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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姐夫(老牛)-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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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加快步伐,走进大杂院。一看,东厢房果然亮着灯。
“姐夫,刚才是谁给你通风报信呀?”陆三丫疑惑’地问。
“我花’了一百元钱,雇了一个眼线,是这个眼线通知我的。”易文墨说。
“姐夫真行,这么快就布置了眼线。”陆三丫钦佩地说。
俩人走到东厢房门’口,易文墨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屋里有人问。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个老人家。
“老伯,是我,想找您打听个事儿。”易文墨回答道。
门’开了,一个老人家望着易文墨和陆三丫,疑惑’地问:“您俩是谁?想问什么?”
“请问,这是李菊花’的家吗?”易文墨问。
“是啊。”老人家一脸茫然。“你们找她干吗?”
“老伯,打扰您了,对不起。我们想找她打听一件事。”易文墨说。
“她住院了。”老人家回答。
“住院了?!”易文墨心里一惊,暗想: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老伯,我们能不能去看望她?”易文墨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他想连夜到医院去找李菊花’。
“去看她?”老人家瞅了瞅易文墨和陆三丫,忧伤地说:“她现在已经昏迷’了,正在抢救。”
“昏迷’了?!”易文墨暗暗叫苦,心想:真是好事多磨呀,好容易找到了人,却已不能开口说话。
“已经昏迷’了三天,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老人家悲伤地说。
“老伯,是什么病呀?”易文墨问。
“脑中风。”老人家答道。
“姐夫,这一下怎么办呀。”陆三丫急得跺了跺脚。
易文墨赶紧偷偷拉了一下陆三丫,意思是让她注意点言行举止。
易文墨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六百元钱,递给老人家,说:“老伯,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易文墨心想:现在只能期待发生奇迹了,象这种脑中风昏迷’的病人,一般都难以苏醒,但也会有例外,但愿这个李菊花’是个例外。
老人家收下易文墨的钱,说:“我马上还要回医院去,你俩要不要去看看。”
“好的,我们想去看看。”易文墨急忙说。
老人家收拾了一些东西,说:“走吧。”
陆三丫载着易文墨和老人家到了医院。一进病房,易文墨就彻底失望了。
只见李菊花’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还输着氧气。病床’头上,插’着一个“病危”的红牌子。
陆三丫偷偷问易文墨:“怎么办呀?”
易文墨叹了一口气,说:“目前只有等待奇迹发生了。不过,这个奇迹恐怕很难发生了。”
“那线索岂不是断了?”陆三丫焦急地说。
“三丫,别急,李菊花’即使醒不过来,但这个老伯也许能知道一点情况。”易文墨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老伯身上了。
“那就快问呀,还磨蹭什么。”陆三丫催促道。
“三丫,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只有等到李菊花’苏醒过来,或者是去世后,才能仔细向老伯询问。”易文墨说。
易文墨和陆三丫向老伯告辞了。
一出病房,陆三丫就跺着脚说:“难道老天爷存心不让我们找到老五,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蹊跷的事情,就在我们来找她的头两天,竟然中风了。”
“唉,这也许这是好事多磨吧。”易文墨叹着气,安慰道:“三丫,别灰心,也许老伯知道老五的下落呢。”
“但愿如此吧。”陆三丫怏怏地说。
“三丫,最近,我隔三差五到医院来看看,万一她有短暂的苏醒,就可以趁机问问。不过,这种可能性’恐怕很小了。”易文墨说。
“姐夫,让你辛苦了。”陆三丫见周围没人,就扑上来抱住易文墨,喃喃地说:“姐夫,你真好!”
第1038章第1038章:姐夫当作一条狼
“我好吗?”易文墨喜滋滋地问。……
“姐夫好,姐夫真的非常好。”陆三丫动情地说。
“三丫,我欺骗你大姐,又想霸占你二姐,还老是想吃你的豆腐,难道我还好?”易文墨问道。
“姐夫,你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色’。”陆三丫幽幽地说。“不过,色’是男人的本性’,你要是不色’,也就不是男人了。”
“三丫,你的意思是:我色’之有理了?”易文墨惊喜地问。倘若陆三丫真有这种观念,那么,他易文墨就可以得理不饶人了。
“嗯。”陆三丫轻声应道。
易文墨知道:陆三丫的激’情来了,也就是三分钟的热度。三分钟后,就会变一副嘴脸。既然陆三丫认可了自己的色’,那么,何不趁机色’一回呢。
易文墨把手顺着陆三丫的腰部滑下去,触摸’到了她的屁股。
陆三丫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
易文墨揉’捏起三丫的屁股。
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和薄毛’裤’,摸’得没什么感觉。于是,易文墨摸’索着去解三丫的裤’带。
陆三丫扭了扭腰。
易文墨知道:这是三丫无声的禁止令,只好失望地缩回了手。
易文墨又把手伸到三丫的胸’部,轻轻地揉’捏起来。
“姐夫,你东摸’西揉’地一刻不得闲,累不累呀?”陆三丫问。
“不,不累。”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
“姐夫,我说你色’之有理,你就开始嚣张了。”陆三丫柔声说。
“我反正已经戴上了色’鬼的帽子,不色’白不色’。”易文墨涎笑着说。
“姐夫,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多惬意呀,你干嘛老想歪心思呀?”陆三丫轻声细语地说。
“三丫,我喜欢你。”易文墨表白道。
“姐夫,你喜欢大姐吗?”陆三丫问。
“当然喜欢啦。”易文墨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喜欢二姐吗?”陆三丫又问。
易文墨听陆三丫这么一问,知道大事不妙了。如果易文墨回答:“喜欢”,那么,陆三丫就会发怒,指责他花’心。
“姐夫,你怎么不回答呀,难道你不喜欢二姐?”陆三丫催促道。
“三丫,你又要发火了?”易文墨胆怯地问。
“姐夫,你现在越来越敏感了嘛。”陆三丫抬起头来,盯着易文墨说:“姐夫,你喜欢大姐,喜欢二姐,也喜欢我。也许,你还喜欢三姐、四姐和四丫。姐夫,你自己说说,象你这样的男人,算不算花’心男人?”
易文墨心想:完了,今晚又要被三丫修理一顿了。
“姐夫,你心虚了?不敢回答了?”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说。
“三丫,我,我是花’心。不过,我除了你们陆家姐妹,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人。”易文墨表白道。
“错,错,错!姐夫,你还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不过,现在你不敢喜欢。”陆三丫一针见血地说。“姐夫,你敢于喜欢陆家姐妹,一是因为大姐给你开了绿灯,二是陆家姐妹也喜欢你。”
易文墨心想:这个三丫太聪明,看问题也很尖锐。
“外面的女’人真的没我喜欢的。”易文墨辩解道。话一出口,他就发现又说错话了。
“姐夫,你又泄露’天机了。看来,你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不敢喜欢外面的女’人,而是还没碰到你喜欢的女’人。”陆三丫抬起脚,朝易文墨的脚上一跺。
“妈呀!”易文墨的脚被陆三丫的高跟鞋跺了一下,疼得钻心。他蹲了下去,抚摸’着脚背,埋怨道:“三丫,你,你用高跟鞋跺我,太狠毒了吧。”
陆三丫嘻嘻一笑,说:“这一招是我在防狼培训班上学的,我看你呀,跟狼也差不多,所以,应该享受这个待遇。”
易文墨哭笑不得地说:“三丫,你,你竟然把我当成狼了,太不象话了吧。”
“对,在我的眼里,你一直是条狼。”陆三丫恶狠狠地说。
“好,我是狼。”易文墨生气地说:“三丫,我不想跟你多罗嗦了,我把你送回家,要早点休息了。”
“我不要你这条狼送我,太危险了。”陆三丫边走边说。“你要早点回家休息,没人拦着你。”
“三丫,不是我想送你,是没办法,不送不行。”易文墨气呼呼地说。他的脚面被三丫跺得又疼又麻。
“谁强迫你送我了?”陆三丫质问道。
“我不送你,万一出了事,大丫饶不了我,陆家人饶不了我,我,我自己的良心也饶不了自己。哼!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晚上出来了。”易文墨跟在陆三丫身后,朝医院的停车场走去。
“最后一条我很满意,说明姐夫心不坏,虽然被我惩罚了,但还是对我一片真心。”陆三丫又笑了起来。
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笑盈盈地脸,突然又产生了一种冲动,他很想扑上去吻’一下。
“真贱!”易文墨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刚被三丫跺了一脚,还想吻’她,难道想找死呀。”
易文墨的表情又被三丫捕捉到了,三丫对易文墨翻了个白眼,说:“姐夫,你真是屡教不改,又现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我已经对你不感兴趣了。”易文墨赶紧收起想亲吻’三丫的心思,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姐夫,如果我现在允许你亲我一下,你会亲吗?”陆三丫挑逗道。
“我不会亲。”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陆三丫又问。
“当然是真的。”易文墨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姐夫,假若我真的想让你亲一下,你也会拒绝吗?”陆三丫仰起脸,幽幽地问。
易文墨有点动心了,他知道:这个陆三丫素来是风一阵雨一阵,说不定她说的是真心话呢。
“姐夫,你动心了吧?我希望你能改变主意,否则,你会错过一次吃豆腐的机会。”陆三丫诱’惑’道。
“三丫,你,你别老是耍我了。”易文墨已经开始动摇了。
“姐夫,你没耍你,现在,只要你点一下头,我就让你吻’我一下。”陆三丫一本正经地说。
“哼,三丫,我要一点头,你又要骂我狼性’不改,还要再跺我一脚,我不想再上你的当了。”易文墨很犹豫,现在,他确实非常想亲吻’陆三丫。
“姐夫,我说一、二、三,如果你不点头,今晚就没戏了。”陆三丫下了最后通牒。
第1039章第1039章:中风病人苏醒了
易文墨想:我若点了头,充其量也就再让三丫骂一顿,至于再跺我一脚,我提防着点就行了。若不点头,说不定真错过了一次“吃豆腐”的机会。想到这儿,易文墨果断地点了点头。
“姐夫,你到底还是经不住诱’惑’呀。”陆三丫笑着说。
易文墨提心吊胆地瞅着陆三丫,看她的脸究竟是变“黑”还是变“红”。
陆三丫朝前迈了一步,易文墨吓得一哆嗦,赶紧后退了两步。
陆三丫笑着问:“姐夫,你怕什么呀?”
“我,我没怕。”易文墨嘴硬着说。
“没怕,往后退什么?”陆三丫笑得更灿烂了。
“我,我是……”易文墨想不出什么托词了。
“姐夫,你过来。”陆三丫招招手。
“过来干嘛?”易文墨警惕地问。
“姐夫,我让你亲吻’我嘛,你不过来,又没长大象鼻子,能老远伸过来?”陆三丫说。
“三丫,你真让我吻’你。”易文墨疑惑’地问。
“嗯。”陆三丫使劲点点头。然后,他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求吻’的姿势。
“三丫,我来吻’你了。”易文墨迟疑着说。
“姐夫,只许吻’脸,而且只许吻’一下。”陆三丫说。
易文墨欣喜若狂地紧跨两步,他用双手搂住陆三丫的腰,在微弱的月光下,欣赏着陆三丫的脸庞。
“姐夫,你还等个啥?”陆三丫睁开眼睛问。
“三丫,我想欣赏一下你。”易文墨的喉头蠕动着。
陆三丫又闭上了眼睛,把脸仰得更高了。
易文墨慢慢地俯下头,在陆三丫的右脸蛋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好了。”陆三丫睁开眼睛。说:“走吧,不早了。”
“三丫,再让我吻’一下左脸,好不好?”易文墨乞求道。
“姐夫,别人心不足蛇吞象,让你吻’一下就不错了,想吻’,就多讨好我一点。”陆三丫说完,拨开易文墨的手,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易文墨怏怏地跟在后面,他遗憾地想:什么时候三丫能让他吻’个够就好了。
“姐夫,你说,这个李菊花’能苏醒过来吗?”陆三丫问。
“不好说。按李菊花’这个年龄,够呛呀。”易文墨悲观地回答。
“但愿她能苏醒过来,哪怕只醒过来一个小时也行呀。”陆三丫叹了一口气。
“不光是要能醒过来,关键是要能开口说话才行,不然,醒过来也是白搭。”易文墨垂头丧气地说。他想:要是能早三、五天找到李菊花’就好了。
第二天下午,李菊花’竟然苏醒了。
说来也巧,李菊花’刚一苏醒,易文墨正好到了医院。
易文墨惊喜地呼喊着:“李师傅,您醒了。”
李菊花’似乎刚睡醒,她迷’茫地睁大眼睛,望着易文墨。
老伯欣喜地告诉她:“这是一个朋友,他想找你打听一件事。”老伯扭头对易文墨说:“你快问吧?”
易文墨连忙问:“李师傅,24年前,您是不是从医生手里抱过一个小女’孩?”
李菊花’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
易文墨见李菊花’点头,心中大喜,暗想:看来,她的大脑还算清醒。于是他继续问:“那个小女’孩您送给谁了?”易文墨急切地问。
李菊花’摇摇头。
易文墨问:“您忘记送给谁了?”
李菊花’又摇摇头。
老伯说:“她已经不能说话了。”
“您还记得送给谁了吗?”易文墨再问。
李菊花’点点头。看来,李菊花’心里很清楚,但已经说不出来了。
“您,您能写字吗?”易文墨边问边望望李菊花’的右手。
李菊花’的右手一动不动。
易文墨彻底失望了,李菊花’虽然苏醒了,但嘴不能说,手不能写,就只会点头、摇头。
易文墨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绝望地想:完了!寻找老五的线索又断了。
突然,易文墨的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李菊花’虽然嘴不能说,手不能写,但她能点头、摇头,也就是说:只要能诱’导她,多少还能从她那里弄’到一些信息。
易文墨兴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问李菊花’:“李师傅,您是不是把这个小女’孩送给一个人家了?”
李菊花’使劲点了点头。
“这个人家是不是一对夫妻,没有小孩?”易文墨再问。
李菊花’又使劲点了点头。
易文墨对老伯说:“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易文墨冲出医院,跑了几个报亭,终于买到了一本百家姓。
易文墨又跑回医院,他翻开百家姓,对李菊花’说:“李师傅,您送小女’孩的人家,男人姓赵吗?”
李菊花’摇摇头。
易文墨说:“李师傅,我说一个姓,如果是,您就点点头。如果不是,您不点头,也别摇头了。”易文墨担心李菊花’过多摇头,会对身体产生不利影响。
易文墨按照百家姓的排序,一个个地念着:“钱…孙…李……”
当易文墨念到“欧阳”这个姓氏时,李菊花’使劲点了点头。显然,李菊花’把陆家老五送给欧阳这家人了。
易文墨大喜,现在,终于从李菊花’的嘴里挖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易文墨又想了想,赶紧又冲出医院,他到报亭里又买了一张本市地图。
易文墨对李菊花’说:“李师傅,您把小女’孩送到哪儿去了?我说街道名子,如果是,您就点一下头。
易文墨照着地图,开始念街道的名子,当念到:“沿河路”时,李菊花’使劲点了点头。
易文墨简直高兴坏了,现在,他还得继续缩小目标。于是,易文墨对李菊花’说:“您把小女’孩送到沿河路多少号,我说号数,如果说对了,您就点个头。”
易文墨开始从1开始,往下数号。奇怪地是:李菊花’不停地摇起头来。
易文墨说:“如果我数错了,你不点头,也不要摇头。”
李菊花’好象没听懂易文墨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易文墨觉得不可理解,他想:难道她又糊涂了?
易文墨想了想,问道:“您的意思是:沿河路的多少号都不对?”
李菊花’使劲点了点头。
这一下把易文墨搞糊涂了,既然是把小孩送到了沿河路,那么,总不会是丢到大马路上了呀。突然,易文墨想到:莫非是在马路上交’接了小孩?
第1040章第1040章:拿乌纱帽换老五
易文墨赶紧问:“您是不是在沿河路的马路上把小孩交’给那个叫欧阳的人了?”
李菊花’使劲摇了摇头。……
这一下,易文墨彻底糊涂了。
既然把小孩抱到沿河路上了,没丢,没在马路上交’接,也没送到任何一个门’牌里去,那么,会送到哪儿了呢?
易文墨决定到沿河路上去看一看,也许,能受到一点启发。
易文墨给陆三丫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说。陆三丫兴奋地说:“太好了,你到医院门’口等我,我马上来。”
没一会儿,陆三丫就赶到了医院。
“姐夫,我陪你到沿河路去。”陆三丫兴冲冲地说。“姐夫,还是你聪明,要是我呀,见李菊花’不能说话,早就麻了爪子。”
“三丫,别谦虚了,你呀,不比我傻。”易文墨嘻笑着说。
沿河路是一条老街道,也就五百多米长,不过,因为它紧靠着一条小河,近几年,为了提升城市形象,对小河进行了景观化改造,这么一来,沿河路拆迁了不少房子。
易文墨和陆三丫在沿河路上来回走了一趟。
陆三丫望着一条小巷子,问:“姐夫,会不会是把老五送到沿河路上的某条小巷子里了?”
“对呀!”易文墨猛一击掌。“妈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真是笨到家了。你想想,李菊花’否认送到任何门’牌里去,那么,就只能是送到某一个小巷子里去了嘛。”
“这种可能性’很大。”陆三丫说。
“三丫,幸亏把你喊来了,不然,我恐怕还想不到这一层呢。”易文墨望着陆三丫,色’迷’迷’地说:“三丫,我又想吻’你一下了。”
“姐夫,我想纠正一下,不是你喊我来的,而是我主动要求来的。另外,你想吻’我,没门’!老娘现在不想跟你**。”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三丫,我一兴奋,就想吻’你。不过,在这大马路上,你就是叫我吻’,我也没这个胆量呢。”易文墨馋馋地说。
“姐夫,我昨晚让你吻’了一下,勾起了你的馋虫,是吧?”陆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
“是啊,我尝到了甜头,当然就越发馋了。不过,我现在就是再馋,也不能误了寻找陆家老五的事儿。三丫,现在,咱俩分个工,你在马路这边,我到马路那边,把小巷子名称记下来。”易文墨说着,奔到了马路那一侧。
一个小时后,易文墨和陆三丫碰了头,俩人一共记录了七个巷子名称。
易文墨皱着眉头说:“我和一家杂货铺的老板聊了一下,他说,靠河边的一侧,有不少巷子都被拆迁了,所以,现在没几条巷子了。也就是说,咱俩统计的巷子很不全。”
“那怎么办呢?”陆三丫问。
“这样吧,明天一早,我到图书馆去查查老地图,看能不能找到原来的资料。”
“嗯,也只能这样了。姐夫,明天一早我来接你。”陆三丫说。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陆三丫就来到大姐家。
“二姐,您早饭做的什么?还有没有?”陆三丫一进门’就嚷道。
“三丫,你来得正好,大家都还没吃呢,正好一起吃。”陆二丫说。
“我看看是什么?”陆三丫跑到饭厅的桌子旁瞅了瞅。
“哇,有米酒冲鸡’蛋花’呀,这是我的最爱了。二姐,你怎么知道我要来?”陆三丫高兴地叫嚷道。
“三丫,我又不是算命的,哪儿知道你要来呀。姐夫也喜欢吃米酒鸡’蛋花’,所以,我隔三差五会做这个。”陆二丫说。
“二姐,您真不会说话。您要说:我算准了你今早会来,就特意做了米酒鸡’蛋花’。您要这么说,我会很高兴的。”陆三丫嗔怪道。
“三丫,我生来就是有一说一,从不会讨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陆二丫说。
“二姐,你看姐夫喜欢吃米酒鸡’蛋花’,就经常做给姐夫吃,这难道不是讨好姐夫吗?”陆三丫不满地说。“宁可讨好外人,也不讨好亲妹妹,岂有此理。”
“三丫,你来了。”易文墨刚洗完脸,他瞅了瞅陆三丫,说:“你今天怎么连妆也没化,素面朝天就跑来了。”
“我今天起晚了,再化妆,又得耽误半个小时,算了,老娘就是不化妆也是美女’一个。”陆三丫自信地说。
“嗯,说得对,三丫就是不化妆也让男人流鼻血了,再一化妆,就让男人喷鼻血了。”易文墨打趣地说。
“姐夫,你见我只怕也有几百次了吧,怎么没见你流一次鼻血?”陆三丫问。
“三丫,我还没跟大丫结婚,就把鼻血流光了。”易文墨嘻笑着说。
三丫见大丫到饭厅来了,就告状道:“大姐,姐夫一大早就骚’扰我。”
“三丫,你离姐夫一丈远,他怎么骚’扰你了?”陆大丫皱着眉头说。
“大姐,姐夫是用言语骚’扰我。”陆三丫说。“对了,还有眼光骚’扰。”
“三丫,你肚子饿不饿?要饿了就赶快坐下吃饭。要是不饿,就到客厅去看电视。”陆大丫不耐烦地说。
“大姐,你袒护姐夫,哼!连妹妹被骚’扰了也不管。”陆三丫不满地嘟囔道。
陆大丫懒得再理陆三丫了,她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陆三丫见告状无门’,只好瞪了易文墨一眼,也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文墨,你今天不先到学校去,万一学校有事怎么办?”陆大丫担心地问。
“我跟常务副校长已经交’代过了,有事他会妥善处理的,实在处理不了,会及时给我打电话的。”易文墨说。
“文墨,寻找老五很重要,但你的工作也重要,你不在,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就麻烦了。陆大丫忧虑地说。
“大丫,你别烦神,没关系的。”易文墨安慰道。
“大姐,寻找老五是头等大事,姐夫的工作就算是耽误了一点,也是应该的嘛。”陆三丫说。
“三丫,文墨混’到今天容易吗?不能为了陆家,把乌纱帽丢了。文墨当校长,我们小宝宝脸上也有光嘛。将来她可以对其它小朋友说:我爸是校长。”陆大丫笑着说。
“大姐,姐夫的破校长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我看,就是拿两顶乌纱帽换一个老五也是值得的。”陆三丫说。
第1041章第1041章:吹嘘姐夫乌纱帽
“三丫,你说得倒轻巧,文墨要是没有这顶乌纱帽,你那个总经理、副总经理的儿女’能进重点中学吗?小梅的女’儿能上重点小学吗?文墨的乌纱帽不是他一个人的,是陆家的。所以,陆家人都得珍惜文墨的乌纱帽。”陆大丫对陆三丫翻了一个白眼。
“大姐,姐夫的乌纱帽是个陆家一宝,行了吧?您这么一说,好象我的乌纱帽就不值钱似的。”陆三丫嘟着嘴说。
“三丫,你还真说对了。你自己想想:文墨的乌纱帽帮陆家办了多少事?你的乌纱帽呢,屁用也没有。”陆大丫又朝陆三丫翻了一个白眼。
“是啊,姐夫的乌纱帽确实惠及全家。四丫办画展,姐夫把学生都拉去看。小梅开饭店,姐夫帮忙拉了不少生意。还有我儿子小泉,要不是姐夫认识人,还进不了寄宿学校呢。”陆二丫也帮腔道。
“大姐、二姐一唱一合,把姐夫的乌纱帽吹上了天,把我的乌纱帽扔到地上,还踩一脚。唉!我都没脸在这儿吃饭了。”陆三丫喝了一大口米酒鸡’蛋花’,啧啧嘴说:“二姐,您做的这个米酒鸡’蛋花’真到位。”
“还没脸吃呢,米酒喝了两碗,包子吃了三个,还吃了一个茶叶蛋吧。”陆大丫撇撇嘴。
“大姐,您也太小抠了吧,人家吃个早饭,您还数着数。”陆三丫气呼呼地说。“您越舍不得,我越要吃。二姐,再给我拿个菜包子。我今天非把大姐吃得心疼、脚疼、头疼、全身疼。”
“呵呵,三丫,你别把自己吃得胃疼就行了。”易文墨说。
“一对小抠,哼!”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文墨,你和三丫抓紧点,我有点担心那个李菊花’又昏迷’了。”陆大丫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找着老五了。”
“大姐,梦里的那个老五长得什么样子?”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我梦里的那个老五就是张小月,唉,怎么会梦到她呢?”陆大丫叹着气说。
“姐夫说张小月的脚长得跟我一模一样,莫非她给您托梦,表明自己就是陆家老五?”陆二丫说。
“不可能。张小月绝对不可能是陆家老五。姐夫说她的脚长得跟二姐一模一样,天知道是不是姐夫编出来的谎话。”陆三丫不屑地说。
“三丫,我说没说谎,把张小月喊来,和二丫的脚一比就真相大白了。我相信我这个按摩高手的眼睛。”易文墨严肃地说。“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张小月的脚长得象二丫,就一定是陆家的老五,这是两码事嘛。”
“我看,是得把张小月喊来,这个脚的问题,不是一般的问题。你看:张燕的耳朵长得象陆家人,张小梅的鼻子长得象老爹,最后都成了陆家人。所以,这个张小月也不能忽视了。二丫,你等会儿给四丫打个电话,让她晚上陪着张小月来一趟,我要亲眼看看她的脚。”陆大丫说。
“唉,我报告一个不好的消息:据李菊花’说,她把老五送给一个姓欧阳的人家了。张小月姓张,显然对不上号。”易文墨说。
“不管怎么说,先看看张小月的脚再说。不管什么线索都不能忽视了。”陆大丫坚持道。
“好的,大姐,我马上就给四丫打电话。”陆二丫跑进卧室拿出手机。
“四丫,你晚上有事吗…没事,那你晚上约一下张小月,陪她一起来…是大姐想见见她。”陆二丫说。
四丫答应了。
“四丫,那就一起过来吃晚饭吧。”陆二丫又说。
二丫挂了电话,说:“大姐,四丫同意了。”
“大姐,您纯属多此一举。张小月怎么可能是陆家老五呢。”陆三丫皱起眉头。“对了,晚上我也过来。我想看看,姐夫究竟撒了谎没有。二姐,晚上我过来吃饭,弄’点我喜欢吃的菜。”
“三丫,你来吃饭,干切牛肉’是必不可少的。”陆二丫笑着说。
“现在牛肉’太贵了。三丫,你这嘴巴也怪了,净挑贵的吃。你看,我和文墨就和你不一样,什么便宜喜欢吃什么。”陆大丫撇撇嘴。
“大姐,我吃点干切牛肉’您就心疼了?不然,我付钱,只当这儿是饭店。”陆三丫不满地说。
“咦,提起饭店,我想起来了。小梅搬家搬完了没有?我有小宝宝拖着,把这事儿忘记了。”陆大丫歉意地说。
“早几天就搬完了。”易文墨说。
“唉,小梅搬家,咱们都没去帮忙。”陆大丫叹了一口气。望着小宝宝说:“都怪你,把我都忙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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