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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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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五天时间,我一定克服…”心理障碍。文辉没有说完,被曲书怡打断了。
“做夫妻多麻烦,再好的感情迟早有一天被柴米油盐磨没了。为了不让青春留有遗憾,我决定我们继续做最好的朋友。”曲书怡笑的很温柔,在文辉转身之际,她转身留给文辉背影,举起手迎风摇摆,潇洒地走了。
文辉久久地望着她的背影,待背影消失,他懊恼地垂头,其实他喜欢曲书怡,但是娶曲书怡,他过不了心里的拿到坎。
村民们准备喝曲书怡和文辉的喜酒,曲书怡洒脱地告诉大家,她不结婚了。
村民们惊掉了下巴,葛婶子听闻这个消息,差点跑去手撕小贱蹄子。
葛婶子关上门跟丈夫抱怨:“水性。杨。花的贱蹄子,她勾。引完我儿子,又去勾。引文辉,最后失了身,却大张旗鼓告诉所有人她谁也不嫁,她想嫁给谁啊!附近几个大队的小伙子谁有我儿子俊俏。”
葛队长放下茶缸,手背在后面,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他看了一眼妻子,眉头蹙在一起摇头,又长长叹气。
“最近两天我到隔壁几个大队走动,明明以前有意把闺女嫁给宏伟的人家纷纷改口,隐晦地说出他们不愿意把闺女嫁给宏伟。”说到这里,葛婶子气的牙龈疼,恨死小。贱。蹄子,“我们家宏伟名声有损,老夏家青柠名声也有损,我看这样吧,把宏伟和青柠凑在一起得了。”
葛婶子见丈夫一直来回走动,死活不搭理自己,她气的走上前堵住丈夫:“你说一句话。”
葛队长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他的手放在头顶上来回挠:“原本打算让宏伟接手大队里的事,可是不成器的玩意偏偏这时候弄出强女干/的事。你也知道做领导,身上不能有一丁点污点,可是他…唉,宏伟不行喽,老爹老娘让我提携侄子们,好歹侄子们也姓葛,我们老葛家一定要在大队里有绝对的话语权。”
“不成,要提拔也是提拔我儿子。”葛婶子心里恨死两个老不死的,背着她怂恿丈夫放弃宏伟,真能耐。她眼中闪现出一抹阴狠。
“当初老夏来退亲,我让你听我的,这婚不能退。宏伟在青柠最困难的时候坚持娶她,老夏会记住宏伟的好,对宏伟产生愧疚。我们只要稍微利用老夏的愧疚心,让老夏和我一起暗中替宏伟谋划,把他送到更高的位置。可你呢,你偏我听我的话,认为青柠没了清白,配不上宏伟,火急火燎退了宏伟和青柠的婚事。如果当初没有退婚,早早办了两人的婚事,宏伟也不会惹出大。麻烦。”葛队长忍不住抱怨,“老夏记恨当初退婚,那天让我骑虎难下,逼我不得不狠狠打宏伟。如今你想让老夏帮宏伟谋划,不可能。”
“能怪我吗?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肯定委屈自己让青柠过门,大不了等她过门后,我手把手调。教她如何做守妇德的妇道人家。”葛婶子瘪瘪嘴,乜了丈夫一眼,“谁也不怪,怪青柠不知羞往破祠堂里跑。”
“行了,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许提破祠堂的事。”葛队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不提,等青柠进门,我供着她,可以了吧。”葛婶子嘟嘟囔囔打开门,先去看望儿子,轻声哄儿子几句,想了又想,决定拉着丈夫一起去夏家。
——
四个老光棍还在家里躺着呢,村民们心里发悚不敢轻易进山,再加上葛宏伟又出了事,葛队长哪有心思进山,所以第二次进山收集山货的时间又往后推延。这方便了钱谨裕,钱谨裕和夏青柠每日进山散心,观察四周没人,两人才采摘山货。
也不能老是在山里待着,会引起人怀疑他们到山里做不好的事。钱谨裕询问过老族长,老族长让他随便用房子里的木头,他根据原主留下来的记忆刨木头,做家具。
夏支书从女儿那里得知未来女婿忙着做家具,也没有事情让他处理,所以他带大儿子到后郢看谨裕做家具。别说,小伙子做的有模有样,他仔细一看,有一个地方看不懂,打磨好的木板用钉子钉住,谨裕好端端的为什么在打磨好的木板上凿这么多洞。
“真是怪了,我一辈子只见过在柜子的八个角凿洞,让六个面组合在一起,你凿多余的洞,有什么用吗?”
“老早以前和妈到县里供销社,看到一户人家搬家,他们家的柜子可以自由装卸,不用费事搬上搬下,我想试一试。”他以前看过一本关于机关的书籍,结合原主的记忆,他想做出一个可以拆卸的家具。如今才一九七六年,离改革开放早着呢,在山里没事可做,于是他想研究鲁班技艺,他并不看重结果,只是追求探索鲁班技艺过程中的刺激感罢了。
钱谨裕让夏大哥帮忙搬一下木板,拿寸尺丈量木板的长度,用石灰计算复杂的公式。
夏家父子俩面面相觑,这小子画一个圆,在圆里画三角形,又在长方形里画好几个复杂的三角形,他们只认识30、26、=,还有非常小的圆圈,搞不明白这小子干嘛。
“爸,大哥,我和谨裕在山里采摘的野山楂,谨裕又掏了一罐子野蜂蜜,我熬了山楂蜂蜜茶,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夏青柠端两个碗走出厨房。
夏支书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闺女诶,你似乎忘了还没嫁过来,咋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呢!
夏青柠没瞧出父兄纠结的表情,将碗放到父兄的手里,她拿起石灰蹲在木板前画牡丹花:“爸,谨裕说在柜子上雕花,等做好这个柜子,让谨裕给你和妈也做一个柜子,雕刻竹子吧,我知道你最喜欢竹子的气节。”
“行,到时候你画竹子,我负责雕刻。”钱谨裕重重地点头。
夏支书:“。。。”
他抠着碗底,僵硬地挤出笑容,眼前的一幕既欣慰,又心酸,举起碗咕噜喝山楂蜂蜜茶,他砸吧砸吧嘴嘴,还不错。
大队里的男人都会一门手艺活,而且他们靠近大山,基本上大部分男人都会木匠活。夏大哥似乎看出了门道,似乎又没看出门道,他不知不觉蹲到未来妹夫身边。一开始不好意思问,在一边看未来妹夫,渐渐地他胆子变大,问了一句,又问了一句…听了妹夫的解释,他认为这么多年的木匠活白学了,决定帮妹夫打下手。
夏支书:呵呵。
芬婶收拾好厨房,拎三斤山楂和抱半罐子蜂蜜走向夏支书,她把东西递给夏支书,冲夏支书笑了笑,她转身走到门槛上剥板栗。
夏支书上下掂一下山楂,摇头笑了一声:“我回家了,别忘了饭点回家吃饭。”
“知道了爸,你去忙吧。”夏大哥头也不抬回答道。
孩子们都忙,夏支书不和他们计较,他拎着东西回家。走一路停一路和村民们说话,时不时显摆女婿给他的蜂蜜和山楂:“谨裕还说给我和青柠妈做一个柜子。”
“谨裕虽然不会说好听的话,小伙子人品不错,实诚。”
“人呐,必须保持知足常乐的心态。我觉得青柠和谨裕挺配的,两人走在一起给我的感觉特别温馨,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也是一种福气。”
“说的对。”以前村民们替青柠可惜,自从宏伟出了事,他们认为老天爷照顾青柠,让青柠遭受一点磨难,送给她一个会疼人的丈夫,知道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男人。
“给闺女找对象,甭管他家庭状况如何,小伙子上进,家中的人和善,没有糟心的亲戚,我觉得闺女嫁对人了。”…
夏支书脸上的笑容藏不住,这些人说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他一路笑一路,回到家里嘴都没合上。
“老夏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到屋里聊。”葛婶子站起来就往正屋走,还不忘拉上丈夫。
夏支书将东西递给儿媳妇,拽着妻子下巴指着老葛夫妻。
“来了一个多小时了,宏伟妈一直拉着我聊宏伟小时候护着青柠,挑一些成年烂谷子的事说,”夏母靠近丈夫,小声学宏伟妈说话语气,“我们家宏伟对你家青柠如何好,你家青柠最喜欢缠着宏伟叫哥哥。”
“老夏,你们两口子说什么呢!”葛婶子找一个凳子坐下,伸头朝外喊。
“来了。”夏母拉着丈夫匆匆进屋,见老葛夫妻已经坐下来,他们也找凳子坐下。
“老夏,我记得你俩穿开/裆/裤已经认识了,认识四十多年了,感情不比亲兄弟差。青柠和宏伟认识的时间比你们早,他俩刚生下来就认识了,一块长大,我们做长辈的把他俩的感情看在眼里。”葛婶子陷入回忆,“夏天农忙,我们忙抢收,为了节省时间两个孩子放在木盆里一块洗澡,夜里天气不好,要把麦场的粮食收到粮仓里,我们把两个孩子放在一张床上睡,我记得有一次青柠睡醒没找到你,坐在床上哇哇大哭,宏伟抱着她,哄着她,咱俩进门看到这个场景,我当时说青柠给我当儿媳妇吧,你瞧宏伟这么丁点小,已经知道疼媳妇了。”
“过去的事让他过去吧,不提了。”夏母偏头看向别处,牵强地扯出微笑。
“不瞒你们,自从青柠和宏伟解除婚约,我做梦经常梦到两个孩子小时候,那是宏伟一副小大人模样,青柠长的雪白可爱,梦中的两个孩子手拉手走在一起,正好。”葛婶子一脸向往。
作者有话要说:吃完火锅,继续奋斗,等我哦~
第91章 第四世界
葛队长见夏支书俩口子动容了,他垂下眼帘,嘴角泛起苦笑:“今年不好,咱哥俩同时倒霉。老夏,咱俩也算共患难吧!”
“是啊,你家青柠出了事,紧接着我家宏伟也出事了,这两个孩子怪有意思,要倒霉凑到一块倒霉,缘分不浅。”葛婶子抓住凳子往前移,跟夏母坐在一起,用肩膀抵着夏母的肩膀,扭头看夏母。
夏母眼睛微眯点头:“两个孩子命格太像了,一起倒霉,霜上加霜,没法在一起过日子。幸亏早早分开了,各自寻找有福气的人镇压霉运,孩子的日子才能过的美满。”
“自从青柠和谨裕订婚,霉运统统远离她,如今我们家诸事顺利,没遇上糟心的事。”夏支书深以为意点头,“这个女婿找对了。”
夏家老夫妻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非常满意目前的生活。
葛家夫妻神情有些微妙,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用眼尾斜睨夏家老夫妻。
丈夫不停地挤眉毛,嘴角边的肌肉抽动,见老夏看他,丈夫愁苦地垂头。她明白如果丈夫开口求老夏,以后老夏和丈夫公共事,丈夫会矮老夏一头。
葛婶子眼神暗了一下,突然站起来躬着腰握住夏母的手,眉宇间全是愁怨:“我和老葛知道青柠出事吓蒙了,还没有缓过神,紧接着你和老夏到我们家解除两个孩子的婚约,我和老葛又被你们搞蒙了,稀里糊涂答应青柠和宏伟解除婚约。”
她没有给夏家父母说话的机会,接着说:“两个孩子我看着好,他俩从小平平安安长大,从没有吃过苦。待快结婚各自吃一会亏,磨去小孩脾气,才算正式长大。长大了,他俩有强大的心里迎接未来的变数,可以结婚了,然后生娃娃,做孩子的父母和爷奶。”
“是啊,俩个孩子呱呱坠地便在一起,一起手拉手走到白头,多好,谁家的孩子有他俩缘分深厚。”葛队长笑一声,眼中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昔日的患难兄弟等着他回答,老葛夫妻幻想的情景,以前他经常和妻子也想过,他俩曾经坚定地认为青柠和宏伟缘分深,会相互扶持走到老,可是现实给他狠狠的一巴掌,扇醒他,青柠和宏伟不合适。
“没用了,说再说也没用了,青柠和谨裕非常合适,不改了。”夏支书冲老友摇头。
葛队长和夏支书对视两分钟,从老夏眼中看到决绝,他自嘲笑了一声:“青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等同于亲生女儿。她嫁给钱谨裕可以,但是钱谨裕家穷,没有任何依靠,我看不得青柠嫁过去吃苦。老夏,我知道你刚正不阿,我坐一挥贪赃枉法的人,提拔钱谨裕在大队里当治安队小队长,抬高钱谨裕的身份,让青柠的日子好过些。”
“老葛!”夏支书脸上的笑容淡了,逐渐变得严肃,“我们说好的,做正直的芝麻官,这是我们的信念。”
“我提拔钱谨裕,我堕落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一直心存正义。”葛队长不顾夏支书阻拦,拉起愣住的妻子匆忙离开夏家。
“老葛!”望着走远的老友,夏支书皱眉叹一口气。
葛婶子被丈夫拉回家,她关上门阴翳地唾弃一声:“你是不是傻啊,你儿子的差事还没有着落,你倒是先替青柠丈夫打算。”
“老夏铁了心让青柠嫁给钱谨裕,没办法让老夏心甘情愿替宏伟谋划,我给他下套子呢,让他主动帮宏伟。”葛队长眯着眼睛,眼睛里闪现出冰冷的光芒,他哼笑一声给自己倒杯茶。
“钱谨裕的差事和宏伟有什么联系?”葛婶子从丈夫手中夺下茶缸。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葛队长指尖敲击桌子,“既然宏伟的婚事注定要耽搁,你先别着急张罗宏伟的婚事,等到我和老夏替宏伟谋划出一条好的出路,再给他说亲也不迟,那时也许我们选儿媳妇的门第又往上升两成。”
“这么说,治安队队长,钱谨裕非当不可?”葛婶子将茶缸递给丈夫,仔细琢磨丈夫说的话。
“宏伟能否扶摇直上,关键看钱谨裕。”葛队长卖一个关子,死活不说他的计划。
老夏,你心太硬了,太固执了,得改改。
——
钱谨裕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了,他在大山和家之间来回跑,三五不时抹黑往县里跑一趟,他用身。体印证一句话,晚上不睡觉,白天黑眼圈。
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的关系,村民们看到他,惊讶地说了一句:“几日不见,你变白了。”
“以前皮肤蜡黄、暗沉,看起来脏兮兮的。如今变白了,仔细一瞧,你长得挺俊。”
“可能运气变好了,脑门上的霉运也消失了,人变得精神了,所以看起来像变了一个人。”钱谨裕笑道。
前段时间,钱谨裕看起来阴气沉沉,不是皱眉,就是冷着脸,很难在他脸上看到别的表情,更别说看他笑了。
经过钱谨裕解释,村民们忽然发现钱谨裕笑的次数多了,俨然一个阳光大男孩。不光皮肤变白了,身上还长了一点肉。他给人的感觉不再是死气沉沉,而是很阳光。
“婶子、叔,我到河里捕几篓子小鱼做鱼酱,先走了。”钱谨裕举起网兜和他们挥手再见。
村民们特别吃惊,钱谨裕从来不会跟他们打招呼,更准确说,钱谨裕喜欢当隐形人,不喜欢引起人的注意。
他们盯着钱谨裕的背影称奇,“怪了,宏伟以前英气爽朗,现在变得阴森森。钱谨裕以前死气沉沉,现在变得阳光开朗。这两人互换了吧!”
“青柠是福星转世,谁跟她定亲谁运气好,你们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宏伟刚和青柠解除婚约,紧接着倒霉到极点。我觉得你说的有可能,没准青柠真是福星转世。”…
钱谨裕变化明显,走到哪里像一个发热的小太阳,关于夏青柠是福星的话在大队里流传开。夏家人自然喜闻乐见,有些人家心里不是滋味了。
不过钱谨裕并没有太关注这件事,他要做鱼酱应付冬天,又要做家具,还要卖山货,总之他非常忙。
文辉浑浑噩噩走在路上,看到钱谨裕春风满面从他身边走过去,他不由自主跟在他身后到山脚下,看见钱谨裕往小溪里撒网捕鱼,他坐在石块上看着钱谨裕。
钱谨裕将绳子系在木桩子上,等着鱼儿自己钻进网里。他瞥了一眼文辉,走到文辉身边坐下,双手撑在后面石块上望着蓝天白云:“听说曲书怡给你介绍她的老同学,是隔壁大队的?啧啧,你们这些文人墨客真会玩,你跟曲书怡朋友处对象,心里仍然深爱出货曲书怡,那姑娘真可怜。”
文辉突然站起来,愤怒地看着他:“我没有,曲书怡让我陪她走走散散心,我没想到她给我介绍对象。”
钱谨裕用鼻子轻嗤一声:“我相信曲书怡跟她老同学说差点和你结婚,或者你跟曲书怡老同学说你心里记挂着曲书怡,你信不信那个女孩子非得甩曲书怡一巴掌,踹你一脚。在你还没有整理清楚和曲书怡的感情,请不要到处招惹女孩子。别跟我说情非得已,管理不好自己感情的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他见文辉极力控制暴打自己的冲动,克制不住开怀大笑。
“我不是动物,我现在跟书怡老同学解释清楚。”文辉丢下一句狠话离开。
他疯了,为什么要跟着钱谨裕,为什么要找骂。
钱谨裕不嫌弃硌人,他躺在不平整的地上,嘴角含笑闭上眼睛。待树上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他起身收网。
他打了十网,才捕一瓮小杂鱼。他拎着鱼回家,把鱼交给母亲处理,母亲处理好了,才由他制作鱼酱。
看着儿子变白的皮肤,五官逐渐变得立体,深邃的眼睛像黑曜石。芬婶眼眶红了,她捏着小鱼挤出鱼内脏,豆大的眼泪滴在鱼身上。儿子终于张开了,在儿子身上终于看到过世丈夫的影子。
钱谨裕没有劝她,任由她打量,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这段时间钱谨裕一直给自己和母亲加餐,补充营养,不光他的皮肤有了光泽,芬婶也长胖了。母子俩无声无息改变自己,慢慢的改变村民们对母子俩的看法。
——
葛宏伟在房间里躺了两个星期,在他即将发霉时,他终于可以下床活动。他在大队里走一圈,发现他走错了地方,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村民们谈论钱谨裕如何好,如何英俊。村民们翻来覆去的赞美词,听着特别耳熟,不是赞美他的嘛!
村民们看他的眼神特别古怪,葛宏伟整个人变得更加阴郁。他看着村民们热情的和钱谨裕打招呼,用另一幅嘴脸和自己打招呼,他觉得特别讽刺。
他看到钱谨裕背着一个竹篓子离开,本来没放在心上,后来看到书怡紧跟在钱谨裕身后,他阴毒地盯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脚下意识跟上她。
钱谨裕手抵着眉心,嘴角上扬,没想到葛宏伟也跟上来了,真是意外之喜。既然如此,那么他还要加一把火。
曲书怡见逐渐和她记忆中的人重合的男人进入破祠堂,她眼中闪现出志在必得的光芒,她挺起胸膛自信地走进去。
男人站在杂草上,眼神含笑注视她。曲书怡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对,就是这个笑容,冷清中含着暖意的笑容,是他当上千亿富翁招牌式微笑。当时她在电视、报纸上看到谨裕,她心疼谨裕。
夏青柠夺走谨裕的心,如果夏青柠能一直陪着钱谨裕,她也不会动了抢夺谨裕的念头。夏青柠八零年去世了,带走谨裕的心,让谨裕一个人度过漫长的余生,那是多么孤寂。即便谨裕成了千亿富翁,想要什么,许多人争先恐后捧到他面前,可是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她每次从媒体上看到谨裕孤寂带着怀念的眼神,她恨不得冲上前抱住谨裕,告诉谨裕,余生她可以陪伴谨裕。可是她没有办法接近谨裕,正当她暗自伤神时,她又回到造成谨裕余生悲剧的起点,她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改变谨裕的情感路线,她会陪他一起变老。
“你喜欢我对吧!”钱谨裕的头发长长许多,青柠给他修剪一个新的发型,看起来十分精神。
他和电视上的谨裕重合,让曲书怡心中小鹿乱跳。她十分紧张,明明之前谨裕对她十分冷漠,不明白谨裕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做好了加快夏青柠去世的速度,上辈子夏青柠不堪被小混混侮辱喝农药自尽,这辈子她提前催化小混混侮辱夏青柠,让她死在钱谨裕结婚前。谨裕爱夏青柠还没有到刻骨铭心的地步,她相信谨裕很快能走出阴影,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任何人没有权利干预我喜欢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和夏青柠。”曲书怡倔强地看着他。
“一个月前,你突然跑到我家鼓励我和青柠退婚,那时候你已经喜欢上我了对吗?我不明白,那时候所有人嫌弃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钱谨裕蹙眉,似乎并不想听曲书怡解释,他只想找人说说话,“一个月前,青柠愿意和我订婚,愿意嫁给我,不管她被逼无奈嫁给我,还是什么原因,这些统统不重要。我只知道她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为我擦亮一根火柴,成为我的救赎。”
果然如此。
前半辈子谨裕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夏青柠拯救了他,所以他奉献出自己的一颗心。
想通了事情的关键,曲书怡莞尔一笑:“因为你明明是钱家二房的独苗,因为几个无赖重伤芬婶,你变成野种,我心疼你。越了解你的过往,越心疼你,想陪你一起承担非议。”
“我和青柠还有两个月举办婚礼,我们之间不可能。葛宏伟父亲是大队长,他能够保证你衣食无忧,文辉是有名的才子,他可以陪你畅谈风月。你从他们中间选一个,比我强,我没有才华,没有好的家世,谁跟我谁倒霉。”钱谨裕耸肩道。
“不,你千万不要贬低自己,你有一双手,将来你一定能凭借一双手创造巨大的财富,他们只能仰望你。”曲书怡脱口而出。
“你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夏青柠已经成为我的救赎,你别守着我了。你每天在暗处默默注视我,你在增加我的负罪感,你现在还年轻,找一个喜欢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钱谨裕神情十分苦痛,好似曲书怡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每个人都是独立体,我喜欢你跟你无关,你千万不要有压力。”曲书怡倔强地直视钱谨裕,“如果你觉得我打扰你的生活,以后我不跟踪你了,”她见到钱谨裕卸下担子,加了一句,“我不跟踪你,从别人口中打探你的消息,不会影响你吧。”
“你怎么死脑筋…”钱谨裕眼神中的嘲弄一闪而逝,错愕地看背光站立的男人,“葛宏伟,你怎么来了?”
葛宏伟眼睛里淬毒,好啊,他爱的心疼死的女人一直利用他,不惜毁了他的前程,更害的他成为村民们嘲笑的对象,女人却一点也不自责。他在家里养伤,这个女人没看他一眼,竟然不要脸偷偷跟踪野种。
以前他弄不明白的地方,现在全明白了。难怪女人用文辉刺激他,让他把青柠和文辉捆绑在一起,这样青柠和文辉结婚,野种被青柠抛弃,女人可以乘虚而入跟野种在一起。女人从始至终没有为他考虑过,一直利用他。
葛宏伟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自己,曲书怡往后退一步,没想到葛宏伟往前走两步。她下意识寻找谨裕,身体下意识哆嗦一下,人呢,谨裕呢。
葛宏伟不断向她逼进,他扭动脖子,脸扭曲的像一只恶鬼,曲书怡还听到骨头摩擦的声音。她从来没见过葛宏伟露出吃人的神情,心里没有底,心底蔓延出恐惧:“宏伟,你听我说,你夺走我的初次,咱两两清了,求你别缠着我。”
“宏伟~”曲书怡声音颤抖,她试图逃跑,被葛宏伟揪住头发,摔在地上。
“贱女人、贱女人…”
***
“是不是你们这些才子脑子里塞了稻草?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能剥夺我爱你的权利,文大才子,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钱谨裕揶揄道。
他特意让文辉躲在当初原主躲藏的地方,原主就在那里看青柠被小混混欺负。他觉得那个地方意义非凡,所以请文辉看一场免费的戏,没料到葛宏伟会掺和进来,葛宏伟的加入让整部戏变得更加精彩。
文辉绷着脸,瞧不上他小人得志的模样。他想不明白,书怡老早以前喜欢钱谨裕,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前几天还说因为喜欢他,所以不想看到他不开心,决定放开他。
现在想想书怡跟自己说的话,他觉得十分可笑,自己就像大傻瓜一样被她牵着走。
“你念念不忘的情人在破祠堂里,你不怕葛宏伟对她做什么吗?现在回去当护花使者来得及,兴许曲书怡一感动,选择嫁给你。”钱谨裕偏头含笑道。
文辉暗自添伤,没有注意到有两个村民从他俩身边走过去。在擦身而过的瞬间,钱谨裕抬高音调,他明显看到两个村民顿住,他笑的更加欢快,大步往前走。
文辉紧跟钱谨裕的步伐,他沉默一会,有些担心书怡,可是听到钱谨裕最后一句话,他握紧拳头往前冲:“我有尊严,不需要施舍的爱情。”
“差点成了渣男,你现在谈尊严,是不是有些不适合?”钱谨裕超越他走到最前面。
“你你你…”文辉胸腔里全是郁气,他扶着胸口急促喘气追上前,“我谢谢你及时点醒我,能不能以后不要叫我渣男,尊重我的人格,行吗?”
该死的,不应该听他忽悠来看免费戏。通过这件事,他总结出一个道理,千万不能贪图小便宜,他看了一场免费戏,看的心碎一地,痛的他差点昏厥。
钱谨裕轻飘飘上下看他一眼,见文辉满怀期待的看着他,钱谨裕挤出笑容冲他笑了一下,丢给他一个后脑勺,背着竹篓子、吹着口哨到山上找点草药。
这家伙蔑视他的人格,文辉的肝快气炸了,他一声不吭跟着钱谨裕,试图用眼神盯死他。
两人在山上待了一个小时回到村子里,村子里炸开锅了,全在讨论葛宏伟、曲书怡、破祠堂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的手指不停地哆嗦?
第92章 第四世界
听到村民们说曲书怡和葛宏伟衣着凌乱,葛宏伟的嘴唇破了,曲书怡被葛婶子拉进葛家,懊恼、悔恨快要把文辉淹没。
“要打个赌吗?在我娶青柠的前提下,曲书怡只能在你和葛宏伟中间选一个,我保证她会选择你,并且和你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大概会哄骗你跟她签订假结婚协议,当然她会说这么做全是为你考虑,只要你找到幸福,她立刻和你离婚。”
对上钱谨裕戏谑的眼神,文辉嘴里泛起苦涩。
“即便大城市里未婚女子和男子亲。密。接触,未婚女子也会遭到唾弃,更何况保守的农村人。曲书怡若不想被唾沫淹死,只有一个办法,尽快找一个接手的人,并且这个人还要有能力。”钱谨裕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大才子,曲书怡权衡优劣一定会选你,即将娶心仪的女人,高兴吗?”
文辉冷着脸挥开钱谨裕的手:“请不要阴阳怪气嘲讽我,”他转身回知青所,顿了一下,冷声道,“我不适合她,不可能和她结婚。”
文辉身体僵硬离开。钱谨裕耸肩笑了一声,有一道复杂的眼神盯着他,钱家人真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注意他作甚!
钱谨裕垂下眼帘,背着竹篓子回家。
老年扶着臀挤进人群里听八卦,一不小心瞥见钱谨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淫/邪,笑的极猥琐露出一嘴大黄牙。
村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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