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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些年我遭遇的奇葩世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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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那我先告退了!”钱副官彷佛想了很多,其实只是几秒钟而已。
  温舒言没有挽回,她知道钱副官最近也确实是分身乏术,如果不是因为闫正邦对闫良平的重视,钱副官也不会特意送闫良平回来。
  自从三年前,R军大举进攻本国以来,作为一方军阀的闫正邦就忙的不可开交。
  闫正邦所辖大片领地与R国临近,所以他一直是R国的重点攻略对象,再加上他经常要往返北平,与军政府的其他军阀扯皮,所以大部分时间都不在闫家,闫家的人基本上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谁也没想到闫正邦这一去居然就是永别。
  过了几个月,钱副官突然闯进温舒言的院子,要温舒言带着闫良平去见闫正邦最后一面
  “什么?”温舒言不敢置信的看着钱副官。
  钱副官神情悲戚,“是的,夫人,快去吧!”
  温舒言急忙叫上兰芝,抱着小良平,匆匆忙忙跟在钱副官后面,一路上,钱副官向温舒言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R国一直试图染指闫正邦辖下的这片区域,威逼利诱闫正邦满足他们的一些无理要求,比如开矿、设厂。闫正邦或许不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好人,但是在爱国这一点上,他起码做的比那些汉奸要出色许多。他拒绝满足R国提出的各种无理要求,结果让R国对他起了杀心,出动奸细暗杀闫正邦,由于他们使用了炸药,闫正邦身受重伤,送回闫府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温舒言才想到书里确实有这么一个情节,但是由于剧情里的时间不是很准确,所以她刚开始是很警惕的,但是时间一长,也有些懈怠了。没想到,这个情节就这么突然的发生了,温舒言想想都有些遗憾。
  温舒言带着小良平赶到的时候,闫正邦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一旁,闫振奇等他的几个儿子都分列一侧。
  闫正邦看到小良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阿平,阿平……”
  温舒言让兰芝把小良平放下来,推着他向前,闫良平有些害怕的抱着她的大腿,温舒言弯下腰温柔的在他耳边说道,“良平,快去,爷爷在叫你!”
  小良平看着闫正邦渴望的眼神,怯怯的走过去,闫正邦不舍的看着他的样子,转而看向钱副官,钱副官隐晦的点了点头,闫正邦慢慢阖上了双眼。
  “爹!爹!”闫振奇忍不住扑过去探他的鼻息,随后放声大哭,大家都明白闫正邦去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哀戚的神色。
  第二天,闫府了就搭建灵堂,穿起了孝衣。
  温舒言带着闫良平在灵位四周跪拜。
  突然门外一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唉,你们干什么!”一群R国军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R国军官笑眯眯来到闫振奇的面前,“闫君,你父亲的死,我们感到很遗憾!”
  闫振奇紧紧抿着嘴唇,用冷冽的眼神看着前面的R国军官。
  那个R国军官不以为意,“我们大R帝国还是希望能与闫君你,好好合作地,希望闫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就像你父亲一样!”说完以后,这群R国军人长扬而去。
  灵堂内的闫家人看着他们的背影都恨得牙痒痒。
  夜晚,在闫府的书房中,两个人影亲密的挨坐在一起。
  “R国真是欺人太甚!”闫振奇恨恨的拍着桌子。
  陆悠鸣神情严肃,“振奇,现在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独善其身了!”
  闫振奇的神色有片刻的凝滞,随后他有些颓废的说道,“我知道了!”他果然不如大哥,如果是大哥在的话,肯定不会如同他一样憋屈。
  “不要这样!我们只是暂时隐忍罢了!等我们积蓄够足够的力量,就可以为爹报仇了!”陆悠鸣安慰他。
  闫振奇用温柔的目光看着陆悠鸣,心中一片柔情,很难想象,这几年如果没有她的陪伴,自己该如何度过?当得知自己失去生育能力以后,他一度颓废放弃,一直都是阿呦鼓励他、帮助他,否则他根本走不出那些阴影。
  陆悠鸣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因为闫振奇失去生育能力而惊慌了一阵儿,但是这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从easy模式切换到hard模式,所以她很快就依据现状转变策略。
  既然不能怀孕生出傀儡,那么她就只能提升自己在闫振奇心中的地位,同时影响他的决定。他们现在先扮猪吃老虎,等到力量充足,就可以打败民党和G党,建立新的国家,改变世界主线。主线改变以后,世界也会逐渐走向崩溃,她的任务完成了。但是,在此之前,她要灭了林凤来和闫良平,她柔情蜜意的靠在闫振奇的身上,心里却想着冷血恶毒的事情。
  陆悠鸣被囚禁的时候,思来想去都觉得林凤来有问题,当初她特意扫描过林凤来的体质,专门针对她的体质研制了那些□□,那种□□里含有一种林凤来过敏的药物,按道理,林凤来如果服下这些药应该会屈辱的死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才是,为此,她特意求了他蒙蔽世界意志,所以林凤来怎么可能跑出来,还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因此她断定,这个林凤来一定有问题,她很有可能不是原主,而是世界意志找来的拯救世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以为陆悠鸣就是一个傻子,人家好歹也算是一个资深任务者,手里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近代民国(六)

  闫振奇幸福的搂着陆悠鸣,根本没有发现陆悠鸣嘴角露出的冷意。
  既然这个女人胆敢阻拦她的路,她就让这个女人不得好死!
  还有那个小崽子,陆悠鸣想到闫良平心里还是有些恨恨的。
  虽然闫振奇对她是言听计从,但是一涉及闫良平,闫振奇就会失去控制。
  闫良平是闫振奇唯一的儿子,可以说是闫振奇的命根子,但是同时也是阻碍她掌控闫振奇的一个心腹大患,所以闫良平一定要死。至于闫良平死了以后,闫振奇没有后嗣会如何?她表示,这关她什么事儿?反正到时候世界都毁灭了,闫振奇有没有儿子也都不重要了。
  陆悠鸣在心里暗忖,灭了林凤来和闫良平,忽悠闫振奇加入民党,扮猪吃老虎,等到力量足够强大,再呼吁闫振奇一举灭了民党和G党,自己当领袖。这个世界的主线就算是彻底被破坏了,到时候世界也会逐渐走向崩溃。
  作为资深任务者的她很明白,如果男女主是世界的支柱的话,那么主线就是世界的基石,破坏主线带来的破坏力度,是远远大于杀害男女主带来的破坏力度的。
  她在心里得意的安排着,殊不知世间的一切不一定会向着她所安排的方向发展。
  不久以后,闫振奇就宣布服从民党政府。民党政府自然是欣喜若狂,并且暗搓搓想要安插人手渗透闫家的军队和底盘。可惜,闫振奇在陆悠鸣的加成之下,严防死守,民党政府的阴谋没有得逞。
  “夫人!那个女人最近似乎都在努力渗透内宅!”钱副官不屑的说道。
  是的,现在钱副官在温舒言身边,或许准确的说,他是在闫良平的身边。
  自从闫良平出生以后,闫正邦就一直在做两手准备。次子对于陆悠鸣的迷恋实在是太深太深,尤其是闫振奇受伤那段时间,闫正邦忙于温舒言假孕的事情,让陆悠鸣有机可趁。等到他反应过来以后,陆悠鸣几乎已经可以说是把闫振奇死死攒在手里了。一直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闫正邦从来不会忽视女人的恶毒,所以他很担忧闫良平,一直在致力于安排一些暗手。
  在他死之前,他又强撑为闫良平安排了一些人手,而这些底牌现在一部分在被钱副官交给了温舒言,一部分还在钱副官手里。
  当温舒言接过这部分暗手的时候,不由的在心里感慨,难怪世界意志一定要安排一个孩子给她,否则她哪有现在的待遇?
  “不用理她!”温舒言嘴角带着讽刺。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刚从宅斗世界回来吧?她难道不知道在乱世里,掌握兵权才是硬道理。
  现在明面上,闫家的大部分兵权掌握在闫振奇手里,闫振奇的其他兄弟掌握另一小部分。但是暗地里,闫家的兵权是掌握在她和钱副官两个人手里,这也是为什么钱副官在闫正邦死了以后主动要求来到闫良平的身边的原因。一来,闫振奇身边已经有了信任的副官;二来,就是为了保护闫良平。
  温舒言不怕陆悠鸣耍什么手段,她可是有外挂的女人,世界意志都站在她这边,再说了,闫府的下人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陆悠鸣即使现在再受闫振奇宠爱,她也有一个致命缺点——她没有孩子;闫振奇就算再不喜欢温舒言,她也有巨大的有点——闫振奇唯一的孩子是她生的。这群精明的下人深谙生存之道,怎么可能会得罪她?
  “夫人!近些日子辛苦了,兰芝特意让厨房那边给了煲了汤!你快趁热喝了吧!”兰芝捧着汤碗小心的放在桌面上。
  而另一边,陆悠鸣坐在房间的凳子上,让所有下人退下,从兜里拿出一块玉简,口中默念着什么,玉简中陡然发出一道光直冲天际。
  随后,她将玉简塞了回去,在心中冷笑,林凤来,我倒要看看,没有了世界意志的帮助,你怎么跟我斗!
  温舒言拿着汤勺搅了搅汤,不知道为什么,一点胃口也没有,她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不喝了!”
  “那要不拿给小少爷喝?”兰芝提议。
  温舒言摇了摇头,“他年龄还小,不要喝那么滋补的东西!兰芝,你把这碗汤拿下去给她们喝吧!”
  兰芝只好的捧着汤下去,递给门口的一个小丫鬟玉凤,“喏,夫人给你的!”
  玉凤惊喜万分,“谢谢兰芝姐姐,谢谢兰芝姐姐!”
  “赶紧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兰芝吩咐。
  玉凤赶紧举着汤盅往嘴里灌。
  “诶,你也不嫌烫啊!”兰芝无语。
  玉凤擦了擦嘴,憨憨的笑了一笑,“我皮糙肉厚,不怕!”
  兰芝无奈的摇了摇头。
  “兰芝姐姐,我觉得我有些……”玉凤说着顿住了。
  兰芝奇怪的转过头看她,却发现她七孔流血,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啊!”
  温舒言正在房内与钱副官商讨军队的事情,他们虽然暗地里掌握了军队的权利,但是那依靠的是闫正邦的余威,随着闫振奇掌控军队的时间越长,她们的对军队的掌控力就会越弱,这种道理与“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是一致的,然后她就突然听见了兰芝的尖叫。
  “怎么回事儿?”温舒言脸色一凛,把闫良平死死抱在怀里。
  钱副官拔出腰间的枪,小心翼翼向着门外走去,然后就看见了七窍流血而死的玉凤。
  “玉、玉凤喝了,喝了,那盅汤,然、然后就变成这个,这个样子了!”兰芝语无伦次的说道。
  钱副官用没拿枪的另一只手探了探玉凤的鼻息,摇了摇头,“没气了!”
  “哇!”兰芝一下子就吓哭了,她冲到屋内,跪在温舒言面前,“夫人,快走吧!快走吧!”
  温舒言耳聪目明,早已听到看到,她苦笑,“走!我们哪里走得了!”
  闫府当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她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去,哪里可能不引人注意?
  再说了,现在是乱世,她们这些老弱妇孺如果不带着足够的兵力,上路也不安全啊?
  慢慢踱回来的钱副官神情很复杂,“这一定不是少帅做的!”
  温舒言没有说话。
  她也知道这肯定不会是闫振奇的主意,闫良平是他唯一的儿子,即使他不想要林凤来这个妻子,也不会拿唯一的儿子开玩笑,这种方法明显就是内宅手段,一看就知道是陆悠鸣干的。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陆悠鸣已经成功把闫振奇忽悠的言听计从,就算他们能证明是陆悠鸣做的又怎么样?估计闫振奇也只会轻拿轻放罢了,毕竟温舒言没有真的出事儿,不是吗?虽然温舒言一向觉得有些事情,看的不是结果,而是动机。
  钱副官其实内心也很清楚,只是不敢相信罢了,他叹了一口气,“如果大少还在就好了!”
  如果闫振良还在,闫振奇就不需要继承军队,那么他就可以随心所欲、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现在不行,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对东北产生巨大的影响!
  温舒言听了钱副官的话,默默在内心吐槽:生命不息,胡闹不止。只要闫振奇还是男主,陆悠鸣就不会停下来!
  “钱副官,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温舒言正色道。
  她们都很明白,今天只是运气好。陆悠鸣既然下了第一次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温舒言则比钱副官更清晰的知道,陆悠鸣会有怎么样层出不穷的手段。她不是钱副官理解的那种普通意义上的内宅女子,而是一个拥有各种奇幻手段的内宅女子。
  钱副官不出声,显然是默认了温舒言的说法,
  “但是我们还需要一些契机!”温舒言呢喃道。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的意志听到了温舒言内心的想法,这个契机也在不久以后来临——陕秦将领冯宵练来拜访闫振奇。
  冯宵练来的十分匆忙,他和闫振奇两个人秘密的在书房里进行商讨。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王委员长执行的不抵抗政策已经让我们失去大片的土地!再这样下去,中华将不复不存!”冯宵练十分激动。
  闫振奇沉思,“你想怎么做!”
  “王委员长下个月不是会亲临东北视察吗?到时候我们直接实施兵谏!”冯宵练显然早就打算好了。
  但是闫振奇却有些疑虑,“王委员长那个人向来睚眦必报,我们对他实行兵谏!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们可以要求他做出承诺,不追究我们的责任,当着所有人的面!”冯宵练似乎胸有成竹。
  然而闫振奇似乎还是不能完全下定决心。
  冯宵练有些急了,“闫振奇,你的父亲死在R国人手里!你的国家现在正在R军的侵入下逐渐沦陷!国之将亡,父仇未报,你还在犹豫什么呢?”相比其他那些老油条军阀,他觉得闫振奇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合作人选了。
  闫振奇咬牙,“你让我考虑两天!”
  冯宵练只好现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毁灭世界的任务者都是享受主义者,只看重眼前,或者说她们只能看重眼前,因为他们可以说是没有未来,正如丹妩所说,她们身上背负的怨恨有可能让所有世界包括她们本身的世界都拒绝他们,到时候他们就会成时空之中的流浪者,只能紧紧的扒着那个发布任务的人。

  ☆、近代民国(七)

  冯宵练离开以后,书房一个书架的后面走出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赫然就是陆悠鸣。
  闫振奇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阿呦,你说我该怎么办?”
  陆悠鸣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在他太阳穴上温柔的揉着,“振奇,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听他的好!”
  “为什么?”闫振奇转头看她。
  陆悠鸣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其实是心动了的,她心中一紧,“王蒲节亲临东北是为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闫振奇点头。他当然不会相信王蒲节真的是为了视察才亲临东北的。自从他宣布东北归属民政府以后,王蒲节就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在这里安插自己的人手,渗透自己的势力,把他架空。可惜,因为自己早有准备,王蒲节的一切安排都成了流水。东北,到现在还是姓闫,而不是姓王。王蒲节坐不住了,所以从亲自过来敲打他,顺便看看是不是有机可乘。
  “王蒲节本身对你就一直防备着?他这次大张旗鼓的过来,会没有准备吗?这是其一;其二,就是王蒲节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即使如同冯宵练所说的那样,我们逼迫王蒲节许下承诺,也很难知道王蒲节会不会反悔!”陆悠鸣说的井井有条。
  闫振奇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是这些却都不足以打动他,“阿呦!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的的父亲死在R军上手里!仅凭这一点,我就应该答应冯宵练!即使没有这件事儿,我也是一个中华人,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华国落入R国的人的手里!”
  陆悠鸣有些心慌,她知道闫振奇兵谏成功,成为著名爱国将领,但是闫振奇放了王蒲节以后,王蒲节就立马反悔,囚禁了闫振奇十几年,后来在林凤来的帮助下,闫振奇才得以出逃到M国,她不要跟着闫振奇一起囚禁,也不要逃亡!
  她定了定心神,柔声劝说,“振奇,你说的对!我们应该抗击R军,为爹报仇!为中华而战!我是完全不介意和你一起牺牲的,但是良平怎么办?良平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我好怕王蒲节会迁怒到他的身上!”
  闫振奇微微一笑,“我会提前把他和凤来一起送走的!”语气坚定。
  陆悠鸣忍不住在心中暗骂:我艹,你把原配送走?把我留下来陪你送死?你想的太美了吧!
  她一边轻柔的为闫振奇按揉太阳穴,一边用一种蛊惑的声音说着,“振奇,古语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这样直接兵谏,不止太过于冲动,而且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最后还可能会把自己搭上,我觉得与其做这样的危险的事情,不如我们先按兵不动,养精蓄锐。等到我们的力量足够强大了,无论是R国还是王蒲节,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对不对?”
  随着陆悠鸣的声音不轻不重在耳边劝说,闫振奇感觉自己的头脑恍惚起来,然后慢慢觉得阿呦说的很有道理。直接兵谏实在是太冲动了,他应该进行一个更长远的规划。
  “阿呦你说得对!我们要从长计议!”
  陆悠鸣在他身后露出一个微笑,非要逼我出大招!
  *****
  “什么?闫振奇拒绝了?”冯宵练不止震惊,而且失望。
  他离开的时候明明看见他已经意动了,为什么不过短短一个晚上,他就改了主意了呢?
  “听说是因为陆小姐的劝说?”他的副官悄悄在冯宵练的耳边说道。
  陆悠鸣和林凤来不和,所以他很容易就从林凤来的人那里打听到,在冯宵练进去之前,陆悠鸣就进去了,然后冯宵练走了以后,她也没有离开!
  “奸妇误国!”冯宵练狠狠的拍着桌子。
  另一边,温舒言也向钱副官确认,“闫振奇确实拒绝了?”
  “是的!”钱副官有些失望。
  “这样的话……”温舒言若有所思,“钱副官,我们……”
  钱副官听罢,犹豫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而且我们这样做,就等于放弃了闫家在整个东北的势力!”
  温舒言摇头,“现在王蒲节那边越来越强势,再这样下去孙培芳的教训就近在眼前!再加上,现在东北军已经开始逐渐腐烂了,大家都各有各的心思,也越来越不好控制!“”
  民党和G党在蜜月期的时候,曾经一起攻打过军阀,孙培芳就是那个被G党和民党一起扫荡的军阀。
  钱副官一想,也不得不承认温舒言说的有理。
  自从闫正邦死了以后,东北军就开始人心涣散。闫振奇又不像是闫振良一样,是从小培养的继承人,难免镇不住场!在这样的乱世里,谁不想要称霸一方啊?
  温舒言说完以后,钱副官愣了一下,随后有些黯然的说道,“您说得对!”现在的兄弟们已经没有了过去那种同舟共济的决心,反而变得功利和野心勃勃。
  “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温舒言一锤定音,钱副官也迅速收拾好心情,准备按照温舒言的计划去部署。
  冬月2日,王蒲节亲临东北巡视。
  闫振奇在家中设宴为王蒲节接风洗尘,闫家前身是前清亲王府,府邸广阔,花园景色秀丽。
  王蒲节一边在闫振奇的陪同下欣赏景色,一边感慨,“振奇啊,你这生活过的可是比我都舒坦啊!”
  闫振奇心中一紧,“委座过誉了!“
  王蒲节笑而不语,转而提及其他话题。
  闫振奇心中微松。
  “我知道最近很多人对我有意见,觉得我假公济私,只顾着围剿G党,忽略了R军的侵略!”王蒲节突然开始诉苦,“但是我也是为了华国好啊!如果我们国内不统一的话,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抗击R国,你说是不是?”
  闫振奇自然不能扫王蒲节的面子,点了点头,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劝说,“其实,我们完全无需担心G党,一百个G党的力量加起来都比不过我们民党!委座,我们何不先联合抗击外敌?毕竟G党还算是我们的同胞,但是R国确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王蒲节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你想的太天真了!”
  “委座……”闫振奇还想再劝说一下,王蒲节就立马打断他,“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
  闫振奇有些憋屈,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当初应该答应冯宵练。但是随即,陆悠鸣的话浮上心头,他只好把心中的不甘吞了下去。
  过后,陆悠鸣知道了这件事,埋怨道,“你多什么嘴啊?明知道王蒲节对G党忌惮,你还帮他们说话,你且看着吧,王蒲节过两天就要跟你谈军权的问题。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王蒲节就开始旁敲侧击,想让自己的嫡系部队接受东北军,闫振奇顾左右而言,插科打诨,终于把事情糊弄了过去,但是他心里清楚,王蒲节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这几天他一直躲着王蒲节走。
  这一天,他在书房里,突然感到心思有些烦躁,他就询问自己的副官关长秋,“冯成将走了吗?”成将是冯宵练的字。
  关长秋点头,言简意赅的说道,“走了!”
  闫振奇放下心来。
  “振奇,振奇!”陆悠鸣突然冲了进来,“我们不是说好不兵谏了吗?你为什么让人把王蒲节的院子围了起来?”
  “什么?”闫振奇震惊的站了起来。
  “是我干的!”据说已经走了的冯宵练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他的书房,“闫安彭,你现在跟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猜你要是告诉王蒲节你无意囚禁他,他会不会信呢?”
  “卑鄙!”陆悠鸣恨恨的骂道。
  “闭嘴!你这个奸妇,如果不是你,我何须出此下策!”随后,他转向闫振奇,“闫安彭,你自己好好想吧!”然后离去。
  闫振奇疲惫的坐回了椅子,陆悠鸣着急的问,“振奇,怎么办呢?”
  闫振奇叹气,“我们现在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陆悠鸣怒骂,“该死的冯小莲!居然这么算计我们!”冯宵练幼年体弱,其母怕其夭折,为他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小莲,后来等他长大以后,觉得自己不适合再用女孩子的名字,就以谐音宵练为名。
  “你真的认为这都是他做的吗?”闫振奇反问。
  是谁隐瞒他冯宵练离去的事实?又是谁调动他的军队围困王蒲节?谁把消息透露给阿呦?又是谁调开警卫让冯宵练进来。他闫府重兵守卫,可不是谁想来就来的!
  “不是他,是谁?”陆悠鸣有些迷茫。
  “我知道了!”闫振奇猛然站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振奇,你去哪儿?”陆悠鸣在他身后大叫。他却充耳不闻。
  当他冲进温舒言的院子内的时候,温舒言正一边抱着闫良平一边念书,闫良平虽然听得有些懵懂,但是还是尽力的在听。
  “少帅,少帅!你先让我通报一声,你这样会吓到小少爷的!”
  门外突然重来嘈杂的声音。
  温舒言停下念书,摸了摸闫良平的头,“良平自己去书房学习一会儿?“
  闫良平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她微笑的揉了揉闫良平的头,“不用担心!娘能应付的!”
  “是你吗?”闫振奇终究还是闯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陆悠鸣有陆悠鸣的办法,但是女主也不是吃素的

  ☆、近代民国(八)

  温舒言没有回答,而是对兰芝说,“兰芝,带着良平去书房!”
  “是!”兰芝不满的看了闫振奇一眼,随后立马变脸,笑意满满的牵着闫良平的手,“小少爷,兰芝姑姑带你去书房!”
  闫良平熟门熟路的从温舒言身上滑下去,“娘再见,父亲再见!”有礼的告别,然后跟着兰芝一起走了。
  闫振奇看到闫良平有些发怔,他一直知道闫良平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也一直以为自己很重视他,但是实际上,这个孩子的生活与教育全都是林凤来和闫正邦在处理。他和这个孩子似乎从来没有一起相处过。
  温舒言不知道闫振奇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也只会嗤之以鼻,这个男人已经爱红颜爱到连唯一的儿子都顾不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掸了掸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说道,“是我又如何?”
  闫振奇回过神,“为什么?”
  闫振奇思来想去,只有温舒言和钱副官,才有这样的能力,其中钱副官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是他一向对闫正邦忠心耿耿,即使再怎么不喜欢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就只有温舒言了。
  “闫振奇,你还好意思来问我为什么?我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我和良平还有活路吗?既然你们都不想我们活下来,我就干脆把这一切都掀翻,看你们还能怎么害我们!”温舒言装作十分愤怒的样子,站起来指责闫振奇。
  “良平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闫振奇觉得温舒言无理取闹,虽然她确实是。
  “哦!”温舒言冷笑,“那你敢保证,陆悠鸣不会吗?或者,你敢保证,如果陆悠鸣会,你会帮我报仇吗?”
  闫振奇果然犹豫起来!
  温舒言嗤笑,“你走吧!”
  闫振奇失魂落魄的离开。
  钱副官从暗处走出来,失望道:“少帅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他虽然是次子,但是闫正邦对他也是精心培养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温舒言故意用忧愁而伤感的声音回答,钱副官果然不再说话。
  沉默半响,温舒言才开口,“我们要做好准备!王蒲节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钱副官点头,“已经安排妥当!”
  温舒言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就要进入逃亡阶段,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她的人物就是让兵谏成功呢?
  *****
  王蒲节发现自己被闫振奇囚禁以后,勃然大怒。他敢亲临闫振奇的底盘,就已经做好准备。当天晚上,他命令自己带来的中央军队突围,被早有准备的陕军十五师拦截,期间,一些剧烈反抗的士兵、将领乃至军政要员,都被杀了。藏在院子里的王蒲节也被活捉。
  闫振奇默默看着兵谏的进行,没有阻拦。或许说,他知道阻拦也没有用,在他的地盘,他的府邸,王蒲节被兵谏,王蒲节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吗?
  但是他也不参与,陆悠鸣劝说他,“你不出面比较好!这样子,说不定王蒲节对你的恶感会降低一些!”
  事实上,并没有!王蒲节想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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