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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心机的她[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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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跟胡雪瑶因为谢挽弄得不愉快后,多日僵持着,没曾想胡雪瑶竟然将谢挽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还真是体贴。
虽然很多淫,乱事情都是心照不宣,尤其是这种复杂的‘大房守则’,出现在胡雪瑶的身上简直是太让他诧异了,还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大度。
“挽挽。”
他喊得温柔幽远,细腻动情,目光之处全是她浑身雪白的肌肤,即便是身上还有些青白不接的淤青。
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尤其是暧昧的紫调灯光全都氤氲在她周身,动人的眉眼上全都是一片媚色。
他缓缓朝她靠近,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爱怜似得抚摸着她如玉脂的般的肌肤,来回摩挲,如同记忆中似牛奶般的醇润软绵,他的指尖摩挲着。
“挽挽,你真美。”由衷的赞叹。
视线里却渐渐布满了情谷欠,只可惜谢挽并不搭理他,却丝毫不影响他按耐不住的心,他的手落在她的锁骨上蔓延而下,落在其上轻轻的揉捏。
即便是长相俊美,谢挽都觉得眼前的男人是有多么的面目可憎。
“周少爷,你别这样。”
她出言制止,眉目变得生硬瞪着他,毫无感情。
周天祁手上的动作一滞,与她对视时已然瞧出其心底的恐惧和厌恶之意,心底一颤却并没有克制住自己疯狂的念头。
这个女人明明是个妖艳贱货,偏偏生了副纯洁如玉的娇躯,一双眉眼里全是风情,即便是用厌恶的眼色望着他都是如此。
可此刻的周天祁已然忘了,谢挽被绑着根本无法动弹,明明是不情不愿的,可他直接忽视掉这点。
人们说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珍贵的。
手指穿过盆骨,落在她纤细的大腿上,摩挲着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挽挽,不管是你的腿,你的手,还是的胸,甚至是你的头发丝都是我喜欢的模样。”
说完之后,他仿佛是着了魔似的虔诚的将一吻落在了她的额间。
他酷爱她那副欲语泪先流的模样。
“看看她是如何对待你的。”
他的指尖落在了谢挽身上斑驳的淤青上,眉头皱早一起,语气中带着幽怨愤懑:“简直是太疯狂了。”
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说胡雪瑶的手段。
总而言之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愧疚之情。
尤其是这双眼里充满的谷欠望,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终是让谢挽内心复杂而焦灼,她太明白如今这一幕究竟是这样的情况。
她怕了,这群人太疯狂了。
她已经预料到胡雪瑶会干出的事情,但从未想过竟然这个人是周天祁。
为了讨好一个男人,甚至干出如此卑鄙下作的事情。
简直太过于魔幻,这个世界究竟怎么呢?
女人不想着如何活出精彩,甚至说踩着男人上位,奋斗到最优质的生活。
却一门心思扑在了情情爱爱之上,哪怕是自己的丈夫,也能够拱手相让。
呵,还真是扭曲的三观。
她没什么力气,目光却冷得可怕,盯着不远处隐藏的摄影机,语调冷冷的。
“周天祁,你知道吗,这间屋子里有三个摄像机,就对着我们。”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哗啦啦而下。
“要是胡雪瑶拿这些威胁你,你剩下的半辈子都将与她纠缠不休,你愿意吗?”
她盯着他,不肯挪开视线。
而他在短暂思考后,笑出了声。
“挽挽,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女人。”
得不到的女人?那她当物品罢了。
这个世界,女人只是男权社会里的附属用品,喜之就奉若珍宝,厌之就弃若糟糠。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极为嘲讽。
“其实一开始我就明白,你根本不爱我也不喜欢我,只是我太可悲了,以为嫖客也会有真心。”
他有些动容,声音沉了沉:“挽挽,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你想要的我也都会给予你。”
说完之后似乎也看到了床头柜上,胡雪瑶为两人准备好的情趣用品。
他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轻轻的为谢挽穿上。
裹着饱满的胸部却又若隐若现,如此情趣加上身上的伤痕,仿佛在玩最危险的情谷欠游戏。
他为她床上带尾巴的内裤,伸手摸了摸她圆润的翘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会恨你的。”
她的语气凉薄,仿佛已经失去对他所有的期待,死气沉沉的。
他会有一闪而过的动容,而内心深处的阴暗已经将他洗了脑,从小到头他要得到的,闯的祸从来没有摆不平过。
门外。
霍易琨车刚停稳,立马就冲上了游艇之上,此刻的胡雪瑶甚是诧异突然闯入的男人。
“你是谁?”
霍易琨的脸色很冷,迅速打量了会儿胡雪瑶,沉声问了句。
“谢挽呢?”
没想到几个小时的功夫,谢挽的那帮情夫竟然还能找到这儿,甚至大言不惭的问她在哪儿。胡胡雪瑶笑得讽刺。
“原来是谢挽的奸夫啊。”
他脸色一沉,似乎这个词极度引起了他的不悦,而身后的张长恩已经赶到了,凑到了霍易琨的身旁。
“霍总,已经联系好胡国林了。”
“胡小姐,你父亲知道你如此胡作非为吗?”
他的话很冷淡,眼底的凉薄仿佛根本没有将任何人看在眼底。
这股子天生而来的高高在上感,即便是胡雪瑶后天被多少人捧在手心,都无法抵抗霍易琨的冷。
紧接着,胡雪瑶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脸色慌忙,却不敢不接电话。
“喂,爸。”
胡国林劈头盖脸就是给了胡雪瑶一顿臭骂,几乎是用了胡雪瑶这二十多年听到过自己父亲用过最恶毒的词,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倔犟甚至想要防抗。
胡国林却给了她最终的一击。
“你要是活腻了,我大可以送你们母女俩回老家,剩下的雪凯都可以继承。”
胡雪瑶虽然是胡家大小姐,奉若掌上明珠,可是母亲始终未能给胡国林生下一子。
家大业大后,伴随着的便是处处涌现的私生子,私生女。
“爸,你不能这样对我跟妈。”
胡国林早就被自己这个傻逼女儿气得要是,霍氏集团岂能是他们这种还未在南都站稳脚跟的外来企业能够应付的。
“你自己做的好事,赶紧给霍总道歉。”
而此时的霍易琨只冷冷说了句:“指路。”
胡雪瑶虽然怒气冲冲,却怎么都不敢忤逆父亲,她深深知道自己这个粗鄙一朝投机发大财的父亲是多么的暴力血腥。
她克制住心底的愤懑,指了指不远处那扇关着房门。
霍易琨并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拿了胡雪瑶递来的钥匙,然后朝着屋子走了去,
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申柔却着实震惊至极,下意识缩回了房间。
原本是准备着胡月瑶事情办妥了再出来的,没想到突然来的人打破了自己的计划
琨哥,他怎么来呢?
难道说景善哥也来呢?
想到这里,申柔忍不住往外四处打量了一转,没见着陆景善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躲了房间,幸好她有先见之明
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露面出头。
倘若被霍易琨看到自己也参与其中,那么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彻底都完了。
上一次因为那个女人,她就被景善哥狠狠扔了一巴掌,甚至要求她父亲将她送出国。
在外待了五六年,好不容易才回来了。
倘若真的被发现,她无法想象景善哥会对自己的态度变成怎样。
会不会彻底不理她?厌恶她?甚至再也不见她?
此刻的申柔突然心慌了。
万分祈祷着陆景善千万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而事实上,克制不住内心担忧的的陆景善已经迅速朝码头赶来。
门刚推开的这一茬,视线还未曾缓和过来,昏昏沉沉暧昧的色调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啊。”随着一声男人的惨叫。
暗处的霍易琨朝着身后的秘书张长恩交代了句。
“你先出去吧。”
再一次将视线落在不远处大床上的霍易琨,着实被眼前这迷乱的一幕感到震撼。
她躺在偌大的床上,淤青的娇躯上被恶意穿上了情趣内衣,四肢被红丝线紧紧的绑着。
唇被染成了鲜红色,还带着血,妖娆而有绮丽,让人有些挪不开视线。
那双眼里带着极致的绝望,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猛地落了泪,然后又是无端的羞耻感。
此刻的周天祁,手腕上的一坨肉都被谢挽给咬掉了些,忍不住失声惨叫……
第30章
她的水眸中情绪复杂; 惊讶诧异,羞愧难堪,甚至是难以明说的感激一下子涌了上来。
即便是此时的情景是如此的狼狈不堪,又夹杂着荒唐的欲望。
她嗫了嗫唇角,说不出话来; 又硬生生将眼泪全都逼了回去
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沉冷的脸色总算在出现了丝裂痕; 迅速将门关上后; 又将西装外套脱掉,朝着谢挽靠近。
伸手用黑色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裸露在外的旖旎之光遮住了大半后; 又旁若无人的将钳制着她的绳索全都解开。
俯下身子准备将她抱出去。
而此时捂着鲜血淋漓伤口的周天祁总算从剧烈的疼痛中反应了过来,尤其是见着了这一幕,立马怒骂道。
“你他妈是谁?”
脑中猛地掀起一阵浪涛; 原本他已经肆无忌惮甚至强势将她压制在身下; 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反抗,甚至是趁他不注意; 狠狠咬掉了他的肉。
如此贞节烈女的模样,难道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此刻周天祁的脸色越发难看,尤其是霍易琨根本就不搭理他,甚至想要带她走。
他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权威也受到了侵犯。
“你他妈到底是谁!”
如发诨的雄狮般开始咆哮; 甚至准备扬起拳头给霍易琨好看。
他总算将视线挪到了周天祁暴怒的脸色上; 嗓音冷淡至极。
“让开。”
此刻站在周天祁面前的男人; 高了他半个头,周身气质华贵冷漠,满脸都是生人莫近的冷淡姿态,语气里冷淡却倨傲,仅仅是这个气势都让他落了下乘。
而这回答绝对是在嘲笑他。
他只觉得血气上涌,大有恼羞成怒的姿态,甚至伸出拳头猛地朝着霍易琨揍了过去。
只可惜周天祁只是个花架子,与素来运动方面颇有造诣的霍易琨根本不值一提。
拳头被霍易琨死死的接住,顺势拉住他的臂膀,按住他鲜血淋漓之处猛地一个过肩摔,干净利索的直接将周天祁摔倒在地上。
那伤口更是受了刺激,血流不止疼得他直抽气,挣扎了会儿,倒在地上都有些爬不起。
霍易琨冷冷看了眼后并没有多再搭理周天祁了,而是走到床边俯身将穿好他西装的谢挽抱了起来。
纤细的大腿与他的手臂想接触,细软温润的肌肤贴在他有些发硬的肌肉上,即便是还隔了层衬衫都能感受到女儿家的温软。
她的身材娇小,刻意保持的身材显得有些过分的纤细,即便是该有的地方还算是丰满。
但手感确实有些硌手,轻的可怜,若是他稍微用力些都觉得她像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了。
连着手里的动作都忍不住更加温柔了些,她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扑面而来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温暖的体温无声的抚平着她情绪中负面成分。
她微微仰头就能清晰的看见他下巴棱骨的弧度,优雅到极致。
霍易琨收紧了手臂,问了句。
“没事吧?”
语气算不得多温柔,但是比起之前对她的态度实在是有了跳跃性的转变。
她咬了咬唇角,显得有些无助,尤其是他的视线接触到她的时候,更加的怯懦。
实在无法想象如此娇小的姑娘,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将成年男人咬得的头破血流的。
也不那时那刻她该有多绝望,才会生得蛮力。
他并没有再多问两句,抱着她开了门朝外面走了出去,而此时海风吹得呼啦啦的作响。
屏住呼吸的胡雪瑶总算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周天祁,准备跑过去将他扶起来,却又在霍易琨深冷的眼色下止住了脚步,满脸无措。
谢挽拉了拉霍易琨的衣角。
他又将视线挪到了她的身上。
“怎么呢?”
“琨哥,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她的脸色苍白,语气更是小心翼翼。
在她哀求的眼光中,霍易琨松了手,将她放了下来了。
迎面而来的风将她的发丝吹乱了,她忍不住哆嗦了下,却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走到了胡雪瑶跟前。
啪。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给了胡雪瑶一个巴掌,声音在空荡中更加可怕,直接将胡雪瑶打懵了,接着又是一巴掌下去,更是搞得胡雪瑶手足无措。
不过她似乎脱了力,往后退了一步,霍易琨则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身体,当她最坚实的依靠。
她回头朝他感激的看一眼后,直视着脸色极度难堪的胡雪瑶。
“这两巴掌我还你了,恩怨两清。”
话说出口,霍易琨都觉得有些诧异谢挽这话的意思,至于胡雪瑶更是弄得有些恼羞成怒,丝毫不领谢挽的情,骂骂咧咧道。
“贱人!”
啪,谢挽又是伸手给了她一巴掌。
继续道:“你看看你,还有最开始见到我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吗?”
仿佛是戳到了胡雪瑶的痛楚。
“为了个男人,值得这样吗?”
她的目光很澄澈,干净的让人有些无处遁形,像是在问胡月瑶又像是在告诫那个疯狂的男人。
不过此刻霍易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的孱弱脱了力似的,又回想起刚才那浑身的伤痕还在眼前。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动用了什么样的酷刑,想到这里到底还是心软了些,贴心的扶稳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胡雪瑶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是奇耻大辱,盯着躺在不远处的周天祁,脑中就跟炸开锅似得,却又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
冲着谢挽如同疯子一般大喊大叫道。
“贱人,你不得好死!”
而此时在不远处偷听的申柔总算是被眼尖的霍易琨抓了个现行,他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冷到极致,仿佛是在看这世上最恶心的事物。
仅仅是这一眼,彻底让申柔乱了阵脚,她从来没有如此输的彻底,像是个极为可悲的小丑,被放在台面上来炙烤。
太难受了她哆嗦了下,迅速躲回了房间。
祷告着刚才自己是看错了。
至于霍易琨自然不屑在过多浪费自己的关注力,将视线挪到了谢挽身上:“走吧。”
说完之后,一把将脱了力的谢挽抱了起来,根本不搭理已经开始发疯的胡雪瑶。
忙不迭递了个眼色给一直待命的张长恩继续处理后事。
他抱着她,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两人无关,一步两步,他的脚步稳健,心跳声强健有力,她依偎在他的怀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后怕,脸色苍白至极,病恹恹的脱了力。
此刻她是无比感激霍易琨的。
幸好他来了。
两人下了船后,谢挽再也止不住内心的害怕,泪水无声的润湿了他的衬衫,她不敢大声哭出来,更不敢擦眼泪让人察觉到,只可惜泪水出卖了她。
他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她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帘,碎了一地,小巧的鼻子微微吸了吸,可怜巴巴的。
宽大的外套并没有完全将她的旖旎遮挡住,扣子胡乱扣了些,透过些缝隙还能瞧见些旖旎。
可怜巴巴又带着旖旎之态,霍易琨说不出什么感觉。
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晰,幸亏他及时赶到了。
裹在翘臀上的情趣小尾巴的毛还扎在他的手掌上,酥酥麻麻的让原本正经的脸色猛地变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异样,但绝对不是因为情谷欠,这是来自于身体的自然反应。
不过霍易琨做得好的是,他拥有强大的克制力。
他将她放在了副驾驶座上,为她系好安全带后,扯了两张纸巾递给了谢挽。
“擦擦吧。”
话说得很生硬,但听得不出他此刻十分关心她。
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包袱,猛地冲进了他的怀中,哭得稀里哗啦又害怕他厌恶自己,尽量在克制,几乎是哭腔。
“抱抱我。”
这声音绵软柔媚,猛地将霍易琨心底的一根弦崩断了。
他无处安放的手总算落在了她的后背处,轻轻拍着她的背,尽量让她的抽噎没有那么难受,好一会儿。
而此时,陆景善赶到了,冲上了游艇之上,张长恩正在收拾残局。
“张秘书,人呢?”
如此的熟悉的声音,躲在房间里的申柔仿若被雷惊了似得,整个人开始颤抖,张长恩恰到好处的指了指申柔的房间。
“陆少,霍总让您自己定夺。”
此时的陆景善视线落在了张长恩所指之处,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真的没想到是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七年前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是自己太心软了。
又回想起谢挽那双眼眸中的温柔与倔犟,他只觉得心都揪起来了。
一步两步,慢慢靠近。
直到门口。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陆景善的声音第一次如此的寒冷,犹如七年前得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后的反应,而今时今日似乎已经寒彻了心扉。
她咽了咽喉咙,她只是爱他不想让他被人抢走谁都不可以。
可当他寒着脸,宛如在看待最可怖的毒舌的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这一刹那。
突然之间,她只觉得天崩地裂。……
第31章
她并不想直接面对他。
埋着头蜷缩在角落里; 极度的不安。
他站在门口,目光很冷。
“申柔,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他的声线没有更多的起伏; 仿佛是对深陷泥坑之人最后麻木的告诫。
心中一窒; 仰起头冲着陆景善辩解道:“景善哥; 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相信你?申柔你还要让我相信你到多久?”
语气在提上个台阶后迅速坐了降落伞般落在地上,沉沉的又道。
“你能告诉我这些事情; 你根本就没有参与过?”
“我没有。”出口狡辩。
“你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如此南都你还是别待下去了。”
他的脸色再也没有起初的温润; 复杂而又寒冷。
申柔只觉得一股钻心寒冷刺骨而来,脑中朦朦胧胧压抑的病魇开始觉醒; 语气带着股疯狂的呐喊。
“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显然有些不可控制了。
陆景善冷眼一瞧; 这个申柔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说了我没有,你为什么不信我?还是说你喜欢那个女人?她有那么好吗?”
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直勾勾的瞪着陆景善,表情极为的狰狞; 连着好几句的询问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申柔,我跟谢挽之间没有你想得那么肮脏。”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封锁消息; 为什么突然出现又要救她?”步步紧逼,眼底的疯狂不言而喻。
陆景善看着始终不承认自己错误的申柔; 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我跟她清清白白; 而我跟你也毫无瓜葛。”
“你什么意思?”
“申柔!”
沉冷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怒气; 他将视线对上了她,原本温润的气质全都面目全非,剩下的便是形同陌路的阴冷。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些害怕。
“你认清楚,若不是你姐姐,你以为我还会原谅你吗?”
他说着脸色又变得冷漠,仿佛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似得。
“还是说上一次的事情,对你的惩罚是轻了吗?”
申柔猛地回忆起了七年前,被陆景善知晓她所干种种后,那厌恶恶心的眼神还记忆犹新,而此刻他眼中的厌恶甚至更厉害。
“我。。。。”
她颤抖的有些说不出话,似乎陷入了过往的阴影中,即便是那些年如同正常人的生活,但是中间的隔阂早就产生,即便是她不愿意面对。
六年内,她跟他只见了七八面,每次都是那般的匆匆,好不容苦尽甘来,又因为一个女人全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她明明才是最爱他,可他为什么不懂?
明明姐姐申玥跟她长得差不多,为什么他可以对姐姐笑得温柔真切,却对她始终保持疏离,倘若不是姐姐为了保护他而离世,他是不是都不肯正眼瞧她一眼。
凭什么?
她从小就喜欢上他了,为什么他的眼底从来都没有她。
甚至还要用如此厌恶的眼光去对待她,凭什么!
所有人都喜欢申玥,爸爸,妈妈,所有的亲戚朋友眼底只有姐姐一人,从来都看不上她,申玥永远是他们心中的小公主,小天使。
而她,就是阴暗角落里的垃圾。
只有姐姐走后,所有人的目光才终于放在了她的身上,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为什么,会有这些烦人精来打扰她美好的生活,想要跟她抢景善哥,这种女人全部都该去死!!
想到这里,申柔的脸色越发的狰狞,眼眶通红,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喊大叫道。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到最好了,你们还是不喜欢我!”
“因为你心肠太恶毒了。”声音冷得出奇。
“恶毒?景善哥,只有我才是全心全意爱你的,那个谢挽不过是个陪酒女,凭什么跟我争?”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
陆景善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气得哆嗦朝着申柔开了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打我?你不是答应我姐姐要好好照顾我的吗?景善哥?”
她捂着脸朝着他又靠近了些,泪眼婆娑带着疯狂。
而他却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如此的态度令她心如死灰。
“变成这样?什么样?七年前你就不应该抛弃我的。”
失声痛哭,手指着陆景善,心碎了一地,她喑哑着嗓子,眼底更是赤红了一片。
“抛弃你?如果你不做出那些恶毒事情,怎么会送你出国。”
他似乎已经看透她所有的把戏,说话丝毫不顾忌过往的情分。
他明白,若是再让申柔跟在自己身边,那么总有一天他会被她逼疯的。
这些话总算是击溃了申柔紧绷的神经,猛地一下冲了上来一把咬在了陆景善的脖子上。
撕咬着似乎想要咬断他的脖颈,而感受到巨变的张长恩冲了进来,立马将疯癫的申柔拉开。
陆景善捂着伤口,满脸的失望朝着申柔道。
“申柔,我只有照顾你的责任,绝对没有爱上你的责任,我看你是疯了,既然如此。。。。”
“疯了?哈哈,疯了也是被你们逼的,你们人人都不喜欢我,无论我做得多好,都不会看我一眼。”
她拼命挣扎想要冲上去,拉住他衣领狠狠质问他,问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她。
“够了。”他的话犹如闷雷,目光冷冷的。仿佛是在看一条恶毒的黑曼巴。
“张秘书,送申柔去精神科看看。”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话是会从她最爱的景善哥口里说出来。
她记忆的他永远都是温润如意,带着温暖的笑意,哪里会如此的冷漠。
可如今。。。。
真是可笑。
*
哭了好一会儿,谢挽方才从情绪的崩溃中缓和了过来,从他的怀中挣扎的离开。
擦了擦眼泪,勾起一抹笑意,脸色被吹得发紫,唇色更是苍白,连这声谢谢都有些发颤
“谢谢你,琨哥。”
他的姿势还有些僵硬,似乎并没有预料到她突然而来的改变。
尤其是在这个时刻的变化,却又不露痕迹的端正了坐姿,点了点头又打量了眼谢挽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伤口,沉声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她脸色有些腼腆,摇了摇头:“还是送我回家吧。”
他来回打量了眼,似乎记忆起了她真空的不得体的穿着,点了点头:“有钥匙吗?”
“我放了备用钥匙在消防阀门哪儿。”
霍易琨并没有再多问而是发动了油门,又顺手开了空调,一脚踩下了刹车朝着金山公寓开了去。
很快就到了公寓门口,车刚一停稳,他迅速下了车贴心的为了她解开了安全带后,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公寓内走了去。
稳重贴心却又带着些霸道。
“具体位置。”
“十六层1602。”
“嗯。”
刚到了门口,霍易琨将谢挽轻轻放了下来,让她靠在墙上,自己则是打开了安全阀门的小门,将藏在角落的备用钥匙拿了出来,开了门。
又一把将谢挽抱了起来,直接朝房间内走。
这个小窝,简单温馨。
“卧室在哪儿?”
她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左边的一扇门,似乎觉得霍易琨这般太过于贴心,他的目光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去。
随后便走上前去推开了门,将她放在床上后,并没有过多探究小姑娘闺房的模样,只是扫了一圈后,便迅速关上了门,回到了客厅。
“我在客厅等你,赶紧换衣服。”
“好。”她的声音很软,还带着些许的羞赧。
他静静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视线缓慢的移动着,从远及近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间温馨的小公寓。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井井有条,不管是房间的设计感还是舒适度,都无疑说明房主是个温暖而又不失个性的女孩。
直到视线落到一扇巨大的书柜面前,隔着帘子其实还算有些隐蔽,约莫是做了分割空间的处理,他有些好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移到了书柜前。
细细打量着,企图从这些书的种类去窥探谢挽的内心世界。
中间的一排全是经济学有关的书籍,十几本考研相关的书籍整齐的排列好,他好奇的抽了一本。
翻开后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此刻霍易琨冷淡的面孔上总算出现了丝裂痕。
他细心的翻了好几本,全都是如此。
而视线的不远处,则是用纸箱子装了有半米高的卷子,他超前仔仔细细的瞧了几眼,上面的字迹清秀,全部都是出自一人。
她在考研?
这似乎与他身份有些截然不同,再回想下似乎洲子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跟她有任何的接触,至少他们好几次的聚会都没有看见谢挽。
分手了?还是说在准备考研?
深冷的眼莫名多了丝好奇,而此刻那扇卧室门被打开,霍易琨迅速放好手里的东西。
朝着谢挽走了过去,但毕竟有些距离,所有的一切都被谢挽轻而易举的看在眼底,她并没有过多的去问究。
接着明亮的灯光,霍易琨总算是将她瞧了仔细,皙白的小脸上还有些泛红的血丝,微微红肿,天色越冷她的唇冻得发白,即便是穿上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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