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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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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许多伤员与尸体。
欢迎他们的是密集的排枪与无数的炮弹,他们逃跑的这条路成了一条名幅其实的血路,不时有人就扑通一身栽倒在地上,他们撤退时的伤亡比战斗中付出的代价还要多。
接着黑旗军的六十五毫米和迫击炮又实施了一轮炮击,迫使法军在这个方向的两个炮兵连对他们实施压制。
在隆隆的炮兵之中,亲兵营与宋字营的士兵冒死前进,他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理会法军不时打来了的炮弹,陈天宋大声地叫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一个腿部负伤的土着步兵拼命地想往回爬,但是一群黑旗军士兵已经围住了他,用雪亮的刺刀将他捅成了蜂窝,另一个被击毙的土着士兵则被干脆利落地割下脑袋了。
不留俘虏,割首示众,这是这两个步兵营的复仇,他们在炮雨之下还整整向前搜索了二百多米。
……
“可惜了!如果是一次刺刀方队的冲锋,就能把这些野蛮人给打跨了!”
孤拔已经看清楚了阿尔及利亚土着营的掺败,他找到了原因:“炮兵支援不够,任何时候的刺刀冲锋都必须拥有炮兵火力的支援,黑旗军的小型臼炮比我们在这方面更有优势……”
“刺刀冲锋需要以方队队形展开,以坚决而整齐的连纵队开始冲锋,非洲土着士兵们的冲锋过于零乱而无秩序,导致被敌军的火力轻易打跨……”
他以自己的军事学术水平作出了判断:“我们需要更多的勇气!”
但是败退下来的阿尔及利亚土着步兵那是丢掉了所有的勇气,在刚才的战斗之中,他们整个营几乎都损失殆尽,黑旗军以整齐的排枪和密集的炮弹把退却中的土着步兵打得人翻马仰。
一个五百人的步兵营,现在除去还在战线上呻吟着的少量伤员之外,就剩下了不到一百人,他们的士气低落,看着黑旗军采取以血还血的手段来进行报复。
负伤的士兵被当场捅死,然后割去脑袋,连尸首都没能完整,曾经被击败过的黑旗军以同样的手法进行着报仇,这一切让这些土着士兵只能抱头痛哭。
炮战仍在继续,宋字营和亲兵营终于从炮火的轰击中退了下去,他们付出比前次掺败还要大的损失,参加战斗的四百余名士兵中,现在能继续站着的,只有两百名。
但是每一个人手里都抓着一个敌人的头颅,许多人还抓着两个,他们的士气高炽,巨大的损失反而让他们壮志振奋:“遇到黑鬼子,由我们宋字营来收拾。”
陈天宋甚至还带头唱起了小调,两个步兵营的官兵都笑着跟着唱起调情的黄色小调,他们并没有被这样的激战所打跨,甚至伤员都含着泪水唱起了歌。
后方的柳宇已经接到了报告,他也亲眼看到了这样激烈的战斗:“宋字营、亲兵营好样的!”
在电话的另一边,蔡云楠向他继续报告:“陈天宋说了,再遇到非洲土着士兵,他们两个营包打。”
柳宇骂了一句:“这一回是便宜唐景崧了!”
没错,确实是便宜唐景崧这厮了,柳宇可是看着这两个步兵营打出来了,在枪林弹雨能死战不退的步营,拉到清军中去那是第一等的强兵了。
这两个步兵营只要补充足够的新兵和武器,就能发扬其全部战斗力,在血火厮杀出来的锐气会始终铭记在这支部队之上:“告诉新锐营,优先给这两个营补充兵员和装备。”
陈天宋的脸是笑咪咪的,虽然这一次他们同样死了不少人,他的一个侄子战死在沙场上,但他们兴冲冲地检查着战利品,一颗一颗地清点着人头:“死去的兄弟们,我老陈算是给你报仇了!”
“营长,这些人头怎么处理?”
每一个的身上都多了些血火之气,他们割下来的首级更是让官兵们充满了一种快感,陈天宋大声地说道:“那不简单!法国人是要到山西城下来攻咱们的,那我们就把人头挂在城墙上,让他们开开眼界!”
“我们宋字营、亲兵营绝不是好惹的!”
“对!”这引起了官兵们的一致认同:“我们不怕洋人,不怕黑鬼子,更不怕白鬼子。”
“说得好!咱们两个营精诚合作,没有打不倒的敌人!”陈天宋那是拍着大腿嚷道:“可大家要想想,几天前我们是怎么一个熊样!”
“可今天我们砍了三百多颗脑袋,缴了四百杆快枪,可实际上什么人都没换,关健在哪里!”
“在指挥官不同,唐大人跑了,柳统领给我派来了几十门快炮,派来了一百多好弟兄,还有一千二百个手榴弹。”
“所以这结局也就不一样了!”
一个队官点了点头:“大家明白着!谁对咱们好,谁不仗义,心里雪亮雪亮!”
“好!”陈天宋也不忌讳这话被唐景崧听到:“咱们以后要记住,咱们是谁的队伍!”
“我们是黑旗军的队伍!”
“我们是黑旗军!”
撤下来的两个营头又唱又跳,齐声嚷嚷着:“我们是黑旗军!我们是黑旗军!”
……
在黄昏来临的时候,法军距离山西城尚有十公里的距离,在晚霞之下,他们能听到山西城传来的炮声,但是却看不到这座伟大的城市。
法军在傍晚立即进行驻营,所有的单位都在疯狂地挖掘着工事,虽然他们不惧怕着黑旗军的反击,但是却很清楚,一道完善的工事能让他们多活上好多人。
在这个黑夜之中,法军的后勤部队是最忙碌的,无论是陆上部队还是水面部队,炮弹的消耗都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许多火炮今天一天发射了上百发炮弹。
炮兵携带的炮弹已经消耗殆尽,只保存了三发炮弹作为紧急情况下的应用备用弹,在这个夜晚,法军必须把所有的炮弹补充完毕。
至于今天战斗被打跨的单位,都临时撤到后方进行收容,孤拔将这些土着步兵,不管是什么肤色的,临时都编成了一个步兵营,充当着总预备队的角色。
今天战斗的掺烈程度出于他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象预料中的那样看到山西城的晚霞:“我相信,这个城市的朝阳一样会很美丽,我们的炮兵也很美丽。”
“原定计划不变,明天继续总攻,争取当天攻入山西城,解决安南问题!”
……
而在这个深夜,柳宇与许多军官同样一夜未睡,大比例地图就被摊开,大家计算明天的战斗情况。
谁都没想到的是,法军居然改变了战术,使用以火炮为核心进行压制,这种战术上的变化让黑旗军有些措施不及。
刘永福大声说道:“我们可以据城死守,我们已经加固了城墙!”
黄守忠的建议是:“从两侧迂回,争取消灭他一两个营!”
柳宇用拳头砸在地图:“打跨一两个越南土着营没意思,必须把他打痛了!随云……”
柳随云的手在大比例地图划动,柳宇说到一个地名,他的手指就指向那里:“我们要拼命了!仓库里还有多少步兵雷?全撒出去!告诉工兵,立功的机会来了。”
“我建议可以使用细柳第二营为基干实施一次猛烈的反突击!”柳随云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细柳第二营会让法国人付出代价的。”
所谓细柳第二营,也就是南下顺化的柳随云支队,在顺化战役结束后,这个支队所属的兵员并没有归还建制,而是在补充新兵之后,成为一个新的步兵营。
对于这个步兵营的命名,柳随云有着最优秀的权力,但是在考虑之后,他并没有使用其它名字,而是用了一个光荣的名字――细柳第二营。
没错,比起猛虎营、周处营、乌鸦营之类的响亮名声,细柳第二营这个命名就代表着一种无上的光荣,代表着他们是黑旗军战斗力最强,柳宇系统最骨干的步兵营――细柳第二营。
而在顺化的血战之后,这个步兵营同样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们坚信即便是司马泰的细柳营,他们也会胜出一筹。
而柳随云显然是为自己的老部队请战来了,但是柳宇并没有赞同他的意见:“敌人的锐气还没有消耗干净,我们仍然机动防御为主!”
他在地图划了一个圈,那是山西城下的永久性防御工事:“我们可以在这里打跨法国人,让他们永远铭记着这次失败!”
“正象他们记住滑铁卢和色当那样!”
“这就是他们的滑铁卢,他们的色当!”
柳宇的眼里,充满了极度的自信!
……
第二天清晨开始,双方就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事实上在整个夜晚,双方的战斗都没有停息,一夜枪声不断,但是疲劳的士兵倒头就睡。
而在天亮之后,法军立即开始了行动,在昨天的失败之后,法军的战术又开始了演化,他们开始用仿制的小型臼炮伴随土着步兵行动,虽然这些臼炮比起迫击炮有着性能的巨大差距。
他们使用的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发射药和黑火药装药,但是比起硝化甘油发射药和苦味酸、棉化药装药,差距甚大,所以法军的臼炮重量较黑旗军重上一截,威力和射程却差上许多。
但是这些小型臼炮显然给了土着步兵以极大的信心,加上后方随时展开的炮兵支援,他们的行动更加坚决。
不过他们还要面对着无数的地雷与陷阱,很快孤拔就发现自己想在山西城迎来朝阳的计划肯定无法实现。
不过在河堤上,土着步兵的进展更快,那是因为有着水面舰艇的部队紧密协同,虽然发现黑旗军拥有一门六十五毫米炮,但是法军很快就发现,这门火炮尚不足以构成致命的威胁。
除了武装汽艇之外,所有的中小型炮舰、炮艇只要运气不会太坏,挨上一发并不足以致命,而集中几艘军舰集结在一起,很容易就能摧毁这样一门独立的火炮。
正是鉴于这样的认识,河堤的炮火打成夏天的萤火虫那样,而且被架到舰艇顶部的三十七毫米炮也断断续续地展开了炮击。
河滩那是一片火海,火的海洋,火的世界,法军同时使用多路炮兵进行轰击,由升起的热气球进行指挥,同时随时注意后方黑旗军的增援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黑旗军的野战阵地随时都会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他们被迫从一个又一个阵地上撤退。
而水面舰艇比陆军前进的更快,黑旗军也和他们玩起了拼命的战斗,各式各样的步枪,甚至是狙击手都在寻找着一切活动的目标,各种各样的迫击炮全力轰击。
但是法军以惊人的勇气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水兵的伤亡反而他们鼓足了勇气,旗舰上升起了一面光荣的战旗,而所有军舰都鸣满了汽笛。
“交趾支那小舰队将是第一个进入山西的法兰西部队!”
他们打出这样的旗语,所有的舰艇都开足了马力,甚至是那些武装汽艇都勇敢地冲在最前线,他们轰击着一切暴露着的阵地。
而十分活跃的大型舰艇反而显得沉默了,他们必须节省弹药,准备着最关健的战斗。
他们迎着波浪,朝着山西城驶去,初升的太阳映在法军海军旗上,竟是如此耀眼。
法军的前进让陆军也鼓足了勇气,他们跃进的速度大为提升。
两岸都是黑旗军的阵地,时不时有人打来子弹、炮弹,但是大多数是实心炮弹,黑旗军的这些炮台也没有多少兵力驻守,不过他们的实心炮弹也是造成了一些微小的伤亡。
黑旗军的一切手段都不能阻止这支舰队的勇敢行动,当升起舰队旗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这是一支永远带着悲剧色彩的舰队,他们与胜利女神是永远的好朋友,胜利女神给法兰西海军发了无数张好人卡,让他们实现了一次又一次悲剧性的自沉与失败,但是他们不欠缺勇气。
他们看到了山西城了。
不过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山西城头上悬挂着的数百颗人头,那是向法国海军示威。
旗舰上升起了旗语:“各舰,开始全速炮击!”
第一百五十四章 如血的晚霞
旗舰上升起了旗语:“各舰,开始全速炮击!”
尖锐的汽笛刺穿了每一个水兵的内心,他们用力地旋转着火炮,排山倒海般的炮火朝着山西城落下,各种各样的火炮携带着巨大的气浪在岸上发出惊天动地的效果。
“九十毫米炮,一千五百米,黑旗军多面堡!”
“六十五毫米炮,急速射……”
黑旗军也开始了他们的射击,但是他们只有一些青铜火炮,许多炮弹还是实心弹,威力最大的是中央方形堡的一门大炮,在炮耳刻有B!Q!F!W!CO(公司)的标记。
这门青铜火炮发射出四五发炮弹,其中有两发在法军炮舰的附近引发巨大的波浪,水花在船上引起了不小的惊慌,但是法军立即展开了准确而密集的炮击,几十门炮同时朝着这门炮打来,这门火炮立即被击毁,接下去他们可以说是为所欲为,除了瞄准火炮,再派上一两个跳上桅顶观察战果之外,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从炮舰上望去,黑旗军似乎沉寂,但是他们的六十毫米迫击炮偶尔发射一两发炮弹,虽然不能命中,却会引起水兵们的紧张,他们用力地操纵着哈齐开斯五管机关炮:“替步兵打开通道!替步兵打开通道!”
河堤成了机关炮重点轰击的对象,雨点的般在河堤制造了无数的弹片,但是有多少伤亡,这却是海军们所能控制的。
在这些沙洲之间,早已经构筑了黑旗军的永备性质工事,使用钢筋混凝土和圆木顶盖之后,即便用九十毫米炮单发命中顶部,仍然无法摧毁直接他们,叶成林在枪眼里拿起了望远镜,前方是一片稻田和水泽,保护着黑旗军的阵地不被敌军发现。
而且敌军登陆后要展开攻击之前,必须沿着河岸通过,暴露在黑旗军的火力之下。
许多小艇从炮舰被吊了下去,一些穿着红马裤的士兵纷纷抓着帘梯直接跳在小艇,拼命地划动着小艇向前进,炮火仍然从他们的上方越过,在轰击着黑旗军的阵地,寻找着一切可疑的目标。
许多岸边的红树都被猛烈的炮火下直接折倒在地上,法军士兵们警戒地关注着四方,用力地划动着小艇,一些非洲人土著步兵也跳上了小艇:“外籍军团,快跟上!”
他们划得很快,两分钟不到就已经靠近岸边,一些法军士兵已经直接跳着过膝深的江水之中,提着刺刀就想往河岸上冲,一些完成的小艇转身就朝着后方驶去,企图再完成这样的搭乘。
但是枪声响起来了,伴随着一发雷明顿步枪的响声,四处八方都打来了子弹,站在水里的法军被打倒了好几个,剩下的法军拼命地往上冲,更多的小艇则在死命地划动着船浆,一些士兵举着步枪在小艇上毫无准头进行着射击。
黑旗军最近的阵地离他们大约有两三百米的距离,但是很快迫击炮也参加了战斗,一艘小艇在一发迫击炮弹命中,整个小艇血肉模糊,还有些小艇在慌张之中,只能在激动中用力地打转。
“哈齐开斯!放!”
伴随着雨点般的炮击,情况有所好转,前锋已经冲上了岸堤,但是法军也看到那面战旗:“是乌鸦!”
“乌鸦,不吉之飞鸟!”
“敌军主力,请求炮火支援!”
登陆先锋队直接就压制在河岸上,更多的小艇则堆积在水边,成了黑旗军射杀的最好目标,即便是猛烈的炮火袭击,仍然无法改变这种局面。
“所有火炮齐射!”
一些武装汽艇利用他们吃水浅的优势,直接抵近射击,他们甚至在船上用步枪朝着黑旗军射击,但是所有的黑旗军火力点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复活了。
从各种各样的步枪弹到迫击炮弹,还有一些隐藏火力点使用了一些古老的火炮,法军登陆部队一边被压制在河堤上,一边高呼炮火支援,他们除了防御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们和黑旗军展开了对射,黑旗军的射击始终没有终止,许多小艇被打坏或打沉,一些士兵只能徒手登上岸上,狭窄的地域成了迫击炮的最好目标。
“外籍军团!前进!”几个外籍军团的士兵企图打开一条通道,但是他们的面前是更密集的火力,他们立即被打成碎片,剩下的士兵只有弓着身子,一边叫道:“快!快!快!”
无论是法国人,阿尔及利亚或是外籍军团,在这个时间段都盼望着火力的支援,他们明显感觉着一门伴随火炮的重要,但是他们只能依靠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进。
“轰……轰……”
河流已经染成了血色,在整整进行了半小时的苦斗之后,登陆部队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们看到了一面法兰西旗在远方出现,接着是密集的炮火:“是我们的陆上部队!”
陆上部队吸引了黑旗军的注意,让法军成功地推进了大约一百米,接着一些带着血的小艇冒死把后援部队运上来了,但无论是河边还是河堤上,已经密集地堆积着法军的尸体。
“希望今天我们能雪洗以前的耻辱!”
看着那一面乌鸦营的旗帜,法军有一种异常的愤怒:“部队一面防御,一边向前攻击,力争保护登陆!”
战斗是极其残酷的,摆在法军面前是黑旗军的三个营,乌鸦营、纸桥营和周处营,即便是以黄旗军起义部队组成的周处营,表现仍然是可圈可点,法军只能缓缓地向进推进,很多时候,他们必须用人命堆开一个小部队据守的工事,一门四十毫米火炮被拉上进行炮击,可大多数时候,他们必须用炸药包来实施爆破。
陆上部队也同他们会合了,两支部队享受同样的登陆场,火炮从未停止过掩护,一个热汽球已经再次升起,对部队进行着直接的支援。
整整一个上午,双方的阵地仅仅变动了几百米,更深远的山西城始终在黑旗军的控制之下。
孤拔却因为在黑旗军的阵地上打开一个钉子,朝着他的参谋说道:“下午我们开始攻击!”
“是的……不,是黑旗军!”
参谋大声叫道:“是黑旗军!炮兵……不要开火!”
他看到一支黑旗军的部队,但是整个舰队在这一瞬间都停止射击,所有人都无法想象这支黑旗军的智慧和勇敢。
这支黑旗军在行进着,但是法军的炮兵却根本不敢开火。
这是黄守忠的前营两个营,他们在密集的炮火中毫无踪迹,隐藏了他们的旗帜,从东门出发利用地形地物巧妙地前进,根本没有被法国发现。
他们的迂回动作事先被演练过无数次了,具有极高的智慧,这支部队直接插入了法军与舰队之间,所以无论是哪一艘炮舰都停止开火,他们巧妙地象一把尖刀那样插入了法军登陆部队之中,前方法军临时构筑的一个小阵地,后方则是河流,但是法国人发出一阵阵的惊呼:“上帝!上帝啊!”
他们在船上看得很清楚,只要这支黑旗军冲破了左翼,整个登陆部队就被驱逐到一个狭窄的漏斗型地带,在那里他们将毫无掩护地受到黑旗军的密集炮火轰击。
法军惊慌万分,一些军官大声叫道:“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些安南苦力和从当地征集的土著步兵转身就跑,他们成团成团就直接在战线上逃跑,许多年轻的军官脸上发青,但是孤拔却镇静下心,他举起自己的手杖:“我上岸去和我的部队站在一起!”
“所有的火炮移到我的左面来!”登上陆的孤拔冒着被切断的危险,举着手杖大声地说道:“命令舰炮准备射击!”
黑旗军已经跃进了二百范围之内,开花炮弹密集地射击,法军的排枪也开始呼啸!但是黑旗军立即卧倒后,始终保持着密集的射击。
双方战线到了最激烈的程度,孤拔举起了随身的手杖:“命令舰队,向我开炮!不要惧怕伤亡!”
密集的舰炮无差别地进行着轰击,前营终于被迫撤退了,但是在炮火死伤最多的却是法国人,法军也算是尝到了被自己炮火轰击的滋味。
在这次战斗之后,法军显得更为小心谨慎,他们在重整着部队,准备开始最后的攻击,直接下午四时,地面炮火和舰炮开始齐射,法军再次开始攻击,但是灾害直接出现在阿尔及利亚士兵的身上。
“我们的战友,我们替你们复仇来!”
“士兵们,镇静!”
“阿尔及利亚人,向前进!”
“你们会上军事法庭的!”
“勇敢地前进吧!”
“我命令你们停止前进!”
但是整整一个营的非洲游击兵,根本不管法国军官的威吓、请求或是命令,发疯一样往前冲,直接朝着乌鸦营的阵地冲击,他们用力摇动着手里步枪,嚷嚷着,但是他们面前却是覆盖整个河堤的荫密竹林,借着竹林乌鸦营开始齐射,无数致命的枪弹朝着这些非洲人土著士兵打来了,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上百名土著步兵被打倒,剩下的士兵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溃退。
其它方面的海军步兵、殖民地部队、外籍军团却显得比较小心,他们尽可能地利用地形,每次冲锋都使用排枪攻击,炮兵的火力发扬得非常出色,给黑旗军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但是再猛烈的炮火和枪弹,却无法打跨黑旗军,一个军官大声说道:“他们只有一些来复枪和小型火炮,却到现在还在固守着阵地。”
一个老军官接过他的话:“我参加了一八七零年战争,并在麦斯负了重伤,但是无论我参加的哪一场战斗,都不曾承受现在这样激烈的火力!”
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数百人战死,更多的负伤,法军终于在炮兵的强大掩护突击到了一道斜坡,在那里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许多年轻的法国军官,不管是少尉还是中尉,就死在那里,而黑旗军也死战不退,一个黑旗军的军官被子弹穿过喉咙,却在倒下之前用枪托打碎了敌军的头骨。
仅仅是因为黑旗军的兵力处于劣势,而法军的纪律更为严格,他们终于占领了这个阵地,而主动退走的黑旗军一路一边后望一路开火,法军却是再也无法攻击了。
这是下午五点,从四时到现在的战斗法军死伤士兵六百人,军官的伤亡高达七十三人。
“在伟大的世界大战期间,我曾接待一位中国上校,我幸运地知道他就是斜坡阵地的指挥官,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手上居然只有一个连队的兵力,不到一百二十把速射步枪和两门迫击炮,这真是一名伟大的军官,他的英雄气概是何等地神奇。”
……摘自霞飞元帅《大战中的法兰西军队》,法兰西帝国出版社,巴黎,1910年。
孤拔终于看到了山西城的晚霞,和这血色一样如火烧过一般。
战斗已经持续了九个小时,法军立即开始建筑防御工事,这是一件极其艰难的工作。
大量的辎重被运了上来,双方仍不时零星地开始射击,法军警戒地巡视着四周,但黑夜是如此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
一些法军士兵把蜡烛插到葡萄酒箱子上,听着一位勇敢的老少校讲述过去的故事:“我参加过一八七零年的战争,和普鲁士人打,那是我一生最耻辱也是最光荣的事情,我在比珍瓦尔参加过战斗,我们的兵营在着火,我们的战士……”
就是他说到这一瞬间的时候,他身后的草屋突然亮了起来,黑旗军的特制炮弹点燃了这些曾经作为他们兵营的草屋,许多法军被迫光着身子跑了出去,战斗突然在这一瞬间打响了。
战斗和白天一样地掺烈,双方的排枪不断哒哒哒地打响,黑旗军显然早已会学会了法军的战斗技巧,只有在有命令的时候才发展开齐射,双方都在敌枪跳动焰火的那一刻开火射击。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最后的决战
参加夜袭是武炜营这个属于刘永福的新营,他们的装具不如细柳营齐全,因此当一个步兵连一路冲到法军阵地面前,同样要用大刀和工兵铲来砍竹子,但是阿尔及利亚人再次惊慌失措,他们急速地逃跑,甚至连阵地上的战友都没有来得通知。
“快跑啊!”
武炜营如潮水一般冲入这一道阵地,残存的非洲游击兵二十名和海军陆战队五人成了俘虏,但是面前的枪声更急了,两个安南土著步兵连被赶来支援,又再次把立足未稳的守军打出去,士兵们一边撤大声地询问道他们的连长:“俘虏怎么办?”
“全部斩首!”
法军的野战炮队同样遇到了大麻烦,两名高级军官被步枪发射的子弹打死,一名年青得有些稚嫩的少尉一边哭泣一边请求一个非洲人土著部队的上尉:“上尉,告诉我怎么办?我不知道。”
那个土著上尉以法语残酷地说道:“开你的枪,直到你自己被打死为止!”
双方的战斗持续了四个小时,法军被打得精疲力尽,黑旗军的号手才吹响了撤退的号声,疲劳已极的法军就直接看着黑旗军通过一片稻田退到第二线去!
这一天却是属于中场休息时间,黑旗军和法军都在收容着昨天战斗伤亡的人员,虽然法军伤亡很大,但是在昨晚的夜袭之中,武炜营的损失更大,这个不大的步兵营伤亡了一百四十人,一半的人员离开了战线。
双方的士兵都在掩埋尸体,救护伤员,柳宇在城内的司令部作着最后的战斗部署:“我们的伤亡不小,但是请相信我们,我们还有足够的力量。”
刘永福在旁边插了一句:“武炜营死伤太多,我们到现在损失了多少?”
柳宇回答道:“全部的统计还没有出来,但是到目前为止,伤亡在两千上下,应当是个确切的数字。”
法军的密集炮火确实给黑旗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因为刘永福转身朝着唐景崧说了一句:“还请唐老哥飞函北宁派兵来援,我们需要支援,更多的支援。”
唐景崧点点头道:“山西危急,北宁自应派兵来援,山西若有失,北宁则危矣。”
……
与此同时,在北宁的徐延旭也看了一眼黄桂兰和赵沃:“山西之事,你们以为如何处置?”
只是没等他们开品,徐延旭就抢先说道:“刘军但能力战两日,法人自当气馁,我军复以游兵扰其后路,亦可分敌之势。”
对于柳宇这个名字,他最近已经听得太多了,按他的想法,黑旗军数次获胜,本自他们打出来,而是全依靠他的帮助,何况柳宇和刘永福本就是他们逋逃匪犯,今不加诛而助之功成以自保,当属喜出望外。
可是朝庭谕旨却表明柳宇和刘永福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可怜人物,而是真正的抗法名臣,几个月前谕旨命令给黑旗军发给赏银十万两,但是徐延旭却发现自己允诺给黑旗军的一千两银子,和这十万两银子,完全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反而显出关外文武大员不识广体,更让他们吃味的就是唐景崧入越不足一年,即是谕旨嘉奖,而桂军入越四五年,却始终没有这样的殊荣,因此他们千方百计设置障碍。
那十万两赏银在徐延旭手上已经扣了好几个月,一两银子都没有发给黑旗军,和这历史上完全一样,到第二年五月才零零星星发了两万八千两,至于枪械弹药,也千方百计扣留,至于兵力更是一个营头都没有调动,唐景崧手上只有以前调动的亲营和宋字两个小营头,而不派一兵一座赴援山西,那是他们早已经预定好的规划。
“此二虎相争,我等不应干涉太多。”赵沃直接开口道:“可以派提督陈朝德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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