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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嫁不从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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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很无辜的看着紫容,她刚才在胸口比划的那个x字就是想提醒他不要再说了,秦阳已经醒过来了。而且就站在你的身后。
小狐狸已经跳到了秦阳的怀里,使劲的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叶倾微微笑道:“秦阳公子,是紫容师傅救的你。你也知道你昏过去了嘛,所以紫容只好背你来这青云观了。”
秦阳的表情抓摸不定:“如此,多谢紫容姑娘了。”
噗。。。
顾萌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紫容狠狠的盯着顾萌。
秦阳望了一眼紫容:“也多谢紫烟兄了。”
噗。。。
顾萌的茶水全喷在了紫容的脸上。
秦阳捂着右肩锁骨干咳了两声。拿起桌上的佩剑说道:“在下还有一些事未了,他日有时间定然上门道谢”
“秦阳兄,我有两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紫容还未等秦阳回话就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三日来你昏迷不醒,我们为了救你,花了不少汤药费。”顿了顿,指着叶倾说道:“第二件事就是她叫叶倾,我才叫紫容姑娘。。。是紫烟先生。。。”
叶倾抚了抚额头。
紫容指着叶倾咬着牙一字一顿:“紫容先生。”
秦阳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两银票,轻声说道:“可够了?”
师徒三人盯着那张银票愣了半响。叶倾对紫容使了使眼色:“骗客这一行的兴起就在此刻了!”
紫容点了点头,很严肃的对秦阳说道:“你可知你中毒,那毒是三日绝命散?要不是你遇到我紫谷医仙的第三代传人,恐怕你已经入了黄泉。嗯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用三日活命散将你救活,你还得休养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自由活动,我本着一颗救苦救难的心,根本不是为了钱。你明白吗?”
叶倾瞪大了眼睛,心想这紫容胡扯的功力原来是和银票成正比的啊。
秦阳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紫容。
叶倾心想,这下扯的离谱了。天下根本没有什么紫谷医仙,除非在茶楼的说书里。如今是大唐景阳六年,治安言明,一再禁武。所以江湖都已经没落了,曾经的一流武林高手基本给朝廷当了手下,二流只能给那些官员看家护院。而少部分尚武好杀的江湖人士只能踏入刺客这个行业,从此开始了另一条不归路。
江湖都没落了,因此根本没有江湖的纠纷,没有了打斗流血事件之后也就造成了江湖郎中一一失业。
可是另叶倾没有料到的是秦阳竟然很是兴奋的握着紫容的手说道:“原来你就是紫谷医仙的传人。那你一定知道紫谷之内的那颗药石……一世情石。”
紫容愣了半响:“那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一世情石?”
秦阳激动的又咳了两声:“对对对。。。”
。。。
二人一扯而不可收拾。。。
叶倾抚了抚额头,她仿佛第一次看到紫容的胡扯功力如此强悍,竟然能从远古扯到大汉王朝,又能从大唐时期扯到未来时空概念。叶倾对此的看法是茶楼的小说真真是好,可以让两个没有共同语言的人聊个半天之久。想到茶楼,她便想起了茶楼的那个说书先生小故。那个谈吐优雅,又可以将架空言情故事随口说出的小故究竟是何许人?
又过一炷香时辰之后,紫容与秦阳的谈话以紫容的那句:“竟然秦阳兄如此坚持,那这五百两银票我就先替你收下了。”而结束。
秦阳笑了笑:“那我就再叨扰几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看到了第三章,希望你收藏一下,支持一下我吧。准备了很久了,而且有存稿,不会断更的。
☆、梦醒不知梦
秦阳打算在青云观养伤,时间是七七四十九天。叶倾表示很满意,因为在这四十九天之内完全可以将他的身上钱财全部骗光。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秦阳的武功太高了,想起之后有了钱财之后又要过上被人追杀的生活,想想就很让人纠结。
紫容对于叶倾的想法琢磨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编出一个紫谷医仙的故事来,然后弄一块石头高价卖给他。这样不仅可以免去东窗事发之后被追杀的后果,还可以多赚一笔。这比干那些杀人挖坟还有杀人越货的想法要好的多。
叶倾沉思许久之后,觉得这个想法很可行。
第十天的时候,紫容买了一个铁勺,说是去紫谷必备的指南针,骗了秦阳三十两银子。
第十五天,叶倾想了很久之后,也去买了一个黄历,说是此去寻找紫谷路途遥远不说,而且凶多吉少,要经常看黄历决定什么时候适宜赶路,什么时候适宜休息。骗了秦阳二十两银子。因为她说这本黄历是最新版的比较贵。
第三十天的那个夜晚,叶倾与紫容想出了一个绝好的注意,想用迷药将秦阳迷晕过去,然后再找个理由骗汤药费,可是结果却是叶倾与紫容被迷晕了过去。
饭局之上,顾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个鸡腿还没啃完就被人一巴掌拍晕了过去。
“殿下,该回宫了。”一个身穿紫衣锦袍女子跪在秦阳的面前。
这女子面裹着一层淡紫色薄纱,看不清面容。
秦阳的手轻轻的在叶倾的鼻尖上轻轻的摩擦了两下,微微笑道:“世上当真有如此相像之人吗?”
“有。”那紫衣女子轻轻的应了一声之后:“我就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可是。。。”
秦阳打断她的话:“可是叶倾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倾字。”
那紫衣女子低着头沉默。
随后,屋内是久久的平静。
秦阳俯下身子,一个唇印就要印在叶倾的额头上。
那紫衣女子咬咬唇:“殿下,该回宫了。近日皇宫之内很不太平,就连东宫也谣言四起,说的是殿下遇刺身亡。请皇上另选储君。如果殿下还不回宫,只怕会误了大事。”
秦阳顿了许久,还是站起了身子,捏了捏骨纸扇,又皱了皱眉之后,将自己的佩剑放在了叶倾的手上。随后转身,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走吧。”
那紫衣女子刚要起身之时,顾萌迷迷糊糊的抓住了她的衣角:“你好美啊,你是谁啊?”
砰。
顾萌又被拍晕过去。只是他的手还紧紧的抓着那紫衣女子的衣角不放。
嘶。。。
那紫衣女子毫不犹豫的长剑一挥,将那衣袂割了去。跟着秦阳走了。
这一夜,叶倾握着秦阳留给她的那把佩剑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一个人处在一个黑兮兮的牢笼之内,不停的挥舞着手里的那把剑,一直挥啊挥啊,四周不停的发出惨叫声,然后鲜血不停的溅在她的脸上。。。
鲜血从她的额间汇聚而下,顺着她的下巴。。滴答。。滴答。。
叶倾吓的猛然清醒的时候,只看到小白的那双狐狸眼正盯着她看,然后舔了舔她的额间的汗水。
紫容:“你醒了?”
叶倾揉揉眼,整了整自己的白衣连裙,发现今日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她看到紫容正撑着下巴,满脸忧愁的看着她。
“看来他看出了我们的阴谋诡计。”紫容说道,狠狠的折了折筷子,发现没折断,又努力的折了折,想要表达出一种很愤怒的样子。
叶倾很关心的问:“那我们骗的那些银子呢,还在不在?”
紫容点了点头。
叶倾看着紫容笑道:“师傅,那我们开始分脏吧。”
紫容严肃的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们骗客的目的是为了陶养情操,不是为了钱。”顿了顿,又很严肃的说:“叶倾,看来你还是没有达到为师的这种境界。”
“不是啊,师傅,你看啊,按理来说秦阳发现了我们的真正身份,肯定会去报官。我们现在最好还是分了赃款,然后各自跑路要紧。”叶倾很详细的分析。
紫容想了想,觉得叶倾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不知道分赃之后要去哪里,便问:“我们分赃之后要去哪里?”
“各自跑路啊,你混了这行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亲戚什么的,真是混的太差了。”叶倾继续说道:“你不是有个师傅紫谷医仙的吗?你去投靠他吧。”
紫容很友好的说:“那你和我一起走吧,我可以将就娶你。以后大家就是夫妻了,我多少是要照应你一点的。”
“好。”叶倾应了一声之后咧着嘴笑道:“那你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要是你反悔的话,我就不嫁给你。你看怎么样?”
紫容很高兴的点了点头。
叶倾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姐妹,够爽快。把钱交出来吧。”
紫容:“啊?”
叶倾嘟着嘴:“你就知道你不听话。”说完,抱起小狐狸,扭着头:“我要去茶楼听小故说书了,再见。”顿了顿:“要是一上街被官府抓了,你也不用去赎我,只当你没有我这个妹妹罢了。”说完还带着抽哒了两下。
紫容挠了挠头,还是没有理清刚才叶倾说那些话要表达出来的意思。于是他一巴掌将还在打呼噜的顾萌拍醒了。想要问一问顾萌的看法。
顾萌的手里还抓着那紫色衣角:“谁啊谁啊,谁刚才拍我了?”
顾萌看见紫容正在瞪着他,小白正在对他扑腾着两只狐狸爪。他揉了揉眼之后,急不可耐的将自己昨晚看见一个穿着紫衣的神仙姐姐的事情告诉他们二人,并且添油加醋的说着自己和那紫衣姑娘一阵缠绵,他还写了两首情诗给那紫衣女子。正在他想要情深深的念出那两首打油诗的时候。
从屋外涌进来一群官兵,这些官兵将他们三人围了起来,拿着三张画像对照了一番之后便不由分说的将他三人抓了起来。
长安,董知府的别院之内。
别院的后花园之内,董知府轻轻的抿了一口茶问道:“谁是紫谷医仙传人?”
叶倾、紫容、顾萌三人互相看了看之后都摇了摇头。
叶倾在这长安混了三年,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就已经知道这个董知府作风严谨,很让人爱戴。特别是他有一个好习惯,就是没事的时候逛逛红楼之类的。因为在这长安的繁荣之地,红楼每年上缴的税收相当可观,这知府正是懂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古训。
叶倾想到这里便感觉此次要脱身,怕是无望了,因为这知府一向痛恨骗子这个行业,认为不劳而获的最可耻,所以听说每次抓到骗子的时候都要被割舌。想到被割舌之后再也无法实现自己成为一代骗客的理想,叶倾就有一种理想破灭的绝望涌上心头。
“这几日长安城内传言有一位神医,医术高明,包治百病,而且收费还打五折。从百姓的口中的描述,已经画出了这个神医的相貌。”顿了顿之后,董知府严肃的说:“本官再问一遍,你们三人谁是紫谷医仙的传人。”
叶倾狠狠的盯着紫容:“是不是你用这个身份去行骗了?”
“你怎么知道?”紫容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只是想赚一点外快,谁知道大家都那么爱命,把我当做医仙来供着。真不好意思。”说完,紫容还腼腆的浅浅笑了一下。
叶倾一脚给他踢了过去。
“不要胡闹,快说,到底是谁?”董知府大喝一声之后他的身边已经有人准备剪刀了。
叶倾指着紫容:“紫谷就是他家开的。”说完盯着顾萌。
顾萌立即反应过来:“对对对,他就是那个医仙。”
叶倾很满意的对顾萌点了点头之后继续指着紫容:“而且我和他不熟,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是的,我和叶倾姐姐都不认识我们师傅。”顾萌立即表达。
叶倾一脚给顾萌踢了过去。
紫容哈哈笑了起来:“我们是一条贼船的。”
顾萌纠正道:“我们是骗客,不是贼。骗和偷不是一个概念。对吧,叶倾姐姐。”
叶倾又是一脚给顾萌踢了过去。
董知府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三人都是骗子,但是没有想到这三人的骗术竟然这么低级。
董知府正色说道:“皇宫传来消息,据说圣上近来龙体抱恙,想要请紫谷医仙进皇城给瞧瞧。现在连圣旨都下来了,如果这个时候知道你们是骗子。”
叶倾纠正道:“是骗客。”
董知府瞪了叶倾一眼:“咳。。。是骗客,那你们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这罪名可是要诛连九族的。你们明白吗?”
叶倾拍了拍紫容的肩膀:“还好还好,你没有爹娘,没有兄弟姐妹,你就构不成九族,这罪名就成立不了。我们就没事了。”
董知府的脸上瞬间白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打量了一下叶倾,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女人的逻辑思维总是落后于想象能力。
顾萌提醒叶倾:“那我们是师傅的徒弟,这应该是够的,应当是能构成诛灭九族的罪名的。”
叶倾又是一脚给顾萌踢了过去:“你不说话会死吗?会死吗?会死吗?”她怀里的小狐狸也很气愤的对顾萌嗷了两声,还顺带着扑腾了两下狐狸爪。
董知府又是干咳两声:“现在有两条路,一种是你们自己承认自己是骗子,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立即处死。”
叶倾举手纠正:“是骗客,不是骗子。”
“咳。。。另一种你们有一人承认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是紫谷医仙,进宫面圣。把皇帝的风寒治好了,就赏赐万里两黄金。。。”董知府还没说完。
紫容就举手说道:“不用多说了。其实,我就是紫谷医仙,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你们放了我的徒弟们。就算。。。就算给皇帝看病打三折我也无怨无悔。”
叶倾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按理说,皇宫之内太医无数,而且据说近几年由于江湖没落的缘故而导致了一大批的江湖郎中纷纷失业,皇帝为了维持医学界的稳定发展而广召了大批的江湖郎中。现在皇宫之内的太医团比后宫的妃嫔团还要多。怎么可能因为得了一个风寒就要寻找传说中的紫谷医仙来看病?
叶倾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皇帝每日闲来无事都喜欢逛后宫,而逛完了后宫自然是要去找太医要一些补药之类的。于是就构成了皇帝每天的两点一线的生活,久而久之,后宫的妃嫔团就对御医团吃醋起来,于是两个团体就开始掐架。之后,后宫的妃嫔团大胜御医团,将他们全部打成了伤残人士。最后,太医团很无奈的弃医从宫的加入了太监团。
叶倾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紫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那我们就即刻入宫吧。”说到这里,凑在叶倾的耳边低声说:“想想我们是进宫去骗皇帝,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兴奋?哈哈。。。”
而此刻,叶倾想起紫容最后结果是很有可能沦为自己的姐妹就很难过的对他挤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
董知府挥了挥手,叫来两个仆役,对紫容笑道:“那我们就即刻入宫吧?只是,宫廷规矩严格,只得医仙你一人进宫。”
紫容还未反应,董知府就将他带走了。
叶倾看着紫容频频回头的背影,摸一摸顾萌的光头轻轻的感叹了一声:万一皇帝对我们师傅一见钟情,要以生相许怎么办?
“很有可能。”顾萌附和说道。
叶倾想着这次皇帝这么着急的想要见紫容师傅,又想起了紫容师傅有事没事的就会摆着一个兰花指,就进一步的验证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不禁感叹了一下世风日下便回茶楼去听书去了。
出了府衙,叶倾给顾萌买了两个包子叫他回青云观打扫卫生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玫瑰浴
紫容进宫的这十几日来,叶倾每日闲来无事都会跑去茶楼听书,从此过上了一边嗑瓜子一边听书的美好日子。没回听完之后还会和一群女人讨论剧情,真的是不亦乐乎。
只是,近来她发现她自己越来越容易瞌睡,就算是晚上早早的睡了,第二天也会一直打哈欠。她在与那些书迷闲扯之余,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那些女书迷一直认为这是叶倾未老先衰的症状,一定要好好的保养。刚开始她还不相信,可是在今早她却无意中发现了自己的一根白头发。
于是,中午在听完小故的说书之后她又开始和那些女书迷探讨怎么样可以防止这种未老先衰的状况。得到的反馈就是要用大量的玫瑰花洗澡才行。
她将信将疑的花费了很多银子买了一大堆的玫瑰花,准备晚上好好的洗一次。
夜已入三更天,叶倾听到了隔壁的隔壁的顾萌的呼噜声之后,开始着手这个防止未老先衰的实验。于是她打好了水,然后开始撒花。本来她之前买的玫瑰花瓣是可以用三天的,可是她为了保证效果,毅然决然的换了一个超大的水桶之后将玫瑰花都洒了下去。
玫瑰花瓣掉了满地,整个屋内填满了玫瑰花的香味。叶倾又试了试水温之后,脱掉了全部衣裳,很是欢喜的进了水桶。很满足的一边闻着玫瑰花香,一边不急不慢的将花瓣贴在了脸上。双脚不停的拍打着玫瑰花瓣,这个水桶大的就跟水塘一般,足够她拿来游泳的。本来她也是打算游一游的。可是现在的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之后很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一刻。。。两刻。。。忽然间,她睡了过去。
于是,她双手垂了下来,连同着身子滑了下来。。。
扑通。。。扑通。。。
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处于另一个世界中,像一个梦,又不像是梦。那个场景就是顺延着以前的那个黑夜,她手执一把薄如蝉翼的剑一直在不停的杀人,一直杀,一直杀,鲜血汇聚成河,那一条血河犹如崩堤的潮水般向她涌来。。。
她在挣扎,一直在挣扎着。好像很痛苦,可是却无能为力。。。她的身子在那血水之中不停的下沉。。。好像就要这样被淹死一般。。。
嗷。。。
嗷。。。
小狐狸看着叶倾在水桶里不停的挣扎着,瞧出了情况不妙。
小白一边嗷嗷叫着,一边扑腾着狐狸爪,似乎想要将叶倾捞起来一般。
忽然,风吹开了窗户。
一个穿着紫色长袍,姣好的两颊边还有两个淡淡的梨花酒窝的男子从窗口跳了进来,这人就是秦阳。只见他面色一沉,眉头一皱。似乎想像不出来一个人能够在一个水桶之内挣扎的这么起劲。
秦阳双手一捞,将叶倾捞了起来,却看到她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着,嘴唇泛白,面色惊恐至极。
他一手抓过床单,一手将她提了起来,用床单裹住了她的身子。
叶倾还在不停的颤抖,似乎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一样。
〃叶倾,你怎么了?〃秦阳抓着她的双肩,轻轻呼唤。只是叶倾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秦阳将她揽在了怀里。
她头发湿漉漉的将他的胸口都弄湿了。
小狐狸用嘴叼着一个干毛巾给他。他瞧着小狐狸怔了怔,开始给她弄头发。
叶倾被弄的晕乎乎的,一手拍在他的脸上:“不要揉我的头。”
秦阳愣了一下,低头看她时,只见她脸面绯红,迷离的双眼正盯着他看。像是喝醉酒了一般问他:“紫容师傅,你干嘛揉我的头啊?还有,你怎么从宫里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我就赚了三百两,还是黄金的三百两。嘿嘿。。我还准备。。。”叶倾还没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秦阳又是愣了片刻,轻轻的给她弄头发,费了半天劲,终于将她的头发弄干了,双手一探她的额头。一股烫手的感觉袭来。
“发烧了?”秦阳喃喃。抬眼看向那个大水桶:“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还有心思洗玫瑰浴。”
秦阳将她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还给她掖了掖锦被。掖完被子之后,他看着叶倾好一会儿,突然嘴角不自觉的动了动,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只是这一吻,叶倾的身子开始抖了起来。
只见,叶倾一下子抓住了秦阳的手:“别走,我怕。”
他一惊,双手按在了叶倾的手臂之上:“怎么会这么冰?”
叶倾的嘴唇开始发白,眉间也开始凝结出一层薄霜。
“为什么会这样,时而发热时而冰冷。”秦阳的心揪了揪,好像想起了什么。
只见他双手颤抖的按住了叶倾的手腕。
秦阳的身子瞬间颤了颤,睁大了瞳孔看着叶倾,随后颤抖的右手伸进了锦被之内,透过叶倾的淡薄锦衣,手掌贴在了叶倾的胸口之上。
叶倾的胸口,没有心跳,就像一个死人一般。
噗。。。
秦阳一口气没提上来,吐出一口血来。此刻他的脑海里不停的涌现出无数个画面,在最后一个画面里那个绝美的女子,穿着一袭雪白长裙,手执一把长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他雪白的脖颈被割出一缕血丝,那女子盯着他,狠狠的盯着他。却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笑了笑,一颗眼珠滚落的时候,长剑回收之时滑过了她自己细白的脖颈。鲜血从她的脖颈涌到胸膛,似是在一片雪地里盛开着朵朵红莲。。。
“倾城。。。”
秦阳突然哽咽的喊了出来。
躺在床榻上的叶倾右手被他握的生疼,迷迷糊糊的想要挣脱他的手,却是没办法挣脱开,又感觉这手掌心挺温暖的,干脆一使劲,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只是她翻了翻身,感觉这样放着有点抵着胸口,干脆将他的手绕了绕,枕在了脖颈上。她感觉这样好像挺舒服的,于是还拍了拍那手臂,微微勾起嘴角,表示很满意。
秦阳呆了半响,轻轻的趴着身子,左手指尖微微的将她的刘海勾到了耳后。然后又并指探了探她的额头,却发现这会她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的忽冷忽热了。
秦阳皱着眉头喃喃:“难道这会是一世情石的缘故?可是。。。”
黎明的冷风从窗帘上透了进来。
忽然,秦阳扭过头来,正好瞧见在他的身后站着那位紫衣女子。
她抿了抿唇:“要是平时,殿下早该知道我在你的身后了。”
秦阳不说话,左手指尖轻轻的滑过叶倾的脸颊。叶倾努了努嘴,应当是习惯性的以为有蚊子向她围过来,她一个巴掌拍了过去。却被秦阳轻轻的抓着,放回锦被之内。
秦阳一脸爱惜的看着熟睡之中的叶倾,轻轻呢喃:“凝萱,你知道吗?她是顾倾城,一笑倾城,三笑倾国的顾倾城。我心中的王妃。”
“她不是。”
秦阳不紧不慢:“她是。”
凝萱咬着唇:“顾倾城已经死了,她死了六年了。”
秦阳扭过头,盯着凝萱看。
凝萱与他对视:“大唐景阳十年,东宫水阁上,她就死在你的面前。我亲眼看见的。”
秦阳看着熟睡之中的叶倾沉默了半响:“。。。我要将她带回东宫。”
凝萱一向冰冷如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左眉上的一颗淡红朱砂轻轻的拧了一下:“你要接她会东宫?以什么名义?太子妃?还是。。。殿下,你该知道此刻并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皇帝已经病入膏肓,怕是挨不过数月。如果这时候东宫出了一点纰漏。。。那。。。”
“你先回东宫,我自有打算。”秦阳打断了凝萱的话。
凝萱紧紧的捏了捏手中的那把长剑,抬眼望向熟睡的叶倾正在挠脸,挠着挠着又调整了一下压在脖颈处秦阳的手臂,侧一下身子之后给自己换了一个很优雅的睡姿。
凝萱将视线放在了秦阳的身上,片刻之后,低低的应了一声便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她醒来
此刻,已是黎明,黎明的风格外的清凉。凝萱刚刚踏出门口,凉风便轻轻的刮起她垂在双肩的发丝,又带起了她紫衣长裙衣袂飘飘。她不动声色的回头望了一眼秦阳,身子抖了抖,便离开了。
顾萌似乎习惯了黎明时候出来解个手继续回去睡觉,此刻却正好看见了凝萱离去的背影,他使劲的揉了揉眼,他激动的快要昏过去了,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之时嘴里还在呼唤:“神仙姐姐,我是小萌萌啊,你别走啊。你是不是来找我的啊?我已经梦你千百回了。”
可是,凝萱没有回头,而且三跳并作了两跳,消失在他的面前。
顾萌呆了片刻:“好可惜啊,她没听到我的情诗,不然一定会很欣赏我的文采而倾倒在我的怀里。怎么办,怎么办。。。”
顾萌又是呆了片刻之后,突然灵感爆发,想起了一首绝好的诗句,可惜现在四周无人。抬头望天的时候就连月亮都没有了。于是,他顾不得解手就直接的跑到叶倾的房间使劲敲门:“叶倾姐姐,我有一首好诗要念给你听。你快起来啦。”
敲了半天,叶倾还依然的枕着秦阳的手臂睡的很香。
而秦阳却是皱了皱眉头,因为现在他是呆在叶倾的房间之内,而叶倾除了盖着被子之外,全身都是光着的,如果让那顾萌瞧见了,自己多半是要被叶倾活活掐死。正在他担心之时,顾萌已经放弃了敲门了。
可是,此刻一个念头又出现在秦阳的脑海里:叶倾是叶倾,顾倾城是顾倾城。虽然她们终究是同一个人,但是性格相差巨大。顾倾城曾经活的太累了,为何不让顾倾城好好的成为叶倾?可是,那样的话。。。
秦阳想到这里,又兀自的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却在此刻顾萌解手回来了,继续敲门了。
敲了半天,叶倾还是睡的很香,而且还时不时的踢被子,就欠打呼噜了。
顾萌终于忍不住诗兴大发:“凝噎为谁半知心,梦里紫衣为谁遗。。。。”
叶倾被这两句惊的一咯噔醒了过来。
这样的事情时常都有发生,因为顾萌是一个诗人,虽然还处于打油诗的阶段,但也难免半夜三更的时候诗兴大发,也就造成了叶倾时常的半夜失眠。往常出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叶倾都是直接抡起被子,挽起袖子,直接将准备好的洗脚水,一盆给他盖过去。
所以,叶倾在醒来的那个迷迷糊糊的第一刻,习惯性的抡起了被子,又习惯性的要挽起袖子的时候发现身子有些薄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被她自己的一丝不挂吓的赶紧往被子来塞了塞。
“还好,还好。没人看见。”她自言自语的抓了抓被子。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她摸了摸枕头,却摸到了一只类似于手臂的物体。
她怔怔的扭过头,看见秦阳趴在床沿一动不动。
“你你你。。。怎会在这里?”叶倾推了他一把。
秦阳被推的倾了一下身子,从他的胸口衣领内露出了一叠银票。
叶倾愣了愣。轻轻的拍了拍秦阳的身子:“哎,秦阳兄?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可是秦阳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而被叶倾这样一拍之后,从秦阳的领口内已经掉出了几张银票。
叶倾咬了咬唇,又咬了手指头。轻轻的越过秦阳的身子之后,穿上了衣服。
她打量了两下秦阳,自言自语:“他怎么会晕倒在我的房间里?难道说他想对我欲行不轨?但是一看到我的优美睡姿就激动的昏死过去了?”
秦阳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叶倾继续分析: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他想对紫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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