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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姐夫(老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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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三丫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叫嚷道:“我就说帮姐夫治阳萎。”

“这个借口很好,很有说服力。从照片上看,说明你的医术一流,堪比华佗、扁鹊。”易文墨嘻笑着。

“姐夫,下次在家里自慰,记着把门锁好,别让我再看a片了,不然,我向大姐告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陆三丫说着,到厨房里丢下甲鱼,一阵风似地走了。

易文墨想:好你个陆三丫,竟然敢调戏我。总有一天,我也会好好调戏调戏你,等着吧!

陆二丫从房里跑出来,捂着胸口说:“好险,差点在三丫面前出丑。”

“怕什么?你姐都开了绿灯,三丫管得着吗。”

“管是管不着,但会笑话咱俩呀。”陆二丫嗔怪地捶了一下易文墨:“都是姐夫,我说不能在客厅,你非不听。”

易文墨一把抱起陆二丫,说:“好,听你的,到客房去。”

陆二丫拍打着易文墨说:“快放我下来,我要到幼儿园接小泉了。”

易文墨一看钟,怏怏地放下陆二丫:“唉!今天特意早些回来,白早了。”

陆二丫对易文墨甩了一个媚眼:“姐夫,熬着点,晚上我等你。”

陆二丫正要出门,易文墨喊道:“二丫,别忙走,把你的银行卡给我。”

陆二丫问:“你要我银行卡干什么?我那张卡早就唱空城计了。”

“你只管拿来,我有用场

。”易文墨跑进厨房,从菜篮子底下翻出一个纸包。

陆二丫一看,明白了。“姐夫,我说过了,不要你的钱。我赚的钱虽然不多,但维持我们母子俩的生活足够了。”

易文墨把纸包揣进裤子口袋:“二丫,别罗嗦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帮你是理所当然的。”

“姐夫,我姐把钱看得重,被她知道了,咱俩都没好日子过。她一恼火,不让咱俩好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呀。”陆二丫担心地说。

“二丫,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姐怎么可能知道呢。就算她抓住一点蛛丝马迹,只要咱俩咬死不承认,她也没门。我的代课费,你姐和你,一人一半,我谁也不亏。”易文墨说。

“姐夫,你去代课,都是为了我。让你这么辛苦,我真的很难过。”陆二丫说着,扑过来抱住易文墨,在他耳边轻轻说:“姐夫,我爱你!”

“二丫,不早了,别误了接小泉,快把银行卡给我,对了,把密码告诉我。”

陆二丫和易文墨一起出了门,易文墨直奔银行。陆二丫去了幼儿园。

在银行前,易文墨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附近没有一个熟面孔,才放心地推门进去。没一会儿,就存好了六千元钱。

易文墨朝幼儿园走去,想迎迎陆二丫。在幼儿园门口,他意外见到了石大海。

石大海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和陆二丫面对面站着,说着话。

陆二丫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百

元大钞,递给石大海。

石大海笑眯眯接过钱,拍了拍小泉的脑袋,一撩脚,骑上自行车走了。

易文墨迎上去,问:“石大海来干什么?”

陆二丫叹着气说:“他爸去疗养半个月,给他留的钱都花光了,死乞白赖向我讨了一百元钱。”

“这个混帐东西,连小泉的生活费都不给,还好意思找你要钱。这样的懒汉,饿死也活该。二丫,不是我说你,你太善良了,简直就是现代东郭先生呀。”易文墨火冒三丈。

“算了,要不是小泉,我也不会跟他藕断丝连。再怎么说,他也是小泉的亲爹呀。”

“这种人不配做爹,也不配做人,就是个二流子。年轻力壮正当年,不缺胳膊不少腿,干什么不行呀。赖在家里啃老,啃前妻,真是恬不知耻。”易文墨越说越气。

“姐夫,别跟他这种人生气,不值!”

回到家,二丫做晚饭,易文墨帮着打下手。

易文墨随口问:“二丫,你当初怎么会看上石大海?”

陆二丫没吭声,低着头洗菜,眼泪一滴滴掉进水池。

陆二丫二十岁那年,进了一家大型超市当理货员。那天,她上货时,看见一位老太太摔倒了。于是,赶紧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老太太脚腕扭了筋,真喊疼。陆二丫让老太太坐在包装箱上,帮她揉了半天。老太太感激不尽,一个劲地说:“好姑娘,谢谢你了。

第043章:癞疤头是个坏蛋

这位老太太住在超市附近,经常来买东西。一来二去,和陆二丫成了忘年交。

中秋节的晚上,陆二丫下班,刚出超市大门,就被老太太喊住了:“姑娘!”陆二丫一看,原来老太太采购了不少东西,一个人提不动,正犯愁呢。

陆二丫二话没说,帮老太太提着东西,一直送到家。

老太太的儿子,见了陆二丫,两眼放出淫光。

老太太再三挽留陆二丫,让她吃了晚饭再走。陆二丫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神差鬼使般留下了。

她喝了点红酒,头有点晕,被老太太的儿子架到房里休息。

门一关上,老太太的儿子就扑了上来。他捂住陆二丫的嘴,撕烂陆二丫的裤子。

陆二丫糊里糊涂地被强奸了。

老太太的儿子就是石大海。

陆二丫哭得天昏地暗,出了这档子丑事,今后该怎么见人呀?她又该如何对老爹老妈说?

石大海和他父母,三个人齐唰唰跪在陆二丫面前,求她别报警。一报警,石大海就得吃牢饭了。

石家三代单传,石大海从小受到百般溺爱,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上到初中毕业就辍学了。现在,连个工作也没有。

陆二丫思来想去,只得瞒下了这回事。三个月后,她和石大海结了婚。

陆二丫的婆婆觉得对不起陆二丫,一直郁郁寡欢,在陆二丫和石大海结婚后不久,就一病不起,撒手西去了。

陆二丫被石大海强奸的事儿,瞒得滴水不漏。

除了石家三口人外,谁也不知道。今天,易文墨问起她和石大海结婚的缘由,勾起她痛苦的回忆,不由得泪流满面。

易文墨见陆二丫悲痛欲绝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他走过去,搂住陆二丫:“二丫,是我问错了话?该打!”说着,照自己的脸扇了一巴掌。

“姐夫,不怪你。是我…我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儿。”陆二丫用袖口擦干眼泪,笑着对易文墨说:“姐夫,我太爱伤感了吧?”陆二丫早就发过毒誓:终生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让它烂在肚子里,带进火葬场。

易文墨把陆二丫紧紧搂在怀里,他虽然不甚清楚她的过去,但他知道:这是个可怜的女人。他想:我这辈子负天负地负自己,也不能辜负了这个好女人。

陆二丫离婚的事儿到底还是传开了,陆二丫班上的同事议论纷纷。

“癞疤头”听说陆二丫离婚了,心中大喜。他早就对陆二丫垂涎欲滴,但知道她丈夫不好惹,所以只得按捺住一腔淫火。

“癞疤头”年近四十,一直单身。因他小时候头上生疮,所以,落下了不少的疤。有疤的地方光秃秃的,连一根头发也没有。看上去,“癞疤头”的脑袋就象被狗啃过似的,一块黑,一块白,难看极了。

“癞疤头”不光人长得丑,还出了名的“色”。他和女同事干活时,经常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在人家身上蹭一下,碰一下。遇到老

实巴脚的女人,他还会在人家胸部、屁股上摸摸捏捏。

平时,他满口的“黄段子”,用言语来调戏女同事。

超市里的女员工见了他,一个个都退避三舍,躲得远远的。即使跟他一起干活,也处处提防着他,稍不注意就会被他“吃豆腐”。

“癞疤头”一听说陆二丫离了婚,马上就嘻皮笑脸地凑过去,涎着脸说:“二丫,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冷不冷?”

陆二丫瞪了“癞疤头”一眼:“你喊谁二丫,我叫陆二丫。”说着,躲开了去。

“癞疤头”不死心,又凑过去:“陆二丫,你长得这么漂亮,谁见谁爱,再找个男人嘛。嘿,我还是钻石王老五呢。”

陆二丫听了啼笑皆非,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也不照镜子瞧瞧,他那个模样还配得上“钻石”,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少在我面前耍流氓。”陆二丫正告道。

“我耍了啥流氓,是摸了你奶子?还是扒了你裤子?”“癞疤头”咽了一口唾沫。他还真摸摸陆二丫的乳房,捏捏陆二丫的屁股,当然,最好是扒光陆二丫,跟她美美睡一觉。

“癞疤头”越想越馋,不禁淫心大发。他四处瞅瞅,见库房里只有他和陆二丫,于是,壮着胆子窜过去,一下子把陆二丫扑倒在一堆纸板上。

“二丫,我耍个流氓让你看看。”说着,一手掀起陆二丫的衬衫,一手捏住陆二丫的奶子。“嘿!真饱满。”

陆二丫冷

不防被“癞疤头”按倒在地,一时惊呆了。二、三秒钟功夫,陆二丫清醒过来,她奋力挣扎着,大声叫喊:“流氓!抓流氓了……”

“癞疤头”被陆二丫的喊叫吓了一跳,他赶紧放开手,讪讪地说:“我跟你开个玩笑嘛,嘿嘿。”

陆二丫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根木棒,朝“癞疤头”打去。“癞疤头”脑袋一偏,木棒重重打在“癞疤头”的肩膀上,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陆二丫气得浑身直哆嗦,她又高高抡起棒子,朝“癞疤头”劈头盖脸打去。

“癞疤头”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向仓库外逃去,嘴里大叫:“打死人了……”

陆二丫气得哭了。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被石大海强奸,不得不跟一个强奸犯结婚。好不容易离了婚,又被这个二流子调戏。如果不是自己奋力反抗,说不定又被强奸了。

晚上,易文墨望着忧郁的陆二丫,关切地问:“二丫,你哪儿不舒服?”

陆二丫摇摇头:“没哪儿不舒服。”

“那,那你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姐夫!”陆二丫喊了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满腹的悲伤,趴在易文墨肩头哭了起来。

易文墨搂着陆二丫,轻抚着她的背:“二丫,有什么事儿,说出来就好了。”

陆二丫把遭受“癞疤头”调戏的事儿,一一告诉了易文墨。

易文墨攒紧拳头,愤愤地说:“我饶不了这家伙,一定帮你出这口气

。”

陆二丫担心地说:“姐夫,癞疤头’是个二流子,你跟他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算了,反正他没把我怎么样,我又打了他。”

易文墨沉思着说:“我会有办法的,等着瞧!”

第044章:和仇家玩个游戏

晚上,易文墨翻来复去睡不着觉。他思来想去,决定借刀杀人。

第二天上午,易文墨上完两节课,匆匆出了校门。他跑到石大海父亲的住房附近转悠着。十二点过了,未见石大海的人影。

下午,易文墨借口家访,早早离开了学校。他照旧跑到石大海父亲的住房附近,找了一个僻静处,静静等候“鱼儿”上钩。

易文墨的运气不错,刚等了一袋烟功夫,就看见石大海骑着那辆老爷自行车,慢悠悠地晃荡过来。

易文墨低着头,迎着石大海走去。

“老大,哪阵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石大海跳下自行车,乐嗬嗬地和易文墨打招呼。

“喔,是前妹夫呀。多日不见,听说你发达了。”易文墨故意奚落道。

“嘿,老大别埋汰我了。我呀,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石大海倒挺会还嘴。

易文墨脸一红,反击道:“我看你呀,倒象是虎上景阳岗遇武松呀,活该被打死。”

“嗬嗬,老大今天怎么有闲功夫压马路呀?”石大海有点奇怪。

“我刚家访完。你住在这附近?”

“唉,我住在老爸家。走,到家坐会儿。”石大海假意邀请道。

“不早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现在,家里添了两口人,事情不少哇。”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嘿嘿,人多了是忙。”石大海尴尬地接腔。“老大,二丫和小泉就麻烦你和大姐多关照了。”

“我们哪关照得过来?

二丫昨天被单位的小流氓欺负了,气得一天都没吃饭。我得赶回去劝劝她,不然,饿死了也白搭。唉!谁让她没男人呢。”易文墨说完,拔腿就要走。

“老大,你等等。谁欺负二丫了?怎么欺负了?”石大海着急地问。

“石老弟,你和二丫已经离婚了,她的事儿你管不着了。”易文墨说完,扭头就走。

石大海追上来,叫嚷着:“老大,我虽然和二丫离了婚,但我总还是她前夫吧。再说了,她还是我儿子的妈,怎么能说一点关系没有呢?假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儿子谁管?”

易文墨停住脚,幽幽地说:“听说是一个叫癞疤头’的同事,差点把二丫强暴了。要不是二丫誓死反抗,早就被那个混蛋得手了。我告诉你,那个家伙是二流子,你惹不起的。”

“是个二流子?”石大海问。

“是呀,我看,你还是躲远点好,别管这档子事儿了。”说完,易文墨转身就走。

石大海气得喉咙直冒青烟,“癞疤头”竟敢欺负他前妻,让他气歪了鼻子。易文墨小瞧他,更让他连肚子都气炸了。

石大海想:如果那个“癞疤头”是个二流子,我石大海就是“三流子”,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石大海骑上叮当作响的老爷车,朝陆二丫上班的超市奔去。

进了超市,他拉住一位梳着短发的理货员,凶巴巴地问:“谁是癞疤头’?



那理货员见石大海一脸横肉,眼睛瞪得象铜铃,知道遇到了不好惹的主,赶紧说:“我…我帮你看看……”

凑巧“癞疤头”拉着一车货从仓库里出来。

“就是他。”理货员偷偷指了指。

石大海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仔细瞅了瞅“癞疤头”。

“让开!让开!”“癞疤头”嚷着,从石大海身边走过。

石大海望着“癞疤头”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石大海在超市买了一段尼龙绳,一瓶辣椒酱,一条毛巾。

傍晚,石大海吃过晚饭,静静地守候在超市外。

九点钟,超市打佯了,员工们三三俩俩从超市出来。

“癞疤头”终于出来了。他晃晃荡荡地出了超市,骑上电动车,扬长而去。

石大海骑着那辆老爷车,使劲蹬,差点就被“癞疤头”抛下了。

在一条僻静的小街上,石大海拼命蹬了几下,超过了“癞疤头”的电动车。他把自行车往电动车前一横,拦住了“癞疤头”的去路。

“你,你是怎么骑的车?找死呀!”“癞疤头恶狠狠地训斥道。

石大海下了车,一把抓住电动车把手,一推,车倒人翻,“癞疤头”摔倒在地。刚爬起来,就被石大海揪住衣领:“兄弟,走!咱俩到那边谈谈。”

“谈…谈什么?我…我不认识你。”“癞疤头”见石大海五大三粗,有点胆怯了。

“谈生意呀,一笔大生意。”石大海不由分说,把“癞疤头”拖到旁边的树

丛里。

“大哥,我…我没得罪你吧?”“癞疤头”知道大事不妙,浑身哆嗦起来。

“小老弟,别怕,咱俩玩个小游戏。”石大海冷笑着说。

“玩…玩什么游戏?我…我对游戏不感兴趣。”“癞疤头开始挣扎,想逃跑了。

说时迟,那时快,石大海从口袋里掏出尼龙绳,三下五除二把“癞疤头”绑在一棵树上。

“癞疤头”疑惑地问:“大哥,您不会看走眼了吧?我跟您上辈无仇,今生无怨,您干嘛要跟小弟过不去呢?”

石大海笑嘻嘻地回答:“大哥没跟你过不去,只是玩个小游戏罢了。别紧张,放松点。”

“大哥,你要是没钱花,小弟虽然也是一个穷光蛋,但好歹也能拿出一、二千元,算是孝敬大哥。大哥要不嫌少,跟小弟回家去取。”显然,“癞疤头”见逃不掉了,使出了怀柔计。

“好哇,哥正缺钱呢。等玩完了小游戏再取钱也不迟。”石大海拍拍“癞疤头”的脸。然后,开始解“癞疤头”的裤带。

“大…大哥,您没搞错吧?我是正宗的大男人啊。”“癞疤头”见石大海要脱他的裤子,更加疑惑了。他想:难道他是同性恋?

“嘻嘻,是不是大男人,脱了裤子就水落石出了。”石大海说着,一把捋下“癞疤头”的长裤。

“大哥,您…您是同志?”“癞疤头”一脸媚笑:“您别绑着我,我自己脱,保证让大哥您玩得快活。”

石大海扒下“癞疤头”的短裤衩,见小家伙软绵绵地吊在裆部。心想,奶奶的,就你这熊样,还想搞女人。

石大海用手拨了拨小家伙:“妈的,还正宗大男人呢,小家伙都硬不起来。”

第045章:报复仇家玩阴的

“癞疤头”断定石大海是“同志”,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就是玩玩么。不过,“癞疤头”对玩男人没丝毫兴趣,他是个大男人,自然得玩女人。他一直很不理解,这些“同志”怎么会喜欢同性呢?

“大哥,您温柔一点嘛,小家伙被您吓坏了,哪儿还硬得起来呀。大哥,我的小家伙可棒了,硬起来老长老粗的,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癞疤头”心想,要有个女人把自己绑在这儿就好了,可惜是个大男人。也许是想起了女人的缘故,“癞疤头”的小家伙一下子昂起了脑袋。

“嗯,确实不错,又长又粗。”

“大哥,你把我绑得紧紧的,怎么搞呢?快给我松绑吧。”“癞疤头”哀求道。

“绑着,小游戏才玩得过瘾。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不骗你。”石大海和颜悦色地说。

“癞疤头”彻底放松了。他斜眼瞅着石大海,满脸鄙夷的神色。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是个“同志”。听说“同志”有扮男角,扮女角的,不知道这家伙扮什么角色。

“癞疤头”好奇地问:“大哥,您是男角还是女角?”

石大海不懂同性恋那一套,嘻嘻哈哈地回答:“我当然是男角啦!”

“癞疤头”一听,有点害怕了,难道他要戳自己的屁眼儿。想到这儿,他抽缩了一下。

“癞疤头”脑瓜子一转,说:“我…我今天还没拉屎呢。”

“妈的,我管你

拉不拉屎。”石大海蹲下来,打量了一会儿“癞疤头”的小家伙,然后,用手弹了几下。

“癞疤头”舒服得哼哼起来,他喃喃地说:“啊,大…大哥真会玩……”

“你玩过四川妹子吗?”石大海突然问。

“四川妹子?没…没玩过。”“癞疤头”绷紧大腿,使劲往前挺着小家伙。

“四川妹子火辣得狠哟,你敢不敢玩?”石大海狞笑着问。

“火辣的女人好,我最喜欢!”“癞疤头”淫声荡漾。

“那我马上让你尝尝辣妹子的味道,怎么样?”石大海狞笑着问。

“癞疤头”眼睛里放着淫光。心想:今天中大奖了,能有个四川妹子销魂,太棒了!

石大海从口袋里掏出毛巾,猛地塞进“癞疤头”的嘴巴。

“哦,哦,哦……”“癞疤头”似乎感到大事不妙,拼命挣扎起来。

石大海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四川辣椒酱,拧开瓶盖,闻了闻,自言自语地说:“嗯,味道不错,正宗的四川辣妹子。”

石大海望了一眼“癞疤头”,嘻笑着说:“小老弟,四川妹子来罗!”说着,把辣椒酱瓶口对着小家伙,唰地套了上去。

“四川妹子味道怎么样?”石大海问。

“癞疤头”嘴里“呜里哇啦狂叫着,身子疯狂扭动着,脑袋猛嗑碰着树干。

石大海狞笑着,把辣椒酱瓶子拿开,往地上一丢。他瞧着“癞疤头”糊满辣椒酱的小家伙。问道:“舒服吧?”

石大海点了一根烟,蹲在地上吸了起来。吸完了,往地上一丢,狠狠用脚踩灭。然后,搜出“癞疤头”的手机,砸烂了。

石大海给“癞疤头”松了绑。

“癞疤头”从嘴巴里拽出毛巾,死命擦着小家伙。擦了一阵子,提起裤子,嚎叫着,跑上了马路。他站在马路中央,拦了一辆出租车,叫道:“快…快去医院!”

石大海戴上墨镜,跨上老爷车,咯吱咯吱地骑着回家了。半路上,裤裆里的小家伙一直顶着座垫。刚才玩弄“癞疤头”的小家伙时,自己的小家伙也受了刺激。

石大海想到了王嫂,这是他唯一可以泄欲的对象。妈的,自从父亲去疗养后,王嫂也不来做饭了,害得石大海天天买盒饭。

石大海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他掏出手机给王嫂打了个电话:“喂,是王嫂吧,我爸刚回来,给你带了点礼物,快来拿吧。”

王嫂乐嗬嗬地说:“老家伙还有点良心,没忘给我捎点东西。天太晚了,明天我再来拿。”

石大海说:“我爸说是食品,怕放坏了,他让我来接您。现在,我就在您的家门口,你快出来吧。”

“这个老东西,既然让你跑一趟,没何不让你送来,还非得让我跑一趟。是不是老家伙半个月没见到我了,又想那个了……”王嫂抱怨道。

“嘿,我爸怕我把东西打劫了呗,让您亲自去拿。”石大海胡乱瞎掰。

“好,你等一下

,我马上就出来。”王嫂急急忙忙地说。

没一会儿,王嫂就兴冲冲出了门。她跨上自行车后座,说:“你爸骚得很,半个月没那个,就熬不住了。”

石大海说:“王嫂,自行车后架不结实,您坐到前杠上来吧。”

王嫂坐到前杠上,石大海脚一撩:“走罗!”他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搭到王嫂胸前,揉捏起她的乳房。

“去!”王嫂用手一扒拉:“你们父子俩都骚得很,真是子如其父。”

“嗨,王嫂,你还挺有学问的,知道子如其父。”石大海很得意,轻而易举就把王嫂骗出来了。

王嫂一进石家门,就乐滋滋地喊:“老东西,你给我带了啥礼物?”

石大海把门一关,从后面一把抱住王嫂,按倒在沙发上。

王嫂知道自己上当了,挣扎着喊:“你要搞,给现钱,不然我不干!”

石大海一边揉捏着,一边说:“给现钱得打八折,二十四元。”

王嫂拽着石大海的手:“三十,少一元也不行!”

石大海妥协了:“三十就三十,但你得由着我。”

第046章:被前连襟敲诈了

石大海熬了半个月,没搞两下就泻了。

“付钱。”王嫂伸出手。

石大海无奈地抓起裤子,从里面摸出一张十元,两张二十元的票子,塞到王嫂手里。心想:“明天的饭钱又没有了,到哪儿去弄点钱呢?他突然想起了易文墨。对!我替二丫报了仇,他总得出点血,感谢我一下嘛。

快晌午时,易文墨接到陆二丫的电话:“姐夫,癞疤头’昨晚被人暗算了,听说小家伙被抹了辣椒酱,肿得象紫茄子,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他报警了,警察上午到超市来调查…姐夫,这事儿与你无关吧?”

“活该,罪有应得。二丫,你放心,这事儿找不到我头上。”易文墨长舒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石大海行动神速,说干就干,还真有一股子狠劲。尤其是往“癞疤头”的小家伙上涂辣椒,这个损点子,亏他想得出来。

使了个借刀杀人之计,替陆二丫报了一箭之仇,易文墨感到非常畅快,不由得轻轻哼起了小曲。

突然,手机铃声又响了。一看,是石大海的。

“老大,你下课了吧?”石大海乐嗬嗬地问。

“有事吗?”易文墨不冷不热地问。

“老大,我在你学校大门口,想中午到你这里蹭口饭。”石大海涎着脸说。

“到我这儿蹭饭?”易文墨略一思索,回答道:“好吧,看在你我连襟一场的份上,我请你到学校食堂搓一顿,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不

能喝酒啊。”

易文墨跑到学校大门口,把石大海领了进来。正好食堂开饭了,买了三菜一汤,在饭厅里找了个僻静角落,俩人边吃边聊。

“老大,昨晚我把癞疤头’整治了一顿。”石大海朝四周看看,小声说。

“怎么整治的?”易文墨轻描淡写地问。

“嘿嘿,我给他那儿抹了点正宗的四川辣椒酱,火辣辣的,够他的呛。昨晚,他一夜甭想合眼。”石大海颇为得意。应该说,往小家伙上抹辣椒酱,是个划时代的创举。

“噢。”易文墨似乎没把整治“癞疤头”当回事儿。

“老大,你没瞧见当时癞疤头’的丑态,真他妈的解气。我看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二丫了。哼!谁胆敢欺负我老婆,谁决没有好下场。”石大海拍着胸脯说。

“照你这么说,你欺负二丫,也没好下场了?”易文墨反唇相讥道。

“我怎么欺负二丫了?”石大海鸭子死了嘴巴硬。

“你偷偷卖了房子,让她们母子流落街头。你和二丫离婚了,还企图强暴她。请问:这算不算欺负二丫?”易文墨义正词严地指责道。

“老大,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干什么。”石大海脸一红,讪讪地说。

“前连襟,我警告你,当心癞疤头’报警,警方会追查这个事儿。”易文墨提醒道。

“嘿嘿,我又没把癞疤头’怎么样,最多让他疼几天,算轻伤吧。

我也不是傻瓜,作案时,我戴了鸭舌帽和墨镜,又换了装。不瞒老大,作案的行头我全扔了。警察想查,恐怕没那么简单。怎么样,我有一套反侦察手段吧。”石大海洋洋得意地显摆。

易文墨吃了一惊,想不到,看起来石大海象个马大哈,竟然还如此有心计,以前真还小瞧他了。

吃完了饭,石大海伸出手:“老大,借我一点钱。”

“借钱?你找错人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丫把我管得死死的,连一分零花钱也不给我。”易文墨连声叫苦。

“老大,我开了口,你总不能让我的脸掉到地上吧?好歹给我借点钱,帮我度过这个难关。老大,我不是不讲良心的人。你想想:如果警方抓到我,我咬你一口,说是你指使我干的…当然,我绝对不会这么干。”石大海一软一硬地威胁着易文墨。

“前连襟,你想陷害我,没那么简单,你拿得出证据来吗?”易文墨虽然有点心虚,但知道石大海拿不出任何证据。

“老大,说句抬杠的话:你又拿得出证据,说明你没指使我吗?”石大海也不是省油的灯。

俗话说:请佛容易送佛难。为了几元钱,得罪了石大海这个小人,毕竟不是明智之举。易文墨想了想,找同事借了两百元钱,递给石大海。

石大海笑眯眯接过钱,话中有话地说:“还是老大聪明,你这个人情我给你记着。”

第047章:前老公是个无赖

石大海心满意足地走了。他很得意,稍一威胁,就要来了两百元钱,还蹭了一顿饭。易文墨这小子就是个软蛋,经不起吓唬。文人么,没啥出息。石大海回头轻蔑地瞅瞅易文墨,挥了挥手。

易文墨气得七窍生烟,妈的,拿我当软柿子捏呀,真是瞎了眼。看来,这个家伙该想办法治治了,否则,以后还会爬到我头上拉屎撒尿。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石大海打着饱嗝,怀揣二百元钱,觉得神清气爽。脑子里突然蹦出想见见陆二丫的念头,他要把整治“癞疤头”的事情告诉二丫,表明一下他的功绩和心迹。其实,石大海还是很爱陆二丫的,他盘算着,等老爹和二丫气消了,就提出复婚。

石大海踱进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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