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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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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路过一座新坟,钱谨裕眼中溢满笑容,用哄小朋友的口吻道:“如果让我知道你私下里和陆传军见面,把你捆在这座新坟上,陪死人过夜怎么样?”他背对着太阳用柔和的声线说鬼怪的故事,捡着最恐怖的故事娓娓道来。
“啊啊啊啊~~”钱邱芳死死搂着三哥,顾不上恨三哥,眼睛不敢乱瞄,这条路上有好多老坟,“三哥,”她声线不稳,断断续续哽咽道,“我怎么感觉有东西跟着我们!”
背后衣服湿了。
钱谨裕握紧车头,想象着小姑娘眼泪鼻涕摸自己一身,一时难以接受。必须狠下心肠,他不在,钱家人定会把她送回陆大舅家,必须让她怕了,不敢去陆大舅家。有他陪在身边,说几段鬼故事就把她吓成这样,和死人结婚,一个人在阴冷的房间守七天死人的身体,还和死人同床一晚,胆不吓破?
作者有话要说:钱谨裕:暖笑地拿着绳子
钱邱芳:‘哇。。。’
第9章 第一世界
村里的路上十分安静,大伙儿还在房间里休息,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回到家里。
钱家人躺在床上始终睡不着觉,听到院子里有动静,立刻把脚趿拉到鞋里跑出到院子里,看到邱芳像疯婆子一样抽抽搭搭打哭嗝。
钱母手拍的噼啪响,歪着头哀喊:“邱芳,谁干的!”三两步跑上前把闺女搂在怀里。
钱谨裕顶着灼热的目光回到房间。
郑桃儿擩着包,吸着唇瓣、鼓着腮帮,眼睛瞥向屋外,一家子人都围在小姑子身边安抚小姑子,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声音,她眼中闪过深深的忧思,低头扣着指甲。
“我许邱芳一套新衣服,必须帮你张罗一大家子饭菜才能兑现,”钱谨裕拿起包,摸了一下,眼中充满笑意,“家里有人挤兑你,邱芳会护着你;侄子说难听的话,邱芳教训他们。”
郑桃儿撇了撇嘴巴,‘嗯’了一声。
钱谨裕又交代了几句话,拎着包走到院子里,把包放在车篮子里,看了眼所有人都围绕着邱芳转,冷淡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潮,蹬上脚踏一溜烟的没了人影。
“你倒是说话啊,咋弄得!”钱母拿毛巾小心给女儿擦脸,幸好女儿漂亮的脸蛋没有伤痕。
钱邱芳瞥着三哥消失的背影,满脑子都是三哥许诺比知青还好看的新衣服,三哥说她听话,下次回家给她买全县最好看的头绳。想到陆传军,脑子里自动脑补在乌漆麻黑的夜里和死人睡在一起,她敢确认三哥说得到做得到,想和爸妈、大哥、二哥说三哥威胁她,又想到三哥最有出息,她还是选择新衣服和头绳吧。
等到上工,钱母也没问出个所以然,让老大借自行车邱芳回她大舅家,死丫头死活不去。钱母气的捶她几拳,人家梳洗脸和头发,开开心心找小姐妹聊天去了。
一家人才反应找老三问事情始末,发现老三找走了,气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可把他们憋坏了。
有邱芳在旁边分散战火,钱谨裕猜想钱家人每天过的鸡飞狗跳,定十分有趣。
这个年代的县城充满时代感,胡同小巷,少了耍着当地特有腔调卖货郎,像一副寂静的画卷,少了生活的气息。
他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里,郑家三辈人住在县城里,县城里有老宅,厂子里就没有给他们分配职工房。
钱谨裕比小姑子会做人,时常从供销社带点零嘴给儿子吃,虽然吕芳芳不缺零嘴,但人家有份心意,让她心里暖和。
她漫不经心招呼一声,对钱谨裕还是有些微词。婆婆每个星期塞东西给他带回农村,还在家里白吃白住,钱谨裕有说过付钱,婆婆没要,她刚把小姑子弄回农村,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顶撞婆婆,只能吞下憋屈。
钱谨裕笑着问好,这个时间点郑母出去溜门子,郑父带着聪聪找人下象棋,估摸着等一会儿吕芳芳也要出去找小姐妹聊天。
他停好自行车,拿起包回到房间里。钱谨裕盯着包看了好一会儿,才打开包掏出一件白衬衫,眉头紧蹙思量好一会儿,把衬衫搭在木架子上。他拿着两瓶咸菜肉渣到堂屋,把菜放在条几上。
吕芳芳眼睛骨碌转,瞥了眼暗灰色的菜,见他走进厨房刷了碗筷,接着一刻不得闲收拾院子,嘴角上扬热情道:“留着我睡好午觉收拾,你快别收拾了。”
“没事大嫂,我闲着也是闲着,找点活干,身体得劲。”他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这个时间点早就睡好午觉,吕芳芳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他要是依着做,毫不意外会收到对方白眼。
吕芳芳又客气几句,回屋提着布包锁上门,出去窜门子。
钱谨裕直起身子揉了揉酸疼的老腰,暗暗问候鬼先生祖宗十八代,别人穿越各种牛掰,只有他活的憋屈。在这个时代让日子过得舒坦的方法有三种:去当兵,靠硬实力往上升;运气特别好,赶上招工分配房子;靠关系上位。
这么大年纪了,歇了当兵的念头。他运气好,能被浪拍死!能被广告台砸死!直接把不切实际的白日梦放在脚底下践踏。唯一的出路只得找关系分配房子,当正式工,把户口迁到县城里。
供销社主任这条线被掐死,旁人和你无亲无故凭什么帮你,只能走郑家这条线。还没等他细想,郑母行如风走进来,眼尾瞟了眼院子,只得在心里叹气。女婿到供销社里上班,还是走儿媳妇亲家那条线,念叨狠了,儿媳妇回娘家和亲家抱怨几句,女婿的工作准黄。
她抓着女婿问女儿的情况,得知女儿生活的不错,沉默一会儿才说好。
钱谨裕有些窘迫地指着堂屋条几上的咸菜肉渣,道:“听爸说你们工厂食堂换了厨师,菜做的没盐没油。老家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咸菜,给你们炒了两瓶,中午吃饭弄点出来拌在菜里吃。”
咸菜倒不是稀缺玩意,以前家里也腌咸菜,儿媳妇嫌弃腌菜臭、咸的齁嗓子,怀孕闻着咸菜味就吐,打那以后家里再也没有腌咸菜。
郑母嘴里说着女婿有心了,走进堂屋打开咸菜,菜叶子上裹着油光,红的、绿的辣椒混在暗绿色咸菜里,还有酥香的肉渣,让人看了就有食欲。她合上盖子,越看女婿越满意。
女婿收拾院子,她把衣服收回家。一个灶台上、一个灶台下合作做饭,饭做好了,老的少的寻着饭香味回家吃饭。
晚上吃完饭,大家回屋睡觉。郑母和丈夫说起女婿的事,“一夹子咸菜放到菜里,油有了,盐也有了,还能看到肉,知道我们俩口喜欢吃辣,辣椒放的足。”她捅了一下没反应的丈夫,“谨裕和桃儿一直分隔两地也不是个事,我们…”
“再等等,”郑父翻了个身子面朝外,在漆黑的夜里眼睛显得特别亮,“泥人脾气不好,谨裕对家看的太重,现在他靠我们接济看不出什么,以后有了房子,成了县里人,农村那个家始终成为拖累。”
郑母长叹道:“那再等等,最迟等到桃儿生孩子。桃儿生了,必须落实女婿房子的事。”
从钱顺媳妇那里得到的消息可以看出女婿优柔寡断,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和农村的家分享,如果只是给亲家公、亲家母她没话说,还要给早已结婚的大哥、二哥,这可把她愁死了。女婿人品好,读书读成认死理的书呆子,家里人要省心,这个性格十分好,只可惜家里人不省心。当初给女婿介绍工作他们留了半手,让女婿的工作处于不上不下地位,锻炼女婿知道人情冷暖,知道有时候人必须自私点,多为小家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允许我自吹一下,换封面了哦,我自己做的,好看吧!那个。。。挠头:收藏过了1111,加更一章,喜欢的挥动小手指收藏一下。这个数字很吉利,来自单身狗的怨念←_←
V后保证最低九千字,坑品绝对有保证。
第10章 第一世界
俩人私下里讨论这件事,没对任何人说起。次日,郑母烧饭,钱谨裕搭把手生火。要说娶了儿媳妇后,生火做饭的事该由儿媳妇接手,她家儿媳妇生来娇贵,儿子耳根子软听儿媳妇的话,俩口子每每睡到快做好饭才起床洗漱。
郑涛见媳妇回房间擦霜,偷偷摸摸闪进厨房,凑到母亲身旁道:“我带一瓶咸菜到厂子里拌饭吃。”说完没等母亲回话,飞快地闪出去在院子里散步。
郑母唾弃一声:“没出息。”
她看了一眼贴心窝子的女婿,又瞅了眼围着儿媳妇转的儿子,掩下眼帘,摇了摇头继续翻炒菜。
郑父估摸着快吃饭了,才带孙子回家。
郑母摆好饭菜,其他人还没有坐下,儿子、儿媳已经开吃,她把孙子抱到腿上喂蛋羹,孩子吃了一半不吃了,拿着饼咬着玩。
郑涛习以为常接过蛋羹,挖几勺子豆腐脑,又挖一勺子红糖拌着给媳妇。以前母亲经常把儿子吃剩的饭给妹妹吃,晚上媳妇跟他闹了几次,他慢慢找到窍门,母亲放下碗给儿子擦嘴,他趁着这个空档把儿子剩下来的饭端到媳妇面前,家庭矛盾迎刃而解。
吕芳芳盯着碗发愁,全是糖,吃多了也腻,不知道小姑子这么怎么能吃的下去,还吃的特别香甜。她皱眉吃了一口,把碗推给丈夫,“我吃饱了,你吃吧。”
郑涛面部肌肉僵硬说了声:“好。”
对于无辣不欢的人,豆腐脑、蛋羹、红糖刚到胃里,郑涛胃里立刻翻江倒海想吐。
钱谨裕贴心地递上事先洗好的尖头辣椒,郑涛感激地接受妹夫的好意,一口辣椒、一口甜腻的玩意儿。
郑父耷拉着眼皮子,心里骂了句‘该’,整天被儿媳妇拿捏,还是个男人嘛。
等到郑涛吃完甜腻玩意,媳妇儿又到厨房盛了碗粥。
郑涛:“。。。”不是说吃饱了吗?不是说不能吃辣吗?别用辣豆子拌粥吃啊,倒是给我留点!
昨晚郑母刷碗,女婿泡了碗黄豆,早晨女婿煮熟黄豆,把蒜、辣椒切成末,胡椒、八角、花生放在石槽里碾成粉,猪油烧热了,浇在各种佐料上,刺啦刺啦响,各种香味被热猪油激发,放些醋、酱油,滴几滴香油,别提多香了。
郑家人眼皮子不断跳动,号称不能吃辣的人一勺子、一勺子往碗里拨拉辣豆子。
一顿饭,钱谨裕吃的舒爽,和一脸菜瓜色的大舅子打声招呼去供销社上班。
现在是农忙,农民没时间到供销社买东西,工人们在厂子里上班,也没到发工资和票据的时间,故偌大的供销社十分冷清,等到下班时间点,人稍微多些。
半天也不能接待一位顾客,供销社的员工懒懒散散趴在柜台上,或者和隔壁卖东西的同事聊天。
钱谨裕卖成品衣服,绝大部分人只看不买,只有零星几个家庭条件好多人会买。现在的人心灵手巧,看了几眼,扯一块布回家就能做一件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对于精打细算过日子的人自然不会多花冤枉钱买成品衣服。
上一个卖成品衣服的供销社员工找到关系被调去卖布,岗位好的让人眼红,处理的瑕疵品、碎布头都经过她的手,稍微好些的布料被她亲戚瓜分。
钱谨裕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假寐,耳朵自动收集周围人谈论的八卦。
梁晓柔被好友拉着往前走,有些不耐烦道:“成品衣服中规中矩,款式就那几样,姐姐诶,你来回看了多少遍,”她拉住好友,见好友歪着头迷茫地看着她,瞬间隆起脊背,“去看布好不好,让我妈给我们做一套…”她伸着脖子见四周没人,凑到好友耳边悄悄说几句话。
只见冯楠楠从脖子红到额头,追着好友打,嘴里直念叨:“要死了!”
钱谨裕微微撩开眼皮子,两抹倩影朝这边跑来,他站起来招呼俩人,知道她们又来看衣服。
冯楠楠仰着脖子拽好友进来看衣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好友口中色/色*引起男生注意的话语。
她们只看不买,钱谨裕任由她们看,趴在柜台上,头伸向隔壁和人谈话。
梁晓柔草草掠过墙壁上挂着的衣服,用肩膀撞低头想事情的好友,催促道:“走吧,我妈做了好吃的,我请你吃。”
她爸是肉联厂副厂长,好友父亲是供销社主任,高中停课后,她俩没有工作,喜欢到处游玩。最看不惯假清高男人,喜欢捉弄他们。听说供销社里来了一个草鸡变凤凰的男人,两人心照不宣来这里,欣赏草鸡男溜须拍马屁,灭灭他的威风。可草鸡男出口成章,见识比她们广,每次刁难他,都被他轻松破解,她已经失去捉弄草鸡男的兴致。
冯楠楠闷闷不乐‘嗯’了一声,以往她进来看衣服,钱谨裕用优美语句形容每一件衣服,每次介绍衣服用的词语不一样,她很期待今日衣服会扮演哪一位仙子,可是…她被好友拉出去匆匆瞥了眼与人谈笑风生的男人。
冯主任的女儿走了,有好事者开始调侃:“有顾客在,今天怎么舍得和我们聊天?”
“任凭我巧舌如簧,就差把衣服夸成天仙,”钱谨裕像软虾一样趴在柜台上,“人家只看不买,把我当成说戏的人,没劲。”
“也是,你热情似火介绍两个月衣服,人家姑娘笑容满面离开,你一件衣服也没卖出去,是挺没劲。”俩位姑娘表现出十分想买衣服,钱谨裕说尽好话,把她们逗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最后挥挥手到隔壁买纱巾。钱谨裕脾气再软,被两位姑娘像耍猴一样耍两个月,心里肯定会恼火。可惜两个姑娘背影硬,又不能得罪她们,只能忍着喽!
“我这里门庭冷落,不像你们那里门庭若市,可不得把男顾客当成大爷伺候,女顾客当成姑奶奶伺候,伺候好了,说不定哪一天被我的真情打动,带一件衣服回家。”钱谨裕长叹口气,“最后我把人哄得眉开眼笑,人家拍拍屁股留给我一个背影。”
“兄弟你别太心急,到深秋供销社里来了大衣,到你这里买衣服的人会多些。”虽然买的起大衣的人屈指可数。
钱谨裕摊开手,道:“但愿吧!想买的人不用我介绍也会买,不想买的人我说破嘴皮子也不会掏钱买,就这么着吧,以后再也不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低着头烦躁地捂着脑袋,眼尾余光瞥见拐角处一位身着灰色上衣的男人和一位身着米白色衬衫的妇人离开。
冯主任把妻子拉进房间,看外边没人,关上门严肃道:“张慧芬同志,我严厉批评你,以讹传讹的话不能信,要不是我拦着你,你直接毁了小伙子,和你说钱谨裕同志勾引楠楠的人,你以后离她远点。”
张慧芬自知理亏,双手环胸盯着主席的画像。
“回家你跟楠楠说,我们家不缺几块钱,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光看不买,人家已经意识到楠楠拿他寻开心,供销社的员工怎么想我这个主任。”冯主任气恼自己差点信了妻子的话,把小伙子踢滚蛋,“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楠楠做事向来没有章法,看到小伙子卖力推销衣服,起了恶整小伙子的念头。”
“行了,晚上我说说楠楠,”丈夫没完没了了,她不耐烦道,“我去给你买一件衣服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钱谨裕:辣椒好吃吗?
第11章 第一世界
虽是这么说,张慧芬对钱谨裕颇有微词,钱谨裕方才那番话暗指女儿刁钻无理,没对女儿起不该有的心思,她心里还是不爽快。
掏钱给丈夫选一件衣服,不能明着难为钱谨裕,怕有人背后说叨老冯家属仗势欺人,只能言语里暗讽他工作不上心。她来买衣服对方只招呼一声,也不在旁介绍,付钱和票据时,对方笑眯眯接下钱和票据,喜气洋洋和她说‘下次光临’,可把她憋屈坏了。
钱谨裕送走尊贵的客人,冲隔壁同事挑眉,干这行不能太热情。瞧,他消极怠工,有人上着杆子买成品衣服。
隔壁同事心里直冒冷汗,傻人有傻福,还是别告诉他其中暗含的门道。
到了下班的点,供销社里逐渐热闹起来,钱谨裕的成品衣服铺子依旧最冷清。卖高档手表、半导体收音机等奢饰品铺子比成品衣服铺子里的人多,因为电子玩意儿他们看了也不会制造,没钱看看过眼瘾,有些人期待以后弄到电子产品票据、攒到钱,带心仪的电子产品回家。
钱谨裕在听八卦、打盹中度过一天,他回到家里帮岳母做饭。
吕母特意在女儿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吕芳芳远远瞧见母亲脸色不太好看,骑着自行车跟在母亲身后到大树底下。
吕母眉头紧皱,脸耷拉着老长,抱怨一通没给女儿找到好婆家,被媒人骗了,“当初你三姨的婆家姐姐把郑家人说的天花乱坠,没想到一家人只有女婿拎得清。”她越想胸口越闷,“当初我撞见郑桃儿和钱谨裕沿着护城河散步,估摸着那时候俩人刚见面,就让你提醒亲家看着郑桃儿,谁知道亲家心这么大,任由女儿到外边疯跑,你瞅着最后出事了吧,好好县城里的姑娘嫁给没有家底子的乡下穷小子。”
吕芳芳眼神飘忽不定,不耐烦道:“你再说以前的旧事,我走了!”她推着自行车作势离开。
“你给我站住!”吕母一肚子怨言拉住女儿的自行车后车座,见女儿不想听她说郑家不是,戳着女儿脑门子道,“前几天你侄子生病,我和你嫂子忙昏了头,忘了让你提醒亲家母,上个星期冯主任的媳妇找到我,”她嗐了一声,实在说不出口,钱谨裕的工作还是丈夫介绍的,这是弄得丈夫里外不是人,“总之你跟亲家母说让她看着钱谨裕,别老是对冯楠楠献殷勤。”
吕芳芳也不梗着头推车了,吃惊的看着母亲。
“别向上次那样跟你婆婆说,你婆婆把事情当成耳旁风不管,你也不管不问。如果这次亲家还像上次那样不在意,你跟她闹,亲家要是再不管钱谨裕,你提出离婚威胁亲家。”吕母忍不住多抱怨几句,临走时还不忘交待女儿,“你和女婿自己带孩子,注意着别让你公婆教坏孩子。”
又交待女儿几句,见女儿点头,她火急火燎骑着自行车回家照看孙子。钱谨裕的事属于家丑,她亲口和亲家说,下了亲家的面子,怕亲家心生芥蒂,连带着对女儿不好,她思前想后还是由女儿说最为妥当。
吕芳芳回到家里搬着凳子坐在院子里,研究一刻不得闲忙里忙外的男人。最后得出结论,真像表面上这么老实,就不会想方设法让小姑子跟他好。
“聪聪真厉害。”郑母将孙子吃剩的豆腐花递给儿媳妇,转身拿毛巾润湿。
郑聪聪拍拍小肚肚露出几粒小米牙,伸头让奶奶给他擦脸。
小家伙洗完脸,抹好香香,张开手臂摇摇晃晃在院子里抓小鸡崽玩。
等丈夫和儿子回来,郑母让俩人看着孩子,她接手女婿手里的活。
郑母越瞅女婿越满意,有时候想儿媳妇有女婿一半能干,做梦都会乐醒。
中午咸菜肉渣够辣、够味,晚上三人尝一口清淡的饭菜,索然无味。吕芳芳用眼尾瞥着钱谨裕,热情的招呼公婆多吃点饭菜。
郑父郑母受宠若惊,儿媳妇第三次对他们展露笑脸,第一次喝儿媳妇茶,第二次在一年前。
“爸妈,这么震惊看着我干嘛,方才我妈教训我一顿,说妈背着聪聪去上班太辛苦,让我多孝敬你们。”儿子依偎在公婆身边,和公婆亲,但她始终是儿子的亲妈,儿子长大后自然会亲近生母,每个孩子的本性如此。她对上丈夫傻乎乎的笑脸,羞嗔道,“爸妈你们多担待些,我和郑涛计划生个女儿,给老郑家凑一个好字。”
郑涛激动的在桌子底下握着媳妇的手,媳妇被岳家娇宠着长大,心智和小孩子差不多,才会处处和妹妹争,他处处妥协、永远站在媳妇这边,媳妇终于懂得他的良苦用心。
“凑一个好字怎么行,起码凑两个好字。”郑涛豪言壮志,激动万分。被媳妇踢一脚,不觉得有损男人面子,反而觉得非常甜。
郑母和老伴对视,从彼此眼中得出再观望一阵子。儿媳妇生了个孙子,吵着闹着身体变样,不生了,只要她想通,给孙子生个伴,不拘男孩、女孩,他们俩口子再苦点,也给带。
郑涛忍不住打趣妹夫:“谨裕,你也要加把劲,别被我甩的太靠后。”
“桃儿才七个月,你说这些太早了。”吕芳芳佯装羞怒,捶丈夫一拳头,“谨裕,你在供销社上班如何?”
钱谨裕眼睛眯成一条线,眼睛深处无人能看到,道:“还行。”说完钱谨裕低头吃饭,像旁观者一样听着他们谈话。
虽然饭菜不够味,可这是郑家吃的最松快的一顿饭。郑涛和吕芳芳一时兴起去看电影,郑父郑母带着孙子去溜弯,钱谨裕留在家里收拾残局。
俩老口子停下来和人聊天,听街坊说儿媳妇和亲家下班好像为什么事吵架,他们琢磨一下,兴许儿媳妇真的被亲家骂醒了。
郑父背着孙子顺着葱郁的小道往前走,郑母和他说起见钱顺媳妇的事。“女婿没和你说起跟家里起隔阂的事?”
郑父摇头道:“知道护着桃儿,谨裕有些长进,就怕时间长了软了心肠,再观望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书名不够霸气,想换名字,又不知道起书名名字好,〔心机男进化史。快穿〕怎么样?
第12章 第一世界
俩人把家中小辈全念叨一遍,郑父才背着睡着的孙子回家。女婿早洗漱好回屋休息,儿子、儿媳看电影没有回来,俩老口子先给孙子洗好手脚,然后才顾得上自己,洗漱好就回房休息。
早晨天麻麻亮,聪聪睁开眼睛,眼珠子呆呆转悠几圈,爬出被窝在床上翻跟头,见爷奶睁开眼睛,就闹着:“走走…”
人年纪大了,不像年轻人贪睡,被孙子闹醒了,郑母起床给孙子穿衣服。
孙子跟老头子跑惯了,早晨起床指着门外,拉着老头子走,爷孙俩喜欢在巷子里转悠,还会掐点,刚做好早饭,爷孙俩脚跨进家门。
想到这里,郑母下定决心,下一个孩子不能任由老头子带着乱跑,孩子心野了,再想拘在院子里就难了。她用簸箕颠米,捡石子,见女婿脸色不太好,劝他回房躺会,她自己张罗早饭。
钱谨裕耳朵里嗡嗡回荡着‘咯吱、咯吱’厚重的木床晃动声,深深喘口气,揉了揉眉心,打起精神道:“妈,刚起床头脑有些懵,没事。”
他用手搓了搓脸,脸上有了血色。郑母目光从儿子的房门掠过,看了眼女婿,低头小声嘟囔一句。
早晨依旧是郑母在灶台上张罗,钱谨裕在灶台下烧火。饭菜已经做好,按理说这个时间点郑涛和吕芳芳已经懒懒散散出门刷牙,可现在两口子的房门依旧紧闭。
郑母把菜坐到锅里,捡几片菜叶子喂鸡,眉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神情古怪,嘴里念碎东西。
钱谨裕唇角抿成一条线,弧度上弯,深邃的眼中闪出一抹笑意,他盯着紧闭的房门,岳父岳母应该也被迫听了不少东西。
郑父带着孙子踩着点回家,爷爷松开他的手,聪聪迫不及待冲到奶奶怀里,“饿了~”
郑母没向往常一样立刻哄着孩子吃豆花鸡蛋羹,巴不得孩子动静闹大点,听到儿子房间有动静,她才带着孙子到厨房吃饭。
在房间里磨蹭一会儿,郑涛俩口子匆匆忙忙出门洗漱,他一嘴泡沫对着母亲喊道:“妈,先把米粥盛出来冷着。”
郑母把碗交给老头子,让老头子喂孙子吃饭,她盛米粥、端菜、端馒头,伺候家里俩个祖宗。
女婿拿着擀面杖不知道在石槽里凿什么,她闻到了辣椒味。儿子、儿媳火急火燎洗漱好,坐下来拿起筷子吃饭,她瘪着嘴巴朝女婿喊道:“谨裕,吃饭了!”
“知道了妈!”钱谨裕朝着岳母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抱着石槽子回到厨房,两分钟之后端着一个碗走进堂屋。
妹夫进屋他就闻到辣椒的干香味,郑涛砸吧砸吧嘴嘴,伸着脖子好奇道:“里面的是啥?”
“妈晒了好多特别辣的尖头小辣椒,家家户户不缺辣椒,送不出去,我见没人吃挺浪费,和芝麻、花生、花椒放在一起,不放油在锅里煸炒一下放进石槽里,再放一些盐巴捣碎。”
每一片碎片分开,不像油炒辣椒捣碎黏在一起,松松散散躺在碗里,有一种独特的干香味,红白相间,独成一番美景。
‘特别辣’,钱谨裕不着痕迹提了好多次,吕芳芳撇撇嘴巴,自己一直强调不能吃辣椒,现在吃辣椒岂不是打自己脸。
钱谨裕舀了一汤勺蘸料放在空碗里,夹了一片寡淡的丝瓜放在碗里裹上一层蘸料,入口就是干辣椒、芝麻、花生被锤打几百遍,食材散发出本身独有的淳香味,盐巴被打成粉状,吃到嘴中不觉得咸,反而提升食物的香味,花椒的作用是增加舌尖的酥麻感。
郑母到厨房重新拿几只干净的碗,学女婿舀了一汤勺蘸料,寡淡的丝瓜和扁豆裹上红白相间的碎片,入口,几种醇香的食材立刻征服她的蓓蕾,咀嚼干辣椒片,似乎能听到细微的脆声。
吕芳芳看着有些意动,见三人吃的吸溜吸溜哈气,额头、鼻尖冒着细汗,收回拿空碗的手,还不忘用筷子敲击丈夫的贼爪子,唰唰送给丈夫好几十把飞刀眼。
郑涛和媳妇对视几秒钟,最后败下阵,吃着没有辣椒、没有什么盐味的菜。老人经常说他们这里地凹,湿气重,多吃辣椒可以排湿气,所以家家户户最不缺的是辣椒。小时候他嘴巴寂寞从屋檐下面挂着的辣椒串上揪一个辣椒,用手擦擦直接吃了。结婚三年,他大概戒掉辣椒,正在为此感到高兴,妹夫先是辣椒咸菜肉渣,接着辣豆子,把他的辣椒瘾勾出来,又整出盐巴干辣椒碎片,他想吃。想到昨晚刚和媳妇浓情蜜意,赛过新婚,怎能和媳妇唱反调,他闻着辣椒的香味,吃着寡淡的饭菜,想象自己正在吃丝瓜裹辣椒。
一顿饭吃完,蘸料被吃的干干净净,郑涛失望的瞅着妹夫,为啥不多弄点,好不容易忽悠媳妇回房重新梳辫子,想装点到厂子里吃。
郑涛泄气地问道:“啥味道?”
钱谨裕如实、详细、不掺杂主观情绪说出蘸料的味道,末了还感慨道:“做这个真麻烦,火红掌握不好,材料煸炒糊了,影响口感,没煸炒透,吃不出嘎巴嘎巴脆的感觉,用擀面杖磕辣椒,辣椒、芝麻、花生经受了千锤百炼,我足足磕了二十分钟,胳膊酸疼,耗费精力,不能常做。”
刚刚他只是可惜没有裹蘸料吃菜,经过妹夫详细介绍,他特别后悔听媳妇的话。郑涛正准备说他可以代替妹夫磕辣椒,钱谨裕没有任何留念回房拿着包,蹬着自行车,愉快地眯上眼睛穿梭在巷子中。
早晨供销社不忙,他眯着眼睛趴在柜台上补觉。下午有人主动找他说话,都以为他傻,说了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得罪了冯主任。他傻吗?挑不出任何错误解释原主为什么对冯楠楠献殷勤,还卖出去一件衣服,大家都知道他说了几句没脑子的话,认为这些话该憋在心里,猜测冯主任给他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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