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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清穿孝昭仁皇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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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了再三,法喀还是没有狠得下心,看着嘎鲁玳和珠儿在一旁相谈甚欢的时候,法喀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说,嘎鲁玳是钮钴禄府名正言顺的嫡女,府上不会亏待她的,有他没他都一样。忽略了内心深处的反驳,法喀使劲的安慰着自己。
至于珠儿嘛,她本就不擅长这些阴私的事,在加上她以前在宫里看嘎鲁玳的眼色行事干多了,不自觉的就按照嘎鲁玳的做法去做,随然她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嘎鲁玳都没有表示出什么,她自然也不会多嘴。
但是珠儿的这一番动作好像让觉罗氏误会了。不过觉罗氏在钮钴禄府当家作主这么多年,养气的功夫倒是精进了不少。她什么都没说,同样嘱咐了珠儿几句就让他们去前门坐车了。等左右的人都走之后,觉罗氏一直笔挺的腰才渐渐放松下了。
林嬷嬷在一旁伺候着觉罗氏,觉罗氏用手揉了揉眉间,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嬷嬷,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话说两边,在经历了两个多时辰的车程,嘎鲁玳原本雀跃的心情消失的一干二净,懒懒的靠在墨兰的身上,不想说话。珠儿是个坐的住的人,虽然能出来一趟她也很兴奋,但是还是保持了一个大家贵女该有的风度。
马蹄声减缓,车上猛地一震,原来是法喀见珠儿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不知道她还习惯不习惯,所以上来问问。
“大哥/大弟。”嘎鲁玳和珠儿跟刚上马车的法喀打了声招呼,嘎鲁玳还是那副懒懒的样子。
“大姐,初次出门,你还习惯吗?”或许是从小被舒舒觉罗氏灌输了要好好表现,不要做错事的思想吧,法喀做事一向喜欢完美,怎么都让人挑不出错儿了。就想现在这样,明明不喜欢珠儿跟着他们去庄子上,但是法喀在表面上却依然对珠儿关怀备至。
“无事,怎么说还有嘎鲁玳陪着我呢!”在宫中生活,说话的技巧是一定要有的,不过她比较笨,在宫中挣扎了几年之后,珠儿在勉勉强强的学会了怎么跟人说话。
“是啊,大哥,我们在那车上能有什么事?只不过这车也着实颠簸了些。”嘎鲁玳说完,还皱了皱自己的柳叶眉,切实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法喀对嘎鲁玳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现在是真的嫡额涅到底是真的宠嘎鲁玳还是想要把她养废,嘎鲁玳这么不谙世事,以后的路不知道要怎么走呢?法喀知道嘎鲁玳养的娇,会这么说一点都不奇怪,他当然不会把嘎鲁玳的话放在心上。
珠儿也被嘎鲁玳直白的话给吓了一跳,这一世的嘎鲁玳和上一世的真的不一样。前世的嘎鲁玳自小就聪慧异常,说话做事都滴水不露的,更不用说她左右逢源,府上就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的,这么直白的话,她可是从未从嘎鲁玳的嘴边听过,莫不是这一世磕着头给磕傻了?
珠儿刚想帮嘎鲁玳把事情给圆回来,没想到嘎鲁玳和法喀都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这让珠儿又迷糊了,她少时和嘎鲁玳也不是特别的亲密,她们之间的交集大概就是始于选秀吧,所以嘎鲁玳表现出和她想象中的不同的性格,难道是因为当时的她们不熟?
法喀和嘎鲁玳、珠儿之间又说了会儿话,保证了嘎鲁玳她们对这一趟旅程的喜悦感之后才下了马车重回马上。前朝和后宫从来都是息息相关的,他要是想要掌控钮钴禄府,少不得需要这些姐姐妹妹帮忙,虽然他不知道最后到底是那一位会笑到最后,但是先交好总是不会错的。不过,他倒是真希望是嘎鲁玳能拔得头筹,毕竟他们都是额涅亲生的,在怎么说也比其他的姐妹要亲厚一些。唉!一想到嘎鲁玳法喀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这同母妹妹长得那是一个国色天香,比额涅还要更胜几分,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这个妹妹身上可没有一点汉家女子的那股子气质,一看就是个狐狸精长相,嘎鲁玳那可是他们正宗的八旗贵女。要不是她的脸上有残,凭借着嘎鲁玳的长相和他们钮钴禄氏一族,得宠那是早晚的事,说不定他们钮钴禄府上还能出一位皇后呢!可惜梦再美也只是梦而已,若是嘎鲁玳无碍,又怎么会把珠儿叫来呢?
颠簸了好久,他们终是到了庄子上,一番休整之后,嘎鲁玳和珠儿骑着庄子上的马夫亲自挑选的温顺乖巧的母马跟在了法喀的身后。
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这都是珠儿第一次在庄子上骑马,以往在府上安达教导的技巧好似都差了那么一丝,珠儿能控制住马儿前进,转弯,但是在疾驰中左右移动、转弯,珠儿怎么做都是差了那么一下,所以导致嘎鲁玳和法喀都在后山溜达一圈回来了,珠儿还在院子里转悠着呢?
珠儿身边的安达也不敢怎么教导,毕竟前些日子嫡格格在学骑马的时候摔了一跤,福晋可是狠狠地罚过他们了,若是这位格格在他们这儿再出什么事儿,想必他们是真不用在这里当差了!
珠儿见身旁的安达放不开,就叫他们认真的教,出了事,她不会怪他的。
虽说这位格格这么说了,但是这安达还是苦着一张脸。谁都知道这满洲的格格金贵,要是摔破了皮,他们可担当不起。
法喀见珠儿僵在那里,就策马走进了珠儿的身边对嘎鲁玳说“我说,妹妹,大姐今儿个第一次来庄子上,对这地界也不太熟悉,哥哥我今儿就不陪你赛马了,我陪着大姐也好好好地逛逛这庄子,你自己多带些护卫,可别跑太远啊!”
嘎鲁玳听后也没说什么,本来今儿个是大哥说教她在马背上狩猎的,不过,既然大姐来了,她一个人在后山跑跑场子也不错。“那,大哥,你照顾好大姐,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甩了甩马鞭子就绝尘而去了。
珠儿知道这么做不太妥当,且不说发喀是嘎鲁玳的同母妹妹,天生就比她亲厚些,就说嘎鲁玳比他们两个都小,就这么放任嘎鲁玳一个人去了也不怎么安全。但是奈何她的说话分量太小,还没等她说出口,嘎鲁玳就已经跑远了。
法喀还在一旁等着,无法,珠儿也只能放下心神,跟着法喀学了起来。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时间悄悄地流逝,距离顺治十五年的中秋节越来越近,但是珠儿却一直没有想到到底该怎样不着痕迹的抢了嘎鲁玳的义父,所以珠儿这几天很是心烦,她十分想要拥有自己的力量,能在皇家的压迫下挣扎出一条路上,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不用被逼走进那座巨大的黄金牢笼中延续着上一世的悲剧。她和嘎鲁玳不一样,她生性怯懦,额涅失势,舒舒觉罗氏强势,她在钮钴禄府中唯有小心翼翼的才不至于过得艰难。她没有嘎鲁玳那么聪明,可以在激流暗涌的皇宫里混得如鱼得水,她想,她一进去就会被这激流拍死的。她只是想安稳的活着,让自己的额涅在钮钴禄府过得好一点,她一点都不想要那些荣华富贵,她只想过上平静的生活。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比嘎鲁玳,她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自然地接近鳌中堂,并让他有好感进而收自己为义女,她又不能跟额涅富察氏商量,富察氏现在都还不知道中秋节那天来的贵客是谁,她一个深闺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并且是要认义父这样重要的事。她身边的人她也不能问,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把她的心思给泄了出去。随着中秋节的渐渐来临,珠儿越来越烦躁了。
这天,珠儿下了早课,正想着回去想想办法,但是走着走着,珠儿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唤着她的名字,珠儿心情烦躁,但是与人为善的习惯还是让珠儿停了下来。珠儿站在原地等了几息的时间,就看到嘎鲁玳带着人过来了。
“大姐姐,你怎么走的这样快,是有什么急事急着回去吗?”嘎鲁玳为了追上珠儿的脚步走的快了些,这是有些气喘,理顺了自己的呼吸,笑着对着珠儿说。
珠儿避过了嘎鲁玳的视线,不让她发现自己眼中的情绪,稍低了头对嘎鲁玳说“我无什大事,就是昨儿个睡的晚了,今儿个又起的早了,想回去休息一下。二妹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嘎鲁玳腼腆的笑了,不好意思的说“妹妹我也不瞒着大姐,妹妹我的女红一直都不是很好,没事打个络子还行,但是刺绣上妹妹可是就完全不行了,额涅都说过我好些次了,还派了擅长于此的嬷嬷专门教导我,但是妹妹我就是手拙的很,怎么都学不好。妹妹我记得额涅夸过大姐姐你好些次,称赞说大姐姐你的苏绣和湘绣都是极好的,让我多学着些。这不,中秋节将近,我想给阿玛额涅送些自己绣的小物品,但是又怕自己绣的不好,入不了阿玛额涅的眼,所以想向大姐姐请教一下刺绣的手法…。”,嘎鲁玳说到这里,就更加不好意思了,就连脸颊两侧都染上了桃红的色泽,越发的衬的人比花娇,美丽的紧呢!“大姐姐的眼光想必是极好的,大姐姐若是不忙的话,妹妹我还想请大姐姐帮我选几个花样子,就是不知道大姐姐有空没有?”
珠儿见了嘎鲁玳娇美的模样,心思越发发散了。嘎鲁玳的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可没有这么美,这模样,就连素以美貌著称的佟家大小姐都比不上。但是嘎鲁玳额头上的疤就注定了嘎鲁玳远离了皇宫这个大染缸里,若是当时自己不躲的话,那么磕破了头的会不会就是自己呢?若是嘎鲁玳身上无残,想必钮钴禄氏也没那么大的面子让两个女儿同时都进宫去夺的高位,想必钮钴禄家也没有同时供给两个女儿的资源。但是当年选秀之时,钮钴禄家不就是觉得自己家的格格也不比赫舍里家的格格差,想要自己帮嘎鲁玳谋取后位才顺理成章的让自己也进宫的吗?真是天意弄人,没想到当年自己自卫式的举动竟然把自己陷入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
嘎鲁玳见珠儿站在自己面前,不过珠儿却是看着她却不说话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就连眼神都有些发散。
苏雯见自己格格在发愣,场面尴尬了起来,忙暗中拉了拉自家格格的衣袖,让珠儿回过神来了。
“恩?!”珠儿感觉到有人拉了她一下连忙回神,见嘎鲁玳还等着自己回话,珠儿连忙热情的拉着嘎鲁玳的手说“妹妹真是不好意思,姐姐我刚才想差了,这可真是我的不是了,害妹妹平白无故的在这里等了这许久。姐姐我的女红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是帮妹妹选个花样子还是可以的,妹妹不若跟我一起去我的院子去,咱们也好歇歇脚,仔细的选择个妹妹满意的。也让我好好弥补一下刚才的过失”珠儿言辞诚恳,表情真诚,真是让人拒绝都拒绝不起来。却不知珠儿心中正充满着对嘎鲁玳的愧疚之情。嘎鲁玳,对不起了,抢了你的靠山,不过现在的我比你更需要这个靠山,妹妹你可千万别怪姐姐啊!以后若是你有什么事的话,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嘎鲁玳虽然不明白珠儿眼中突如其来的温柔的眼神是怎么来的,但是送上门的好处自己怎么能不要呢?不过还是要谦虚一下表现一下自己的气质的。“这样会不会太打扰大姐姐你了,大姐姐你不是精神不好吗?不若大姐姐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花样子的事情不着急,大姐姐选好之后告诉我一声,我让丫鬟取来就是了。”
珠儿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嘎鲁玳的手就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妹妹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姐姐又不怎么了,不过是惫懒了些正好需要多做些事,免得以后成了懒婆娘了呢!自是用不着这般小心翼翼的,倒是妹妹自小可是没央我什么事,这一次姐姐我可是要好好的帮你选选呢。”
等回了院子之后珠儿仔细的帮嘎鲁玳选了一个五福临门的花样子准备送给嫡额涅,一个劲竹迎风的花样子给阿玛遏必隆。嘎鲁玳看了珠儿选的花样子瞬间眼前一亮,心中立马勾勒出要给阿玛额涅做些什么了。嘎鲁玳打算给额涅觉罗氏用盘金针做一个宝石蓝色的抹额,在蝙蝠捧的桃子处镶着正红色的玛瑙石;而阿玛遏必隆嘎鲁玳则是想给他绣一个荷包,内里放一些安神静气的香料阿玛现在年岁渐长,多些安神静气的香料辅助想必也是有所益处的。嘎鲁玳本是想给阿玛绣一个猛虎下山的花样子,这样才符合阿玛武将的品味的吧,当然更重要的是像遏必隆这样的满族人向来是对汉人的文化不感兴趣,觉得他们软绵绵的,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想必他是不会欣赏汉族博大精深的文化的,绣个再好的阿玛也不一定欣赏。当然更重要的是嘎鲁玳的绣计不过关,她怕的就是到时候别老虎没绣成反倒是绣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大猫了。所以只好选了不那么秀气的劲竹了。
珠儿在送走了嘎鲁玳之后还在想着自己的讨好大计,但是无论她再怎么想还是没个可行的主意,越想越烦躁,一怒之下,珠儿索性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推了下去,自己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想着自己的计划。
一旁伺候的苏羽叹了口气,任命的和苏雯一起把珠儿扫落在地上的花样子都收起来,免得待会儿格格要用的时候一时半会儿的找不到。
苏雯看了苏羽一眼,暗中交流了起来。
‘苏羽,你看格格自从听了福晋说了中秋节会有贵人来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就连行为举动都是怪怪的,你说格格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格格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花样子,这一下子又把它们全扫在地上,这些花样子又没惹格格生气。’
‘苏雯你就别这么说了,格格刚才看了那么久的花样子,想必是想送给老爷但是不知道挑哪一个吧!苏雯你的眼光素来是咱们这些丫鬟里最好的,不若你帮格格选一个?格格女红这么好,想来定比二格格绣的更讨老爷欢心。’
想做就做,苏雯和苏羽商量好了之后就开始轮番的劝珠儿。
“格格,您这是在为送什么给老爷而心烦吗?格格大可不必如此,格格是老爷的掌上明珠,格格送什么给老爷想来老爷都会欢喜的,格格不必大可如此烦恼。”
珠儿没形象的托着腮,烦躁的说“苏雯你不知道,我烦恼的不是这件事。你们怎么说我要送东西给阿玛?”
苏雯和苏羽听了之后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说“可是格格奴才看着您就是看着花样子发呆的啊!您不是为了让您在府里众多格格中出彩的吗?”
珠儿心不在焉的说“不是啊…。等等”珠儿突然一激灵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为什么我要从鳌中堂入手呢,她一个深闺中的女子,再怎么也不能让府外面的人一下子就喜欢上自己吧?我明明可以从阿玛那里入手嘛!我记得中秋节的那天晚上鳌中堂和阿玛在书房里说了好一阵子的话,直到晚间开席的时候才出来的。那么只要我把握好这个机会,让阿玛在鳌中堂的面前夸自己几句,那么她的胜算不是大了很多吗!
说干就干,珠儿吩咐了苏雯去取一批靛青色的真丝织锦缎,这真丝织锦缎缎面光滑,纹理清新,用来做腰带是再适合不过了,若是再绣上云纹和若隐若现的麒麟,倒是正好称了嘎鲁玳的香囊,也不会抢了嘎鲁玳的风头去。
珠儿看到自己所希冀的事情有希望了自然干劲十足了,索性立马就叫人搬了东西过来,趁着午后的日光,高兴的忙活了起来。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钮钴禄府的下人们近日里来十分苦恼,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人啊,都有那么个上进心,谁不想自己的生活过的更好些?不过,满洲的格格们可是跟哥们一样珍贵,看看现在蒙古人的气焰,宫里的主位娘娘光是蒙古格格就占了半边天,不就是有皇太后在背后撑腰嘛,若是自家也出一个皇后,太后,那这荣华富贵还不是信手拈来的吗?
虽说这些道理都是同用的,可是钮钴禄府的情况却是有些不同。他们钮钴禄府里现如今倒是有三位格格,一位哥儿。大格格珠儿是侧福晋富察氏所生,虽然不算多么美丽但是却端庄文雅,颇具大家风范;二格格嘎鲁玳原是侧福晋舒舒觉罗氏所生,但是却是从小抱到福晋身边、被当做嫡女培养至今,不说别的,光是管家的这一方面就是一众姐妹中拔尖的,更不用说二格格的美貌无双,就连天上的仙女都是比不过的。至于三格格瑛儿还不足周岁,倒也看不出什么前途。原本众人应该更亲近嫡格格才是,但是二格格嘎鲁玳身上有残,若是过不了选秀,那么福晋觉罗氏没有儿子,女儿也靠不住,若是将来大格格得了势,这钮钴禄府还不一定是谁当家呢!那他们这些跟着福晋和二格格的人可不会有好下场。
大格格和二格格已经过了七岁了,早到了该知事的年龄,若是再不选好主子,那么以后再卖力也成不了格格们的跟前人了。尤其是这些天大格格至孝,担心老爷得身体,所以大格格经常在入夜时给府里真正的主子老爷遏必隆送滋补的汤喝,据说是十分得老爷的心。不管传说是怎么说的,这满府的下人们可是看在眼里。就凭大格格可以来回的进出来老爷的书房就看的出来,毕竟这可是连二格格都没有的权利啊。众人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想着莫不是大格格要崛起了?下人中有些心思活络的人就想着要弃福晋而投奔侧福晋富察氏了。但是情况不明了,下人们也不好选择,毕竟富贵再好没命享受什么都是白搭。
然而就在这个气氛诡异的时候,顺治十五年的中秋节还是来临了。
临近傍晚,用来宴设宾客的院子早已经布置好了,来来往往的仆人们将一件件宴会所用到的东西都一一摆放好,而内院遏必隆的书房之中却是一片平静,掩藏着着其中的波涛汹涌。
书房中,遏必隆正和一位中年男子交谈。只见这男子虎背熊腰,一脸的络腮胡子,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可以止小儿啼哭。但是这时候,这个一脸凶神的正坐在遏必隆的对面,不耐烦的看着遏必隆在那里摆弄着那些他认为的没用的汉人的茶具。
遏必隆把泡好的茶水倒入茶盏中,端到了鳌拜的面前,“鳌中堂尝尝吧!这可是上好的茶叶泡的茶,这茶叶还是我的大女儿送给我的,你别说,要不是我这个大女儿,我还不知道这茶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怪不得那些汉人们喜欢喝这玩意儿。”
鳌拜对遏必隆端过来的茶视而不见,只是烦躁的用手轻击着桌子,“遏必隆老弟,我也不瞒着你,如今主子爷专宠董鄂氏那个贱人,就连皇太后都要避其锋芒。现如今董鄂妃正得宠,董鄂氏的人也越发的嚣张起来,野心勃勃的想要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就连咱们这些屡立军功的老臣都不放在心上。昨儿个我府上的人去街上采购,遇见了董鄂府上的人,那狗仗人势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我鳌拜一生战功赫赫,什么时候让人这么欺负过,更何况还是几个狗东西。那几个狗奴才狗仗人势竟然欺负到我的头上,主子爷还一味的护着董鄂氏的人,这是生怕董鄂氏还不够显贵的吗?”一提起这个鳌拜就来气。想他戎马一生,却没想到已过不惑之年却要看这些小人的脸色,这口气,说什么他都咽不下去。
遏必隆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不在意的说“鳌拜老兄,火气这么大干什么!何苦跟这起子小人计较,他董鄂氏一族在怎么显赫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你又何必跟这些子小人置气呢!主子爷这么护着董鄂氏的人,不就是为着董鄂妃考虑,怕她没有个好娘家被宫里的蒙古妃嫔给欺负嘛,现如今有人想要董鄂妃不好过,你觉得没了董鄂妃的董鄂氏一族还能蹦跶几天?”
鳌拜听了之后果然十分感兴趣。他天生神力,平时武力太强,又背靠着瓜尔佳氏一族,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一点小事的罪他,这也养成了他直爽不知变通的性格,没朝上老狐狸那么多的弯弯绕子,性格耿直的很,正就是正邪就是邪,所以他才那么看不起靠着董鄂妃往上爬的董鄂氏一族。当然董鄂氏一族阻挡了瓜尔佳氏一族的富贵路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遏必隆冷笑了一声,也揭开了他胆小怕事,没手腕的假面具。“董鄂妃在宫里太过嚣张,她都恨不得骑在蒙古嫔妃和满洲贵女的头上。她也不想想,她董鄂氏就连满族显贵之家都不是,她凭什么骑在满清贵女和蒙古贵女的头上。前朝和后宫是一体的,现在国家局势未稳,南边那些反清复明的组织可是在虎视眈眈的窥伺着咱们大清的江山呢!皇上初出茅庐不懂事,但是咱们的皇太后可是精明着呢!她可不会放任着皇上这么乱来的。宫里的众位娘娘那一个不是府里捧在心上呵护着的贵女,那容得董鄂妃在她们头上撒野。你说,要是自己的明珠在宫里受了别人的气,那么那些武将们怎么有可能上战场拿命去搏那富贵呢!”
鳌拜恍然大悟,“想来这董鄂氏蹦跶不了两天了…。。”鳌拜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闭上了嘴,露出了一副恍然的模样。
遏必隆见鳌拜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不再说话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府里的情况遏必隆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现在蒙古后妃势大,又有皇太后在背后撑腰,若是他们这些满洲大族不联合起来,百年之后说不定这大清朝是姓爱新觉罗还是姓博尔济吉特呢!不过他们的皇上除了董鄂妃之外,其他的事倒是不含糊,这也算是一件幸事吧?
“无事。鳌老哥,我膝下的嫡女嘎鲁玳六岁就能上马,识字时也是特别崇拜像鳌老哥这样的满洲勇士呢!前几天听说鳌老哥来了,缠了我好几天,说是非要见见满洲勇士的威武雄姿。鳌老哥今儿来了,可是要好好满足一下我这颗明珠的小心思。”
鳌拜虽然略耿直,但是他也不傻,不然也不可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虽说满族没有汉人的那股小家子气,把女儿藏在深闺中不让见人,但是也不会专门把人领出来见一个毫不相干的外男。再说他瓜尔佳府再怎么说也比不上钮钴禄府的底蕴深厚。钮钴禄府可是历代都有跟皇族联姻,钮钴禄府出来的格格身居高位的也是不少,更不用说钮钴禄府的姻亲遍布朝野,不过这一朝倒是个意外,他们主子爷后宫之中独爱董鄂妃,把前朝皇家和钮钴禄府的联系断了个干净,现在钮钴禄府的势力这么大,当今主子爷又把权利都给收了回来,现如今想必皇家和钮钴禄家都不安心吧!这若是和钮钴禄氏一族结了亲,想必日后瓜尔佳族的格格们进宫之后若是有钮钴禄府的相助的话会轻松不少。更不用说像钮钴禄府的二格格这种脸上有残的,别说不容易进宫,就是进了宫也得不了皇帝的喜欢。以一个身上有残的嫡格格换取皇家的信任,这遏老弟的算盘打得还真是精明啊!不过想必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连他都知道这遏老弟的子嗣不丰,膝下格格也只不过三位而已,其中有一位还没满周岁,这位小格格到底能不能平安长大倒还是个未知数,遏老弟他当然不可能用他目前唯一可以给钮钴禄氏一族带来荣耀的女儿来换取皇家的信任。别看鳌拜的脾气火爆了些,但是瓜尔佳附上的教育可养不一个废人,更不用说鳌拜那战功赫赫的军功更是说明了鳌拜本人可不是一个只懂得直来直去的傻子。
想明白了之后,鳌拜立即就接了遏必隆递上来的橄榄枝。“哈哈哈哈,不瞒遏老弟说,老夫就是喜欢这么直的孩子,我家里的儿女见了我就怕的很,我现在年事越高就越想尝尝子孙环绕的感觉。遏老弟,你可要好好给我引荐引荐这位可爱的小姑娘啊!”
“那是当然,”事情已成,遏必隆不禁松了一口气,现在宫里局势紧张,钮钴禄府可经不风霜这样也好,有了瓜尔佳氏这个靠山,想必嘎鲁玳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想到娇娇俏俏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儿,想到自己一点点的见证着她的成长,就连骑术都是他手把手教的。但是自己在钮钴禄氏一族中可不是绝对的领导地位,族人们也不会见钮钴禄氏一族的珍贵的资源全浪费在一个注定无用的废棋上。那明玉一般的脸上若是染上了阴霾该是有多么的可惜啊!
嘎鲁玳,阿玛的嘎鲁玳!阿玛只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了,往后的路注定要你自己走。
可惜遏必隆不知道,当初自己为身处弱势的女儿做的精心的安排,却也让自己的明珠与唾手可得的后位失之交臂,最后只能甘居人下了。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话说两边,那厢遏必隆正在商讨事情,而这一边,珠儿还是打算要再努力一把,博个鳌中堂的好感,让被鳌中堂收为义女这件事从可能的事情变成确定的事情,所以珠儿打算今天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的优势,势必要把鳌中堂的这件事给办好。幸好她早做了打算,在钮钴禄府上到还有些能用的人。
珠儿今天穿了一身湖绿色的旗装,梳了个两把子头,金银饰品装饰其间,但是却带着粉红珍珠项链,耳上也是带着粉色珍珠耳环。金银的亮色和粉红珍珠温润的色泽相交在一起,相撞中演变出一种典雅的气息。珠儿在宫里过了这么些年,再无知的人都会学点东西,珠儿也知道该怎么样好好的发挥自己的优势,让自己更受欢迎。珠儿知道自己不像嘎鲁玳那样只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但是自己却是那些贵妇们最喜欢的一个类型,一看就有大家气质,只要自己博得了瓜尔佳夫人的喜爱,那么自己所求的事情想必就可以成功了。
等她到了觉罗氏院子中的时候,嘎鲁玳和法喀已经在这里了。
珠儿俯身像觉罗氏见礼,嘴上告着罪“请嫡额涅安,珠儿今日略微贪睡了些,来的晚了,望嫡额涅见谅。”
觉罗氏一见珠儿穿的花枝招展的,比往常更让人喜欢,就知道珠儿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觉罗氏却不会点破。老爷已经对她说过了,钮钴禄氏一族的人不会让资源浪费在一个废棋的身上,钮钴禄府需要有一个人进宫,进宫让宫里的人认为他们钮钴禄氏是可以掌控的,是他们手里的一把刀,随他们指哪儿打哪儿,这样皇帝才不会因为功高震主而猜忌疏远钮钴禄氏的人,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主子爷现在还年轻,压不住他们这些老臣。在这个风波迭起的时期,最要命的就是这样的事了。
老爷已经跟她说过了要全力培养珠儿了,同时老爷也告诉她他会补偿嘎鲁玳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觉罗氏还是想争取一下瓜尔佳氏一组的支持。不过这个珠儿还真是心大啊,有了钮钴禄府还不算,还想要瓜尔佳府,若不是钮钴禄府里没有和皇子们年龄相近的女儿,那里轮到她珠儿在这里耀武扬威!罢了,她就先忍耐一下,等到了宫里就有她好看的了!
觉罗氏心里千思百转但是面上还是笑盈盈的把珠儿扶了起来,和她上演着母慈子孝的画面。“你这孩子,贪睡起晚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客人们还没来呢,倒也不算是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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