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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快来保护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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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抚平衣衫,又抬手重新簪了长发,苏若雪仍旧担忧,便问向一旁仍旧兀自坐在榻子上老神在在的某人,“可还行?”
李裕挑眉一笑,三分笑意七分邪气,“马马虎虎吧。”毕竟她那张胭脂红脸和水光粼粼的桃花眼,一时半会儿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雪儿姐姐,你好了没有?”
一声清脆声,夹杂着几分关心,再次入耳。即便知道自己此时必然要露痕迹,可苏若雪此时再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要不然到时候姜瑶那个小丫头进了来,这话可就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深吸一口气,苏若雪尽量收整自己的情绪,再睁开眼睛,即便眼角仍带着三分潋滟,可眸光却多了些许她平日里惯常的淡然。眼风扫过对面之人一眼,并未多言,苏若雪抬脚便要走出门外。
这个时候李裕脑海中突然闪现自己这些天一直未找到机会想要说的事情,明日便是揭榜日,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李裕想都未想,脱口而出,“你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
明日……苏若雪此时脑海中因为姜瑶的出现满是慌乱,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在李裕越来越冷的眸光中,她更是着急,“到底何事?”
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不关心自己?还是根本就没指望他能博得什么名次?李裕只觉一股肝火快速上升,气的也不愿再说,“无事。”
他怎么又生气了……
苏若雪心急如火,看看门外,再看看屋里还在生气的男人,无力感再次席卷全身,可偏偏自己做不到置之不理,转身就走。
“别生气了,有什么话咱们晚上再说。”说完,苏若雪还安抚似的在李裕唇上印了一下,方才大步离开。
片刻之后,方才反应过来的李裕透过大开的窗户痴痴的望着自家苏二小姐越行越远的背影,嘴角却能咧到天边去了,貌似,他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嗯嗯嗯,他决定了,以后要在苏二小姐面前多多生气!福利简直不要太甜!
第041章 会元
终于,在众人或忐忑、或期待的关注下;放榜的日子到来了。
李海一大早饭都没顾得上吃,随手拿了个包子就往外冲;虽然自家少爷若是榜上有名,到时候礼部必定会来人告知的;可李海哪里等的他们这个?是以;他早早就去蹲点去了!
辰时到;天空大亮;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放榜之人终于手持榜单赶到。李海来之前,可谓是信心满满,但眼瞧着身后如此多的人都来盯着;时间愈久;他免不了愈是有些忐忑;毕竟这会试聚集的可是整个大夏最精英的才子;自家少爷的本事他当然有信心,只是,事无绝对;人无完人……
嗯嗯嗯;这个词貌似不是这么用的,不过接下来李海就无心思去想这些了,无他,贴榜的官员已经走了过来。
于是,就在李海,咳,小小的忐忑不安中,榜单终于现了原形,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当李海第一时间看到那个位于最上面的名字时,李海双拳紧握,满心激动,可是,他克制了,如同一个斗胜的大公鸡,他环视四周一圈,颇有些居高临下、傲视群雄的味道,那模样,别提有多拉仇恨了。
下人也自有自己的圈子,主人家不对付,那下人平日里见了也是相看两生厌的,尤其是自家的少爷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仇人都不用特意找,这不,此刻李海稍稍环顾四周,就瞧着了不少熟人,讥讽一笑,李海的尾巴尖差点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没办法,谁让他家少爷就是这么争气!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那些见不得自家少爷好的,气不死他们!
眼看那些人眼抽嘴斜,半天也不敢放出个屁来,李海满足了,傲傲然走出人群,李海开始往侯府行去。
可是等到李海走到街巷口,一转进入小巷时,再也不需要压制,他开始一路狂奔。
终于赶到府中,李海先是往玉笙居疾行,后来一思,又连忙派人到安禧居报喜,总之,在李海不遗余力的宣传下,不出半刻钟,永定侯府几乎人人都知晓了,平日里最游手好闲的二少爷李裕,如今喜登榜首!
“好好好!”李老侯爷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大孙子,满面的激动和自豪。
熟不知,世家子弟较之寻常人家,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可往往也正因如此,反倒成材的不多。他这个孙儿,根子倒是个好的,无奈之前无论他和裴家老爷子如何劝说,他心根本就不往正道上去,如今虽不知他家二小子怎么想通了,不过金科状元的头衔他们永定侯府倒是胜券在握了!
更可况,李老侯爷平生最烦的就是酸气十足的文人,这下好了,他们不是整日笑话他泥腿子出身,浑身上下粗鄙不堪吗?他家二小子此番高中会元,简直打脸不要太爽!
他李闯的种,无论武将,还是文臣,都是一等一的好,岂是那些酸臭之人能够企及的!
就连一旁的昭仪大长公主面上的笑意较之平日,也要更胜,“阿裕这次倒是大大给咱们侯府长脸了,就连我这个老太婆也觉得面上有光。”
“母亲,您别这般夸他,这才是会试,最终结果如何还是看七日后殿试圣上的指派。”李静也才刚得了信不久,便匆匆忙忙往家赶了,明明此刻他可谓是满面红光,笑意明显,却要硬撑着试图板着脸,那神情,竟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和可乐。
但无论他是想谦虚谦虚,还是趁机打击一下李裕,免得他一时得意尾巴翘上天,以后徒生变化,向来护短的李老侯爷此时却根本不买他这个账,那个暴脾气!
“怎么不能夸?老子就夸!我孙子得了会元老子高兴夸就夸,有能耐你给老子也考一个!”
老爷子圆目一瞪,带着三分煞气,三分混不吝,三分张扬,以及仍旧保留的一分喜气,就这般直冲冲对着自家大儿子去了。
李静贸贸然就被喷的个脸通红,尴尬的无以复加,“父亲……”
“怎样?”李老侯爷依然火药味十足,“你有意见啊?”
他能有什么意见?他敢有什么意见……悲催的李静——如今的永定侯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谁让他被高兴冲昏了头,忘了他家二小子就是老爷子心上谁都不能动的金疙瘩啊……
“父亲,您的教诲阿裕明白,这个状元,我要定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爹,一大家子都在这,李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失了面子,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心情好。
原本满足了身边人的祈盼的感觉是这个样子啊,嗯,还不算赖!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得赶紧想想,今晚得向他的苏二小姐要哪些福利才好……
永定侯府的热闹还在持续中时,前来报喜的人马终于来到了。今日可不仅二公子李裕高中会元,三公子李霖也中了榜,第九名,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报喜的人自是跟不要钱一般,什么好听的话都往外倒,两边人马可谓一拍即合,他们乐意说,永定侯府的人自也乐得听。终于,一番场面话说完,李老侯爷命人给前来报喜的人包了大大的喜封,这才告一段落。
等到府里的气氛不再那么狂热之后,李霖借由更衣之名,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李霖虽然因为身份的缘故,在府里隐隐成了一个不能言说的存在,但他身为永定侯府少爷该有的待遇,却并未被任何人剥夺,甚至真要论起来,与其他七位嫡出的少爷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听雨苑。
“少爷……”
其实一大早李路也跑去看榜去了,本来他家少爷得了第九名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便看到了位于榜首的那个名字。
同为大房之子,尤其还牵扯到往年的纠葛,李裕那样一个恨不得捅破天的人这么多年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家少爷?可现实偏偏就是,顽劣的受尽了众人的疼爱,而乖巧懂事的,却惨遭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
看到李海那张得意的脸,他恨得牙关都咬紧了,谁的第一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明明之前他根本就是吊车尾才通过的乡试,怎么一翻篇就成了会元了呢!
回到府上,果不其然,待遇仍旧一在天一在地,甚至更甚。
李路替自家少爷感到委屈……
回到这一片属于自己的院落,李霖也不用时刻紧绷着自己的神经了。
今日他的成绩虽未出乎自己的意料,却也是最好的了,只是那人,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再不记打,也知李裕隐约几斤几两,仗着府里的宠爱,他本以为李裕真的无心于此,熟料,临了临了,这人倒是来了个大逆转。
无奈一笑,罢了,怪只怪自己技不如人,难道还能指责别人太过优秀吗……
这边厢,李霖自我调适的还算不错,心中失落必然是有的,但再多了,他倒也看得开。可此时姜府的另一人,心中却全然不是这个样子。
他再次失败了……
自打报喜之人走后,姜庆泽心底的失落感愈来愈重,终于,他忍不住了,便找了个借口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自打重生一来,他本信心满满,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却接连遭受打击,先是原本爱恋自己的表妹似是换了个人,对自己避之不及;后有成竹在胸的会元失手,虽然他位居第二名,可第一名偏偏是他——那个胆敢觊觎雪儿的世家子!
先不说三元楼里那人明显对雪儿关心异常,就提昨日,他本欲寻个机会再与雪儿好生相谈,却不知这人竟在他赶去慈恩寺的路上明目张胆的拦下他的马车!
姜庆泽忘不了当时李裕眼底的不屑和挑衅,男人的本能告诉他,这人定然会成为他与雪儿之间最大的阻隔。活了两世,除了上辈子苏若雪身亡这件事,李裕从没有感受到昨日那般滔天的怒火,但偏偏最可恨,他耐他不能!
昨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生生被扣了两个时辰!等到那人噙着笑一脸荡。漾的回来之后,他才被放回。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但跟今日比起来,在自己最得意的地方被人击败,李裕就算不想承认,可心底的失落逼得他不得不认清现实。挫败感,仿似天边的乌云,几息之间便将骄阳遮掩了去……
可无论他心里恼也罢,恨也好,在李裕的期盼中,夜幕终于落了下来。
“少爷,咱们何时出发?”
晚膳之后,还未等李裕开口,赵无明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出声询问道。
李裕今日心情着实好,午膳和晚膳都陪着自家老爷子用了不少的酒,好在他有武功傍身,体内真气运转几番,酒气就散了七七八八。
听闻赵无明所言,李裕嘴一咧,口未开,腿先行,“麻溜儿的赶紧跟上!”
哦哦哦,终于可以去找他的苏二小姐了!
第042章 无赖
说实话;苏若雪还真没想到这人竟然能拔得头筹;倒不是看轻与他,而是他至始至终给她的感觉,状元什么的,与他画风着实不搭啊……
“怎么?你不相信?”自打他来之后,她便以这种目光看着他,怎样?他考得好是假的喽?别人怎么看;他无所谓,但是她如果也这么想;他就得好好跟她算算账了!
苏若雪无意识眨了眨眼睛,会试的成绩是朝廷公布的;昭告天下;这点她自是无异议的,更何况,以他的性子,若不是真才实学,他考都懒得去考吧。
在李裕“炙热”的目光中;苏若雪回答的颇有一些犹豫;“不是怀疑;只是觉得有点……玄妙。”
玄妙?这还是李裕今日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中会元之事这般评价,倒是新鲜,于是他气也不生了,俗话说得好,山不就我,我便就山,这一点,他在苏二小姐身上经验丰富着呢!
上前一把将人揽在怀里,然后一起靠坐在黄梨木雕寒梅傲雪的座椅上,一手环住怀中璧人的纤纤细腰,一手拿起她耳边的一缕长发,在食指上绕啊绕,越绕心情越欢畅的李裕顺便还将脑袋凑了过去在苏若雪如雪般细腻白皙的脸颊上窃的一吻,方才一脸满足的开口,“那究竟是怎么个玄妙法?”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亲的次数已经不少了,可苏若雪还是红了脸蛋,不过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推开他,“就是觉得不太搭…。。”
她知道,他定不是那等胸无点墨的纨绔子弟,可是书生……许是她看惯了舅父和姜庆泽的样子,潜意识便以为书生都是那般的,哪里像他这样?恨不得天都给戳个窟窿,发起狠来更是鬼见愁。
说这话,李裕就不服气了,头发也不饶了,双手捧住苏若雪的脑袋,四目相对,“你说说,怎么就不搭了?”
若不是他嘴角还噙着一抹坏笑,苏若雪还真吃不准他是不是真生气了,毕竟往日里,他总是莫名其妙就气得炸了毛。不过,也正因为苏若雪知晓他此时不过是为了逗趣,便也轻松的配合道,“那你说说,怎么就搭了?”
此时她乖顺的倚在他的怀中,眉眼弯弯,嘴角含笑,自带三分俏皮,七分娇气,这般情景在寻常小姑娘脸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换了清冷惯了的苏二小姐身上,可就着实稀罕的紧了。
见此,李裕眉一挑,只觉一颗心似被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撩了一爪子,那个心痒痒!
他就知道,他的苏二小姐乖巧起来,还有寻常小姑娘什么事!
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激。荡,李裕照着那张撩。拨他心神已久的樱唇便啃了去,直到觉得这股情绪稍稍平静下来,方才松了嘴,可谁知刚离开他就舍不得了,于是便意犹未尽的一下一下,不停地在苏若雪的唇边啄吻着。
他既得了会元,苏若雪心中肯定也是为他感到高兴的,因此这会儿才能这般任他为。所。欲。为,毫不拒绝。只不过,当一只心怀不轨的大手再次妄图攀上那等圣地时,苏若雪原本被他亲的有些晕乎乎的思绪瞬间归了位。
偏过脑袋,苏若雪一张口,气息紊乱,“把你的手……拿开……”
李裕直觉便将脑袋也凑了过去,势要用吻征服他的苏二小姐,昨儿个他就是这般得逞的,为了自己的福利,他今日必得效仿才行!
可俗话说得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昨儿个的场面苏若雪至今都不敢去回想,今儿个她说什么也不能再纵容他了!
苏若雪伸手挡住李裕追来的唇,一双本就水雾雾的桃花眸,此刻更是似将整个江南的烟雨都纳入在了其中,醉人也不自知,只不过美人虽好,但她开口说出的话,却宛若给当下热火朝天的李裕兜头泼了一盆泠水,“拿开。”
“就不!”
计谋被识破,李裕没了办法,登时便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左右没了方向。可李裕终究是那个在京城赫赫有名的李二少,他甘心在他的苏二小姐面前敛去一身的戾气,却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如今他就似发现了一个旷世珍宝,正欣喜若狂着呢,就差没搁在心窝子捂着了,却不料这宝贝只许他瞧着,不准他碰,他若真的能老老实实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那他也可真就白瞎永定侯府这么多年的粮食了!
今儿个他不仅要碰,还得正大光明的摸!
话音刚落,就见李裕胳膊上一使劲便将人抱了起来,长腿一抬,快速穿过一扇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转瞬之间便将苏若雪放躺在里间的榻子上,然后不容人拒绝的,他低头再次噙住苏若雪的唇。
她躲,他便追,将那破罐子破摔的无赖劲儿发挥的这叫一个淋漓尽致。不仅如此,他的大手也不小心翼翼的试探了,直接登顶,紧紧一握,即便是隔着衣衫,他依然能够感受得到手底的绵软,这滋味,怎能不叫他着魔?
“李裕,你现在收手我就权当没发生过……”
苏若雪也没料到场面会如此失控,他此时就似一团火,拼命想要将她一同点燃,与他一道,沉浸在无边的欲。火之中。更可恨,他的吻,他的大掌,都似带了魔力,沾之,便轻易摆脱不掉了。
但好在她心中固有的底线仍在坚守着,他的势在必得更是让她心中警铃大作,方才尚存几分神智。
李裕亲红了眼,口中不停,想都未想,混不吝便道,“不就是几个耳刮子吗?小爷让你打!”
苏若雪此时气的都不知该生气还是乐呵了,但是眼瞧着这人摸着了还不满足,竟摸索着寻到了衣角,反手就往衣衫底下行去,苏若雪实在是忍不住了。
只见苏若雪抬脚便往李裕的小腿踹去,在李裕吃痛起身时,更是快速跟上,反手将他的右臂扭在身后,动作干净利索,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明明前一瞬他还美人在怀,此刻却被美人擒住了,李裕那个又气又急!
恨不得马上运功反攻吧,却偏偏又害怕失了分寸,再伤着她……李裕那个暴脾气!
但眼睛红了又红,红了再红,即便脑海中已经演练过无数遍,李裕终究还是没有动作,大大的叹一口气,得,他今儿个算是服了。
“雪儿,你松开吧,咱们这样不好说话。”
虽说苏若雪逼不得已才动的手,但如今这样,她心底隐约也萌生出了几分忐忑与尴尬,重来一世,她已不是无知的小姑娘,她晓得,有些事情,男人忍不得……
后面没有回应,李裕还当她不相信自己,谁让他刚才耍。流。氓了呢?这个锅,他背的着实不冤枉。没办法,只能接着哄呗,“雪儿,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无礼了……”
他的声音已透着七分清明,苏若雪一听便知他真的平复下来了,即便心中还有着些许的不安,但也无一直制人的道理,因此,苏若雪便无声的放开了锁住李裕胳膊的手。
重获自由,李裕好好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方才转身,看向对面那个狠心对他动手不说,还还动了脚的苏二小姐,但谁料,入目的竟是一颗低垂着的脑袋,苏二小姐那一副犯了错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瞬间便治愈了他心底残留的几丝不满。
不知不觉,李裕嘴角便挂上了一抹无可奈何却偏偏又甘之若饴的笑容,抬手摸了摸眼前的小脑袋,一开口,又满是宠溺,“好了,我这个被打的还没说什么,你这个样子又是做什么?”
苏若雪睫毛微动,似受了惊的白兔子,双眸试探性的往上看一眼,转瞬便又移了开去,不过,她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深情。
情不自禁地,苏若雪咬了咬下唇,不知为何,竟不想让他知晓自己此刻心底的欢喜,因此,笨拙的她只能借由这个法子不让嘴角的笑容太过于上扬。
可李裕眼多尖啊!
他的苏二小姐脸皮薄,易害羞,他都懂得的嘛。
而且,最主要的是,看着她一袭雪肤,一点一点,如晕染开来的胭脂一般,红若烟霞,他心底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和享受。
李裕不再作妖,他的苏二小姐也恢复了初始的乖顺,因此,没一会儿,李裕便又将人揽在怀里坐着。空气中不时传来低低的诉说声,男子清朗,女子婉约,在这皎洁的月夜之中,竟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温馨与甜蜜。
门外的紫莺一直盯着身旁那扇红漆楠木如意门,双目之中眸光不定。
以往她瞧那李家二公子便相当不顺眼,虽说他是自家小姐的救命恩人,可谁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一个花名在外的纨绔子弟竟然还敢肖想她家小姐,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看自己配不配得上人家!
永定侯府又如何?无论它是有何等滔天的权利和财富,在紫莺眼中,都不及自家小姐一根头发丝来的重要!
就在紫莺下定了决心,誓死也要保护小姐之时,却陡然发现,自家小姐居然对那人也动了心思,她的小姐,她在她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紫莺自认不会瞧错的。
于是,一天天,她看着自家小姐深陷其中,却无可奈何,尤其是今儿个,那个人居然还得了会元,紫莺更是觉得心中发堵……
“紫莺,”一旁一起守门的紫烟瞧她这个样子,又哪里不知她心中所想?这段时间,这个小丫头就差没把“愁”字刻在脸上了,不忍她再如此纠结,紫烟终是看不过眼出声唤道。
“紫烟,你说小姐这……”还未说完,紫莺嗓音中就带着几丝哽咽,可见心中着实为难异常。
都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紫烟也不想她整日愁苦,更可况,起初她也不是没有担心过,但据她这么多天的观察,这李二公子虽然对着她们一直冷眉冷眼的,但面对自家小姐却是十足十的耐心,想来也着实动了心吧。
至于她们最反感的他的作风问题,外界确实传过不少李二公子寻花问柳的言论,他也没有否认过,可不知怎么了,紫烟直觉他应该不是如此……
假若这李二公子并不似外界传言那般,他文,如今得了会元,想来依永定侯府与当今圣上的关系,金科状元应该错不了;武的话,经过上次一事,就更不必说了,简直就是可怖。
如此这般说来,这李二公子倒的确不失是一个好夫婿的人选……
轻轻抬手拂掉身边小姑娘滑落的泪珠子,紫烟柔声劝道,“紫莺,你要相信咱家小姐,最不济,往后小姐还有咱们。”
第043章 状元
七日之后,没有任何意外的;李裕被钦点为今科状元;但榜眼却不是原本第二名的姜庆泽,只因当今圣上戏言;既然其父姜厚林早年便是先帝钦点的探花郎,如今正好,他也算是效仿先帝;便亦点了姜庆泽做了探花郎。
在外人看来;如今的姜父位居吏部侍郎之职;圣上此意,无异于要重用姜家父子,是以姜庆泽这探花郎的含金量;隐约便不次于出身永定侯府算得上皇亲国戚的状元郎李裕了,毕竟有些时候;越是亲近之人越是用不得;这一点;在皇家更是屡见不鲜。甚至于就连姜父亦觉如此;因此也并不为长子未拔得头筹而失望。
这个世上;总不乏惊艳绝俗之人;他们生来便是受到老天爷偏爱的。起初刚得知会试排名,他也疑惑过,犹豫再三,还是趁着一个机会看到了李裕的试卷,还真就应了那句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篇文章宛若行云流水,文采飞扬不说,最难得是他小小年纪文字当中透露出来的老练和透彻,说句不应当的话,在这朝堂之上,满朝文武能胜过他的,亦数不出几个。
如果说前者还能归功于裴老太傅的教导,但这些东西可不是说只要有个好师父便可以了,这是天赋,与生俱来的,也是旁人无论如何都羡慕不来的。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根子定然是不差的,尤其是这两年,心胸见识更是突飞猛进。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这般也好,姜庆泽少年成名,名声一直在京城高居不下,如今有人能够压他一头,对他未来的发展来说,倒不失是一个更好的磨练。
按照惯例,李裕这个状元郎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一职,从六品,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编修,正七品。当然,除了最受瞩目的一甲三人之外,同科之中,李霖也没有意外的名列二甲,被赐进士出身,但却为被当朝授予官职——根据大夏朝令,二甲、三甲之人如欲授职入官,还要在保和殿再经朝考次,然后综合前后两次的考试成绩,择优入翰林院为庶吉士,即俗称的“点翰林”,其余未被选中之人便会被分发至各部任主事或赴外地任职。
乍一看,这些文人苦读史书数十载,好不容易高中,只待一展大志,光宗耀祖,却被指派了品级如此低的职位,岂不大坑?
可熟不知翰林之人不仅升迁较他官员更为容易,而且他们长年行走于圣上的书房,久而久之,跟圣上以及朝廷大臣的关系也就非同一般了。因此,这翰林院可以说实则乃是朝廷重臣的储备库,也是这些书生鲤鱼跃龙门最大的踏脚石。
今日之低不是低,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
但这些对于李裕来说,连浮云都算不上,因为他此番参试,一不为功名,二不为富贵,三不为权势,他完全就是看姜庆泽那个弱鸡小白脸表哥不顺眼,给他添堵来了。
这不,看他一副比吃了屎还悲愤的神情,他心里就分外的舒坦!
殿试之后便是赫赫有名的“琼林宴”,说白了也就是皇帝请这些今科进士聚个餐,无非就是地点和东家都高大上了不止一点点,乃为皇帝礼贤下士的典型代表举措。
相比于其他同科之人眉目之中难掩的兴奋和骄傲,李裕脸上的不耐烦越发的突出,可偏偏他作为状元郎,期间自免不了或多或少的打量和寒暄。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即便离得远,李静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李裕的烦躁,害怕他再惹出什么幺蛾子,李静私下里便悄声嘱托亲信给李裕递了个话,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得惹事。
好在因为李裕此番中了状元,当今太后后晌的时候便让人也把昭仪大长公主请进了宫,待酒过三巡之后,一个小太监便往这边传了个话,说是太后娘娘要见状元郎。
既是太后召见,夏景帝自是没什么意见,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李裕请示完夏景帝之后,便跟随刚才传话的小太监去了永寿宫。
先皇子嗣稀少,临终之前便只余一子两女,一子当然便是如今的夏景帝,两女则分别是福安长公主和福临长公主,这其中福安长公主年纪要更长一些,先皇在位时便招了驸马,再加上后来夏景帝登基之时,她隐约做了一些不利之事,这之后,便逐渐少与宫中往来了。
当今圣上年仅十三,尚幼,因此这诺大的后宫,倒显得空空荡荡的了。
为了不让太后娘娘等久了,一路快行,没多久,李裕便到了。
“阿裕参见太后娘娘。”
按照辈分,当今太后乃是李裕的表舅母,因为昭仪大长公主的缘故,李裕对她并不算陌生。
“呦呦呦,瞧瞧,咱们的状元郎来了!”
只见说话之人身着绛紫色团花宽袖直领对襟褙子,虽然面色稍显清减,但通体贵气十足,此刻从她满是笑容的神情中,足以可见她对面前后生的喜爱。
先不说昭仪大长公主的辈分在这摆着,当年李老侯爷带兵打仗,马上封侯,手底下名将倍出,虽说老侯爷这些年隐退了,底下儿孙除了次子李安担任兵部侍郎一职,其他均不再与武将挂钩,可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都讲究个出身派系的,李老侯爷即便未刻意为之,但他在军中威望已久,这么多年的人脉仍旧不可小觑。
当年夏景帝年仅十岁,能够顺利登基,永定侯府功不可没。
李裕作为二老最为疼爱的孙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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