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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些年我遭遇的奇葩世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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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舒言走入大殿,大殿中央有一副木制的棺材,她慢慢踱过去,步伐有些踌躇,眼中涌上了泪水,正待她要去扶棺材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等等,为什么棺材里的人还会有呼吸?难道她的父皇还没死?可是如果没死,为什么他要躺在棺材里?
  正当温舒言踌躇的时候,棺材突然自己破开,一个穿着龙袍的人从里面跳出来,手持一把剑向着温舒言冲过来。原来,温舒言久久没有过去,棺材里的刺客以为自己暴漏了就先下手为强。
  温舒言身形微动,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一只手灵活的点向对方的大穴,对方看出了她的意图,急忙闪躲,刚好落入了温舒言的陷阱,她的另一只手蓄势以待的躲过对方的剑,然后毫不犹豫的刺向对方,那个人口中涌出了大量鲜血,“你会武!”然后不甘的倒下。
  “把长公主押上来!”温舒言的脸色很不好看,既然棺材里的不是她父皇,那她父皇去了哪里?
  她身边的龙卫很快就把清阳长公主押到了大殿上,清阳长公主此时没有了平时的雍容华贵,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我父皇呢?”温舒言冷冷的看着她。
  “你居然没死?”假棺材里的人果然是长公主安排的,“你父皇?你想知道他在哪儿那?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清阳长公主冷笑道!
  “殿下莫听她胡说,陛下的遗体在这里呢!”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只见郭福带领着一队侍卫扛着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材走了进来。
  “难怪找不见,原来是你这个老阉奴给带走了!”清阳长公主恶狠狠的看着郭福。
  郭福泰然自若,“陛下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温舒言着人把大殿中央的假棺材清理干净,然后让侍卫把温止风的棺材放到了大殿中央。她走上前去,推开棺材盖,露出温止风那张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
  “啪嗒啪嗒”一串串晶莹的泪珠落在他的脸上,可惜他再也感受不到了。温舒言伸手,把他脸上的泪珠擦干净,让他走的潇洒一点吧,不要有任何悲伤与痛苦。
  “当日被刺以后,奴婢急忙扶着陛下急忙躲入密道,幸好陛下手中有一颗解毒丸,可以抑制毒素的蔓延,但是可惜皇宫当时被叛军攻陷,匕首上的毒素又太奇特,所以陛下硬撑着为殿下您安排好以后,就……”郭福脸上露出一个伤痛的表情。
  温舒言闭上眼睛,强行把眼中的泪水逼回去,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轻柔而坚定的把棺材盖推了回去,“把她押下去!”立马有一队侍卫出列把长公主押了下去。
  长公主不甘心的咒骂着,“温舒言,你别以为这就是结束!温止风,你不得好死,哈哈哈!”状似癫狂。
  然而温舒言却理都不理她,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父皇入土为安。
  温舒言把处理叛军的事情押后,专心致志的为温止风处理后事。她看着皇陵在她眼前合上,心中真不知道是一个怎么样的滋味。
  “陛下,回吧!现在百废待兴,离不得您啊!”郭福轻柔的劝说。
  当日大殿上,郭福拿出了皇帝的遗诏,经过众臣鉴定为真,温舒言正式登基为帝。
  王一凡在帮助温舒言处理完叛乱以后又匆忙的赶回了前线,毕竟其他国家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大越呢。
  温舒言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确实是要清算一下了!”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处理温止风的后事,但是手下的人也没闲着,一直在对长公主及其同党进行盘问。
  她回到御书房以后,就吩咐郭泰把长公主一家带了过来。
  “为什么?”温舒言高高在上的看着长公主。
  经过几日的牢狱生活,长公主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苦,“为什么?因为我不甘心!同样是皇家公主,凭什么你能继承皇位,我却不能!我也是父皇母后的第一个孩子,我也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可他们在我出生以后却一直念叨着要个儿子,有了温止风以后更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到了他的身上!可你呢,你不也是公主吗?我不过让他把皇位让给我的枫儿,有什么错?再说了枫儿也不会白要他的皇位,我们答应了可以立你为后啊!”长公主面色狰狞
  温舒言暗暗在心中摇头,“带下去吧!”她给了一个眼神郭福,郭福意会。这次押下去,等待他们的就不是监牢,而是死亡。
  庆阳侯和庆阳侯世子两个人没什么好问的,他们在牢里就已经把事情招的一清二楚,堪称是贪生怕死的典范。长公主这一家子,三口人心思各异。长公主想着挟天子以令诸侯,庆阳侯想着借长公主上位自己做皇帝,庆阳侯世子则想着干掉父母自己上位,各有各的心思。
  就在温舒言思考间,又有两个人被押了上来。一个是一个年轻男子,另一个则是宫绦。
  “为什么?”一模一样的话,因为温舒言今天确实只是为了问一个原因罢了。
  宫绦被温舒言当时那一脚踢的太狠,似乎有些半身瘫痪了,整个人显得十分苍白瘦弱,她歇斯底里叫吼着,“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那我就合该被出卖?”温舒言脸色淡淡。
  宫绦说不出话来了,温舒言也不想再问了,“带下去吧!”
  “您怎么不问问我”年轻男子抬头看她,眼中满满都是对生的渴望。
  “会问的,不过不是我问!”温舒言抬手,示意龙卫把这两个人带下去。从长公主一家的供词中可以看出,长公主一家之所以会起叛心,固然有自己的原因,但是这个人的怂恿也必不可少,更何况这个人居然还策反了她身边的大宫女。
  两个人被带走了,温舒言才似乎蓦然想起什么似的,“红绸她?”
  郭泰沉默了一下,“红绸死了!宫绦出卖了她,她为了保证通政司的安全,自尽了!”
  温舒言闭上眼睛,心中十分难受,“安顿好她的家人!”
  “是!”郭泰点头。
  第二天,朝会
  郭福宣布了对于叛军的处置,除了处死庆阳侯一家以外,所有参与的知情者都被处死,不知情者则酌情判流放或是拘禁。
  温舒言听着郭福宣布旨意的时候,心中波澜不惊,她知道自己的这份旨意或许要的是很多人的命,但是她现在心中抑郁难解,放过这些人她的结就解不开,也许越来越多的穿越让她的心也越来越硬吧!
  “众卿家,朕有一个想法!”温舒言停顿了一下,看着朝堂上的大臣们,继续说,“朕想要加开恩科!”
作者有话要说:  长公主等人根本不知道女主会武功,所以安排的那个刺杀的人没有屏住呼吸,要不然女主就惨了

  ☆、乱世宏图(九)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了温舒言的话以后,议论纷纷,任兴柳仗着是温止风曾经的心腹大臣,大胆开口,“陛下,何为恩科!”
  温舒言这才想起,恩科始于宋、明,现在还没有呢,她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恩科即朝廷加恩,特别开科考试!”
  “哦”大臣们恍然,“即是制科啊,不过说成是恩科更能显得朝廷优容!”
  温舒言从记忆中搜寻了一下,大越此时已经有了科举的雏形,分为常科和制科,制科就是皇帝下诏才举行的科举。虽然两者还是有所不同,但是既然便于大臣们理解,温舒言也就不多做解释了。
  “大越叛乱刚平,百废俱兴,急需人才。更何况,朕从叛军口中得知,此次叛乱未尝没有大兴的影子!”龙卫从宫绦的情人——那个年轻男子的口中拷问得知,他和大兴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之间有一腿,这次叛乱也是大兴大力支持的。
  听到温舒言的话,底下的大臣们一片哗然,大兴和大越毗邻,几代以来因为争地盘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两国之间可谓是水火不容。
  “为了公正起见,本次考试由朕亲自出题,所有考生的试卷用纸糊住名字,所有最后入选的人都要进行殿试!”大越的科举初创,尚不完备,温舒言根据以前学过的历史知识对大越的科举进行了完善。
  “陛下,这殿试是……?”依然是任兴柳,谁让他是温止风的铁杆心腹,因此也受到温舒言的尊敬与重视。
  她又忘了,殿试似乎是唐高宗首创的,“殿试就是所有入选考生皆需要在这大殿上考试,由朕亲自出题、亲自监考!”
  底下的大臣议论纷纷。
  “在恩科之前,朕觉得要首先设置各部的职责!”大越现在已经有了三省六部制的雏形,但是如同科举制一样,仍不完备,各部之间职责的界限并不明确。
  温舒言根据后代的历史,简要阐述了一下三省六部制的模型,然后要求殿上的所有官员根据她所说的,把三省六部制的设置设计出来,然后她会挑选其中职责设置最清晰完善的作为大越新的官制。
  一群老大臣们听了温舒言的话以后,就跟打了鸡血以后。不久就把设计稿上奏了,温舒言选定了官制并颁布下去以后,就开始着吏部张罗科举的事情。趁着吏部张罗科举的间隙,她吩咐龙卫在民间寻找一些手艺好的老农和铁匠。大越和大兴之间必有一战,这样的话,大越的粮草、马匹、装备都要准备好,幸好刘家祖先的手札在各方面都记载的比较全面,所以她要找一些手艺老道的人来实验一下,如果真的能成功,那么大越将会在未来拥有极大的优势。
  大越位于北部,向北靠近少数民族戎狄,向南则毗邻大兴,向东是一片大海,向西则是几个小国。大越的开国皇帝,那位倒霉的太子,他的亲娘是吴越皇室的公主,吴越遗民在东南比较有影响力,倒霉太子的亲爹接管了吴越的势力,在东南一片势力庞大,倒霉太子就只好带着忠心耿耿的吴越遗臣逃亡北方,建立大越,取名为越也是为了纪念故国。大越毗邻西北牧场,实际上十分适合养马。而在古代战争中,战马是非常重要的战争工具。
  “陛下,通政司送来了绿萝的调查结果!”郭福的话打断了温舒言的思考。
  郭福是温止风留给温舒言的帮手,现在主要负责温舒言和通政司的交流。自从宫绦被处死以后,这一块儿就交给郭福。照例,温舒言让所有人都下去,不辞辛劳的进行了一遍通政司那一套,虽然很麻烦,但是正是因为这种麻烦,当时宫绦的出卖才没给通政司带来太大的损失。
  温舒言把木盒子交还给郭福以后,坐在龙椅上慢慢思考着,世界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就相似的两个人,这个绿萝不止与她有相同的父系血缘,甚至连母系血缘都有一半相同,难怪她们长得那么像。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温止风讲起。
  大越皇室一向子嗣困难,而到了温止风这一代更是格外困难,清阳长公主只得世子一个孩子,温止风就更槽糕了,他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于是他就特别喜欢四处留情,不止留情而且还会特别说明身份,可惜即使如此,依然没有一个女人能怀上子嗣。
  有一年,温止风南下巡视,到当地知府家里做客,认识了知府的嫡长女,那是一个端庄文静的女子,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女人在承宠之后怀孕了,这个女人就是原身的生母——罗致静。罗致静怀孕以后,温止风大喜,立马将她封为皇后,可惜,她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亡,但是即使如此,温止风对于罗家还是十分优容。
  罗致静的父亲罗知府本是一个穷酸秀才,靠着身为富商女儿的妻子用嫁妆打点官路,再加上他确实有才华,才能一路坐到知府。然而罗知府心中却对妻子十分不满,他觉得妻子充满了铜臭味,他喜欢的是他先生的女儿。在温止风来到罗府之前,罗家嫡子女的日子其实不怎么好过,罗知府一直谋划着休掉妻子,娶自己的真爱,然而温止风的到来以及罗致静的怀孕,让罗知府的一切谋划成为泡影,不止罗知府大失所望,罗知府的那位真爱也十分失望。原来,两人不止早已勾搭在一起,而且还珠胎暗结,他们的女儿就是就是绿萝的生母绿珠,下面的事情就不难猜到了,绿珠不甘心罗致静翻身,就勾引了温止风。偏偏在此时,罗致静怀了身孕,那么温止风自然是有求必应。绿珠母女就被远远的打发走。
  罗知府虽然在女色上有些糊涂,但是在大事儿上却一点不含糊,他从来没向家人透漏过温止风的身份,罗致静是自己猜到的,绿珠就没有这个脑子了,所以她直到死都不知道温止风是谁。
  至于那个小婴儿也确实是绿萝的亲子,绿萝自恃貌美,一直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刚及笄就跟了一个富家公子,然后故意怀孕,想要挟孩子入门,可惜人家完全不在意,被她缠的烦了,就怒而离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绿萝只知道他的名字,连人家住哪儿都不知道,自然就两眼一抓瞎。
  这样说来,这个小婴儿也的确是温止风的亲孙儿。
  “这个孩子就叫温静亭吧,记住,他是我的孩子,他的母亲也只能是我!”温舒言这样交代郭泰和郭福。
  两人意会,但是郭福有些犹疑,“陛下,你终究会成亲,如果让他占了您长子的位置,您将来的孩子……”
  温舒言摇了摇头,“我不打算成亲了。现在我们大越正是雄起的好时候,一旦我成亲生子,必然会有一段时间不能上朝,这对于大越的发展显然不利,所以我要专心发展大越,继承父皇的遗愿,让大越统一全国!”大越历代皇帝最大的愿望就是统一全国。
  郭福和郭泰都不说话了,公主已经下定决心,即使他们再劝,公主也不会改变主意,好在温家的血脉也算是有了延续。
  温舒言有自己的思量,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也许某一天她就会穿越走,所以她不会在这里成亲生子,那么温静亭的出现就刚刚好。
  “你们让人刘家那本手札再研究一下!”温舒言吩咐郭福和郭泰,她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越的未来掌握在她的手中,而她想为天下人开创一个盛世。
  *****
  十年的时间匆匆而过,大越在温舒言的带领着更加富强繁荣。她或许不是最聪明的君主,但是她一定是最知人善用的。在一点上,温舒言看的很透,无论是她原来的教育还是原身的教育,都没有教她怎样做一个皇帝,既然如此,她就只能把事情分发出去,让各人负责他们擅长的事情,由她总领。
  “母亲!”一个小小少年郎笑嘻嘻的扑进温舒言的怀抱,他就是当朝的太子温静亭。
  “走!”温舒言温柔的牵着他的手,走向宣政殿。
  “母亲我们去哪儿啊?”小小少年其实在外做事很成熟,但是一到母亲面前就忍不住撒娇。
  “带你看看我们的大越!”
  朝堂之上,大臣们的脸上一个一个都写满了期待。有些人已经满鬓白发,十年的时光让这些曾经陪着女皇走过那场叛乱的大臣们头发已然染满霜华,就连郭福和郭泰都已经显出了老态。
  而今年不过二十八的女皇,如同朝堂上那些年轻的官员一样,给大越带来了勃勃生机。
  “开始吧!”温舒言抱着温静亭坐在龙椅上。
  “启禀陛下,户部现在有存粮……”户部尚书站出来报告。自从粮种改革以后,粮食的产量就一年年上增。
  户部尚书报告完毕以后,兵部尚书又站出来报告今年兵院毕业士兵的数量,军队总共拥有士兵的数量,近十年饲养军马的数量等。兵院是温舒言仿照军校设立的对于参军士兵知识上和实践上训练的地方,从兵院出来的士兵明显比普通士兵更具有战斗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就勉强看着吧,朝堂这一套某然不太懂,都是自己编的。

  ☆、乱世宏图(十)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站出来汇报。
  温静亭悄悄在温舒言耳边问,“每年都要汇报一次,为什么今年他们那么激动?”
  从温静亭还是一个小婴儿开始,温舒言就已经立他为太子,然后每天抱着他上朝了,他不敢说对朝事有多精通,但是耳濡目染也有几分明白。
  温舒言微微一笑,“因为终于到了我们大越厚积薄发的时候!”
  之前十年的辛劳,十年的等待,十年的研究,全都是为了大越现今的爆发。
  “众卿家,大越已经准备就绪,是时候该向周边国家展现我们的獠牙了!”温舒言声音不大,但是却极具煽动性。
  年轻的大臣兴奋的面红耳赤,年老的大臣则有些感概。他们算是看着女皇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啊!
  “吴连军,由你负责南线作战,大兴交给你了!”十年过去了,当初只能在王一凡将军那里打下手的吴连军现在已经成长为大越下一代的战神,王一凡也于三年前去世,他去世之前一直遗憾没能看见大越统一全国。
  “王展风,由你总揽西线作战!”王展风是王一凡的儿子,他继承了父亲在军事上的天赋,现在也是大越的一名大将。
  “辛友全,由你负责监视北面戎狄的动静,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出动!”温舒言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坐在一旁的温静亭崇拜的看着他。
  “是”
  “是”
  “是”
  三位大将齐声应是,他们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做了很久的准备了。
  “朕等待你们凯旋而归!”温舒言站了起来。
  “臣等定不辜负陛下的期待!”
  明面上的安排就已经完毕,接下来就是暗地里的安排。
  做了十年的帝皇,温舒言已经不介意用一些手段去换取和平,她利用青楼、茶肆等地方收集情报,然后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大兴和大越,这一代都是只有一个女儿,区别在于大越的皇位由温止风的亲生女儿继承,大兴的皇位却是由驸马继承。
  温舒言看到这个情报,勾起了嘴角,“听说大兴皇帝最近很宠爱貌美的秦贵妃,我想大兴的皇后和太子该有点忧患意识了!”一个皇朝的覆灭,总是从里面比从外面更容易。
  站在旁边的龙卫默默的领会了温舒言的意思。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温静亭年龄小,还有些懵懂。
  “静亭,你要记住,一个大家族,包括皇族在内,由内覆灭总是比由外覆灭更快!”董家的灭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温静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温舒言也不再多说,说的太多了,只会惹孩子烦,她上大学的时候有修习过一点教育心理学,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是现在看来,也把温静亭调/教的很好嘛。
  龙卫的效率很高,他们在大兴皇后和太子身边都埋有间谍,间谍受令不断煽动太子和皇后。皇后虽然死心塌地,但是太子已经动心,间谍还帮助太子笼络了一群大将,大兴的内乱指日可待。
  公元603年,大兴太子带兵攻入皇城,失败。皇帝欲处死太子,废掉皇后,立秦贵妃为后,遭到群臣反对,皇帝大怒,将所有反对的大臣下狱,造成前线空虚,大越趁机进攻大兴。
  “自从大兴皇帝把林世南从牢里放出来以后,我们和大越之间的战争就陷入胶着。”郭福的脸色有些沉重。
  最开始的时候,趁着大兴皇帝把林世南等一众战将下狱的功夫,大越攻下了大兴好几座城池,然而大兴皇帝也不是吃素的,他立马将林世南等战将从牢中放出,派往前线。如果说王一凡是大越的守护神的话,那么林世南就是大兴的守护神。
  “没关系!”温舒言的脸色波澜不惊,如果大兴皇帝真那么没用的话,也不会想出当初那个离间计来,“通知吴连军,如果再没有进展,就把火药拿出来吧!”
  “是!”郭福面色一凛,火药的威力他亲眼见识过,那简直就是一个绞肉机啊!
  “西线和北线那边如何?”温舒言转头询问郭泰,西线和北线的情报是由郭泰负责的。
  “西线进行的很顺利,西边的那些小国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郭泰骄傲的说道。所以说为什么在争霸战中土地是最重要的,有了更多的土地,你才能有更多的人口,有了更多的人口你才能有更多的士兵,有了大量的士兵,碾压小国就不成问题。
  温舒言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戎狄那边虽然蠢蠢欲动,但是有辛将军在那边震慑,暂时还不是问题!”
  “郭福,你看看,大兴那边能不能再煽动一下秦贵妃,让秦贵妃对大兴太子赶尽杀绝!”温舒言对郭福说,郭福点了点头。
  公元604年,大越首次在战场上使用火药,火器时代由此而始。同年,大兴皇立秦贵妃为后,欲毒杀太子与废后,揭开了大兴内乱的序幕。
  “真没想到大兴皇帝要美人不要江山啊,都已经内忧外患了,还想着扶正秦贵妃!”郭福不屑的说道。
  温舒言在心中暗暗思忖着,这秦贵妃可是大兴皇的女神,是他心中的明月光,当年要不是没娶到秦贵妃,他也不会跑去娶废后。
  “他这么爱美人,我们大越才有机会!”但是她面上却淡淡。
  公元610年,历史7年的兴越之战以大越的战胜告终,大越统一全国,定都幽州,改幽州为燕京,从此开始了一个新的纪元。
  燕京
  巍峨的皇宫,温舒言穿着明黄的龙袍,一步一步迈入宣政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原大越现越国的臣子,心悦诚服的跪下。大越虽然是女皇,但是这位女皇却带着大越统一了全国。对于那些吴越遗臣来说,温舒言更是实现了他们祖先的遗愿。
  温舒言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双手抬起,“众爱卿平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郭福骄傲的站在温舒言的身边。
  “启禀陛下……”
  朝堂之下,永远不可能平静如水。
  实现了统一,也只不过是完成了越国的第一个目标罢了。
  温舒言有信心,越朝会在她的手下走向繁荣。
  ******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2000年一晃而过。
  某大学学堂
  年轻的讲师打开ppt,“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ppt上是一幅人物画,里面的女子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冕旒,气势斐然。
  “这不是我女神温舒言吗?”底下的学生纷纷出言。
  “是的,这位就是越太/祖温舒言,有关越太/祖的事迹,想必不用我多说大家也知道吧!比如说她开启了永平盛世,比如说她在历代皇帝中寿命最长的,比如说她中年丧子却依然能坚强的培养出孙子越高宗。”放眼整个历史,越太/祖都算是其中最为出色的,“我今天呢,就想跟大家谈一谈有关越太/祖的一些谜团!”年轻的讲师朗声说道。
  “大家看这幅图!这幅图是越太/祖三十五岁的时候找人画的。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这幅图实际上时候一副手笔很稚嫩的油画。但是我们知道油画起源于15世家的蛋彩画,也就是说,在越太/祖的时代,应该是没有油画的”年轻讲师手指ppt侃侃而谈。
  “我觉得越太/祖可能是穿越的了!”一个女生信誓坦坦的对着她的同伴说。
  近些年来,随着穿越小说的盛行,很多人开始怀疑越太/祖是穿越的,
  她的同伴翻了一个白眼,“这可能只是巧合!”
  “不止如此,越太/祖还有一个让所有皇帝都羡慕的事情——她驻颜有术。这件事在越朝的许多文献中都有记载。她不止是历代皇帝中最为长寿的,她足足活了80岁,她驾崩的时候,她的玄孙子都已经及冠。更奇怪的是,她的容颜似乎老的非常慢!”年轻讲师点击下一张ppt,“这里是一份越朝官员的手札,上面清楚的记着。越太/祖50岁的时候,她的头发依然乌黑没有白发,她的皮肤依然光滑没有皱纹,彷佛还是30岁的样子。再看这一张,这是越高宗的起居注,上面清楚的记着,越高宗曾经说过,他的祖母也就是越太/祖80岁去世的时候依然如同40岁的时候一般。很多后代的帝王都认为越太/祖一定是获得了某种仙术,所以驻颜有术!可以说,就是因为越太/祖,使得后代皇帝对于求仙更加热衷!”
  “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是野史啊?”底下的同学都不敢置信,他们很难想象古代的人怎么保养的那么好!
  “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中都对这一点有所记录,所以我认为应该是真的。如果能找到越太/祖的陵墓,或许能解开一些谜团。可惜,迄今为止,我们都没能找到越太/祖的陵墓,这也是越太/祖身上的又一个谜团!要知道,《越史》中曾经记载,越高宗对这个抚养他长大的祖母十分有感情,为越太/祖埋了许多陪葬,所以古往今来,许多盗墓贼都曾经寻找过越太/祖的陵墓,可惜谁也没能找到!”年轻的讲师也有些感慨。
  风吹过,教室里,讲师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但是他嘴里的那个人已经穿越到下一个世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某然一直很想写以为开国女帝,但是总是觉得文笔不到。这次在快穿里尝试着写了一下,看看行不行,然后发现还是失败了,所以某然要在这里对小天使们说一声对不起,这个小故事可能有些烂尾了/(ㄒoㄒ)/~~

  ☆、青春校园(一)

  阳光打在温舒言的脸上,她皱着眉,睁开了眼,没有纱幔,没有宫女,床也硌得慌,她果然又穿越了。
  “言言”门被打开,一个温婉的女性走了进来,“既然醒了就快点起来吧,你上学要迟到了!”
  “哦!”温舒言应了一声。
  女子也就不再催促。
  温舒言趁此机会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一张类似榻榻米一样的小床,一个书桌,一个布制的衣柜,占满了本就不大的房间,以致于整个房间几乎没有走动的地方,再加上泛黄的墙壁和脚踩的泥地板,可以明显看出这个家庭并不富裕。
  就在她观察的时候,如同以往一般,一段陌生的记忆灌输到她脑海里。
  “她”叫温舒言,是B市一中高中部的一名学生,她的母亲就是刚才温婉的女性,她叫做温韵,是一个单亲妈妈,也就是说,“她”没有爸爸或是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这套鸽子笼一样的房子是温家唯一的财产,是“她”的外公留给“她”的母亲的。
  在“她”的记忆中,温韵为了供她上学,每天都要做工到很晚。
  “言言,怎么还在磨蹭呢!上学就要迟到了!”温韵见温舒言久久不出房门,进来一看,她果然还没换衣服。
  “哦!知道了!我马上就换!”过了几十年宫女伺候的生活,这陡然让自己换衣服,她还有点不习惯呢,所以真是由奢入俭难啊。
  温舒言急忙换上校服,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坐在温韵自行车的后座上,由温韵搭着她前往一中。
  温韵在一中门口放下她就急匆匆的走了,她则按照自己的记忆找到自己的班级。
  因为看班牌看的太认真了,她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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