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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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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报纸上天天刊登王奇案…”主办方见老同学真的不清楚,立刻帮忙普及王奇案的起因、经过、结果,以及王奇案的影响,最后他感慨道,“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比我的思想觉悟高,换成我,我不敢保证去报案,怕我的女儿遭受到非议。”
  原来是不被世俗牵绊、放荡不羁的小伙子。刘炳文抚摸下巴上的一撮小胡须,眼中流露出笑意。
  刘炳文和主办方混入人群中,和三个小伙子保持一定的距离。他转动手腕上的蜜蜡转运珠,眯着眼睛欣赏三人的手艺活。虽然三人的手法还比较稚嫩,他却品出了三人对脸谱的独特见解。
  “丢人现眼,大老爷们不找正当工作,成天和年轻姑娘、少妇、老娘们搅合在一起,谁知道心存什么想法。伺候女人的活计干的这么熟练,可见以前没少伺候女人。”…
  刘炳文眼中的温度逐渐消失,改革开放了,人们的思想得到解放,竟然还有人用老旧的思想看待发廊。在他看来,每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行业值得人们尊敬。发廊里的理发师通过给人们做造型,让人们享受美的体验,也应该值得人们尊敬。
  眼尾余光瞥见两个有气度的中年男人。
  钱谨裕张开双臂搂着两个兄弟,笑嘻嘻夸赞天上掉下来一群大美女、英俊小生,得到老头老太笑噌,他嬉皮笑脸道:“咱们走运,抽到第二个出场,跳完之后还能到台下欣赏其他小区表演,棒棒哒!”
  “是滴呦,主办方把表演者的席位安排在前排,便宜我们了。”如果他们没有报名参加比赛,来看比赛占不到好的座位只能坐后排,他们老眼昏花,耳朵又不灵,看的没劲。幸亏小卷毛动员他们参加比赛,不光能坐前排,主办方给每人发一个大瓷缸、一条毛巾、一只牙刷,待遇简直太好了!
  “是滴,咱们来占便宜的,放轻松参加比赛。”钱谨裕贱贱的朝老头、老太挑眉,遭到老头、老太的怒骂,他搂着兄弟赶紧逃离是非之地。
  有事情需要老同学去处理,刘炳文和老同学分开,他跟在小伙子后面离开后台,见三个小伙子蹲在墙角抽烟,他凑上前道:“小兄弟,借根烟。”
  钱谨裕拿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刘炳文挨着他蹲下,借火吸一口烟,吐出一团白烟飞向青天白云:“我热爱脸谱,沉迷于京剧无可自拔,”他闭上眼睛哼唱几句京腔调儿,又吐纳几口烟,“可是我发现你们为老人家画脸谱用的色调有些奇怪,具体哪里奇怪,实在说不上来。”
  “以前京剧供达官贵人消遣,很少有人看得起演员们,在有钱有势的人眼中,他们只是一件玩意儿,不受世人尊重,被人排斥。”钱谨裕眯起眼睛撮一口烟,声音沙哑感。性道,“不管是名声大噪的台柱子,还是默默无闻的配角都希望有尊严的活在世上,这种渴望会影响他们的行为。以至于他们用华丽的服装、昂贵的头饰打扮自己,画鲜艳的脸谱,他们支起美丽的空壳,在舞台上绽放刹那的美艳,享受人们的追捧,来填补隐藏在灵魂深处的自卑。随着年龄的增加,朱颜已老,他们内心的不安、自卑不断放大,用更加艳丽的色彩画脸,他们希望站在舞台上能挽留世人的目光,享受世人给予的鲜花、掌声。随着年龄的变化,他们的感悟心境不同,他们对色彩的理解程度不同,相同的是他们奢求瞬间被众人追捧。”
  刘炳文内心翻涌波涛,是啊,在现代人眼中京剧是国家瑰宝,追溯到百年前乃至更久,人人可以轻贱戏班子里的演员。在普通百姓眼中,乞丐都比戏班子演员贵重。
  不行,之前写的剧本全部推翻重写。他要用脸谱色彩的变化反射戏班子演员内心活动。黑白电影看不出色彩的变化,他可以暂时排练舞台剧,等时机成熟了才拍成电影。
  刘炳文嘀嘀咕咕用手比划什么离开,江博旭和陆琛瑞把钱谨裕挤在中间,苦笑道:“兄弟,咱们的职业也被世人轻贱,在国人眼中理发师借由给人剪头发为由,乱搞男女关系。”
  “是啊,咱们的爱好也被人批判,我们喜欢唱歌跳舞碍着谁了,扭臀提胯让他们长针眼了吗?”陆琛瑞愤慨道。
  “我们和民国时期的戏班子演员一样,希望站在舞台上享受观众追捧,赢得短暂的尊严。”钱谨裕轻笑一声,用脚出撵灭烟头。
  陆琛瑞对着钱谨裕悲沧的背影发呆,见谨裕推自行车,他急忙问道:“表演要开始了,你去哪?”
  “回家。”钱谨裕顿了一下,回答道。
  “你不等…”刘炳文了,陆琛瑞还没有说完话,钱谨裕扭头淡然一笑。
  “报纸上有发廊的地址,谁想理发自然会到发廊找我们。”钱谨裕躬身蹬车离开。
  “别纠结了,不出意外刘炳文还会找我们。”江博旭嘴角上扬。
  陆琛瑞:“!?”
  “给大爷、大妈画脸谱,你没注意到刘炳文站在不远处注视我们吗?你没听到隔壁小区又在说我们坏话吗?”江博旭提点到这里,兄弟不理解他也没辙了。
  陆琛瑞眼睛猛地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见博旭去推自行车,他追上前道:“丫丫的呸,这小子贼精。老区居民抨击他,他不去找老区居民评理。恐怕这小子故意放纵老区居民,老区居民见他们说坏话,谨裕听见也装作没听见,让他们养成不分场合说谨裕坏话。老区居民说的难听话正巧被刘炳文听见了,刘炳文认为我们此刻处境和民国时期戏班子演员相似,只有我们画出反衬演员内心活动的脸谱,所以刘炳文一定会找我们,我猜的对吧!”
  “大致差不多,但是不能保证刘炳文邀请我们当造型师。”江博旭点头,解开锁链骑自行车朝酒吧的方向驶去。
  “没关系,能和著名的导演、艺术家搞好关系,我心满意足了。”陆琛瑞骑自行车朝另一个方向驶去,吹着小调回家找老爹吹牛,顺便照搬照读谨裕说的话,看看家人是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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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三世界
  钱谨裕没有回家,而是到四合院找邱梨。他把车子推进四合院靠墙停好,馥雅、馥君两个小家伙眼尖地看到父亲,馥雅放下积木兴奋的大叫爸爸,张开手奔向爸爸。
  馥君屁股一撅一撅晃动小木马,小肉手指轻点嘴巴,歪头思考着要不要从小木马上下来。大眼珠子转动几圈,哥哥姐姐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小马马,他果断的朝爸爸招手:“爸爸啊,你过来!”
  儿子的手摆出招财猫的姿势,呼唤着他快点去。钱谨裕牵起女儿的手去玩积木,没有回应儿子。小家伙花式躺在木马上、趴在木马上、费力的翘起小短腿吸引爸爸的注意,不停地呼唤:“爸爸啊!爸爸啊~”
  “我儿子喜欢所有人围着他转,他不动你必须得动。家里人可以不跟他计较,依着他围绕他转,但是孩子长大以后走上社会,周围的同事和老板没有义务迁就他,可能还会排挤他。我们担心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我丈夫正在矫正孩子的臭毛病,起码让他学会尊重人,别人才能尊重他。”邱梨没眼看儿子花式求关注使出的绝技。
  “有点小题大做了吧!”特意来了解托儿所的家长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瞧瞧这孩子活泼可爱、搞笑逗人,要是她的孩子,她恨不得把孩子搂在怀里使劲揉搓一番。
  “嗐,我们不是办托儿所照看孩子嘛,既然收了人家的钱,肯定要精心招呼孩子。所以我们妯娌四人看童话书,多留意关于孩子的报道。前两天我在那啥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一个孩子从邻居家偷一根针回家,孩子妈妈夸赞孩子机灵,孩子受到表扬,第二次偷一个鸡蛋,孩子妈妈兴高采烈给孩子炖鸡蛋羹…长此以往孩子养成顺手牵羊的习惯,他看到好东西不拿手痒痒。长大以后孩子偷鸡、偷牛、偷自行车,偷厂里的机器…孩子年纪轻轻被抓进监狱,好像判三十年吧!”邱梨唏嘘不已。
  钱二嫂接邱梨的话:“我儿子是独生子,如果不是从事这个行业,特意了解关于如何培养孩子成人成才的书籍,我还真没发现我儿子有点自私,臭毛病一大堆。如今我和孩子爸努力更正孩子的观点,把孩子往情商高的方向培养,说话做事招人喜欢,孩子再有点能力,未来定比我和他爸混的好。”
  家长们若有所思听四人说育儿观念,仔细琢磨还真有道理。让孩子在托儿所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招人喜欢;让孩子在托儿所里学习唱歌、跳舞,比孩子在家里疯玩有意义;老师们还教孩子一些书本知识,孩子以后上学还轻松些。
  四人带家长们参观木质的上下铺床,床上已经铺好了卡通三件套,桌椅整齐的摆放在宽敞的房间里,桌子上摆放好蜡笔和本子,木质的大箱子里放满各种玩具…
  “邱老师,我们回家和家里那口子商量一下。”
  “我们只收五十个孩子,自己家占了七个名额,现在还剩四十三个名额。你们回家好好商量一下,尽快做出决定。我事先说明一下,我们的精力只能把五十个孩子照顾的周全、照顾的精心,希望你们能够理解。”邱梨温柔的笑了笑。
  “假如孩子不小心把玩具装回家,邱老师,你不会报警让公安抓孩子吧,找记者刊登某某家的孩子偷东西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怪腔问道。
  家长们交头接耳小声说话,王奇案,他们至今记忆犹新。
  “我记得你,你是雯雯小姨。”钱谨裕放下积木,牵着馥雅朝人群中走去,馥君抱着他的大腿,被他拖着前进。
  女人眼神躲闪不敢看钱谨裕,钱谨裕爽朗的笑了一声,对着家长们说道:“两到五岁的孩子哪里知道偷东西,根本没有偷东西的意识好吧。再说你们既然送孩子来上学,能差给孩子买玩具的钱嘛,如果玩具到孩子的书包里,肯定有其他原因。”
  家长们点头认同钱谨裕的说法,每月花十块钱送孩子到托儿所,他们还在乎每月多花几毛钱给孩子买玩具嘛。
  雯雯小姨脸色涨红离开四合院,其他家长和几人说两句话,他们回家做饭咯。
  ——
  邱梨参与办托儿所,饱受争议是正常的。好多人顾虑邱梨在酒吧上过班,身上沾染到不良习惯,害怕好好的孩子被她带坏。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差的打算,招不满五十个孩子。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竟没有一个家长带孩子来报名,经过打听才知道四合院周边的人议论邱梨不正经,经常坦。胸。露。乳。到酒吧上班,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像亲眼看到一样。
  邱梨气的牙龈肿疼:“你不知道,前天有人传我穿露肚脐的衣服,昨天有人传我只穿xiong罩、nei裤,今天有人传我不穿衣服到酒吧上班,被几个男人挤在中间跳舞。”
  说着、说着,她委屈的红了眼圈。
  陆琛瑞、江博旭被气笑了:“弟妹,我们去召集兄弟吓唬吓唬他们,再敢造谣,老子废了他们。”
  钱谨裕刚想说话,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里。他拿毛巾弹椅子上的碎发,道:“想剪什么发型?”
  陆琛瑞朝大门望去,赶紧站起来踢江博旭,让他别发牢骚了,刘炳文来了。他们等了好几天,刘炳文终于来了。
  邱梨僵硬的朝顾客笑了笑,希望顾客没有听到她抱怨的内容。
  “不,我不剪头发,想找你们聊聊天。”刘炳文让他们坐下,自己也找一个位子坐下。
  他思路清晰,知道要写什么内容,可是写出来的剧本读着特别别扭。这两天他反反复复写同一个场景,看着自己写出来的文字,他陷入急躁状态。就想着不能这样下去,他就找老同学打听三人的住址,想找三人聊聊天。
  听了四人聊天内容,他猛然明白哪里别扭,他塑造的人物性格不够丰满,压死主角的一根稻草不是内心虚荣,而是世人的唾弃和侮。辱…
  “哦,好!”
  刘炳文来的时候愁眉不展,现在和四个人笑谈风声。他从小人物身上看到了一直以来他想表达,却无法用文字描绘出来的生活状态,和他们谈天,让他的思路像泉水一样涌现。
  五人像多年老友一样闲聊,刘炳文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偷,偷走四人的生活状态。临走时,他对三名年轻小伙说道:“我有一个好友要排练青春舞台剧,我可以推荐你们去当造型师,至于你们能不能被王英留下,还得看你们的表现。”
  三人大喜过望,也不矫情,郑重感谢刘炳文愿意给他们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刘炳文走出发廊,扶着额头笑了一声。在他们身上看到成长带来的疼痛,也看到他们乐观的心态,这是他心中意气风发少年该有的模样。
  人生难得碰上四位志趣相投的朋友,帮一帮又何妨。
  刘炳文走后,没有人知道钱谨裕对邱梨说了什么话,邱梨和三个嫂子在家里带孩子,拜读英译版的儿童读物,琢磨如何和孩子相处,如何健全孩子的人格。
  钱大嫂的娘家人唱衰,钱二嫂的娘家人也唱衰,他们多么庆幸没借给出嫁女钱。只有钱三嫂娘家人开解他们,赔了这么多钱,让四人别再扑腾了,安安心心守着小家过日子。
  钱大嫂的娘家人劝她把四合院转租出去,能捞回多少损失就捞回多少损失,让钱大嫂投资报亭,和她嫂子一起做生意。
  钱大嫂四人自有打算,只不过这个打算暂时不能公布,自然不同意父母的话。
  林母为了转租房子的事,没少找大女儿说话。大女儿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她都找好下家了,大女儿就是不同意转租房子,可把她气毁了。
  “妈是为了你好,你死守着院子招收不到孩子,赔死了。况且你和你大嫂合伙做生意,哪里不好了,你大嫂能亏待你吗?”林母握着大女儿的手,苦口婆心劝道。
  “妈,三弟妹、四弟妹投钱租房子、置办东西,我和二弟妹只出体力活,就算转租四合院,我也分不到钱,你死心吧。”钱大嫂抽回手,气母亲擅自带人去看房子。
  “大婻,你三个弟妹那么精明,你不出钱,她们能带你一起创业吗?妈不图你的钱,能不能别防着妈,和妈说一句实话怎么了!”林母一副受伤的表情。
  钱大嫂震惊地看着母亲,她家什么经济状况兄弟姐妹最清楚,她不相信兄弟姐妹没跟父母说。
  林母的话伤到钱大嫂,她不想和林母说话。钱大嫂起身打开房门,顿了一下:“之后一段时间我很忙,您别让人带话让我回娘家。”
  “诶,大婻,饭都做好了。”林大嫂握着锅铲探出头喊道。
  “…还有事,先走了。”钱大嫂抬脚离开,最近和三个弟妹谈论人性,她似乎顿悟一些东西。
  ——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钱家四个儿媳妇的笑话,无论走到哪里,钱母总能听到议论她四个儿媳妇至少亏八百块钱。打趣她儿媳妇没钱了,日后都来啃她的血和肉,让她接济四个儿媳妇。
  钱母原本打算和老伴到四个儿子家骂四个儿子,让四个儿子狠狠的调。教四个败家娘们,还打算接管四个儿子的工资。一听说四个儿媳以儿子的名义借钱,欠了一屁股债,她立刻歇了找四个儿子的想法。
  “老伴啊,我们千辛万苦拉扯四个儿子长大,搭上二十多年的青春。如今他们成家,无论他们过得好与坏,我们撒开手让他们自己过吧,我们该认认真真过自己的生活。”钱母端一碗冬瓜排骨汤到客厅。
  “嗯。”钱父翻一页报纸。
  家里老婆子说的算,忽然老婆子改变主意不去找儿子就不去呗,其实没必要跟他解释原因。
  钱母愁容满面啃排骨,她把骨头吐到桌子上,唉声叹气道:“三个儿媳妇也傻,这么多年了,她们不知道四儿媳是什么人吗?傻乎乎跟四儿媳搅合在一起,能发财才怪!”
  钱母等着老头子符合她的话,等了好久也没有见老头子出声,她烦躁地抬头看老头子。
  钱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重新看报纸,眼睛没花,报纸上的小伙子的确是老四。
  “谨…谨裕妈,你快来看,咱家老四在报纸上。”钱父激动的说道。
  “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老四,净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钱母不想看报纸,提到报纸她一肚子气,隔壁小区唱京剧得了第一名,被记者采访还登了报纸,老头老太可得意了,当着他们小区的面夸赞她教导一个好儿子,她差点被本小区的大妈用眼神烧焦。
  “不是,咱家老四和话剧团主演站在一起照相,咱们以前看过七场王英老师排的舞台剧,王英老师夸赞咱家老四呢!”钱父猛拍大腿,“真给老子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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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三世界
  闻言,钱母呸呸吐掉骨头,急忙夺过报纸翻找老四的照片,当她看清楚上面的内容笑弯了腰。
  “老头子,还真是咱家老四。”钱母保养比较好的脸上笑出褶子,像一朵结满果实的向日葵。
  “是得,是咱家老四,”钱父拉着老伴坐在他身旁,两人反反复复读报纸上的内容,钱父乐呵呵指着报纸上的一排字,“剧组里的造型师,瞧瞧这词用的多好。舞台剧里面的演员全是艺术家,咱家老四也算半个艺术家吧!”
  “算吧!”钱母摸着许铭国的图片,竟像少女一样害羞的抿唇微笑,“我瞧着咱家老四和舞台剧里面的演员挺亲密,他们应该处的不错。下次老四再去给他们做造型,我也跟着去,和许铭国先生拍个照。”
  “咚咚咚!!!”
  钱父刚想说话,被敲门声打断了。
  十来个人把门挤得密不透风伸头往里望,他们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挤着眼睛笑道:“老钱,真不够意思,咱们小区出了一个名人,你都不提前透露一声。”
  “…进来坐。”钱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笑呵呵邀请邻居进屋。他谦虚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跟大伙儿说。”
  一群人走进屋里,摊开报纸让钱家父母看:“别谦虚了,谨裕不光参与王英女士的话剧,即将和刘炳文先生合作,被邀请成为《京都烟雨》话剧的造型师。”
  钱母急忙翻看报纸,她快要晕了,老四竟然要和刘炳文合作,天哪,她家老四不是流氓无赖剪头发的嘛,怎么结交两个大人物,走起了文艺路线。
  钱父腿有些软,心跳有些乱,他扶着椅子架子坐下缓缓神。
  “你家谨裕这么小,我看出他以后绝对有出息。”一位老阿姨比划胸口。
  “谨裕从小喜欢唱歌跳舞,我早说他会出名,会当艺术家。”
  “报纸上还提到邱梨,说邱梨办的托儿所好,不光能培养孩子的兴趣,还能培养孩子的情商…”
  ——
  包被邱梨‘咻’一下甩到椅子上,她助跑两步跳到丈夫身上,像八爪鱼一样扒住丈夫,欣喜若狂道:“亲爱的,不到半个小时人数全招收齐了。你让我把那些编排我坏话的人记下来,下午他们带孩子来报名,我直接拒绝招收他们的孩子,想和我评理,老娘直接拿出证据打她的脸。跟他们说我即使招收不到五十人,我也不要照看他们的孩子恶心自己。”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种心情不好受。”钱谨裕深墨色的瞳孔藏着浓浓的笑意。
  邱梨挑起秀气的眉尾,咬着唇瓣趴在丈夫肩膀上傻笑。赚多少钱是次要的,她要从托儿所走出去的孩子各方面能力比没上托儿所的孩子强,气死他们。
  两人腻歪一会儿,钱谨裕到书房设计发型以及构思妆容设定,邱梨盘膝而坐伏在桌子上罗列如何带领孩子过的充实而又有意义。
  至此,夫妻俩的事业迈出第一步,两人带领各自的伙伴小心翼翼伸出触角探路,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钱谨裕三人有其他事要做,不可能整天守着发廊,必须尽快找到满意的学徒。三人在电线杆上贴几张招聘启事,效果非常好,有很多小伙子到发廊应聘工作。
  钱母躲在一旁观察发廊,小伙子走进发廊,没过一会儿愁眉苦脸出来。她见小伙子头发长短没有变,猜测到小伙子们进去招聘工作,从小伙子出来的表情可以看出小伙子没有被选上。
  已经中午了,没有人进入发廊,钱母整理一下衣服精神抖擞走进去。
  “实在不好意思中午不营业…”陆琛瑞听到脚步声,扭头对顾客说话,一位额头笑出褶子的大娘把他噎住了,他用脚踢倒腾工具的好友。
  钱谨裕撩起眼皮子看清来人,如果在钱母身上加一个光环,妥妥的弥勒佛。
  “儿子,你爸天没亮到菜市场买菜,买了你最爱吃的牛肉,还买了一只鹅,”钱母握住四儿子的手腕往外拉,“今天你爸掌厨,走,跟妈回家吃饭。”
  “妈,你叫大哥、二哥、三哥了吗?”钱谨裕低头看着被母亲牢牢握住的手腕,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
  “你跟我回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钱母笑着拍打四儿子的手背,拽着他出门。
  钱谨裕被她拉着往前走,他也依着母亲的意愿骑车载她回家。期间母亲让他做什么,他都依着母亲,他也应和着母亲说的话。
  路上遇到人,钱母高昂起头颅看着行人。感觉到有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会儿,她脸上的笑容更大,笑的更加开心。她家的四儿,四儿~平日里数他最淘气,谁也没想到也是他最有出息。
  “四儿,我无意中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西城区别墅群建好了,里面的环境好;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巡查;还有一个天然湖泊,有黑天鹅、白天鹅;小区里有专门的保洁员打扫卫生。你看,妈是这么想的,不管老区还是新区,居民素质都不高,那群八婆当着你们的面不议论馥雅,背地里不知道用什么龌蹉的语言形容馥雅。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不利于馥雅成长。你们有条件了,干脆在富人区买一座别墅,让馥雅上全市最好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远离这群嘴里天天喷粪的八婆。邱梨忙托儿所的事,没时间接送两个孩子上下学,也没时间做家务,我跟你爸商量了,你们搬进别墅,我跟你爸也搬进去,到时候让你爸退休,我们俩一人带一个孩子,减轻你们的负担。”钱母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憧憬的畅想未来美好的生活。
  钱谨裕眼神越发冰冷,手指泛白握住车把:“你和爸帮我们带孩子,大哥、二哥、三哥会有意见,坏了兄弟感情就不好了。”
  钱母不在意说道:“你家情况特殊,你三个哥哥会理解爸妈。他们要是有意见,我带他们去听听雯雯怎么和小孩说馥雅坏话,咱们老区里的小孩手拉手唱‘馥雅是坏孩子’。我每次遇见孩子说馥雅坏话,都会上前制止他们。你说孩子一丁点大,你和他说道理,他们也不懂。我也不能去打人家孩子,教训孩子几句,一顿饭的功夫他们就忘了我说的话,隔日他们继续唱歌。”
  四儿蹬车的速度变慢了,钱母明白四儿多么疼爱馥雅,馥雅被小区孩子诋毁,四儿心里难受啊!
  她劝道:“妈真心建议你有条件换个高档的地方住,这不都是为了孩子好么!”
  “妈,太感谢你了,馥雅被人诋毁,你竟然能站出来替馥雅说话。”钱谨裕脸颊抽动,从嗓子里咕哝出一阵沙哑的笑声。
  钱母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怪异,她没来得及仔细琢磨,他们已经回到老区了。
  道路两旁站满了人,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来了,人群中竟然有人举起照相机对准钱谨裕。小区大门上拉着一条横幅,庆祝钱谨裕和王英女士、刘炳文先生合作。
  居民们喜气洋洋的叫钱谨裕:“半个艺术家回来了。”
  “谨裕,就差你们母子俩了,咱们一起拍张照片留作纪念,照片必须贴在宣传栏上,让大家都向你学习。”街道主任朝钱谨裕招手。
  钱谨裕双脚蹬地,垂下眼帘,微蹙着眉头,眼前的一切特别讽刺。两张面孔随意变换,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实力派演员。
  钱母下车拽着四儿的衣袖:“记者特意来采访你,探寻高中没毕业的摇滚迪斯科少年如何赢得著名导演、编剧的赏识,记者已经采访完我们,就差你一个了。”
  她矜持地朝记者笑了笑,见四儿不动,她又拽了一下,从牙齿缝里挤出声音:“大家拼命夸你,没说你调皮捣蛋的事,别害羞了,快点下来,你想让街道主任亲自来请你吗?”
  钱谨裕停好自行车,朝记者的方向走去。钱母端着架子矜持的跟在儿子身后,笑不漏齿面对镜头。
  周围人的眼珠子随着钱谨裕的移动而转动,脸上挂着欢喜的笑容。
  谁也没有想到自己眼中不着调的小混混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造型师,专门给演员设计发型,经常接触他们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艺术家,心里肯定有些酸溜溜。他们的孩子不比钱谨裕差,甚至比钱谨裕优秀好多倍,咋就没有钱谨裕好运呢!
  “钱谨裕先生你好,我是星晨报社的记者。”他家报社小,日销售量少,为了提高销售量,主编让他采访经常出现在报纸上的人物,最好能挖掘出爆。炸性消息,那时日销售量绝对上去。
  听到报社的名字,钱谨裕眼中闪现亮光。托打官司的福,市里大大小小的报社全被他记在脑子里,这家报社不错。
  “你好!”钱谨裕伸出手和他握手。
  “你们两个别寒暄了,先来拍张照片。”街道主任催促道,“拍完让居民回家吃饭,你们想聊多久都可以。”
  居民们自觉站好,低头整理衣服。这张照片会出现在报纸上,他们的心情特别激动。
  钱谨裕望着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做出暂停的手势,他皱着眉头思考一些事情:“我记得给你们举过一个以讹传讹的例子,一个人丢了一根鸡毛,传到最后变成丢了一群鸡,可见群众的嘴真厉害。我还跟你们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提醒你们猥。亵幼童的事被某些人夸大其词传出去,你们小区会扬名万里,本市市民全部知道小区有猥。亵犯。我一一列出造成的后果,我妻子一再强调我们是受害者,可没想到两个星期后谁颠倒黑白造谣我们全家,导致全市市民都知道我们一家行为不端,各种肮脏的水胡乱泼到我们身上。我们遭受到恶意重伤,实在忍无可忍去报警,有些人又在埋怨我和邱梨故意闹大事情。”
  他扫视一遍在场的人,脖子青筋凸起,脸憋得铁红激动的问道:“今天当着记者的面,大家说说我真的做错了吗?还是被某一群人逼着把事情闹大?我是不是告诉你们捂住家丑,可某一群人呢,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家丑。我始终弄不明白一件事,某一群人随意用污秽的语言侮辱我们一家四口,把污蔑的话到处传也不觉得丢人,但是你们愿意替王奇掩盖事情,为什么不允许我揭露王奇的罪行?”
  鸦雀无声,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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