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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金凤:冷面夫君童养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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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闲,就去做些家务,给长辈减轻些负担。”方子湛特意在门口停下,等了一会儿却见方迎春探头探脑,压根没想走,于是冷然开口。
“我们哪里闲了?哪里有你们两个闲了?闷在屋里头半天没出来,也不知道在做啥。”方迎春冷笑反驳,看不出屋里有啥异样,这才收回目光。
“哥哥嫂子在屋里头做啥,需要你一个妹妹来管?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老方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闺女?”
方子湛心里有气,说话便犀利许多,目光更冷。
“我怎么不知廉耻了?”方迎春被骂,那牛脾气立刻飚起来了,仰头瞪着方子湛,“你自己请求圆房不成,这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进屋多久了,关着门怕人知道你们的丑事吗?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人说,到先恶人告状,骂你妹子!”
方迎春说得起劲,激动得小脸通红,就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方小福在一旁哭笑不得,这种脑子进水的女生怎么配做方子湛的妹妹?简直就一头自以为是的猪。
眼角瞥见方小满一脸无语地走开了,她也拉了拉方子湛的衣袖,凑在他耳边提醒:“先弄锁,我不放心。”
☆、23。第23章 锁门当然是防贼
方子湛凝眉,点了点头,立刻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不多时便拿来一把锁,“咔嚓”一声,将方小福的屋子锁上了,然后看也不看目瞪口呆、脸色阴狠的方迎春,径自抱了方小福往堂屋走去。
小秋看了一眼二姐,心里一个哆嗦,立刻跟着跑了。
方迎春的凶狠,在弟妹们心里早就留下了阴影。
进了堂屋,方小福见大人们还没到,一问才知道还没回。
大哥方子健挑水去了,四弟方子维拿着一本书坐在堂屋油灯旁看书,子鸿和子胜在后院里帮忙赶鸡鸭进笼。
而彩霞和小秋都在厨房里帮奶做事,还有煎药。
大家都有事做,只有那两个丫头就闲得慌,在她屋门口蹲点,听壁角,也不知道听到什么没有,竟然还往她和方子湛身上泼脏水。
“三哥,我做了一下午的针线活儿,想洗洗手。”方小福收起心里的郁闷,转而看向紧抿着唇还在不高兴的人。
方子湛见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不由莞尔。便抱了她去厨房屋角,舀了一瓢水在木盆里,端在手中递到她面前。
这个高度正好让她洗手,不用弯腰更不用蹲地上。而他的样子,就像一个人体盆架,模样有些滑稽,顿时将她逗得咯咯笑。
小俩口这边笑闹着,下地干活的大人们便进了院子,见状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到是没说什么,也过来舀水洗手洗脸。
“方小福,你怎么锁了门?你干嘛锁门?你凭什么锁门?”突然,方迎春像个急旋风似地冲过来,嘴里大叫着。
方小福扭头看去,神色淡然。方子湛立刻向前两步,挡在了她身前,冷冷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人。
“锁门当然是防贼。方迎春,你嫂子锁门你这么激动做啥子?”
“你!”方迎春噎住,继而怒道,“滚开,我问的是方小福,她想防谁,让她自己来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顿时让方迎春哑了声音,不敢置信地望着打她的人。自她懂事起,她爹就没打过她了。而今天却打了她两次。
方志诚一脸怒容:“你这个缺管教的死丫头,立刻滚回你自己的屋,晚上别吃饭了!”
“爹!中午不让人吃饭,晚上又不让人吃饭,你想饿死我呀?”
心里虽气,但想到晚上又不能吃饭,方迎春顾不上脸颊上火辣辣地疼意,大声质问。
“饿死了就埋出去,我方家不缺闺女!”方志诚盛怒之中,恶狠狠地吼了回去。这次扬起的手掌顿了顿,终是没有再落下去。
这么不省事的蠢丫头,没大没小又不受管教,可拿她怎么办哟,还真不如死了的好,省得祸害别人。
这一刻,他心里真的是失望之极的,甚至恨不能掐死这蠢丫头。
“死丫头,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非得咋咋呼呼惹人嫌就高兴了?”方刘氏是后来回来的,正好撞见这场冲突。
没想到这闺女又惹事了,早已气到无力。不过她也听出来了,是因为小七儿将屋子上了锁,才引起了争端?
她走过来,虽然说的是闺女,目光却是询问地看向方小福。
方子湛正要开口,但被方小福拉了一下,低头不解地看着她。
方小福拖着伤腿往前迈了一步,便痛得止了步,方子湛连忙扶着她,有些心疼。
“稍早时,三哥回来就进我屋里看我的伤,我便跟他询问了一下有何赚钱的法子,聊了一会儿市价,后来小秋来喊我们吃饭,结果……”
她无奈地瞥了方迎春一眼,又垂下眸子,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涩。
“迎春妹子却在门外骂我和三哥关着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说了不止一句。甚至在我们出来时还嘲笑我们是在私自圆房。”
“三哥生气就跟她争辩了几句,结果迎春妹子又生气了,一直在骂我们。因此三哥就去拿了自己的门锁来帮我锁了门。”
早在方小福解释事件原委时,方迎春又激动起来,骂骂咧咧地指着方小福,如果不是她娘扯着她,只怕又要动手。
以往她虽然脾气大、为我独尊,但也没有今日这般凶狠,好似方小福跟她有血海深仇一般,见着就想打。
也难怪,以往大家都让着她,不跟她计较,她的小日子也过得很悠哉。
可是昨晚她受了委屈,又被三哥和大哥背后说坏话,今天一早还被娘打骂,中午更是被奶打出了家门,要靠上吊闹大事了才能回家,回家又被爹一通揍,还罚了跪,不能吃饭。
这一切都是方小福害的,如果不是她,哪来这么多闲气让她受?
因为太过气愤,她也没注意到方小福说的那些话里有什么陷阱,还一脚踩进去,坐实了自己毁谤、谩骂兄嫂的罪名。
当然,她也确实这么做了,而且原话比方小福转述的更难听、更恶劣。只是方小福也不能一字不差地复述,不是记不住,而是要顾虑多方颜面。
她自己的、方子湛的、他们爹娘的。
一个姑娘家说出那样的话来,绝对是没有教养、没有品德的行为。
“好了,你先回屋去,晚点娘让小满给你送饭。”方刘氏明白了怎么回事后,自知理亏,便推着方迎春回屋。
但她到底心疼闺女,自然不会真的不给饭吃。就是方志诚这时候也没再说什么了,闷头进了堂屋。
大伯娘嗤笑了一声,拉着彩霞的手也进了堂屋,方志忠摇头叹了口气,也走开了。
方子湛抿了抿唇,正要抱小七儿进屋,就看见方子健沉着脸拄着扁担还站在水缸边。
“大哥,吃饭了,快进屋吧。”方子湛说道。
“老三……”方子健欲言又止。
“算了,大哥,老是硬碰也不是办法。”方子湛叹气,也很无奈。
虽然小七儿劝过他,再忍忍,等那凶悍丫头嫁人了就好了。可还有一年时间咋过哟,照这样没个安宁日子的下去,还能忍多久呢。
他最担心的,还是他不在家时,方迎春会找小七儿的麻烦。小七儿有伤在身,要挨打肯定躲不开。
彩霞和小秋到底年幼,如果家里有大人还好点,若是没大人在家……
☆、24。第24章 家庭会议
堂屋里,晚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几乎所有人都沉着脸,就连最小的子鸿和子胜,也是心情不佳。
直到饭吃完,彩霞和小秋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方子湛正要抱小七儿回房,被他奶叫住:“你们俩先别急着走,大家都留下来,谈谈。”
方子湛和方小福互看了一眼,便留了下来。不一会儿,彩霞端来药碗,方子湛连忙接过,道了谢,端给方小福喝了。
看她紧拧着眉一口气喝光碗中药,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的可怜相,只觉得心疼死了。其他人看着也是叹气。
“小七儿最近总是走霉运,是不是势头太低啊?”老太太叹了口气,突然说道。
“是人善被人欺。”方子湛立刻接口,脸色不好,“以后子湛也不能太软弱,连媳妇儿都保护不了。”
被他拿话一堵,老太太后面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老太太本想着,这两天家里一直闹腾着,被伤害的都是小七儿,是不是她势头太低所致?要不要请大神、拜拜菩萨,让高人化解一下?
结果三郎一语中的,让她无法继续下去。屋子里的气氛又陷入诡异地低沉。方小福低头玩着手指,这样的家庭会议,她没打算参与。
“爷,子健有话说。”方子健靠在墙边,麦色脸膛此刻在灯下看着阴晴不定。方文川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迎春那丫头不服管教,怕也没人教得了了。”方子健忧心忡忡地说道,“以后去夫家如何,我们做兄弟的也管不了。但是现在……”
“这样见天鸡飞狗跳地闹得家宅不宁,对我们兄弟读书也很有影响。这事关我们兄弟的前程,也是我们老方家一直期盼的机遇之年。”
“因此子健这话就算得罪了谁,也不得不说。”方子健说完,就垂下了眸子,留下屋子里的人若有所思。
就如方子健所说,今年是机遇之年,县试、府试、院试都在一年,时间紧迫,却是谁也不想放弃。
就连只有十三岁的方子维,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何况他们方家的大房和二房,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住在镇上的三房,三房的二郎方子元也是去年考的童生,今年等着考秀才。
如果到时候方子元考上了秀才,而他方子健身为大哥却落榜了,叫他颜面何存?
所以大家都理解他这一翻话的心情,也不得不正视这次的事情。
如果忍一时可以风平浪静的话,大家都乐意。但如果不是风平浪静,而是矛盾滚矛盾,冲突越来越多呢?
就像晚饭前这场冲突,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但方迎春就让它发生了。若以后一天三吵,家里人还能安宁吗?男丁们还要安心读书吗?
三郎成天夹在姑嫂之间,恐怕是心情最受影响的一个吧。而三郎恰是今年要连考三试,时间最紧迫的那个。
就连一直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些心疼闺女受了委屈的方刘氏,也无法保持沉默了。她看了一眼上座,又看向身旁的方志诚。
试探地道:“要不,明儿一早,把迎春送到她外婆家住一阵子?”
外婆家就在珍珠山另一边的大刘村,可以穿山路过去,也可以绕着山腰的牛车道过去,走一个时辰就到了,也不远。
“就怕到时她外婆家也扛不住这个闹法。”方志诚拧着眉,虽然觉得这法子不错,送走那死丫头,家里自然安宁了。可是更多的是担忧。
“那怎么办?她在家里,这问题就不好解决了呀,又不能……”方刘氏说着瞥了方小福一眼,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让方子湛心里很不舒服,当下便沉了脸色。
方小福撇了撇嘴,心里吐槽:这娘还真是偏心,明明一直在任性胡闹的是自己的闺女,却还纵着护着,甚至想把媳妇送走来解决矛盾。
难道媳妇离开了,矛盾就能解决了?方迎春就能变善良了?就能贤惠了?真是幼稚!无知!
“不如让小满和小秋也去,姐妹都在一起,心情不好也能劝着点儿。”方刘氏不敢看儿子的脸色,想着法子。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方文川在桌边磕了磕烟杆子,将烟锅子里的烟灰磕出来些,继续叼着烟嘴儿吸了两口,手指动了动,示意老婆子稍安勿躁。
如果不用他们老俩口出面,底下也能解决问题,才是他乐见的。如果一个野蛮孙女要当爷的出面处理,就真是家风问题了。
“还是别去外婆家了,你嫂子可不好相与,别到时候又添了新的矛盾,丢的还是咱们老方家的脸。”方志诚挠挠头,有些纠结。
“去镇上吧。”向来不参与二房矛盾的方志忠开了口。这次为了他两个儿子的前程,如果他还不开口,回头媳妇儿也会骂他了。
“大哥的意思,是送去老三家?”方志诚看向大哥,眼神亮了亮,瞬间又黯淡下来。
“老三铺子里忙,三弟妹又要管家又要帮忙管铺子,还要照顾两个儿子,而且……子元也是要考秀才的。”
别到时候又把老三家闹得不安宁,尤其影响了子元考秀才的事,就是他的罪过了。唉,他怎么养出这样一个闺女了哟。
“哎哟,二弟你到底在忧心个啥呀?”一旁方杨氏急了,不等自己当家的开口,倒豆子似地抢着说了起来。
“老三家虽然铺子里忙,但他家境殷实,家里是有老妈子和丫环的,可不像咱们家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也没有农活儿做,住的又是大房子,迎春去了自然会消停。”
“迎春这丫头虽然脾气大,以前也不见这般闹腾,闹腾的原因是啥?不就是怪小七儿要养伤,家里活儿轮到她做了吗?”
方杨氏说着还朝方刘氏瞥了一眼,嘲弄地道:“小七儿从小就当媳妇养着,除了圆房、晨昏请安,家里啥活儿是她没做过的?”
“自家闺女到是跟小姐似地养着,突然要小姐下厨房,她能不气愤吗?这些年来都没这么针对过小七儿,从昨儿开始就跟个斗鸡似地,这个中原由,你们还不明白吗?”
☆、25。第25章 兄弟齐心
“你到底想说啥?”方刘氏被讽刺得有些坐不住,冷着脸质问,“你家彩云在家时也没做多少活儿吧?不然哪来那么多闲功夫做绣活儿?”
“我家彩云也是出嫁前两年才专心做绣活儿的吧,何况她的家务活儿,都是我这老子娘在分担,我可没有媳妇儿使唤,每天忙得很。”
“你!”方刘氏瞪圆了眼睛,正要发作,就被自己当家的喝住了。
“好了!你闺女刚闹了一场,你又要接着闹么?”方志诚狠狠瞪了方刘氏一眼,“我看哪,大嫂说得在理儿。”
方杨氏原本也摆好了争吵的架势,只是二弟赞同她的话,让她心里一阵舒坦,气也便消了许多,接下来语气也缓和了。
“二弟,二弟妹,你们别怪嫂子话多。嫂子是旁观者,这些年来看得明白。只是以前没闹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好说什么。”
“今天既然说了,那就一次说个明白。迎春的事情,你们制止得了一次冲突,制止不了每一次,到时候烦也烦死了。”
“所以我赞同你们之前的说法,送她离开。送她去一个不用做家事的地方,让她有机会做喜欢的事,她心情好了,应该就不会像斗鸡一样找人麻烦了。”
方刘氏听着左一个斗鸡、又一个斗鸡,很是郁闷,但张了张嘴,目光触及当家的愤怒的瞪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大嫂说得明白,只是我还是担心,迎春愿意去她三叔家吗?他三叔家又方便迎春去吗?她三婶会乐意吗?子元和子雅会乐意吗?”
方志诚摇头,苦笑:“大嫂也说了,老三家境殷实,迎春一个没见识又不知礼仪的山野丫头,去了那里只怕惹人嫌、让人笑话。”
说白了,他既担心自家闺女的破脾气,又担心会和镇上生活的人处不来。三弟妹可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千金,真千金的脾气和假千金的脾气碰到一起,怕不是好事。
“二弟担心的事情,大嫂明白。”方杨氏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上座,“这事儿就看咱爹娘的意思了。”
老三家再如何,也是爹娘的儿子、儿媳,和他们都是一样的,本就不该有镇上和村子的分别。
何况老三家殷实又如何?这么多年也没见往家里拿一文银钱,对爹娘尽的孝道也是有数的。可是爹娘却从来都不抱怨一句。
说到底,也是个偏心的。
见儿子和媳妇都看着自己了,老太太便试探地问老爷子:“老头子,要不明儿往镇上捎个信儿?要是老三家方便……”
“爷,奶,要是三叔家说不方便呢?”
方子湛突然开了口,有些负气:“不如还是让子湛和媳妇搬出去吧,就是去珍珠庙栖身,也好过这见日地闹腾。”
珍珠庙是珍珠山顶上的一座小山庙,庙里只有一个庙祝,守着一间大殿、两间侧殿和一个厢房小院,一小块菜地。
所以方子湛说要去庙里住,也不只是负气话,完全有可能的。只是他若真去了,老方家还要在村里走动吗?丢死人了!
“子健也去,只要能安心读书,住破庙也愿意。”方子健适时开口。
“子维也愿意,这两天子维在家根本没办法读书。”一向喜欢当个安静读书美男子的方子维,也破例开了口。
“子鸿也愿意。”方子鸿从门槛上站起身,跟着哥哥们表明立场。
“子胜也愿意。”方子胜本来蹲在门槛下用手指在墙上划字,这时还没弄明白咋回事,便跟着小六哥哥举起了小手臂。
兄弟们很齐心地表态,这是他们的立场,无疑也是一种威胁。
老太太心里不高兴,脸色便沉了下来。不过老爷子看着到没什么,反而为这种兄弟齐心的态度感到欣慰。
“老婆子,明儿一早还是咱们两个亲自走一遭吧。”老爷子终于表态,“老三家在镇上这许多年,咱们还没去镇上住过,也去住两天,过过镇上人的生活。”
“可是这春耕忙着哪,家里也……”老太太为难地开口。庄户人家地里活忙着,家务活儿也忙着。他们当家的都走了,不是要乱套了吗?
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方小福听着都无趣,又不能离开,心里也着急。何况她忙着呢,坐这儿一会子,都能做个玩偶了。
而且方子湛也要读书哪,这个月就要考试了啊。再拖下去,又得夜深了。十六岁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哪,晚睡对身体不好啊。
可是她心底呐喊,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免得又生事端。而且听着大人们的互动,她也清楚,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
以后家里能不能安宁,就看今晚爷和奶的决定了。
看大伯娘很积极地劝说着两位老人,就是要将方迎春送去镇上,可见她有多嫌弃那侄女儿了。当然,以方迎春的德行,在家里其实已经引起公愤了。
更何况,兄弟们刚才集地抗议的行为,也是给大家敲了一记警钟哪。方杨氏铁了心要将方迎春往外送,也是为自己儿子着想吧。
方小福更不会吭声了。
最后,老太太还是让大媳妇给说动了,答应去住两天,不过老爷子当晚会回来,不能耽搁地里的活儿。
农忙时,歇一天也是很奢侈的。
于是,问题终于谈妥,明儿一早,两老带着方迎春去镇上。
方刘氏没有再说什么,显然也是同意了这个决定。她去厨房装好饭菜送去给方迎春屋里,会将这个决定告诉她。
方小满的身影也自堂屋门口消失,慢吞吞回屋去了。
方子湛也将方小福抱回屋,又喊小秋帮忙倒热水给她洗漱,自己则去大伯屋里买锁。方小福想了一下,叫住他,拿出下午做好的几只玩偶,让他悄悄拿给大伯看看。
大伯既然兼职货郎,兴许知道这样的玩偶是个什么行情,她也好多个参考。
这几只玩偶,正是大小三只粉色小猪,还有两只长耳兔。
暂时她只做了两个形状,也是担心花样多了,将来真有市场,商家会自己模仿来做,那她做的就没优势了。
所以她要防一手,到时候真出现这样的困局,就用新花样来打开局面。
☆、26。第26章 玩偶的价值预估
大约半个时辰后,方小福已经洗漱好,坐在炕上,彩霞和小秋都在帮她搽药,一人搽一种药膏,到也省事。
今晚方迎春到是没有再闹,估计她娘去说的话起了作用。
或者就如大伯娘说的,方迎春这两天的闹腾,都因为小七儿受了伤不能做家事,而她自然不愿意将时间花费在这种琐事上,影响她绣花赚钱。
所以心里恼小七儿,才会处处找她麻烦。
其实这些原因,在方小福心里都如明镜儿似的。她甚至清楚,方迎春连三哥也骂,是因为三哥护了她。
而现在,方迎春知道明天就要住到镇上去,吃得好、住得好,不用做家事,可以专心做绣活,待嫁。这是天大的好事儿,她的心情自然好了。
不过,她如何想并不知道,在方家兄弟妹心里,只要家里没她闹腾,可以安稳些过日子,也是大好事。
先前开家庭会议的时候,彩霞和小秋都在厨房里忙活,是后来子鸿和子胜告诉她们的,所以这会子在方小福屋里,她们的心情也是欢乐的。
药还没搽完,方子湛便来敲门了。
方小福连忙将衣裳穿好,说剩下的晚点再搽。急着听方子湛传来消息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也是不想太耽搁方子湛的时间。
小秋利索地跑去开门,方子湛走进来,含笑问:“药都搽好了,需要我帮忙吗?”
方小福白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三哥,我们回屋了。”彩霞乖巧地打了招呼就溜。
“三哥,还有膝盖那儿没搽。”小秋提醒了一声,也笑着跑了。
方子湛应了一声,走过去将房门关上,走回炕边拿出大小两把铜锁先放在一旁,再拿起第一盒药膏,卷起方小福的裤脚,用药棉细心为她搽药。
方小福有些尴尬,到也没有拒绝。这样细心又体贴的男人,而且是能顶住家庭压力呵护媳妇的男人,在这古代里也不容易。
虽然方小福只将他当成好朋友而不是男朋友,也为他今日的种种表现点赞,欣赏不已。
“刚刚大伯看了你做的布偶很是称赞,惊叹不已。”方子湛边搽药边开口说着刚才的事情,“他说这种玩偶做工精细、模样新奇,小闺女们肯定喜欢。”
“就是说有市场了?”方小福有些兴奋,期待地问。
“嗯,镇上卖闺阁物件的铺子大的有三家,小的还有六、七家。其中物件有胭脂水粉、各类绣品、还有装饰物件和大小摆设之类。”
“这些东西一个是看价格,体现身份地位的等级,一个看品质和样式,传统之物比品质,新奇之物比样式,也就是盛行什么,大家跟风买卖。”
方小福听了连连点头,是这个理儿。
“你这种布偶模样可爱有趣,大伯说还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小动物布偶,不过一旦卖得好,估计很容易就会出现模仿,大家跟风来卖。”
方子湛说着,抬眸看了方小福一眼。
方小福明白那一眼的意思,浅笑道:“不用担心,别人跟风证明有市场,只要有市场,我就能让我家玩偶站在风向标的顶端,做新奇之首。”
方子湛抿了抿唇,莞尔一笑,不忍心打击她。这时候充满自信和豪气的小丫头,看着另有一翻风味,让人挪不开视线。
“对了,大伯有没有说,要我们走高端路线,去找最大的三家铺子,谈最好的价钱?”
方小福得瑟了一会儿,见方子湛只是温柔看着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问起新的问题。大伯说了这么多都是分析,后面肯定会有建议。
“嗯,大伯说了,那三家最大的铺子卖的东西多而且杂,不过生意确实很好。”方子湛点头,继续说道。
“其中一家以胭脂水粉和女子身上首饰配饰香囊这类小物件居多,一家则以小摆设和女子身上那些物件居多,第三家则是绣品为主,但也是以女子身上那些物件居多。”
方小福听了点头,思索道:“那就是说,这三家店主营的都是女子常用之物,除了胭脂水粉,都是女子身上装饰之物。”
方子湛点头:“因着经营相似,竞争也很激烈。其中价格和新奇之物就会成为优势。而你做的这种布偶也是女子喜爱的小物件,所以有市场。”
“不过大伯说,我们要去,卖胭脂水粉的那家不要考虑了,那家有些店大欺客,掌柜有些无良,另两家的掌柜虽也不善,但为人总算诚信一些。”
“好,我们听大伯的。”方小福点头,想了想又道,“不如到时候我们先将那几家小铺子先了解一下,再去大铺子,谈价时有底一些。”
方子湛同意,觉得小七儿想得很周到,毕竟小铺子能开出来,就一定有其优势,有其存在的价值。
“对了,大伯看了我的玩偶,有没有说大概能卖什么价钱?”
大伯是兼职货郎,对这些物件自然是有经验的,不然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么多事情。而她,也需要通过大伯,做一个玩偶价值预估。
大伯报的价,几家小店铺报的价,大店铺报的价,都会成为她家玩偶的价值参考。
“大伯说,如果是他要卖出去,那三只小猪的价格分别是五文、十文、十二文,长耳兔可以卖到十五文。”
“……”这么少?
方小福顿时有些泄气了。这得做多少个才能见到一锭一锭的银子,一张一张的银票呀?
“大伯说他是按货郎担的卖价来的,价格是低一些,若你去人家大铺子,你把价格翻一倍,再看人家掌柜怎么还价,你再自己拿主意。”
方子湛已搽好药,收起了药膏,一抬头就见到她噘着小嘴很是失望的样子,不由失笑。
“傻丫头,赚钱不是一天的事情。再说了,你不是一个下午就做了三只小猪,两只长耳兔吗?你按大伯的估价算算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对哦,虽然每只很便宜,加起来也有五、六十文钱呢,到时候一天赚一吊钱应该是可以的。
以她这两天模糊的记忆,一吊钱,应该不算少了吧?
这么想着,她的积极性又冒出来了。
☆、27。第27章 送走方迎春
第二天早晨,方小福还在睡梦中,突然听见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吓得她差点趴下炕来。
在她惊慌询问外面是谁的时候,就听见一阵嚣张的笑声,咯咯地传来。竟然是方迎春的,顿时让她郁闷不已。
随后是方刘氏的斥骂声传来,笑声这才停止,可是说话声又响起来。
“方小福,姑奶奶要到镇上享福去了,你就在炕上好好养着吧,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娘走了!”
最后一句话是从远处传来的,似乎还伴随着拍打声,方迎春可能被她娘打了,说完就尖叫了几声。
随着方刘氏的斥骂声,喧闹声终于远去了。
方小福坐在炕声,一脸的郁闷。这都什么人啊,这个渣货方迎春,都要走了还来找她麻烦,真是个黑心的。
只希望这个渣货能在镇上呆久一点,最好呆到出嫁,以后也别回娘家了。太恶心人了!
方小福被郁闷到,也没了睡意,看向窗子,已经透着微光,以这季节来看,应该是现代的早晨七点左右,便穿衣起来。
这时候方子湛几个肯定去学堂了,不然刚才的动静,他肯定会过来制止。
可最后只有方刘氏的斥骂声,想必是方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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