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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拯救反派BOSS-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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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女子性格急躁，刚刚已经跪的不耐烦，但此时听见李烨逼问姜浩打他的人，她心里一惊，突然就安静下来。
此时的卫妍确实害怕，刚刚她出言顶撞了皇帝皇后，已经造成了不好的印象。倘若皇帝李烨再知道是她用皮鞭打了姜浩，肯定会大发雷霆。听李烨刚刚的语气，不会将自己处死吧？
“没有人伤臣，是臣今日早晨起来看到侍卫手里的皮鞭想要练练手，但无奈学艺不精，打到了自己的脸。”姜浩开口道，“臣觉得此事有些丢人，不便外传，所以就压了下来。”
“……”
姜浩撒了谎，李烨心知肚明。因为看姜浩脸上鞭伤的方向和力度，就不是自己不小心甩到脸上的。姜浩此时竭力包庇凶手，令李烨生疑，她的视线转到了跪在地上的卫妍身上，却没有再戳破姜浩的谎言，也没有再追根问底。
而跪在地上的卫妍，本来已经闭着眼睛、咬着牙打算承受皇帝接下来的怒火和惩罚，却没有想到姜浩居然在皇帝面前撒了谎，没有将她供出去。
这样的结果让卫妍突然欣喜起来，姜浩在皇帝面前包庇自己，是不是意味着他就算再生气，也还是不忍心看她受伤害？哪怕冒着欺君的危险，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保护了她？这样说明什么呢？说明在姜浩的心里，她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这样一想，从早晨压在卫妍胸口的那块叫秋水的“石头”突然觉得轻了。卫妍本来以为姜浩变心爱上了秋水，所以她才生气，跟他起了争执。可是如今当着皇帝的面护着她的姜浩，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第1493章 皇后升职记42
这样一比，秋水能算什么？不过是正常男人没有抵挡住妖媚女人的勾引，发生了一场一夜情罢了。姜浩的正室之位，这尚书府的夫人，以后一定是她，也必须是她！
李烨神情不明，姜浩看不出喜怒，鞭伤的事情暂时解决，姜浩这才看向皇后楚楚，只不过按规矩他不能明目张胆的看，只能偶尔看一眼。
那日章华高台的惊鸿一瞥在他心间起了几日的涟漪，如今近距离看到楚楚本人，姜浩只觉得能清晰闻到楚楚身上的香味，令人心驰神往。
“朕今日来找你，除了看一下你有没有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你解决。”李烨收敛了情绪，似乎不再打算在鞭伤一事上过多纠结，而是从楚楚手中拿过那本写满字符的书籍递给姜浩，“你帮朕看看，这上面的文字你认识吗？”
姜浩接过李烨手里的书：“什么文字？”
“说不清楚。”李烨道，“朕跟皇后从未见过这种文字，就像是某种符号，不知道是从哪里传下来的。”
“臣看看。”姜浩说完翻开手里的书页，然而在看到里面内容的那一秒，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
“你认识吗？”李烨有些激动地问。
“皇上这书哪里来的？”姜浩没有回答认不认识，只惊讶的问李烨。
“藏书阁里找的。”李烨道，“你记不记得上次朕跟你说过，诗集也是出自藏书阁，所以朕后来让皇后仔细搜了一遍藏书阁，在角落里又发现了这么一本奇怪的书。朕总觉得，这两本书籍之间似乎存在着什么联系。”
当然有联系，前面那本是诗集，而姜浩此时手里拿的这本，是现代小学的英文教材！李烨所说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其实就是英文字母！
“皇后娘娘也不认识吗？”姜浩突然抬头，试探地看向楚楚，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
“不认识啊。”楚楚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装出一副迷茫的模样，“本宫和皇上一样，从未见过这些奇怪的字符，皇上又好奇，急着想要解开，所以才出宫来找你。”
“……微臣确实在古籍的某个内容里见过这种字符。”姜浩停顿片刻说道。
“朕就知道没有难倒你的事情！”听姜浩这么一说，李烨很是高兴，“朕想知道这字符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交给你了，正好趁着这几日不用上朝，翻译翻译这些符号。”
“是，微臣一定不辱使命。”姜浩点头答应。
直到李烨携着楚楚离开，姜浩看着楚楚消失的背影，心里头有股难以言明的情绪。楚楚看不懂英文字母，那之前的诗集难道也只是误打误撞吗？她也许不是穿越而来的？如果是的话，怎么可能不认识这英文呢？她若是装作不认识，好像也没有必要。
想了半晌，姜浩渐渐打消了楚楚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的怀疑，不过却转向，在他来这里之前，是不是也来过一个穿越者？而这个人，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第1494章 皇后升职记43
回宫的一路，李烨很少说话，而是闭着眼睛，冥想着事情。楚楚见状也没有再打扰，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语的回了宫。
楚楚刚回未央宫不久，暗卫就前来禀报。
“皇上派了人去查姜尚书受伤的事情。”
楚楚点头，李烨会查在她意料之中，也是她的目的所在。
“你去放点风声出去吧。”楚楚吩咐，“让皇上派的人查的更清楚一些。”
“是，娘娘。”暗卫领命退下。
其实在尚书府门口，卫妍确实不是故意打姜浩的。她挥起了皮鞭只是想恐吓姜浩，但藏在不远处的暗卫想起楚楚的吩咐，觉得时机成熟，便出手用石子打中了卫妍的胳膊，胳膊顺着力道，皮鞭就恰如其分地挥到了姜浩的脸上。
当然，这事没人知道，卫妍本人也说不清楚。所以在所有人眼里，卫妍因为姜浩和青楼女子秋水私混发怒，将皮鞭挥到了姜浩的脸上。
“你说什么？”夜晚的御书房，李烨听着下面探子的汇报，眼神渐渐变冷。
探子再详细阐述了一遍：“根据尚书府经过的商贩说，姜大人脸上的伤是卫家小姐打的，两人一大清早就站在尚书府门口争执，卫妍拦住不让姜大人上朝，姜大人推开她，她就动了手。”
“这两人是什么关系？”想起卫妍在姜浩床边嘘寒问暖的模样，李烨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说是嫉妒、又好像不屑。
“卫妍是姜夫人母家哥哥的小女儿，与姜大人从小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人一起长大。在姜大人没进朝堂之前两家来往淡薄，自从姜大人升为尚书后，卫家经常走访姜家，姜夫人也有意让姜大人娶卫妍为妻。”探子说道。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李烨沉吟的重复了一句，勾了勾唇。
“卫妍的父亲叫卫文琢，她还有一个哥哥叫卫翰，这个卫翰平日里是个草包，这个卫文琢在姜大人升迁以后谋了个一官半职，现在是工部的一个御史大夫。”
“所以你的意思是，姜浩借用私权，替自己母亲母家的人谋了官位？”李烨淡淡道。
“奴才查到的是这样的。”探子不敢多说，只一五一十的说查到的情况，不敢丝毫添油加醋。
“继续说。”李烨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探子悄悄看一眼李烨的神色，发现看不透，只能再老老实实的将所有事情的情况说清楚：“因为卫妍很有可能嫁给姜大人，所以卫家一家子人对她十分宠溺，时间一长，就养成了刁蛮任性、飞扬跋扈、娇纵无理的性子。”
这点李烨清楚，她那日不想跟一个小女子生气，所以卫妍出言顶撞了她跟皇后她也没有责罚卫妍，只是让她一直跪着，直到他们离开。倘若换了她平日里，那日定叫人好好赏卫妍几个耳刮子。
“你说他们在门口起了争执，是因为什么，查了吗？”李烨问。
“查了。”探子想到这里脸色有些怪异，虽然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这么清楚查姜浩受伤的事情，但他效忠皇帝，为主子办事，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卫妍冲到尚书府跟姜大人起争执，听说原因是因为姜大人头一天晚上歇在了潇湘馆。”
第1495章 皇后升职记44
“潇湘馆？”李烨身在宫中，自然不知潇湘馆是什么地方。
探子轻轻咳了一声，还是开口：“启禀皇上，潇湘馆是京城里有名的一个青楼，这个馆里有一个叫秋水的姑娘，是上次京城选秀的花魁。姜大人跟这个秋水很早就认识，姜大人也常去潇湘馆，只是昨晚歇在了秋水的房间，今日清晨才回尚书府。这消息不知怎么的就被在卫家的卫妍知道了，所以她才去姜府找姜大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姜浩歇在了青楼女子的房间，卫妍到了姜府问姜浩要说法，所以两人起了争执，姜浩的脸才被打伤？”李烨幽幽重复，眼底神色自若，捉摸不透。
“是的。”探子点头，“这就是全部的原因。”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知道了真相的李烨手指轻轻点着龙椅的扶手，喜怒不明。
“是，皇上，奴才告退。”探子起身，慢慢躬身退了下去。
夜，深了，但是皇帝依旧没有去休息的意思。总管听从李烨的吩咐站在御书房外，几个时辰过后，以为李烨还在批改奏章，便吩咐下去让人给李烨煮了夜宵。
“皇上，宵夜来了。”夜宵做好后，总管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烨的声音。
总管领着人小心翼翼将宵夜端进去：“皇上，这是奴才吩咐人去煮的荷花粥，有清神助睡眠的功效，您先吃些吧，再批改一会，您就该去休息了，明日还有早朝呢。”
“放桌上吧。”李烨头也没抬。
总管没有从宫女手里的托盘上取下荷花粥，而是直接将托盘放到了桌上。他以为李烨此时不吃，所以原打算直接放下。谁知李烨突然伸了手去接碗。
“皇上小心，还有些烫！”总管一惊，话未说完，便见李烨已经伸到了玉碗上。
“嘶。”李烨烫的一痛，立马缩回了手。
“皇上，奴才该死，您没事吧？”总管连忙上前。
李烨今日一天的心情都不好，一直都在劝说自己压制，此时突然被烫的这么一疼，想都没想就猛地将托盘推到地上，压制了一天的怒气也喷发出来。
“都给朕滚出去！”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总管不小心摸到了老虎的屁股上，被李烨摔东西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跪到地上连连磕头，身后的宫女也吓得一脸惨白，跪在地上磕头不断。
“行了，都给朕出去！”李烨不耐烦，心里怒气压制不住。
“是，是。”总管点头，唯唯诺诺地道，“皇上莫要动气伤身，奴才这就下去让人再重新煮一碗来。”
待人退干净了，李烨将手里一直拿着的奏折扔到一旁，双手扶额，轻轻吐出一口气。
姜浩跟青楼女子私混，这样的事实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她是皇帝，是一国之君，她想要的男人必须是洁身自好，配得上她的。然后姜浩现已不是处男之身，他身边有青楼的女人，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即使这些女人跟她相比犹如蚂蚁，但她倘若继续喜欢姜浩，那她就会和蚂蚁拥有同一个男人。
第1496章 皇后升职记45
李烨想起楚楚之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誓言，她原本对姜浩抱着这样的希冀，可是如今……
李烨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一个自己心仪的，然而时间长了，却发现他跟天下普通的男人没什么两样，都喜欢身边围绕满女人。
她是皇帝，她的尊严无法接受这样的姜浩。
三日过后，姜浩开始正常上朝。
朝堂众臣自然都听说了李烨携皇后亲自前往尚书府探病的事情，有人嫉妒姜浩得圣宠，有人意图巴结姜浩好为以后做打算。当然，所有这一切都得看皇帝李烨的态度。
几日里众人捉摸着皇帝的想法，却发现帝王喜怒于无常，他对谁看重、对谁不满，根本就是无法猜测到的事情。
姜浩也明显感觉到李烨对自己态度的冷淡。就比如，他上朝的第一天李烨明明看见了他，却没有再过问病情的事情，第二日的早朝李烨突然询问江海水利和工部官职的事情，姜浩不明所以，妥妥当当的回答了，却发现李烨散朝时冷着脸离开。
帝王喜怒于无常，姜浩这次感受的真切。李烨现在对他的态度跟以前截然不同，姜浩想了好几日，终于想到了卫妍身上。
李烨对他特殊姜浩不是不知道，只是在他眼里李烨是男人，而且他和楚楚对外帝后情深，姜浩虽然好色，但也无法接受断袖之情，更何况是和一国皇帝。
也许是李烨在姜浩面前情绪外泄，姜浩对李烨的性取向产生过怀疑，但是李烨时常喜怒无常，姜浩又觉得自己会想多，所以也就不甚在意。可如今感觉到李烨明显的不满和冷淡，姜浩开始思索原因。
这日下了朝，姜浩怀里揣着那本英文教材和翻译好的几卷纸径直走向御书房。而此时的李烨正在御书房批改奏章。
“皇上，工部尚书姜大人求见。”姜浩等在门外，总管公公进去通报李烨。
“他来做什么？”李烨手下的笔一停，喜怒不明。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汇报。”总管公公暗里吸一口气，这以前的时候只要是姜尚书来找，皇上一般不问缘由就会让他进来，今日皇上是怎么了？
“让他在外面等等吧，没看见朕手里有事情。”李烨冷声吩咐。
“……是”总管公公一噎，连忙退了下去。
从李烨出宫探望姜浩病情回来发怒的那天总管就感觉到不对，他心里暗想，是不是这姜府当日怠慢了皇上，或者是礼数不周，令皇上生了厌意。
“公公，如何？”等在御书房外的姜浩问出来的总管。
“唉。”总管叹声气，嘱咐姜浩，“大人稍等，皇上正在里面批改奏章呢，也许是事情繁杂，看起来不太高兴。”
姜浩心里一个咯噔，李烨果然对他生了厌。以前的时候只要他说有事禀报，不管李烨在做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让他进去。今日的李烨，看样子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第1497章 皇后升职记46
姜浩来到这里一路晋升，说穿了，靠的就是李烨对他的特殊照顾，可是倘若有一天这种特殊不在了，那他在这大历皇朝还怎么混？
大概一刻钟过后，李烨实在是心烦意乱，脑海里总是浮现姜浩等在门外的情景，她烦闷的将手里的笔放下，朝门外喊：“林海！”
“唉。”总管一听李烨在喊自己，连忙跑进去。
“姜浩呢？”李烨问。
“皇上，姜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总管回答。
“让他进来吧。”
“大人，皇上让您进去。”总管出门请姜浩。
站在门外的姜浩自然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他点点头：“有劳总管了。”
“微臣参见皇上。”李烨心情不佳，姜浩不敢过多放肆。
“起身吧。”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李烨心情复杂，“姜卿要禀奏何事？”
“皇上，是您那日让微臣翻译的文字。”姜浩将手里的翻译卷纸和原本递给李烨，“臣不辱使命查了三日，最终在微臣师傅收藏的典籍里发现了这种文字，弄明白了它的意思。”
“哦？”李烨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暂时将姜浩感情的事情抛到一边，“查出来了？”
“查出来了。”姜浩点头，“皇上原来的猜测没错，这的确是远古时代某个少数种族的文字，是一种梵文，因这种族地处偏僻，不愿入世，过得基本上是原始生活，所以这种文字才没有广泛流传。”
“那为什么会在藏书阁出现？”李烨疑惑地问，“朕从小就被母后要求在藏书阁里读书，那里的书籍朕基本都翻遍了，却从未发现过这种文字的书籍。”
“也许就这一本，偶然之间被皇后娘娘发现了。”姜浩道，“这种文化本就稀缺，也许是前朝有人热爱收集少数部落文化，所以才留存了这少数的一两本。”
李烨点头，觉得姜浩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珍贵，那这原本就交给礼部，由礼部保存到珍阁楼。”
“皇上英明。”
“既然翻译出来了，那这是什么意思？”李烨展开面前姜浩翻译的纸张，惊奇的看着，实在是想不到那简单的符号翻译出来会有这么多的含义。
“为什么这句符号的意思是问对方的名字，还有这个，问完以后是邀请对方一起骑马？”李烨觉得按照大历皇朝的语言来理解这些符号的意思，感觉很奇怪，前后语句不是很承上启下。
其实中国人用中文去翻译英文时前后逻辑本就有出入，姜浩并没有点破，而是站在李烨身旁为她解释着一个个意思，随后谈到骑马这个话题，他眼珠微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这上面记录的是外族骑马的方法与中原不同。”姜浩胡编乱造道，“它讲的是骑马的文化、动作、马术的传承等……”
第二日，御书房门口。
“去骑马了？”楚楚站在御书房门口秀眉微蹙，听着宫女的汇报，想不通李烨怎么会突然有了骑马的兴致。
第1498章 皇后升职记47
“是的，娘娘。”宫女一五一十地说，“昨日姜大人跟皇上在御书房讨论马术，皇上起了兴致，说要趁着今日休朝，与姜大人赛马。”
“这不是胡闹吗？”楚楚颇感无奈，训斥宫女，“这天气眼看要落雨，马场露水重，皇上感染了风寒怎么办？”
“娘娘恕罪。”宫女一惊，连忙跪下，“林总管在皇上身边跟着呢。”
“吃了早膳去的？”楚楚问。
“是的，用完早膳后去的。”宫女回答。
“娘娘……”身后端着糕点的琳琅看着这情景，出声询问。
“你端回未央宫。”楚楚说完看向身边的左萱，想起她对马场熟悉，“左萱，你随本宫去马场找皇上。”
“是，娘娘。”左萱领命。
马场。
“吁～”
在赛场跑了一圈热身的李烨拉住座下的马，看着在自己前面停下的姜浩，忍不住笑道：“朕从来不知道姜大人还有如此一匹良驹，比起朕在西北大漠运来的汗血宝马还要矫健。”
马蹄嗒嗒作响，姜浩控制着马头，坐在马背上笑道：“皇上谬赞了，臣骑的这匹马虽然跑的快，但是身材矮小，面向一般，比不得皇上的汗血宝马，英俊飒爽。”
虽然只是热场的跑了一圈，但姜浩座下这匹马已经在李烨面前展现了不可貌相的一面。李烨虽是女儿身，但马术、箭术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大历皇朝男子，平日里也喜欢摆弄刀枪箭这些东西，看着姜浩的马稀奇，更多了几分好奇。
“你说在少数部落文化中，记录着不同的马术和文化，还有骑姿。”李烨想起姜浩昨日的话，“你前几年游历江湖，应该是见了不少的东西，眼界也要比常人广阔些，那少数部落的骑马文化，应该是什么样的？”
姜浩知道昨日的心血来潮躲不过今日李烨的追问，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侃侃而谈：“臣前些年外出游历时曾到过一个叫‘蒙古’的少数民族部落。”
“蒙古？”李烨惊讶。
“是的。”姜浩为了引起李烨的好奇，故意说得精彩和神秘，“在那个部落，马术除了赛马外，还有骑马越障、骑射、马上角力、马上劈斩、马球、马上功夫、驯马套马。骑马越障主要是骑着马跳跃特意在赛道上放置的火圈、火墙、火球或者栅栏。”
“火圈？”李烨惊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还有这种竞技性的马术。
“马上骑射是指边骑马边朝指定的箭靶射箭，结束后谁的箭靶上箭越多，射击的位置离靶中心最近，谁就获得胜利。”
“那马上角力和马球呢？”李烨问。
“马上角力也叫马上摔跤。”姜浩道，“双方借助坐骑的力量和精湛的马术伺机进攻对方，有时似闪电般地袭击，在猝不及防的进攻中将对方摔下马；有时双方在马上扭成一团，进行长时间的力夺与智斗。马球是指双方组队，就像踢蹴鞠一样，队员骑在马上，拿着球杆，避开对方的阻挡，趁机将地上的马球打进属于自己队伍的球网里。”
第1499章 皇后升职记48
李烨从未听说过这些，此时听姜浩的描述，再浮想姜浩所说的比赛场景，只觉得不可思议。
“你以前从未说过这些。”李烨说道。
“只是臣自己的一些所见所闻罢了。”姜浩故意谦虚道，“大历皇朝民风淳朴，这马术比赛是比较骁勇、彪悍的项目，臣觉得不适合我大历子民，所以也就从未提及过。”
“你还见闻过多少别人听都没听过的事？”
任何正常的女人都会对有才有识的男人心存崇拜，即使李烨是皇帝，也免不了如此。所以即使她心里还介意着姜浩跟卫妍、秋水的事情，但面对姜浩今日特意准备的这一波才情的炫耀，免不得又开始心动，脸上笑容也多了不少。
“马术要求骑马之人必须对平衡、支撑、倒立、空翻、转体、飞身上马等技术熟练掌握。”姜浩笑道，“因为臣只是得幸一见雄伟壮观的场面，本身不会，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提的。不过……”
“不过什么？”
姜浩看一眼李烨，眼眸神情温润，显得温雅如玉：“臣以前在观看马术时，倒是做了一首诗。”
“读读看。”李烨好奇。
“文衣锦袍，衔尾腾骧，散鬣结发，不施鞍辔，而追风逐电，驰骋自如，别树大纛数里外，先至者受大赏。执长竿，携彩素，或跃而登，或超而过，罄控酣呼，疾如风雨，必使调良马驯习而后已，逸群奔是，驭之者愈众，剽悍神勇，颇为壮观……”姜浩淡淡吟诵。
“姜大人好文采。”姜浩正想李烨会如何夸赞自己，不想身后先响起了一道温润的女声。
“皇后？”李烨看着徒步而来的楚楚，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臣妾一大早就听说皇上来马场同姜大人赛马了，今日天气不好，昨夜更深露重，臣妾不放心皇上，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过来了。”楚楚道。
“无碍。”李烨正听姜浩讲的高兴，毫不在意地摆手，“朕的身体一向很好，皇后忧虑了。”
“是臣疏忽，只想着跟皇上研讨马术，忽略了天气的情况，请皇后娘娘怪罪。”一旁的姜浩同李烨下马走近楚楚的身边，看着心中牵挂良久的女人，近距离打量着楚楚的身姿，闻着被清晨的微风吹来飘在鼻尖的体香，不免心神荡漾。
“姜大人客气。”楚楚看着姜浩笑道，“一直听闻姜大人博学多识，才情横溢，今日本宫有幸耳听到姜大人对于马术的探讨，本宫如皇上一样，也是深感惊奇。刚刚听姜大人提到‘蒙古’部落的马术文化，本宫听的好奇，想向大人细问一句，这‘蒙古’部落，大概在哪里呢？”
“在偏僻地带。”姜浩毫不停顿地开口，就像真的去过这样的地方，“像这种原始部落，一般生存在大陆边界地带，属于任何权势无法管辖的三角区。臣以前是跟江湖的一个好友四处游历，偶然迷了路，才闯进了蒙古部落的地界。想要找到部落入口，必须经过一片原始森林，且森林里有多半的地带属于黑泥沼泽，人一旦陷入只会越陷越深，所以很少有人去那种地方，也很少有人能发现这种少数种族的存在。”
第1500章 皇后升职记49
楚楚不得不承认，论胡编瞎造且沉稳自若的能力，自己绝对不如姜浩。难怪此人短短两年就由一个普普通通的毛头小子混成了官居二品的尚书大人，这样的反应能力和逻辑能力，古代人岂能看穿他的把戏。
“左萱，你从小在马场长大，会骑术吗？”看着李烨眼底对姜浩流露出的钦佩和赞赏，楚楚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后的左萱身上。
“回禀娘娘，奴婢会一些。”被楚楚突然点名的左萱不惊不慌地道，“姜大人刚刚所说的马术中，左萱对马上角力和马球不熟悉，但是骑马越障碍奴婢听说过一些。”
“哦？”李烨看皇后身边的这个小宫女，觉得眼生，问楚楚，“皇后新选的婢女？”
“上次她被人陷害，在马场遭人欺负，正好臣妾路过，看着这丫头机灵，就顺手救了。”楚楚道。
“既然在马场长大，那说明就会马术了？”李烨问。
“启禀皇上，奴婢略会一二。”左萱抬眼看俊美英气的李烨一眼，脸颊微微红了红。
“左萱，你既懂马术，不如前去试试，也让皇上和姜大人瞧瞧。”楚楚笑道，“倘若左萱真骑得好，臣妾倒是觉得可以在我大历皇朝推崇姜大人所说的马术竞技，以后的春猎和秋猎马会上，可以当作开幕游戏。”
李烨点头，觉得楚楚这个主意不错，示意左萱：“那你去吧，让朕瞧瞧，你所知的马术是哪种。”
“是，皇上。”左萱领命，看了楚楚一眼，得到楚楚的允许后，抬步走向旁边一匹马。
“驾！”一声轻喝，左萱飞身上马，马儿奔跑开来。
一圈下来，左萱在马背上游刃有余，体态之灵活、动作之敏捷，使人惊叹不已。
“想不到娘娘身边还有这般多才多艺的宫女。”姜浩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左萱，看她行事大方，不像其他小宫女一样唯唯诺诺，本就对左萱对了几分新奇。如今再看她在马背上的飒爽英姿，一双眼睛直直看着，眼里满是赞赏和满意，一时忘了收敛情绪。
本来以为卫妍的行事风格和脾性在这里已算特殊，没想到今日倒遇到一个更加难以揣测的女子。
姜浩没有注意到李烨变化的脸色，楚楚却在一直观察。
李烨听了姜浩的话转头看他，自然看清了姜浩眼底毫不掩饰的神色，心里不由咯噔一声，心情瞬间由晴转阴，嘴角勾起的弧度也不自觉抿起。
楚楚假装没有看见，对于李烨来说她也确实不知道李烨喜欢姜浩的事情，所以楚楚毫不避讳地打趣姜浩：“怎么？姜大人不会是看上本宫这个婢女了吧？倘若姜大人真的有意，左萱跟了你，倒也是她的福气。”
“娘娘说笑。”姜浩一惊，看了一眼李烨的脸色，连忙笑道，“娘娘对这左萱有救命之恩，她自应该以身相报，姜浩岂敢夺娘娘所爱。”
没说不喜，也没说喜欢，只说不能夺人所爱。姜浩从在秋水那里体验了一晚人间快活之事后，之前心底对于古代女人的好奇和向往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这几日在尚书府一直被卫妍监视的他心里压抑着不满，见了皇帝李烨后也是唯唯诺诺、用尽心机的讨好，此时见了身段窈窕、面貌娇俏的左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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