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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姐夫(老牛)-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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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丫,你说得很有道理。高官确实是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因素。也难怪好多人,为了追求高官,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良心。不过,我瞧不起这种人。我相信,一个人如果出卖灵魂、道德、良心,即使他当了高官,心灵也不会获得一刻的宁静。”易文墨鄙视地说。

“姐夫,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人来说,当他出卖了良心后,会感到不安。但是,对于一个没良心的人来说,当他出卖了良心后,并不会有丝毫的不安和悔意。”四丫说。

“是啊,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易文墨感叹道。

易文墨给张燕按摩完了。

陆三丫对陶江说:“你把四姐送回家去,让她早点休息。”

张小月赶忙站起来说:“四姐本来就是坐我的车,由我来送吧。”

陆三丫摆摆手,对张小月说:“你还要泡脚呢,就让陶江送。他一个大男人,多受点累是应该的。”

“三丫说得对,应该由我来送四姐。”陶江乐嗬嗬地说。

陶江和张燕一走,陆三丫就说:“姐夫,我把陶江支走了,快给我按摩吧。”

易文墨笑着问:“我给你按摩,干嘛要支走陶江呀?”

“姐夫,你装糊涂呀,陶江在这儿看着你揉’捏我的脚,嘴上不说,心里也会不爽的。再说,有陶江在这儿拄着,你也不自在嘛。”陆三丫说。

“三丫,你想多了吧。我给你按摩,又不是非礼你,有什么不自在?”易文墨说。

“姐夫,你真这么想?”陆三丫问。

“是啊。”易文墨说着,在陆三丫的脚板心搔了一下。

“妈呀!”陆三丫惊叫了一声。

“三丫,你又怎么了,一惊一乍地,吓死人。”陆大丫正在聚精’会神地看韩剧,她皱着眉头说。

“刚才,我胳膊有些发麻。”陆三丫搪塞道。

易文墨笑了,小声问:“三丫,你怎么不揭发我的可耻行径呀?”

“哼!我让你的可耻面目再暴露’充分点。”陆三丫板着脸说。

“三丫,这可是你第一次容忍我的玩笑哟。”易文墨觉得很奇怪,要是放在以前,陆三丫早就又是骂,又是蹬,狠狠地教训易文墨了。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还帮着易文墨打掩护。

“姐夫,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今天有点想让你开玩笑。”陆三丫说。

“那我就趁机嚣张一下了。”易文墨说着,又在陆三丫的脚板心搔了几下。

陆三丫憋住笑,偷偷挣扎着,想把脚缩回去。

易文墨死死拽住陆三丫的脚,不让她动弹。

四丫伸过手来,照着易文墨的胳膊拍了一下。这一拍,让易文墨仿佛领悟到了什么,赶忙放开了陆三丫的脚。

“姐夫,您非要惹五姐发火呀?”四丫小声嗔怪道。

“嘿嘿……”易文墨笑了起来。他觉得:今天陆三丫容忍他搔脚板心,是个好兆头。

陆三丫刚穿好袜子,陶江就送完张燕回来了。

“陶江,走吧。”陆三丫乐嗬嗬地说。

“三丫,姐夫给你按摩完了。”陶江惊异地问。

“没按摩完,我能走吗?你这个猪脑袋!”陆三丫拿起提包,对陆大丫嚷了一声:“大姐,晚安!”

“一点礼貌也没有,还有二姐和我呢。”张小梅不悦地说。

“三姐,您别忙嘛,我只有一张嘴巴,得一个个地顺着道别嘛。”陆三丫撇撇嘴,又说道:“二姐、三姐、小月妹、四丫,统统晚安!”

陆三丫说完,正想转身走。张小梅不满地说:“三丫,我说你没礼貌吧,一点也没冤枉你。姐夫给你按摩了半天,没有功劳有苦劳吧,你招呼不打一个就走,有点不象话吧。”

第1208章第1208章:小姨子透露隐私

陆三丫回过头来,说:“姐夫一给我按摩完,我就跟他打了招呼,不信,你们问姐夫。……”

易文墨笑着说:“三丫是跟我打个招呼,不过,不是用嘴巴,是用眼睛。”

“姐夫,谁对你暗送秋波’、眉目传情了?”陆三丫瞪起眼睛问。

“三丫,我是说你用眼睛向我道了晚安。”

“三丫的眼睛还会说话呀,对我说几句听听。”张小梅撇撇嘴。

“困了,回家睡觉去,不跟你们打嘴仗了。”陆三丫说完,哼着小曲走了。陶江也挥了挥手说:“大姐、二姐、三姐、小月妹、四丫妹,易哥再见!对了,还有小宝宝,再见了。”说完,陶江屁颠颠地跑了。

“还是陶江懂事,也讨人喜欢。”陆大丫说。

“小梅,我给你按摩。”易文墨喊道。

“我想跟大姐说说话,等会儿再按摩。”张小梅和陆大丫看完了一集韩剧,俩人头顶着头,正说着悄悄话。

“小月,你来吧。”易文墨喊道。

“四丫已经泡完脚了,您先给四丫按摩吧。”张小月谦让道。

“你们呀,都不如三丫霸强,人家是抢着要按摩,你们呢,还要我一个个地喊。”易文墨笑着说。

“文墨,不许背后说三丫的坏话。当面,你咋说都行。我最讨厌背后议论人了。”陆大丫不满地瞪了易文墨一眼。

“好,我犯了错误,隆重向大家赔礼道歉。”易文墨笑着说。

“文墨,你说三丫的坏话,跟我们赔什么礼?”陆大丫问。

“你要我跟三丫赔礼,算了吧。我一赔礼,不定又赔出什么麻烦事儿来。再说,我也没说三丫什么坏话,就说了一句她霸强。”易文墨辩解道。

“文墨,霸强难道是好话?”陆大丫皱着眉头批评道:“错了就错了,要勇于承认错误嘛。错了,还狡辩,态度很成问题呀。”

“大丫,你别搞得象老师批评学生一样,还态度成问题呢,嘻嘻……”易文墨一边给四丫按摩,一面和大丫拌嘴。

“文墨,你这个态度将来会影响小宝宝,她要是学你的样,那咋办呀?”陆大丫撇撇嘴。

“大丫,你越说越严重了,好象我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我不过就评价了一下三丫嘛,其实,不能算背后议论人的呀。”易文墨辩解道。

“姐夫,您这是跟大姐吵架,还是跟大姐**呀?”四丫小声问。

“哈哈,我也弄’不清算什么。反正我俩经常会这样拌嘴,有意思吗?”易文墨瞅了瞅四丫,说:“你别羡慕我俩,等你结了婚,也可以跟老公**了。”

“姐夫,我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永远也不会结婚的。”四丫表示。

“四丫,你恐怕对男人有偏见吧?我告诉你:男人不都是坏人,好男人也有不少哟。”易文墨说。

“姐夫,男人的爱都不专一吗?”四丫突然问。

四丫的这个问题让易文墨非常尴尬,因为,四丫一定知道他跟二丫相好。另外,他整天和陆三丫**,已早被四丫收入眼底。更让易文墨难堪的是:他还曾经抱过四丫。所以,他就属于那种感情不专一的男人。现在,四丫甩出了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易文墨想了想,谨慎地回答道:“我觉得:即使男人不专一,但他只要能善待自己爱过的女’人,仍不失为一个好男人。”

“姐夫,您是替自己辩白吗?”四丫一针见血地问。

“呵呵,四丫,你太直爽了,让我有无地自容之感。”易文墨轻描淡写地指责道。

“姐夫,我赞同您的这个观点,一个男人可以爱几个女’人,但他要对这几个女’人好,不能为了这个女’人,去伤害另一个女’人。”四丫幽幽地说。

“以牺牲女’人为代价,获得自己的利益,是不是太卑鄙了。这种男人呀,严格地说:不算男子大丈夫。”易文墨谴责道。

“姐夫,这样卑鄙的男人,在社会上并不少见嘛。为了讨好一个女’人,不惜去伤害、贬低另一个女’人。”四丫愤愤地说。

易文墨一听就知道:四丫肯定受到过某个男人的伤害,而且,还伤得不轻。

“四丫,遇到这样的坏男人,只能嗤之以鼻。对这种人,就象对一条恶狗一样,踢它一脚,让它滚远点就行了。”易文墨说。

“姐夫说得对,这种男人不但不值得留恋,甚至不值得保留在记忆中。”四丫点点头。

“四丫,痛苦也是一种生活的味道,没有这个味道,生活是不完整的,不丰富的,也是没有阅历的。”易文墨继续劝说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必然会碰到各种各样的人,经历各种各样的事,不论碰到什么人,经历什么事,都不要由此影响自己的一生。总之,把痛苦看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份,那么,你就能勇敢地面对它。”

“姐夫,您说得太好了,让我有茅塞顿开之感。”四丫敬佩地说。

“四丫,一个人在幸福时快乐,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但一个人在痛苦时,也能保持快乐的心态,那就是需要修养了。一个有修养的人,能够以快乐面对生活中的困难、挫折、失败和痛苦。”易文墨笑着问四丫:“你不会对我这种说教反感吧?”

“姐夫,您说得太好了,太有哲理了,我很喜欢听。”四丫兴奋地说。姐夫的一席话让她有豁然开朗之感,原来,有一些事情一直困扰着她,纠结着她。现在,她把这一切困扰、纠结都放下了。

“四丫,你听了我的话,以后不会再喝醉了吧?”

“姐夫,您干嘛老揭人家的短呀。我不就喝醉过一次嘛。”四丫扭了扭身子。

易文墨瞧着四丫,心想:这个小丫头还会撒娇呀。

“四丫,虽然你只喝醉过一次,但俗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我是担心你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呀。”

“姐夫,我再也不会喝醉酒了。”四丫坚定地说。

“四丫,不会就好。我希望你不但不再醉酒了,还能尽快谈个男朋友。”易文墨得寸进尺地说。

“姐夫,这个问题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您也别做太大的指望。”四丫笑着问:“我结婚了,姐夫能讨到什么好处呀?”

“四丫,你不结婚,你大姐老在我耳边嘀咕。你看我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易文墨把耳朵侧过来给四丫看。

“姐夫,没见茧子嘛。”四丫笑着说。

第1209章第1209章:逼小妹恋爱结婚

“四丫,你大姐真的很****的心。。”易文墨严肃地说。

“文墨,你又说我什么闲话呀?”陆大丫抬起头问。

“大丫,我没说你的闲话呀。”易文墨一口否定道。

“那我怎么听见你说****什么心,难道是我听错了。”陆大丫盯着易文墨问。

“大丫,我跟四丫说,你很操’她不结婚的心,这可不算什么闲话吧。”易文墨解释道。

“文墨说得对。我这人就是喜欢瞎操’心。晚上睡在床’上,总是七想八想半天睡不着。我想得最多的就是你们几个单身妹妹。二丫、张燕不结婚,好歹她俩还有小孩,将来老了有个伴。但小月和四丫就不同了,你俩要是不结婚,将来就是孤老,到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陆大丫说。

“大姐,我是没有遇到合适的男人,一旦遇到了,说不定还会闪婚呢。到那时,您可别怪我结婚太快了呀。”张小月笑嗬嗬地说。

“小月,你说今晚就结婚,我也决不会反对。”陆大丫当即表态。

“大姐,我宣布放弃独身主义。只要碰到合适的,就马上结婚。”四丫也大声说。

“四丫,你真放弃独身主义了?”陆大丫不相信。

“大姐,真的。刚才,我还跟姐夫说了这个转变呢。”四丫说。

“文墨,是真的吗?别是你俩故意想宽我的心,联手来骗我吧?”陆大丫说。

“大丫,四丫有这个意思了。”易文墨也拿不定把握。他觉得:四丫是个挺’有主见的人,她坚持了好几年的独身主义,能不能放弃还难说呢。

“有这个意思就好,一步步来嘛。”陆大丫高兴地说。

“大姐,您以后别操’冤枉心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孤老的,即使我现在不结婚,等到六十岁时,找个老头子陪我说说话,就不会孤单了嘛。实在连老头子也不想找,我就到大姐家来住,那时,不但不孤单,只怕还会把我吵死了。”四丫笑嘻嘻地说。

“四丫,我丑话说在前面,凡是不结婚的人,甭想搬来跟我一起住。结过婚的人,我欢迎。”陆大丫说。

“大姐,没您这么心狠的,让孤苦伶仃的妹妹一个人在外面飘泊。”四丫不满地嘟起嘴。

“说我心狠,我就心狠。等我老了,凡不结婚的,我一概不来往,绝交’!”陆大丫恶狠狠地说。

“大姐,您不跟我来往算了,我跟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六姐来往就足够了,反正我姐姐多,不在乎哪一个姐姐不来往。”四丫气呼呼地说。

“以后,陆家要定一条家规:凡不结婚者,一概逐出陆家。”陆大丫说。“明天,我就跟老爹商量一下,形成一个文字的东西。”

“大姐,您别威胁我了。什么家规不家规的,现在不兴这一套了。我相信,除了大姐外,没第二个人会不理我的。将来,就是大姐不跟我来往,但我可以跟姐夫、跟小宝宝来往嘛。”四丫气鼓鼓地说。

“四丫,你别忘了,你姐夫和小宝宝会听我的话。”陆大丫说。

“姐夫,您将来理不理我呀?”四丫问。

“四丫,我不但会理你,更会理你老公和小孩的。”易文墨玩了个花’招。

“姐夫,您好狡猾呀。”四丫说。“明里好象是顺着我说,其实是顺着大姐说。”

“四丫,我要是你呀,就将大丫一军,让她付二十万嫁妆钱,就去结婚。”易文墨笑着说。

“二十万?!我付得起。那就这么定了,四丫,只要你结婚,我给你二十万嫁妆钱。不过,你如果到六十岁时,还是个单身,那么,你就得付给我二十万赔偿费。”陆大丫说。

“大姐,我凭什么付给您赔偿费呀?”让四丫倒贴二十万,她不干了。

“你六十岁不结婚,让我操’心、担心、费心,难道不应该给我赔偿吗?”陆大丫理直气壮地说。

“大姐,我结一次婚,你就得给我二十万,是这个意思吧?”四丫想钻空子了。

“四丫,你还想结一次又一次,当结婚专业户呀?”陆大丫愤愤地说。

“有钱赚,我当然想结个十次、八次婚了。”四丫回答道。

“得难怪古人云:有钱能使鬼推磨呢。老祖宗说的话就是有水平。”陆大丫撇撇嘴。

“大姐,咱俩得把话说清楚,究竟是结一次婚给一次钱,还是只给一次钱。”四丫急切地问。

“四丫,你是成心想敲诈我呀。”陆大丫不满地说。

“大姐,您不是最盼望我结婚吗?按您的意思,我结婚的次数越多,您应该越高兴嘛。”四丫笑着说。

“四丫,你也学会胡搅蛮缠了。”陆大丫瞪了四丫一眼。

“大姐,如果小月结婚了,您也送二十万嫁妆吗?”四丫问。

“当然了,你是我妹妹,小月也是我妹妹,当然要一视同仁了。小月,你结婚时,我和文墨来替你操’办。”陆大丫说。

“四丫和小月结婚,只要瞧得起三姐我的饭店,保证给你俩办得排排场场的,而且,只收你俩一半的宴席费。还有一半,算三姐我的份子钱。”张小梅豪爽地说。

“得,你俩听到没有,在陆家,你俩最小,只要你俩结婚,全家都会支持你俩。我跟三丫说说,让她也掏二十万。燕妹现在还没继承她姨妈的产业,就算了。二丫手头紧,也算了。”陆大丫说。

“你俩结婚时,打个杂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陆二丫表示道。

易文墨想:等易菊把价值一个亿的房子出了手,就会给他五百万到一千万的奖励。到那时,他会给二丫二百万。这样,二丫也能拿出二十万的红包给四丫和小月。

当然,还有张燕,他也会给张燕二百万。那时,张燕也掏得起二十万的红包了。

“小月、四丫,你俩看看,陆家人都支持你俩结婚,就奔着这一点,你俩也应该加把油嘛。”易文墨敲起了边鼓。

“小月姐,明天,咱俩到街上去,随便抓一个男人,立马结婚算了。”四丫嘻嘻哈哈地说。

“四丫,你严肃点,好好考虑一下个人问题。我看,明晚也得讨论一下小月和四丫的恋爱问题。”陆大丫郑重其事地说。

第1210章第1210章:脚丫子旁的胎记

“小月姐,大姐要逼’婚了。”四丫伸伸舌头,对易文墨求援道:“姐夫,您主持一下正义嘛,怎么能让大姐搞独裁呢。”

“小月、四丫,你俩要理解大丫的一片苦心,她也是为了你俩好嘛。”易文墨说完这一番话,转头对陆大丫说:“大丫,小月和四丫才二十岁出头,既然他俩都有想谈朋友的愿望了,那就以观后效吧。明晚,咱们还是专心研究一下寻找老五的事情。我看,寻找老五的问题是压倒一切的当务之急呀。”

“也好。小月和四丫的事情暂且放一放,不过,你俩自己得抓紧点。唉!什么时候你俩结了婚,我一定要到庙里去烧个高香。”陆大丫唉声叹气地说。

易文墨给四丫和小梅按摩完,对小月说:“你是最后一个了。”

电视里又开始放韩剧了,大丫、二丫、四丫和张小梅都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易文墨警告道:“你们这么喜欢看韩剧,当心人家说你们没文化哟。”

“没文化就没文化,哪怕说我是文盲,我也要看韩剧。”陆大丫撇撇嘴。“我就不明白了,看韩剧怎么就和没文化挂上了钩。”

“是啊,我也喜欢看韩剧,我的大学老师都喜欢看韩剧,难道人家硕士、博士也没文化。”四丫不平地说。

“都是些没事的人瞎咧咧,别听这些疯话。”张小梅不屑地说。

“是啊,不能说有几个大妈喜欢看韩剧,就一棍子扫倒一片人。再说了,那些大妈起码也是初中生嘛。”陆二丫说。

“有一些人闲着没事,就喜欢说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其实,说这话本身这是没文化的表现。”四丫评价道。

“咱们陆家人,没一个不喜欢看韩剧。难道都是没文化的人?”陆大丫撇撇嘴。“就算我们没文化,难道一个堂堂的重点中学校长也没文化?”

陆大丫转过头,问:“文墨,听说徐省长也喜欢看韩剧。”

“是啊,有了好看的韩剧,咱爸就让小曼录下来,等有时间时再看。”易文墨回答。

“文墨,就凭徐省长喜欢看韩剧,我就能断定,你这是他的儿子。”陆大丫说。

“大丫,你也说得太悬乎了,喜欢看韩剧跟认亲生父亲,不着边的两码事嘛。”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

“文墨,我觉得很有关系。你看,我爸、我妈喜欢看韩剧,所以,我们几姐妹都喜欢看韩剧。以此类推,徐省长爱看韩剧,你也爱看韩剧,肯定有一定的关联性’嘛。”陆大丫兴致勃勃地分析道。

“大丫,你别说,我跟徐省长和小曼确实有许多地方相象。比如说:徐省长和小曼喜欢散步,我也喜欢。还有,他俩喜欢白色’的花’,我也一样。”易文墨说。

“这就对了。所以,我说:你肯定是徐省长的亲生儿子。文墨,下次见到徐省长时,我一定要问问他,揭开这个谜底。”陆大丫说。

“大丫,你胆子够大的了,竟然让徐省长跟我去做亲子鉴定,徐省长听了,竟然还没发火。”易文墨笑着说。

“文墨,在我的眼里,徐省长就是我公公,自己家里人,怕个啥。”陆大丫满不在乎地说。

“大丫,有本事你就逼’着徐省长跟我去做亲子鉴定,一做,是不是你公公就真相大白了。”易文墨激’将道。

“徐省长说了,他的身份不一样,走到哪儿,他不认识别人,但别人认识他。一做亲子鉴定,就会招来风风雨雨。这么一来,他被人戳脊梁骨,文墨你也会被人泼脏水。虽说我水平不高,但这一点道理还是懂的。不过,等将来徐省长退休了,我就会缠着他去做亲子鉴定,这辈子如果弄’不清这个问题,我死不瞑目呀。”陆大丫说。

“大丫,你水平蛮高嘛。唉,我总是小瞧了你,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易文墨笑着说。

“文墨,你别看我傻乎乎的,但我心里敞亮得很。其实,人啊,还是糊涂点好,要是象三丫那样,事事都掰得清清楚楚,多累呀。”陆大丫乐嗬嗬地说。

易文墨和陆大丫结婚三个月后,他就逐渐看清楚了,陆大丫貌似糊涂,其实不然,她心里比谁都精’明。

“算我走运,娶了个该糊涂时就糊涂,该精’明时就精’明的老婆。”易文墨庆幸地说。

张小月最后一个按摩。

“姐夫,让您受累了。”张小月心疼地说。

“不累,真的。”易文墨瞧着张小月的脚说:“小月,你瘦了。”

“前一阵子,我爸生病,住了半个月医院,都是我陪床’。可能熬夜太多了,掉了五斤肉’。也好,这五斤肉’一掉,我苗条多了。”张小月说。

“难怪呢。小月,家里有什么事情,跟大家说说,到时候给你搭把手。”易文墨说。

“姐夫,您看,陆家姐妹里哪儿有闲人呀。”张小月说。

易文墨一想,确实如此。

大丫、二丫拖着个小宝宝,三丫工作太忙,也不擅长搞家务。小梅张罗饭店,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四丫呢,整天忙画廊的事情。张燕挺’着个大肚子自顾不暇呀。

“小月,不行,就请护工,不然,身体吃不消。”易文墨说。

“我父亲住院时,请了个护工,不然,光靠我一个人,总不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吧。”张小月笑笑。

易文墨望着张小月的左脚,说:“小月,你大脚趾旁的这个胎记怪得很,第一次见到它时,象五角星。第二次却象一座山峰。这次又变了,象一只小金鱼。”

“是吗?难道它会变化,那就怪了。”张小月诧异地说。

“真的,好象每次都不一样。小月,你没感觉吧?”易文墨问。

“没感觉呀,不疼,也不痒。”

“你这个胎记长在这儿,很难注意到。不象好些人,长在脸上、脖子上,醒目得很。”易文墨说。

“幸亏长在脚丫子里,不然,丑死了。”张小月笑着说。

“什么丑死了?”陆大丫看电视又打了野,她好奇地扭过头来问。

第1211章第1211章:心疼二丫小姨子

“大丫,小月的大脚趾间有一块胎记,它还会变化呢,一会儿象这个东西,一会儿象那个东西,让人好奇怪的。……”易文墨说。

“还有这种事儿,让我看看。”陆大丫感兴趣地跑过来。

“大丫,你看,它象什么?”易文墨问。

陆大丫凑近仔细瞧了瞧,说:“象一只小乌龟。”

“象小乌龟?”易文墨楞了,指着胎记说:“明明是象小金鱼嘛。”

“就象小乌龟。”陆大丫说完,对张小梅招招手,说:“你来看看,究竟象什么?”

张小梅跑过来瞅了瞅,说:“象一条小狗,京巴狗。”

“嘿,每个人的眼光头都不一样。二丫,你也来看看。”陆大丫喊道。

陆二丫跑过来瞧了瞧,说:“我看象咱家的花’瓶。”

“哈哈,越来越热闹了。我看呀,小月的这块胎记就象万花’筒,一个人看一个样。”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小月,你有这个胎记,认你就容易多了。”陆大丫说。

“大丫,小月的胎记又不是长在脸上,一看就认出来了。它长在这么隐秘的位置,谁也看不到。我是给她按摩时才看到的。”易文墨说。

“也是。”陆大丫想了想,说:“文墨,下次你和三丫到张奶’奶’那儿去玩时,问问她,咱家老五身上有没有胎记。”

“大丫,如果有胎记,张奶’奶’早就告诉我们了。”易文墨说。

“文墨,那也不一定。事隔这么多年,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也许,你一提醒,她就想起来了。张奶’奶’是接生婆,肯定给老五洗过澡。一洗澡,再隐秘的胎记也能看到。”陆大丫坚持道。

“大丫,你的意思是:小月的这个胎记张奶’奶’可能见过。”易文墨说。

“是啊,小月长得象陆家人,年龄又对上了号,我觉得有戏。”陆大丫说。

“好吧,下次见到张奶’奶’时,我一定会问问她。”易文墨说。

“文墨,要问得详细点,不妨就问:您仔细看过老五的脚没有?上面有没有胎记?”陆大丫交’代道。

“好的,我记住了,我会仔细问,详细问,反复问。”易文墨笑着说。

“文墨,别不当回事,严肃点。我最讨厌说正经话时嘻皮笑脸的。”陆大丫不高兴地说。

“小月,你身上别的地方还有没有胎记?”陆二丫问。

“好象没有了。”张小月回答。

“小月,不能好象呀,要准确点嘛。下次小月到我家来洗澡,我给你仔细看看,背上有没有胎记。”陆大丫说。

“好吧。”张小月顺从地答应道。

陆大丫又低下头,仔细瞅着张小月脚趾间的胎记。“哎呀,又变得象一只小鸭子了。”

“难道这个胎记会变?”易文墨也疑惑’了。

“变可能不会变,大概是看的角度变了,形状也就不同了。”张小月说。

“小月,你是爸、妈亲生的吗?”陆大丫问。

“大姐,这个问题您都问了好几次了。”陆二丫说。

“我问过吗?好象记不得了嘛。”陆大丫笑着说。

“起码问过三遍了。”陆二丫说。

“大丫,你再问,就变成鲁迅笔下的祥林嫂了。”易文墨说。

“祥林嫂怎么了?我觉得这个人物挺’值得同情,也很有感**彩,没什么不好嘛。”陆大丫瞪着易文墨说。

“大丫,既然你觉得好,那就继续问小月吧。”易文墨笑着说。

“我就是要问,每天问一遍。小月,我这么问,你觉得烦吗?”陆大丫问。

“大姐,我一点也不烦呀。您想问,哪怕每天问一百遍,我也不会烦的。”张小月说。

“小月,我希望你仔细查查,看你究竟是不是爹妈的亲生女’儿。”陆大丫不厌其烦地说。

“好,我再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张小月答应道。

“如果有什么疑问,就跟我和文墨说,咱们一起来分析研究。”陆大丫说。

“好的,我记住了,请大姐放心。”张小月乖巧地说。

“唉,小月要真是陆家人,我睡觉都会笑醒的。”陆大丫叹了一口气。

“大姐,难道我是您妹妹,您就笑不醒了?”四丫不悦地问。

“四丫,你是我妹妹,我白天笑嘛。白天不睡觉,当然谈不上醒了。”陆大丫解释道。

“唉,外国的月亮圆,送走的姊妹亲啊。”四丫说。

“四丫,你最近受三丫的影响,也学着说话阴’阳怪气了。”陆大丫嗔怪道。

说话间,易文墨帮张小月按摩完了。

张小月穿好袜子,说:“三姐,四丫妹,咱们走吧。”

张小梅看看钟,说:“哎呀,不知不觉就十点钟了,该走了,让大姐、二姐早点休息吧。姐夫按摩了七双脚,也该歇歇了。”

“再见,我们走罗!”四丫和大家招招手,跟着张小梅、张小月出了门’。

易文墨把她们送上了车,看着车开远了,然后才回家。

“文墨,你今晚光忙着给大家按摩,也没时间考虑那个寻找老五的方案了。”陆大丫说。

“我一边按摩,一边想嘛,已经有个大架子了。”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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