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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茶色生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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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他哑着嗓子低声道。

  秦珂抬起头,泪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吻住。

  当项仪抱着秦珂走出石穴时,他的眼睛湿润了。

  沿着秦珂挖掘的那一条隧道一路行来,一排排的木架上,罗列着银锭。金锭。安安静静,仿佛列队的士兵,在黑暗的地道里默默发着冷光。

  有那么一刹那,他晃了晃。

  秦珂有些担心。她抓了抓他的衣领:“我可以自己走……”

  项伦没有说话,目光从那些银锭子上擦过。

  “你哭了!”秦珂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眼角。

  苍矢把背抵在石壁上。心渐渐找到了久违的安宁。

  项论和秦珂一起出现在洞口。

  他走上来,躬身道:“臣将秦珂完完整整的交给九王……”

  项仪坚定的点了点头。

  “但是……”苍矢忽然间站直身子,声音有些沙哑:“请殿下务必珍惜。”

  项仪默默望着他,良久,两个男人都点了点头。

  秦珂对这个细节完全没有太在意,此时此刻,她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欣慰的呢。她终于救了他一次。

  她将脸轻轻贴在项仪的胸口:“项郎,我不再是你的累赘了对么?”

  项仪俯身看她:“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累赘了?”

  秦珂崛起小嘴,快一年了,她的脸色从没有这么红润过:“可我一直都是啊!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去南疆,要不是我,你更不会被关起来,总之,我把你拖累的好惨。”

  项仪苦笑。

  地道的出口就在秦珂的床帏后面,来到屋内。小之已经准备了热水。

  秦珂刚要随苍矢他们退出去,却被项仪拉住。

  “又想躲去哪里……”他声音极轻,压着些沉沉的心思,只唤的秦珂脸颊一烫。

  “我,只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他此刻握着自己的手,这的确让秦珂有些惊慌。

  “留下来陪陪我吧……”项仪将她拉回自己身边。深深的望着她,这些日子来,他一个人在石穴中诵经打坐。降伏体内汹涌的*。这不是个简单的过程。一开始他总是失败,再后来他便将背抵在冰凉的石壁上。黑暗让他陷入恐惧,他瞪大眼睛,怕稍一纵容。便与魔同路。

  秦珂轻轻为他宽衣,试水……

  直到他把自己缓缓沉入水中,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来。

  她解开衣襟,羞涩的低着头,在他的牵引下,跨入盆中。

  水的温度刚刚好,有热气弥漫起来,蒸腾着他们的肩膀和手臂。小之在水里放了茶叶,清香的味道比那些香花要好上百倍。

  项仪轻轻捏着她的手指,将她拉入怀中。

  她捧起一团茶片,柔柔的放在他的胸口。

  “这茶便是吓煞人香……”她低声说着。

  项仪轻轻挑起她的下颌,目光深邃:“你还好吗?”

  秦珂点头。

  没有人知道那石穴中已经空了,侍卫仍旧每天都将食物从石穴上方的空洞丢进去。可没有人会想到有条地道已经贯穿了这里。

  便也正是在这时候,苏四被传召入宫。

  他带着满满的证据来到陛下面前。三天后,传出苏家与于丞相彻底决裂的消息。

  一时之间,数千人被捕入狱,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有放过。

  项婴站在明光宫的廊下,注视着如血的残阳。

  皇后被关入冷宫。鸾飞殿上空冷一片。

  他派人接来了周春晖和儿子。

  那天刚好是深秋。

  苏芷卉立在他的身后,远远望着款款而来的周春晖,她还是那么明艳照人,一双剔透的眸子如同泛着波光的湖水。她怀里的孩子不停的东张西望。

  苏芷卉轻轻抬起手来,按在肚子上,她已能感觉到那隐约的心跳,一点一滴敲打着她麻木的心房。

  几天后,陛下封周春晖为婕妤。

  苏芷卉什么都没有说,她将自己关在深宫之中,两天后,竟扔掉了所有艳丽的衣裳,只留下往日里从不穿的素色。

  苏文康来看望她,要她保重身子,只要能生下一个皇子,那么陛下就会兑现承诺,封她为皇后,而她的儿子就是太子。

  苏芷卉没有言语,她只是默默望着父亲。他老迈的面孔如今已经不再英俊,然而那一抹野心却仍旧在眸子里燃烧着,这让她觉得有些悲哀。

  待父亲走后。她招来了苏四。

  苏四的脸色很难看,终日沉湎于烟花之地,他的放纵给他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听说,你拒绝了所有的亲事?”苏芷卉的声音淡淡的。

  苏四点头。

  “为什么?”苏芷卉捧起面前的一瓶艳黄色的菊花。

  “因为臣弟不配。”苏四叹了口气。

  苏芷卉淡淡的望他:“你根本就是在逃避。”

  “娘娘自以为懂我。是吗?”他缓缓抬起头来。

  苏芷卉却释然的笑了:“说起这些兄弟,我最担心的就是你。”

  苏四不解的望着她:“娘娘在说笑吧。”

  苏芷卉却转过头来:“叫我三姐姐吧……”说着,她缓缓坐在他身旁,两人默默望着窗外。

  “三姐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苏四有些不解。

  “不,我只是想看看你,跟你一起坐坐……”苏芷卉的目光淡远如同她的少女时代:“我这一生,做错了很多事。”她自嘲的笑了。

  苏四没有接话。

  “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住进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又亲手将我爱的人推进了牢笼。你说。若是百年之后,我的灵魂会去到哪里?”

  苏四惊讶于说起这些,她的语气里竟没有恐惧。她平静的令人害怕。

  “我杀了很多人,多的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曾经,我觉得他们都该死,我只是一把度他们的刀。可现在,每个梦回的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我没有亲口告诉她,其实她曾经是我的希望。我多希望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一切。如同一个街头的贫民般出生,长大,成为一个普通的男子。不会用刀,不懂得杀人,更不知道什么是阴谋……”

  苏芷卉苦涩的笑了:“弱冠之时,得到个心仪的女子,和她生儿育女,坐看地老天荒……”

  苏四也笑了,他垂下眼帘。英俊的面孔有些憔悴。他的眼中再也没有往日的冰峰。此时此刻,他只如同一个寻常男子。和自家姐姐拉着家常。

  苏芷卉默默抬起头来:“要是不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你我该是另一番模样了吧……”

  苏四叹了口气:“三姐会和周春晖争夺正宫之位吗?那日陛下乃是以正宫之位向我们许诺的。”

  苏芷卉摇摇头:“你信他吗?”

  “他是天子本应金口玉言,但……我不信……”

  “可是父亲信。二叔也信。”苏芷卉苦笑。“所以我请你来,便是请你也尽快醒悟。”

  苏四皱了皱眉头。

  苏芷卉压低声音:“多年的压制让陛下性情多变,他惯于试探臣下,且善于敛藏真心,我看不透他,可我知道,他对我没有真心。”

  “据三姐观察,陛下对周春晖……”

  苏芷卉淡淡的笑了:“周家是他的嫡系,他必定是信的。可待他产出异己之后,这份信任还能维系多久,我便不得而知了。然而,为今之计,对周家有利的是,周春晖的儿子。”

  苏四点头。

  “我不想去争什么,我只想活命……”苏芷卉的声音有些嘶哑。

  苏四的眸子猛的一敛。

  “于家倒了,我担心下一个,便是咱们苏家!”苏芷卉目露精光:“虽然他封了你千户侯,可是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只要他们还在,我们便不能高枕无忧!”

  苏四禁不住冷下脸来:“三姐稍安勿躁,还是看看龙胎如何再做决断吧。”

  苏芷卉点了点头:“我只想知道,若是当真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帮我?”

  苏四缓缓起身:“臣弟乃一介武夫,如今苏家已经封侯拜将,便不必再去经商了。臣弟这身武功,怎能没有用武之处。”

  苏芷卉淡淡点头:“好!”

  苏四走出殿外,回过头去,巍峨的殿脊高高耸起,他冷下面孔,他欠了一些债,而今也该还了。

  夜色降临,秦珂依偎在项仪怀中。

  “在想什么?”他沉声问道。

  秦珂摇摇头:“没想什么,只是睡着了。”

  项仪笑了:“昨日我回了石穴,故意制造了些响动,想来那些卫兵不会起疑。我知你是担心,又不敢说。故而我先说了,免得你着急……”说着,俯身来看她:“脸色有些难看。”

  秦珂撇撇嘴:“我昨日将那兵书给了你,你今日便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血中蛊毒

  血中蛊毒

  项仪愣了愣:“什么事?”

  秦珂一歪嘴巴:“竟是这么不懂我的么?还是你在犹豫什么?”

  项仪知道她聪明,自己遮掩不了的,于是坦言道:“不错,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你怕我一旦成事,会杀掉凌舞。对么?”

  秦珂点头:“若是陛下出事,凌舞必当出手相助。可他是小灵仙的夫君。而这兵书又是她的。她的纠结和矛盾我能想到,虽然远隔万里,可她还是处心积虑的将兵书夹带而来。这份情谊,你让我怎么能不敬重。所以,就算我求你,别伤害他们夫妇二人。”

  项仪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

  秦珂笑了:“就知道你最疼我!”

  这次轮到项仪撇嘴了:“那你靠的近点,我这里需要个铺被暖床的。”

  秦珂顿时瞪起眼来:“难道我就只是个丫头!”说罢抬手便要打他。

  项伦也不躲,任凭她的小拳头雨点一般打在胸前。他两手相扣,将秦珂捧在自己膝上。

  秦珂笑望着他。

  “以我看,你那蛊毒怕是被下在了血液之中。”项仪皱起眉头。

  秦珂一愣:“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

  “近日来我一直在想,为何师傅的推演下,你活不到十八岁?会不会就是因为这蛊毒!”

  秦珂不解:“蛊毒和我的寿命有什么关系?”

  项仪摇头:“那蛊会分担你的阳气,邱锦生能活到今日,便是靠着你的这股阳气支撑。所以我怀疑。正是因为这个,才让你的身子越发的虚弱。”

  秦珂尴尬的笑笑:“我哪里就虚弱了,我好的很呢!”

  项仪疼惜的捧起她的脸来:“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秦珂想了想。顿时脸红起来:“你是先我……那次,我是真的有点困了,所以……才睡着了的……”

  项仪苦笑,眸子里的怜爱却像是深邃的湖水:“你这意思到是说我做的不好喽!”

  秦珂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说。我当时比较困……”

  “那我岂不是更失败,床帏之趣竟是一点都没有的么?”项仪做了个气馁的表情,叹了口气。

  秦珂连忙拉着他的领子,小声小气道:“项郎一直都是最棒的,要不是我见了你的那些春宫,还真要疑心你是不是个花和尚……”

  她这话一出口,本是无心,却把项仪说成了个大红脸,他一伸手打开秦珂的指头:“休来碰我。我这里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到来嘲笑我……”

  说罢。一扭身,面朝里面躺了下去。

  秦珂见他真的生气了,连忙凑上去拽他的头发:“我说错话了。都是你逼的么,我又不是故意要提那些书的……”

  话说到这里。那项仪忽然间扭过头来,一脸愤然的道:“小时候在我面前你只会逞英雄,如今便惯会做小伏低,还真是女大十八变。来,让我瞧瞧究竟是怎么变的。”说罢一抬手,勾住秦珂的脖子,狠狠揉进怀里。

  秦珂一口气还没喘稳当,便被他封住嘴巴,牢牢吻住。

  也不知怎么折腾的,她反倒跑到他的身下去了。待他缓缓抬起头来,她才搞清楚了状况,嗔道:“作死呢!昨天晚上刚刚做了,今天又来……”

  项仪一眨眼,义正言辞道:“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怎么能混作一谈。”说罢摸索着她的身子,将裙角提了起来。

  秦珂的腿自是好看的,白白的,修长紧实,自与项伦同榻后便越发丰盈秀逸起来。

  正自闹着,项伦好似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有件事我到要知道……”

  秦珂愣住:“什么事?”

  “寺里的牡丹花,为何你一眼就瞧出是白花的?那时候分明花还没有开!”

  见他问的认真,秦珂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真是执着,都十年了,如今还不忘了这事。”

  “快说!不然本王罚你!”

  秦珂自然知道他说的罚是什么,连忙讨饶:“九王饶命!那凡是花卉只要看那新抽出的嫩芽的颜色,便知道花的颜色。这个还用我说。”

  项仪愣住:“这个怎么讲?”

  秦珂笑道:“叶芽若是干净的嫩绿色,花朵必然是个白的,叶芽若是镶红边的,那便是个红的。便是这么个道理。”

  项伦一点头:“原是这么个道理,我竟从来不知。”说罢,又正色望住秦珂:“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罚却终归还是要罚。”

  “这是什么道理!”秦珂惊呼。

  他却已经俯下身去,吻在她的脖颈上。

  指头则由下至上,缓缓撩开裙裾,露出莲藕般的腿来。

  项伦的吻犹如和风细雨,秦珂意识到,他不再像从前那么用力了,连进入都是极轻的,慢慢的滑动,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痛了她。

  渐渐的,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小,秦珂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努力睁了睁眼睛,却发觉眼皮重的像灌了铅。

  项仪的的指头缓缓滑过她的胸口:“不要睡……秦珂……不要睡……”

  秦珂猛的睁开眼睛,项伦缓缓抬起脸来。

  她苦涩的笑了,下体仍旧潮湿,他轻柔的滑动着,喉咙里发出些低沉的喘息声。

  秦珂轻轻勾住他的背,她狠命咬住嘴唇,咬的就要现出血丝。

  她猛的推开项伦,翻身坐在他的身上。

  他愣了愣,鼻尖上还带着汗珠。

  秦珂俯下身去,用力的吻他。她的背在夜色里起伏,纤细的腰身有节奏的震动。男人的吼声渐渐掀起一道巨浪,她的指头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项仪发觉。秦珂也可以不仅仅像是一条小船,当他给她更多的空间,她会像是一尾自由求欢的鱼,摆动着腰身。发出令人遐想的喘息声,和她情不自禁的呻吟都让夜不再暗淡。

  他伸出手沿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经过胸前,在那里驻足游弋。捧起那两堆细雪细细品尝。她仍旧是少女的味道。在他的脸颊,口唇和掌心间满满的溢出去。

  那一夜,柳原下了一场大雨。

  项伦不在的时候,苍矢仍旧是睡在秦珂的房里。主要还是为了掩人耳目。

  项伦不能总在外面逗留,荆惠王一再派人来传话,定要压制,如今丞相刚刚倒台,陛下封赏了苏家,而周家又与之对立。眼见着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秦珂默默靠在床榻上。翻看一册小书。

  苍矢走进来:“什么书?看的这么入神?”

  秦珂笑道:“一个小故事。挺诙谐。就拿来读读。我如今读不进什么大书,只是觉着累,看看这些还能打发时间。”

  苍矢默默坐在窗前的贵妃榻上。柔着眸子来看秦珂。

  “穿这么点衣服,也不冷的么?”

  秦珂抬起头来:“你今日是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说?”

  苍矢叹了口气:“几个月前。你曾说要洗掉这个。”说着,他指了指自己额上的刺青。

  秦珂愣了下,随即笑了:“可是生我气了?我的在衣服里面,说来也无所谓的。可是你就不一样,好端端的纹了那个,别人便都以为你是个有妻室的人……”

  苍矢没有让她说下去,他干咳了一声,淡淡道:“我从前是骗你的……”

  “什么?”秦珂柔声问道。

  苍矢又咳了一声,脸色有些尴尬:“其实这东西可以洗掉。”

  秦珂愣了愣。

  “我找到了一种药水。待到他日九王举事时,我便为你洗了它。”说罢,他别过头去,仰身倒在榻上,缓缓闭了眼睛。

  秦珂望着他,心头禁不住滚过一丝凄凉。

  她缓缓起身,却刚来到他身边,他已经举起一只手来,示意她不要过去。

  “对不起……”

  他摆摆手,转过身去。

  她咬了咬嘴唇,心想,其实这样也未尝不是个好事。想来若是他日自己真的魂飞魄散,他额头却还留下个抹不去的印记,这该是多么揪心的事情。于他来说,留下到不如抹去。

  想到这里,她缓缓回到床边,将身子窝进被子里。

  泪禁不住抖了抖,掉下来。

  后来的几天,她开始写东西。人前人后总是提着一根笔。

  别人问她做什么,她便只说是记账本。人们便也不去追问。

  只是大家都发现她的身子每况愈下,竟渐渐有衰微之势。

  项仪来往于秦珂处也越来越频繁。终于有一日,他提起笔来,修书给荆惠王。要求举事。

  这让秦珂大吃一惊。她狠狠摁住他的腕子。

  “不可!明明没有做到万全,怎能这么仓促!”

  项仪轻轻握起她的手来,他却只是笑,相对于秦珂的讶异,反倒显得有些苍凉。

  “傻丫头,你怎知我没准备好……”

  秦珂抓住他的肩膀:“我当然知道!但凡举事,必定要先有武器和资粮。这些我们都很匮乏!”

  项仪摇头:“这么说,地道里那些银子你竟是要留给别的男人么?那可是本王的全部家产。”

  秦珂摇头:“你别跟我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项仪将她按在椅子上,俯身跪在她的身旁:“我自然知道你是认真的,故而,我也一样认真。听我说,这些年我处心积虑的将银子转移到你这里来,便是为了今日之需。我们如今所差的就是武器。可武器一动,陛下必会有所察觉。这扑天之下的军械,除非是来自陛下的军械库,不然都是违背律法的。又何况是这么大宗的。”

  秦珂点头。

  为你起兵!

  “所以,我已经想好了,这边铸造刀剑弓弩,那头便揭竿而起。至于其它,我们便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

  “没有可是。这种事不可能万事俱备再去做。我们只能抓住时机,相时而动!”

  “难道现在时机正好?”秦珂疑惑的望着他。

  项伦沉默片刻,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之前我对你的感情始终隐忍,便也是因了这个。我怕一旦失败,你会跟着我一起遭殃!”说到这里,他有些激动,握着秦珂的手指冰凉:“可如今我不怕了。”

  秦珂抬起眸子,两人的目光像是被捆绑在一起。良久,才各自点了一下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秦珂将心一横:“我就快十八岁了……”

  项伦轻轻捧起她的脸颊,脸上露出个和顺的笑来:“好了,难道你难过么?”

  秦珂摇头,胸中升起一丝慨然:“我只是替你不值。”

  “你错了。这是我今生做的最值得的事,为你跋山涉水,为你天地为炉,为你,我愿意去到任何地方,包括为你开创一片新的天下……”

  秦珂的眼睛亮了亮:“新天下!”

  “对。新天下!”

  荆惠王项伦收到了举事的命令,便立刻派人前往南疆,月余,南疆各部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联军,横扫大楚边境。

  项婴正纠结于平衡苏周两家的势力,却在这个时刻,传来了边疆告急的消息。顿时朝野震惊,龙颜大怒。

  待他派人前往石室查询,竟发现了一条巨大的通道,直通秦珂的宅子。然而。此时此刻,娄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秦珂和项仪在苍矢的保护下来到荆江旁边。

  趁着月色,人们从草丛里拉来几个竹筏。

  项仪紧紧握着秦珂的手,秦珂依偎在他身旁。冷风呼呼的吹,直打落了她的风帽。她打了个哆嗦。

  项仪连忙将她搂在怀中:“怕么?”

  秦珂摇头。她只是觉得兴奋,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参与到夺位的战斗中来。那是只在电视上才见过的场面,那种惊心动魄殊死之争,时常都会陪着细密的鼓点,让人毛骨悚然。

  项仪轻轻握着她的手:“我会保护你。”

  秦珂抬头去看他:“我当然相信你。”

  说罢,她扭过头去,岸边的蒿草长的齐腰高。随着夜风起伏着。

  苍矢撑起竹排,快速朝对面划去。

  这是今晚的第一艘竹排。渐渐的。琼族小伙子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他们在不同的地方跨越荆江,朝大落英山浓密的密林中驶去。

  当项婴的人追到江边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项仪将秦珂安置在一间竹楼里。

  大落英山里。九王的反旗一出,整个大楚为之震颤。

  一时之间。山河变色,日月无光。

  秦珂却在这时候越发嗜睡了。有时候是悄无声息的睡上半日,有时候则是一睡就是一天。

  项仪一边指挥大军作战,一边又放心不下她。时不时的便要过来看看她。

  有时,她微笑着坐在窗边看天,有时候则是在膝上放一本小书。然而,更多的时候却只是睡觉。

  她的睡,让项仪害怕。时常他要走过来试探一下,轻轻的将手指头放在她的鼻子底下,然后稍稍放心,可没多一会,便又要被人请走,去商讨正事。

  这样来来回回,竟许久不曾坐在一处说说话。

  这日,夕阳西下,他轻轻来到秦珂屋中。

  秦珂刚好睁开眼睛,缓缓伸出手去,要去拿桌子上的茶盏。

  他连忙踱步过去:“可算是醒了!”

  秦珂倦怠的笑着:“瞧你,我不过是睡一觉……”

  相仪默默望着她,良久才苦涩的笑了笑:“我在外面打仗,你却只在这里睡觉,我不依。”说着,便俯身靠过来,将她圈在怀里。

  秦珂抬脸望着他:“你瘦了……”

  “近日里的确有些疲累,你呢?这般睡法,可养足了精神?”说着,他将她捧起来,靠在怀中。

  秦珂一歪嘴巴:“笑话,我秦珂什么时候是病弱的?别当我最近瞌睡了些,你就去外面做坏事,我可告诉你,我这鼻子可是灵的很。你若是沾了比的女子,我瞬间便能闻见……”她话还没说完,项仪便已将眸子一夹。

  “想来是睡饱了……”说着,将身子一歪,把秦珂朝里推了推,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我却累的紧,借你的床用用……”

  秦珂被他推到最里面,靠着墙壁,他的身子便靠了过来:“过来点,后面凉。”

  “我正睡的热了,两块些正好。”秦珂狡黠的一咧嘴。

  “原来你喜欢凉快……”他叹了口气,一伸手,将她的衣领拉开一半,露出白皙臂膀,明晃晃的照在他的脸上。

  秦珂一扭身子:“城可攻下了?不然不许上我的床!”

  项仪顿时瞪大眼睛:“那千军万马可也是儿戏的!你夫君我,已经极尽全力。这几日对方誓死抵抗,咱们伤亡惨重。我便想着,大约是我这运气还差了点。”说着,竟一脸正色的靠过来:“需当先破了你这座城,再去破他那座的……”

  秦珂顿时红起脸来:“这又是个什么道理!分明是欺负我是个女人……”

  “我的女人便是我的城……”项仪说这话的时候,正经的一塌糊涂:“快过来……”

  秦珂连忙扭过身去躲,拿冰凉的背抵在他的身前。

  项仪身子一紧:“让你别往后靠,瞧着背凉的……”说罢又紧了紧怀抱将她狠狠揉进去。

  秦珂的眼莫名一湿。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昏天暗地的睡,因为她没有疾病。只是阳气耗的太快。是死亡迫在眉睫,生命在迅速抽离。

  项仪的鼻子有些发酸,他的秦珂如今已经很少欺负他了,她越来越温柔。却也越来越衰弱。仍旧是个美人,却仿佛失去水分的鲜花,正在他的怀里渐渐枯萎,而他却无法挽留。

  秦珂轻轻抓起他的手。柔柔的贴在脸颊上,他的手有些粗糙,她俯首去吻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再到掌心。他掌心里印着清晰红润的纹路,好像是在预言他显赫的未来。

  她轻轻的吻着他的掌心,一滴泪落在了那里。

  项仪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里,轻轻的擦摩着,她依旧还是芬芳干净。他勾落她的衣领。露出光滑的脊背。

  他的手沿着那蜿蜒秀美的背一路滑下去。轻轻落在她妖娆的臀间。

  秦珂微微闭了眼睛。湿润的睫毛在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指缓缓绕过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他把身子躬起来,把她包在其中。她的唇一张一合。睫毛抖落了星光般的泪,一点点落入锦被的纤维里。

  她开始轻声呻吟。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后摆动。

  他携带着她轻轻跪在床榻上,她柔嫩的膝盖扎进被里。双手撑住床旁的木柱。背便沉沉的洼了进去。纤美的腰身在他面前形成了好看的起伏,越发现出臀部的丰饶和腰部的韵致。

  他有些难以自持,却克制着自己,怕伤到了她脆弱的身子。

  他轻柔的顶了下跨步,她发出一声轻吟。

  床帏随之而摆动。

  他感觉到了她身子的软糯,于是伸手扶住她的腰腹,轻轻的为她助力。

  她的神识开始飘渺,下体湿滑的抽动带来了澎湃的暗流,激荡在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她仿佛觉得自己焦渴的身体里开出了一片灿烂的花海。

  那男人在她的身体里播撒了一片春潮,鼓动着她发出一阵阵欢快的呻吟。

  她的身体是那么恰到好处,柔嫩多汁,丰饶俊秀。项仪觉得每次进入都是一次朝圣,人欲的欢愉并不是罪恶,它是创造新世界的钥匙。

  他从这扇*的大门里得到了勇气和坚韧,更触碰了爱与被爱的真谛。

  性是可以度化一个人的。

  当你越过它时,便知道了人性的复杂与美好,灵魂的空洞与纯净。这不矛盾,这是更高层次的顿悟。

  找到彼此,然后尽情的去爱。谁说这不是另一种修行。

  秦珂的身子发出一阵轰鸣,她的腰感受到一种击碎一切的震撼。她勇敢的仰起头,准备迎接那黎明前的曙光。

  他的抽动开始变的惊心动魄。他的爱便是这般,初尝柔淡羞涩,越深入便越无坚不摧。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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