下定了决心要复仇什么的,但真的让她漠视人命去动手,还是会踌躇。但是这两人谈论起来,竟然根本没有当回事儿,一边说着草菅人命的话,一边调情。
  两人离开很久,阿德扶着她从灌木丛后面悄悄走开二三十米远才从灯光的暗影处走出来。
  于佳的脸色很不好,白得连纸都不如。
  “今天的事儿,你听过就算了,也别琢磨。”阿德说。
  于佳捉住他的胳膊,手指用力,她眼神惊惶,努力控制声音不要颤抖,“你知道那两人是谁?”
  阿德并不像告诉她,但看她这种模样,知道不告诉她,她一定会多想。“南市的刘家,你知道?”
  于佳点头。黑道实力,虽然从来没有摆在过明面上过,但每个地方都会存在,南市自然也有,以横穿市区的江宁河为界将南市一分为二,东城是钱家,西城是刘家。相对于钱家的行事相对温和,刘家的凶狠和无所顾忌能让小儿止啼,政府也对刘家盯得紧,但刘家每次做事首尾都处理地相当干净,所以众所周知刘家子孙不肖,但苦于没有证据。
  “刚才的是刘家的老二和刘老爷子的第六个情妇。”阿德说,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
  于佳诧异,想起听到的接货,港口,灭口等词语,身上不由自主地一股一股地发冷。
  阿德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在身上,对他的这个举动,于佳正琢磨着有什么深意,虽然阿德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相当绅士,但在私底下,尤其和于佳在一起的时候,这种举动一只手可以数得过来。
  “原来于小姐在这里。”今晚的宴会举办方女主人的声音响起来。
  于佳心里一惊,她的脸色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惶中调整过来,被人看到了难免会有猜测,正想着如果避免,听到阿德的声音,“杨夫人好,我和小佳出来散步。”
  在阿德怀里,于佳使劲在脸上揉了几下,掏出腮红盲人摸象地往脸上抹了两下,准备转过身应付。但她并没有排上用场,阿德把她的头往怀里按了一下,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杨夫人。
  杨夫人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暧昧,把阿德的话全部当成了敷衍,青春少艾,她也曾经年轻过,懂得。自觉十分识趣,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原本就是宴会要结束了,宾客都走了,发现阿德和于佳的车都在,她才找来,毕竟在她的宴会上出了事,她也需要负责。
  于佳自然听得出杨夫人话语中的暧昧,但即使被误会也好过她狼狈惊惶的表情出现在人眼中,所以默认了阿德的做法,听着杨夫人的脚步声远去才从阿德怀里抬头。
  “我送你回去。”阿德说,看着她的脸,表情古怪,过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在她脸上擦了好几下,力道稍微有些大。
  于佳看着他手里被腮红染得斑驳的手帕,脸上一热,显然刚才她在匆忙之中,没有掌握好腮红的用量。
  阿德一脸嫌弃地看着手中被“污染”的手帕,要丢,想了想,把手帕卷了卷收起来放进衣袋,低头看着于佳,“脚还软吗?能走吗?”
  心思被腮红的糗事占据,于佳也就把听到的“行凶”时间忘记了大半。
  走到前厅,和杨夫人打了招呼告别,杨夫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好久,于佳只做什么也没看到,得体地微笑着。
  坐在副驾驶位上,车窗外路灯的灯光如同走马灯一样打在于佳脸上,明暗不定。她身子靠在车厢壁上,支着胳膊,揉了揉眉心,转头目光落在阿德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阿德长了一双钢琴家的手,见过的人都说。
  他的手指指节均匀,纤长完美。车里放着音乐,并不是西方乐器,而是天朝传统的丝竹之音,轻缓悠扬。阿德合着音乐节拍,右手食指轻轻在方向盘上轻敲。
  “小佳宝贝看上我的手了?”阿德说,眼睛盯着路面,并没有转头,只是声音跳脱飞扬,一如于佳的记忆中。车子在路口转弯,进入了灯红酒绿的市内繁华商业街主干道,虽然已经深夜,但依旧热闹的声音带着热度传来。街道两边二十小时营业的店铺比比皆是。
  于佳惊惶的心神一点一点沉静下来,脸上露出了笑意。心中嗤笑,果然她还是太嫩了,即使重生,她也无法做到宠辱不惊,偷眼瞄了一眼身边的阿德,她差了很多,这大概是源自于父母对儿子和女儿教养的侧重点不同。赵家和于家的教养一样,向来都认为“女儿是娇养的”,责任等担子都丢在儿子身上。即便阿德以纨绔示人,但该学到的东西全学到了,在见识上,眼界远比女子广阔。
  于家的大门出现在视野中,阿德放慢了车速。
  车子把接近贺家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贺父贺母正从一辆车里面下来,贺嘉瑜也站在门口。虽然看不上贺家的品性,毕竟现在还没有撕破脸,于佳下了车,微笑着和贺家父母打招呼,阿德却丝毫下车的意思也没有,他对贺家的看不上在举动中十分明显地显示出来。
  原本看到于佳下车和他们打招呼,贺家父母还有些端着,但是看到驾驶位上的阿德,脸色变得难看,探究的目光在于佳身上上下打量。
  贺嘉瑜没有注意到父母的目光,看到于佳很高兴,“小佳,这么晚才回来,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你去参加宴会了?”之前,于佳也有带他去参加宴会,但贺嘉瑜并不喜欢,他不喜欢被人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目光看他,而参加宴会的那些人在家世上比他好很多,让他无形中觉得宴会上压抑地他喘不过气来,后来的宴会,于佳也就不再带他去,自己去参加的次数也少了。
  “是啊,这么晚回来应该让嘉瑜去接你。”贺母说,目光不着痕迹地往车里的阿德身上瞟了一眼,“一个女孩子,这么晚总是有危险的。你和嘉瑜订了婚就是自家人,什么事别怕麻烦他,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
  贺母的话字字句句听起来都是对她的温馨体贴,但就是让人听得不舒服。
  于佳微笑着,这话里的意思是在指责她在外面鬼混,回来得太晚了?不接贺母的话,只和贺嘉瑜说话,“嘉瑜这也是刚从外面回来?”
  贺嘉瑜诚实,“爸爸的朋友请吃饭,吃晚饭大家一起去了歌厅玩了一会儿。”他的语气并不热络,显然这个晚上他并没有尽兴。
  “这么晚了,嘉瑜一定累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见。贺伯伯,贺伯母,晚安。”于佳不想和他们站在门口说一些无聊的废话,所以经过礼貌的一些问候之后就准备离开。她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于佳了,不会因为希望和贺嘉瑜有更多相处的时间,拖着拍完戏,或者工作后的疲惫,脸上还要带上轻松的笑容听他倾诉他的开心,忧郁,和伤心。
  说完这些话,于佳不再理会贺家人,打开车门坐进去,虽然贺家和于家是邻居,大门还是相隔有一百米远。
  对于她的举动,阿德十分赞赏,表现在举动上,就是一脚踩下了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从贺嘉瑜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把贺嘉瑜惊吓到了。
  车子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贺嘉瑜注意到了驾驶位上的阿德,盯着开走的车子,目光晦暗。
  贺家夫妇埋怨着于佳的失礼,对于阿德送她回来的事十分不满。
  没有灯光从房间的窗户透射出来,显然于端还没有回家。于佳打开了大门,让阿德把车子开进来。
  “今天别回去了,有现成的客房。”
  阿德把车子停在车库,把钥匙丢给于佳。天色确实晚了,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阿德答应了,和于佳并肩往房屋门口走,“于大哥还没有回来?”
  “嗯。”于佳应着,掏出手机边走边拨通了大哥的号码。
  把手机放在耳边,取出钥匙开门,按亮了玄关处的开关,客厅的灯亮了。手机接通了,于佳侧了侧身体,让阿德先过。
  于家的房间,阿德很熟悉,等到于佳和大哥通完电话走进客厅,阿德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件放在客房为留宿的客人准备的没有开封过的睡袍,用毛巾擦着头发。“于大哥几点回来?”
  于佳弯腰换拖鞋,“大哥正在路上,洗漱完了你就去休息。”在阿德面前,于佳十分随意,没有客套,她穿过客厅往楼上的卧室走,走到一半想起一件事,回过头,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对了,你上次说起过的,市里的地皮竞标的事,现在有进展了吗?”
  阿德猛地挑了挑眼皮看她,“你怎么突然对这件事有兴趣?”没有隐瞒,“明天开标。”
  “嗯。”于佳应了一声,她只是想知道这件事的进展判断李修有没有参与进去,但她对地皮的事实在不懂,毕竟隔行如隔山。
  “明天结果出来我告诉你。”阿德说。
  “那好。晚安。”她脸上露出笑容来,上楼的脚步也轻快起来。
  “晚安。”
  阿德望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剧务,剧务——”
  江化妆师大声喊着,脸色和声音都透着愤怒。
  于佳的脸色并不好看,水蓝色的织锦女装摊放在架子上,衣袖和下摆被撕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从一开始,于佳的化妆和造型都是由江化妆师负责的,本来造型,剧组里有专门负责的,但江化妆师对于佳青眼,索性连带化妆造型一起接手了。
  这件水蓝色的织锦女装是于佳昨天拍摄时候穿的服装,今天的戏份和昨天是连在一起的,现在服装除了这样的问题,势必要耽误今天的拍摄进度。这些并不是主要的,因为谢三山对拍摄工作的精益求精,主角和主要配角身上的一切都是精工细作的,包括这件水蓝色织锦女装。这样的损坏程度,做一件同样的出来没有三五天是无法完成的。
  剧务跑过来,看到架子上的水蓝色织锦女装,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昨天把衣服放在架子上的时候,确认是完好无损的。
  “你把衣服放在这里后,有谁接近过这件衣服?”
  剧组人来人往,定制这批女装都十分精美,时常有人走过来看一看摸一摸。
  而且,江化妆师一开始也并没有发现这两道口子,而是抖开衣服准备往于佳身上穿的时候才发现的,一时间竟然找不到是谁。
  谢三山也走了过来,看到被损毁的衣服,脸色比江化妆师更难看,发生这样的事,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剧务的话更让他心口憋了一口气,憋得难受。这件事最有可能的结果是找不到下手的人。
  更多的人围聚过来,有艺人,有剧组的工作人员,谢三山及时叫人关上了门才拒绝了更多人围观。
  “谢导。”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谢三山皱着眉寻找发声者,一只手在人群中举起来。
  谢三山盯着她,“你知道是谁?”
  “不,我不知道是谁。”江燕玲说,她已经换好了丫鬟的服装,简单地化了妆,她的相貌本来也不差,虽然比不上于佳,不然也不会被李修收进后宫,这会儿她的表情有些怯懦,又有些自信,看起来很是动人。
  可惜谢三山是个不懂风情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听她这样说,一股子火没地方发泄。
  “但是我想试着修补这件衣服,我能保证和原来的一模一样。”江燕玲非常自信。
  谢三山看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了一点点,“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不,四十分钟。”
  谢三山的表情缓和下来,“那你就试试。”招呼其他人都出去。
  围聚的人一个个离开,于佳一直冷眼瞅着江燕玲,最后房间只剩下了两人。
  大概是于佳的眼神太冷了,让江燕玲无法视若无睹,她抬头和于佳对视,只是三分钟,气势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衣服并不是我弄坏的。”
  “我并没有这么说。”于佳看着她的目光冷度一点未减。
  江燕玲在她的目光下很有些手足无措,“你别这么看我,小佳姐。”
  “我可受不住你这样称呼我,从年龄上讲,我该叫你姐。”
  衣服,于佳也是能修补的,毕竟她是服装设计师专业的,但并不能像江燕玲说的这么快,因为她手头没有相应的针线和工具。她留在这里只是想看看江燕玲如何修补。
  在她的睽睽目光下,江燕玲从一个口袋里面翻出一大团五颜六色的丝线,还有针线工具包,看得于佳连连惊奇,怪不得打下那样的包票,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我喜欢随身带着这些。”江燕玲说,笑容腼腆羞涩,“这样的习惯有些怪是不是,但是今天能够帮上忙,我很高兴。”她把不同色蓝色细线找出来,穿针引线。
  这样的理由简单又无懈可击。
  于佳在房间待了五分钟,走出去了。她无法用这样的理由指责说是江燕玲损毁了那件衣服,站不住脚。
  剧组的人来来往往,谢三山并不准备浪费这一个小时,临时更换了拍摄剧目,是没有她出场的戏份。
  小康看到她,走过来安慰她,“小佳姐,你别生气,这件事也许并不是针对你的。”
  小康的这句话才是于佳心里不爽的理由,别的道具都没有事,单单她要穿的衣服出了事,如果说不是针对她,那是谎言。误中副车,没有这么高的几率。
  “没事。”她对小康微笑,笑容完美,“因祸得福,给了我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谎言,戏份什么的只是挪后了一个小时,工作量并没有减少。
  小康相信了她的话,脸上露出明亮的笑容,“小佳姐这样想就对了。”转过头看那边的拍摄现场,正好看到韩冰精彩的演技,忍不住惊叹,“冰姐演得真好。”
  于佳微笑着附和,“冰姐毕竟是出道十几年的老人了,影后也拿了不是一个了。”
  “小佳姐的表演也很好,我在下面算了一下,小佳姐可是剧组里面NG最少的人,很多时候都是一条过,多过一条大部分都是因为其他人的原因。”小康活泼地说着,深以她为傲。
  “你倒是有时间统计这些,工作这么认真,这个月给你加薪。”于佳的心情在她的话语中渐渐好了起来。
  “谢谢小佳姐。”小康笑得眼睛弯成一道弧,嘴咧开露出一颗洁白可爱的小虎牙。
  于佳微微一愣,也笑起来,这一次的笑容不是面具,“我没有问过你,做我的助理,工作量算大吗?我没有做过助理,也不知道。”
  “于哥说的很对,小佳姐性子很好。”小康说,笑容真诚,“我不是说好话,和我一样的助理,九歌有很多,我们也有联系,他们都羡慕我呢。”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从随身的背包里面取出那个经常在上面记事的小本,“我差点忘了,于哥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说他给你接了一个通告,是一组平面模特海报。”
  “关于什么的?”
  小康翻了翻小本,“是化妆品,国内的大牌子,叫做,嗯,魅妆。”
  “什么时间?”
  “四月16号。《边城》剧组这边的行程,那个时候小佳姐已经能够闲下来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紧。于哥说他已经和谢导打过招呼了。”
  “我知道了。”
  江燕玲按照她说的时间补好了那件女装,她的技术很不错,即使镜头对准拍摄也看不过和之前的有什么不同。
  谢三山为此对她改观。
  听着周围对她修补技术的赞叹,江燕玲一边谦虚地说着“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我哪有那么厉害”,一脸的受用。
  就连于佳也笑着对她表示感谢,没有冷嘲热讽,从于佳的神态和语气中,周围的人都找不出一丝虚伪和敷衍,江燕玲一脸受宠若惊。
  


☆、第二十章

  谢三山对江燕玲改观,态度明显和缓了,于佳保持了对演艺事业的敬业态度,心里十分不痛快。但她的伪装十分成功,一上午都没有人发现。
  中午休息,于佳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剧本琢磨,而是去散步了。摄影城里面也有商业街,或者说交易市场,有饭馆,各种小吃摊,以及兜售各种纪念品的小贩。她中午几乎没有吃饭,一路上走来倒是买了不少小吃。
  “难得你也有委屈的时候。”男子的声音传来。
  于佳抬头,看到一家挂着“酒”招幡的古香古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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