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儿当为王-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滚床单,因为大和尚一眼就把这个女人看穿了,是个胸小无脑的愚妇。

    愚蠢,狭隘,又不注重自己形象打扮,好吃懒做,还贪图享受,前面还想着在小四哪里扳回一局,现在看到年轻帅哥就换了嘴脸,女人的那些个缺点,几乎被她占全了。

    既然思想开始跟着我们走,就要趁热打铁,我这里正色问:“他上面是什么人?多大的靠山?”

    胡小姐做义气填膺状:“都是镇子上的人,经常一起喝酒,有村民去告他,写了检举信,转圈就回到他手里,要村里人挨个挨个写字来对比笔迹,这么大的势力,我根本斗不过。”

    那边和尚睁开眼,满目悲愤,大声念:“阿弥陀佛,如此凶狠,若是能够让他伏法,则是大功德一件。”说完,又闭眼。

    我这边凑过去她跟前,轻声道:“妹子不怕,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介绍个朋友给你,他认识纪检委的人,保证举报信能送到领导手里。”

    如此,胡小姐才安心,点头说好,又问:“那他被抓了,我怎么办?”

    我立即接口,“你不是有钱吗?拿着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胡小姐摇头,“没有的没有的,他每个月只给我很少钱用,那车子房子都是在他名下,以前每个月还有七八千块零用,这几个月只有三千块。”

    三千块?我表示很吃惊,“那你都是怎么过日子?还带着孩子。”

    胡小姐面上浮现一抹得意,“打麻将啊,我打麻将可厉害啦,那天晚上都要赢个两三百,我自己吃的用的,还有我儿子用的,都是我打麻将赢回来的。”

    我滴个乖乖,这回我是全明白了,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打麻将赢钱这个事不仅仅是赢钱,更重要的是给了胡小姐一种成功的喜悦。她没有什么文化,不懂什么技术,只是一个简单的小三,过着双手向上的生活,打麻将就成了她唯一实现人生自我价值的手段,每当和牌的瞬间,她是充满喜悦欢喜的,好比奥运冠军登上领奖台,充满自豪。

    而打麻将是有瘾的,因为打麻将失去了自我进修的时间,失去了抓住男人心思的时机,把自己推向黄脸婆的深渊,也给了男人去找小四的空间。

    即便如此,当她提起打麻将这三个字时,也依然是豪情满怀。

    “那么,除了打麻将,你就没有收入来源?”

    胡小姐表情悲痛,“都怪那个狐狸精。”

    我接着劝:“关人家什么事,那个男人是人渣来的,他倒台了,你孤苦伶仃,要怎么办?难道你跟他这么多年,就没有半点利益?我想不通啊,你这么聪明,又这么年轻漂亮,跟着那个老头是图什么呢?他又不给你钱用,又打你骂你,你图什么呢?”

    胡小姐表示不服,“也不是完全不好啊,他最值钱的东西就在我名下,当初说好了以后要跟他老婆离婚的。”

    我道:“那有什么用,他就算离婚,也会娶那个狐狸精,而不是你。”

    胡小姐胸口起伏,依然抱有希望,“他有十亩地的地皮在我名下,他不敢违抗我的。”

    “不敢吗?你眼睛上的青肿是假的?”我一只手搭在胡小姐肩上,蛊惑一般的语气,“别傻了,他真心爱你,怎么会舍得动你一根头发?他能打你一次,就能打你十次。十亩地皮在你名下又怎么样?又长不出一毛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这番话直说到胡小姐心里,终于忍不住,嘤嘤哭起来。

    大和尚接口道:“施主不用伤心,我都说过,你有善缘,故而,我来指你条明路。”

    胡小姐用纸巾擦鼻涕,“大师请讲。”

    和尚道:“恶人霸占了村民的地,所获得钱财却不分与村民,自己挥霍,花天酒地,你若是让他拿了卖地的钱,你就是助纣为虐,他得了钱,去欺骗更多少女,但那罪孽,却要算在你头上,因为,是你给了他花天酒地的资本。这些罪孽,会影响你,也会影响你的孩子,让他们永远贫困,受尽欺凌。想要自救,那些地皮钱财,就不能给他,而要分给村民,如此,你的罪孽就变成福报,惠及你,以及你的子孙后代。”

    这次胡小姐终于懂了,“你是说,那些土地让我自己卖了,然后把钱分给大家?”

    和尚点头,“意思理解对了,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真金白银给予村民,不过一时恩惠,若是能置办一份产业,能让村民长久受惠,如此福报才能长久。”

    胡小姐认真听,和尚认真讲,终于弄懂了。

    那些地皮不管原价多少,但胡小姐只收少部分,剩余的钱,要求买地者签订村民惠利合同。假若说,地皮原价八千万,胡小姐实收款三千万,还有五千万寄存于买地者处,如同银行利息一般,每年都要给村民分红一次,每次不得少于一千万,连续返利三十年,这样,村民就能享受三十年的红利,所得价值远远超过当初的五千万。

    如此,村民就会记得胡小姐的好,在心里感恩胡小姐,这些无形的感恩念力,就会凝聚成福报,反馈到胡小姐身上。

    和尚说,“天道循环,因果报应,向来不曾亏欠谁。”

    如此,结局就讲的很明白了,胡小姐却面露难色,估计是在琢磨钱多钱少的问题。旁边和尚立即给我使眼色,让我抓紧时间搅乱她的思绪,不让她从迷糊中清醒。

    很粗劣的骗人法子,但当人迷信之后,大脑就陷入鬼神乱力的怪圈,当局者迷,一般而言不会清醒。

    但也有遇到自己比较在意的事情,比如钱财之类,可能会让人深思疑虑,有时候甚至清醒过来。

    这种法子要成功的最关键之处就在于,一旦鱼儿上钩,就必须持续洗脑,不让猎物有反思的机会,让他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并且反复念叨,犹如小学生背课文般,将那荒唐理论深深地镌刻在他脑海,无法自拔。

    我这边温言软语地劝:想想看,你跟他那么多年,获得了什么?有钱吗?有车吗?有房子吗?什么都没有,却毁了你一生,你最美好的青春年华给了头畜生,他却没有半点感恩,反而对你拳打脚踢,这样的人,还值得留恋吗?

    男人会色迷心窍,女人同样也会,在她旁边念叨多了,就傻乎乎问,“那我要怎么做?卖地这么大的事,我做不来啊。”

    “放心好了,我可以帮你,你只需要拿出承包合同和银行卡,剩下的事,我来办。”

    胡小姐还在迟疑,和尚接口道:“施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那日说你多则一月,少则十日会有大祸降临,现在看来,你的祸事已经来了,他既然敢打你,必然是对你起了疑心,你且伸手,给我看看你的手纹。”

    胡小姐连忙伸手,和尚迷瞪着眼看,看完立时大惊,慌的人从椅子上站起,手都发抖,“施主,祸事已经来了,最迟明日清早,那恶人就会问你拿地皮承包书,你给他之日,就是你孤儿寡母丧命之时。”

    我去,这个炸弹来的突然,不在计划内啊,我这边连忙捧哏,“大师你是不是看错?那恶人敢如此大胆?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胡女士怎么说也替他生了个儿子,他能做出坑害孤儿寡母之事?”

    和尚表情凝重,声音沉闷决绝:“此獠乃是十世恶人,口蜜腹剑,无论多恶毒的事他也做得出。”说完双目炯炯,看向胡小姐,“施主,你若不信,且去,且去,快则今夜,慢则明日清早,他必然寻你拿承包合同。”

    胡小姐被吓住了,“那我要怎么办?”

    和尚正色道:“我见你对我尚有疑心,故而解决之法先不与你说,你且去,今天夜晚开始,带着儿子同财物,躲离你原先的住所,他寻不见你,必然会给你打电话,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不是问你要承包书,是,你则危险,不是,你还能缓和两日,言尽于此,施主请回。”

    这番话说的决绝,坚定,胡小姐张口结舌,再问他,却是不答,只是一味地要胡女士走,事情真假,这两天就可见分晓。

    胡小姐走后,我却起疑心,问和尚,“你凭什么说人姘头一定会打电话要承包书?万一他不去要,岂不是落了你面皮?”

    和尚拍着肚皮呵呵笑,“假若你打电话给村主任,三倍的价格买那地皮,但必须看到地皮承包书在他手里,你说,他会怎么做?”

 第四百八十章 初生间隙

    三倍的价格,吸引力够大,按当下的物价来讲,够村主任潇洒一辈子了。这层层剥皮的计策,一环套一环,一步压一步,胡小姐又是头脑简单之辈,不上套都不行。

    我这边电话武山横夫,让他马上安排人,去村里找村主任,传达东瀛客商的意思,要以三倍价格拿下地,但前提是要看到土地使用承包合同。

    武山横夫不明所以,我只告诉他,土地使用承包书不在村主任手里,你们只是虚晃一枪,我这边再给真正掌握地皮的人施压,不要几天,那块地皮就能易手。

    电话通完,我对明空有了别样看法,这厮的手法虽然和黎先生不同,但也称得上别出心裁,能够独挡一面,跟他关系处好些,日后必然还有更多地方需要帮忙。于是承诺道:“地皮成交后,日本人给我多少,我们对半分。”

    明空正色道:“些许身外之物,何足挂齿,乡党你尽心即可。”言下之意,你说给多少就给多少,但是给少了证明你没尽心。

    贼秃驴,老狐狸。

    当下笑道:“放心,不会亏待你,走,吃完饭去酒店,桑拿走起。”

    明空摇头,“不了,如果我没估错,今夜那女子就会来寻我。”

    我闻言愣住,转瞬醒悟,这和尚今晚要给女施主诵经祈福了,于是笑道:“那就辛苦你了。”

    和尚叹息,“也是无奈,你不愿意,贫僧只好以身饲虎,但乡党你千万要应承好,事成之后,将她送往美国。”

    我说好,一个抬头的功夫,忽然明悟,两只眼瞪着明空瞅,“乡党,是不是,我要从你手里买地?”

    和尚有些害羞地笑,“你我之间,不用计较这么清楚吧?”

    狗日的!我说:“你也不怕遭报应。”

    明空回:“阿弥托佛,行好事,不会遭报应。”

    当夜,胡小姐果然凌晨给大和尚打电话,哭着喊着求救命,说是村主任发了疯,连续打了七八个电话催促她回去,要把地皮承包书拿过去。如此以来,在胡小姐心目中,大和尚已然化神,万事皆在掌握中。

    翌日清早,和尚与我通电话,价格约定,三千万,钱准备好,今日就能办手续。

    如此轮到我急躁了,紧急找何若男商议,问问公司能拿出多少钱,想把地皮盘下来。

    何若男眉头紧皱,顶天能拿出三百万,再多就要去银行贷款。

    这倒不是何若男作假,保安公司事实如此。毕竟,保安公司赚的是人工费,只是个单纯的服务行业,又不是实业生产,钱少很正常。

    如此我就没了办法,这件事不能去找武山横夫,否则我就没了利润。思索再三,给白丽打电话,问她倒手。

    白丽一阵愕然,先问我做什么,知道是倒地皮,大方表示,能拿出一千万,其余的没办法。

    无奈,又给火猴子打电话,问他现在的利率是多少,我要用两千万。火猴子一阵嘿嘿笑,问我用多久,以什么做抵押。

    我说用一个月,用我的保安公司做抵押。

    火猴子回复说,保安公司不是实体工业,生产利润少,顶天抵押五百万,两千万不可能。

    这就显得高利贷这帮人现实,关系归关系,生意归生意,人家不松口,我也没办法,一时间头疼,愁煞个人。

    正郁闷时,白丽忽然打电话,问我最近跟莎莎可有联系?她说,你差多少,可以跟莎莎商量。

    我一阵欣喜,莎莎有钱?

    白丽道:“多的没有,但凑巴凑巴,千万能拿出来。”

    卧槽!莎莎几时这么有钱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丽呵呵道:“丽湾酒吧开了一年半,现在里面还有她的股份,我都能拿出千万,她为什么不能?”

    原来如此,我这才知道酒吧的厉害,倒是小看了那些花花绿绿的酒水,竟然如此大的利润。也或许,是那些花花绿绿的姑娘。

    想着就给莎莎打电话,简单两句之后,说出目的,借钱,借一千万。

    那边低声冷笑,“周先生终于落魄了,你那个老婆不是有本事的很嘛,让她帮你想办法咯。”

    这反应在我意料之中,不过当下没心情跟她胡扯,正经说话,“有没有,有就给我准备,没有我就想其他办法。”

    莎莎听出我语气中的不快,回复道:“有,不过要你亲自来香港拿。”

    如此,凑足两千万,我给和尚打电话,目前只有两千万,但剩余尾款会在半个月之内补齐,行不行?

    和尚想都不想,回复说行。

    当下说好,和尚先带胡小姐在这里享清福,等我凑钱。电话通完我就火烧屁股般窜去找白丽,本以为见面会有一番客套,然而不是,白丽很忙,直接给我一张卡,让我拿去用,用完还回来即可。

    说话间没有半点犹豫,仿佛给我的是一张纸,一张微不足道的塑料。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我,见到如此作风,也难免心生敬佩,嘴上道:“所谓红颜知己,也就似你这般了。”

    白丽淡淡地笑,“难道不是夫妻一场吗?”说完还朝我眨眨眼,魅惑至极。

    古语云,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白丽如此对我,情深意重,我当主动献身一次,聊表感恩之心,结果我刚伸手,她就飘逸地躲过,拍拍手,里面隔间出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威武汉子,咧着嘴巴冲我笑。

    “你还没见过,这是霍东,我男朋友。”

    呃……

    短暂的错愕过后,我反问,“难道不是未婚夫?”

    话音落,白丽娇笑,花枝乱颤,后面的霍东则摸着胸口巴掌大的护心毛,从后面伸手过来,将白丽腰肢揽了,低头下去,两人嘴对嘴,将个野猪啃白菜演绎的淋漓尽致。

    真心辣眼睛!惨不忍睹。

    晚上冲完凉出来,何若男手里拿着白丽的银行卡在把玩,面前摆着我的钱包,表情凝重。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表情的瞬间,我心里就泛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母狗熊用看嫌疑犯的目光审视我,而后问:“哪来的?”

    “问别人借的。”

    “什么朋友这么有钱?出手就是一张金卡?”

    “金卡而已,又不是黑卡。”我故作轻松,“这里有钱的人多了去。”说完笑嘻嘻地往跟前凑,结果被她用手指戳住,“你那个朋友姓施吧?”

    娘希匹的!金卡上面都用拼音打出了持卡人的名字,只要何若男不是瞎子,就能知道这张卡是施丽丽的。

    我无奈地摊手,解释:“白丽的,我要倒地皮,钱不够,就从她哪里暂借,她是开酒店的,你懂的。”

    何若男面上阴寒,随后扔了卡在桌上,冷声道:“睡吧。”

    上床后,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想想应该来一发,缓解下这冰冷。结果手伸过去,她挡开,并给了个后背。

    “睡觉。”

    语气中透露出来的还是不开心。

    我从后面靠近,结果被她推开,烦躁地道:“别碰我,心烦。”

    当下无话,我依言而行,睡觉就睡觉,天天晚上要我也扛不住,正好休息。结果刚迷迷糊糊的进入状态,胳膊上猛地挨了一掌,啪声响亮,还生疼,将我从半睡半醒中打醒。

    她虎着脸说:“你借钱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委屈,我说:“我讲了啊,你说咱们家没有那么多钱。”

    “那你借鸡婆的钱也跟我商量一下好吗?”

    “人家不是鸡婆,酒店老板来的。”

    “不是吗?难道她以前不是卖的?不是你手下的妈咪?”

    何若男目光炯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

    我一阵无语,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想想不应该,就诚恳道歉,“对不起老婆,下次我不借她钱了。”

    她盯着我,半天无语,就在我二次即将入睡时,又给我喊醒,“她为什么会借给你钱?几千万啊,就这样给你?”

    “没那么多,就一千万。”我尽可能摆低姿态说:“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你都说了她是做妈咪的,好歹也做了两三年,现在又开酒店,这点钱,对她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你觉得我蠢吗?好糊弄吗?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不懂吗?她一个卖的出身,你跟我说她不在乎钱?小姐爱钞少女爱俏我不懂吗?”

    我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干脆不睡了,坐起来,沉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是不是……”何若男看着我,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嘴唇紧抿着,半晌,将眼睛一闭,伸手关灭床头灯,如皮球般泄气,厌恶一般地连道:“睡觉睡觉。”

    凌晨三点,何若男睡了,我却怎么样也睡不着。

    这他娘的,日子到底应该怎么过?

    莫非,真被明空那老小子给说中?我跟何若男没法和睦的往下过?

    我怎么就不信这个邪了。想着忽然来劲,一把将毛毯掀开,把昏睡中的何若男扳过来,扑将上去。

    何若男转醒,迷迷糊糊嘟囔:“你发什么神经?睡觉啦。”

    “睡毛线!”我怒道,而后轻车熟路的动作……

 第四百八十一章 没准备好

    清早八点我到了罗湖,给明空打电话,他还未起床。

    明空未起床,胡小姐自然也未起床,我让他安然睡着,等我电话。

    十点,我到了民族音乐学院,给莎莎打电话,说我到学校门口,让她尽快出来,那头声音懒洋洋,让我稍等。

    这个稍等,就是一个小时,我电话催了一个又一个,人家依然不紧不慢,催的多了,她还生气,呛声道:“等不及你就走咯,谁会拦着你?”

    好,我服!不敢再催她,乖乖坐在地上等。

    世间最难捱的事莫过于等,当你赶时间时,会发现时间过的飞快,比如上学只剩五分钟,而你才刚起床,一路狂奔,结果发现依然慢了三十秒。但等就厉害了,尽管知道,还有五分钟下课,可这短短的五分钟,却是度日如年。

    我快要等睡着时,背后被人碰了下,抬头看,是个穿百褶裙的优雅大姑娘,脸庞圆圆,眼睛大大,看着我,好整以暇。

    “怎么?不认识了?”

    我从地上站起,反复看了三四遍,才终于确认,面前的人,正是半多年未见的莎莎。

    “你变了。”我说,而后无言。

    她是变了,更成熟了,虽然脸还是那张娃娃脸,但气质上却是个大人了,主要是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变的稳重,不像之前的孩子气。

    当然,我也变了,若是按以前的尿性,后面肯定会说,哇,又长大了。但现在的我不会,大家相隔这么久未见,她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不了解,万一自己冒失,又闹出个跟白丽一样的笑话怎么办?

    莎莎张开手,无聊一样道:“怎么?见面不来个embrace?”

    一句话,我便笑了,张开双臂抱了抱,很礼貌的拥抱,只是肩膀相接,并没有用自己的胸口去挤压她。同时心里感慨,到底是大学生了,说话都开始中英结合,这是港人精英的通病,一句话里面不带两个英文单词,就显不出自己能耐似的。

    分开,她面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看着我久久不语。

    我有些窘迫,“有什么问题?”

    她的目光向下,长呼一口气,而后双手后背,左右看了一圈,问:“我用了两个小时打扮出来见你。”

    我便懂了,连忙夸赞,“是吗?难怪你给我的感觉……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你比以前好多了,更有女人味了,要不是你主动找我说话,我都不敢相信是你。”

    “所以,这就是你对我很敷衍的理由?”莎莎反问,目光中透着疑惑。

    敷衍?我也疑惑了,不知道她指的敷衍是指什么。

    “连拥抱也那么假了?”她说。

    我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了,诚恳地道:“我有点不习惯,你一下子变成气质美女,给我的感觉很陌生,我,你得给我一点时间适应。”

    话音刚落,她就利箭一样射过来,扑进我的怀里,狠狠地用她的胸口挤压我,似乎要把自己挤碎。

    “混蛋!”她说完就哭了,“周发,你是个混蛋,你是全世界最无耻最贱格的混蛋!”

    ……

    莎莎说,她来港大,就是想从我身边逃走,她俘获不了我,也留不住我,所以想逃离我。

    她以为来了港大,就不会再想我。然而她错了,她只是不见我而已,但不代表她不想我。只要有空,只要静下心,她的脑海,就会不由自主的想我。

    尽管,她知道那不会有结果。可思念,总是不由自主的冒头。

    原本以为可以淡了,可以忘了,结果见面的瞬间,所有的矜持就全部化了。

    这是一个女孩完完全全的爱恋,珍贵而独特。

    我无法承受,又不得不承受。

    很自然的,我们去开房,然后狂欢,做最喜欢做的事。

    至晚上,她没说,我也没说,就这样躺着,然后,我关了手机。

    莎莎看见,笑道,“胆大了哦,不怕回去再挨打?”

    我心思一动,问:“谁告诉你的?”

    莎莎笑着,拿手机给我看,“喏,有图有真相。”

    手机上一张照片,我眼睛肿的像鸡蛋,眼珠一条缝,脸颊胀的老高,很是凄惨,那是被何若男打的。

    看照片的背景,是我家里。奶奶的,这是花戎照的。

    我把照片删了,说了句无聊。

    莎莎凑过来,手端着我下巴,左右瞄,“恢复的不错嘛,看上去打一顿比以前更帅了,啧啧,还是老话说的好呀,好了伤疤忘了疼,被人家打那么惨,什么想法啊?”

    我一声叹,“能不能不提这个事?”

    “为什么不提?哎,被人打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我摇头,沉默。

    过了少许,莎莎投降,“好吧,我不说了,你干嘛一下子要那么多钱?出什么事了?”

    “没有,房地产,倒地皮,钱不够,放心,我会很快还你。”

    “还多少啊,你欠我一千万记不记得?只给了两百,剩下的八百什么时候给?”

    我回:“等我这次回去,就能赚一笔,那个时候就可以考虑还给你。”

    “那说好了,你这次必须把尾款还给我,不然我就住你家去,天天看你挨打。”

    这就无趣了。

    我看看时间,知道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就道:“明天把钱给我,客户在东莞等着,别让人家等太久。”

    莎莎不说话,良久,道:“你没去看小妹啊?”

    我摇头,“没脸看。”

    莎莎怔住,呆呆地看我,目光深邃。

    我觉得奇怪,她似乎有话说。就问:“你想说什么?”

    莎莎摇头,“没什么,对了,大姐有消息吗?”

    大姐?她是说阿妹,我一阵苦涩,也难为莎莎了,到现在,她还叫阿妹一声大姐。

    “没有。”我回答:“毫无音信。”

    “是啊,毫无音信。”莎莎说,“你找遍整个东莞都找不到,这不怪你。”

    怎么这话越说越奇怪,我盯着莎莎看,“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我怎么感觉你说话古古怪怪?”

    “我?”莎莎摇头,“没有啦,我只是,只是不甘心,说好的嘛,大姐没了轮到我上位,结果……算了,不提了,当小三也不错,就当占便宜了。”莎莎笑着,“喂,去看看东方之珠的夜间风景咯。”

    我带着莎莎,从中环到铜锣湾,一路看过去,十指紧扣,温情款款。

    莎莎说,好希望每天晚上都能这样过吖,你牵着我,看这车来车往,五光十色,无忧无虑,幸福满满。

    什么是幸福,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就是幸福。

    不由自主,我想起何若男,想起她原本慵懒倦怠的脸,不知从何时起,总是布满怒容。

    那么,对何若男而言,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呢?

    我无法揣测。

    翌日,莎莎带我去了昌河信贷公司,用她的房产证做抵押,抵押了五百万,等钱到账,她把卡交给我,“呐,我的全副身家,记得要还哦,你要不还,死的可不光是我。”

    我接过卡,不禁奇怪,“除了你还有谁?”

    莎莎撅着嘴,“李小妹咯,还有五百万,是我借她的。”

    “你借她?然后再转借给我?”

    莎莎有些尴尬,“我怕你不好意思问小妹借嘛,就自己开口咯,呐,小妹也抵押了自己的房产,现在萨斯走了,房价开始回升,当初五百万买的单位,现在转手就能赚一百万,但抵押出去呢就平多了,你若不还钱,我们两个要亏三百多万。”

    莎莎说着,我的心却逐渐收紧,尽管只是一次简单的借钱,却让我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

    原来,女人真的比男人长情啊。

    我问:“你什么时候跟小妹关系合好的?”

    “就那次咯。”莎莎说,“她是真的很伤心,是我把她从东莞带回来的,哭了一路,眼睛肿成两个大桃子。”

    说的我一阵鼻酸,是我的错,我对不起阿妹,更对不起小妹。

    “算了。”莎莎低声说,“小妹不怪你了。”

    “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好姐妹来的嘛。”莎莎说,鼻根隐隐发红,“你很爱大姐吧?”

    我想了想,点头:“说爱也不全对,阿妹她……是我的一部分。”我的手比划着,那是手语,代表着不可分割的意思。忽然间我就忍不住掉眼泪。

    我已经多久没用过手语了?

    莎莎扑上来,抱紧我,用手替我擦泪,自己也跟着掉泪,张嘴想说什么,却终是没说。忽然莞尔,“王八蛋你好偏心啊,你都没为我掉过一滴泪。”

    我擦了泪,笑,“但我可以为你拼命啊,你是你,阿妹是阿妹,不同的嘛。”

    莎莎也跟着笑,末了摇头,“走吧走吧,服气你了。”

    等我快要上车时,莎莎又追来问,“你真的不去看小妹?”

    我转头回:“下次吧,这次,我没准备好。”

    莎莎静静地看我,眼神里都是温情,“没什么好准备的,或许,你见到小妹,会很开心呢?”

    我点点头,笑,“我知道了。”

    车子向前,快要到港大的时候,我的心莫名地跳,有个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