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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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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到县医院接受治疗,必须派一个人贴身照顾我,并且一次性付清一个星期的医疗费。敢耍花招,小心我的牙齿。”魏林眼神在周明磊、手中拿着两根烟的周璐、恨不得钻进洞里的周珑身上徘徊。
周明磊恨不得缩进母亲肚子里,他是个人,不能和疯狗计较。魏林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他失声尖叫道:“你你不是想娶周玲吗?让、让让周玲照顾你。”
“对,让二妹照顾你。”周璐下意识摸一下自己的脸蛋,害怕魏林见她漂亮,点她照顾。
周家人连忙把周玲推到魏林怀里,看着魏林血肉模糊的腿,周玲眼泪婆娑看着母亲:“妈,我十六岁当厂里干活,干了四年,一个月十几、二十多块钱,工资全交给你,也攒了几百块钱。你把钱拿出来,带魏林到市医院看病。”
周婶张开嘴,见魏林戾气地瞪着她,她立刻把骂人的话咽到肚子里。
“户口本给我,再给我两百块钱,我要到医院住院看病。”魏林见周婶想要反悔,低喃一句,“腿上的血流了挺可惜,不如给周明磊喝,兴许他能吸出病毒。”
“妈~~”周明磊双腿哆嗦,眼珠子往上翻。“大军死得好惨啊,妈,给钱,快给户口本。”
“给,我给…”周婶想要拉周明磊回家,被魏林抢先一步拽住。周婶双腿发软跑回家,跑一路哭一路,也不敢耍花招,拿了户口本和钱,立刻跑到巷子里。
魏林把钱装进口袋里,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周玲身上,周玲使出吃奶劲托他到县医院。
两人走远了,周婶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痛哭大骂。她本想嫁女儿赚彩礼钱,没想到倒贴两百块钱。“哎呦,我滴心肝啊,我滴命啊,我不活了…”
“要不让魏林咬你一口?”不知道谁说的。
周围的邻居拼命点头:“魏林还没有走远,我去叫他回来。”
“。。。呃!”周婶爬起来指着多管闲事的老女人,“我家周玲明明能赚九十块钱,都怪你们这些长舌妇多管闲事。我不管,今天你们不陪我两百九十块钱,我把你们家铁锅砸了。”
“周明磊,还九十块钱还是给哥一个媳妇?”啸哥晃悠一根擀面杖,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吊儿郎当出现在大家视线中。
“哎呦,我不活了。千辛万苦养了三个女儿,倒贴钱送出去两个女儿。老天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周婶瘫坐在地上。
二姐扶着魏林走了,周珑知道母亲一定把她嫁给啸哥,趁着大姐、小弟、母亲没有关注她,她偷偷跑了,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晚上才回家。被母亲打的半死不活也比嫁给啸哥强。
由于周婶把户口本给了魏林,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三丫头,最后她咬破舌头给啸哥九十块钱。
看热闹的人啧啧称奇,跟周婶相处了二十多年,从没见她吃亏,做梦也没想到能看到周婶连吃两次亏。他们不同情周婶,反而觉得周婶活该。
钱二婶回到县里,听到大家伙坐在巷子里议论上午发生的事,十分后悔没赶上看热闹。
“听一位大哥说,周玲硬拉魏林到市医院。”
“市医院医疗条件比县医院好,兴许魏林会没事,如果这样,周玲因祸得福。虽然魏林家穷,总比嫁给那什么啸哥好。”…
钱二婶撇撇嘴巴:“活该,明磊妈平日里做缺德事做得太多了,老天看不过去,让她白白送两百九十块钱,什么也不要嫁了一个女儿。”
“有道理,她还有一个大女儿、一个小女儿,不知道是不是也不要彩礼嫁了。”
“如果这样,估计明磊妈的嘴巴会气歪。”…
一条长四百米的巷子,钱二婶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到钱家。要不是快到十一点了,谨裕和张静棠快回家了,她还能跟邻居们聊到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曾经养了一条狼狗,叫小黑。长的凶悍,脾气特别坏,最喜欢嗑瓜子。我小时候喜欢穿兜兜,前面有一个特别大的口袋,里面总是装一些瓜子,我喜欢双手插在兜兜里,一只手捏一粒瓜子,跟二刀流有的一拼,左手嗑完,嗑右手。小黑总是跟在我后面,我总是丢瓜子壳给它吃,几次之后,小黑恼了汪汪和我吵架,我双手插在兜兜里,气势汹汹和它对吵。
第105章 第五世界
钱二婶的心神被周婶握住菜刀泼妇骂街吸引。
“小黑,死哪去了?”
“狗杂碎,老娘非要剁了你,有种你一辈子别出来。”…
钱二婶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县城里的人也不过如此,长的尖酸刻薄,尽做不要脸的事,活该遭到报应。”
她撇撇嘴巴,伸头看一眼周婶沿着巷子到处乱吠。见周婶往这里走,她咳一声转身…
周婶家的疯狗怎么在这里?刚刚邻居们说大军被疯狗咬伤,死相十分凄惨,钱二婶虎躯一震。
她不敢看狗的眼睛,哆嗦跑到巷子里,下意识凄厉大叫:“周、周婶,快把你家疯狗带走。”
小黑身躯向前倾斜,两只前爪捧着一粒瓜砸,被钱二婶尖锐的嗓音吓一跳,它呜一口吃掉瓜砸,威风凛凛跳到钱谨裕身边,忽略它嘴两旁胡须上挂着的两片瓜砸壳,它像极了一位久经战场嗜血大将军。
周婶脚步生风冲到钱家大门口,看到狗的那一刻,她气的身体发抖,眼神里流露出残忍的杀戮。“死狗,老娘非把你剁成烂泥。”
小黑凶悍的眼珠子被水雾覆盖,低。吟,呜一声匍匐在地上,两只前爪捂住嘴巴,后脚腾腾挖地。
周婶怕小黑再次发疯咬伤她,她不敢上前,估量丢刀杀死小黑的可能性。刀在周婶手里一晃一晃,周婶的身体前后摆动。
“婶子,你喊了大半个小时,饿了吧。”钱谨裕离开小黑,抓一把瓜子给周婶吃,有五六粒瓜子掉落在地上。
有便宜不占是蠢货。
周婶斜眼看了一眼钱谨裕,用鼻子哼了一声,她把瓜子装进衣兜里,弯腰捡掉落在地上的瓜子。
“汪汪!!!”小黑眼神里全是杀气,前爪蹬地蹿上前。
周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听到有人笑她。她疯了似的窜起来,举起菜刀。
“汪汪!”
“周婶,我觉得你菜刀速度再快,也没有狗敏捷凶悍,在你的菜刀落到它身体上,它先咬一块你的肉。”钱谨裕连连感慨,又给周婶一把瓜子,一粒一粒瓜子蹦落到地上,周婶秉承不浪费粮食的优良传统,她弯腰捡瓜子,听到小黑更加凶悍的咆哮声。钱谨裕一眨眼的功夫闪到三米开外,“可怜呐,陈强母亲在世,他是家中的小霸王。陈强母亲去世后,父亲再娶,他变成巷子里的一坨狗屎,吃不饱穿不暖,也没钱娶媳妇。”
周婶脑子里全是魏林血肉模糊的大腿,心里本来就怂,又听到死崽子咒她死,她家死老头绝对再娶,她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全被死老头拿去养三婚女表/子的崽子,她家明磊怎么办呐!
子。
不行,她不能和死狗硬来。
人一旦生了怯意,害怕的心里被无限放大,再加上小黑撕心裂肺的叫声,惧意被放大到极致。
小黑威风凛凛朝前迈一步,周婶大喊一声仓皇逃跑。心里盘算着回家忍痛贡献一口杂粮,在杂粮里拌老鼠药,把杂粮放在狗洞里等着死狗回家吃。
“周婶,快把你家狗带走,咬伤我们家的人怎么办?”钱谨裕弯腰大喊。
“我和死狗断绝关系,它在谁家院子里,它就是谁家的狗,别想讹诈我。”周婶比刚刚跑的还快,害怕被多管闲事的邻居抓住,强行押着她带回她家的狗。
邻居们躲得远远的,问钱谨裕是否让他们帮忙除掉危险分子。
“上午我和静棠到医院里检查身体,看到一则宣传,疯狗和流浪狗咬伤人,人容易得狂犬病;家养狗咬伤人得狂犬病的几率很小。我看小黑活泼可爱,没有发疯,被它咬伤应该不会得狂犬病。”钱谨裕又加了一句,不管是家狗还是流浪狗,只要被狗咬伤,都要及时到医院处理伤口。
“咯嘣!”
一只狗屁股撅的老高,俯身用爪子戳瓜子,胡须上还沾着瓜子壳。
一群邻居眼角抽搐,这姿势太**了。
周婶跑了,看热闹的人群自然也散了。钱二婶眼睁睁看着小黑摇尾巴跟在谨裕身后走进院子里,她吞咽一口吐沫踏进院子里:“谨裕,家里有老鼠药,我…”
“二婶,还有四个月静棠生孩子,在这期间制造杀戮,你不担心冲撞静棠肚子里的孩子吗?”钱谨裕蹙眉道。
“我,,,”钱二婶见小黑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她往后退两步,“不杀也行,你把它撵出门。”
“狗跟我回家,预示好运将要到来,你让我撵狗,迫不及待看到我倒霉,是吗?”钱谨裕身上透露出一股冷意。
钱二婶蠕动嘴角,垂下眼帘掩饰阴翳。很快她调整好状态,笑着说没有这个意思。
钱谨裕没和她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也没问她拎着包进厨房干嘛。钱二婶在厨房里待了两分钟,笑道:“谨裕,二婶把皮蛋和腊肠放到菜板上了,等会二婶帮忙烧火。”
钱谨裕点头走进厨房,盯着菜板上的腊肠看,眯着眼睛道:“二婶,静棠孕后期胃被孩子顶的难受,吃不下去饭。为了孩子健康,医生建议静棠多餐少食,最好吃易消化的饭菜。我寻思着每天炖银耳红枣汤装进饭盒里,静棠饿了用开水温一下。”
银耳?红枣?钱二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外公和丈母娘送的红枣和银耳,品质不知道比供销社好多少倍。平日里也没想起来煮银耳红枣汤,剩的银耳、红枣够静棠喝到生下孩子。”钱谨裕碎碎念念,“吃过午饭我和静棠睡一觉,醒了之后我们到供销社买一口砂锅,顺便买一点莲子。二婶,我和静棠大概五点钟回家,你四点半泡银耳,我回来煮银耳红枣莲子汤。”
“二婶记住了,一定泡好银耳。”钱二婶坐在灶台下捶酸软的腿,又得走三个小时的路。这还不是关键,关键谨裕让她吐出所有银耳和红枣,银耳和红枣的品质太好了,她舍不得给贼婆娘吃。张静棠房间里锁着好多补品,缺银耳和红枣么!
谨裕不管下班还是休假总是跑的没影子,这两天谨裕不仅待在家里,还要一些厨房里没有的食材,其中代表什么,由不得钱二婶不多想。在她看来,谨裕的转变太突兀了,定是有人在谨裕耳边说了什么话。
钱谨裕在灶台上做饭,居高临下,钱二婶的神情被他全收归眼底。他抿唇,嘴角浮现若有似无的笑容。
厨房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剁菜、炒菜、木材燃烧的声音。待米饭熟了,钱谨裕在米饭上铺一层腊肠,木头锅盖盖在铁锅上继续焖米饭,没有掺杂佐料,纯粹的肉香味混着米饭的糯香味弥散开来,钱二婶没来得及流口水,闻到更香的味道。
猪油、辣椒和糖水勾芡盛到碗里备用,葱姜蒜八角花椒爆炒出香味,切成块的咸鱼裹上一层面粉放进油锅里炸,酱油沿着锅壁滑落到锅底,响起滋滋声,各种味道碰撞在一起,勾起人的食欲。在钱二婶以为香味已经是极限,钱谨裕加入开水没过鱼肉,食材香味变淡,锅里发出咕噜咕噜声,待收汁,钱谨裕将勾好的芡倒入锅里,白砂糖提鲜,让汤汁变得浓稠,他翻炒两下装盘,此时鱼肉像裹着一层闪亮的褐色衣服,让人不禁食欲大开。
而后,钱谨裕又炒了两盘清爽的小菜,腊肠和鱼肉有些油腻,吃两道小菜缓解油腻最合适不过。
小黑四肢张开趴在厨房门前,凶悍地瞪着钱谨裕。钱谨裕端饭出去,它哼唧两声,身体用力一翻,露出白白的肚皮,眼尾瞥着钱谨裕。
好菜、好饭全被谨裕端走了,钱二婶端两盘素菜到堂屋。见虎落平阳的小黑竟威风凛凛跟着谨裕身后,她极力克制踢死小黑的冲动。没关系,明天谨裕上班,再教训这条狗。
桌子上摆了两个半碗饭,一个满满一碗饭,钱二婶脸上洋溢着笑容走向腊肠最多的半碗饭,她刚放下两盘素菜,谨裕让张静棠坐在她看中的位置上。烧饭时,她光顾着想事情,没注意到谨裕只做两碗饭,只炒巴掌能数过来的鱼块。
她眼睁睁看着谨裕夹给张静棠三块鱼肉,脸上肌肉抽动,盘子里还剩六块鱼肉,还不够她塞牙缝的呢!
裹上面粉的部分酥脆,甜辣汤汁让人胃口大开,咸鱼被他泡了两个小时,咸味去掉很多,沾上汤汁吃别有一番滋味。钱谨裕眯着眼享受美味,还不忘在鱼骨上留一点肉给小黑。他连吃两块鱼肉,好似才注意到钱二婶站着:“二婶,我知道你勤俭惯了,看到浪费你心里滴血。这不,我今天按照大家的食量准备的饭,还满意吗?”
说着,他又吃了一块鱼肉。
钱二婶脸皮子动了两下,早晨和晚上她吃得少,那是因为中午家里没人,她敞开肚皮吃。眼前只有一片腊肠的饭,清水捞青菜,根本填不饱她的肚子。
即便心里的火将要把她烧死,钱二婶也不能当着谨裕的面发火,时刻谨记她是慈母,不能在谨裕面前留下坏印象。她受的气不可能不发泄,只能发泄到大哥、大嫂身上。
等钱二婶回过神,发现盘子里只有两块鱼肉,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准一块鱼肉…
钱谨裕拔高声音道:“二婶,家里的咸猪肉你放在哪里了,我找半天没找到。晚上我岳母过来吃晚饭,我准备把咸猪肉炸出油,跟洋葱一起爆炒。还有家里的黄花菜、木耳…你抽时间找出糯米,我岳母吃炸的糯米团子。”
“啪嗒!”钱二婶猛地一下放下筷子,腮帮挤成一团。
“二婶,我妈送来半只咸羊腿,你抽时间找出来。早晨煮一锅羊肉粉丝汤喝,多撒点胡椒粉,我觉得喝汤吃贴饼不错。”
三块鱼肉还剩一块。她目光深沉地盯着盘子里的汤汁,原以为咸鱼很难吃,没想到味道不比鲜鱼差,张静棠打起咸羊腿的主意。
好啊,贼婆娘终于露出马脚,原来是张静棠怂恿谨裕给她下套。原本还想撮合张静棠和谨裕,如今完全没有必要了,这个女人不要也罢,反正娘家侄女只是订婚,还没有结婚,完全可以悔婚嫁给谨裕。
钱二婶胸口气的起伏不定,钱谨裕和张静棠吃好饭了,饭桌上只剩一小撮青菜和半碗米饭。钱谨裕交待钱二婶,他和张静棠从供销社回来,让钱二婶把他们交待的食材摆在能看到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远,钱二婶一肚子气,恨不得掀了桌子。吐出来两节腊肠和四个皮蛋,比杀了她还难受,又让她吐出全部的东西,简直拿刀刮她身上的肉。
她愤恨地端起碗,四口吃完碗里的饭。出了门,她悄悄靠近张静棠的房间,从窗户里偷看张静棠在不在房间,没曾想看到谨裕的背影。钱二婶在心里把张静棠骂的狗血喷头,并且阴毒的诅咒她永远生不出儿子,迟早有一天被谨裕抛弃。
钱谨裕靠在窗户边,看见钱二婶怒气匆匆出了院门。
“你觉得她还会回来吗?”张静棠眼神复杂,困惑地看着他。
钱谨裕十分吃惊,很快懒散地坐在凳子上:“或许去找爸妈,厂子里有几千名工人,门卫刚上任不久,还不认识爸妈在哪个车间,不会帮二婶叫人。”
张静棠没有接话,她从柜子里拿出两套换洗衣服装进包里。
“你休息一会儿,两点我们到供销社逛逛。”钱谨裕离开房间,站在院子里伸伸懒腰,然后领着吃饱喝足的小黑回房补眠。
钱谨裕关门那一刹那,没有看到一个鹅蛋脸、柳叶眉少女幽怨地盯着他。周璐险些撕碎衣服,怨念十足喊道:“小黑,回家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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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五世界
钱谨裕垂头看了一眼蜷在床畔睡觉的小黑,两个耳朵折起来盖住耳洞,睡梦中露出满足的神情。
“小黑…”周璐连续叫了好几声,却没有人理她。她双目含怨盯着张静棠的房间,隐约听到母亲大声吆喝声,她捂住发疼的胃回家。
“因为小黑,我们家白白损失二百九十块钱,还损失周玲的彩礼钱,”周婶眼中闪现狠厉,盯着唯唯诺诺的姐妹二人,冷声道,“家里没钱了,今后你们姐妹俩想办法中午在厂里多吃点饭,早晨、晚上别吃饭了。另外,如果你们想吃早饭和晚上,自己想办法找一个家世不错的男人,嫁给他。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你们要是找个穷鬼,老娘不光要打断你们的双腿,扣掉你们的眼珠子,还要把你们嫁给四五十岁的老头子。”
周明磊细思量大贱胚子的娇美,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他躺在椅子上,手捧着肚子打一个饱嗝,草根插在牙齿缝里,暗紫色的嘴唇被掀翻:“妈,凭小贱胚子的姿色,让她自己找家庭富裕的婆家,你死了她也嫁不出去。我看你还是找媒人给小贱胚子找鳏夫,年纪越大越稀罕鲜。嫩的小姑娘,你问他要多少钱,老男人都愿意给。至于大贱胚子,只要她放下廉耻朝男人勾勾手,把肚子搞大,你带着大贱胚子找你女婿家讨公道,男方家理亏,彩礼什么的随便你提。”
周婶眼前一亮,大呼:“还是我儿子聪明。”
“妈,给她俩两个月的时间,不把肚子搞大,你把她俩嫁给你们厂里死了老婆的领导得了。”周明磊得意地吐掉草根。
儿子的话给周婶打开一扇新的门窗。
不来提亲就不提,老娘现在不稀罕了。你儿子搞大我闺女的肚子,看老娘怎么宰死你。话又说回来,把女儿嫁给四五十岁的领导貌似还不错,不仅儿子的工作有了着落,还能通过女婿结识家世不错的姑娘,让女婿从中牵线搭桥当儿子的媒人。
母子俩似乎想到一起,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周珑灵动的眼珠子转好几圈,掀起袖子,发黄干燥的皮肤映入眼帘,她自我嘲笑掀起嘴皮嗤一声,上嘴唇往上翻。她用余光打量美人姐姐,见大姐少女含羞,贝齿咬住粉嫩的唇瓣,染上亲丝的眼睛媚的她心肝发颤。
“大姐,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周珑揪住大姐的衣袖,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年轻小伙子也不傻,知道娶我们姐妹俩准被妈吸干血,不可能因为我长的好看就和我交往。”周璐紧蹙眉头,盯着三妹黑乎乎的手,眼神闪现一抹厌弃,不着痕迹抽回衣袖,“反正我不会听妈的话搞大肚子,即使你把肚子搞大了,男方家人只会出钱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不可能娶你。妈呢,只要能拿到钱,她才不管你名声有没有坏,还嫁不嫁得出去。所以啊,我不折腾了,等着妈给我介绍她的老领导,做有身份人的妻子,天天穿棉衣,还不愁饿肚子。”
周璐见三妹若有所思,把三妹扯到一旁,趴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咱们同病相怜,大姐和你透个底。你别看五十多岁的男人老,但是他们有权有势,咱们嫁过去身份不一样了,妈再也不敢随意打骂我们,不给我们饭吃,而且妈还要看我们脸色。你想想,是不是很解气?而且,大姐看你五官周正,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只不过缺乏营养才变得黄不拉几,干瘦如柴。你完全可以先嫁给老领导,把皮肤保养好了,熬死老领导,你手里握着钱,何愁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你说对吗?”
“说的也是,咱妈是极品,周围的小伙子不嘲笑我,就谢天谢地了,哪会允许我未婚先孕。”周珑同情大姐,多好的美人啊,嫁给老头子太可惜了。
周璐嘴角上勾,看了一眼母亲塞钱给小弟,小弟似乎嫌弃钱有些少。她顾不上看后续发展,捂住一直叫唤的肚子出门。
——
钱谨裕和张静棠逛一圈供销社回家,走进七巷,总是感觉有一双灼热含怨的目光盯着他,他大概猜到是谁,并没有东张西望,眼睛直视前方,遇到在巷子里唠嗑的邻居,他和邻居打声招呼。
回到家里,张静棠拎着包开锁回房间。包被她挂在衣服架上,她走到窗前,身体靠在窗框上,平静地盯着丈夫在院子里忙乎,小黑围着丈夫转。
她能期待丈夫安心和她过日子吗?还是丈夫种种异常行为在麻痹她,当着她的面和周璐没有任何瓜葛,背地里依旧有联系。
她垂下眼帘,嘴角漾起苦涩的笑容。前程往事重新浮现在脑海中,原来她未曾忘怀。三从四德被母亲刻入她的血骨中,她改变了吗?她冲破教条的约束,抛头露面到工厂里工作…
张静棠坐在窗下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服,每一件小衣服上绣着精美的绣品,承载着她对孩子的爱,以及对孩子的期盼。
傍晚六点钟,钱家父母和张母一同踏进院子,刚进院子,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香味。钱母心里纳闷,二弟妹怎么知道亲家来,竟然张罗一桌好饭。
“老钱,你二弟妹不错嘛。”张母嗅了嗅,闻到炖汤的味道,紧绷的脸皮子稍微柔和些。早听女儿说钱二婶特意从乡下到县城张罗女儿的伙食,时间总是错不开,她没第一时间到钱家拜会钱二婶,问女儿钱二婶对她怎样,女儿既不抱怨也不说不好的话,她知道钱二婶大体上过得去。
想想也是,依着钱二婶和钱谨裕的关系,巴结女儿和她亲近还来不及呢,怎会苛待女儿。
钱父扯开嘴唇笑了笑,祈祷二弟妹别做的太寒酸。他没想到会在巷子口碰到亲家母,得知亲家母来看静棠,他的心一直悬着,怕亲家母看到家中饭菜,惹亲家母不高兴。
“谨裕、静棠,亲家母来了,出来吧。”钱母吆喝一声,转头搬个凳子给亲家母坐,“静棠妈,留在家里吃个饭再走。”
张母从钱母身边走过去,偏头和钱父说话:“老钱,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静棠这胎生的是女儿,谁敢给我女儿脸色看,我立刻接女儿和外孙女回家,咱们张家不缺母女俩一口饭。”
“我和谨裕妈不在乎男孩、女孩,只要是谨裕和静棠的孩子,我们绝对疼到心坎里。”钱父笑着说道。
“静棠妈,你放心吧,我们感激静棠还来不及呢,怎会给静棠脸色看。”钱母赶紧表态。
“疼到心坎?不是我说你,老钱,你怎么教育钱谨裕。静棠怀孕六个月,我在棉纺厂没看到他的人影子,难道他不担心静棠路上遇到什么事故吗?你是他爸,难道不知道提点他一下,怎么做一个好丈夫。当初你们上我们张家给钱谨裕提亲,说钱谨裕看上我家静棠,我看糊弄我呢。”张母越想越气,棉纺厂里的人竟在背后议论静棠上着赶着嫁给没有出息的钱谨裕,说什么钱谨裕根本不喜欢静棠,暗讽女儿犯。贱,她憋了一肚子火气,正好到钱家询问女儿的检查结果,顺便质问他们为什么糟践她女儿。
“我们有难处…”
“别跟我瞎扯难处,”张母打断钱母的话,她看到远方堂妹,烦躁的不行,只要听到远方堂妹说话,脑壳快炸了,“你们当初怎么承诺的,不让静棠受到一丝一毫委屈,结果呢!”
静棠怀孕,他们刚想约束儿子,二弟妹和二弟出来搅合,有意和谨裕相认。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哪敢逼迫谨裕,让谨裕对他们产生厌烦心理。
钱母蠕动唇角,惭愧地垂下头颅。
“妈,我很好,哪有人给我委屈受。”张静棠开门走到院子里。
“有丈夫和没丈夫有啥区别。”张母瞪女儿一眼,恨自己怎么教养出没有脾气的女儿。
张静棠歉意朝公婆微笑,拽着母亲朝厨房走去:“谨裕对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对你这个丈母娘非常好。他啊,知道你来,下午到供销社买猪肉、三根排骨,在厨房里忙活两个小时。”
“该不会你二婶做饭,钱谨裕贪功说他做的吧!”张母脸紧绷着。
“谨裕不是被调到厨房工作么,跟大厨学了几道菜,我公婆都没吃过谨裕做菜,这不,知道你来了,亲自下厨招待你。”张静棠末了又加了一句,“二婶下午出门找公婆,还没回来。”
张母站在厨房门口,看见钱谨裕灶台上、灶台下忙活,她神情不自然嗯了一声,快速拉女儿离开,以免女儿被油烟味呛到。
亲家母不再剑拔弩张刺他们,钱父、钱母松了一口气。这事说到底还是他们不厚道,的确对不住静棠。因为亲家母的缘故,俩人没开口询问儿媳妇二弟妹为什么找他们,他们一整天没见到二弟妹。
院子里的话被钱谨裕一字不漏听的清清楚楚,突然明白母亲为何郁郁寡欢去世。事情本就是他们家不厚道,没有办法反驳,哪能给岳母脸色看。
院子里的人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话,钱谨裕瞥见母亲落寞的收衣服。他抿唇将饭菜装盘,用抹布包裹砂锅,端着砂锅进堂屋。
“静棠,带妈洗手吃饭,”钱谨裕伸头朝母亲的房间喊道,“妈,出来端饭,吃饭了。”
“这就来。”听到儿子的声音,钱母瞬间觉得不苦了,心里甜甜的。
钱母和钱父端饭菜到堂屋,张母坐在主位上,瞥了眼饭菜,脸色稍微好看点。尝一口菜,她才想起来今天来干嘛的,拉着女儿问道:“检查结果如何?”
“脾胃不好,医生建议我多餐少食,谨裕每晚给我熬汤装进饭盒里,饿了用厂里的开水温一下。”张静棠给母亲夹一块红烧肉,“妈,公婆比谁都期待孩子出世,哪里会让我受委屈。”
张静棠咽下跟母亲回娘家的话,如果让母亲知道孩子头朝上,这顿饭没法吃了,定会埋怨丈夫和公婆不关心她,现在才发现孩子头朝上。她朝母亲笑了笑,过几天找机会再提。
钱谨裕冲父母傻笑,给他们夹菜,又给张静棠盛一碗冬瓜山药红枣排骨汤,劝岳母多吃点。
张母撇撇嘴巴,女婿的行为啪啪打她的脸。看在女婿开始关心女儿的份上,她不和女婿一般见识。
大家相安无事吃完饭。
张母用桌子遮挡,松了松裤腰带。她一不留声吃撑了,吃了这么肉,又喝了小米粥,一点也不觉得腻,反而还想吃。她皱着眉头起身道:“明天带三十个鸡蛋到厂里,带回家给静棠吃。”
说完,她推车回家。
张母骑自行车离开了,钱母乐呵呵喝一口儿子炖的汤,假装随口问道:“你二婶什么找我和你爸?”
钱父吃饭的速度变慢了,竖起耳朵听儿子解释。
“之前我从不进厨房,不知道家里的咸肉、银耳、红枣…放在哪里,我让二婶帮忙找出来。中午我看她出门,以为她也不知道东西背妈搁哪里了,所以出门找你和爸问东西放在哪里了,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没回来,不会迷路了吧!”钱谨裕担忧道。
张静棠差点将口中的汤喷出来。
钱父钱母互望一眼,儿子让二弟妹把吃下的东西全吐出来。他们心里一怔,细心观察儿子的表情,单纯疑惑二弟妹到哪里了,儿子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
“你二婶回家了,估计家里有事,不回来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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