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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金凤:冷面夫君童养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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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亲娘啊!
“我没有!我没有!”陆秦氏失了先前的气焰,一个劲儿摇头,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哭闹很有经验的她,此刻却是词穷了。
不喜欢方家女固然是主因,她内侄女在县城有间铺子作嫁妆不也是她起了心思的原因吗?只是云轩始终不同意,不得不放弃了而已。
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原因,她只是不满意方家那门穷亲家,不满意泥腿子儿媳,觉得他们配不上陆家的举人门槛。
“他们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们啊?你们不要冤枉我了!”陆秦氏捂脸痛哭起来,那模样无比凄凉。
“秦氏,既然你没有害儿子的心思,那就赶紧把家里钥匙和帐目都交出来,其他的事情,坐下来再谈。”族长突然开了口。
刚才人家母子吵起来他都没有开口,到不是他不管事,而是这事儿本来就不好管。
一个是无理取闹的泼妇娘,一个是要考功名的委屈儿子。无论哪边斗赢了,陆氏三房门楣都要抹上污点。
他作为族长,对陆家兄弟的仕途又寄予厚望,自然要谨慎处理,不让他们被污名连累。
“族长大伯……”陆秦氏还想坚持自己的立场,因为已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秦氏你要清楚,这件事不是你闹得多凶哭得多惨就能如你所愿的。本族长只要一句话,便可将你从族谱除名!”
族长隐忍地说道:“就是你们秦家人全部来闹都没用,陆氏一族由老夫说了算!你儿子就是当了大官也改变不了老夫的决定!”
所以,别以为你横你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就是一国之君也管不了一族家事。
“我可以把当家钥匙和家帐交出来,但是……”陆秦氏知道今天必须退让一步,不然后果就是直接扫地出门了,但她不甘心就这么妥协,她看向陆云轩。
“想要娘出这个门,你必须纳个女人进门,否则,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屋里!这事儿没得商量!”
“云轩哪,不就是纳个女人嘛,你一堂堂男儿,还能在这事儿上憋死不成?”陆五叔不耐烦地劝起陆云轩,“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儿硬跟你娘嗑上呢!”
陆云轩看向陆五叔,哂笑了一下,淡然道:“陆家也不只有五叔那样的堂堂男儿,也会有我陆云轩这样的堂堂男儿。”
“你什么意思?”陆五叔冷下脸来。
“就是陆家不是所有男儿都像五哥你那样,喜新厌旧、花心风流的。”六叔陆行广突然大声接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带着淡淡地嘲讽。
“是啊,这事儿老五你还真没说话的地儿,你那后院里哪天消停过?你就别带坏云轩了,他可是好孩子。”玉嫂子也说了一句。
陆五叔瞪了陆行广一眼,又横向玉嫂子,不屑地道:“难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就有说话的地儿了?”
“我婆娘有没有说话的地儿,我说了算。”陆二伯不闲不淡地开口,“何况我不觉得她说错了。”
这时代不只官大一级压死人,辈份也能压死人,排行在前面的就可以训排在后面的人,男人又比女人有发言权。
因此陆五叔敢去瞪老六,敢喝斥二房嫂子,却不敢反驳二房兄长,只能闷闷地咽回了所有心思,扭头看向一边。
而得了自家男人撑腰的玉嫂子自然是昂了昂头,朝陆五叔不屑地“哼”了一声,一旁的妇人们自然是偷笑着悄议起陆五叔家的那些事儿。
直到族长用力咳了两声,院子里才又安静下来。
“长辈们到咱们家来这么久了,一没座儿、二没茶,这可不是待客之道。”陆云轩忽然说了一句,似犹豫了一下,看向陆行广,“六叔,能否请你将堂屋的锁劈了?”
这还是要劈锁进屋了。
“小意思!”陆行广早就看不惯那恶妇的行为了,也不爽那个八面玲珑的负心汉老五,他愉快地应了一声,便自腰间拨出一柄小斧。
他确实是有备而来的,不然之前也不会说那么一句要劈锁的话了。
☆、471。第471章 拿回当家权
“老六你想干啥?”陆秦氏没想到他们还真要劈锁,这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当下怒急高声道,“你敢劈锁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你想死没人拦得住你,不过你别泼六叔的脏水,所有罪过由我陆云轩一人承担!”陆云轩上前从陆行广手中拿过小斧。
这锁他自己来劈,所有后果他来承担,就是下地狱也由他一个人去!
“秦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还要固执不听劝,你现在就收拾你的嫁妆回秦家去,咱们陆氏不要你这种恶妇!你就是死在这里也没用!”
族长高声喝斥,也算是下最后通谍,然后看向陆行广:“老六,你去劈锁,这是本族长的命令!”
既然一定要闹到这个局面,所有责任就不能让云轩承担,不然就算陆家人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外面的人能明白吗?
如果秦氏在外面说这对兄弟的是非,他们便一个也别想科举了。就算侥幸考取了功名,朝廷也不会任用一个母子关系这么差的官员。
秦氏这个蠢妇,她毁掉的不只是她的儿子,还是陆氏一族!
在陆秦氏的尖叫声里,锁了好几天的堂屋门终于被推开了。
“云逸,赶紧进屋擦擦座椅,请长辈们进屋坐。”陆云轩看着堂屋门终于在六叔的斧头下打开了,便吩咐道。
“小阳、小六,赶紧过来帮忙!”陆云逸抹了一下眼泪,急忙去厨房拿抹布。
方彩云红着眼睛连忙将专门擦桌椅的干净缎子拿了两块给他,又让小阳去东厢小厅拿鸡毛掸子。
片刻之后,众人无视陆秦氏崩溃跌地的哭嚎声,在陆云轩的迎请下进了屋。方彩云端着茶盘进来奉茶,非常谦恭贤良,哪里有陆秦氏说的半点恶劣?
陆云轩让二弟去东厢小厅拿了一个蛋糕过来,切给大家吃,又请玉伯娘邀请那几位帮过忙的妇人到东厢小厅歇坐,在那边也奉了茶,摆了蛋糕和其它点心。
还好几盒饼干都让方彩云一早收着了,不然这会儿全得贡献出来。
不过有那蛋糕已经很体面了。在玉嫂子的宣传下,大家都知道这蛋糕要卖五两银子一盒,都暗自咋舌,吃的时候也就不客气了。
方子元虽是晚辈,但他此刻俨然就是方彩云娘家的代表,族长也邀请他进堂屋陪坐,并没有怠慢他。
“云轩,你拿回当家权之后,就不要再跟你娘硬碰了,她的问题交给我们族里来处理。”族长吃完一块蛋糕,又喝了半杯茶后,这才开口。
“是,听族里安排。”陆云轩躬身说道,态度很是谦恭。
作为一个父亲已故家里也没大人的晚辈,他们三房本来就势弱一些,难得族长他们肯管这事儿,而不是嫌麻烦推脱。
而他们母子的矛盾,如果当娘的死活不肯退让,他还真不能硬来,真逼死了人,就算他守孝,放弃科举,以后也出不了门的。
别人不会理解他的感受,不会明白他的苦衷,只会指指点点,说他连娘都给逼死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他能放弃一切,无所畏惧,但他还有妻儿呢,二弟能被他推开,妻儿推不开。这后果是很有杀伤力的。
陆秦氏在院子里嚎哭了半天却没有人搭理她了,而挤在门口看热闹的妇人们却对她指指点点,窃笑议论着,这让她很难堪。
她可是举人娘子,这山北镇独一份的高贵夫人,岂能让这些无知妇人笑话?她不得不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先前掉落的发钗,沉着脸回自己屋去了。
结果一进屋,就看见那两个婢女居然还在慢吞吞收拾着她先前摔碎的瓷器摆设,见她们这般奸滑打混,顿时火气又蹭蹭地往上冒,拿了鸡毛掸子就朝她们招呼过去。
“你们两个没脑子的懒丫头,这点小事儿竟然还办不好,老娘要你们何用?明儿就卖去别人家做粗使丫头,让你们偷懒!”
“夫人饶命!”
“夫人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
听到又闹起来的声音,陆云轩只是蹙了蹙眉,并没有吭声。
“云逸,去拿笔墨来,本族长要给秦氏娘家写封信,让他们来把这恶妇领回去,不要搅得我们陆家不得安宁。”
族长沉着脸看了陆云逸一眼,威严地吩咐道。
“估计他们不会来领人的,大哥还是准备个后招应对吧。”五族老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提议。秦家能将姑娘养成这样,怕不是个善茬。
“是让他们领回去另寻人家再嫁,又不是要他们奉老,要是他们这也不同意,那成,以后就在家庙呆着就是,别想再出来了。”
“那是,反正别让她继续在这家里呆着了,瞧瞧这都什么事儿哟,咱们才来这会儿功夫,她就闹这个闹那个,也不嫌累。”
九族老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发了句牢骚。他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么泼悍的妇人,今儿可算是长见识了。
有族长和族老们在座,陆大伯、陆二伯、陆五叔和陆六叔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吃着蛋糕陪坐儿。
陆五叔本是精明人,只是在这次的事情上因为不以为然又嫌麻烦,才会想着以和事为主、息事宁人。
没想到二房当众削了他一顿,而族长大伯和其他叔伯居然谁也没替他说话。这时候他自然明白这些人的决定了,也暗恼自己先前站错了队,这时候自然不会多吭声儿了。
陆云逸很快拿来笔墨,族长立刻写起信来。
信不长,主要说明这秦氏在陆家近来十分混帐,成天闹腾搅扰儿子不能安心读书在其次,败坏陆家名声、毁儿仕途兹事体大。
秦氏的儿子能忍,陆氏家族不能忍,因此他以陆氏族长的名义给出两个选择,一个是秦家将秦氏领回去,奉老或改嫁皆可,陆氏不干涉。
如果秦家不接受,那就由陆氏族里将秦氏送家庙度其余生,或安排改嫁事宜,秦家不得干涉。如果秦家两者皆不接受,那就由陆氏替亡人休妻。
☆、472。第472章 你没资格谈条件
在这时代里自然是不能替死人休妻的。
但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由族长和族老们召集族人开宗祠会审,三成以上族人签字通过,便可替亡人休妻了。
除非其中另有冤情,被休之人是被冤枉的,否则,这个会审结果就是当朝君王都不好干涉,何况当地父母官?
而到了这个份上,被休之人已经没有名声了,几乎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不会被世人指责、反对休妻一方。
因为到了这地步,千错万错,有错的绝对是被休之人。还是那句话,除非另有冤情。
这也是族长之前要陆云轩不要再和他娘硬扛的原因,因为能硬扛的,只有族里的力量,而不是一个儿子的身份。
作为儿子,母子争斗不管谁赢,最受影响甚至要背负污名的都将是他。
一族之长是有权管族内任何事务的,只要他愿意,任何一家都可以去干涉一下。只是一般人不会这么做罢了。
因此,要他们出面去干涉,就只有这家有人来申请,你开了口请求支援,他们才会来,否则只要不是闹得太不像话,他们就算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陆家三房的事自然是早有耳闻,只是陆云轩兄弟是读书人,作为北山镇唯一举人的儿子,族人对他们自然是寄望很高的。
同时,对他们也是很尊重的,不像对一般普通的晚辈。也因此,族长其实一直在等陆云轩来请他出面处理这事儿,才更加师出有名。
族长很快便写好了信,让陆云逸将信寄出去。信中还约定三日内秦家人必须出现表态,否则三日后便由陆家处理了。
信件发出,族长又让玉嫂子去催陆秦氏,立刻将当家钥匙和家帐交出来,不要耽搁他们的时间。若是她再胡闹,就开宗祠替三房休妻,让她连自己的嫁妆都拿不回去!
听到这条命令,玉嫂子吓了一跳,在院子里磨磨蹭蹭留下来继续看热闹的几个妇人也听见了族长威严的声音,也是一片惊吓,忍不住就往后退了几步。
替亡人休妻,就是以死抗命,死了如果娘家不接收你,尸体就扔乱葬岗了,是不可能进入夫家山坟的,族谱上更是除名。
这么严厉的惩戒,哪个妇人能承受得起?陆秦氏听了玉嫂子的传达也是吓得白了脸色,没心思继续拿两个婢女出气了。
“秦氏,你这是何苦呢?闹成这样不但伤了儿子的心,毁了儿子的前程,就是你自己的将来也给葬送了啊,你说你到底图什么呢?值得吗?”
玉嫂子虽然很嫌弃这个泼悍无理的三房弟妹,可同为女人,这时候她也有些替秦氏忧心了。
真到了开宗祠会审的地步,就是陆云轩兄弟都阻止不了了。而且到那时也不是陆家三房的家务事了,而是一个家族的大事。
这才是族长的权力,是只有族长能决定的事儿。
“天啊!我真是命苦啊!”陆秦氏也着急了,她是既惊怕这件事的后果,又不甘心就此妥协,于是忍不住又拍着大腿嚎哭起来。
“你就继续哭吧闹吧,族长和族老们肯在你家呆这么久,可是看着你儿子的面儿,你再嚎下去,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玉嫂子说完鄙视地看了陆秦氏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她心里不禁有些感慨,陆行智咋说也是个举人,怎么就瞎了眼娶回这么个浑人,家门不幸啊。
这次陆秦氏并没有哭嚎多久,玉嫂子回来复命后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族长他们正问着陆云轩的学业和院试准备的情况时,陆秦氏就拿着一只有茶盘大小的木盒过来了。
她一进门就朝着族长跪下了,抬起苍白的眼,一双红肿的眼坚定地看着族长:“族长大伯在上,秦氏不敢违抗族里的决定,现交出当家权。”
“但这里是秦氏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如今为先夫守节自然也要在这个家里,何况家中还有幼儿未成亲,我也放心不下。”
“因此恳请族长大伯和各位族老垂怜,不看僧面看佛面,先夫怎说也是个举人,创下这私塾儒名远扬,若是他的遗孀被扫地出门,不是坏了他身后之名么?”
“你现在才想到行智哥身后之名?为了一座铺子,为了你娘家被休回的侄女,你看看你把这个家里闹成什么样儿了?”陆行广立刻冷哼了一声,骂道。
“云轩和云逸两个被人戳脊梁骨,你们家成为整个山北镇的笑话,你就不想他们的名声,不想陆家三房的名声?”
陆大伯也气怒地大声喝问:“这样的你还好意思谈行智的身后之名?你恶心谁啊?”
“我也不想这样啊,这不是被不孝子逼出来的么!”陆秦氏被骂得面红耳赤,心虚地辩解着。她可以什么都没所谓,唯独陆举人的名声她很在意。
她是举人娘子,陆举人的名声就是她的名声。
“把盒子交上来。”族长并没有参与这种辩驳,只是威严地下命令。
陆秦氏还想说什么,族长猛然大喝:“本族长面前,你没资格谈条件!”
陆秦氏被吓得打了个哆嗦,便眼睁睁地看着陆行广自她手中夺走那只木盒,眼中流露出不甘和愤怒,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那只木盒是被锁上的,陆秦氏并没有将钥匙交上来,族长看向她时,她却故意低了头装作不知。陆行广又“哼”了一声,便一斧头将锁扣给劈了下来。
盒子打开,里面竟还有一只小些的木盒,这只木盒到是没有上锁,直接打开盖子便可以看见里面的物品了。
一串钥匙放在一摞帐本上。陆行广并没有伸手去翻动它们,而是将木盒整个递给了陆云轩,其他人也没表示好奇。
陆云轩接过木盒放在茶几上,便将帐本拿出来看了看,然后翻开最新的那本,随便翻了几页便看到最后的数字,然后目光看向木盒里。
木盒里还有几锭银子、几串铜钱、一小叠银票。
他将银钱快速数了一下,这才说道:“虽然比帐本上少了一百多两的数,不过不重要了。下午我就会将家里的锁全部换一遍。”
也就是说,当家交接完毕。
☆、473。第473章 你不得好死!
“陆云轩你这个不孝子,不带你这么欺负娘的,你这么狠毒无情,你不得好死!”
陆秦氏见大势已去,想好的趁机谈条件也未能达成,不由气怒地指着陆云轩骂了起来。亲生儿子当着她的面算她的帐,夺她的权,叫她怎么能接受?
“二房媳妇,给我掌她的臭嘴!”族长一声怒喝,手指着陆秦氏,“回头我要好好问问你爹娘,是怎么教的女儿!”
“啪、啪、啪……”玉嫂子对这浑到连亲生儿子都诅咒的妇人除了无语还很不屑,此刻甩起巴掌来也毫不留颜面。
“啊!唔……”陆秦氏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拍了几下,感觉到一阵麻木的闷痛,立刻就抓住玉嫂子的手要打回去。
但听说掌嘴后忍不住凑过来看的几个妇人立刻冲进堂屋,帮起玉嫂子来。捉手的捉手、摁脚的摁脚,掐胳膊的掐胳膊……
她们一边帮一边骂陆秦氏真是浑蛋到家了,连儿子都这般骂,活着都脏了她们山北镇的地儿,还是赶紧滚回秦家去的好。
“族长爷爷,大事已定,就不要再理会她了吧。她不过是图个嘴上快意罢了,骂我不要紧,我不怨她。”
看着自己亲生娘被几个妇人撕打,却一双怒目赤红地瞪着自己,心下只觉悲凉。但他也不想看到娘亲被打的画面,便向族长求情。
“好吧。”族长看了面无表情的陆云轩一眼,心里也觉得无奈,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让玉嫂子她们几个放开了陆秦氏。
陆秦氏刚刚一个打几个也有些累了,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只是她虽瞪着儿子,终究是没有再骂了。
刚才确实是一时口快骂顺了口,到不是真的想要这般咒他。斗这么大的气她也不会真正恨自己的儿子,她恨的是方家人,是方家女。
“陆云轩,既然你不愿纳妾,那也成,你立刻休妻。只要你休妻,我们母子和好如初,否则,别怪我弄死那贱蹄子!”
“你敢动我妹子一根头发,我让你们秦家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方子元本来在看热闹,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倏地站起,怒瞪着陆秦氏。
“哼,一个泥腿子也敢……”
“嗤,本少爷可不是泥腿子。”方子元嗤笑一声,“唰”一下打开折扇摇了两下,似笑非笑的目光充满冷意。
“我娘是徐家嫡小姐。粮行遍布齐云州的徐家知道么?我大舅是现任徐家家主,我二舅是当朝户部左侍郎,我三舅是文昌县县令,我四舅今年会参加秋试应举。”
“你说,我们要捏死一个秦家是不是不太难?还是说,你们秦家也有人在仕为官?”
方子元又冷哼了一声,不屑地道:“据本少爷所知,秦家不过是县城一个殷实商户,有几间铺子罢了,连大户都算不上。”
陆秦氏吃惊地瞪大了眼,却是说不上话来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方家少年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外祖家。
而秦家确实如他所说,只是普通商家,家族里并没有人出仕,不然当初她嫁了一个举人也不会成为秦家的骄傲了。
只可惜后来陆行智落榜了,连考三期都未能金榜题名,后来就不再考了,回家建了这间私塾,专心当起私塾先生来。
虽然他会试落第,但举人之名依然在乡里闻名,成为大家景仰之人。而陆行智为人品德确实不错,人缘也极好的。
可惜他死了才三年,他生前积下的名声就让这恶妇给败光了。这是山北镇很多人在谈论陆家三房近来之事时,都忍不住发出的一句感慨。
“顺便再说一句,我外婆也是官家嫡女,我外公也是举人之身,不过他无心致仕才没继续应考而已。”
“而你这些天当贼防的顾妈妈和林大婶儿,可是从小在我外婆身边长大,由我外婆亲手教养出来的大丫环,她们的身份地位可不比你一个商家女低哟。”
“陆夫人,你说你到底是凭着什么资本,在这里嚣张得意呢?你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因为我们方家是泥腿子?”
“不防再告诉你,我们方家祖上也出过七个京官,三十多个地方官,我太祖爷爷……也就是你看不上的儿媳妇的太祖爷爷,就是七个京官之一,官拜三品。”
“只是我祖爷爷性情懒散、无心出仕,在我太祖爷爷辞老归田时跟着回来了。因此,我家这一脉虽是方家旁支,却也是出过官员的,请问你秦家出过什么?”
“我方家这一代兄弟十一人已有四个童生,和你两个儿子一样,今年都要参加院试,我家最小的童生还不足十四岁,请问你秦家有几个童生?”
方子元一边漫不经心摇着纸扇,一边踱步到陆秦氏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神情十分不屑的每一句话,都让陆秦氏脸色苍白几分。
此刻陆秦氏已被方子元问得脸色苍白而哑口无言,心思更是一团纷乱,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了。
她本来确实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觉得秦家有钱有势,觉得陆家是书香门第,将来她两个儿子都要当大官的。
而方家是农村人,是泥腿子。
他们一边耕田一边读书,不过是多识几个字罢了,以后顶多就是一个私塾先生,甚至去做帐房先生,哪里能考得上功名了?
因此她一直认为,方家这些少年竟敢跟她儿子争功名,简直是自取其辱。却没想到……没想到……
不论是方家还是徐家,都不是她秦家惹得起的呀。而陆家……她的儿子呀!
“轩儿啊!娘被人这般辱骂,你怎能坐视不理啊!”陆秦氏茫然无措时,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转而朝陆云轩求助。
只是……
“噗。”李婶儿站在堂屋门口听了率先笑喷,然后嘀咕了一句,“戏文里说人至贱则无敌,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总算知道了。”
“是呀,说的可不就是这秦氏么!云轩兄弟摊上这样的娘,真是倒霉!”
“陆家三房的颜面都让秦氏给丢光喽。”
“……”
☆、474。第474章 给他定一门亲事
虽然妇人们是在悄悄议论声音并不算大,可此刻屋里除了陆秦氏干嚎的声音并没有其他人说话,又有李婶儿“噗”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因此她们的议论声便一字不落传入堂屋里所有人的耳中。陆秦氏苍白的脸瞬间通红,如充了血般吓人。
方子元见状,便不再说什么了,他转身朝着陆云轩拱了拱手:“妹夫,得罪了。”
当着人家儿子的面搁了不少狠话吓唬人家的娘,若是别人家也算了,这可是妹夫的亲娘啊,他们母子再冲突,这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
因此,他作为二舅哥,虽然并不后悔这么做,但对妹夫还是抱歉的。若不是这恶妇放言对彩云不利,他都不打算开口的。
“保护彩云也是我的责任。”陆云轩却神色不变地朝方子元还了一礼,淡然说道。方子元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就算方子元不开口,陆云轩也会开口的。竟然拿儿媳妇的命来威胁儿子休妻,世上有这样的娘吗?
这样的娘,他陆云轩不要也罢。
陆云轩请族长他们稍坐,他去厨房将木盒子交给方彩云收着,又请林大婶儿和顾妈妈先整几个下酒菜出来,然后又喊小六赶紧去买两坛梨花酿回来。
从现在开始,家里用度便可直接从家帐上划拨了。
这些天陆秦氏回来闹腾,故意扣着钱不花,家里粮食用具依然锁着不给。还好他们有从老方家拖来的一车粮食可以从容度日,不然真是窘迫了。
“夫君,家里就这些钱了,可要省着点儿花,你们还要上县学呢,明年不乡试,两年后也要的。”
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方彩云看了下木盒里的帐目和银两,对坐在一旁的陆云轩说道。不是她持家小气,而是家帐上只有一千三百八十多两。
据她所知,陆家私塾是按季收束修的,年后收春季的,端午节前收夏季的,中秋节前收秋季的,冬至前后收冬季的。
每一季收上来后先扣除私塾各项费用,其中就包括先生们的吃穿用度和薪酬。剩下的算作收益交至当家手中。
在过去陆举人在世时,私塾学子多时收益一年能收回来上千两,而今学子渐少,能收回来三、五百两就不错了。
可是如今帐上加起来居然只有一千多两,方彩云都不敢去翻那些帐目。如果这时候她来查帐,不是挑起新的争端了吗?
夫君都忍下了,她还能说什么?
“到时让二弟去上县学,跟你娘家兄弟们一起住吧。我就不用了,家里还要授课呢。”陆云轩却笑了笑,说出他的想法。
“可是,不是说读了县学参加乡试更容易吗?你不去县学怎么成?”方彩云不依,一脸担忧地望着陆云轩。
“夫君,你不用担心学资,咱们手里还有钱呢,还有铺子,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把铺子开起来了。”
“傻姑娘,你可不是三嫂那精明的性子,开铺子可辛苦着呢。何况咱们的孩儿也要照顾呢,你哪里有空了?”
陆云轩将小妻子搂入怀中,目光温柔地垂下来,声音淡定地道:“今年恩科我是赶不上了,不过明年还有一期呢,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试的。”
“若考上了,也是光耀我陆家门楣,若没考上,就回来继续当先生,等下一场再考。我都这把年纪了,又是长兄,可不能将光阴都泡在县学里。”
上县学可是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他有妻有儿有家业,根本做不到啊。
“夫君,我有个想法……”方彩云知道陆云轩说的都是真的,不管是说她的性子不适合做生意,还是说他的情况,他必然都是考虑过的。
不过,要她安然接受他的呵护却不付出,她也做不到。
“你说说看?”陆云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首在她唇瓣啄了一下,看她俏脸瞬间染上羞意不由莞尔地勾唇。
“二弟今年满十六,比我三哥也就小那么一点儿,要不,给他定一门亲事吧,若是他有喜欢的姑娘就更好了,再过两年就娶回来。”
科举之路要钱铺路,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可是成亲也同样是男儿人生里必须完成的一件大事。
这一千多两不能全留着上学,先给二弟把媳妇定下来,却是可以的。
何况,家里最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二弟心里肯定不好受,如果给他说一门他乐意的亲事,他心里也安定一些吧?
“嗯。”陆云轩不反对,因为他想起来二弟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不由笑道,“二弟到是想在你娘家定一个,可惜彩霞太小,不然咱们兄弟娶了你们姐妹,到是一桩佳话。”
当然,如果二弟等得,也不是不可以。再过五年等彩霞及笄便是,只是那时二弟有二十一了……咳咳,已经是个大叔了啊。
就像他,如果不是守孝三年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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