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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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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终年冷面,杨老太太没发现大儿子和往日有什么不同。仗着老二、孙子们全在,她又哭又嚎口无遮拦骂大儿子是手沾人血的没有心的刽子手,没有良心竟然想囚禁她,让老二赶紧去找大队长、村支书为她主持公道。
二房的人还稀里糊涂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以往不论老太太闹得多凶,杨父多生气,老太太总有办法让杨父消气,这次怎么不行了呢?
杨老二没有去叫村支书、大队长,如果事情闹得尽人皆知和大哥彻底撕破脸皮,大哥今后再也不会管他们,也不能让大哥用母亲胡言乱语就把母亲关起来。“大哥…”
“妈一个月病三四次,每次生病至少在床上躺三四天,儿子害怕妈突然有一天躺在床上一睡不起,所以从今天开始,儿子每天给妈煎药侍奉妈。一帖药两块钱,药渣能熬三次,也就是说一个月买药花费二十块钱,赡养费和节礼的钱儿子不交了,全部用来买药给妈喝。”任何人说话,杨父的声音都要比他大好几倍,完全盖过别的声音。
杨杏娜及时端一碗药出现在院子里,钱谨裕接过药试了一下温度:“奶,我是家中最受宠的幼子,工作的事,你自己掂量。”
他把药碗放在老太太嘴边,老太太气的白眼珠子往上翻,仿佛下一刻要摔倒。
“奶要是晕了,一天两碗药。”钱谨裕幽幽开口道。
老太太脸憋得通红,哆嗦地端着碗:“你看能不能把振军弄到你爸的鞋厂上班?”
钱谨裕笑而不语,把碗往上送喂老太太喝药。药材是上好的药材,药的功效也不错,唯一的缺点是太苦了。
最后的结果老太太把药全吐出来了,呕吐物里还掺杂着其他食物。钱谨裕背起老太太送她回二房,路上遇到村民,他忧心道:“老太太又犯病了,这次病的特别重,已经认不清爸妈,听到人说话,不停歇的能把人家祖坟骂的起黑烟。”
此时的杨老太太气的神志不清,把大儿子、灾星、赔钱货从头到脚骂一遍,难听的话没有下限。
村民们唏嘘不已,还想上前安慰老太太几句,当他们听清楚老太太骂的内容,快速往后退目送钱谨裕背老太太离开。
杨老太太被钱谨裕伺候躺在床上,听到院子里儿孙们谈论大房没有做他们的饭,扯着嗓子把儿子、孙子叫到房里讨论事情。
杨家二房的人躲在房间里讨论事情,经过钱谨裕和杨杏娜的宣扬村子里的人全知道杨老太太病的不清。钱谨裕说出药材的名字,以及在哪里抓的药,防止有人拿药做文章。
杨老太太和杨家二房的人使出各种计谋和杨父修补关系,当杨父从老战友那里得知杨慧美和婆家人牵线卖女婿录取通知书,他再也不敢相信母亲说的话。一直用‘母亲病了,回房修养吧’、‘赡养费和节礼钱全买药了,没有钱给母亲,二弟负责母亲的饭吧’、‘什么,母亲想吃肉、大米、白面?女婿说老人吃粗粮对身体好,二弟想让母亲多活几年,让母亲吃粗粮’…
每天杨家大房午后院子上空飘荡浓郁的中药味,每次老太太吃过午饭,杨父端一碗药去二房。
“老大,妈…妈病好了。”大儿子在杨老太太眼中成了活阎王,只要大儿子站在她面前,杨老太太整个心肝都在颤抖。
“妈,你的病没有七八年好不了,别耍小孩子脾气装病,喝吧。”杨父把碗放在老太太手里。
七八年!!!
干脆把她活埋得了,日子没法活了。
“妈,慧美和她婆家人请到公安局喝两天稀饭,你说儿子和老战友说二弟他们也参与倒卖录取通知的事,二弟他们会不会也到公安局喝几天稀饭?”杨父搬个凳子坐在母亲对面,扯动僵硬的脸皮笑看母亲喝药。他的好侄女慧美不仅参与谨裕录取通知书的事,还和婆家人拉起条帮助县里两名有权有势大的子弟盗取知青工农大学生名额。
因为知青在村民没有根基、没有人脉,办理档案不用走村里这道程序,想冒名顶替知青当大学生不难。
她的儿孙知道倒卖谨裕录取通知的事,但是没有参与其中,都是她和慧美从中牵线做的事。老太太有苦难言,知道二儿子一家有没有参与倒卖录取通知书的事,全凭大儿子一句话。她捏着鼻子咕噜咕噜喝完药,强忍着呕吐:“老大,妈跟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不喝药了,你买补品给妈补补,比喝药有用。”
如今大儿子不接济二儿子,每一粒粮食十分贵重,忍住了不能吐。
“妈,你又说浑话了,看来病情又加重了,晚上儿子再送一碗药给你喝。”杨父端着碗离开。
杨老太太拍着大腿哀嚎:“我造了什么孽,怎么生了一个畜生。”
杨家二房的人肠子快悔青了,后悔眼光短浅为了几斤肉怂恿老太太去闹,彻底得罪杨父,杨父狠心断了他们的钱、米面、肉,而且杨父手里还握着他们的把柄,他们更不敢和杨父闹翻,怕杨父真的把他们弄进牢里天天喝稀饭。
不能埋怨杨父,他们理所当然埋怨杨老太太,都怪杨老太太没掌握好分寸,彻底得罪杨父。
以前杨老太太被一群子孙簇拥吃完;现在往杨老太太怀里塞一个碗,嫌弃杨老太太脏不愿意她坐桌吃饭。
以前杨老太太是二房的掌权人,无论杨老太太让谁去做事情,他们必须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去做杨老太太吩咐的事;现在杨老太太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搭理她,不翻白眼冲她耍脾气就不错了。
以前杨老太太站着指挥人干活;现在任何一个人都要指挥杨老太太干活,跟在杨老太太久了,骂人的话叫一个溜,连骂一天不带重复,杨老太太终于享受了被骂的滋味…
——
腊月二十五,几名犯事到农村改造的人到达杨家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还是天意,丁、滕两家人待在一个村子里。
在农村改造的日子太苦了,丁友霞受不了苦寒交迫的生活,她跟父母坦白和尹浩的关系,并且怀上尹浩的孩子。还有她假装和滕志明发生关系,打算让滕志明当孩子的父亲,但是她不会和滕志明结婚。
一家三口商量写信给尹浩,让尹浩定期给他们寄钱和粮票,否则把尹浩婚内出轨的消息公布出去。
如今不能保证温饱,一家三口彻底撕破伪善的面具,露出真实的面部。
尹浩接到信,马不停蹄跑到邮局给他们汇钱、粮票、肉票,害怕晚一秒钟,他和丁友霞干的见不得人的事被捅出来。
一家三口有了尹浩的资助,就算不去上工也能添饱肚子,偶尔还能吃上一顿荤菜。
有一天,丁母在牛棚里烧好饭,滕强一家三口不请自来:“友霞妈,我已经写信给大儿子、二儿子,他们很快给我们寄粮票、肉票。今天我们一家三口在你们家吃一顿饭,改日粮票、肉票到了,你们一家三口到我们家吃饭。”
“不行。”丁母果断拒绝,饭吃进滕家人肚子里,绝对收不回来。
她知道四个月前滕强媳妇写信给大儿子、二儿子,四个月过去了没一个儿子回信,休想骗她的饭。
滕强媳妇啧啧盯着丁友霞七个月的大肚子:“真当我是傻子,丁友霞的肚子明显七个月了,四个月前她和我儿子睡过一觉,她肚子的孩子绝对不是我儿子的。”
滕志明发狠地攥着丁友霞的手腕,妈。的,为了不干净的女人他自毁前程,好想搞死害人精。
丁友霞吃痛地叫了一声,滕志明没有心肝宝贝嘘寒问暖疼她,听到她喊疼,心里特别快意。
女儿未婚先孕的事被捅出去,女儿会被红袖章抓走游街被百姓批d,搞不好女儿受不了折磨供出尹浩,没有尹浩资助她和老伴活不起去。
丁母憋屈地招待他们,加了三双碗筷:“快坐下吃饭。”
“友霞妈、友霞爸真是大好人,我们一家三口和你们一起生火做饭一定不会介意。”滕强媳妇拿起筷子往儿子、丈夫碗里夹好菜。
“。。。不介意。”丁母牵强的扯开嘴说道。
滕强媳妇一直探寻丁家的底线,在丁家白吃白喝,让丁家人帮忙做大队长分配的任务,衣服让丁母洗衣服…她抓住丁友霞未婚先孕的事,让丁家人做什么,丁家人都不会反抗。
丁家多了三张能吃饭的嘴,尹浩寄的粮票、肉票不够吃,丁父威胁尹浩给的物资翻一倍。
—分割线——怎么办呢,他不想被红袖章拉去游街,他还想当风光霁月的尹主编,所以他只能含血去汇钱、粮票、肉票。尹浩盯着刚发的工资后悔经不起诱惑,丁家人狮子大开口要去他四分之三的工资,他怎么回家和妻子交待只拿回四分之一的工资呢!
尹浩最后用接济朋友为借口解释为什么只带回家四分之一工资。
尹浩低估了丁家人的无耻程度,丁家人不满足四分之三的工资,大概过了二十天,他收到丁家人要钱的信,按照丁家人信上报的数,他一个月的工资不够丁家人花销。
因为丁家人在信上写明出了意外,这个月才会要两遍钱,保证下个月不会了,所以尹浩问同事借钱汇给丁友霞。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每一个月丁家问他要两次钱,有时问他要三次钱。周围的同事全被他借了个遍,等丁家人再次写信催促他汇钱,已经没有人借给他钱了,所以他没有能力汇钱给丁友霞。
—分割线——孩子不是自己的,滕志明每次和丁友霞亲热,丁友霞不配合喊qiang女干。丁友霞让他挫败,他重操旧业沉迷赌bo。反正有他儿子的亲爸养着他,他不用上工也能吃饱饭,儿子妈、儿子姥姥、姥爷帮他干大队长分配的活,他可以白天、黑夜和村子里小混混赌bo,输了钱他也不怕,儿子的亲爸帮他还钱。
滕志明输了钱,回家独自和闷酒,喝醉酒关上门家bao丁友霞、别人的种。丁友霞敢不和他好,他就把丁友霞干的见不得人的事抖出去。丁友霞害怕被拉出去批d,只能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
因为不管他输多少钱,儿子亲爸都会帮忙还上。所以滕志明的胆子越来越大,赌的牌越来越大,输的钱越来越多。
这次他十天输了三百块钱,滕志明悠哉的躺在家里喝白酒配花生,等着儿子亲爸汇钱帮他还赌债,还完赌债他继续赌。
等了五天没有消息!
等了十天没有消息!
等了十二天依旧没有消息!
…
要债的混混堵上门,警告他再不还钱打断他的腿。滕志明开始慌张了,掐住丁友霞的脖子问丁友霞野男人为什么还不给他钱。
丁友霞也不知道,她每天后悔招惹看起来愚蠢的魔鬼,巴不得他被人打死在外边。
二十天过后,混混们没有收到钱,把滕志明套进麻包里打一顿,再给他十天的时间,如果还不还钱敲断他的双腿。
自从知道丁友霞给他戴绿帽子,滕志明不再宠着丁友霞,没有人敢给他气受。这次被混混打激怒他,他脑子发昏拿着信到心里举报丁友霞、尹浩通女干。
当天下午丁友霞被红袖章带走,滕志明得意洋洋回家,走在半路上被混混打断双腿。
再也没有让给他们寄钱、粮票、肉票,即使他们起早贪黑挣工分,也填不饱肚子。丁家和滕家因为滕志明好赌的事只要见面就会打架、互骂,事后两家人集体埋怨滕志明,亲爸、亲妈被贫苦的生活磨砺的苦不堪言,恨上小儿子,任由断腿的小儿子自生自灭。
滕家父母不再管小儿子,终于注意力放在大儿子、二儿子身上,三五不时给两个儿子写信,告诉两个儿子乡下有多苦,让两个儿子资助他们一点物资。
滕大哥、滕二哥拒收信件,彻底和父母划清关系。现在老房子归滕二哥所有,他把属于父母、滕志明的衣服送给岳家,清空父母、滕志明的东西,重新布置、规划房子,并且换了门锁。如果有一天父母、滕志明回来了,他们不属于制鞋厂的员工,滕二哥拒绝他们进屋。
—分割线——尹浩被红袖章抓走的那一刻,他解脱了。面对市民的谴责,看着妻女失望的背影,他好希望可以重来一次。如果上天给他一次回到和丁友霞初遇的时间,他一定会经受住诱惑。
N年以后——
宿管杨杏娜是一个传奇,跟在丈夫身后学习医学知识,七八年被医学院破格录取,就读法医专业,还没毕业就协助警方破了几个大案子,毕业后直接进入公安部门当法医。
00年她回顾以往破案经历,写了一本悬疑推理,被翻拍成电视剧、电影。
而她的丈夫钱谨裕同志潜行研究假肢,帮助很多残疾人重新获得双手、双脚。
做了矫正手术能够正常行走的钱浩然和按上假肢能够像常人一样奔跑的钱谨慎在篮球场长挥洒汗水。
钱谨裕和杏娜带着女儿躺在草地上享受微风拂过身体,篮球有节奏敲击地面的声音让他们慢慢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情人节快乐!
第58章 第三世界
“谨裕,你再不来我们自己去玩了?”一个烟。炮嗓子、寸头男人急躁地催促道。
一个齐肩马尾辫、身着夹克衫喇叭裤哥们朝钱谨裕吹了一声口哨,指向正前方大声喊道:“出发,进攻大亚湾盘山公路。”
“咔哒!”门被锁上。
钱谨裕背着两人锁门,防止被他们瞧见自己一脸懵逼的样子。鬼先生让他做任务赚取寿命,还没有具体和他说要做什么,一眨眼的功夫他来到破落的城市。
还没等他撸清楚鬼先生让他干什么,脑子里突然多出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来到了一九八五年,身处东部沿海地区经济落后的小城市。原主母亲无业、父亲是普通工人,江博旭、陆琛瑞的父母都有自己的工厂,三个年轻人合开一家发廊。普通家庭出生的人怎么可能掏出钱开发廊,开发廊的钱当然由江博旭、陆琛瑞出。两人开店纯粹寻求新鲜感和刺激,因为原主能和两人玩到一起,三人志趣相投,所以两人才带上钱谨裕一起开发廊玩玩。
三人开的发廊没有明确的上下班时间,即便发廊正在营业,如果一个人想到了好玩的地方,他们可以随时关上门出去玩。三人最喜欢到酒吧玩,喜欢在酒精的刺激下扭动身体进入舞池,抛开。性。别和一群少男少女在舞池里狂欢。
原主在‘一吧’认识调酒师邱梨,通过一段时间相处,两人发现无论是性格,还是追求极其相似,两人顺其自然确定恋爱关系。一个理发师,一个酒吧调酒女,在普通人眼中两人从事的不是正经职业,这群人思想开放到婚前没有见家长定亲的情况下同。居。和普通人想到一样,两人婚前。同。居,未婚。先。孕,急匆匆见过双方的家长办了一场简朴的婚礼。
婚后邱梨辞职回家养胎生产,原主仍像一个没有长大的男孩随时关上发廊的门出去玩,依旧喜欢到酒吧用酒精麻醉自己扭着身体跳进舞池,享受身体随着音乐律动忘乎所以的感觉。不过原主虽然爱玩,每月会往家里拿钱。两人都是爱玩的性格,不在乎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在婚后两人一直寻找刺激感,所以两人的感情保持在初恋的状态。
因为邱梨第一胎是女儿,钱母催促她再生一个。原主和邱梨对生男生女没有要求,因为钱母说如果邱梨再生一胎,钱母不仅帮忙带两个孩子,还出一半罚款钱。邱梨想回酒吧上班,可是钱母说了不给任何一个儿子带孩子,怀里的孩子让谁带成了难题,钱母的这番话解决她的难题,所以邱梨生产半年后再次怀孕,十个月后邱梨生下一个男婴。
钱母欣慰地瞅了一眼孙子,没有第一时间抱孙子,也没有出一半的超生罚款。并且钱母给三个儿子立下规定,谁让她带孩子,一个孩子每月给二十块钱,两个孩子四十,以此往上累加,如果给十块钱,她只负责一个孩子早上、中午的饭,不负责照看孩子。
钱母对所有儿子一视同仁,邱梨想回去上班,想追求自己的梦想,她只得给钱母四十块钱。但是她不是立即上班,她把儿子带到一周岁戒了奶,她才把两周岁五个月的女儿,一周岁多一点的儿子交给钱母,确认孩子让钱母带,她才安心到酒吧上班。
一九八五年,普通工人的工资三十块钱左右,原主每月拿回家二十五块钱。邱梨离开酒吧整整三年,她已经跟不上酒吧的节奏,酒吧里的事物更新换代太快,她只能重新学习,一个月的工资将将四十块钱。酒吧员工经常聚会,邱梨还要添置衣物、化妆品之类的必要品都需要钱,每个月她还要给钱母四十块钱,导致两个人挣钱,一家四口每月生活的比原主去工作、邱梨在家带孩子过的还要拮据。
既然两人无法挣更多的钱,也不想因为孩子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两人只得从别的地方节约开销,次月夫妻俩只给钱母二十块钱。
他们认为钱母不会狠心真的不照看孩子,不会只管孩子两顿饭。结果钱母真的只管孩子两顿饭,让不到三周岁的馥雅照看一周多的馥君。
俩人没有多余的钱给钱母,只能暂时这样,想着下个月多挣点钱给钱母四十块钱,那时钱母会花费精力照顾两个孩子。
这个月过去三分之二,因为公安到酒吧例行检查,酒吧老板放员工一天假,所以邱梨比往常早六个小时回家。下午四点邱梨到老房子接女儿、儿子,闻到女儿身上有一股怪味,她开始寻找怪味的来源,震惊的发现女儿小裤裤上有米青ye,于是她询问女儿有没有哪个叔叔碰她,馥雅告诉邱梨王奇叔叔捏她和雯雯的胳膊。
邱梨带着女儿找到雯雯,发现雯雯内裤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恶心人的东西,但是雯雯说下午妈妈给她换了一条小裤裤。邱梨认为雯雯也遭遇和女儿同样的事,要联合雯雯妈报警,告王奇猥。亵。幼童。
邱梨没有想到雯雯妈怒斥她毁她女儿的名声,雯雯妈拉着邱梨到老房子,让钱母给她主持公道。钱母在房间里训斥小儿媳把酒吧里不好的习惯带回家,把她孙女教坏了,伸手脱了馥雅的小裤裤扔进盆里,狠狠地打馥雅的屁股,一直不停地问馥雅敢不敢说谎?还跟不跟她妈学习不好的东西?
房间里发生的事被路过的邻居听到,馥雅说王奇对她射米青ye的事传到王奇媳妇的耳朵里,王奇媳妇胸腔怒火燃烧,她急匆匆跑到钱母家找邱梨算账,不由分说拽过馥雅,用十足的力气不停地打馥雅的嘴巴。
邱梨要去把女儿拉到怀里,但是她被钱母绊住。钱母摁住邱梨向王奇媳妇认错,和雯雯妈赔不是。
馥雅被打的哭不出声音,王奇媳妇才罢手。王奇媳妇向外宣扬馥雅有一对放。浪不检点的父母,馥雅耳濡目染从父母身上学会了不好的习惯,附近的居民知道钱母、钱父对儿子、儿媳的工作也有微词,雯雯清清楚楚跟大家说当天没有和馥雅一起玩。
附近的居民认为馥雅骨子里坏了,竟然冤枉王奇对她做恶心人的事,下意识用恶意的言行评价馥雅。
馥雅被奶奶、王奇媳妇打怕了,害怕和人交流,闭上嘴巴不和任何人说话,包括父母。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让她更害怕和人待在一起。
邱梨性格刚,在酒吧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识自然广,知道自身利益受到侵犯必须报警,让法律为她支持公道。她先带女儿到医院治疗身上的伤口,然后带受伤的女儿去报警,此时公安问馥雅话,馥雅已经拒绝和任何人沟通。
邱梨让公安立案抓捕王奇,公安很遗憾告诉邱梨,即使馥雅能开口指认王奇,因为孩子的年龄太小,所以孩子说的话不能作为证据。即使米青ye没有泡在水里,根据目前的技术不能确认馥雅小裤裤上的米青ye是王奇的,综上公安给出建议,除非能找到第三人证明王奇猥。亵馥雅,否则他们无法立案,即使邱梨向法院提起诉讼,胜诉的几率微乎其微。
邱梨失望的离开公安局,她找律师询问能不能让王奇受到应有的惩罚,律师给出的答案和公安一样。邱梨很失望,为了给女儿看病,她回娘家借了好多钱,询问律师能不能状告王奇媳妇殴打儿童?律师说可以帮她讨要医药费…
馥雅遭受的事最终以王奇媳妇只赔偿医药费了结,他们一家的风评因为馥雅的事变的糟糕透顶,连大人都忍受不了别人的恶意揣测,更不要说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性格变得阴郁、扭曲。
沉重的生活压力,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们,导致原主承受不了在糟糕透顶的环境里生活。就在想要逃离这里时,他在发廊认识一位有钱的离婚女人,两人在聊天的过程中了解到彼此追求新鲜、刺激的生活,两人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女人看出原主心情不好,带原主出国游玩一个星期,原主不用担心金钱,听不到别人用恶意的言论攻击他,他因为女人重新享受到新鲜、刺激的生活,回国后两人一拍即合坠入爱河,原主快速和邱梨办理离婚手续,和手里有几套房子、开了一家第一层是饭店,第二层是客房的女人到别的地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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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三世界
“谨裕,坐哥的车,哥带你脚踩吉它舞到山巅。”陆琛瑞握紧自行车把子,躬起的腰像一把弩。弓,脚蹬在脚踏板上如同一支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弓箭,只要钱谨裕坐上自行车后座,他立刻往前飞冲。
钱谨裕迷茫的眼睛变得清明,钥匙被他随手装进衣兜里,用发蜡定型的大背头被他用手揉搓的有些凌乱,弯曲的发梢迎着空气随意翘起。他走动时带动风,鳄鱼皮黑色夹克衫狂拽的摇曳,酒红色喇叭裤下摆激起阵阵涟漪。
还差两步谨裕就走到自行车前,陆琛瑞估算谨裕跳到后座上的时间,往下踩蹬脚踏。
钱谨裕伸手攥住自行车把,拨起两根手指头握住车闸:“琛瑞,你老舅托J国的朋友给你寄一台照相机,你有时间拿到店里,我给你俩做几个发型用相机拍下来,然后把照片洗出来制作册子,方便来做头发的顾客翻看册子寻找自己满意的发型,能提升咱们发廊的逼格。”
“哦…啊!”陆琛瑞没跟上谨裕的节奏,他们不是说要到大亚湾盘山公路上举行狂野吉它、二胡双重奏,邀请霹雳舞蹈团尽情的沉沦在如痴如醉美妙的音乐中么,什么时候跳跃到提升发廊逼格上。
钱谨裕一只手握住车闸,陆琛瑞乖觉地松开车把,钱谨裕俯身另一只手握住另一个车把,陆琛瑞屁股往下撅,落在车后座上。
“你和博旭到大亚湾山巅狂欢,我回家有点事,自行车暂且借我用一下。”钱谨裕转头对马尾辫子哥说话。
“嗷!”陆琛瑞脚踩地站起来。
钱谨裕俯身蹬自行车,自行车火速往前窜,拐弯漂移驶进巷子里。八五年,在经济不发达的沿海小城市,建筑物通常建的低矮,大家普遍居住的房子是筒子楼。深入巷子里,还能看到隐藏在楼群中的瓦房。
钱谨裕骑自行车穿过几条巷子,闭上眼睛扯开嗓子唱跳迪斯科御用歌曲。
坐在巷子里下棋的老大爷,带孙子、孙女在巷子里玩耍的老大娘心脏狂跳。不用抬头看也猜到钱黄毛回来了,这小子十三四岁穿不知道补多少次的背带裤,顶着一头油乎乎(偷摸猪油)的脑袋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唱歌,还不忘扭腰、甩臀。这小子本来是隔壁老区的人,但是隔壁老区的人烦他,只要听到他唱歌,从楼上倒洗脚水泼他,于是黄毛来他们小区烦他们,以前觉得这小子烦的要命,现在想想挺好笑。
“黄毛,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老大爷问道。
小时候原主的头发又黄又细,大家都喜欢叫原主黄毛。
“大爷,你七十多岁了吧。应该耳背、眼睛看不清东西,如果我不出声走到你面前,你绝对叫不出我的名字。”钱谨裕急刹车,双脚搭地,用脚滑动自行车移到大爷身边,在大爷眼前做各种搞怪的动作。
大爷最讨厌别人说他老,说他不中用,而且这小子竟然敢扮丑戏弄他,可把大爷气死了。为了证明自己耳朵不背,眼睛不瞎,他掰着手指头说今天谁不出声从他面前走过去:“…一点钟老伴给我送茶,我看到王奇骑自行过去了…”
“大爷,小的错了。”钱谨裕拱手谢罪,“今天我有事,改天教你们跳老年迪斯科。”
“快滚!”大爷、大娘们惊悚地轰走黄毛,耳朵好不容易清净下来,不能让黄毛回来祸害他们。
“我会回来找你们的,大爷、大娘等我。”钱谨裕被一群大爷、大娘赶走,他在一排四层楼房下停车,锁好自行车,还没有上楼就听到有人在议论馥雅跟父母学坏。他垂下眼帘拨弄几下铃铛,议论声停顿几秒,他们匆匆散开到其他地方说话。
钱谨裕一次跨两个台阶,一口气冲上三楼。他调整呼吸,目光锁定一群邻居推推嚷嚷围在一家半敞开前,皮鞋踩踏地面发出的咚咚声和清亮的口哨声飘荡在走道里,口哨声的旋律是‘也曾流泪,以后让我倚在深秋,回忆逝去的爱在心头…’
围观的邻居尴尬的往后退几步,钱谨裕陶醉在口哨声中,推开半掩的门,顺势倚在门上。
“妈,听说老区出现一宗中年男人猥。亵。幼童的案子,犯案的是谁呀?”他手里突然多出一把瓜子,边嗑瓜子,边抖动双腿,静候母亲说八卦。
钱母刚扒下孙女的小裤裤甩进盆里,手悬在半空…雯雯妈拉住邱梨,让邱梨把话说明白,为什么要败坏雯雯名声。雯雯名声坏了,周围人会用异样眼光看待雯雯,以后雯雯也不好找对象,必须让邱梨、馥雅当着所有人的面认错。
她们的动作被钱谨裕推开门打断,雯雯妈很快反应过来,扯着邱梨上前找钱谨裕讨个说话:“你家馥雅…”
“怪不得住在新城区的人总说老区治安不好,老区里有很多二三十岁游手好闲的男人,这些人无事可做,天天看一些美女杂志啊,带料的啊,不生出龌蹉的心思才怪。”钱谨裕给了雯雯妈开头的机会,没给雯雯妈说出事情始末的机会。他走上前拉下馥雅的小裙裙,掐着馥雅的咯吱窝,把馥雅从母亲腿上搂紧怀里。
馥雅瞪着无神的大眼睛抬头看到熟悉的下巴,扭着身体掀开爸爸的皮衣藏进去,毫无预兆闭上眼睛大哭。
钱谨裕托住馥雅:“妈,老区里不安全,明天我家馥雅、馥君不送来让你带。两个孩子跟我到发廊,因为发廊比放在老区里安全。老区太复杂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披着老好人的外皮,皮里面藏着什么龌蹉的思想。”
外边看热闹的居民不愿意了,发廊里鱼龙混杂,老区里住的全是老邻居,大家在一起住了一二十年,都清楚了解大家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人品败坏的人。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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