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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姐夫(老牛)-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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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照相馆里冒出滚滚浓烟。一股股强大的水流喷进照相馆。

“我的底片啊!”易文墨歇斯底里地狂叫一声。这一声叫唤,立即淹没在救火车的鸣笛声中。

“我,我的底片!”易文墨呜咽着又叫了一声。

没人听见他叫什么,也没人注意到他。即使有人听见了,也会嗤之以鼻道:“什么底片?有病呀!”

易文墨想往照相馆里冲,但被消防员拦住了。

易文墨看见一个消防员把照相师傅背了出来,便赶紧冲上前去。照相师傅紧闭着双眼,看样子是被烟雾熏昏了。

易文墨对着照相师傅的耳边喊:“我的照片呢?”

一位消防员说:“人都熏昏了,你还问什么照片呀?”

易文墨带着哭腔叫道:“我的照片完了……”

一位围观的老大爷指责道:“人家命都不保了,你还找人家要照片,真是没人性的家伙。”

易文墨无语。他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救护车把照相师傅送到医院去了。

汹涌的水流从照相馆里流出来,带出了不少杂物。

易文墨想:照相师傅一定是在冲洗自己的底片,或许,水流会把底片冲出来。于是,他低着头,仔细寻找起来。果不出所料,易文墨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自己的底片。

水冲、脚踩、烟熏,

已经把底片搞得一塌糊涂。易文墨心疼地擦了又擦,抹了又抹。但是,底片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了。

易文墨的心在流泪,汹涌的泪水浸泡着他的心。好不容易得到一张父亲的底片,却又被一场火给毁了。老天啊,老天,您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易文墨的心向老天呐喊着

易文墨跑到另一家照相馆。照相师傅一看底片,冷冷地说:“这张底片已经毁了,洗出来也看不清人。”

易文墨恳求道:“你就给我洗洗吧,洗成啥样是啥样。”

照相师傅让易文墨在发票上写了句:洗成什么样是什么样。

一个多小时后,照片终于冲洗出来了。拿起照片一看,整张照片甭说人脸,连人影都是模糊的,完全看不出个名堂。

易文墨垂头丧气地往家走。半路上,接到陈侦探的电话:“老弟,你在哪儿呢?”

易文墨有气无力地回答:“老哥,我在路上,正在往家走。”

“那就在你家小区大门口旁边的茶馆见个面吧。”陈侦探说。

在茶馆里,陈侦探对易文墨说:“那两个张燕都找到了,不是您妹妹。”陈侦探问:“母婴中心的那个张燕你问了吧?”

“问过了,她不是我妹妹。”易文墨答道。

“她父亲叫什么名子?”陈侦探问。

“叫张文彬。”易文墨回答道。

“跟你父亲的姓名只有一字之差呀。”陈侦探沉思了半晌,问道:“这个张燕我还要再查查。”

“我已经问过了、没有再查的必要了吧。”易文墨说。

“虽然姓名对不上号,但只有一字之差,我还想再查查。如果她也不是你妹妹,那寻找你妹妹就石沉大海了。”

“您还准备怎么查?”易文墨觉得似乎没有必要再查母婴中心的张燕了。

“老弟,我准备从你父亲原来的学校开始查,一路查下去。我怀疑你父亲改了名子。”陈侦探说:“再查不出个名堂,就无从下手,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好吧,那就麻烦老哥了。”易文墨觉得他最近特不顺,好象老天爷故意跟他作对似的,不禁叹了一口气。

易文墨和陈侦探分手后,慢腾腾地往家里走。刚走到小区大门口,碰到了张燕。

张燕见易文墨一副垂头丧气地模样,关切地问:“易哥,身体不舒服?”

易文墨摇摇头。

“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

易文墨点点头。

“什么事儿,说给我听听。”张燕说。

“唉!燕妹,你说:人究竟有没有缘份?”

“易哥,您怎么突然问起缘份来了?要说缘份,我觉得确实有。有的人一见面就看对了眼,有的人呆了一辈子还形同陌路人。象父母与子女,夫与妻都是有缘才成为一家人。不过,缘份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张燕说了一大通。

“燕妹,我从没见过父亲,连他的照片都没见过。前几天,我舅舅突然翻出了我父亲的一张照片。谁知道,却

被舅舅的孙子撕碎了。我舅舅又把那张照片的底片给我,让我去冲洗。谁知道,冲洗照片的照相馆又着了火,把底片完全给毁了。燕妹,你说,是不是老天不让我见父亲一面呀。”易文墨悲悲切切地说。“易哥,还有这么曲折的事情?好象是小说、电视剧呀。”张燕很诧异。

第424章:姐夫恳求老天爷

“是啊,简直不可思议嘛。s。好看在线》好象老天故意作梗,就是不让我见父亲一面。这一连串的事情太蹊跷,连我自己都觉得象是在做梦一样。”易文墨抬头望着天:“老天呀,你就不能发发慈悲吗?好歹让我见父亲一面,就一面,行不行啊?”

雾蒙蒙的天上,飘着几朵灰白色的云彩。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呛人的气味。

“易哥,老天不让你见父亲一面,想必是有原因的。既然老天不让你见,你就别勉强了,顺从天意吧。”张燕劝道。

“唉,我不甘心呀,难道我连见父亲一面的权利都没有?”易文墨对着老天挥了挥拳头。

“易哥,别得罪了老天爷。”张燕胆怯地说。

“我不怕,我就想问问老天:凭什么对我这么苛刻。”易文墨恨恨地说。

“易哥,您别太怨恨老天爷了,其实,我觉得老天爷对您挺关照的,您应该知足了。”张燕笑着说。

“老天爷对我挺关照?”易文墨被照片的事儿搅昏了头,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

“是啊,您当上了副校长,有了女儿,炒那个什么币又赚了一大笔钱。还有,陆家姐妹对您那么好,这些都是老天爷对您的关照嘛。和我的命运比比,您幸运多了。”张燕说。

易文墨一想:是啊,不能被一张照片就全盘否定了老天爷嘛。这么一想,心情好了一点。他仰起头,对着老天说:“请您让我见父亲一面

吧,我求求您了。”

“易哥,老天一定会答应您的。”张燕安慰道。

“燕妹,你今天过来有事儿?”易文墨问道。

“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张燕反问道。

“燕妹,你来,十拿九稳是有事儿,否则,你不会往这儿跑的。”易文墨笑着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能天天来,我高兴死了。”

“我就是天天来,你也只能看看,又不敢怎么着。”张燕说。

“谁说不能怎么着,你来了,我可以给你洗个脚,按个摩,不就可以摸摸你了。”易文墨馋馋地说。

“易哥,您得注意点,别让陆家姐妹看出了什么破绽。”张燕担心地说。

“我很注意了,没对你做什么呀。”易文墨说。

“您一搞就偷偷揪一下我的屁股,那天,坐在三丫的车上,还胆大包天地摸我的胯部。万一被陆家姐妹看见了,我看您怎么收场。”张燕责怪道。

“燕妹,现在陆家姐妹已经把你当陆家人看待了,所以,我即使跟你有点暧昧,也没人管了。”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没人管?未必吧。我毕竟不是陆家人,我看易哥还是应该谨慎点。”

“燕妹,你肚子里还没动静吗?”易文墨望了望张燕的肚子。

“还没什么反应,我想下周去做个检查。”张燕嘻嘻一笑:“要没动静,说明您那天打脱靶了。”

“不会的,我感觉到应该是一枪命中,十环!”易文墨得意地说。

“谁去打靶

了?”陆大丫突然出现了。易文墨吓得一哆嗦:“大丫,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大姐,您好呀。”张燕和陆大丫打招呼。

“燕妹,又麻烦你送药来。”陆大丫和张燕手牵着手,往楼上走。

陆大丫问:“燕妹,你脚疼好了没有?”

张燕说:“大姐,我脚疼第二天就完全好了,多亏了易哥给我按摩。”

“等会儿再让文墨给你按摩一下。对了,燕妹,你以后别对文墨易哥、易哥地喊了,就喊他姐夫。”陆大丫说。

“好,不过,我怕一时改不了口。”张燕望了望易文墨,笑着说。

进了家门,张燕把易文墨喊到一边,悄声说:“易哥,您以后按摩大姐那儿时,别碰下面的伤口,不然,老长不好。”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说:“大丫老让我给她按摩,还让我使劲地揉,唉,我也是妻命难违呀。”

“等会儿我也跟大姐说说。”张燕笑着说:“以后等我怀孕了,您也给我揉揉那儿。”

“那是当然了,我保证把你揉得舒舒服服的。”易文墨涎笑着说。见周围没人,易文墨又摸了一下张燕的胯部。

“易哥,刚跟您说了注意点,您屡教不改呀。”张燕朝后边躲边说。

“唉,燕妹,三丫说我有色症,我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个病。你看,我一碰到你,就想摸摸揉揉捏捏,说不定真有毛病呢。”易文墨有点忧虑地说。

“易哥,您可能雄性激

素分泌过旺,不过,这也不是病态。”张燕瞅瞅易文墨的胯部,小声说:“易哥,您的那玩艺一搞就顶在裤裆里,难道就不能克制一下啊。”

“嘻嘻,它呀,最没出息了,一见到你就来了精神。”易文墨说:“燕妹,你别盯着它看,越看它越来劲。”

“易哥,您自己不克制着点,还怪我看。”张燕瞪了易文墨一眼,到厨房去给陆二丫当下手了。

小宝宝哭了,陆大丫叫道:“文墨,你女儿喊你了。”

易文墨屁颠颠地跑到卧室,抱起小宝宝:“我女儿想爸爸了,爸爸来抱你来了。”

陆大丫脱了裤子往下身擦药。边擦边埋怨:“文墨,都怪你,帮我揉揉揉,搞得伤口一直没长好。”

“好,都怪我,我该打,我该死!”易文墨对小宝宝说:“女儿,你看你妈,多不讲理呀,她让我揉,还怪我揉坏了。你长大了,可别学你妈的样子。”

“文墨,你怎么教育小孩呀,明明是你错了,还有怨言。你想想:你要是不会揉,我能让你揉吗?你要是揉得不舒服,我也不会让你揉。还有,我说揉,你就不能劝劝我吗?自己有错,还老不承认。”陆大丫气呼呼地说。

易文墨见陆大丫生气了,便赶快检讨道:“大丫,统统是我不对,我不该揉你,不该不劝你,不该……”

陆大丫打断易文墨的话:“也不能说你统统不对,我呢,也有点小小的责任。

谁让我贪图享受呢。”

易文墨笑着说:“咱家开检讨会呀?态度都不错嘛。”

陆大丫也笑了:“其实,不怪你,也不怪我,只怪这儿太娇嫩。”

易文墨凑过去,看了看说:“有一点点红肿,过几天就好了。等好了,我给你好好揉揉。”陆大丫横了一眼易文墨:“等过几天,我就满月了。等我满月了,就不需要你揉了。”

第425章:底片竟然拿错了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对,我差点忘了。等你满月了,咱俩就真枪实刀地干,不需要揉揉揉了。”

“文墨,什么真枪实刀地干,说得这么粗暴,你当校长了,又当爸爸了,应该学着文明一点。”陆大丫嗔怪道。

易文墨笑嗬嗬地对小宝宝说:“以后,你爸你妈要当文明人了,再也不干那个事儿了。你也甭想要个弟弟、妹妹了。”

“谁说不干那事儿了?”陆大丫翻着白眼。“我都熬了大半年,就等着满月了好痛痛快快那个呢。”

“小宝宝,你听见了吧。你妈为了你,大半年都没那个,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呀。”易文墨嘻笑着说。现在,易文墨只要一看到女儿,就把烦恼甩到脑后了。

“文墨,你到舅舅家去,拿到底片没有?”陆大丫问。

“别提了。”易文墨把照相馆着火的事情说了一遍。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一去冲洗照片,就着火了。难道……”陆大丫欲言又止。

“唉,我觉得老天爷不想让我见父亲,否则,怎么会照片被撕了,底片被火烧呢。”易文墨说。

“文墨,别想那么多了。也许,见到照片会不吉利呢,所以,老天爷为了保护你,不让你看到照片的。”陆大丫沉思着说。

“我妈一直不愿意我见父亲,所以,不但阻止我见父亲,甚至连一张父亲的照片也不留下。也许,我妈的在天之灵在阻挠我呢。”易文墨说。



文墨,还是随缘吧。你是个孝子,既然你妈不想让你见父亲,就别想这个事儿了。”陆大丫劝解道。

“大姐,出来泡脚呀。”陆二丫叫道。

“来了。”陆大丫对易文墨说:“小宝宝睡着了,就放下吧。你等会儿帮燕妹按摩一下脚。”

易文墨说:“你仨的脚我包圆了。”

陆大丫说:“文墨,你这个大校长在家里成了洗脚先生了,太委屈你了。”

“委屈?我巴不得呢。能为老婆和小姨子服务,是我的荣幸呀。一般人想都想不到呢。”易文墨自己也觉得奇怪,他不论为小姨子做什么,都觉得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易文墨依次帮张燕、二丫,大丫按摩完脚,一看钟,快九点了。陆大丫说:“文墨,你快把燕妹送回去吧。”

易文墨和张燕一下楼,就接到了舅舅的电话:“文墨,我下午给你的那张底片搞错了,不是我和你爸的合影。你快来一趟,把底片换一下。”

易文墨惊喜地说:“舅舅,幸亏您搞错了,不然,您和我爸的合影就毁了。”

张燕说:“易哥,您到舅舅家去吧,我自己回去。”

易文墨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俩一起到我舅舅家去,拿了底片,我再送你回家。”

易文墨到舅舅家拿了底片,一刻也没耽误,赶紧把张燕送回了家。

张燕说:“易哥,到家里坐坐。”

易文墨在出租车上,就想和张燕那个了。这几天,陆二丫的“

大姨妈”来了,陆大丫还没满月,易文墨一个礼拜都没那个了。

一进屋,易文墨就抱住了张燕。

刚想亲热一下,电话来了。易文墨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号码。“喂。”“易先生吗,我是xx公司,我想向您推荐一个商铺……”

易文墨一听,不禁火冒三丈,妈的,推销的也不挑个好时候,人家亲热时来打扰。

“我是低保户,连饭都吃不饱,哪儿有钱买商铺。”说完,挂了电话。“人家亲热时,他来插杠子,就是再有钱,也不会买他的商铺呀。”易文墨恨恨地说。

电话又响了。易文墨不耐烦地训斥道:“我跟你说了,我是低保户,连大米都买不起,哪儿有钱买你的商铺呀……”

“谁让你买商铺了?”电话那头问。

易文墨一听,原来电话是陆大丫打来的。“是大丫呀,嘿嘿,刚才有个人来推销商铺。”

“文墨,你把燕妹送回去没有呀?”陆大丫问。

“哦,刚才舅舅来电话,让我去一趟,所以,耽误了不少功夫,现在,我刚把燕妹送到家,我马上回来。”

“一定得把燕妹送到家哟。”陆大丫交代道。

“易哥,您快回去吧,免得大姐担心。我看大姐对您挺好的。”张燕抚摸着易文墨的脸庞,柔柔地说。

“大丫是个好女人,嘿嘿。”易文墨突然想起陆大丫的一些趣事儿,不禁笑了起来。

“易哥,您嘿什么嘿?”

“大丫跟我

谈恋爱时,我第一次牵她的手,她竟然象被老虎咬了一样,又叫又甩的,搞得满大街的人都看我俩。羞得我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易文墨回忆道。

“大姐这么老古板呀,真难以相象。我看小说里,四、五十年代的年轻人,都不在乎牵手的。”张燕笑着说。

“那天,我真有点生气了,不就是牵个手吗,搞得象我强暴她似的。大丫见我不高兴了,还埋怨我说:你牵我的手,要跟我说一声嘛,人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当然吓了一跳呀。大丫见我真的生气了,就说:那你牵我的手吧。于是,我紧紧抓着她的手,一个多小时都没松开。直到她要上卫生间了,我才放手。过了好多天,大丫跟我说:你把我的手都抓疼了。嘿嘿。”易文墨笑得很开心。

“易哥,我每次见了大姐,都有一种负罪感。”张燕叹了一口气。“大姐越是对我好,这种负罪感就越强。我想:等我怀上了小孩,就再也不跟您那个了,我俩就当兄妹相处吧。”张燕把头伏在易文墨怀里,不舍地说。

“燕妹,若你是陆家人就好了,大丫不但允许,还希望我跟小姨子相好呢。”易文墨说。

“大姐这么豁达,让您和小姨子相好,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总觉得怪怪的,不太好理解。”张燕有点理解不了大丫的作法。

“大丫是老传统观念,古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

股。意思就是姐夫跟小姨子玩暧昧是很自然的事情。有些地方还有个老规矩:小姨子结婚前,要跟姐夫睡一晚上,让姐夫调教她如何行房事。”“世界上还有这种怪事呀?”张燕诧异得瞪大眼睛。

第426章:姓名仅一字之差

“确实有这种民俗,在一些人的心目中,姐夫跟小姨子暧昧点,好象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易文墨说。

“易哥,我总觉得,自己不可能是陆家人。虽然我长得有点象陆家人,但长得相象的人很多的,不能以此来断定我就是陆家人。当然,我希望自己是陆家人,那样,我和您来往就不会有负罪感了,而且,也可以公开了。”张燕遗憾地说。

“燕妹,我也有点怀疑你就是陆家人,不仅仅是你和陆家姐妹长得象,还有年龄相仿,举止也相似,总之,疑点很多,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易文墨沉思着说。最近,易文墨越来越觉得张燕象陆家人。

“易哥,您觉得我是陆家人的可能性有多大?”张燕问。

易文墨考虑了一会儿,说:“百分之五十一吧。”

“那易哥偏向于我是陆家人了?”

“对!”易文墨点点头。

“我爸妈要是活着的话,也许揭开谜底要容易些。可惜两老都作古了,我的身世也许永远是个谜,谁也解不开了。”张燕叹了一口气,显然,她也有点心动了。

“燕妹,现在你面临的是两个谜呀。”易文墨突然想起傍晚时,陈侦探对张燕的怀疑。

“易哥,难道我身上还有一个谜?”张燕惊奇地问。

“是啊。我上次跟你说过了,我正在委托陈侦探寻找我的亲妹妹。”易文墨望着张燕说。

“难道陈侦探还认为我是

您亲妹妹?”张燕诧异地问。

“就在几个小时前,陈侦探和我碰了面。他说,其它的怀疑人都被排除了,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易文墨笑了笑。“虽然我否定了你是我妹妹,但陈侦探仍坚持要进一步调查。”

“陈侦探的手里难道有什么真凭实据?”张燕好奇地问。

“陈侦探说,你父亲和我父亲的姓名只有一字之差。他怀疑我父亲改了名,所以,想把这一点调查清楚。我想,调查这个事情应该很容易,要不了几天就会有结果了。不过,我认为,我父亲改名的概率很低,你想想,一个成年人了,无缘无故改什么名呀?尤其是参加工作后,一旦改了名子,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易文墨笑了笑:“陈侦探对我托办的事情很上心,我总不能泼冷水吧。”

“你父亲和我父亲的姓名只有一字之差,确实让人觉得奇怪。”张燕说。

“燕妹,你若真是我亲妹妹,我就没脸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易文墨脸色非常严峻,他沉默了一会儿,淡淡一笑,说:“不过,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易哥,您觉得我是您亲妹妹的概率有多大?”张燕问。

易文墨轻松地回答道:“百分之零!”

“那就好,否则,真是难堪呀。不过,我觉得,即使我是您的亲妹妹,咱俩交往时,彼此都不知道,也没什么可自责的。我看过一部小说,说的

是:一男一女相恋了,后来,知道是亲兄妹,尽管很痛苦,但还是走出来了。”

“这一男一女,怎么会不知道是亲兄妹呢?”易文墨感到很奇怪。

“父母离婚了呀,离婚时,母亲肚子里怀着一个女孩。而且,这一对离婚的夫妻一直没联系了。”张燕解释道。

“这一对夫妻如果离婚后稍有来往,小孩也就不至于误会了。”易文墨沉吟着说。

“是啊,夫妻离婚了,有个小孩牵扯着,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吧。就拿我来说,尽管对前夫没丝毫感情了,但是,逢年过节也会给他发一条短信息,问候一下。”张燕说。

“我妈和我爸离婚后,就象仇人似的,老死不相往来。我妈从来不会提及我爸,连我爸的照片也没留下一张。听舅舅说,我妈还把我藏在姥姥家,不让我爸见我一面。”易文墨哀怨地说。

“易哥,你父母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张燕好奇地问。

“我一点也不知道,我妈对我爸好坏不说。我曾问过舅舅,舅舅也是一头雾水,不清楚我爸和我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易文墨沉思着一会儿,说:“我可以断定:在我爸与我妈之间,曾经发生过极其不堪的事情,所以,他俩都选择了沉默和保密。现在,我爸妈都相继去世了,他俩发生的故事将成为永远的谜。”

“人与人,结成夫妻,本来是个良缘。但一旦闹离婚了,就变成了

孽缘。”张燕又想起她和前夫的嗑嗑拌拌,不禁有些伤感了。

“燕妹,我俩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分手呀。”易文墨搂住张燕,动情地说。

“易哥,你要不同意给我一个小孩,我就不跟你好了,也不会再理你了。”张燕说。

“我不是同意了吗,已经开了两枪了,如果怀不上,就不能怪我了哟。”易文墨嘻笑着说。

“易哥,如果没中靶,您就要继续开枪,不能半途而废哟。”张燕警告道。

“燕妹,这两枪应该都中靶了,我有这个预感。”易文墨伸手摸摸张燕的肚子,说:“小宝宝,你快吭个声吧,你妈都着急了。”

张燕笑着问:“易哥,您不着急呀?”

“我不着急。没中靶就继续开枪,反正我这儿弹药充足,还够打三十年的。”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还等三十年?到那时,我早变成老奶奶了。”张燕觉得:易文墨的那儿没以前有劲了。她暗暗想:得找个老中医,给易文墨调养一下,否则,怕要不了几年就阳萎了。

“燕妹,我觉得咱俩不会分开的,而且,关系会越来越密切。你想想:一旦有了小孩,咱俩就是小孩的爹妈了,有小孩维系着,关系断不了。还有,假若你是陆家人,就是我正二八经的小姨子了,关系更非同一般。”

“易哥,假若我们有了一个小孩,他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张燕问。

“到时候,让他拜我为

干爹,就让他喊我爸。”易文墨早就想好了。他不能容忍亲生的小孩喊自己叔叔、伯伯。“对,这是个好主意。既然拜您为干爹,那大姐就成了干妈。”张燕沉浸在幸福的遐想中。

第427章:摸不透的小姨子

易文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疲倦地说:“太困了,真想就在这儿睡了。”

张燕笑着问:“假若我成了陆家人,不知道大姐让不让您睡在我这儿。”

“估计问题不大吧,不过,总得找个理由。上次,我在三丫那儿,她故意跟大姐开玩笑,说楼下死了人,很害怕。大丫一听,就说让我留在三丫那儿陪她。”易文墨笑着说。

“那你真在三丫那儿睡了一夜?”张燕问。

“三丫跟大丫开玩笑,试探一下大丫,看她小不小气。见大丫答应了,过一会儿又说有朋友陪她,就让我回去了。”易文墨说。

“易哥,您肯定想留在三丫那儿过夜吧?”张燕问。

“跟那个疯丫头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闹,真让人受不了。我这大腿根,整天被她揪得青一片紫一片的,没个好的时候。”易文墨诉苦了。

“易哥,三丫不过就是爱疯爱闹罢了,其实心地很善良,虽然她总是惹您生气,但是,心里还是很喜欢您的。”张燕说。

“喜欢我?都快把我整死了。”易文墨板着脸,不高兴地说。

“易哥,难道您没觉察到三丫喜欢您?”

“那丫头心里想什么,我还真摸不透。”易文墨其实心里很明白,陆三丫是喜欢自己的。

“易哥,您装糊涂。”张燕嘟起了嘴。

“三丫我真有点摸不透她,说风就风,说雨就雨,搞得人莫名其妙

,跟她在一起,得穿上盔甲。否则,揪都要把你揪死。”易文墨一提起陆三丫,大腿根就疼。

“易哥,我挺喜欢三丫的,她肚子里不藏事,敞亮得很。跟三丫这样的人在一起,不必担心背后捅刀子。”张燕觉得陆三丫很容易相处。

“燕妹,三丫最希望你成为陆家人了。”

“易哥,三丫性格外向,掖不住心里的事儿。其实,大姐、二姐和四丫都希望我成为陆家人。”张燕点点易文墨的鼻子。“易哥,您没看出来吗。”

“当然看得出来了,相比而言,三丫更迫切一些。想不到,这疯丫头挺有人情味儿。”易文墨笑了一下,突然问:“假若三丫现在闯进屋来,见我俩相拥而眠,你猜猜,她会怎么样?”

“嘻嘻,这怎么可能呢?我已经把门锁好了。即使三丫来了,咱俩也可以从容穿好衣裳,不至于赤身裸体被逮个正着。”张燕笑着说。

“我说的是假若三丫突然闯进来了。”易文墨强调。

“假若三丫闯进来了,我猜呀,肯定会顺手抄起一根棍子,痛打你一顿。一边打,一边骂:谁让你欺负我三姐,我打死你!”张燕嘻嘻笑着说。

“那你会怎么办呢?”易文墨问。

“我呀,会对三丫说:往屁股上打!让她先打你几下,消消气。然后,我再对三丫说:是我勾引你姐夫的,你要打,就打我吧。然后,我就撅起屁股,让她打。”张燕乐得

合不拢嘴,似乎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易文墨不高兴了,说:“三丫都冲进来了,你还乐成这个模样呀。”

张燕捂住嘴,强忍住笑,说:“刚才,在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么一个画面:易哥吓得一头钻进床底下,只露出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我才不会往床底下钻呢。可惜你在三楼,不然我就跳窗逃跑。”易文墨说。

“你假设三丫已经站在床前了,哪有机会跳窗户呀?”张燕问。

“那我就躲呗。”

“往哪儿躲呀?”张燕问。

“我躲到你背后就行了呗,三丫肯定舍不得打你。”易文墨说。

“那不见得,我现在还不是陆家人。三丫肯定会认为我夺走了她姐夫,说不定会拿我是问呢。假若三丫打我,那你怎么办?”张燕问。

“我只说一句话就行了。”

“一句话?就能让三丫住手。”张燕好奇地问。

“对呀,我只会说一句话,精确地说,我只会说六个字。这六个字一出口,就能让三丫扔掉棍子,对我俩干瞪眼。”

“哪六个字?我不相信六个字能有那么大的威力。”

“你听好了,这六个字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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