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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心机的她[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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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将手里扔到了他怀中,绝口不提后面的事儿。这样的聪慧与贴心,他无法不动容。
“好。”
“那我就倒着走,琨哥随意拍。”
她道,说话间拉开了跟霍易琨的距离往着高处走去,又倒着回望着他冲他笑得特别甜,似乎刚才的事儿根本不曾发生过。
而此时她是背着阳光的,光线的勾勒让她整个人仿佛晕上了些圣洁的光辉,每一兆帕都是副美得体验。
他很专业,各种姿势寻找着她最美的角度。
或仰望天空,或藏匿枫林,或眉目柔情,半个多小时拍了百来张照片,到最后谢挽抱着相机一张张翻阅,乐呵呵的夸着霍易琨摄影大佬。
而此时半山坡处。
“老祁,你看着香山还不错吧。”
说话的中年男人是三雄集团的老总文海瑞,身旁站着的老友祁国厚,身后跟着儿子祁赫,还有随行的商界名流,合作伙伴等。
祁国厚此番来上京,主要是儿子祁赫在京创办了分公司,老头子过来打个照面,顺便跟几个老朋友见见面。
正值盛秋,香山枫叶开得好,风景区还有不错的度假酒店,文海瑞就将老友安排到这儿来游玩谈生意。
祁国厚扫了眼满目的红枫,皱巴巴的老脸上全都是笑意:“海瑞这地儿选得真好,我看比平城的如坪山更美,是吧祁赫?”
这话题扯到了祁赫身上,明显就是让祁赫多露脸的问题。
“是的父亲,文叔。”
祁赫回答的很沉稳,又见老人累得有些出汗贴心指着不远处游客歇脚的木椅:“我看二老也爬了半天,哪儿有观景台不如坐会?”
此时得祁赫年纪尚轻,并不知晓祁国厚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更没有因为谢挽的介入引出一档子令人作呕的事情,彼时父子俩的关系还算融洽。
“行。”
文海瑞点头,做个请的手势招呼祁国厚这位老大哥往观景台的椅子上一坐后,随行的人也各自找地儿休息了会儿。
“海瑞,这些年在上京可好?”祁国厚跟文海瑞拉起了家常。
“就老样子而已,不过要不是大侄子来京发展,咱哥俩只怕不知道何日见得着面。”文海瑞笑着说。
祁国厚跟文海瑞是战友,三十年前往西南的边陲当兵,出生入死,都立了不少军功后两人还有了军校进修的机会。
然后被分配到各地,遇上了大变革后,两人皆是时代的弄潮儿,赶上了下海经商的好日子,各自经营的蒸蒸日上。
这些年还算保持着联系,生意上也有往来。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可是多次邀约兄弟你来平城游玩,你纷纷推脱。”
“唉,还不是生意上走不脱嘛,对了嫂子咋样?”文海瑞转了话题,搁在了祁赫母亲肖明月的身上。
当年祁国厚不过是个边远山区的穷小子,当了两年兵后混得人模狗样的,就被司令员的独生女大小姐肖明月看上了。
然后入赘做了女婿,至此飞黄腾达,节节高升,即便是转业经商后也是一路顺畅,赚得盆满钵满。
“她近些年身体不太好,原本说同我一路来得,但是刚病了就在家修养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祁国厚的眼底燃起了些忧愁。
“不是大问题就好。”文海瑞松了一口气儿。
“不提这些事儿,海瑞啊,你大侄子来上京做生意人生地不熟的可要多多照应。”祁国厚总算是将话题搁在了儿子祁赫的身上。
祁赫睨了眼父亲,虽然不屑于这些旁门左道开关系的事儿,但是孝顺的祁赫对于母亲的意思很在乎,加上文海瑞又是两人的老友,断然也是避不开这层门槛的。
“诶,我看我这大侄子说话做事都稳妥,照应谈不上,这些都是应该的。”
文海瑞上下打量了几眼长相俊朗刚毅的祁赫,越看越满意。
“琨哥,下了山要是快点我们还能吃个午饭。”
谢挽拉着霍易琨的手就往下走,登了顶后不久便接到了导师白文瑞打来的电话,说有些事情需要交代,实在推脱不开只能扫兴的往山下走。
“嗯。”
他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手又被她抓得很紧,忍不住露出些宠溺的笑意,刚走到了半山坡,临着一大群人围着在哪儿,恰好角度卡得好,几乎将那些人的长相看得一清二楚,即便是慌乱的脚步也逐渐慢了下来。
入眼处,此刻祁赫站了起来,恰好视线与她撞个正着,兴许是她刚才说话得声音大声了些,引来旁人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错愕之间,已经又不少人的视线搁在两人身上。
迎面而来的冲击不止是有祁赫,还有他身旁的祁国厚,猛地一瞬间让她忍不住一怔,苍白了脸色。
当日几乎是她亲眼见着祁国厚死在病榻上,虽然是病死的,但最后咽气还是她给刺激一把,她无论如何都未曾料想过,今生再见竟然会是如此的场景。
也许是她控制不住的心绪,反应在她的面部表情之上,祁赫早早的就注意到了不远处陌生女子的异变,皱眉的瞬间又将视线搁在她的身上,依旧是那副表情。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耳旁是霍易琨低沙的声线:“怎么啦,挽挽?”
如警铃大作,猛地将她从回忆中拉扯了回来,她转过身子对上了他的视线,顷刻间平复了下来,面露羞赧:“我刚才回想了,觉得我好像有东西丢了,但现在想起来是多虑了。”
也许是转身的瞬间,暴露的侧颜与之前重叠在了一起,祁赫眼睛微眯,强大的记忆力让他恍然大悟,居然是她。
之前在机场,虽然只瞧着她侧脸,但他过目不忘,再见定能认出来。
可他似乎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吧?为什么她会袒露出这样一副表情,有震惊有惶恐甚至有意味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越是想到这儿,越是觉得这个女人肯定认识自己,甚至认识父亲祁国厚。
“祁赫你在看什么?”祁国厚唤了声,又顺着视线落在了此刻已经背着众人的谢挽身上问了句。
他猛地回过神,摇了摇头:“抱歉,刚才走神了,爸你们说到哪儿呢?”这回轮到祁国厚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文海瑞解释道:“混小子就那样,海瑞你可别介意。”
“不会的,我们这些老骨头的话题,孩子们听不进去也正常。”说着两人相视一笑后,又扯了些其他的话题。
等到祁赫再次将目光放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谢挽的身影。
第59章
唯有远处红枫叶期间并肩往山下走的身影,他挪回了视线后; 并不在继续留恋下去; 而是跟长辈们继续攀谈起来。
约莫十多分钟后才走到了山麓下; 此刻惊魂未定的谢挽对于吃饭的意愿已经聊胜于无,坐到车上后疲惫之态更浓些。
他为她系好安全带后; 皱了皱眉:“累坏了吧?”
说着又拧开瓶矿泉水搁在了她的手里,她真个人软绵绵的接过水; 冲着霍易琨咧开了抹甜甜的笑意:“谢谢琨哥。”
然后抿上了口,惬意的靠在车椅背上; 静静的看着远方。
“先去吃饭?”他询问道。
“先回市区在吃饭吧。”
她确实还有些无法整理好心情,逃离的意味更浓了些,似乎也察觉处她的异样; 他并没有反驳抿开了抹笑意:“嗯。”
一顿饭后,便直接将她送回了学校; 临着下车的时候; 她总算恢复了元气,指着微单相机:“我拿去冲洗吧。”
“好。”他点了点头; 身后给她解开安全带后,她往他凑近了些蜻蜓点水的吻了他的侧脸,笑眯眯道:“今天很开心,谢谢琨哥。”
笑靥如花; 浓情蜜意; 他透过如水的眼眸; 将她眼底深处的深情瞧得一清二楚; 嘴角微微上扬:“我也是。”声音算不上多暖,听起来很愉悦。
她开了车门下了车后朝他挥手:“那改天见。”得到他的回应后,才转身朝着校园内走了进去,他的目光却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眼前才收回了心神。
霍易琨皱了皱眉,原本清隽的脸色此刻阴云密布,方才他虽然没有瞧得清楚她脸色的变换。
但那个角度对着的一群人间刚好站着个青年男人,似乎看过来的角度也是搁在她的身上。
难道说两人有些渊源?瞧着她面部细微的表情他不难猜出,定然是跟那个男人有联系的,所以,他究竟是谁?一想到这里眉骨微微绷着,沉冷异常。
霍易琨点燃了发动机,不一会儿才打了反向盘驱车离开,紧接着从硕大梧桐树下出来个人。
胡小可将手机搁到了眼前,盯着刚才她调焦拉近拍得照片,迈巴赫里坐着个青年男人,虽然由于过度拉近像素模糊了大半,但是还能够清晰看出霍易琨的风姿。
不免羡慕且嫉妒起谢挽的好命,往深处想却忍不住皱眉,满脸的厌恶之情。又过了会儿才往回走。
白文瑞的办公室在实验楼的三楼,谢挽很快就敲门进来,此时办公室内只有白文瑞一个人,他架着古板的黑框眼镜,穿着简单古朴,一抬眉睨了眼谢挽,表情有些冷得可怕。
“白教授。”她忍不住放轻了声线。
“项目的参考资料哪里来得?”白文瑞单刀直入。
“找行业内的朋友找的。”她忍不住皱眉,显得有些疑惑此刻白教授的严肃。
“他跟你关系怎么样?”
“很好,怎么呢?”
“我收到了个举报,说我们学校的学生盗用几家金融公司的内部资料,且非法上传网络大肆传播。”
“啊?”
对于她的处于身体本能的诧异,白文瑞观察了两秒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个文件资料扔到了桌子上:“你自己看,这些资料跟你交上来的数据如出一辙。”
项目作业是昨天上交的,他今天上午便接到了上面领导的问话,绝对没想到一个简单的作业竟然会引起如此的轩然大波。
“白教授,什么意思?”她有些迷糊。
“这几家公司或将起诉华财,是起诉你盗取商业机密。”白文瑞的脸色越发的严肃冷酷,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好弟子,居然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我只是用来完成教授您交代的项目而已,并没有大肆传播过。”她思索了圈,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有任何的遗漏,言之凿凿。
“可这份资料,确实在我校的ip地址传播出去的。”
“这不可能啊,我资料都是用自己的笔记本处理的,不存在使用学校的IP。”
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白文瑞皱了皱眉又继续问道:“你先告诉我,有没有把这份资料交给别人过。”
“只有我跟方嘉靖有,也不可能是他,他不是那样的人。”她首先便否定了方嘉靖的动机。
“其他人呢?”白文瑞有些头疼。
“我。。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心底却有些苗头了,这个胡小可还很是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她原以为她最多会盗用她的资料,提前交项目作业,没想到居然会将事情搞成这样,说不定后面有高人指点。
究竟是谁?
而此时方嘉靖敲门而入:“教授,您找我?”说话间迎头对上了谢挽闻声诧异的视线,拧了拧眉:“挽挽你也在?”
说着便朝着走到了两人跟前,又继续问道:“教授是不是我们的项目有问题?”
“谢挽给你提供的资料,有没有假手过别人?”白教授开口。
“没有,我都是保管的好好的,不存在被人偷走之类的,是不是有人抄袭了我跟挽挽的作业?”方嘉靖大胆猜测着。
“比这个更严重。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人碰过。”
白文瑞顿时都头大了,这个方嘉靖是时寒远的亲侄子,两个人又是一组,再怎么也脱不了关系。
这事儿不仅仅是窃取商业机密那么简单,还关乎这华财的名声,总而言之非常的棘手。
最好是真凶不是华财的人,不然对上对下都不好交代。
“我一个人住,也不可能存在这些问题,到底怎么呢?”方嘉靖被搞糊涂了,求救似的对上了谢挽的视线,此刻的谢挽表现出的恍惚,
“你们使用的资料是几家大型公司的内部资料,且涉及到一定的隐私,虽然不严重,但是只要有人假借之名,以窃取商业机密为理由,告你是肯定成立的,你先问问给你资料的朋友,但毕竟资料是在学校内传出去的。”白文瑞说话是对着谢挽开口的。
她先是一怔,既然霍易琨能拿出资料给她,必然是霍氏企业底下的分公司的资源,不可能有其他的问题。
那么这个挑事的人应该也与高层相关,胡小可似乎也认识些大企业的中高层管理,吹吹风稍加利用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再者资料确实也涉及些隐私内,
扣得好大的一顶帽子,这锅要是背下来只怕是坐牢的节奏。
“嗯,我知道的。”她点了点头,立马掏出了手机给霍易琨打了过去,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打通她心绪一紧,迅速给霍易琨发了微信过去,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莫名一窒,迅速又给张长恩打了个电话。
过了会儿才通,她有些紧张:“是张秘书吗?我是谢挽。”
“谢小姐,怎么呢?”
张长恩确实没想到谢挽会突然给自己打来电话,脸色全是诧异。
脑子一转,细细想来除了之前那些资料的事,两人并没有更多的关联,脱口而出:“谢小姐,是不是之前给的资料不够?”
这样的话,总算是让谢挽一颗乱跳的心放了下来,她压低了声线,在两道灼灼的目光的关注下,问道:“不是的,那个资料是不是涉及一些行业隐私机密的?”
“嗯?”这样的问题,顿时让张长恩更是诧异,立马回道:“虽然都是内部资料,但是属于内部公开资料,不涉及过多的隐私,谢小姐可以放心使用。”
“是这样啊,可是。。。”答案在意料之内。
“怎么呢?”
“琨哥呢?”她话题一转。
“南都总公司出了些棘手的事儿,他刚回去了,现在估计在飞机上。”
这样的解释,谢挽解开疑惑的同时,也猛地了些新的疑惑,似乎背后那个人,一步步都算准了,甚至支开了霍易琨。
这一切莫名有些关联,可是又找不出任何关联的节骨眼,有些无迹可寻。
“对了谢小姐,是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吗?”
张长恩扯回了正题,这会儿轮到了谢挽犹豫了,倘若她拜托张秘书直接解决了这件事情,那么有些谜团便解不开,总觉得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某些居心叵测的人。
“没,麻烦您了。”她说完后,挂断了电话对上了密切关注着自己的两个人,开口道:“我朋友说,资料只是内部公开资料,不属于商业机密。”
“看来有人借机挑事。”方嘉靖抢先下了结论。
“谢挽,你有得罪什么人吗?”白文瑞似乎察觉到了些端倪,寻声问了句。
“我刚来上京,都没有什么朋友,怎么可能。”她解释着。
“你们先别急,我先出面帮你们周旋下,但是既然是在我们学校泄露的,那么学校内部必定有鬼。”
他毕竟是身为导师,既然学生们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甚至也没有做的动机,那么他必定是护着学生的。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学员内部的竞争手段搅乱着浑水,一切没有查明真相前,都不会下定论。
第60章
“那接下来; 白教授准备怎么处理?”
此时方嘉靖已经恢复了冷静; 至于谢挽也平复了情绪,眯着眼似乎在想着对策。
华财虽然是名校; 但是由于年代原因; 此时尚未完全普及监控摄像头; 除了必要的重点通道口有,教室里基本上没有架设。
“发出来的时间是多久; 具体的ip能够提供份吗?”谢挽问。
“是昨天下午的事情,ip地址我等会问问上面; 你要这些做什么?”白文瑞问道。
“查了具体的ip大概就能确定究竟是学校机房的设备,还是说是公寓楼的地址; 时间方面也好查监控。”她皱了皱眉继续解释道。
“说的不错,等会儿我去跟计算系的老师联系下; 看看能不能按你说的查一查。”白文瑞如梦初醒拍案道。
“白教授我们跟您一起去吧。”方嘉靖实在放不下心来。
“不了; 这些事情你们插手不上来,回去好好思索下究竟有没有任何的遗漏,如果觉得有哪些人可疑立马联系我。”
白文瑞虽然平日里刻板严肃; 但绝不代表在这种时刻思维的发散对于事件的认知态度也刻板; 这样说其实也在给两位学生考虑,如此的情况还是不要掺和进来太多。
万一间接影响了其他的走向; 还不如保持沉默。
“可是这。。。”
方嘉靖迟疑了会儿; 疑惑的对上了白文瑞言之凿凿的脸色; 还是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谢挽拉了方嘉靖的衣角; 微微露出些笑意:“那教授; 就麻烦您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白文瑞点了点头,目送着两人出了教室后,立马给计算机系认识的导师打了电话,很快就准备起身去机房的时候,却被时寒远拦住了脚步。
抬头的瞬间:“时教授。”
“白教授,我跟您一起去吧。”
时寒远此刻虽然脸色平静,但是心底确实波澜起伏,这件事弄不好侄子方嘉靖也会坐牢。
白文瑞睨了他一眼,确实不好拒绝,点了点头:“嗯,走吧。”
*
刚下了楼梯不久后,方嘉靖实在忍不住心底的疑惑问了句:“挽挽,你觉得可能是谁?”
“你觉得呢?”
她把问题抛给了他,视线一直盯着他抿唇而显现的梨涡,往上移原本明媚的眼神此刻已经是阴云密布,看得出他非常的着急。
不过她看起来比没有那么的着急,狐疑的眼光搁在她身上的瞬间,又觉得她似乎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甚至还有确凿的证据立马拔高了声线:
“难道已经确定是谁了吗?”
虽然平日里方嘉靖大大咧咧的,但是观察能力却也不迅速,可能是两个专业都关乎数字,在逻辑上确实要更加完整系统。
她并没解答,只说了句:“既然干出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我,另有他人,不需要太紧张,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忽略一些关键的线索。”
“关键的线索?”他挑了挑眉。
“嗯,如果要说接触谁,我们似乎都没有跟谁有任何过节,但是既然上传这样的资料绝对是我们认识的人,最差也是有关联的人,而且她应该也了解泄露这些资料后果,现在查查谁跟校外的社会人士走得近,大致就清楚了。”她细致的分析着。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白教授说。”方嘉靖恍然大悟道。
亏刚才她还在心底夸他,这不又露出了不成熟的心理了。
“只是我的猜想而已,我要是直言不讳,白教授也不一定会信我,还不如我俩近段时间细细观察一番。”她有些无奈。
“也对,先从跟我们走得最近的,也可能知道这份文件的人开始查。”
话说到这儿,方嘉靖脑袋中闪过一个名字,胡小可,毕竟那日谢挽拿资料来得时候。
虽然一开始并没有明说,但是谢挽是实实在在拿在手里,稍加用心也是看得见的。
如果她停在门后窃听了两人后来的对话,肯定也能知道资料的重要性,说不定也能。。。。。
是她吗?方嘉靖有些不敢深想,宁愿将资料的丢失只是无关紧要的人干的而已。
毕竟胡小可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动机,而且他们都说胡小可也好像喜欢他,喜欢他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整他吗?
不过,这针对的是谢挽。
他喜欢挽挽,胡小可喜欢他,如此一理,思路明显就通顺了,这样来看胡小可的嫌疑确实很大,那么她又是怎么拿到他们的资料的呢?
此刻的方嘉靖陷入了沉思中,谢挽将他脸色变换看在了眼底,过了会儿才提醒了句:“你怎么呢?”
没有确切的答案前,他自然不会将心底怀疑完全暴露出去,连忙摇了摇头:“我有些事需要处理,先走一步,你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
说着他越过她的身子,往回走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谢挽,直到方嘉靖的彻底消失在眼前,
她才收回了错愕的表情,敛住了眼底的沉色,看来高材生还是高材生嘛,还真是一点就通。
并没有多想,回到公寓后继续给霍易琨打了个电话,依旧没有通,算了算时间上京到南都也就四个小时的飞机而已。
谢挽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没到,还是说出了些什么事情?她想着又连着打了三五个电话,电话总算是接通了。
“琨哥,你怎么才接电话?”她的语气很是着急,生怕霍易琨出些意外。
此刻的霍易琨静静靠着办公室的沙发休憩着,略微有些疲惫压低了声线:“刚忙完,怎么呢挽挽?”
听到了他的声音后,她整个人平静了下来,笑着说:“你听张秘书说你回南都呢?”
“嗯,处理些事情。”
“是不是现在在忙吗?”她忍不住放柔了声线,似乎察觉到了他疲惫之态。
“嗯,等会还要开个会。”他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完了记得吃饭。”
“好。”他皱了皱眉,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挽挽。”
“啊?”
“。。。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
她笑着说,丝毫没有在乎到他话里异样的情绪,整个人陷入了阵欣喜中,让他听得忍不住上翘了嘴角,稍后则变为了深沉,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给秘书张长恩打了电话。
“上京的事情,你注意着。”他道。
“好的,霍总。”
张长恩自然知道自家霍总究竟在惦记着什么,但是又觉得这招用在个学生身上似乎有些过于大题小做,但转念一想,霍总对于谢小姐的感情做这些事情也在理所当然中。
“对了,霍总,林小姐回国了。”
张长恩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想看到自己霍总面部的表情是受到了何种的冲击。
要知道那张一直搁在总裁办公室的照片直到前段时间才被扔在了角落里,虽然是在跟谢小姐在一起之前扔的,但毫无意义霍总肯定有留恋之情。
按照霍总的性格和执念,尤其是当年可是林蕊语亲自甩得霍总,林小姐又是霍总的初恋,又怎么会对林小姐轻而易举的放手。
不过就现在看来,霍总似乎对谢小姐更上心些。
也不知道林小姐这次回来又是会带来些冲击,他很好奇。
听到林蕊语名字的瞬间,霍易琨脸色沉得更深了些,似乎陷入了阵虚幻的回忆中,有些痛苦与挣扎,耳旁似乎回忆起了挽挽那句“我等你”,复杂的眼神瞬间的清明,压低了声线状似不在意道:“嗯,知道了。”
平平淡淡的,倒是也在张长恩的意料中。
“北川的项目已经整理好给您发过去了。”张长恩并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他见风使舵做得很好。
“好,你去忙吧。”挂断电话后,霍易琨将心神放空,视线逐渐挪到了远方的夕阳之上,重重叠叠的晚霞包裹的极为华丽,燃烧着最后的生命力。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起身回到了办公桌前,将最底层的抽屉拉开,将藏在角落深处的照片拿了出来,盯着照片上面林蕊语的笑容。
起先有些复杂的不舍,接着又化为了冷静,最后他丝毫没有犹豫的将照片扔进了垃圾桶,更没有任何的留恋之情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上京。
时寒远坐在了方嘉靖小公寓的沙发上,盯着面露苦色的大侄子,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
“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真得会坐牢吗?”他问。
“你说呢?”时寒远反问。
经过一个下午的彻查,最后连同将所有的监控视频全都掉了出来,目光锁定在了林小胖的身上,这个结果简直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方嘉靖实在也想不到最后居然是林小胖干的。
所以对于这个结果,他实在有些不能接受。
自打来了华财后,跟林小胖便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加害他跟谢挽,再说谢挽也没有跟林小胖有过多接触,实在犯不着。
再者林小胖也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
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
“我不相信是林泽干的。”他斩钉截铁。
而此时的林泽正在办公室内接受白教授的盘问,由于很多方面的因素,时寒远并不愿意大侄子参与进去,所以临阵将方嘉靖拉开了,只剩下了白教授跟林泽两人独处。
第61章
见着侄子方嘉靖如此言之凿凿的表情; 时寒远心中闪过丝微妙的感觉挑眉问了:“你确定?”
“我跟他很熟悉; 言谈举止也不像是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不是只查到了他有嫌疑的监控吗?”
“话是这样说; 但他嫌疑最大。”
“小舅 。”方嘉靖依旧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真相。
“也许他是为了别人也未尝不可?”时寒远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的瞬间; 眼底出现了抹意味深长的意味儿。
方嘉靖接收到这样的信息后,眉头紧锁试图在有效的关系链中找到一个最可能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最终还是将目标锁定到了胡小可身上。
虽然平日里林泽跟胡小可属于欢喜冤家的相处态度,但看得出林泽非常喜欢胡小可,更有传闻连着下定决心减肥的缘由都是因为胡小可。
能够促使一个男人做出如此巨大的改变,那么不得不说林泽非常喜欢胡小可; 甚至是爱。
“我想到一个人。”方嘉靖忍不住说出了心底的猜想。
“谁?”
“胡小可。”方嘉靖原本阳光的气质顿时变得有些阴霾。
“胡小可?”时寒远细细琢磨着他的话; 试图在有限的记忆中将名字跟人对上号,达到联系后抬头对上了方嘉靖的视线,放缓了口气:“索赔方那边,我会帮忙处理; 你最好拿出证据证明不是林泽干的。”
原本按照证据的充分程度,已经可以下结论,但是介于里面还有些门道,也为了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原则。
“好; 麻烦小舅了。”方嘉靖显然有些开心,立马热乎冲时寒远笑得非常开心; 看到这里; 时寒远不免打断了句:“谢挽同学那边还没有通知; 你先跟她说,再问问她是否跟胡小可有什么过节的。”说到这里又忍不住观察着侄子的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
提到谢挽的名字瞬间,方嘉靖的眼底划过丝亮度,似乎有些莫名的情愫,又加上之前那些事情的经过,细细琢磨,时寒远挑了挑眉揶揄的问了句:“你喜欢谢挽同学?”
原本只是个问句,在方嘉靖的耳里听起来怎么像是肯定句,他先是诧异于小舅时寒远的敏锐的洞察力,又惶恐于自己被戳中心意的忐忑。
尤其是他这单身了二十多年,头一遭喜欢个人,就被戳穿,窘迫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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