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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姐夫(老牛)-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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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欢慢火熬的骨头汤,慢慢熬,味道好,营养还丰富。大哥,那咱俩就慢慢熬吧。”易菊同意易文墨的观点
。
易文墨松了一口气,他发觉:在跟易菊调情时,小家伙硬了起来。妈的,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当易文墨和易菊聊天时,陆二丫出去了一下。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墨绿色的羊毛衫。
陆二丫笑着对易菊说:“菊姐,我给您买了一件羊毛衫,您试试,看大小合不合适?”
易菊一惊:“你,你给我买衣服去了。”一时,易菊有点感动了。她望着陆二丫:“妹妹,真谢谢你了。”
“菊姐,我陪你到洗手间去试试,不合适还可以去换的。”陆二丫笑眯眯地说。
易文墨欣赏地望着陆二丫,心想:二丫越来越会看事儿了。刚才,他见二丫离开座位,还以为她去了洗手间呢。
陆二丫会一点裁缝手艺,所以,能准确目测一个人的衣服尺码。
易菊一试,正好合身。而且,这个墨绿色她非常喜欢。
“妹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易菊好奇地问。
“菊姐,很简单呀,您穿的衬衫是浅绿色嘛,您的袜子也是暗绿色呀。一看就知道您特别喜欢绿色。”陆二丫笑着说。刚才,她见易文墨把外套脱下来给易菊穿,担心姐夫受了凉,于是,赶紧去给易菊买了一件羊毛衫。
“妹妹,你很有眼光,也很会关心人哟。”易菊伸出手,说:“咱俩做个好朋友吧。”
陆二丫伸出手,说:“好呀。”
两双手紧紧握到了一起。
易菊和易文墨、陆二丫很熟络了,
说话便越发随便了。
“大哥,你要给我做个公正的裁判,不然,我饶不了丁小弟。”易菊一提起“大鱼”,脸色变得凝重了。
“小妹,你和丁老弟关系不一般呀。”易文墨试探着问。
“确实不一般,虽然,他叫我姐,我喊他弟,实际上,我俩同居了两年多。”易菊告诉易文墨。
“那时,丁老弟不愿意结婚,对吧?”易文墨问。
“没错,他高低不肯结婚,还说要单身一辈子。我没勉强他,只是对他说:我等着你,不论十年,二十年。他答应我:若结婚,只会跟我结婚。你看,他说话象放屁一样。”易菊委屈地说。
“听丁老弟说,你失踪了两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易文墨问。
“两年前,我做生意惹上了一场官司,就外出躲了两年。我怕连累了丁小弟,就没敢跟他联系。谁知道他这么快就变心了,简直是现代版的陈世美。”易菊恨恨地说。
“你和丁老弟很早就认识了吧?”易文墨问。他想搞清楚两人的来龙去脉,好想个两全的法子。
“八年前,我是一个煤老板的小蜜,深受宠爱。那时,丁小弟跟着这个煤老板跑腿。就这样,我俩相识了。”易菊缓缓地说。
“哦,我听丁老弟说过,他是开煤窑起家的。”易文墨点点头。
“我见丁小弟是个孤儿,很可怜他。常常偷着塞给他一点钱,帮他缝补一下衣服。后来,渐渐有了感情,
就跟他偷了情。时间一长,煤老板看出了端倪,就想对丁小弟下手。大哥,这些煤老板心很毒的,要么不动你,一动就会要你的命。有一天,煤老板让丁小弟陪他下煤窑去监工,想在煤窑里把丁小弟干掉。我无意中偷听到老板的话,就告诉了丁小弟。”
“丁小弟应该快点逃呀。”易文墨替“大鱼”捏了一把汗。
“丁小弟听了我的话,说:往哪儿逃?我跟他拼了。我一听,劝说道:你跟老板拼,岂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丁小弟挺有主意,他说:我等会儿陪老板下窑,找个机会先把他干了。我劝了半天也没用,只好随他了。说来也巧,那天,丁小弟陪老板下窑时,正好遇到冒顶。丁小弟年轻,跑得快,捡回了一条命。老板埋到了煤窑里,至今都没挖出来。”
“唉,丁老弟真的逢凶化吉呀,这恐怕也是上帝保佑他吧。”易文墨庆幸地说。
“在我的协助下,没几个月,丁小弟就吞并了这个煤窑,成了煤老板。”
“看来,丁老弟发迹全靠你呀。没有你,恐怕连小命都丢了。”易文墨感叹道。
“是呀,没有我,丁小弟只怕现在都是一个穷打工的。丁小弟发迹后,我俩就住到一起了。再后来,我碰上官司就消逝了。”易菊又叹了一口气,我还指望着回来能继续跟丁小弟生活呢,谁想到他竟然结婚了。”易菊的眼圈有点泛红了。听了
易菊的话,易文墨觉得“大鱼”确实有点过分了,好歹你得多等几年吧,怎么能说结婚就结婚了,把这个有恩于你的易菊丢到脑后呢。
第389章:搅了洞房花烛夜
“大哥,我今天是给足了你的面子,否则,我非把这个婚礼搅了局,让丁小弟结不成这个婚。”易菊又有些气愤了。她抬起头,四处搜寻着“大鱼”。
“大鱼”还在一桌桌敬酒。
易菊对易文墨说:“大哥,你让他夫妻俩都来给我敬酒。”
易文墨吃惊地问:“你要当场出丁老弟的洋相吗?”
“大哥,有你在这儿,我暂且饶了他。不过,他夫妻俩总得给我敬杯酒吧。按理说,我往这儿一坐,他就应该来给我敬酒,你看看,他竟然让我坐了半天冷板凳。”易菊越说越气。
“小妹,你这话说得有点不在理了。第一,丁老弟不是不给你敬酒,是怕你刁难他老婆,还怕你搞恶作剧,所以,想躲着你一点。第二,丁老弟委托我来照顾你,我给你敬酒,就等于他给你敬酒嘛。第三,你来时,他已经敬过这一桌酒了,哪有走回头路的道理嘛。”易文墨一连说了三条理由。
易菊一想,易文墨说得在理,便呵呵一笑说:“大哥,你口才很不错嘛。这一、二、三地一摆,让我哑口无言呀。”
“小妹,你要觉得我说得有理,就别刁难丁老弟了。”易文墨劝说道。
“大哥,我这胸中有一口气憋着,不出总不能老憋在这儿吧?”易菊抚摸着胸口说。
“小妹,怎么做才能让你把这一口气出了?”易文墨问。俗话说:凡事应有堵有疏。光堵,肯定行不通。
“大哥,你让我想想。”易菊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说:“今天是丁小弟的洞房花烛夜,按说,他应该跟我成亲的。所以,今晚,丁小弟必须跟我同房,否则,我这一口气真的咽不下去。”
易菊这个荒唐的出气主意,让易文墨大惊失色。“大鱼”和陈惠的新婚之夜,怎么能让易菊鹊巢鸠占呢?就算“大鱼”同意了,陈惠也决不会答应。
“小妹,你能不能换个方式出气?”易文墨和易菊商量道。
“可以呀,让丁小弟度完蜜月就离婚,然后跟我结婚。”易菊说。
“这个……”易文墨搔搔脑袋。“小妹,你再提一个方案。”
“嗯,那丁小弟可以不离婚,我们仨在一起过日子。”易菊冷笑着说。“
“这个……”易文墨为难了。看来,如果一个方案都不答应,易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三个方案中,显然,只有第一个方案最可取。易文墨思忖着:这个方案“大鱼”估计可以接受,但陈惠呢?难说呀。即使陈惠勉强接受了,也会留下终生的遗憾。这将直接影响到“大鱼”和陈惠的感情。
“大哥,您要是为难,你撒手别管了,我现在直接跟丁小弟谈。谈不拢我就掀酒桌了。”易菊说。
“小妹,我能撒手不管吗?你俩,一个是我老弟,一个是我小妹,手心手背都是肉。”易文墨紧张思索着:听了易菊的诉说,易文墨完全掌握了“大
鱼”和易菊矛盾的前因后果。按理说,应该是“大鱼”对不起易菊。
易文墨想:第一个方案应该可取,难点是如何劝说陈惠。易文墨前思后想,觉得劝说陈惠不但难度大,而且有风险。如果陈惠知道了“大鱼”的“光辉历史”,即使不和“大鱼”分道扬镳,也会和“大鱼”离心离德。
易文墨抬起头来,望了望远处敬酒的陈惠,见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易文墨长叹了一口气。显然,在陈惠最幸福的时刻,不能给她浇一盆凉水,那样,会让这个姑娘从头寒到脚,而且,将会“寒”一辈子。
怎么办呢?易文墨望着陈惠,苦苦思索着。突然,一个绝妙的念头涌上心头。好,太好了,就这么办!
易文墨对易菊说:“小妹,我觉得你的第一个方案可行,不过,你今晚和丁老弟同房后,就得放他一马。”
易菊拍拍胸口,说:“我说话历来是说一不二,不会一口砂糖一口屎。”
易文墨说:“那就好,我和丁老弟商量一下。”
易文墨匆匆跑过去,对着“大鱼”耳语道:“老弟,你别给弟妹带酒了,让她多喝点,必须要让她喝醉。”
“大鱼”不解地问:“老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呀?”
易文墨说:“别多问了,过会儿再详细对你说。”
喜宴闹到晚上十点钟才散。一伙人把“大鱼”和陈惠送进洞房。易文墨见陈惠醉得不厉害,还能跟人说话
。他拉着陆二丫说:“二丫,我俩一个人给新娘敬三杯酒,一定得让她喝了。”
席间,陆二丫见易文墨一直跟易菊嘀嘀咕咕,知道他俩正在谈判。现在,见易文墨突然要灌醉陈惠,知道这是不得已的办法了。
陆二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笑眯眯地端到陈惠面前:“惠妹,咱俩再喝三杯。”
陈惠为难地说:“二丫姐,我好象有点醉了。”
陆二丫说:“新婚夜,新娘醉点好,只要新郎不醉就行了。”
陈惠接过酒杯,说:“二丫姐,我俩喝一杯就行了。”
一杯下了肚。
陆二丫说:“我俩喝一杯算了。不过,临来时,四丫拜托我给你敬一杯酒。你跟四丫是好朋友,她要不是到北京去办事,一定会来参加你的婚礼。”
陈惠一听是四丫的酒,只好又喝了一杯。
陈惠刚想放下酒杯,陆二丫又说:“惠妹,这一杯酒,是我大姐委托我敬的,我大姐正在坐月子,不方便来参加婚礼。”
陈惠没法了,只得又把第三杯喝了。
陆二丫敬完了三杯酒,对易文墨笑了笑,表示完成了任务。
陈惠已经半醉了,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仰着脸傻笑。
易文墨上场了。他斟满三杯酒,端到陈惠面前的桌子上。
“惠妹,今天是你的大喜事,老哥敬你三杯。”易文墨说。
“大,大哥,我,我真的,真的不能喝了。”陈惠连话都说不囹圄了。
“惠妹,我
第一次敬你酒,总不能不给大哥面子吧?”易文墨将军道。
“大,大哥,我,我喝。”陈惠连酒杯都端不稳了。易文墨说:“惠妹,我来喂你喝。”易文墨说着,端起酒杯,连喂带灌地让陈惠喝下了。
第390章:婚礼上灌醉新娘
“大鱼”有点心疼陈惠,阻拦道:“大哥,陈惠已经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易文墨瞪了“大鱼”一眼,说:“醉了,还能坐着吗?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一醉方休才对嘛。”
“大鱼”不知道易文墨的意图,莫名其妙地问:“大哥,您把她灌醉了,我晚上就没戏了。”
易文墨一语双关地说:“老弟,你晚上不是没戏了,是要演一场大戏呀。”
“老哥,您一定要灌醉陈惠?”“大鱼”叹着气。
“非灌醉不可,而且,一直要醉到明天早晨。”易文墨说着,又灌了陈惠两杯酒。
陈惠喝完易文墨的三杯酒,算是彻底醉了。她软软地从椅子上溜了下来,幸亏“大鱼”和易文墨有准备,扶住陈惠,把她抬到了婚床上。
易文墨说:“把惠妹往床里面放放。”
“大鱼”不解地说:“这么宽的床,干嘛要让她靠里睡?”
“老弟,等会儿还有一个人要来睡。”易文墨幽幽地说。
“还有人要来睡?到我的婚床上睡?大哥,难道您也喝醉了?”“大鱼”疑惑地说。
“老弟,我一点也没醉,清醒着呢。我要醉了,你今晚就玩完了。”易文墨笑着说。
“老哥,这婚床就是给新郎、新娘睡的,我是新郎,陈惠是新娘,要睡也只能是我俩睡嘛。”“大鱼”莫名其妙地望着易文墨,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老弟,难道你又把易菊忘了?”易文墨提
醒道。
“易菊?咦,我还真把她给忘了。妈的,这个女人真厉害,差点砸了我婚礼的场子。”“大鱼”想起酒店门口那一幕,还有点后怕。
“老弟,你以为易菊就这么轻易被打发了?”易文墨问。
“她,她还想怎么着?”“大鱼”心虚地问。
“今晚她要睡你的婚床。”易文墨说。
“她要睡我的婚床?老哥,您,您没开玩笑吧?”“大鱼”瞪大了眼睛。
“老弟,我哪儿有功夫跟你开玩笑。我郑重地告诉你:今晚,你一定要让易菊睡在婚床上。”易文墨异常严肃地说。
“老,老哥,您真的没开玩笑?”“大鱼”觉得这种事儿太荒唐了,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天下奇闻呀。
“老弟,我能开这种玩笑吗?”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这,这该怎么办呢?”“大鱼”瞅了瞅睡在婚床上的陈惠,咬着牙关说:“我,我决不能答应!”
“老弟,你不答应易菊睡婚床也行,那你就度完蜜月后和陈惠离婚,或者是让易菊和你一起生活。”易文墨摊明了说。
“这,这是她的意思?”“大鱼”眼睛瞪得象乒乓球。
“对呀,易菊说了,三个方案中你可以任选一个。我权衡了一下,唯有让她今晚睡婚床最可行。”易文墨说道。
“这娘们做得真绝呀。”“大鱼”恨恨地说。
“老弟,要怪,还得怪你自己。谁让你承诺过:要结婚就和易菊结婚。既然
你承诺过了,又不兑现,那就是你的错了。”易文墨不客气地说。
“老哥,虽然我承诺过了,但她失踪了两年,害得我到处找,还是没一点音讯。所以,她也有错嘛。”“大鱼”辩解道。
“老弟,易菊不是无缘无故玩失踪,而是躲官司,这个情况你不会一点不知道吧。她没跟你联系,是担心牵连你,所以,你不但不能怪她,还应该心存感激才对嘛。”易文墨觉得“大鱼”责怪易菊没道理。
“老哥怎么跟易菊穿一条裤子了?”“大鱼”见易文墨替易菊说话,感到十分迷惑。
“老弟,我怎么会跟易菊穿一条裤子呢?我跟易菊素昧平生,不过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我不是替易菊说话,而是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帮你分析、解决问题。你想想,我若一味袒护你,只能让你和易菊的关系更激化,后果是两败俱伤,你和易菊闹崩了,你和陈惠的婚姻也完了。”易文墨点拨道。
“我,我一时还转不过这个弯来。”“大鱼”用双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沉思着。
“老弟,你和易菊不是一般的关系,你想想自己是怎么发迹的,想想易菊对你呵护、照顾。你是个讲义气的人,难道会一脚就把易菊蹬了?再说了,易菊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应该非常清楚。你若对她来硬的,她可能比你还要硬。对吧?”易文墨循循善诱道。
“唉,老哥说得完全对,
是我一时糊涂,错怪了老哥。”“大鱼”在易文墨面前跪了下来。“老哥,您帮我,我还误解您,您打我吧。”
“老弟,什么误解不误解的,把话说开就行了。”易文墨笑着说:“老弟,你快起来。”
“老哥,您足智多谋,我听您的。您说应该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大鱼”终于醒悟了,他想:幸亏有易文墨,否则,今晚就熄火了。
“老弟,我看呀,只能委屈弟妹一晚上了。好在她喝醉了,估计不到明天中午醒不了。你呀,就让易菊出一口气吧。不然,她一旦闹了起来,弄不好陈惠会离你而去。”易文墨劝说道。“老弟,你和易菊是老情人了,好聚好散吧。”
“大鱼”望着婚床上沉醉的陈惠,含着眼泪说:“惠,我对不起你了。”
“老弟,别太自责了,这都是历史遗留问题,解决了就好。以后,你对弟妹好点,别再拈花惹草了。”易文墨想:看样子“大鱼”真想洗心革面了。唉,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嘛,想不到,“大鱼”这个二混子,竟然被陈惠给改造好了。
“老哥,我自从碰到了陈惠,就跟所有情人都断绝了关系。”“大鱼”说。
易文墨想:这个二混子比我强,我怎么就和张燕、小月、老板娘断不了关系呢?易文墨觉得在“大鱼”面前,自己显得有些渺小了。
“老弟,你好歹得把易菊摆平了,不然,后患无穷
呀。”易文墨告诫道。
“老哥,易菊等会儿就要来吗?”“大鱼”胆怯地问。易文墨点点头,给易菊打了个电话:“小妹,你过来吧。”
第391章:戴高帽子不管用
“老哥,易菊不会再玩什么新花样吧?”“大鱼”畏惧地问。
“这个就难说了,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易文墨虽说和易菊一见如故,和她打得火热。但毕竟和易菊接触时间太短,对她还真摸不透。
“老哥,您别慌着走啊。我一个人面对她,还真有点胆寒呀。”“大鱼”央求道。
“老弟,我总不能陪你仨一夜吧?”易文墨想:难道你和易菊爱爱时,让我在一旁观战。
“老哥,您多待会儿,等我们要上床时,您再走。今天幸亏有您撑着,不然,我这戏台子就坍罗。”“大鱼”心有余悸地说。
“真是一物降一物呀,想不到老弟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如此惧怕一个弱女子。”易文墨笑着说:“我看你呀,跟我一样,严重气管炎。”
“老哥,不是我怕易菊,是觉得亏欠她呀。”“大鱼”垂着脑袋,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既然知道亏欠易菊,就给她一点弥补嘛。我看,易菊这女人是个讲义气的人,不会蛮不讲理的。今晚,你就好好安抚她一下,至少要让她消消气嘛。”易文墨劝说道。
没一会儿功夫,易菊就到了。
“大鱼”嗫嚅着叫道:“姐,您,您来了。”
“你看我来了,恨死我了吧。”易菊幽幽地问。
“姐,我怎么会怨恨您呢?是我对不起您呀,慢不说您顾全了我的面子,就是砸了我婚礼的场子,也是该的。”“大鱼
”忏悔道。
“小弟,态度不错嘛。是不是易大哥教你这么说的,想拿好话来哄我。”易菊瞅了一眼易文墨。“要不是大哥劝我,我不但要砸了你婚礼的场子,还要让新娘下不了台。老娘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么不闹,要闹就大闹天宫。”易菊横眉竖眼地说。
“那是,那是,姐跟小弟毕竟是有感情的,决不会让小弟身败名裂。尤其是关键时刻,总是护着小弟。”“大鱼”唯唯诺诺地说。
“今晚怎么说?”易菊咄咄逼人地问。
“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一切听姐的,没二话可说。”“大鱼”恭敬地立在易菊面前,就象个忠实的仆人。
易菊瞅了一眼婚床上沉醉的陈惠,问:“你把她灌醉了?”
“大鱼”瞥了一眼易文墨,回答道:“是老哥把她灌醉的,怕她接受不了……”
“大哥心肠好呀,若不是大哥把她灌醉了,我今晚要当着她的面,让你丢个大丑。”易菊气呼呼地说。
“小妹,你不愧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知道不关新娘的事儿,所以,不会忍心伤害她的。”易文墨插话道。
“大哥,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我虽然不怪新娘子,但是,我知道小弟很在乎新娘子,所以,要想整治小弟,就得拿新娘子开刀。这样,才能让他心疼。”易菊恶狠狠地说。
“大鱼”一听易菊要拿陈惠开刀,吓得扑通一下跪到易菊面前:“姐,你怎么惩罚我
都行,新娘子是无辜的呀。”
易文墨笑了笑,说:“老弟,你以为小妹真会拿新娘子开刀呀,她不过是吓吓你罢了。我呀,早就看出来了,小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易菊瞪了易文墨一眼,心想:妈的,大哥好象钻进我心里了,我想啥,他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个男人真够精明的。
“你起来吧。”易菊对“大鱼”说。
“大鱼”心想:我这个新婚夜呀,简直象在阎王殿里下油锅。接下来还不知道易菊玩什么花样呢。
易文墨说:“小妹,我看你酒席上没吃多少,肚子一定饿了,咱仨再喝一杯。”易文墨早就让“大鱼”的手下准备了几样凉菜。
“还是大哥心细,会体贴人,唉,我要是早认识大哥,就不至于跟你这个王八蛋搅在一起了。”易菊横了“大鱼”一眼。
易文墨敬了易菊三杯酒后,对“大鱼”说:“老弟,你还不敬小妹三杯。”
易菊在易文墨胳膊上拧了一把:“大哥,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呀?”
易文墨笑着说:“小妹,我灌醉你干吗?”
易菊歪着头,瞅着易文墨问:“你不会是伙同小弟,想把我灌醉了,然后、强暴我吧。”
易文墨开玩笑道:“小妹,我和你,哪是哪呀,还用得着强暴么?”话一出口,易文墨才发觉玩笑开大了。
“那是,我喜欢上大哥了,你想要,只管说,我没意见。”易菊趁着酒劲,朝易文墨裤裆
里摸了一把。
易文墨吓得一哆嗦,妈呀,瞧这模样,今晚易文墨提出上床,易菊也绝对会欣然同意的。易文墨想:我一定是喝多了,管不了自己的嘴巴。
“小妹,我是你大哥呀,大哥怎么会欺负小妹呢?”易文墨赶紧声明:他和易菊只是兄妹关系。
“咱俩又不是亲生的兄妹,一来二往就成了情哥哥、情妹妹。”易菊嘻笑着说。
易文墨笑了笑,没接易菊的腔,他默默地想:这次把易菊摆平了,再也不能跟她来往了,否则,真会落入这只母老虎的口中。
“姐,我再敬您三杯。”“大鱼”端起酒杯。
“小弟,你把我灌醉了,今晚要干不成事儿,明晚我还会来。”易菊威胁道。
“大鱼”讪笑着说:“姐以后常来玩嘛,我和陈惠都欢迎姐。”
“欢迎?我看是嘴巴上说欢迎,心里恨不得把我一脚踢上十万八千里,对吧?”易菊冷笑着说。
“哪里,哪里,我是真心欢迎姐。”坦率地说,“大鱼”对易菊亲情多,爱情少。他一直觉得易菊更适合当一个好姐姐。
“小弟,弟妹早就被你破了处吧?”易菊望着陈惠问。
“没,我还没碰过她。”“大鱼”慌乱地说。
“象你这么色的人,竟然说没碰过她,鬼都不相信。”易菊瞥瞥嘴。
“姐,真的,她单纯得很,男女之事一点也不懂。”“大鱼”诚恳地说。
“她不懂,你懂呀,一下子不就调教会了
。”易菊淫笑着说。
“我不忍心碰她。”“大鱼”曾搞过二十多个女人,他很随意地就和这些女人上了床。不过,却对陈惠下不了手。“小弟,这女人都跟你走到结婚这一步了,你还没碰过她?我看你真是撒谎无底线呀。”易菊讥讽道。
第392章:泼少妇穿上婚纱
“姐,我敢发誓,千真万确没碰过。”“大鱼”确实没碰过陈惠,不过,刚认识第二天,就摸过她的“三点”。
“不用发誓,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老娘可不是好哄的。”易菊站起来,朝婚床走去。
“大鱼”哀求说:“姐,您饶了她吧,她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怎么,你以为我要害她呀?我和弟妹无仇无冤,凭什么要整她,害她。我只是很奇怪,想检查一下她的处女膜。”易菊说。“小弟,你不必担心。不然,你来看着我检查。”
“大鱼”无奈地央求道:“姐,您手轻点,好吗?”
易菊点点头,答应道:“小弟,我不是心狠手辣的女人,更不是蛮不讲理的女人,我只是想解开心里的谜团。如果你真没碰过她,我就服了你。”
婚床是老式的,床前有一道布幔。
易菊一步跨上床,然后放下布幔。
易菊把侧睡着的陈惠翻过来,扒掉她的裤子,把她的双腿往上一举,胯部就一览无余了。
易菊叫了声:“小弟,你上床来,给我帮个忙。”
“大鱼”一直害怕易菊伤了陈惠,但又不敢过去。见易菊喊他帮忙,赶快爬上了床。
“你给我扳住她的大腿。”易菊命令道。
“大鱼”把陈惠的大腿往她胸前一扳。
易菊瞧了瞧陈惠的胯部,赞赏道:“小弟,你挺会挑老婆嘛。”
“大鱼”摸过陈惠的胯部,但却从没看过。他贪婪地瞅了瞅,咽下了
一口唾沫。心想:要不是你在这儿作怪,我现在正享用着呢。
易菊欣赏了一阵子,然后,开始检查。
“姐,你轻点,她真的还没开庖。”“大鱼”心疼地说。
“好象真没开过庖,没想到你小子真变好了,放着个黄花闺女都不碰。”易菊赞赏道。
易菊拍拍陈惠的屁股:“这么大的屁股盘子,准能给你生个胖儿子。”
易菊和“大鱼”下了床。
“大鱼”得意地说:“姐,我没骗您吧。”
“没骗。怪不得古人说什么,三年不见,当刮目相看。我和你分别还不到三年,你就改头换面,脱胎换骨了。”易菊觉得“大鱼”真的变了个人。
“姐,你看,我变好了,陈惠也是个良家女子,您就成全我俩吧。s。好看在线》”“大鱼”趁机央求道。
“谁要拆散你俩呀?”易菊瞪着眼问。
“大鱼”对易菊作了个揶:“那我就谢谢姐了,也代表陈惠谢谢姐了。”
“你千谢万谢,今晚也得跟我同房。”易菊面色严峻地说。
“姐,我今晚陪您一夜,然后……”“大鱼”顿了顿,继续说:“然后,就让我俩过小日子吧。”
“怎么?今晚一过,你就不认我这个姐了?”易菊凶巴巴地问。
“不,您这辈子都是我姐。”“大鱼”忙不迭地说。
“这就对了,想甩了我,没门!”易菊瞧了瞧挂在床前的婚纱,幽幽地说:“可怜我易菊,这辈子还没穿过婚纱呢。”
“小妹,你不是
结过一次婚吗?难道没举行过结婚典礼?”易文墨觉得奇怪。
“唉!大哥,小妹是个可怜的女人呀。我三岁就死了爹,十岁就死了娘,跟着大伯过日子。我大伯有五个小孩,家里穷得只能喝稀饭。我只读过小学,十五岁小学一毕业就外出打工。十九岁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煤老板,给他当了小蜜。大哥,你听说过小蜜穿婚纱么?”易菊诉起苦来。
“小妹,别看你才三十岁,受的磨难可不少呀。”易文墨嗟叹道。
“自从我娘去世,我就没感受过人间的温暖。这个小弟,只知道享受我对他的爱,从不知道给我一点爱。大哥,你今天在酒席上,又是让我喝酒前先吃菜,又是怕我受凉给我披衣裳,真让我感动呀。说实话,还没人这么关心过我呢。”易菊眼泪婆娑地望着易文墨。
易文墨也有点伤感了。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自己遇到的女人都这么不幸福呢?张燕,小月,老板娘,还有刘洁、张蕊,一个个都这么贫苦辛酸。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在内。唉,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几个幸福的人吗?
易文墨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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