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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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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咣!”一把菜刀插进菜板里。
  姚博恩媳妇眼角松动,拔出菜刀哐当、哐当剁咸菜:“大嫂,妈没给你和大哥钱,你哪来这么多钱天天给三个孩子买新衣服?昨天傍晚妈有没有和你、大哥提起,我和博恩曾经住过大哥的房间,妈说的含蓄点,我不记得少了什么东西,她是怕你和大哥不好意思,才这么说的,其实呢,我们攒了好几年的钱落在大哥的房间。你和大哥也是,发现钱也不知会一声,就花了。”
  姚父激烈的咳嗽,拼命朝二儿媳眨眼睛。大儿子花的钱不是老二两口子的,他确定没给老大钱,婷婷在这个节骨眼上逼老大说出挣钱的办法,这不是明晃晃告诉大家两个儿子因为钱的事闹不和,所以才怂恿孟家偷钱家的东西嘛。
  “婷婷,都是妈不好,妈骗了你,其实钱是我给的。博俊搬回屋里住,那天我们娘俩打扫除,房间里一个钉子也没留,你和博恩少的钱会不会被你塞到哪里忘了,你再好好想想。”姚母走上前接过菜刀,“你进屋再翻翻,妈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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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六世界
  “好的,妈,兴许我记性差。”姚博恩媳妇解开围裙塞进婆婆手里,转身便往屋里走,路过余琼身边,两颊硬生生挤出两个鼓包,踏进门槛那一刻,她微微撇头,眼睛里的光像一把刀刃,亮的骇人、刺眼。
  好的很。
  昨天傍晚三人下班没急着回家,公婆和她商量如何做,才能让姚博俊吐露出赚钱的办法。
  屁的赚钱办法。
  姚博俊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像惠敏男人做手工制品,她眼瞎看不见嘛。他成天在家里看书,不见他出门,怎么赚钱,原来钱真的从天上掉下来,撒钱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她偏心眼的婆婆。
  公婆把她和丈夫当成猴子耍。姚博恩媳妇攥紧拳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现在不能大吵大闹,等丈夫出来,他们两口子和公婆好好辩论一下,有他们这么偏心的吗?
  姚家这边和谐一片,姚母、姚父努力营造兄友弟恭的画面。孟家那边气氛格外的紧张,孟家人把孟隽围在中间,苦口婆心劝说同为孟家的人,要顾全大局,别因为这点小事把孟家人的面子丢进臭水沟里,推他去劝钱谨裕改口供。
  ——
  唐熙囿到了公安局,和公安同志反应情况:“那块表是我丈夫送给我的礼物,当时看到我房间没丢几样东西,就没想起回房查看手表还在不在。”
  队长放下记事本,指尖敲击桌子:“昨天并没有记录手表,他们到局里,我们的同事搜遍他们的身,也没有发现手表。”他顿了一下,又拿起记事本和笔,点了两名同事,“你们跟我到审讯室,逐个审讯盗窃的嫌疑人。”
  正在啃白馒头的公安‘啊’了一声,被队长瞪了一眼,他三两下把馒头塞进嘴里,脖子往前伸咽下馒头,经过唐熙囿身边,埋怨一句:“还有完没完,审了大半宿,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嘛。孟家小伙子被他们四婶忽悠到钱家找钱家人评理,接儿子回家,到了之后才知道他们四婶让他们搬东西恐吓钱家人。这群小伙子被他们四婶利用,在公安局关一个星期,口头教育一下就可以放他们出去,再审也审不出什么来,何必多此一举呢!”
  “瞎嘀咕什么呢,赶紧进来。”
  “来了,队长。”年轻公安喝了一口水,茶缸还没有放稳,就冲进审讯室。
  孟三伯的小儿子弯腰斜坐在椅子上,两脚合拢,大拇指甲相互摩。擦,看了三名公安一眼,和其中一名公安视线相交,他立刻低下头:“公安同志,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吗?我们真的不是去偷窃,就是吓唬钱家人。四婶告诉我们,钱老头见出孟隽能挣钱,不愿意放孟隽回家,她让我们这样做,迫使钱家人和孟隽反目成仇,孟隽就会回家。”
  “长辈请我们帮忙,我们做晚辈的不好意思拒绝。四婶说只是吓一吓钱家人,最后还会把东西还给他们,真不是偷东西。”
  “恐吓他人,也属于犯罪,你们不知道吗?”队长放下笔记本,他手肘抵住桌子,手指戳着下巴颏,皱起眉头直视他。
  所有人的说法都一样,重合率达到百分之九十八,把私藏一百多块钱的事也圆了过去,把原来起诉他们的案子,一下变成口头教育几句,真有能耐。
  “我们弄堂里发生好多起姻亲因为钱的事打架,还有娘家抱走还没满月的孩子恐吓婆家…如果我们算恐吓,你们是不是也要抓他们?”孟三伯小儿子抬头笑了笑,在冷肃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他抿唇低下头,眼睛左右虚晃。
  “我再问你一遍,你或者其他人有没有私自拿钱家某样东西?”
  一支笔在桌子上跳几下,清脆的声音格外醒耳。队长双手合十,背靠在椅子上,下巴颏小胡须随着他面部变化,时而向两边扩张,时而紧缩,眼神看似散漫,却把孟三伯小儿子的神色映入瞳孔里。
  “我们里里外外被你们的同事搜查一遍,怎么可能还私藏东西。你们不相信我们的嘴,还能不相信你们的眼睛吗?”孟三伯的小儿子挠着脑后勺,傻傻的笑了几声,“不好意思公安同志,我这个人憨直,不会拐外抹角说话,别见怪。”
  队长手搭在后颈,下巴颏对准门外。公安放下笔,起身走到孟三伯小儿子身侧:“你的审讯暂时到这里。”说完,他就带着孟三伯小儿子出去。
  审讯室的门被关上,年轻公安耍活宝窜到队长眼前:“嘿嘿,队长,钱谨裕伤的轻,这顶多算是民事纠纷,你干嘛如此兴师动众?”
  “民事纠纷,”年轻公安重重的点头,队长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拿起记事本盖在年轻公安的眼睛上,说,“所以不用认真对待吗?”
  队长抬起记事本,在年轻公安脑袋上敲了三下:“别动,”他松开手往门的方向移动两步,“对,就这样,你瞧,非得打三下,记事本才牢牢的黏在你的头上。”
  “诶?”当审讯室到门再次合上,年轻公安腰板挺得笔直,眼珠子往上翻试图看看脑袋上顶着的记事本。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约莫过了三分钟,他撇头透过玻璃往外看,记事本准确落在他手里,“不是要提审全部的人吗?人怎么都走了!”
  他带着疑惑翻开记事本,搞不懂队长画这么多相似的树叶干嘛,大小、纹路都一样。他合上笔记本,摇了摇头开门出去。
  “给你们一个简单悠闲的任务,和人拉拉家常,上午就能完成。”
  “队长,什么任务?”七组的人放下手头的事,吃惊的笑了几声。自从他们被分配到队长手下,隔壁组的同事半月闲,半月忙,他们天天忙得跟狗一样,时时刻刻被队长压。榨。队长一定眼底的黑眼圈,想到昨晚只有他们组加夜班,找个理由给他们放半天假。
  “调查这几个人的人品,等会我和唐同志到福荣路走一趟,然后随便调查一个人,和你们当中一个人调查的结果对比。我不听可能、大概、或许,明白吗?”队长拿起自行车钥匙和唐熙囿离开公安局。
  “天呐,还不如留下来审讯孟家人。”队长离开后,七组的人连连爆发出哀嚎声,“千篇百律的民事纠纷,每家每户都出现过类似的情况,队长到底让我们查什么?”
  “阿弥陀佛,玉皇大帝,圣母玛利亚保佑我,队长调查的人不要和我撞到一起。”
  “那个,我手里有队长的记事本,我们可以研究一下从哪些方面着手,调查哪些东西。”
  “对对,赶紧拿出来。”
  ——
  “大哥,妈刀子嘴豆腐心,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嘛。”大家说的口干舌燥,大哥一句话也没说,孟珏捉摸不透大哥的想法。他拉着大哥到墙角,扭头朝背后看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祈求,“几个叔伯家的孩子蹲在公安局,他们的儿子留下案底,谁来承担责任,肯定是我们四房,他们找四房闹,我们四房怎么经受得住。这事说到底你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你说你回来这么久,也不知道经常回家坐坐,如果你告诉家里人你的近况,妈能听信姚博恩的挑唆,到钱家闹事吗?”
  孟珏毫不畏惧对上大哥冷清的眼神,他握着大哥的肩膀:“大哥,让他们在公安局待一晚上,受到教训,他们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听叔伯说,他们的儿媳妇闹着和公安局里的哥哥弟弟离婚,孩子怎么办?你不能为了出一口气,让哥哥弟弟们妻离子散,是不是?”
  离开十年,说实话孟隽对这些堂哥、堂弟没有印象,堂哥、堂弟估计和他一样对彼此没什么感情,他们没有什么交集,来大闹岳家,他为什么要给他们面子。
  孟隽挥开弟弟的手,走到井边打水洗脸洗手,到厨房端两盘菜回屋。孟家人或者坐在地上,或者靠在门框上,眼睛追随着孟隽的身影。孟隽折回厨房端两碗红豆粥,小心避开亲戚,还没进门,正对着门的大桌子上忽然出现一个橘色的手提包。
  钱谨裕下巴抵着掌心,研究手中的筷子。孟隽从小舅子不安分的眼睛里,看出包是小舅子故意放的,他半合眼皮:“惠敏,别忙了,让谨裕去端饭,我们得养精蓄锐,等会好有精神做手工制品。”
  这就是孟隽卖的特别火爆的包吗?孟家的男人没什么感觉,女士感触不小,她们厂子里有几个打扮时尚的女士穿着好看的连衣裙,拿着这类包显得特别洋气。
  孟隽媳妇做好饭,钱家老头老太才起床,钱谨裕在屋里瞎逛也不知道干活。他们眼睛暗了一下,看来姚博恩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诶,好。”钱惠敏走到半道,又折回去把碗放回台桌上,两手空空回屋吃饭。
  “去端饭,”钱母见儿子屁股在椅子上磨了磨,就是死赖着不动,她举起筷子戳儿子的脑门,“行,妈一把老骨头去端饭,吃完饭记得给妈十块钱,妈去老中医那里推拿、针灸。”
  儿子屁股立刻和椅子分离,这小子胳膊也不疼了,风风火火跑出去端饭。钱母哼了一下,这个小守财奴,是从老娘肚子里钻出来的吗?
  钱谨裕端起饭,就听见车铃声。
  “公安同志,那间房子是我们家。”唐熙囿停好自行车,带公安到屋里了解情况。
  钱谨裕腰扭得特别欢,健步如飞穿过孟家人,把碗放在桌子上:“公安同志,我爹、我妈,昨天太多人围观不好意思,今天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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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六世界
  孟家人心咯噔一下,极品殷勤地招待公安,心里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极品谄媚的笑容让他们头皮发麻,他们打起精神,冲侄子使眼色,帮帮他的兄弟们说几句好话。
  喵喵啊呜一口含住汤勺,冲着爸爸嘻嘻傻笑。孟隽抽出勺子,用手肘蹭女儿额前的绒发,拨到发际线上,放在一旁戳出一个洞的小笼包凉的差不多,他夹起小笼包凑到女儿嘴边,喵喵迫不及待低头吸里面的汤汁。
  孟隽一直围绕女儿转,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无关紧要的事。
  队长将周围人的神态收归眼底,心里自有一番估量。钱母拍掉丈夫推她的手,起身和队长说两句话,说些她不理解亲家母带人来家里偷窃,但是没特别愤怒:“他们三更半夜敲门,那阵势恨不得立刻拆了我家的房子,吓得我一宿没睡好,我很在意这件事。”
  姚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半截身子探进屋子里。她瘪鼓嘴巴,昨晚睡得和死猪一样,呼噜打的震天响,一宿没睡骗憨子呐。
  队长一点也不意外,经他手的一百起民事纠纷案,九十九起案子都会出现相似的情况。他安抚几句,便开始工作,查找那块手表被遗落到哪里。
  “都八点整了,你们打算旷工啊!”
  一个早晨,时家人做着手头的事,顺带看热闹,也不往前凑,也不和人说谁好谁坏,就静静地远观三家人之间勾心斗角。
  时父推自行车出门,回头高喊一声提醒他们,如愿看到他们脸上出现慌张、颓败的神色,心满意足跨上自行车去上班。
  八点了,就算孩子们被放出来,也赶不及上班,必须帮他们请假。他们绞尽脑汁想一个借口给孩子们请假,无精打采准备骑车去上班。
  正在转身之际,他们听到钱母嘀咕声。
  “这座摆钟不会被孟家人弄坏了吧,往常到了八点就会响,今天怎么不响了?”
  钟!
  一道亮光闪过队长的眼眸,他记得同事从孟家小伙子身上搜出一节电池,口供上写着小伙子给家里买的电池。队长一边想,一边伸手拿下摆钟,打开后盖,一节电池槽里装有一节电池,另一节电池槽里装一卷钱。
  他抽出钱放在桌子上,摆钟被他放在柜台上:“我记得你们家有台缝纫机,是吗?带我去看看。”
  电池槽里装钱,给队长一个思路,现在要验证他的想法是否正确。
  “我带你去。”钱惠敏放下筷子,带队长到父母的房间。
  队长看了一会儿,走上前敲了敲缝纫机肚子,打开圆盖,手伸进去摸索一会儿,再掏出来,手里出现一块精致的手表。
  钱惠敏一脸懵跟在队长身后,到外屋看到一幅让她更摸不着头脑的画面。
  对上老伴黑如冰的眼睛,瞟了一眼桌子上烫手的钱,钱父往后退一步,手往前一伸,把儿子推到老妻面前:“这小子,怎么能背着家人藏这么多私房钱,快两百块钱,真是太不像话。”
  “啊,对。”钱谨裕稳住身体,小心翼翼看父亲一眼,伸出爪子,钱一点一点被他裹在手心里,“那啥,我们家工资不用上交给二老,私房钱的事爸妈别跟着掺和,我和熙囿关上门解决。那个,我突然发现胳膊上的伤不疼了,头也不晕了,就不去医院检查,我们去上班了。”
  钱谨裕一把抓住妻子往外跑,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回头大喊:“喵喵,我和你舅妈逛百货大楼,要不要小裙裙。”
  “要,白衬衫、绿裙裙。”
  “好嘞。”钱谨裕跨上自行车,带着妻子悠哉地去上班。
  钱父泪流满面,那可是他积攒半辈子的私房钱,全被混小子坑走了。就算恨不得暴打混小子,面上还要装作钱不是他的,儿子花自己的钱,和他毫无关系。
  每个人即便想法不同,但胸口闷闷的去上班。没办法啊,他们靠工资养活一家老小,缺一天工,意味着下个月日子不好过。就算心思不在工作上,也要强打起精神上班。
  钱家眉眼官司,队长看在眼里,却不会说出来,他拿着手表回局里等着同事们带回调查结果。
  ——
  到了中午,七组的公安填饱肚子回到公安局,跟队长汇报他们调查的情况。
  “孟三伯的小儿子因和厂里的同事打架,受过三次处分。不久前轮到他看机器,他却躺在长凳子上睡觉,布料绞在机器里,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发现,那台机器会因为热度过高,机器起火,烧毁整个电路。就在前几天,厂里的领导把他调到闲散、工资低的部门。”
  “孟大伯的二儿子没有工作,是回城的知青,我听弄堂里的老大娘提到,前两天一个乡下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找他,当天傍晚被孟家人送到火车站,据说是他的乡下老婆,到底是不是,孟家人不说,外人搞不清楚。不过他妈给他找一个对象,钱大伯其他儿子不同意父母出高额彩礼给他娶媳妇,这事自然就黄了,后来接连又相了几个对象,全没成。”
  “孟二伯的四儿子,高考完,他爸妈提前买两挂鞭炮,等他拿到录取通知书,就放炮。可惜他今年只考66分,没考上大学,原先他为了全身心复习书本知识,找人开了一张假病历,向厂里请半年假,现在他销假回厂里上班,他的工作岗位早被有关系的人顶上,厂里实在没有空缺岗位,只能给他安排一个看大门的工作。”…
  “孟六叔的小儿子,六个大家庭里最小的孩子,最小的一个哥哥和他相差六岁,整天喜欢跟在哥哥们屁股后面乱跑。年龄大的哥哥不愿意带他玩,但是他听话,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就带上他玩闹。”
  七组的人忐忑的说完他们打听到的事情,等着队长发话。
  队长沉思一会儿,让同事们准备一下,重新提审这些人。队长提到电池槽里的钱以及藏在缝纫机里的手表,记事本摔到桌子上,十来个并排站在一起的人,身体猛抖几下。
  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队长来回走动,什么话也不说,在他们心里防线即将崩溃的那一刹那,他开口:“两百块钱,一块手表,完全达到立案调查的范畴,让我来和你们普及一下,十来个人集体盗窃,会判几年。”
  “电池在他身上找到的,是他偷的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孟大伯的二儿子指着孟三伯的小儿子,“是他,钱是他偷的,手表也是他偷的。”
  “放屁,缝纫机是你和孟六搬的,老子从来没有碰过缝纫机,怎么塞手表。”孟三伯的小儿子指着孟大伯的二儿子,长“哦”了一声,“你相了好几个对象,人家看你拿不出像样的聘礼,不和你结婚。这是你心里的一根刺,所以你看到手表就想占为己有,下次相亲,把手表送给相亲对象,是不是!”
  “真相大白,他们三个人是贼,和我们没有关系,公安同志,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回去?我们坐牢,你们回去?”孟三伯的儿子大笑几声,电池在他身上找到的,他洗脱不了盗窃犯的罪名,自己将要坐牢,看着他们在外边吃香的喝辣的,他会这么善良吗?
  “你们一个个别想溜,当初四婶让我们搬空钱家值钱的东西,卖掉换成现金建包厂,根本就不是吓唬钱家人,而是没打算还回去。你们为什么愿意听四婶的话,还不是因为四婶答应我们,厂子建起来,让我们当小领导,不用在原厂受窝囊气。”
  “少血口喷人。”
  “公安同志,他诽谤我,抓他。”
  “你他M休想丢下我,自己出去。浪。”
  这些人一言不合扭打成团,下拳狠,专门揍人最脆弱的地方。
  孟六叔的小儿子在半道上碰到四婶和哥哥们,听到他们去找场子,他觉得好玩就跟着一起去,压根不知道他们是这个心思,否则他绝对不会掺和进来。他懵懵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哆嗦着,再次环顾审讯室,心脏窜到最高点,他猛地一下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把他们分开。”
  公安接收到队长的命令,上前拽开扭成团的犯人。他们的心里防线已经被攻破,处于自暴自弃状态,接下来审讯他们就容易的多。
  从这些人口中得知,他们交代姚博恩的事情,并没有夸大其词,姚博恩确实是搅屎棍,是这个案子的导。火。索。
  队长留下三名同事继续提审这些人,他到隔壁提审室,提审姚母。
  姚母满脸憔悴走进审讯室,对两名公安笑了笑,双手颤抖扶着椅子坐下:“那个,小同志,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我妈只是和亲家开个玩笑,能放我出去吗?”
  队长把供词放在姚母面前:“识字吗?如果不识字,我让同事念一遍你的侄子们的供词。”
  “那。。。念一念给我听呗。”姚母揪着衣摆,艰难地吞咽一口口水。
  公安吐字清晰念出供词,姚母眼皮不停地乱跳,公安翻到另一页,她拍着桌子站起来:“我要见孟隽,让我见孟隽。”
  “你招不招认没关系,所有的口供指向你指挥他们偷窃,你是主谋。”队长抬手示意同事停止念供词。
  “我拿我儿媳妇的陪嫁,不犯法。你告诉孟隽,他不来见我,我死给他看,他就是杀母犯。”孟母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颠三倒四,只有一个念头,让孟隽到公安局接她回家。
  “带下去,等她什么时候冷静,什么时候提审她。”队长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诶,心里哇凉哇凉——————


第149章 第六世界
  孟母情绪激动,不愿意配合公安,最终还是被公安带回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孟家人相遇,互相指责对方,把过错全推在孟母身上,孟母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姚博恩的日子更难过,因为孟家人把总账算在他身上。
  姚博恩想回家,发誓只要他出去,以后再也不嫉妒钱谨裕,更不会给大哥使绊子。
  孟六叔小儿子蹲在墙拐里,他双目无神,抠着指甲,碎碎念念,整个人变得神神叨叨。
  “队长。”公安和队长并排站在一起,视线穿过铁窗户,看这些罪犯现状,以及他们是否有悔改之意。
  “尽快把材料递交给法院。”队长转身离开看守所。
  “那个,孟六叔的小儿子完全不知情,瞎凑热闹…”
  “他早已成年,难道不能判断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吗?”队长打断同事的话。
  “是,队长,我立刻梳理材料。”公安推自行车跑两步,跨上自行车朝公安局方向飞驰。
  ——
  这几天,孟家人来回奔波于钱家和公安局之间,从公安那里得到消息,孩子们已经认罪,整个人顿时没了魂。
  他们不相信孩子能做出这种事,请求和孩子见一面。他们和孩子们谈了二十分钟,知道这一切全是孟四婶出的主意。他们的孩子提起钱谨裕说的一句话,孟四婶不叫上她的儿子们偷东西,而是叫上他们,就是怕她的儿子们有什么闪失,让他们冲在前面承担风险,她的儿子在后面享受成果,算盘打得真响。
  这下子孟家其他房的人不愿意,他们的儿子替孟四的儿子们坐牢,心中的火气消不下去。这些老一辈人中,孟六叔最憋屈,他小儿子冤枉啊,恨不得冲进看守所撕碎孟四婶。
  现在孟家人出门最害怕听到,“记住财不能外漏,被孟家人惦记上,小心孟大伯兄弟六人的儿子们去你家抢劫。”
  “孙子,你孟大爷、孟二大爷…孟六大爷的儿子全蹲在局里呢,你长大千万不能跟他们学,知道吗?”…
  孟大伯只有六兄弟,六个兄弟的儿子一个不落被孟四婶坑进公安局,罕见、太罕见了,纵观整个沪市,第一次出现一门六人全进局子里,邻居们怎么可能不议论,怎么可能不远离他们。
  孟父不但要忍受邻居们的闲言碎语,还要忍受兄长、弟弟们冷暴力,嫡亲的兄弟和自己反目成仇,他心里难受哇。和几个儿子、儿媳聊天,让他有所感悟,使得他把所有的错全推到孟隽身上。
  若不是孟隽吃里扒外,他们会想出这个办法逼孟隽回家吗?
  ——
  又过了一个星期,开庭的日子已经确定下来,就在下周五下午两点半。
  从姚母被抓,到确定开庭日期,孟隽没有去见母亲,也没有回本家一趟。不过他从公安那里了解到母亲这样做的理由,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笑?记忆中的父母无条件关爱他们兄弟几人,仅仅十年没见,他撞破脑袋也想不到父母为了建手工作坊,会做出这种事。
  孟隽失望的同时,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家,唯一妻子、没有成年的孩子依赖他,无条件信任他,让他体会到亲情的温暖。
  临渊、池鱼、温洵、时菲度过一个惊险又刺激的夏令营,让四个孩子结下深厚的友谊。四个孩子回到大院,经常凑到一起玩闹。
  临渊偷瞄一眼孟隽,朝小伙伴们招手,用手挡住嘴,挨个趴在小伙伴们耳旁,小声说道:“我知道为什么姑父唉,”他学姑父的神态长“唉”一声,又四十五度仰望,看空中的飞鸟,忽然想到爸爸说的话,他就对伙伴们说,“爸爸说雏鸟能够翱翔,就离开鸟巢,和鸟妈妈形同陌路,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和鸟妈妈见面。”
  三个孩子互相对视一眼,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眼中全是困惑。
  临渊挠头嘿嘿两声:“其实我也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你们不觉得姑父叹气时,这句话形容姑父好合适吗?”
  “无聊,鱼鱼、温洵,我们到弄堂里找言言玩。”时菲吐出舌头扮鬼脸,拉着两个小伙伴跑到弄堂里。
  临渊掩面尴尬地叹口气,明明爸爸和他说这句话,他瞬间感觉爸爸在他心中的形象拔高三丈,为什么小伙伴人却觉得这句话无聊。
  当临渊从尴尬中回神,听到小伙伴在弄堂里和其他小伙伴玩,他边跑边喊:“带上我。”
  院子里面只剩下大伯家的两个丫头片子和池鱼的妹妹在一起玩毛线,童童冲上前抢夺毛线,听到三个丫头片子闭上眼睛瞎嗷嗷,他得意地抬起下巴,像小牛犊子似的冲到厨房,当着三个丫头片子的面把毛线丢进火里。
  火舌急速吞噬毛线,眨眼的功夫毛线化成灰。
  童童靠在妈妈腿上,扒住下眼皮,朝她们“略略略…”
  钱惠敏出门带着三个孩子进屋,拆开一包萝卜丝给三个孩子,让她们坐在屋里玩。
  三个丫头片子进屋就没出来,童童猫着身体悄悄靠近钱家的门,偷偷伸出头往里看。
  姚博恩媳妇被辣椒呛得直流眼泪,拿湿毛巾捂住鼻子翻炒菜,三分之一的菜和三分之二的辣椒装盘出锅,刚倒油,准备炒第二道菜,就听见儿子哭喊声。
  她往锅里倒半碟红辣椒,半碟大白菜,才扭头看儿子怎么了。
  “奶,两个馋鬼背着我偷吃东西,你管不管啦!”童童一下扑倒在地,又是捶地,又是打滚。他倒是想去抢萝卜丝,但是三个馋鬼坐在钱惠敏身边,他刚踏进门,被钱惠敏瞪一眼,他又退出来。
  “以后叫妹妹,听清楚没有。”童童天天惹事,就像邻居说的和他爸一个德性,没有温洵乖巧懂事。如今姚母只要看到童童耍无赖,脑子抽疼,恨不得拎起他的双腿,朝他屁股上踹几脚。
  童童打一个哭嗝,错愕地看着奶奶,被奶奶冰冷的眼神吓得哇一下大哭:“你不是我奶奶,我奶奶看到我哭,抱起我,说我是她的心肝宝贝肉哄我。”他扑腾几下坐直,闭上眼睛,昂着头,“你滚出我家,我要找我奶奶,你滚!!!”
  姚母抓住他的胳膊往上拽,这孩子就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啪。啪!”她扯掉童童的裤子,给他两巴掌。
  “咣当。”锅铲被姚博恩媳妇丢到地上,也不管锅里的菜,她怒气冲冲跑到儿子身边。
  “呦,钱家人不愿意给博恩一条活路,这么快巴结你大儿子,开始心疼两个丫头片子。”
  她找钱谨裕好几次麻烦,每次都被钱谨裕坑,差点把自己整进公安局,还要赔钱谨裕医疗费。姚博恩媳妇不敢找极品麻烦,把希望全压在公婆身上,公婆倒好,在钱谨裕手里吃了两次亏,转头讨好他们大儿子,她心脏快被公婆气衰竭。
  “博俊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是我亲儿子,孝敬父母天经地义,还用我巴结吗?”姚母恨死眼前的女人,都是这个女人挑唆自己和博俊的关系,让自己做了几件惹人误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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