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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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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你玩套路!

    半只眼被踢懵了,也不管套路不套路,双手撑地就朝我扑来,我赶紧抄起吧台上的空酒瓶给他天灵盖一记,彻底让他趴窝。

    另外两个爆炸头在旁边跃跃欲试,眼见半遮眼趴在地上不动,脑袋上渗出一大滩血,两个就傻了眼。

    一个满头满脸的血,一个捂着裤裆双腿夹紧,都是一脸惊恐。

    酒吧看场子的人迅速围过来,粗着嗓子吼叫:“做咩哉?”

    我懒得屌他,丢掉手里的半截酒瓶子,转身喊吧台,“来杯柠檬水。”

    蛇精女一步三摇地出面,眯着眼横扫众人,一声轻笑,“这三个在酒吧里下药,我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说完,从手包里掏出一叠红钞,塞进酒吧老大手里,回头对我莞尔一笑,“走吧。”

    我想说,你整天装成这样说话,不累吗?眯眼,娇笑,故意勾人的眼神?真把自己当女神了。

    或者是,她已经装习惯了,就是这个调调,改不过来。

    酒吧里面打架很正常,那老大知道她是熟客,也不多说什么,任由我们出门。

    等回到车里,我问她,“我的事怎么解决?”

    蛇精女侧脸看我,笑道:“已经解决了。”

    已经解决了?

    我不太懂,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解决了?

    蛇精女指了指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多了许多白衫青年,应该是多了三四辆小车,白衫青年全部站在车门口,对着粪叉子张望。

    蛇精女道:“放心啦,他们是尊龙的员工,不是那些小流氓,会统一听指挥的。”

    我看了看,果然如她所言,那些白衫青年,分明是脱了外面马甲的服务生,个顶个的漂亮好看,面上看不出半点江湖气息。

    蛇精女道:“别看了,去找个空旷的地方等待就好,只要查出这辆车的主人,疯子阿炳就会自己来找你。”

    我依言行事,点火开车,后面的白衫青年也迅速入车,紧紧跟在粪叉子后面。

    我就奇怪,“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出现的?不是悬赏追踪帕萨特吗?”

    蛇精女晃了晃手机,我才知道,是这个碧池故意暴露行踪。

 第一百八十八章 假戏真做

    黄江往高埗方向有片荒地,我把粪叉子停在路边,心里揣揣不安。

    蛇精女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对我道:“放心啦,疯子炳再疯,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跟我的关系。”

    蛇精女说着,咯咯地娇笑。

    我看看车窗外,四辆轿车分四个角度包抄,将我围住,他们的人也不下来,似乎在等头目。

    我有点不放心,怎么说对方都是酒店老板,大众广庭之下被人打的像狗一样,怎么可能不报复?

    换做是我,才不会管你后台是谁?

    那对方后台要是很大呢?

    我想起蒋院长,对方给我吃了那么大一个苦头,堪称极尽羞辱,我现在还不是静静等待,不去报复?

    或许,对方年龄成熟,思考方式也不同,说不定借着六爷的面,会放我一马。

    正想着,旁边有手机铃声响,蛇精女拿起来看一眼,却不接,而是发笑,随后在座椅靠背上按了个按钮,司机椅背就自动向后倒,和后座搭成一张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蛇精女就扑了上来。

    我连忙用手推,结果推到厚厚的海绵,顿时心里叫一句卧槽!这丫头不会连a都没有吧?

    没等我说话,蛇精女就在我耳边低语,“想活命,就配合我。”

    说话间,外面无数道大灯照过来,射穿车窗,人影闪动。

    我越发慌张,蛇精女却自顾自地乱吻,很是狂热。

    见我无动于衷,用命令的语气道:“不想死就快点配合。”

    我心里悠悠叹一声,算了,谁让自己惹上祸了呢?如果跟她发生一次关系就能避开祸端,倒也没什么,只要不被阿妹知道就好。

    再说了,这蛇精女除了胸小点,脸蛋有点不对我胃口,其他的倒也凑活,最起码人家不丑,好歹也是富二代官二代和黑三代的混合体,光是这个身份都足以令其他男人疯狂。

    更何况,我又不挑食。

    当下就开始回应,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很快对方就意乱情迷,配合着发出低吟。

    我对她道:“把副驾也放低,我要上位。”

    蛇精女唔地一声,摇头说不行。

    这怎么行?就算你身份高贵,这事也该是男人掌握主动权,那能让女人掌控男人?别的事情都好商量,唯独这事我不让步,当下一个翻滚,从下面翻上来。

    蛇精女急了,责问我道:“你在干吗?”

    神经病吗?我心里好笑,“不就是干你想干的嘛?”

    她此刻还保持着趴位,闻言想转身,却被我按住,急切道:“你疯了,我只是跟你做戏。”

    做戏?

    我就醉了,“你现在才说?”

    车窗外,灯光闪烁,人影晃动,起先只有四五辆,三四分钟后增加到七八辆,又过三五分钟,一辆白色宝马从大路上斜插过来,停在众多小车后面。

    宝马两边后门打开,左右各出来一个人,左边的,是我见过的那个地中海,此刻换了衣衫,没了先前见过的那股土劲儿。右边的也是熟人,是那天晚上在六爷家见过的眼镜男。

    凭直觉,那眼镜男应该是蛇精女的哥哥或者是堂哥。

    两人下车以后,地中海看了眼镜男一眼,表情很是不忿。眼镜男却咧着嘴笑,从口袋里拿出铁盒子,递给地中海。

    两人各拿出一根雪茄,点燃了,屁股靠在宝马车前盖上抽,一起注视着这边。

    又等了五分钟,粪叉子还在有节奏地震动,地中海面上的表情可是不耐烦,扭头对眼镜男说着什么,眼镜男不理,低头看表,然后说了句什么。

    从他的口型上大概分辨出,他说的是再等等。

    终于,我结束了战斗,犹如面口袋般压在蛇精女身上,累的像狗。

    蛇精也没了力,趴在座椅上发出无意识的哼哼。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轻轻的敲玻璃声,蛇精女侧头去看,车窗外面是眼镜男那张欠揍的脸,急忙用手推我,口里娇滴滴地道:“我大哥来啦,快点穿衣吖。”

    我感觉后腰上一阵无力,直接从她身上滑下,霎时蛇精女就叫起来,埋怨道“要死啊你,快拿纸巾给我啦。”

    我伸手将车头内的盒装纸巾抽出一叠,塞给蛇精女手里。

    外面又响起轻轻的敲击声,似乎是在催促。

    蛇精女怒了,冲外面喊道:“敲什么敲?等阵啦!”

    外面的眼镜男就直起身子,伸手将雪茄从嘴里取下,百无聊赖地靠在粪叉子上。

    我这边刚系好皮带,蛇精女就从后面过来,搂着我脖子亲一口,小声在我耳边道:“亲,等阵你莫乱讲话,交给我处理。”言语间,已经不见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做作,换成了小女儿的纯真。

    我还奇怪,刚打算扭脸看她,结果一团纸巾就扔过来,砸在我下巴,还伴随着她的娇嗔:“你个子孙还俾你。”

    这反差有点大啊?

    为何同一个人,说话换了种腔调,给人的感觉就不同了呢?

    完全不见了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改成了只有热恋情侣间才有的温存?

    瞬间,我就感觉到自己做了件错事,貌似又惹上个麻烦?

    蛇精女把自己收拾妥当,打开车门出去,同时我的手机忽然来电,号码居然是大龙的财务阿狗,接来听,阿狗用嚣张的语调道:“周发,明日早上九点来维多利亚,龙哥揾你。”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外面,眼镜男一脸疼爱的责怪蛇精女,问道:“你玩好了?”

    蛇精女吃吃地笑,“还好。”

    眼镜男就弯腰笑,“给我看看,今次是那个靓仔。”言毕拉开车门,和我四目相对。

    因为是熟人,我对他笑了笑。

    结果眼镜男却黑了脸,嘭地一声关车门,冷眼看蛇精女,指着我质问:“你跟他玩?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来的?”

    蛇精女摇头,撒娇,轻声回答:“我知啊,他不就是……阿德家的马仔嘛。”

    “屁话!”眼镜男怒了,原地转圈,而后朝远处的汽车挥手,那班原本立在原地观望的白衫青年立即伸手去车里,各自拿出棍棒之物。

    卧槽!原来对方一直在做准备,在等命令。

    此时我才知道,蛇精女所谓的帮我摆平,不过是利用自己大哥,就是那个眼镜男的身份来保护我,看上去,那个地中海对眼镜男言听计从,那些白衫青年也听眼镜男指挥。

    可惜的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眼镜男根本不买她的账。或许,眼镜男买她的账,但认出来是我,就改了主意。

    无论原因如何,结局却是我不想要的,我第一时间关窗锁门,调整驾驶位座椅,准备发车走人。

    开玩笑,外面二三十号拿着武器的白衫青年,我一个锁骨受伤未好的三脚猫功夫,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当今之计脚底抹油是上策。

    反正手里有一辆玛莎拉蒂,只要我不出来,那些白衫青年就不敢轻举妄动。

    外面蛇精女也生气了,张开双臂挡在车前面,对眼镜男道:“做什么,让他们退去啦。”

    眼镜男怒吼:“你要玩到什么时候?想申请吉尼斯纪录吗?”

    蛇精女摇头,“我不玩了,这是最后一个。”

    “最后?”眼镜男指着车窗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鸡头来的,半山酒店的小姐都归他管,你跟他玩?”

    蛇精女闻言看我,表情惊讶,虽然隔着车窗,我也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慌张颤栗。

    我把车窗降低半格,安静地看着她。

    蛇精女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小女儿气息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先前那番令人作呕的富家女嚣张气焰,扭头对眼镜男道:“我不管他是做什么的,从今天开始,他只属于我,就算要废了他,也只能我动手,你们谁都不行。”

    眼镜男阴沉着脸,冷声道:“行开!”

    后面,一堆白衫青年已经乌压压地堆上来。

    蛇精女转身去了后尾箱,拍拍车身,我打开后面开关,后盖自动升起,蛇精女从里面拿出一根皮鞭,两步走到车前面空地,单手一甩,皮鞭在空中炸开,犹如雷鸣。

    低沉的女中音响起,“我今天看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

    这一刻,她一手执鞭,一手叉腰,双腿分开跨立,面对前面数道大灯光,长发飞扬,娇柔做作的妖精气息一扫而空,妥妥的女王范儿。

    那情形让我有些迷茫,禁不住在内心自问,刚才跟我一起厮混的女子和面前这个女子是同一人吗?

    白衫青年们知道她的厉害,或许是顾忌她背后的身份,一起齐齐驻足,等待下一步命令。

    眼镜男的表情瞬间阴郁,沉声问道:“阿英,你是打算为了个男人跟大哥开战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惠红英

    蛇精女回应道:“你听好了,他不是某个男人,从此刻开始,他就是你妹夫。”

    眼镜男笑了,是无可奈何的嘲笑,走到蛇精女跟前,用手揉捏着下巴上的胡渣,轻声质问:“你说是我妹夫就是我妹夫?你问过二叔的意见?问过阿公的意见?”

    这话听在我的耳朵里怎么感觉那么刺耳?

    怎么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好像你们家人就能决定我的命运一样。

    但此刻不是跟他们矫情的时候,外面人多势众,先度过今天这关再说。

    蛇精女不回答,只是将手里的鞭子慢慢盘起来,放在大腿边,轻轻的拍。

    眼镜男沉默了少许,侧头看了我一眼,而后离开粪叉子,朝着大白宝马走去。越过那些白衫青年,挥挥手,白衫青年就如潮水般退去。

    在宝马车前,地中海一脸不甘,不知跟眼镜男说了什么,对方摆摆手,地中海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而后上车。

    宝马先走,其他车子随后,两分钟之内,这片荒地上只剩玛莎蒂拉。

    我打开车门锁,让蛇精女上来,对她说了句谢谢。

    蛇精女侧脸看着我,忽而发笑,“谢什么,我说过了要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言语间还是充斥着女王般的霸气,只是目光变的柔顺许多。

    “去哪啊?”她问。

    我回:“去樟木头啊,我要回家了。”

    蛇精女闻言怔了怔,又笑,“怎么?家里有女朋友?”

    我摇头,“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你结婚啦?”她的言语间很是惊讶,眼睛也瞪了起来。

    我点头,“结婚了。”

    “有没有搞错啊?你才几大?”她眼睛里满是不信,“拿身份证出来我看哈。”

    我见状就解释道:“虽然我没有领结婚证,但我真的结婚了,只是差个婚礼而已。”

    “那就是没结婚。”她悠悠地道:“结婚和不结婚,婚礼很重要的,少一环,都不叫夫妻。”

    “可是我们有事实的夫妻生活。”

    “哈,照你这样说,那些未婚同居的算什么?难道他们都算结过婚啦?”

    照这么说,我还真是辩不过她,现在好多同居的年轻人,彼此间称呼也是老公老婆,但讲句不好听的,说一句分手,就各奔东西,彼此成仇。

    看来我得赶紧和阿妹补办个婚礼。

    我愣神的空档,蛇精女拍拍我的肩膀道:“看不出来啊,半山酒店的妹仔都是你带的?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咦?这话问的蹊跷,凭什么我在半山做事,就应该见过她?

    仿佛是为了解开我心中的疑惑,蛇精女笑道:“半山酒店里面有我的股份,我也算是老板,每次去开股东会,里面的经理人都会在,包括那个安保主管,叫什么?”

    “斌哥!”我在旁边提醒到,尽管我很怀疑她的老板身份。

    “对,阿斌。”蛇精女拍着手笑,“三十岁,个子不高,小平头,很有气势的那个,对不对?”

    “对。”我回答道,她描述的那个人,的确是我所认识的斌哥,看来这蛇精女果然是半山的老板,之一。

    “那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呢?”

    我耐心解释道:“是这样的,桑拿部呢,毕竟是不光彩的,每个老板都在做,但每个老板都不承认,所以我们这些人,是上不了台面的,见不得光。”

    “这样啊。”蛇精女的表情看起来很欣喜,上下打量着我道:“喂,你玩过不少妹仔吧?”

    又是一个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为什么一说起我是带小姐的,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肯定玩过很多?这是那门子道理?

    难道说,那些贩毒的,都是瘾君子?

    我不厌其烦地对她解释,让她明白,我带妹子,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感情,不想看到我喜欢的人被压榨,被欺负。

    “所以,你的老婆是个舞小姐?”蛇精女试探着问,并且用了比较好听的字眼,舞小姐。

    我再次解释,跟她大概讲了一下我和阿莲的关系,又大概说了一下阿妹的关系,好让她明白,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只是造化弄人,才逼得我投身进这个行业。

    她听明白了,点着头道:“你是一个纯情的男人,然后你很爱你现在的老婆,同时你又跟酒店里面的妈咪纠缠不清,是这个意思吧?”

    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我低头沉思一会,大方地承认:“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纯情,我很花心,非常花心,我恨不得全世界的漂亮女人都跟我有一腿,但是,我很喜欢我老婆,我不舍得让她伤心。”

    “这不就结了嘛。”蛇精女眯着眼鄙视我:“说到底,你还是没有那么爱她啦。”

    我不再回应,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没意思。我对她说:“开车了。”

    她侧头看着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点,而后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假戏真做?”

    这个问题很愚蠢,都完了你才问,要我怎么回答?

    我道:“不知道,你又没提前说,我以为你喜欢。”

    “喂!”她拍着方向盘嗔道:“车里啊,雨伞都没有。”

    怪我咯?

    我静静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一个经常玩刺激的人,居然会纠结一次没准备好的圈圈叉叉。

    她有点哭笑不得,又带点埋怨,“你可是真正意义上跟我发生零距离接触的男人哦。”

    什么意思?

    想要我负责吗?

    我做出防备的姿态,如果她想让我负责,立马下车。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了就要惹上麻烦?

    她没有让我负责,她只是看着我,静静地道:“你有过多少女人?”

    我摇头,道:“没数过。”

    她很高兴地耸肩,“我也是。”又问:“你跟每个女人都做安全措施吗?”

    我想了想,道:“除去我喜欢的,其他的都会做安全措施。”

    她就长呼一口气,调皮地看着我,“刚才我就不应该勾引你,早知道你肯定把持不住,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在车里,我想着,等下完事才去开房的,没想到,你那么冲动。”

    我看看时间,马上十一点,阿妹肯定等着急了。就道:“我们回去吧。”

    她还是不发车,静静地看着我。

    忽而,又扑过来,在我脸上,脖子上,各处亲吻。

    我说等着要回家。

    她说再多一次就走。

    我讲车上太狭小,放不开手脚。

    她就按下一个钮,车盖子忽然敞开,霎时空间开阔,外面虫鸣蛙叫,很是热闹。

    我看着她,她眼神迷离,热情似火,显然是色令智昏,已经无所畏惧。

    风声,蛙声,响彻一片。

    月朦胧,水朦胧,远处的山更朦胧。

    回去的路上我驾车,她没有半分力气,用她的话来说,她已经彻底散了架。

    她说,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触摸到了灵魂。

    车子到了樟木头,她才懒洋洋地问:“你都不问问我的名字?”

    我回道:“没必要,万奈嘛。”

    她就呵呵地笑,从皮夹子里掏出一张名片扔给我,“以后在半山里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我。”

    我低头看那名片,广东卡门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裁:惠红英。

    姓惠?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姓,很奇怪。

    “是xi。”她纠正道:“这个字用在姓氏上,就读习。”

    我哦一声,有点不好意思,自嘲道:“这可是很少见呢,百家姓里没有。”

    惠红英闻言笑笑,“我们可是很古老的姓,周天子姬姓的后人,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我收起卡片,对她招招手,告辞。

    临别之前,她还从车里伸出脑袋,叮嘱一般道:“记得有空打给我一起玩哦。”

    我笑笑就算应答,心道:打给你?打给你,有什么好玩?想着就把名片扔去储物柜。

    正要开车,手机又响,这次打电话的是莎莎,让我一阵惊讶。

 第一百九十章 美人心计

    莎莎从来不会在晚上主动给我打电话,这是说好了的,尤其是现在这个点,很容易引发我家庭内战。

    我猜测,她肯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急事,就接来听了。

    莎莎在那边低声道:“阿发,如果大龙找你去维多利亚,千万别去。”

    嗯?这有点奇怪,前不久阿狗才打电话通知我,让我明天早上去见大龙,这一个小时候莎莎就打电话来报讯,让我千万不要去。

    我问:“为什么?”

    莎莎道:“你来半山,我告诉你为什么。”

    我道:“不行,太晚了。”

    莎莎切了一声,“你在外面,我都听见汽车声了。”

    这贼妮子,好灵的耳朵,但这也没什么用,男人撒起谎来也厉害,我直接回道:“我和阿妹刚从外面吃饭回来,马上就到小区,去不了。”

    如此她便知道,阿妹此时在副驾上,我说话不方便。

    果然,莎莎被吓住,老老实实道:“我无意间听到的,大龙要教训你,说是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不要太嚣张。”

    我嚣张?

    这个消息把我整懵了,怎么好好的突然要收拾我?我最近也没惹大龙啊。

    莎莎那边又补充一句,“跟妹仔们的提成有关,你懂了么?”

    妹仔们的提成?

    我瞬间反应过来原因,酒店妹仔们的提成一直是三成,从我这边开始降低至两成,这样的话妹仔们能赚的钱就是六成,所以很多妹仔想跳到这边来。

    之前阿莲带的时候我没让开口子接人,现在换了丽丽,人数瞬间扩充到八九十个,比之前多了一倍,如此以来,那些妹仔们跳槽的妈咪,必然不服,她们不敢跟我明着冲突,就去大龙哪里告状。

    说到底,她们是不敢和靓坤起冲突,毕竟对方是公门中人。

    我现在知道大龙为什么喊我去办公室了,他是打算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他也不方便对靓坤出手,但一旦威胁到底线,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毕竟,手下养了那么多马仔,不是吃干饭的。

    我对莎莎道:“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莎莎那边道:“你小心个屁,你小心还上我二姐的当。”

    她指的是我和丽丽在小房间里胡搞的事,那次的确是我想的太简单,伤了她的心,当下就道:“对不起啊莎莎,以后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莎莎急了,“屁啦,不是伤心的问题,你个榆木疙瘩,算了,不跟你说了,你自己慢慢去想,跟我大姐早点睡吧。”

    说完挂电话,却留我一个独自发呆。

    我和丽丽乱搞,于莎莎伤心无关?

    那是为什么?

    我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仔细回想我和丽丽之间的事,就是想不通,如果不是为了莎莎,丽丽为什么要跟我搞?难道就是因为她说的,寂寞了?

    坤哥给不了的,自己也可以动手,丰衣足食,为什么非要找上我?

    再联想到今天阿狗那通电话,忽然间灵光一闪,我似乎猜到了原因。

    丽丽主动找我,才不是为了简单的爽一番,也不是为了妹妹的将来幸福着想,她根本就是为了钱。

    在酒店带妹仔,是我跟靓坤合伙做的,起先由我主导,由阿莲收钱,做了几个月,我没分给过靓坤一毛钱。但这事我也没办法,分成太少,我自己也没问阿莲要过一毛钱。

    再说了,当初靓坤自己说的,他只要包了丽丽就好,可没说要跟我分妹仔们的钱。

    现在阿莲不做妈咪,换到丽丽做,那就不同了,靓坤肯定知道带妹仔的利润有多大,八九十号人啊,每个人每天分两千块,九十个人就是十八万,十八万给大龙交十二万,妈咪到手纯利润六万。

    一天而已,妈咪就在前台接个客,事情都是妹仔们在做,一天就是六万,这利润敢算?

    靓坤一个月工资才千把块,连酒店收入的零头都比不上,他能不眼红?

    这六万块,我要分走一半,就是三万,一个月我就要分走将近百万。

    一百万,那是小数目?

    多少普通人辛苦一辈子看能不能赚到一百万,我什么都不干,就躺在家里数钱,这么大的利润,他能不眼红?

    丽丽主动勾引我,才不是简单地要把莎莎跟我分开,这女子精明着呢。莎莎跟我闹翻,酒店的钱恐怕就与我无关了,丽丽一句话,钱被莎莎拿了,你找她要。

    她摸准了我的性格,我必然不会跟莎莎开口,我甚至就直接当吃了个哑巴亏。如此,她就能直接把我从里面踢出来。

    但对于靓坤而言,给莎莎分的那部分,名义上是给我的,靓坤也没办法。但实际上呢,钱全部进了她们两姊妹口袋。

    什么是脑子?什么是权术?这才是真正的厉害人物,玩弄两个男人与股掌之间。

    以我对靓坤的了解,他若想独吞,吃相必然不会这么优雅,弄不好还引火烧身。

    所以,这一切肯定是丽丽的主意。

    眼下莎莎没和我分手,反而感情更近一步,她便一计不成又生二计,让大龙对付我。

    想想看,我收姐妹两成油水已经好几个月,大龙并没多说什么,反正每天给他报账数目都对,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但今天偏偏就觉得不对劲,要联系我,要教训我,为什么?必然是有人给他说了什么。

    这件事是我和靓坤一起做的,他不找靓坤,先找我,也是在丽丽的计算之中。我相信,一旦我消失,或是跑路,她肯定有其他办法对付大龙,让大龙帮着她逐渐做大,进而霸占整个半山。

    莫说是她,这路子我都能想到,很容易,只要和半山那边管理沟通好,大不了多让点利润,要把其他妈咪挤走,很容易。

    她丽丽有脑子,有后台,有手腕,还有脾气,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同时我也明白了,靓坤为什么会这么快离婚,是他压制不住丽丽。换了阿莲那种性格,靓坤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日子且滋润着呢。

    再回想以前初见丽丽时候的情景,她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眉眼间都楚楚动人,让人迷醉,以为真的就是她老公一样。现在想来,当初人家也是把我当猴子戏耍,既赚了钱,又赚了感情,怎么算都不亏。

    想通这一点,我对丽丽瞬间没了好感,反而激发了我的愤怒,原本我已经对酒店的收入不抱希望了,毕竟那是妹仔们的皮肉钱。但现在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更何况,阿妹动手术还需要大量金钱支持,德叔又断了食堂财源,我正是大量用钱的时候,如此大的一块肥肉,那能轻易从口里丢弃?

    我得反击。

    但当前最着急的,是如何度过大龙这关。

    晚上回去,我走路都在低头想,想对策,想计谋,阳谋阴谋,脑袋想破也想不出来。

    有心想跟惠红英打个电话,又觉得不妥,她只是半山酒店老板,并且还不是最大的,估计没有多少话语权,再者,人家大龙掌管的是整个樟木头,有他自己的关系网和路子,惠红英说话未必管的上用。

    就如同坊间传言,大龙收的那些钱,又有多半流入到幕后支持者手里,讲句难听的,大龙不过是个高级点的管家,在替某个大人物收钱而已。

    要和大龙斗,得走另外的路子。

    晚上回家,阿妹还未睡,房间里亮着灯,听见我回来,出来一番询问,今天都见的谁,去了哪,吃的什么,审问完毕感觉没有不妥,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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