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姐夫(老牛)-第2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文墨一听,嘻嘻笑了起来。

“大哥,你笑什么?”小曼问。

“小曼,我笑你真厉害,竟然押送着我俩到b市去看病。我倒是无所谓,刘洁肯定心里不是个滋味。”易文墨叹了一口气。

“大哥,我是一举两得,即看望了朋友,也监督了你俩。”小曼并不隐讳自己的意图。“你俩要是心里没鬼,就不会在乎我的监督。”

“小曼,听你这么一说,要是不让你去,倒显得我俩搞什么鬼名堂了。”易文墨无奈地说。

“大哥,我早就跟你说过,咱爸最讨厌干部犯两个毛’病,一个是男女’关系,一个是贪污受贿。只要是犯了这两个错误,就会一板子拍死。就是对你我,也是一个样,决不会有半点宽容。所以,我不得不插’手大哥的人际关系。我希望大哥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不要怨恨我。”

“小曼,你以为大哥傻呀,你对我好,我心里有数。只是我觉得你不太相信我。”易文墨说。

“对,我曾经给大哥指出过一个缺点,那就是心太软,不懂得拒绝。正因为我发现了大哥的这个弱点,所以,不得不帮大哥堵这个漏洞’。”小曼诚恳地说。

“小曼,你看问题很尖锐,我确实存在这个毛’病。”易文墨承认了。

“大哥,你不懂得拒绝,那么,我就帮你拒女’人于千里之外。”小曼的脸色’变得异常严峻,她冷冷地说:“如果哪个女’人要缠着你,我就会对她不客气。”

小曼望着易文墨,继续说:“大哥,你要是对刘洁和张蕊还有一丝怜悯,就请远离她俩,否则,她俩会遇到许多麻烦,甚至灾难。”

易文墨听了小曼的一席话,不禁有点害怕了。他知道:小曼有许多关系,这些关系分布在各行各业,如果小曼真对刘洁和张蕊下了手,她俩人就吃不了兜着走。

“小曼,我不会再跟刘洁和张蕊多来往了,你千万别干出对她俩不利的事情。这两个女’人都是可怜的人。”易文墨担心地说。

“大哥,只要她俩信守承诺,不再跟大哥多罗嗦,我就会关照她俩。不是一时的关照,而是永远的关照。所以,大哥要是真同情她俩,就要记住:别再跟她俩来往了。”小曼严肃地说。

易文墨知道:这是小曼对他下的最后通牒。

周六一大早,小曼就开车接上易文墨和刘洁,一起到b市去了。

刘洁见了小曼,有些尴尬。她拘束地喊道:“小曼姐。”

小曼爽朗地说:“洁妹,你坐副驾驶位吧,咱俩说话方便点。”

刘洁瞅了一眼易文墨,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洁妹,你们学校的校长听说病得不轻呀。”小曼说。

刘洁一惊,心想:这个小曼对我们学校的情况了如指掌,想必是冲着自己来的。

“昨天我去看望了校长,他这次中风比较严重,现在走路还比较困难。”刘洁回答。

“校长今年五十六岁,这个年龄就退出工作岗位,有些早了。不过,身体不饶人呀,有病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前几天我建议让你主持学校的工作,你觉得怎么样,吃得消吗?”小曼问。

听了小曼一席话,刘洁才恍然大悟。这次校长中风,教育局让刘洁主持学校日常工作,让刘洁非常奇怪。按说:她到这个学校不过半年多时间,再说了,在几个副校长里面,数她最年轻。当时她就想:这个安排有点“怪”,现在这个谜底终于揭开了,原来是小曼起的作用。

“洁妹,你工作能力比较强,办事也很稳重,在你这个年龄里面,就显得难能可贵了。从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情况看,你完全能够胜任学校一把手的工作。我预计,要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坐上校长的交’椅了。”小曼仿佛是市教育局的局长。

“我,我还年轻,经验不足,要担这个担子有些勉为其难了。”刘洁谦虚地说。

“洁妹,我不否认,要不是我的建议,可能上面不会考虑你。作为我来说,既有私’心,也有公心。于私’,你曾经跟大哥共事,帮了大哥不少忙,我应该感谢你。于公,你有工作能力,也有魄力,同时,也能联系群众,廉洁自律。否则,我也不会举荐你。”小曼说。

“谢谢小曼姐了。”

“洁妹,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要牢记,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凡是跟我作对的,我都不会放过。你知道:易文墨是我大哥,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亲人,所以,我把大哥看得很重。”小曼故意当着易文墨的面,再重复一遍自己的观点,同时,也是给刘洁和易文墨再敲个警钟。

第1025章第1025章:姐夫被眼线盯了

“小曼姐,我会牢记您的话,决不会违反我的承诺,请您相信我。……”刘洁毫不迟疑地表了态。

“洁妹,你是个聪明人,比我大哥聪明,所以,你要多提醒我大哥。”小曼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易文墨。今天,小曼非要跟着一起来,就是想再敲打一下他俩。

b市到了,小曼把易文墨和刘洁送到医院。

“大哥,洁妹,看完病就给我打电话。”说完,驾着车走了。

“小洁,小曼是个直爽人,有啥说啥,说得不中听,你别在意呀。”易文墨歉意地说。

“小曼姐说得没错呀。”刘洁笑着说。“我了解她的脾气,所以,不会在意的。”

“唉,小曼跟我在一起时,说话也是这个腔调,没法呀。我这个当哥哥的,好象在她面前变成弟弟了。”易文墨尴尬地说。

“我觉得:不在于说话的语气、声调,关键是看人家说得对错。”刘洁显然对小曼在车上说的话,并没有丝毫反感。

“小洁,听小曼话里的意思,马上就会让你接手校长了。”易文墨欣喜地说。“祝贺你呀!如果你不调走,在我这里,连当个副校长都难。”

“易哥,我宁愿当那个校办主任,也不稀罕这个校长。”刘洁说。

“小洁,你父母亲需要你负担,当了校长,收入大不一样啊。至少,在经济上可以宽松一些。”

易文墨老同学的老婆早就在手术室等着了。

刘洁一到,立即进了手术室。

前后也就四十来分钟,手术就圆满结束了。

刘洁做手术时,易文墨抽’空到老同学家去了一趟。

老同学拍拍易文墨的肩膀,说:“这是第三个了,你还准备带几个来呀?”

“最后一个了。”易文墨笑了笑。

“怎么?难道金盆洗手了,不再祸害女’人了。”老同学瞅着易文墨说:“上大学时,你比谁都老实。见了女’同学连话都不敢讲。怎么一当校长,竟然把这么多大姑娘都搞上床’了。真可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呀。”

“嘻嘻,老同学,你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呀。我庄严声明:这三个女’人都不是我祸害的。”

“老弟呀,你这人就不地道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担当嘛。既然做了,还不承认。”老同学阴’阴’地笑了。

“好,我承认,都是我祸害的,行了吧?”易文墨心想:再解释也没用,随别人怎么想吧。

临走时,易文墨给老同学的儿子塞了一个红包。说:“听说你儿子钢琴考了四级,六岁就考级,不简单呀,我表示一下祝贺!”

“得了,又来堵我的嘴了。”老同学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到外面乱’说的,若有人问起来,我会说:易文墨是个老实人,老实得连怎么跟老婆睡觉都不会。”

“去,那人家若是问:易文墨都有小孩了,你怎么解释?”易文墨嗔怪道。

“我就说:那是瞎猫碰到死老鼠,碰上了。”老同学喜欢开玩笑,所以,易文墨从不计较他的言语。

“你的话呀,没人信。”易文墨嘻笑着说。

“老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同学突然变得一本正经。

“你说吧,我倒要听听,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老弟,你得收手了,不然,会惹出大麻烦来的。”老同学的表情很严肃。

“收手?”易文墨哈哈笑了。“我从来就没出手啊,收什么手?”

“老弟,你不听我的忠告,将来有苦头吃。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老同学有些不高兴了。

“好,老同学的话我记在心里了。我不是说了嘛,这是最后一个了。我的意思这是:准备收手了。”易文墨无可奈何地说。

刘洁做完手术后,易文墨告别了老同学。他给小曼打电话。“小曼,我这儿完事了。”

“好的,我十五分钟内过来接你俩。”小曼说。

果然,不到十五分钟,小曼的车就到了。

“小曼,你找到朋友没有?”易文墨小声问。

“哪儿来的朋友,我刚才到商店去逛了逛。”小曼嘻笑着说。

“那,那你是专程来监视我俩的?”易文墨一惊,心想:小曼真下功夫啊,硬是押送着他俩到b市跑了一趟。

“对呀,我就是不放心你。大哥,你要是栽到女’人手上了,我都无颜见咱爸呀。”小曼幽幽地说。

“我栽了,你咋无颜见咱爸。那是我的事儿,怎么会牵扯到你呢。”易文墨不解地问。

“当初提拔你时,学校里有一点反映,咱爸对提拔你有些犹豫,我跟咱爸打了包票,说你不可能在男女’关系上出问题。”小曼说。

“学校里有反映?”易文墨吃惊不小。

“是啊,咱爸在咱俩身边都安插’有眼线,能得到第一手资料。所以,你得当心点,别以为咱爸离得远,要知道,咱爸就在身边。”小曼说。

“我跟刘洁、张蕊没啥呀,怎么会有反映呢?”易文墨大惑’不解。

“大哥,没啥,咱爸难道得到的是假情报?我问你:你在学校里抱过刘洁、张蕊没有?”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说:“刘洁、张蕊伤心时,为了安慰她俩,我象征性’地抱了抱。”

“象征性’,什么叫象征性’?你抱她俩时,自以为别人没看见,其实,肯定有人看见了。”小曼责怪道:“大哥,你是有妇’之夫呀,怎么能随便抱女’人呢?”

“我也是看她俩可怜,安慰一下。”易文墨辩解道。

“你安慰,也得讲个分寸嘛。”小曼瞪着易文墨说:“幸亏我果断从事,把刘洁和张蕊调走了,不然,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到那时,想再堵这个漏洞’就晚了。”

易文墨总算明白了,原来学校里已经有了一些反映,这才让小曼下决心把刘洁和张蕊调走。

唉,也许自己太大意了。易文墨回想了一下:他曾经在学校里多次抱过刘洁和张蕊,显然,某一次抱她俩时,被人发现了。

易文墨深深感到:自己太不注意了。此时,他才真正体会到小曼的一片兄妹真情。

幸亏有这个好妹妹,不然,自己真的就栽了。

第1026章第1026章:找到李菊花下落

易文墨从b市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接到了陈侦探的电话。

“老弟,你赶快出来一下,我在你住的小区大门’口。”

“老哥,您都到大门’口了,怎么不到家里来坐坐呀。”易文墨邀请道。

“老弟,我还有急事,不能多耽误,你赶快出来一趟。”陈侦探催促道。

易文墨匆匆赶到小区大门’口,离老远就看见陈侦探在大门’口踱步。

“老哥!”易文墨大声喊道。他知道:托陈侦探寻找的那个李菊花’有下落了。要寻找陆家老五,关键是要找到这个李菊花’,是她把陆家老五送了人。

陈侦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易文墨。上面写着:李菊花’,暂住地:小胡同二巷97号。

易文墨欣喜地说:“老哥,多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踏破铁靴也找不到这个李菊花’呀。”

“各干一行嘛,要是让我教书,我一上讲台还发抖呢。”陈侦探说。

“老哥,您找这个李菊花’费了不少劲吧?”

“费了点劲,这个李菊花’拆迁后,换租了两处房子。更麻烦的是这老俩口没手机。”陈侦探轻描淡写地说。

易文墨知道:找这个李菊花’让陈侦探费了老鼻子劲。他感激’地说:“老哥,大恩不言谢呀。”

“你跟我讲什么客气,按说:大恩不言谢,应该是我对你说的话。好了,我还有急事,要走了。”陈侦探说完,跨上了摩托车。

“老哥,咱俩一起吃顿晚饭吧。”易文墨邀请道。

“今晚还有事儿,没时间细嚼慢咽了。”陈侦探说完,一溜烟地走了。

易文墨望着陈侦探的背影,心想:幸亏遇到了这个不打不成交’的陈侦探,否则,多少事儿都办不成。

此刻,易文墨虽然十分疲倦,但是,他知道:这个寻找陆家老五的事情一刻也不能耽误。因为,这位李菊花’已经七十多岁了。俗话说:人有旦夕祸福。况且,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

易文墨立即给陆三丫打电话。

钤声响了好一阵子,陆三丫才接了电话。“喂,是姐夫啊,你凑什么热闹呀,人家正在看电影,你早不来电话,晚不来电话,偏偏这个时候来电话。”

“三丫,陈侦探找到那个李菊花’了。”易文墨赶紧说。

“真的?!”陆三丫惊喜地问。“我还以为陈侦探找不到这个人了呢。”

“你别看电影了,咱俩赶紧去一趟。”易文墨说。

“好的,我去跟陶江说一声。现在,我在放映厅外面接电话呢。你在哪儿?”

“我在小区大门’口。”易文墨回答。

“姐夫,你等在那儿,我马上来接你。”陆三丫说完,挂了电话。

没多大一会儿,陆三丫就和陶江一起,来到了小区大门’口。

易文墨和陶江打了个招呼,掏出纸条递给陆三丫。

陆三丫看了看,急切地说:“现在就去找吧。”

陆三丫把车开到小胡同,一看,狭窄的小巷子根本进不去车。于是,只好把车停在了巷子口。

三人进了巷子,问七问八,好不容易找到了小胡同二巷97号。

这是一个破旧的大杂院,里面住了十来户人家。

这个李菊花’租住在靠东头的一间房子里,一把铁将军把门’。

院子里有一个老头子,靠在墙根下晒太阳。

“老爷爷,请问,您知道这户人家到哪儿去了?”易文墨问。

“这户人家刚搬来,好象很少见到人。”老头子回答。

易文墨和陆三丫面面相觑,看来,虽然找到了地址,但要找到人还不那么容易。

“怎么办呢?”易文墨愁眉苦脸地说。

“还能怎么办?晚上再来一趟。”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一看,已经快到五点钟了。

“先吃晚饭吧。”易文墨说。

“到三姐那儿去吃,我已经跟三姐打过招呼了。原来,是准备和陶江一起去的。”陆三丫说。今天,陆三丫休息,她和陶江逛了半天商店,又看了一场电影,按照计划,晚上到张小梅那儿吃顿晚饭,再到大姐家去坐一会儿。

“我匆匆跑出来,身上可没带钱。”易文墨说。

“谁让你掏钱了?跟我大姐一样,小抠。”陆三丫撇撇嘴。

“陈侦探喊我出来见面,我一激’动,什么没带就跑出来了。”易文墨解释道。

“你要大方,就让三姐给你记帐,等有钱再给嘛。”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三丫,我从不赊帐。”易文墨拒绝道。

“那我就借给你五百元钱。”陆三丫故意耍易文墨。

“我也没借钱的习惯。三丫,你要不想请我吃饭,我就回家去吃。说实话,二丫今晚还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呢。”易文墨不悦地说。

“姐夫,你生气了。太小气了一点吧,连个玩笑都不经开,真没出息。”陆三丫说着,挽起易文墨的胳膊,说:“走吧,到三姐的一家人饭店去吃饭罗。”

易文墨见陆三丫当着陶江的面,挽着自己的胳膊,忙挣脱道:“三丫,你……”

陆三丫紧紧挽着易文墨的胳膊,就是不松手。

“陶江,今天姐夫立了功,找到了老五的线索,所以,我对姐夫亲热一点,你没意见吧?”陆三丫问。

“我,没意见,一点意见也没有。”陶江赶紧说。

易文墨小声嗔怪道:“三丫,你,你别搞得过火了。”

陆三丫不理易文墨,一直挽着他的胳膊走到停车场。

易文墨心想:这个三丫真是太疯狂了,她这么搞,会让陶江非常不爽的,而且,也影响他和陶江的关系。看来,要找个时间,和三丫好好谈谈。

没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一家人”饭店。

一进门’,陆三丫就冲着张小梅喊:“三姐,今天有好消息。”

张小梅乐呵呵地问:“三丫,难道你买彩票中了奖?”

“三姐,比买彩票中奖还要好千倍。”

“那是什么?难道你又升官了?”张小梅狐疑地问。

“不是,是寻找陆家老五的线索又接上了。”陆三丫兴奋地说。

“真的,太好了!”张小梅也欣喜异常。“是不是一线天的那个熟人找到了?”

“对呀,就是那个叫李菊花’的,已经找到她的下落了。”陆三丫报告道。

第1027章第1027章:小姨子非要亲热

“三丫,别高兴得太早了。。能不能找到这个李菊花’还要打个问号呢。”易文墨泼了一盆冷水。

“姐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已经找到李菊花’居住地了,你怎么还说这种泄气话?”陆三丫质问道。

“三丫,这个李菊花’的邻居说:她搬来后,很少见到人。我看,这事儿有点悬?”易文墨说。

“这个李菊花’也许走亲戚去了;也许到儿女’家去住了;也许去旅游了,总之,她既然租了这个房子,就不可能不住。没那么傻的人,付了租金却不住。”陆三丫信心满满地说。

“我呀,最担心的就是她会不会……”易文墨说了半截话就打住了。

“会怎么样?”陆三丫问。

“下面的话我就不敢说了,免得日后兑现了,你又说我是乌鸦嘴。”易文墨说。

“我偏要你说,快说。”陆三丫瞪着易文墨。

“这个李菊花’七十好几了,你想想,这个年龄的人,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呀。”易文墨犹豫着说。

“不可能这么巧吧,我们一找她,她就发生意外了,这种事儿只有小说里、电影里才看得到,纯属狗血情节。”陆三丫撇撇嘴。“我说姐夫,你这个脑袋里整天净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怪不得吃了不长肉’呢。”

“我是担心呀。”易文墨摇摇头。“我好想一下子就把陆家老五找到。”

“既然找到线索了,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把问题想得复杂些,也没坏处。”张小梅说。

“我觉得易哥是个喜头鱼,他经手办的事情,都会以喜剧结尾。”陶江奉承道。

“就你会说话。难道我经手办的事情,就总是砸锅吗?”陆三丫怒气冲冲地质问陶江。

“不,不是,三丫也是福将,只要一上阵,就百战百胜。”陶江赶忙讨好地说。

“这还差不多。”陆三丫满意地笑了。

“你们几个先上楼去,我下厨炒几个菜。”张小梅笑眯眯地说。

陆三丫从钱包里点出五张百元大钞,递给张小梅:“三姐,按新规矩来,以后,到三姐这儿吃饭,按钱炒菜。”

张小梅一笑,说:“难道我还怕姐妹们赖我的帐?吃完再说。”说完,没接陆三丫的钱,径直去了厨房。

陆三丫对陶江说:“你给我到对面超市去买几袋话梅,怪了,这两天我嘴里老是没味。”

陶江应了声:“好。”屁颠颠地跑了。

易文墨和陆三丫上了楼。

易文墨到b市跑了大半天,又去寻找李菊花’,早就累得精’疲力尽。一上楼,就瘫坐在椅子上。

“姐夫,我见你没精’打采的样子,就象打了败仗的逃兵。”陆三丫说。

“我有点累了。”易文墨有气无力地说。

“姐夫,今天周六,又没上班,你累个啥?”陆三丫好奇地问。

“学校里有点事儿,我忙了大半天。”易文墨解释道。

“双休日还忙学校的事儿,你是工作狂呀。”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人家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当校长也大半年了,就是五把火也应该烧完了,还忙个屁呀。”

“瞎忙,嘻嘻……”易文墨心想:跟你说不清楚,也不能说,说多了,到时候兑不了现,又会说我吹牛。

易文墨听说徐主任要当副省长了,他知道:自己又能往上爬一爬了。这一年来,官场上的事情,他也见了一些,其中的奥妙自然领略了一、二。让他体会最深的就是那一句至理名言:朝里有人好做官。想当初,自己拼死拼活地干,只当了个教研组长。若不是省教委的徐主任提携自己,混’到退休只怕也只能当个教导处副主任。

易文墨心想:那句老百姓传说中的口头禅太妙了:“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唉,中国几千年都是如此啊。

现在,他易文墨朝里也有人了,不管徐主任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他都会提携自己的。因此,他也得加把劲。上面有人死命拽,自己再拼了命爬,两股子劲汇合起来,弄’个正处级应该没问题。

做官,似乎也有瘾。原来,易文墨并不太想当官。但这一年来,突然做了官,还做得不错,也尝到做官的甜头。

“我看你就是瞎忙。”陆三丫对易文墨翻了个白眼。

“三丫,你别老是瞪我,你一瞪,我腿’就发软。本来就没劲了,再被你一瞪,只怕连吃饭的劲都没有了。”易文墨说。

“姐夫,我给你打一针强心剂,好不好?”陆三丫笑着问。

“什么强心剂?我心脏好得很。”易文墨闭上了眼睛,他想养养神。

突然,陆三丫坐到了易文墨的腿’上。

易文墨惊得睁大眼睛,说:“三丫,当心陶江看见了。你,你刚才挽着我的胳膊,让陶江很尴尬的。再看见你坐在我的怀里,那还不……”

“陶江敢怎么样?”陆三丫依偎在易文墨怀里,说:“姐夫浑身没劲了,我这是给您打强心剂呀。”

“三丫,我正想跟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陆三丫抚摸’着易文墨的脸。“姐夫,你今天刮了胡子嘛。莫非和某个女’人约会了?”

“三丫,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以后,当着陶江的面,别跟我亲热好不好?”易文墨恳求道。

“我没跟你亲热呀。”陆三丫否认了。

“三丫,你挽着我的胳膊,难道不是跟我亲热吗?”易文墨说。

“挽个胳膊算啥?象现在这样坐在你的怀里,那才叫亲热呢。”陆三丫嘻笑着说。

“三丫,一句话,当着陶江的面,你别碰我。”易文墨给出了亲热的标准。

“我要碰,我想碰就碰。”陆三丫不干。

“三丫,你要考虑陶江的感受,也要考虑我和陶江的关系,还要考虑陆家姐妹的看法。总之,当着陶江的面,你一定得注意。背着陶江嘛,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易文墨说。

“姐夫,你原来的阴’一套,阳一套的人呀。人前做君子,人后当小人,是吧?”陆三丫质问道。

“三丫,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行为准则。这就叫做:因时制宜嘛。”易文墨替自己辩护道。

第1028章第1028章:蟑螂给姐夫解围

“姐夫,你这个人呀,既当婊子,又立牌坊,两头都被你占住了。”陆三丫捏了一下易文墨的鼻子。

“三丫,你要是真懂得男人,就不会当着陶江的面跟我亲热了。”易文墨又使出了激’将法。

“本小姐见男人见得多了,当然懂男人啦。”陆三丫不服气地说。

“那我问你:你懂得男人的什么?”易文墨问。

“我懂得男人都很骚’,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开脚。我还懂得男人都花’心,恨不得拥有一百个女’人,我还懂得男人爱炫富、炫才、炫女’人。怎么样,我懂得不少吧。”陆三丫得意地说。

“三丫,男人还有一点你不懂。”易文墨故意吊吊陆三丫的胃口。

“还有一点什么,你说。”

“我告诉你:对于男人来说,可以舍得钱财,舍得力气,舍得智慧,但唯有自己的女’人最不能容忍别人染指。”易文墨严肃地说。

“难道没有例外吗?”陆三丫幽幽地问。

“三丫,我说的是一般规律,大概率事件。我可以断定:陶江就在这个规律内。你千万别认为陶江可以容忍你的一切,如果你这么想,就会在爱情、婚姻、家庭上摔个大斤头。”易文墨警告道。

“姐夫,没你说得这么严重吧?”陆三丫有些不相信。

“三丫,我这是经验之谈,不是跟你开玩笑。”易文墨说。

“姐夫,那我就试一下你说得对不对。”陆三丫说。

“你想怎么试?”易文墨好奇地问。

“姐夫,我就这么一直坐在你的腿’上,等陶江买东西回来了,我看他会有什么反应。”陆三丫嘻笑着说。“如果陶江发火了,那就说明你说得对。如果陶江满不在乎,那就说明你说错了。”

“三丫,你,你疯了。能这么试吗?你把你的爱情试砸锅了,还想让我陪葬呀。要是大丫知道了,绝对饶不了我。”易文墨惊慌失措地说。

“我大姐允许小姨子和你有一腿’嘛,她怎么会不饶你呢?”陆三丫问。

“我的意思是:假若大丫知道你和我亲热,导致你和陶江吹了,那就不会饶了我的。到时候,我说是你偏要这么做,大丫能相信吗?”易文墨竖起耳朵,倾听外面有没有动静。他想:若是陶江回来了,我就把三丫推下去,哪怕让她摔一跤,也不能让陶江看到这一幕。

“假若我和陶江因为这个事儿吹了,我不会怪你,也不会跟大姐说。”陆三丫表态道。

“三丫,你知道的,大丫很重视你和陶江的恋爱,她也很满意陶江。假若你和陶江吹了,大丫会去问陶江。一问,就水落石出了。到那时候,我就成了陆家的罪人。这个事情若是传到了老爹耳朵里,你说,我还能有命吗?”易文墨说。

“姐夫,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没办法试试陶江了?”陆三丫遗憾地说。

“三丫,别瞎闹了。你谈个朋友也不容易,要珍贤陶江的感情。你若想跟我亲热,趁陶江不在时,这种机会太多了,对不?”易文墨极力劝说陆三丫。

易文墨突然听到楼梯上有动静,于是,他赶忙把陆三丫推开:“三丫,有人来了。”

陆三丫反身用胳膊搂住了易文墨的脖子,撒娇道:“姐夫,我就想试试陶江嘛。”

易文墨一时急得恨不得跳脚了,若是这个情景被陶江看见了,那就捅了大漏子呀。

易文墨急中生智,小声叫道:“三丫,你身上有一只蟑螂。”易文墨知道,陆三丫最害怕蟑螂。

陆三丫一听,猛地从易文墨腿’上跳了下来,双手在身上猛拍。“姐夫,蟑螂在哪儿?你,你快给我打走。”

易文墨故意往地下一指,说:“你拍下来了,在这儿。”

陆三丫使劲一跳,跳到了易文墨身后,她惊惶地说:“跑,跑到哪儿去了。”

正在这时,陶江进了房间。他见陆三丫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又见易文墨在地上找着什么,忙问:“出了什么事情?”

陆三丫叫嚷着:“有,有蟑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