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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茶色生香-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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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神经兮兮!”
  秦珂忽然想起什么,拉住梨花,指了指门房那座小屋:“那小子住在咱们家也是有好处的。”
  梨花愣了愣:“怎么讲?”
  “李月儿,作死也搬不进来。”秦珂望着梨花,二人意味深长的笑了。
  “不过……”梨花道:“刚刚,我见你没把锅里的汤水都盛出来,那些留着干什么?莫不是心疼嫂子……”
  秦珂连忙跳起来:“别动。你别动啊!”
  

她在试探什么?
更新时间2013…12…7 10:13:26  字数:2960

 她在试探什么?
  清早的枯禅寺一派清冷的祥和。雪停了,留下一片银白的恩泽,披覆在灰色的瓦片上。
  秦珂抱着个竹青色的布包,来到枯禅寺门前。来开门的还是那细瘦的小和尚。
  “姑娘这是?”
  “问道。”
  小和尚愣了愣:“痴三姑娘来问道?真是闻所未闻。”
  秦珂一翻白眼:“偏富家小姐能来问道,我就不行吗?”
  小和尚笑了笑:“你自小在咱们这里长大的,我和姑娘开玩笑呢,怎就没听出来。”
  秦珂瞪他一眼,心想,好个油滑的小僧人。
  “我自己认得路,你不用陪我。”
  那小和尚见秦珂这么一说,顿时笑道:“也好,也好。”
  秦珂打发走了他,一个人往嵬松的禅房走去。刚拐到墙角,便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苏小姐的诗,果然是极好的。”
  是嵬松的声音。离得远了,听起来越发的清越。秦珂刚要挑帘进去,却听见一个女子声音。
  “我听说陛下迁都的时日已经定了。”
  嵬松先是默了一会,然后笑道:“小僧是出家人,这些事情混不关心的。”
  苏芷卉“哦?”了一声,似乎有些不信。
  秦珂皱了皱眉头,心想,苏三讲话的语气有些奇怪,仿佛是打定了主意认为嵬松会关心这些事情一般。
  “苏小姐的身子没有大碍,不必留在寺里。况这青灯古佛的枯燥日子也不是小姐这样人物过的,还是早日家去吧。”
  苏芷卉似乎是愣了一愣,随即笑道:“嵬松师傅说的是,可每到夜里我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坐在一把金灿灿的椅子上,身边的人却是个故人。”
  嵬松笑道:“这是个好梦,苏小姐何须烦恼。”
  苏芷卉先是沉默片刻,又道:“只是这故人,却着实有些蹊跷。”
  嵬松淡然自若:“故人入梦乃是有前缘未了,这有何蹊跷?”
  苏芷卉的声音柔柔的:“和尚坐在金床上,难道不蹊跷?”
  秦珂一愣,苏三这几句话说的,虽然柔淡,却处处藏着玄机,看起来像是她在询问,可实际上却好似在试探嵬松,她到底想做什么?
  嵬松似乎也听出了味道,此时已经默不作声了。秦珂隔着棉帘,也不知道屋内是什么光景。于是咬咬牙,笑嘻嘻的闯了进去。
  “怎么苏三小姐也在这里啊!”她一副笑脸模样,却惊的苏芷卉眉心一跳。
  “三姑娘什么时候来的?”她整了整袍袖,换了副不太自然的笑脸。
  秦珂将手里的篮子提了提:“刚来呀!你们聊什么呢?”
  苏芷卉定睛瞧了瞧秦珂,见她眉目间一片阔然,便轻声道:“不过和嵬松师傅讨论佛法。”
  秦珂将篮子放在案头,笑嘻嘻道:“我听说苏五昨日感了风寒,便亲自熬了姜汤,又念着咱们昨天一处,周家自不必说,有佣人照顾着。可你们却不同。便想着送点到山上来。”说着,已经盛出一碗端到苏芷卉面前。
  苏芷卉轻轻一笑:“多谢。”
  秦珂又装了一碗递给嵬松。嵬松却咧咧嘴:“这个,我喝不得。”
  “为什么?”秦珂顿时急了。她明明是为嵬松熬的,可这家伙竟然说不喝,这不是明摆着不给面子嘛。
  苏芷卉轻啜一口,舒眉道:“三姑娘有所不知,僧人是不能吃荤的。”
  “这,这是姜汤,没有肉。”秦珂端着汤水硬塞给嵬松。
  嵬松却显得十分委屈:“荤字怎么写?”
  秦珂脑袋一转:“草头下面一个军呀?这也要你来考!”
  苏芷卉脸色红润,姜汤的热气蒸腾着她的俏脸,像是一朵含笑的桃花:“荤,指的是植物,比如蒜,姜,葱这一类。”
  秦珂顿时傻了眼:“妈呀,白忙活了!”
  嵬松见秦珂这么说,连忙上前一步,轻声道:“不妨事,留给苏小姐便是。”他昨日一夜未眠,今日本有些魂不守舍,被苏芷卉拉着讲了一回梦,本恹恹的。却不料秦珂闯了进来,他的心一下子又活了过来。可那碗姜汤却着实令他无福消受。如今他说这话不过是想安慰秦珂,却不料,听在秦珂耳朵里,竟成了另一翻模样。
  “哦,那便都给苏小姐好了。”秦珂憋着小嘴,把碗朝苏芷卉推了推。
  嵬松眼见着秦珂面露怨色,想单独解释,却碍于苏芷卉端端正正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啜着汤水。
  岂料,那苏芷卉喝了一碗下去,竟又端起了一碗。嵬松不好下逐客令,便只有干巴巴的坐着。
  秦珂也恹恹的,心想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偏赶上了柳原第一大美人在这里求佛问道,这不是赶着前来给人家做电灯泡嘛。不过转念一想,嵬松是个和尚,便是谁都可以来和他请教佛法的。于是扭头问道:“我便在想,大楚这律令也是无趣,为什么和尚还俗要遭棒刑?”
  嵬松愣了一愣,随即笑道:“和尚受了众生的供奉,却不一心向佛,这本就该打。”
  秦珂嘟起嘴巴:“在家做个居士不也是一样,为何非要青灯古佛的守着,难不成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一颗真心?”
  嵬松微笑:“在家修行总会被凡俗所扰,自是不如全心投入来的事半功倍。”
  秦珂不屑一顾:“原是这样,佛祖也讲究效率哦!”
  苏芷卉淡淡笑道:“此言差矣,不是效率,是因人而异。”
  嵬松点头:“苏小姐说的对,是因人而异而已。”
  秦珂见他二人一唱一和,颇有默契,禁不住心尖一抖,冷眼瞧过去,苏芷卉仿佛只是不经意的坐在那里,不经意的说着话,却总是光彩照人,从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缺陷,若说世间还有完美的人,怕也就是她这样的了。于是,叹了口气,垂下眼帘。
  “苏小姐说的对,这世上大多事情都是因人而异的。”
  苏芷卉仍旧低头啜着汤水,不评论也不辩驳,静静的,像是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嵬松见秦珂没了动静,以为她这是要走了,便有些着急,信手拾起桌上摊开的一本册子:“今早苏小姐拿了最近的诗集,我看着,真是文采斐然。”
  秦珂伸手接了过去,日光流过,刚好落在一行娟秀字体上:三寸虎符金,十万剑戟林。忽遇东风起,破城捣玉陵。
  秦珂心头一沉,这诗不算边塞诗,自然更算不得闺阁情趣。这分明是血战到底的沙场情节。怎会出自柔弱静美的苏芷卉之手?她侧过头来,微微碰触到苏芷卉的目光:“苏小姐心胸广大,颇有些将士情怀。”
  “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苏芷卉淡然的笑着。
  秦珂又垂眸一扫,另一首诗更是诡异:锦衣袖上一条龙,绣娘懒慵未织成。大雪入怀盈门立,拂开便见金光同。
  秦珂倒吸了口凉气,心想,这诗句里面貌似掩藏着什么不好直说的话,思来想去却有些不得要领,但直觉上,这些东西怕是不好对外人道来,否则苏芷卉也不会这般绕圈子了。于是咧嘴一笑:“苏三小姐的想象力真是丰富,便是作诗也像是讲故事一般。”
  苏芷卉斜眼去看嵬松,嵬松淡淡笑着。
  “小女眼拙,也看不出个什么究竟来,只恍然觉得被苏小姐的文采晃的眼睛都花了。”说着,秦珂将册子交换给了嵬松。
  苏芷卉轻声道:“近来姑娘吃的可好啊?”
  秦珂闻言一愣,心想,这是问候她的舌头呢,于是笑道:“甚好。”
  “我听母亲说,五弟给她带回的逍遥萝没了,那可是养生活血的好东西,却不知道三丫头知不知道。”
  秦珂一咧嘴:“该知道的都知道,谢谢三小姐提点。”
  苏芷卉掏出帕子来轻轻擦了擦嘴角,微笑道:“多谢三丫头的姜汤水,我喝着甚好,如今身上有些懒了,便就此别过吧。”说罢,起身告辞了嵬松,回自己的禅房去了。
  苏芷卉一走,秦珂顿时呼出一口气来:“真真是不怒也让人敬三分。”
  嵬松从后面走上来,笑道:“三丫头也有怕的人?”
  秦珂咧咧嘴:“你不怕她???”
  嵬松顿时笑了:“先前还没注意,你这样一说,我到也有些怕了。”
  秦珂走到刚刚苏芷卉坐过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去,学着她那端庄的模样轻轻托起汤碗,双目一柔,抿嘴道:“这汤水,我喝着甚好。”
  嵬松见秦珂学的有模有样,禁不住笑道:“你若也生在个富贵人家,说不定更是这样,莫再学了。”
  秦珂撇撇嘴:“周家如何?可周小姐却不这样。”
  嵬松眸子一挑:“周小姐是出了名的不顾名声,便是那吝啬之名也得的颇蹊跷。”
  秦珂一眨眼:“你怎么知道?你可是新来的!”
  嵬松愣了愣:“难道听说也不行吗?”
  秦珂皱起眉头,良久:“那好,你说说,怎么个蹊跷?”
  

吝啬周不吝啬
更新时间2013…12…8 10:22:15  字数:3265

 “当年她才十岁光景,周家广设粥蓬救济穷人。后来,苏家和邱家也跟了风,一时之间,竟成了比武一般。说是粥蓬,竟有酒有肉,十分奢侈。一些乞丐因为多年没有吃过那么些肉,竟有暴食后活活撑死的。周春晖见了,便一道令下去,收了所有食物碗具,将穷人一一打发了。这三家的比拼才就此打住。但民间却因此说她吝啬。想来也是因为再没有人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来结束这场因攀比心而起的纷争了,便只有她才能做的出来。也便只有她能背的起那样的黑锅。”嵬松说完,微笑摇头。
  秦珂咋舌:“原是这样,难怪她一贯名声不好,百姓见了她便只是退避三舍,却不如苏三小姐那般,围拢了来瞧。”
  “苏三小姐是朵牡丹花,若是运气够好,是可以母仪天下的人。”嵬松淡淡说道。
  “运气?”秦珂撑着下巴。“命运不是老天安排好的嘛?”
  嵬松摇头:“命由天造,福由己求。日行一善是可以改命的。”
  秦珂瞪大双眼:“真的?”
  嵬松用晶亮的眸子注视着秦珂,他修长骨节的手不着痕迹的握了拳,缓缓点头:“真的。”
  秦珂觉得讨论佛法命运之类的话题,十分乏味,于是凑上去道:“我听说陛下要迁都,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嵬松此时却很严肃,眸子忽的一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秦珂撅起嘴巴:“你当和尚的自然是无所谓,可我这种茶的人可就不同了。若是天子来了,柳原的商业必然会突飞猛进,到时候,若是在郡里的主街道,搞一家茶叶铺子,岂不是很快哉。”
  嵬松莫名其妙的望着秦珂,良久才缓缓道:“商贾自古被人轻贱,偏你这般洋洋自得,真是……”
  秦珂嗔道:“能赚钱有什么好轻贱的!他日,说不定我还能请那皇帝哥哥来喝杯茶呢!”
  嵬松愣了一愣:“你也想成为苏文康那样的皇商?”
  秦珂撇撇嘴巴:“不知道,反正我必须自立,不能让他们踩死。”说着,她站起身来,踱到窗边,去看那覆盖着窗棂的皑皑白雪。“在这里时间久了,我……”秦珂感觉到从窗缝里钻进的寒意,遂绻了身子转过来,却对上了嵬松的脸。一股好闻的艾草味扑面而来。
  “你很孤独。”嵬松沉声说道。
  秦珂的心猛的一颤,她从未离他如此之近,只觉得晃了晃。幸而嵬松伸出手来扶住她。他垂眸注视着秦珂的脸颊,之后皱起眉头,抬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这么烫,定是昨日受了风寒自己又不知道?”说罢,他撩开秦珂两鬓的发丝,定定的又望了一回,这才转身去将钵里的姜汤水取出一些,拿到屋内的风炉上热了热。这才转身交给秦珂。
  秦珂的眼圈忽然一热,抿着嘴道:“这是给你煮的,怎么都让不相干的人喝了。”
  嵬松先是愣了一愣,随即轻声笑了,将碗端着挨了秦珂坐下。
  “我听人说,风寒若是不及早治,也是会死人的。”说罢,他抿嘴笑了笑,随即又正色道:“我们这里医术可不怎么发达。”
  秦珂顿时一愣,对哦。自己身在异世,说起这里的医术,看看梨花就知道了。不行不行。于是仰头瞅着嵬松傻笑了一回,便夺过碗来一饮而尽。
  嵬松默默的望着秦珂,还是小时样子,只是脸蛋越发清秀,眉宇间的灵气越发飞扬,那一举一动,仍旧是鲁莽放逸。痴三儿,一点都没有变。
  “干嘛那么看我?”秦珂端了碗,傻愣愣的盯着嵬松。
  嵬松连忙收了目光,垂头去看风炉里的火苗。
  秦珂矮下身子,迎着他的脸,却见他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有些闪烁。“你的眼神好熟悉!”
  嵬松撇过头去:“我在看那炭火,别挡着我。”
  秦珂却假装没听见,只管愣愣的盯着他看:“你害羞了?”
  嵬松无可奈何,只能抬起头来,正色看着秦珂:“哪有跟和尚这样讲话的,你可真是……”他想了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责备她,他舍不得,鼓励她,那怎么行?自己可是个和尚。地地道道的和尚。
  秦珂觉得自己疯了,嵬松的脸那么丑,可他看在眼里的,却是个倜傥男儿。这怎么回事?而且,此时此刻,她的心噗通通的乱跳,简直要影响到她的呼吸了。她赶紧伸手按了按胸口:“不是你碰了人家的脸蛋和脑门儿吗?这会儿怎么又拒人千里了?”秦珂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脸上比比划划的。
  嵬松干咳了两声,一只手先在脑门上按了一会,又按在了下巴上,总之,他的这只手,如今是不知道该往哪搁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道:“有,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秦珂顿时瞪起眼睛:“怎么那么健忘!”说着,凌空捞住他的手来,往自己脸上一帖:“刚刚就是这样。”
  嵬松的心砰的一声炸开了,他踉跄了两下,恍然间想起当年在山泉口,秦珂用舌头去舔他的掌心。有一种力量在他身体里狠命一缩,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女孩子家的,怎能如此轻浮。”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却把秦珂惊道。
  她张了张嘴:“什么?”
  嵬松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于是垂头越过秦珂,胡乱从炭笼里面抓了些炭,洒在风炉里面。
  “轻浮?你刚才说的是这个词吗?”秦珂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顿的说。
  嵬松不敢扭身看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去抱她。
  “你们和尚是不是都爱说这个词?”秦珂又上前一步,此时已经贴着他的背立了。
  嵬松仍旧没有回头。
  两人就这样立在炉火前,微蓝的火光映在嵬松脸上。
  良久,秦珂垂下头去:“好吧,我走了。若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千万别忍着,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忍一忍,这一辈子就过去了。”
  嵬松僵立在火前,他的喉结莫名的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吭的一声。当他转过身来时,屋内已经变的很暗。只有一缕似有似无的茶香,丝丝绕绕的裹住他。
  秦珂几乎是冲出了寺庙,迎面撞倒了好几个和尚。她向来走路用跑的,这个大家也都知道,只是今日有些不同,她浑身都绷了力量,撞到人身上怪痛的。
  “秦珂,你这是作死!作死呢!”秦珂刚冲出寺门,跑了没几步,便滑倒在地,摔在了一块石头上。额头硬生生磕出了血花,落在雪地里刺眼的很。
  她踉跄着站起身来,回头望去,枯禅寺仍旧那么干净,犹如一朵含苞的莲花,悬在苍茫皑雪之间。她今日这般舍了脸面行事,也是孤注一掷。
  “是你吗?”她立在风里,脸上刀割一般的疼。“为什么要这样?因为我轻浮?因为我跟她们不一样,是不是?所以你要离开我,然后扮了个丑八怪回来,是怕我赖着你吗?”
  秦珂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家时,天已经暗了。刚一进门,便见冠男尖着嗓子跑上来:“姑姑!明天,明天御茶使要来!”
  秦珂愣愣望着夜色里冠男光洁的笑脸,晃了晃,倒了下去。幸而一条黑影从门房里冲出来,将她接住。
  当她再次醒来时,身边做了梨花和苍矢,两人面露忧色,定定的望着她。
  “这脑袋怎么回事?”苍矢皱着眉头问道:“可是被谁欺负了?”
  秦珂摇头。
  “脸色怎么比死人还难看,是被什么吓到了?”梨花端着汤碗问道。
  秦珂摇头。
  “依我看,是撞鬼了?”梨花扭头去看苍矢。
  苍矢摇头。
  “要不,就是被那些富家公子给欺负了。”苍矢恨声道。
  梨花摇头。
  “我的心,我的心好痛。”秦珂声音比蚊子还小,喃喃的,揪着梨花的衣角,指节泛起青白的光。
  “这是伤情了。”梨花叹口气。
  “我去教训苏五那小子。”苍矢起身道。
  秦珂连忙抓住他:“他如今正在家里养病,关他什么事。”
  梨花点头:“若是五公子,想必这丫头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定然是个不能打,不能骂的主。”
  苍矢顿时瞪起眼睛,这不能打,又不能骂的,岂不就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吗?这还了得!
  “你还真是……”他话到嘴边,却被秦珂哀怨的眸子逼的一凛,妄自又将那些个埋怨的词一个个吞了回去。
  梨花叹了回气,却又唠叨自己骨缝冒凉风。秦珂自是知道她的老毛病,便将她赶走了。于是,只剩下苍矢一个人,趴在秦珂床边守着。
  “你别忘了,还欠着我的钱呢。”苍矢歪着脑袋,目光有些涣散。
  秦珂怨愤的看了他一眼:“放心,我死不了!”
  “你别是跟那大脑门儿吵架了吧?”苍矢做垂死挣扎。
  大脑门?秦珂想了想,苍矢说的定然是小灵仙。于是摇摇头:“我们姐妹情深。”
  苍矢顿时无语,脸上一黑:“你是不准备告诉我那人是谁喽?”
  秦珂点头:“不准备。”
  苍矢拉了脸:“不说也罢。不过御茶使来的如此之急,想必是因为绿绮,你准备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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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病怡情
更新时间2013…12…8 13:39:04  字数:2165

 秦珂皱着眉头叹了回气:“该怎么应对便怎么应对吧。”
  “如此甚好。”苍矢歪嘴笑道:“若是你的园子保不住,便只有嫁给我了。算下来,你这身价也是不菲了,一万八千银呢。”
  秦珂瞪他一眼:“我若嫁给你,怕是你们大落英山上十里八村都要对你翻白眼了。”
  苍矢凑上来,英俊的脸庞在冬日灰蒙蒙的暮光中十分的闪亮:“这话从何说起?”
  秦珂轻声咳嗽:“我这么轻浮,你不怕被人诟病?”
  苍矢愣了愣:“轻浮?怎么会呢?”
  秦珂眼眸一暖,撇嘴道:“怎么不会。偏就有人这么说呢。”
  苍矢这才明白,定是听见了些闲话,所以才会这个模样,可这说闲话的人必是个极重要的,否则以她的性格断不会如此在意。
  “上天造物,各有不同。人便更是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情。别忘了,我可是跋山涉水来抢了你去的。既然是这样,又怎会介意那些个没要紧的事情。”
  秦珂的眸子闪了闪,一滴泪破眶而出,她赶紧抬手抹去,因觉得当着苍矢掉眼泪有点太煽情。她努了努嘴:“你当真早就听说过我?”
  苍矢的脸柔了下来,一双眸子略沉了沉:“这是自然。你名气可是大的很呢。”
  秦珂愕然:“这么说来,我这九年当真是白白经营了。”
  苍矢皱着眉头:“依我看,你不过是为了怕被抢亲才故意败坏自己名誉的。”
  秦珂再次愕然,这小子竟然都看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
  苍矢叹口气:“你并不是人们说的那般模样。我曾经亲自跟着你,发觉你不过是比旁的女孩子要爽利豁达些罢了。一个茶女,若是不交往些权贵,那茶叶要卖到哪里去呢,况且,你和这些人结交的方式我觉得也没有不妥之处。不过就是吃吃酒而已。”
  秦珂惊讶的望着他:“吃吃酒而已?!”
  苍矢点头:“在我们那里,哪家姑娘不吃酒?到了节日大家还要聚在一起载歌载舞呢,都是这些中原之辈乱定规矩,我最讨厌那个叫孔丘的老夫子。”
  秦珂张大嘴巴:“你还真是……不过言之有理!”
  和苍矢说了一会话,她心情好了不少。天也渐渐暗下来,苍矢回手点了盏油灯,两人默默坐了一会。
  “我如今是真没钱,你别逼我太紧。”秦珂想到他来的目的,禁不住又嘱咐了一遍:“明日荆惠王来,万万不能露馅。只说你是我的一个茶客,商议明年春茶买卖的事情。”
  苍矢暗地里觉得好笑,嘴上却一派正经:“我来这里是要钱的,自然不能把你害死。你就放心好了。”
  秦珂这才点点头,若是让荆惠王知道进贡的那些绿绮不过是从大落英山回收的,岂不是要将他活活气死。让帝都里面的皇帝哥哥喝蛮子的茶叶,那可是欺君之罪呀。这件事情是个隐患,秦珂不得不防。
  见秦珂垂头不语,苍矢笑了笑:“放心好了。我是所额,所额从不会骗人。”
  二更时分,苍矢回去了。秦珂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梦中她一个人站在水中,极冰寒的水,刺骨的痛着。她想,或许自己是要死了,而她的死,总是要和水有关。
  黎明时分,梨花已经端着一盆热水来到西厢。秦珂还在睡着,脸颊红的吓人。梨花放下水盆,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这么烫!”
  秦珂却醒了,睁开肿乎乎的眼睛,死气沉沉的扫了一圈:“我还活着?”
  “我的天!你这样可是要吓死我吗?”梨花伸手将她扶起来:“烧的太厉害了。我看要请大夫来才成。”
  秦珂摇摇头:“不要紧。赶紧帮我洗漱,今日荆惠王要来,胜败在此一举。”
  梨花想了想,安抚道:“你且准备着,我让所额大人去喊小灵仙,这丫头如今医术了得,让她给你瞧,你总该放心吧。”
  秦珂想了想,遂点了头。
  梨花找到苍矢交代好了,这才又转身回到秦珂身边,却见她早已穿戴整齐开始梳妆了。
  梨花默默的望着坐在晨辉之中的秦珂,她比先前瘦多了,贡茶和绿绮茶的事虽然没有击垮她,可整个人却也被消去了不少光泽。
  “戴上这个吧。”梨花走过去,从妆匣里取出一枚螺钿步摇。“斜斜的插在这里多好看。”
  秦珂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还有个暗红的伤口,那样子实在是倒霉透顶。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美人,戴这样的步摇只会让人觉得啰嗦。”说着,她伸手将头发綰成一个螺髻。两鬓的细碎发丝寥寥垂下,很有些写意般的飘渺韵致。
  梨花弯眉笑了:“太素净了,这样面见荆惠王,有些失礼。”
  “我是茶人,自是与旁人不同。”秦珂收拾停当,转过身来,一张清水洗过的面孔,粉黛未施,凝滞般的两颊苍白的几乎透明。月白的裙角上绣着葱绿的几枚竹叶,寥寥数笔已是传神。
  日上三竿,秦珂跪在门口,接下了一道帖子,荆惠王这次是带着仪仗来的,如今已经下榻在苏家茗园。
  既带着仪仗,便是公事,想必这次荆惠王是代陛下来过问此事的。用脚指头想想也能知道,陛下刚刚喝过形制特殊的绿绮团茶,茶乡竟然传来绿绮告急的事情,任凭哪一个爱茶的人,不会来一探究竟呢。
  秦珂拿了帖子便只身前往茗园。这一次到很是畅通无阻。
  曲水流觞,亭台楼阁,雪景掩映下,茗园之中一派仙岛幻海景象。
  秦珂跟在小厮身后,只见荆惠王的依仗立在道路两旁,生生将这美好景致弄的颇有些峥嵘味道。
  一路紫衣在正堂前的步道上展开,铁戈如山,威严笔直的将士身上散发着沉重的皇家仪范,秦珂缩缩头,真TM高端大气上档次。
  来到正堂,便见荆惠王坐在正坐,郡守和县丞充分别坐在左右,苏文康和周子充宽袍大袖的坐在一旁,面色看不出是喜还是忧。身后列位在两旁的都是柳原比较大的茶商,如今却也都愁眉苦脸,没有半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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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的
更新时间2013…12…9 10:11:31  字数:2732

 秦珂一脚迈进去,便盈盈一福,给项伦请了安。
  项伦抬了抬手:“外面风大,你且往里面站些。”
  众人闻言齐刷刷去看秦珂。秦珂也着实愣了一下,这才听话的朝里面挪去。谁知,高高在上,紫气冲天的项伦竟然脱口道:“这般磨蹭,直接坐到本王身边来吧。”
  秦珂顿时瞪起眸子,不是吧,别是听错了?可当对上项伦俊美的眸子时,她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太矜持了。
  侍者已经抬来一把椅子,放在苏文康旁边。项伦示意她坐在那里。
  秦珂战战兢兢走过去,再瞟那苏文康时,竟发觉他并没有任何不悦,相反的,眉目间尽是一段倜傥风流样,与昔日看自己的目光截然不同。
  果然是老狐狸,在荆惠王面前这么能装蒜。秦珂也和颜悦色的坐下,一抬眼,却顿时一晕。
  对面人身着白色僧袍,虽然顶着一头疥疮,却并不见得有多落魄。竟是嵬松!秦珂本就苍白的面颊徒然又白了几分。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周子充低声问道。
  秦珂这才恍然大悟,垂首道:“在这样场合竟能和王爷,周大公子,苏老爷并肩而坐,秦珂实在是心怀忐忑。”她这话说的既谦逊又不失礼。
  项伦微笑点头:“若是换了旁的时候,秦珂固然没有这个资历。可今日不同。”说罢,他一抖手,身后的侍从躬身奉上一个漆盘,上面还蒙着块锦布。“陛下喝了你的团茶很是喜欢,赏赐琉璃茶玩一对。”
  秦珂闻言赶紧起身跪地:“民女秦珂叩谢皇恩!”
  项伦笑道:“地下凉,快起来吧。”说罢,一挥袖子,那侍者已经将漆盘端到秦珂面前,端端正正的奉上了。
  秦珂连忙双手接过,脸上一阵发烧,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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