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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渣化之路-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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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也挺好的。
自打谭幼灵对迟靖知无不言再无隐瞒后,她发现夫君更加温柔了。若说以前的温柔是尊重与怜惜,那么现在的温柔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迟靖的态度太明显,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得到这种温柔。
他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固然也很温和,可唯独见到谭幼灵,眼中的笑意才最真实。
慢慢地谭幼灵有种感觉,这个世上,迟靖唯一信任的人就是自己,和他说的那样,他只牵挂她一人。
谭幼灵不知道的是,在得知她上辈子的遭遇后,迟靖命人找到了已经被丢进乞丐堆里的书生,把他送入了小倌冠,做了那最低等下贱的工具,任何人都可以来羞辱玩弄于他,偏偏还被割了舌头,不能求救不能喊,连力气都没有,就这样直到死亡。
这种人品败坏之人,干脆利落地杀了反倒是便宜他。
还有谭家。
谭幼灵仍然恨他们,可迟靖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收拾了谭家。当然他没有做得太明显,如他这般聪明决定之人,又手握大权,想整死一个家族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谭小姐已到了及笈的年纪,可惜的是,刚跟一个四品官员家中定亲,便在外出玩耍的时候被歹人所劫破了身子,三日后回来已是没了人形,婚事吹了不说,一个月后还发现自己有了孽种!
谭家被丑闻压的抬不起头来,这时候突然有人将大夫人告上衙门,说是手中有大夫人下毒谋害他人的证据。京兆尹力查之下,罪证确凿,大夫人被下了狱,就连皇上也不甘寂寞地来插一脚,说是谭老爷门风败坏教女无方不堪重任,直接把人的乌纱给捋了下来!
这下可好,名声没了官位丢了女儿也毁了,谭老爷啥都没了。
谭幼灵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懵逼的,她现在每天在府中很悠闲自在,将军虽然经常去给皇上办事,但空闲的时候便陪着她,或是泛舟湖上,或是走访山间,或是读书对弈,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她已经很久没想起这家人了。
要不是谭老爷带着谭小姐求到大将军府,她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个父亲跟姐姐。
管家在一旁观察着她的表情,“夫人,要不奴才帮您回绝了吧?”
谭幼灵想想也是,“好。”反正她也不想见他们。
可她低估了走到绝境的人有多么不怕死。
谭老爷求见谭幼灵失败,便在大将军府门口呼天抢地,无非是女儿不孝不顾他这老父死活云云,谭小姐也在一旁抽抽噎噎的哭,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未打掉,盖因没了大夫人的缘故,整个谭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京城里谁不知道大将军娶妻的时候特意没有请岳父一家,那就是不认这家亲戚的意思,可这父女俩却在人家府门口如此哭号,瞧守门的侍卫脸色都变了。
他们倒也聪明,不敢离得太近怕被驱逐,就坐在路口处,抓着脚脖子哭诉。二女儿长安郡主被封了诰命,做了将军夫人,却不认他们这些亲人,也不顾他这老父亲的养育之恩,对他们见死不救,简直就是没有良心。
好在脑子没丢太多,没敢指责迟靖。
第473章 第五十一碗汤(十)
第五十一碗汤(十)
“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将军您可回来了!”管家远远地瞧见迟靖,连忙上前迎接,迟靖骑在马上,瞧见那蹲在将军府外哭号惹得百姓围观的父女俩,眉头微微蹙起:“他们可是来找夫人的?”
“正是。说是要求夫人救命。夫人不肯见他们,就在门外闹起来。奴才本想让人把他们弄远些,可又担心被人说仗势欺人……”
迟靖下了马,解下身上大氅随手交给侍卫。谭小姐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头一回意识到原来这样男子气概浓厚的男人,比那些白面书生俊得多。她曾有幸见过几次将军与谭幼灵相处的情景,如此高大强壮大男子,在谭幼灵面前却是柔情似水,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眼神如何瞒得过旁人呢。
她以为迟靖下马是朝自己走来,整理了下自己准备好了措辞,却瞧见迟靖路过自己直接进了将军府大门,同时还叮嘱侍卫:“公然闯入将军府对将军夫人不敬,把他们给我丢去京兆府,按罪论处。”
“是!”
迟靖根本不在乎百姓会如何看待自己,又如何评价他这番对岳丈一家见死不救的无情行为。
他早就不在乎了。
谭幼灵正在房里看书,听说将军回府,连忙放下书本出去迎接,恰巧迟靖走进院子,她便如一只欢快的小鸟飞进他怀中,仰着小脸问道:“将军回来啦?”
声音又软又甜,迟靖的眼神不由得温柔下来,嗯了一声,搂过她朝房内走。她开始跟他说他不在的时候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看了些什么书,还问他饿不饿累不累,迟靖一一答了,又跟她说自己今天去了什么地方,皇上交给自己什么差事,这件差事办完了能休息几天,要带她去哪里玩耍云云。
晚上云雨初歇,谭幼灵趴在迟靖胸膛上,似是幸福又似茫然的叹息:“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若是能跟夫君在一起,吃再多的苦我也是愿意的。”
迟靖没有回应,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酸楚又如何能说与她听。沉默了片刻方道:“若是我走在你前头,你大可不必为我守节,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将军胡说什么呢?”谭幼灵有些生气,她秀眉拧起,“将军就这么想让我改嫁么?”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年纪轻轻,又无子女牵挂,若能寻得如意郎君,难道不比你留在这冷冰冰的将军府好?”
“将军就那么确定先我而去么?”谭幼灵鼻子一酸,说不出是气的还是难过。
迟靖轻叹:“灵儿,我已三十几岁了,足足比你大了接近二十岁,这些年征战沙场,受伤无数,能活到现在已是老天垂怜。”说完,他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道,“我怕是没有那个福气与你白头。”
谭幼灵见不得他说这样的话,把他抱紧,贴着他的胸口,低声道:“那又如何,将军活着,我便是将军的妻子,将军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莫要说些稚气的话。”迟靖声音轻柔,像在哄一个任性闹脾气的孩子。
“我不,你要在奈何桥上等我,若我先死,我也在那里等你。”
听了这话,迟靖心中五味杂陈。他如何告诉她,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经过奈何桥,大部分的人死后便直接去投胎,至于他这样的人……跳下过忘川,连灵魂都不再完整,又哪里能同她再见呢?有没有来生都是问题,哪里敢许诺什么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我与你的缘分只有这一世。下辈子,你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像个长辈一样对她的爱恋报以轻笑,“强求不得。”
强求不得啊。
谭幼灵不明白,为什么不管他们过得多么幸福快乐,他眼中仍然那么悲伤,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用尽全力,也仍然驱散不掉他身上的孤寂与疏离,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拯救这个男人,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难过。
他什么都不对她说。
即使身为他的妻子,即使被这个男人拥在怀中,即使他尊重她疼惜她呵护她,也仍然什么都不告诉她。
“我喜欢夫君。”谭幼灵闭着眼睛说。“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如果可以,愿意替夫君承受一切痛苦。我不知道夫君心里有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但我会永远陪着你,不管未来怎样,不管过去发生什么,我都陪着。”
“我不强求,可如果能够抓在手里,谁舍得放弃呢?”
迟靖浑身一震。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也再不会喜欢上别人了。”她说完这句话,迟靖光裸的胸膛上感到了烫意。
那是谭幼灵的眼泪。
然后她抱着他沉沉睡去,再也没说话,剩下迟靖一人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谭幼灵仍然同往日一样,开开心心认认真真的过好每一个日子。只是她可能是被迟靖吓到了,只要他在府中,便总是喜欢跟着他,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他们这样幸福的日子大概过了七八年,二十几岁的谭幼灵仍然美的出尘,她变得高贵雍容,却也不失女儿家的清纯动人,迟靖也年近不惑,可惜的是他们从头至尾都没能有个孩子。
没有孩子就没有牵挂,对迟靖而言是这样的。
最近这段日子谭幼灵发现一向性格冷淡的夫君好像跟自己调了个人设,开始黏着她,她去宫里跟皇后娘娘说个话,他也要跟着。女人家的话题他不方便听,就在外头等着,反正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她。
一开始谭幼灵觉得很甜蜜,她真的很少看到这样的迟靖,可直到迟靖倒下来她才明白,他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才不肯离开她,想要陪她多一点,再多一点。
这半年来他已经不帮皇上办事来,成日待在她身边,什么事都顺着她,她说什么都答应。
现在谭幼灵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迟瑞的病来势汹汹,即使是太医也诊断不出到底是什么病,只知道他的身体在逐渐衰败,没有征兆的面对死亡。
对比皇上等人的伤心,谭幼灵却非常平静。
迟靖走的那个晚上,除了谭幼灵不要任何人陪着。他温柔地凝视着这个陪了他这么多年的姑娘,想要抬手去抹掉她的眼泪,却没力气。
谭幼灵终于没忍住掉了泪,她颤抖着去亲吻迟靖的唇瓣与额头,问他:“你要走了么?”
迟靖说:“是啊。”
“我舍不得你啊。”她的泪掉的更急更凶,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别哭。”他用骨瘦如柴的手艰难地去摸她的脸。“我会心疼。”
谭幼灵依恋地用小脸去蹭他的手,轻轻深呼吸:“好遗憾,这一生只能与你相伴十载。若是有来生……”
若是有来生。
有来生就好了。
迟靖没有告诉她任何有关自己的事,自始至终谭幼灵也不知道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是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爱人的名字。
就连迟靖自己也想不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望着她,然后闭上了眼睛。
谭幼灵依偎到他胸膛上,犹如十年来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她在心底保证自己不会太难过,不会追随他而去,可是这么好的人,又哪里能遇到第二个呢?
迟靖死后,皇上皇后都很担心谭幼灵的情绪,毕竟这两人有多么恩爱,他们都看在眼里,可谭幼灵每天仍然安静过日子,只是会用很长时间来发呆。
按照迟靖的意愿,丧礼一切从简,抬灵的时候,谭幼灵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叶千露。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但无所谓了,将军已不在这个世间,那些爱恨情仇都不重要了。
叶千露仍然是嫁给了前世的表哥,只是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她躲在人群中看着棺材被抬起,那里躺着她亏欠了一辈子的男人,可这一生他不要她了。他的妻子那么美丽那么高贵,自己早被排除在了他生命之外。
她来看他最后一眼,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没有了迟靖,谭幼灵仍然要继续活下去,只是活得越久,就越是想念。
再也没有人在深夜时拥抱她,也没有人在她耳边温柔说话,她再也见不到那人了。这种哀伤的心情让谭幼灵无法控制自己,她不止一次地想要追随迟靖而去,却都生生忍住了。
她答应他的,让他一个人走,不去找他。
因为即使去了,也无法寻到他在何方。
这天谭幼灵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也睡不着,她换掉了卧室的大床,因为不会再有一个将军从背后将她抱在怀里,每个夜晚她都会想起他,可想念实在是太过苦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有,梦中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欢快地跑到她面前,抱住她的小腿仰脸看她,笑嘻嘻的。
谭幼灵没有孩子,却很喜欢孩子,便弯腰询问:“你是谁呀,你叫什么名字?”
小团子笑弯了一双大眼:“我叫墨泽。”
第474章 第五十二碗汤(一)
第五十二碗汤(一)
声妓晚景从良,一世之烟花无碍;
贞妇白头失守,半生之清苦俱非。
由此可见,晚节有多么重要。
而温逸显然是个视晚节如无物的家伙。四十几岁的年纪,偏偏为老不尊,强了刚过门没多久的儿媳,刚开始的时候儿媳又羞又恼,恨不得以死谢罪,可架不住温逸是个不要脸的老家伙,虽然有岁数了,却是玩弄女人的好手,身边美妾无数,却偏偏喜欢这个儿媳妇。儿媳嫁入温家已久,可温逸的儿子温承宣由于天生身体不好,并不能行房,这一来二去,妻子的心便到了父亲身上。
相比起来,温承宣懦弱清瘦,哪里比得上身强体壮又生得颇为俊美的温逸!温逸会讨女人欢心,温承宣却成日只知道读书弹琴。
人活在这世上,难道靠着风雅就能吃饭么。
所以佟云琴转投公公怀抱,似乎也成了什么理所当然的事了。
他们翁媳二人干尽了那龌龊下流之事,经常背着温承宣胡来,将府里人瞒得严严实实。结果某天被温承宣无意撞见,彼时温逸被佟云琴迷去了心神,心想反正这个儿子也不能传宗接代,成天病怏怏的,做不了什么事,倒是因为这先天恶疾花了不少银子。再加上温承宣虽然有些懦弱,却又古板清高,遇到这种事定然不会顾及他们是他父亲与妻子,两人一合计,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温承宣被气得吐血,用佟云琴的裙裾蒙住了温承宣的脸,直至他窒息而死。
自此以后,这对狗男女便双宿双飞,很快佟云琴被诊出已有三个月身孕,二人顺势推说是温承宣的遗腹子,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孩子生下来后,温逸对外称自己是孩子的祖父,实际却是孩子的父亲,他有了儿子,又得佳人相伴,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温承宣死不瞑目,恨不得将这二人碎尸万段!
男鬼刚进入身体就察觉心口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可越是咳嗽越是疼,疼得他眉头紧皱,一个没忍住,嘴角竟咳出血来。
随身婢女端着水盆进屋,看到他吐血吓了一跳:“少爷!少爷您没事儿吧?!奴婢这就去请夫人!”
温承宣本想叫住她,可他咳得厉害,眼睁睁看着那婢女放下水盆跑了出去。
过了会儿,温夫人便来了。温逸虽然女人无数,可生得出儿子的就只有一个温夫人,其他的女儿倒是不少,但没一个成器的。唯独这一个儿子,因此虽然温承宣性格懦弱温吞,他仍然给予这个儿子最好的照料。
温夫人常年得不到丈夫的心,早已习惯,儿子便是她心头肉,是以温承宣被温逸佟云琴合谋害死后,她只当儿子是病发而死,心痛如绞,没多久也跟着去了。温夫人身体很好,本不该死的这么早,她死后,温逸更是百无禁忌,与佟云琴彻夜胡闹。
见温承宣咳出血来,温夫人吓得脸色惨白,她坐到床边让人去唤大夫,然后把想要给自己行礼的温承宣给摁住,爱怜道:“宣儿好生躺着,和娘还客气什么?”
温承宣以手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咳嗽,这时候婢女端了杯温热的蜂蜜水过来,温夫人接过来喂他喝下,说来也是奇怪,温承宣竟没有想要避开的意思。他并不喜欢与人亲近,可温夫人对宿主的爱十分真诚无私,即便是男鬼也忍不住为之动容。
丈夫杀死了儿子,对不知道实情的温夫人而言,该有多么残忍。
大夫很快到了,诊脉也诊不出什么花来,温承宣这个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治不好,只能用好药吊着,这也是为什么大富之家的温家会娶小户女佟云琴入门的原因。温夫人找人给算过,说是冲喜有用,按照生辰八字找了佟家的姑娘。给足了聘礼不说,佟云琴过门后也是十分礼待,从未亏欠半分。
然而佟云琴最后却伙同温逸将温承宣活活捂死。
听了大夫的诊断,温夫人露出失望的表情,可她很快打起精神,不想让温承宣看到,对温承宣柔声道:“宣儿,你的病要好生静养,千万不要太过疲累,更不要总是看书。对了,你媳妇呢?怎么没看见她?”
温承宣说:“早上醒来便没看见她。”心里却道,估计是在跟温逸鬼混吧,还能做什么。
温夫人点点头,“云琴是个好姑娘,是咱们温家亏待来她。”
往日温夫人这么说,温承宣都点头同意,可今日他却微微一笑,道:“娘这说的是什么花,温家娶她过门,不曾亏待她,当初光是聘礼便是几十抬,是她的爹娘点头将她嫁入温家,并非温家强娶。进门后娘待她如何,我待她如何,都是有目共睹的,温家不欠她的。”
温夫人叹口气:“话是这么说……”
“儿子身体不好,不能与她做夫妻,这是成亲前就说过的。佟家既然答应了,就应该知道婚后是什么样的日子。如此她还是答应嫁进来,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说着又咳了几声。“若儿子死了,她大可再嫁,我朝对寡妇再嫁并不苛刻,她也能再寻个良人。”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满是嘲讽,谁能想到佟云琴寻良人竟寻到公公身上去,真是不知羞耻,败坏人伦。
“宣儿!”温夫人听他这么说,眼眶立时红了。“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不想让温夫人难过,温承宣立刻转移话题道:“我有些累了。”
“好,娘不打扰你,你好生歇息,待会儿药来了记得趁热喝。”温夫人抹了抹眼角,强颜欢笑道,“娘前几日给了做了身新衣服,改明儿拿过来,宣儿穿上定然好看。”
温承宣微笑:“辛苦了。”
温夫人点点头,起身离去了。温承宣的病需要静养,所以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在不被邀请的情况下到他的院子来,温承宣本人也不太喜欢见外人。常年在府内生活,他的性格才会变得内向而自卑。
温夫人一走,婢女便捧着热水过来让温承宣洗脸净手,温承宣看了她一眼,让她出去,换了小厮进来帮忙换了身衣服,而后躺了下去。
虽然男鬼灵魂强悍,但架不住这具弱不禁风的身体,距离温承宣寿终仅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得抓紧,可别到时候人死了,温逸佟云琴还好端端活着。
似这等狼心狗肺罔顾人伦之人,杀了他们简直都是便宜了。
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两人过不下去。
因为身体太疲累,温承宣很快便睡了过去,梦中他看见那个安静依偎在他怀里的姑娘,轻声说着喜欢他,笑中带泪的看他离开,然后轻声呼唤着他。
夫君。
夫君。
一声又一声。
他从梦里惊醒,下意识伸手去摸索曾经相拥而眠的妻子,可触手处一片冰冷,什么都没有。
温承宣睁开眼,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离开了她。
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只希望她能过得好,不要再哭,也不要再想念他。
睡了一觉感觉好了些,温承宣起身披了衣服下床,婢女本想伺候却被他拒绝,即使他已经离开了那姑娘,也不愿意再让第二个女人靠近自己。
他这一生,只娶一个妻子,只拥一个女人入怀。
佟云琴也回来了,这会儿虽然入秋了,但天气仍有些热,除却体寒的温承宣需要穿得多,常人都仍着夏装,可佟云琴却穿了件能把脖子严严实实遮挡住的秋装,扣子扣的死紧,一寸皮肤也没露出来。
温承宣对佟云琴非常好,因为自己无法行房,自觉对佟云琴心有亏欠,是以十分纵容。佟云琴也习惯了丈夫好说话的样子,她对温承宣笑道:“夫君,你醒了?”
温承宣觉得这个称呼让他非常恶心。
他曾经娶过一个妻子,那是世上最好最美的姑娘,佟云琴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和那个姑娘一样也叫他夫君?可他面上没表露分毫:“你我成亲已久,不必如此客气,叫我的名字吧。”
佟云琴脸一红,这当然不是因为温承宣,而是她想起了自己与温逸颠鸾倒凤时被那人逼着叫夫君的情景,虽然不肯承认,可她心中的确感到欢喜。温承宣都不能碰自己,就如温逸所说,要了她身子的,才是她的夫君。
于是便应了下来:“承宣。”
温承宣淡淡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天气这么热,怎么穿得这么多?”
佟云琴心里一慌,正要解释,小厮突然进来传话说老爷来了,然后温承宣就见证了佟云琴脸红的一幕。
温逸虽然上了年纪,但保养的很好,仍然身强体壮,否则如何能让佟云琴服服帖帖于胯下。他借着看望儿子的名义来温承宣院子,见二人正在用膳,便也坐了下来,状似关心的问温承宣:“宣儿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
温承宣似笑非笑地回答:“多谢父亲关心,儿子好多了。”
他是何等厉害之人,佟云琴古怪的脸色都看在眼里,温逸嘴角那抹笑容也很耐人寻味。桌底下这两人指不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第475章 第五十二碗汤(二)
第五十二碗汤(二)
晚膳很快上了桌,温承宣佯作不知,安静用膳,佟云琴和温逸二人分别坐在他左右两侧,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并不长,大概也就一伸腿就能够着。
温承宣听力极好,如果不是懒得搭理,他真想问问这翁媳二人,安安静静吃着饭,真当别人听不到桌子底下衣摆摩擦的声音吗?现在要是直接把桌子掀翻,场面肯定很劲爆。
佟云琴屡次想要躲开温逸的脚,可她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怕被温承宣看出来,只好趁着温承宣吃饭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温逸一眼。殊不知温逸就好她这口儿,她要是软软糯糯跟他勾搭成奸他反而没兴趣,可越是躲藏越是反抗,温逸越是喜欢,越是想要缠着她。
他横行霸道惯了,反正儿子也不能给佟云琴性福,这年纪的女人正是想男人的时候,他可是帮了儿子一个大忙啊。免得日后佟云琴被外头的人勾了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于是愈发肆无忌惮地在桌下撩拨佟云琴,弄得她面红耳赤心里发躁,哪里还吃得下饭。
温承宣则冷冰冰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在他眼皮子底下行此龌龊之事,正准备做点什么敲打敲打,却突然听到温夫人的声音。
温逸身边美人无数,个个都懂得讨他欢心,唯独这个正妻出身名门,他一向对其有几分忌惮。听说温夫人来了,立刻收回脚,迅速穿上靴子,做出一副沉稳的长辈模样,丝毫看不出几秒钟前他还在桌子底下做那肮脏之事。
温夫人一进门先奔着温承宣去:“宣儿可好些了?”
温承宣对母亲微微一笑:“好多了,娘不必为我担心。”
温夫人先是点了下头,然后才对温逸说:“妾身听说老爷回府,等老爷用晚膳不来,便想着先来宣儿院子里看看,没想到老爷也在。”说完,对佟云琴笑道,“今儿下午我也来了,没瞧着云琴,你不留在宣儿身边,去哪儿了?”
佟云琴被问得窘迫,粉面通红。她如何告诉这位对她很好到婆母,下午我之所以没伺候你儿子,是跟你丈夫鬼混去了?她还有几分羞耻心,于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倒是温逸心疼她被这样诘问,帮忙解围:“云琴是咱们温家到少夫人,去哪儿都是她的自由,夫人,你别像管下人那样管着她。”
温夫人可冤屈死了,她只是随口一问,哪里把佟云琴当成下人了?是短她吃喝用度,还是逼她打扫干活了?不过这么多年来跟丈夫早就习惯了这样相处,她也没说什么,能维持表面的平和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温承宣黑眸微眯。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温夫人好像有所察觉的样子呢?瞧她跟温逸说话的态度,再对比跟自己说话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在温承宣面前有多温柔关怀,对温逸就有多厌恶鄙夷。只是那情绪飞速而过,温承宣也不敢确定到底是真是假。他打圆场道:“既然娘也来了,那便一起用膳吧。”
下人很快送了一副新的碗筷上来,温承宣笑道:“儿子身子不好,只能委屈爹娘跟我一起吃些口味清淡的了。”
“无妨,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好的。”温夫人笑得很开心。
有温夫人在场,温逸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这顿饭吃的倒也算是清净。吃完后他便起身准备离去,温夫人叮嘱了佟云琴一些注意事宜,佟云琴都一一应下。
因为刚用过晚饭,并不宜睡觉,温承宣身体不好,便看书写字来消食。他虽然性格内向懦弱,却是实打实的才子,写得一手好字。佟云琴看着便觉得羡慕,她是小户女,嫁进温家前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嫁进来后与温承宣关系不错,温承宣便教她认字,只可惜她心不在这上头,倒是满脑子男盗女娼。
“承宣,你这是写得什么字呀,我怎么没见过?”她好奇地问。
温承宣淡淡地看她一眼,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意思:“说了你也不懂。”
若是灵儿。若是灵儿的话,便是不懂,也定然缠着他要他教导,那姑娘好学又上进,佟云琴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佟云琴自然能听出温承宣语气里的冷淡,她不觉心虚,反倒有几分受辱。往日温承宣对她可谓是柔情似水,像今日这般疏离还是头一次。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想到这个可能性,佟云琴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她怕温承宣知道,可又不能直接问,便拐弯抹角道:“今晚爹爹来咱们院子,也不知是有什么事。”
温承宣似笑非笑地停笔看她:“不是说了,来看我么?”说完继续写了几个字才漫不经心道,“还能看你不成。”
佟云琴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温承宣的话似是而非,瞧他表情又像是根本没这回事,一时也拿不准主意,慌乱了片刻才说:“娘也很关心你,你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生死有命,无需强求。”温承宣从来都不怕死。
越跟温承宣说话,佟云琴就越觉得他像是变了个人。平时的温承宣对她很殷勤的,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更别说还拒绝她的接近了。因为不能行房的缘故,他甚至一直都努力用别的方式满足她。
可是就寝熄灯后,佟云琴试图亲近温承宣,却被温承宣推开了。她有些委屈:“承宣……”
“我不是很舒服。”温承宣咳了两声,“你把灯点了。”
佟云琴下床点了灯,温承宣坐到床沿,咳得厉害。佟云琴手足无措,嫁入温家她根本没怎么照顾过温承宣,这会儿婢女小厮都进来了,婢女连忙奉上温水,小厮则将床幔拉开,一时之间忙得不可开交,唯独佟云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咳完了,温承宣脸色苍白,半死不活道:“我现在的身子是愈发差了,云琴,从今晚起你便到隔壁睡去吧,免得我惊扰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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