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子妃的繁花田园-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用这个”,方宴将两个只有一两厘米宽的铜圈放到案板上,一面说一面给乐轻悠示范,“把面糊填充到这里面,压实了,再拿起铜圈,这不就成型了。”
乐轻悠看得佩服不已,暗想果真是真正聪明的人到哪儿都能活得精彩,方宴就是那种放到哪儿都能适应并活得很精彩的人吧。
半个时辰后,香脆酥的一盘饼干就出炉了。
乐轻悠拿出一个香甜的热腾腾的小饼干,咬了一口,味道竟然半点不必她前世从超市里买的那些差,高兴之下,她把手里的小饼干递到方宴嘴边:“你尝尝。”
方宴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马上张口将那个留着个月牙印的饼干咬到嘴里,还未咀嚼,就看着乐轻悠笑道:“还不错。”
乐轻悠干笑两下,把饼干递到方宴嘴边时,她就察觉不妥了,但没来得及收回去。
而且收回去,也太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还有一盘得烤”,将饼干坯放到烤盘上,乐轻悠说道,“三哥,你再加些炭。”
她听到方宴答应时满含笑意的声音,心里一时间乱糟糟的。
刚才的行为,是她已经习惯于和三哥的亲近,还是在心里自己也是对他有些喜欢?
饼干都烤出来之后,乐轻悠又做了些鸡油卷,三个哥哥都不太喜欢吃甜食,到后来烤出的这些东西只有鸡油卷被吃光了。
三个少年也都说鸡油卷更好吃,乐轻悠决定以后做饼干都做成咸口的。
元宵过后,刘况再次带着家里的护卫出海去了,乐巍也让人收拾起东西,他们准备去京城参加会试。
第171章 便车
两辆马车在正月十八这天出了梨花村,由陆路向北而去。
虽然天气是该越来越暖和的,但在往北的路程中,却一天比一天冷下来,乐轻悠把她的暖手炉都拿了出来,每到休息的地方,就烧好炭装入铜炉中。
马车的保暖效果并不怎么好,如果没有暖手炉,乐轻悠觉得她会很难度过这么冷的天气。
这日午后刚出发没多大会儿,乐轻悠就听到夜与在外面回道:“少爷小姐,下雪了,前面有个村子,是等雪停了再走还是继续赶路。”
乐轻悠掀开车窗帘,外面柳絮般的小雪花正下得热闹,她伸手接了两片雪花,手心里冰凉凉的。
“这都正月下旬了,怎么还下雪?”乐峻掀开另一边的窗帘,“应该下不大,还是继续赶路吧。”
他们这是才刚出泸州,来前也问过一些走商路上大致都有什么村庄市镇,乐巍还按照那些走商说的大致将路线画了下来,他拿出那张草图看了看,对外说道:“听二少爷的,继续走吧,二十里外正好是一个市镇,到那儿再歇。”
夜与答应一声,向前跟前面的马车也说了下。
坐马车很是枯燥,乐轻悠抱着暖炉子趴在窗边看了会儿雪,便又无聊地缩在车里,“如果不是带的东西太多,咱们应该走水路的。”
行船大概五六天就能到京城,坐马车却需要小半个月,若是日夜兼行的话,也得七八天。
“会试三月初举行,不急”,方宴说道,“若是无聊,停下来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山景。”
此时他们经过的地方有座绵延很长的山,从泸州地界就一直能看见那座山,目测距离他们所在的官路有几十里。
乐轻悠摇头,“虽然不急,早点去了京城,你们也好熟悉熟悉。”
乐峻从中间的茶几下拿出一盒糕点,打开来递给乐轻悠:“这还有一盒青竹斋的水晶糕,吃不吃?”
“吃”,乐轻悠立即笑着接了过来,“二哥,你什么时候藏的?”
“什么叫藏的?”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乐峻说道,“这是我特地给家里的馋丫头放的。”
乐轻悠往旁边躲了躲,方宴忙伸手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斥道:“别动来动去的,马车一颠簸磕到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马车就是哐嘡一声,乐轻悠整个人都倒在了方宴话里,糕点也在惯性下被捂到嘴里。
乐巍唇角还带着未消失的笑意,见轻轻没摔着,挑开车窗帘问道:“怎么回事?”
前面驾车的正是武恒,武恒忙跳下车安稳略有受惊的马儿,闻言忙道:“小人也不知,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正说着,夜与和其他几个骑马护在马车周围的护卫都赶了过来,纷纷下马告罪。
“前面出了什么事?”乐巍摆手让他们起来,马车突然停下,肯定是有什么挡着路了。
夜与道:“大少爷,前面路中央有人昏倒了,还是个衣着单薄的女人。”
“你们在车里带着,我去看看”,乐巍回头说道,拿了披风就跳下马车,示意夜与等人前面带路。
乐轻悠听说是个女人,觉得她还是跟去比较好,紧跟着也跳下了车,方宴见她下去连个披风都没拿,忙抓着自己的披风下了车去。
乐峻哎了一声,前后左右看看,自语道:“我也去看看吧。”
刚刚积存一层薄雪的路中央侧躺着个一身浅紫秋装的女子,如墨乌发散在晶莹的白雪上,猛然看见之时,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乐巍顿了顿脚步,还是向前走去,他们车上没有带丫鬟仆妇,虽说男女有别,他却不能让自家轻轻过来扶这女子,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地方出来的。
但若不管,先不说这是一条生命,单是这女子挡着他们的路,就不能不管。
乐巍蹲下身探了探女子的鼻息,虽然微弱但很清晰,他先松了口气,解下披风给人盖上了,才转身对一个护卫道:“武成,取些热水来。”
乐轻悠也脚步匆匆地过来了,见大哥没有贸然抱起人家姑娘什么的,忙过去道:“大哥,我把她扶起来。这四处也没个遮风的地方,先让她到马车里暖和一下吧,等她苏醒过来,问清她是哪里的人再说。”
话还未说完,肩膀上就是一沉,跟着是方宴略带责怪的低沉声音,“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冻着了。”
将小丫头拉起来,方宴给她系着披风系带时看了地上晕着的女子一眼,对旁边的护卫道:“先把这人弄到一边,再去这前后的村子里问一问。”
在他看来,这么个人完全不值得浪费自家时间,让几个护卫处理便是很好心了。
乐巍觉得不太妥当,正要说话,地上的女子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或许是没想到被几个人围着,她刚扶着额头坐起就吓得抱着身上的披风往后缩了缩。
“你们是什么人?”女子惊问,但即使在受到惊吓时,她的声音也尤其地好听。
乐轻悠这时才发现,这个女子长得也不错。
“姑娘勿怕”,乐巍说道,“我们是过路人,姑娘晕倒在路中挡了路,我们才会过来看一看。”
听到不同于刚才那道清冷好听的声音,女子不知不觉间总落在方宴身上的目光才收了回来,她看向乐巍,随即垂下头道:“原来如此,挡了众位的路,实在不好意思。”
从这女子说话的语气和用词上看,应该是家教也不错的,那大雪天一个人倒在路上,其中又有什么故事?
这时武成拿着一个热水囊过来了,乐轻悠正要接过来,那边大哥已经转身接了过去,递给那女子:“姑娘喝点热水。”
“谢谢”,女子接过水囊,低声道谢。
一旁看着的乐轻悠暗想,大哥不会是对这个女子生了好感吧?
帮助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在自己能力所在的范围内当然没什么,可是如果大哥对这个萍水相逢的人生出好感,那就得谨慎对待了。
“姑娘,你是怎么晕倒在这路上的?”想着,乐轻悠便这么问了,“你是这村子里的人吗?”
女子捧着水囊,看了乐轻悠一眼,好久没说话。
乐峻也默默打量了这女子好一会儿了,见她不愿说,笑道:“是我家小妹唐突了。姑娘既然已经醒来,我们也好放心过去了。”
女子听着,眼眶中蓄积起水花来,她将水囊放在一边,手扶着地就朝他们磕下头来:“请好心人帮帮我吧。”
看着随她的动作而滴到地上的泪珠,乐轻悠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乐巍皱了皱眉,“我们只是过路人,恐怕不能帮到姑娘什么。”
轻轻问她来历不愿说,却张口就要他们帮忙,实在很难让人有什么好感。
“只要好心人能让我搭一程便车就好”,女子仰头,看着乐巍,残留着泪水的眼中满是祈求。
她的嘴唇冻得发紫,脸色也是苍白透明,着实很能让人心生怜意。
乐轻悠担心大哥心软,忙道:“姑娘想让我们帮忙,你至少得把你是什么人跟我们说一说,否则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好心办了坏事可不好。”
“我,我”,女子欲言又止半天,“我实在有难言之隐,姑娘不要再追问了好吗?我能保证,我不是什么坏人,求求你们带我一程吧。”
乐轻悠:“……。”
“虽然姑娘能保证,我们也不敢随意捎人上路”,乐巍笑着拒绝,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姑娘急匆匆地打断了,“我有路引,我是上京寻亲的,其他的真的是我的难言之隐,请公子体谅。”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一张纸双手捧给乐巍。
乐轻悠强忍住了嘴角抽搐的冲动,刚才还坚持不报姓名,这时候又把路引拿出来给大哥看,确定不是脑袋有问题?
乐巍看了看那张路引,跟着便还给她,“好吧,不过我们只负责把姑娘捎到前面的市镇上。”
“多谢公子”,女子闻言,立即露出感激的笑容,再三磕头道谢。
“姑娘不必多礼了”,乐巍抬手虚虚地制止她磕头的动作,侧身指向不远处的马车,“那辆马车上放着我家的杂物,但容一个人的地方还是有的,姑娘暂且委屈一会儿吧。”
女子连连摇头,“不委屈,多谢公子。”
乐轻悠看她瑟瑟发抖地拥着大哥的披风,就把手里的暖炉递了过去,“你拿着这个吧,这个披风有些脏了,你给我我给你换个新的。”
“谢谢你小姑娘”,女子眼中满是感激,“刚才我不是不告诉你我的来历,只是我有难言之隐,不敢随意透露。”
乐轻悠点点头,接过她接下来的披风时,注意到这女子身上那单薄的秋装也不甚合身,便已猜到她在家肯定不受重视,一个人跑出来,十有八九是逃婚吧。
披风刚除下,四面而来的冷风就让女子激灵灵打个寒颤,她这才察觉到,刚才那个披风有多保暖。
女子再次把目光扫过面前这三男一女,更加切实地感觉到她这是遇到了一家好心且有钱的人。
抱着暖手炉的十指不自觉间收紧,她本来要去投奔的就是一个跟亡母十几年不见的手帕交,找到人愿不愿收留她还不一定,那她何不留下来?
虽然这三位公子都不太好说话的样子,但她可以慢慢打动他们啊。
乐轻悠见这女子又垂下头,在雪花中真跟个小白菜似的,就算觉得她说话行事很让人别扭,还是道:“你先上车吧,我马上就让人给你送新的披风过去。”
“谢谢”,女子很客气地点点头,抱着暖手炉朝停在路边的马车走去。
乐峻伸手戳了戳妹妹的额头,低声说了一个“傻”字。
女子来到马车边,上去前又回头客气地朝他们几人点点头。
马车重新上路,乐巍见自家小丫头从她自个儿的披风中挑了一件出来,通过窗户交给夜与让他给前面那女子送过去,不赞同道:“轻轻,你用的东西怎能随便让一个陌生人使用?”
“大哥,我是一个女孩子,就算东西被其他姑娘拿了也不会怎么样”,乐轻悠重新抱了一个暖手炉,“你的东西才不能让其他姑娘用呢。”
乐巍失笑摇头,暗想等让那姑娘走时,可不能让她把轻轻的披风带走。
乐峻这时问道:“大哥,你为什么要帮那女子?我看她行事极其自私,一不主动交代她家庭来历,二恃弱胁助,好像她弱小她有难言之隐我们就得什么也不问地帮助她一样,真是让人很不舒服。”
方宴斜斜坐在乐轻悠旁边,补充道:“对我们的衣物也诸多打量,大哥这一收留,只怕不好甩手了。”
乐巍无奈道:“我看那样子,咱们不带上她就得一直求,又是寒天雪地的,只得让人先上车。再说她路引所开的地点离此地也有几十里之遥,我们就这么过去了,她一个女子还真是无处投靠。”
“那大哥打算把她一直捎到京城?”乐轻悠问道,心里越发怀疑大哥是看上那个女子了。
“不能”,乐巍摇头,“到前面的市镇上给几两银子,让她自己走。”
其实初一看见那女子晕倒在路上的场景时,乐巍心中是怜惜的,交谈之后却如小峻说的,那女子太有些心机,他心里那点怜惜也早就消失殆尽了。
能带她一程再给些钱,只是不违他心中的仁义善德。
因下着雪,武恒他们也不敢把车赶得太快,到镇上时天色已经暗沉沉的了。
夜与带着两个骑马的先进了镇子,在这镇上唯一的小客栈定好客房,后面的马车和护卫才赶到。
客栈老板见这提前过来定客房的派头,就知道后面的人肯定是富贵人,远远听到车轱辘声,便带着小二站在门口等着迎接,那样子简直比夜与他们几个还尽心。
第172章 心意
赶了一天的路,吃过晚饭乐轻悠便回客房休息,正迷迷糊糊要入睡的时候,听到外面有说话声,还是方宴和一个女子的声音。
听见说什么感谢收留,特地做了糕点让他当宵夜,乐轻悠的睡意突然就没了,忙坐起身也没来得及穿衣服,只穿着里衣披了个披风就快步过去打开房门。
方宴住的客房在她左边,因此乐轻悠一开门便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女的俏丽男的俊朗,却让她觉得有些碍眼。
“不是都吃过晚饭了吗?”乐轻悠看看方宴,又看看那位吃晚饭时已经自报名姓的女子,“于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于索儿被看得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把手中的盘子往旁边藏了藏,笑着道:“我是想感谢一些你们,你和大公子二公子房间中的灯都熄了,便敲了三公子的门。”
“那多谢你费心”,乐轻悠干笑一声,“不过于小姐你还是注意一下,毕竟你一个正当年华的大姑娘,半夜敲我三哥的门,影响的可是你的名声。”
于索儿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眶也红红的积聚了泪花,“乐小姐,你如此说我,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单纯地想感谢你们,完全没有那种肮脏的想法。”
一直默默打量小丫头的方宴皱起眉头,“这位于小姐,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乐轻悠瞪了方宴一眼,还不是你不注意,大半夜的一个女子敲门你开什么门?看那于小姐因为方宴这一句话而泪珠盈睫,她心里更加反感,后退一步关上门又转回床上去了。
她刚坐到床边,就听隔壁也响起一道关门声,伴随着的是那位于小姐委屈的声音:“三公子,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
乐轻悠撇了撇嘴,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才顺路几个时辰,就想跟她三哥发展感情。
不过,自己生个什么气啊?
乐轻悠突然觉得不对劲儿起来,她忙捂住脸,根本不敢想自己对方宴的感情是不是已经变了。
这时,床头墙壁处传来几道嘟嘟的敲击声,乐轻悠看着那面墙,想象着方宴此时的姿势,不由又有些想笑。
“轻轻?”那边传来方宴清晰的声音,“还生气吗?都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给那个女人开门。”
乐轻悠再次捂脸,深刻地鄙视自己,竟然真地在不知不觉间对这个亦兄亦弟一起长大的少年开始动了男女之情。
要不然,她刚才不会那么生气。
下午大哥救那个于小姐时,她心里可没有刚才那种又不满又不喜的感觉。
况且,方宴只是在门口跟于小姐说几句话而已。
被自己的认知打击到了,乐轻悠低低地呻吟一声,拉起被子缩了进去,根本没心思想隔着一个墙壁,方宴的声音是怎么如此清晰地传到她耳中的。
“轻轻,睡着了吗?”方宴皱着眉,又敲了两下墙壁,然后凝神屏息,始终没有听到那边有什么动静,便靠着墙壁坐了。
想到刚才轻轻端着一张生气的小脸教训那个女人,他就忍不住想笑。
方宴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开门想看看那个女人搞什么花样,竟然让他的小丫头这么生气。
“轻轻,你其实也喜欢我吧”,看着桌子上跳跃的烛光,方宴唇角噙笑。
“公子?”门外的于索儿还在,她见这位三公子一直没有熄灯,以为他其实是想跟自己说话的,自是碍于刚才他妹妹的话拉不下脸,便又压着声音唤道,“公子,我把糕点给你放在门口了,你……”
话还没说完,隔壁的房门无声地打开了,乐巍随即跨出门槛,抱着一盘子糕点的于索儿看向他,好一会儿才很是不好意思道:“大公子,您还没睡?”
“于小姐,天色很晚了”,乐巍眼中有丝厌恶一闪而过,“你便是不累,也别影响我妹妹休息。回去吧。”
“我”,于索儿不安地扣着盘子边沿,“我只是想感谢你们。”
“不用感谢”,乐巍说道,“希望我们的一点举手之劳不是给我们带来困扰。”
“对不起”,于索儿低着头,“其实这糕点我主要是给你做的,我发现你晚饭没有吃太多,但是刚才我过来时,你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我是真的想感谢你们……”
乐巍抬起手往下压了压,低声道:“于小姐,你的谢意我们已经收到了,请回吧。”
于索儿看他一眼,委委屈屈地嗯了声,把盘子往前送到乐巍面前,“你收下,我就走。”
一直好脾气的乐巍打心底儿生出厌恶来,他垂眸睇了那盘子一眼,转身便关上门回房去了。
嘴上说着感谢,却逼人顺着她的意思行事,乐巍非常后悔下午的一时心软,惹上这么一个女人。
这还是除乐轻玲之外他第一个厌恶的女子,那位于小姐也算有本事了。
于索儿端着那盘糕点,拧着秀眉回到了不远处她的那间客房,房间里烛火明亮,她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转身走向床边。
床上是特意被店家换上的褥子被子,于索儿伸手摸了摸,都是细棉做的,跟她在家时用的不相上下。
下午那位乐小姐让人给她的那件披风,那用料那颜色,却是她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
于索儿再次坚定了跟着他们兄妹的想法,只要她能得到那三个少年任何一人的心,即便日后他们家的长辈不同意,她也能过上好日子。
那乐大公子对她绝对有意,当时她虽然昏昏沉沉的倒在路上,对外界却是有感知的,那人是一看见她就用温暖的披风将她裹住了,只怕她冻到一分。
可是她睁开眼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乐三公子,心在那瞬间差点不会跳,她对他一见钟情了,既然想留在乐家,她自然想作为自己所喜欢之人的人留下来。
于索儿突然惆怅的低语,“只是那位乐小姐似乎对我很有敌意,我该怎么办啊。”
她躺倒在床上,满脸愁绪。
于索儿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先从乐大公子那边突破比较好,虽然昨天晚上他似乎生气了,但是她认个错,应该就没事了。
这么想着,于索儿满心斗志地洗漱好,梳了个最拿手的发髻,便开门出去了。
她还穿着那件单薄不合身的秋装,从二楼下来时,得到了客栈老板一个同情的目光。
于索儿露出个委屈又乖巧的笑容,过来跟老板打招呼,“老板,早上好。我能再借用一下你们的后厨吗?”
“姑娘要自己做饭吗?”客栈老板问道。
于索儿摇摇头,挽起袖子,“昨天我让小姐生气了,给她做些粥赔礼。”
“呵呵,姑娘不像是昨晚那户人家的下人啊?”老板打着手上的算盘珠子,闲聊般地道。
“虽然不是,我还是得好好伺候她的”,于索儿先是有些委屈,继而露出十分开朗的不在乎的笑容。
客栈老板不由抬头看了这姑娘一眼,笑道:“瞧姑娘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如果不是早晨乐家那位大少爷走的时候跟小人这儿留了十两银子,说是昨天半路上见您晕倒在路上捎了您一路,现在不方便再带着您,给十两银子让您自己打车,小人还跟昨天晚上一眼,误会人家少爷小姐虐待你这个‘穷亲戚’呢。”
老板的话一说出来,大堂中吃饭喝茶的人都向于索儿投来异样目光。
于索儿却在听到客栈老板说乐家人已经走了时就愣在当处,好一会儿才不敢相信地反问道:“老板,你刚才说什么?他们走了?他们怎么能不管我就走了呢?”
客栈老板摇了摇头,暗想这姑娘的家教莫不是有问题,从柜台中拿出十两银子,放到台面上:“人家大少爷好心,还给你留了路费,萍水相逢的,做到这般已经是十分仗义了。”
“怎么能这样?”于索儿摇着头不敢相信,他不是对自己有意吗?怎么能说走就走,还不跟她说一声?
客人中有一个看不惯的中年妇人,撇撇嘴道:“人家怎么样了,路见不平帮一下就是了,还得帮你一辈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到这句话的于索儿连忙反驳,“昨天不是他们,我现在是死是活还不一定,我必须报他们的救命之恩啊。”
中年妇人又哼了一声,跟旁边的丈夫道:“我猜那位救她的少爷定然是以为青年才俊,要是你这样儿的磕碜人,人家能真心实意说句谢谢就是报过救命之恩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追着报恩的?”
“嗨,你还真说对了”,另一桌的客人接话道,“咱昨个儿就来投宿了,见过那家的少爷小姐,三个少年郎一个比一个俊朗,那位小姐,更是咱这等粗人从未见过的好看。”
“真个儿的天仙一般”,说起这个话题,大堂中的几个人都活跃起来,“那户人家看排场也是富贵人家,那位姑娘追着要报恩,也情有可原。”
这一边,于索儿越听越面红耳赤,当下跺了跺脚,捂住脸便又转身上了楼去,只是走之前,还不忘抓走那十两银子。
又是一天行路,申时,乐轻悠一行到了洪州的府城红枣城。
第173章 京城
“这里家家户户都种枣,洪州的枣在全大周都是有名的,尤其是陵城的小红枣,是特定的皇宫贡品,是以这里叫红枣城。”方宴掀着车窗帘,给坐在他对面的乐轻悠讲洪州府城名称的由来。
乐轻悠一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方宴了,这时他又不着痕迹地讨好自己,怕是还以为她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在生气呢。
她就笑了笑,“上次我们游学向北的时候怎么没路过这里?”
“走的水路,便没有经过这红枣城,回去的时候走的是旁边的寿州,自然也没路过这里。”乐巍笑着解释,“轻轻喜欢吃,红枣城最有名的除了那小红枣便是枣糕了,待会儿咱们安顿下来,带你去街上看看。”
方宴担心被大哥二哥看出他对轻轻的心意,这时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跟她说话。
乐轻悠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好。
半个时辰后,乐轻悠在客栈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便跟着哥哥们到街上去了。
红枣城不愧是红枣城,满大街吃食铺子都有卖枣糕的,还有人出新意地制出枣粉、枣干来卖。
那些枣粉都是褐红色的,拿手指一捻,十分细腻,枣粉摊主见乐轻悠对这个感兴趣,就笑着道:“这都是去了枣皮做的,冲茶喝最好,和着米粉、面粉做出的枣糕也比街上卖的一般枣糕要好。”
乐轻悠很喜欢,便道:“给我称五斤吧,还有这个枣干,也称五斤。”
他们这儿的枣干枣香浓郁,她做水果干时也做过些枣干,香味是没有这红枣城的枣干香味浓郁的。
摊主一听,忙高兴地拿起称来,“听你们是外地口音,没吃过咱们这里的枣吧,要不要称些红枣?咱们这里的枣晒得好,放个半年都不成问题的。”
方宴知道轻轻喜欢自己做吃的,闻言便道:“那袋子里的都是红枣吧?我们要一袋。”
乐轻悠见这里的枣好,正想着要一袋呢,听到方宴这话,心中有些触动。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是真的很了解自己。
因要的东西太多,乐巍就让那摊主把枣、枣干、枣粉都送到他们暂居的客栈中。
兄妹四人又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买了好几款枣糕,在一家酒楼吃过晚饭才回。
七八天后,两辆马车终于来到京城,还没进城门,那边就有光海带着两个玫瑰店里的小伙计迎了过来。
“小人见过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小姐”,城门外,光海来到马车边叩头见礼。
乐巍掀开车帘道免礼。
一旁乐峻说道:“这些日子让光伯费心了。”
“不费心”,光海一边站起一边道,“住处我已经安排好了,少爷小姐一路颠簸肯定累了,快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乐巍乐峻都笑着说光伯辛苦了,乐轻悠也在车窗边探头喊了声光伯。
光海忙答应着过来见礼,见几个孩子都对他这么客气,心里是又暖又酸,差点落下泪来。
看到小主子朝自己点了点头,光海是彻底控制不住了,忙转身一面点着头一面叫前面的马车快走。
京城的道路比一般府城的道路要宽阔许多,路两边的各种彩楼铺子也都尤其地大气豪华。
乐轻悠透过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的景色,暗想不论哪个朝代,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都大不一样啊。
“车辆行人靠边”,外面突然传来两道颇具威严的喊声,乐轻悠随即就感觉自家马车掉头想路边行去。
正疑惑,就听方宴在耳边道:“应该是什么皇亲国戚要过路。”
当今对京城的管控还是比较严格的,一般高官子女根本不敢在街上如此嚣张,而大部分的皇亲国戚都很注重名声,上个街也都低调,如此高调的,在方宴的记忆中,也只有昭阳公主一家。
昭阳公主是当朝长公主,皇帝的长姐,曾为皇帝的登基出过不少力,因此皇帝十分信重这个长姐。
而昭阳公主膝下只有一女,当初才一出生就被皇帝封为明珠郡主,这母女两个是当朝仅有的享有实际封邑的公主郡主,从来都是气焰十足。
方宴还在京城时,就不止一次见过这母女两出门时让车辆行人回避的场景。
几年不回来,没想到一回来见到的就是这几年不变的威风场景。
一刻钟后,路中央的几辆马车才走过去,路上乱了一阵儿,慢慢地恢复了秩序。
外面的议论声不停地传进车里,有不知情的在问:“刚才是哪家贵人啊?”
有见惯这场面的说:“那是长公主府的马车,应该是郡主出去游玩了,这些日子经常在这条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