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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妃子当自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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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顿时沸腾起来。
樊大胜气得脑袋发昏,他咬牙切齿地道:“好一个雪飞,这青阳山明明是我的,你一上山就把我的位置抢了去。我已经年过四十了,再不成亲就只能等黄昏恋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你这个王八蛋还要跟我抢!”
这时,一个跛脚的土匪道:“咱大当家才二十五六,在等几年也没有关系;二当家已经四十了,再不成亲就是老光棍了。照理说,应该先给二当家说亲。”
一个单眼的土匪粗声粗气地说道:“那也得看那个女人愿意不愿意,毕竟现在的女人都喜欢大当家那样的年轻帅哥,咱二当家一来年纪大了,二来怕长相也过不了关。”
樊大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食堂内顿时鸦雀无声,他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当夜,樊大胜辗转反侧,满室月光的清辉让他的心无法平静下来。他推开门,外面静悄悄的,他蹑手蹑脚地朝关押鲁雯雯的房间走去。山上的门都是木头做的,门后有一个木棒做的门栓。樊大胜掏出匕首,插进门缝,将木栓一点一点地移开。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他关上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只见鲁雯雯仰面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咽了咽口水,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的动静,一点儿声响都没有。顿时大喜,暗道:“对待女人,有时是需要霸王硬上弓的,今天总算是让我逮着机会了,一定要做得漂漂亮亮的。”他站在床边,猛地扑了上去。
鲁雯雯立即被惊醒了,她慌忙睁开眼睛,见自己被樊大胜紧紧地抱住,气不打一处来。
樊大胜伸长脖子,嘟起嘴,凑近她的脸庞。
一阵口臭传进她的鼻子,她急忙将脸扭到一边,心道:“斗力的话肯定不是这个混蛋的对手,得想个法子,要不然这三更半夜的,让这畜生得手了。”
樊大胜抱着这柔软的身体,十分惬意,温和地道:“娘子,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给你幸福的。”
鲁雯雯捏了捏他那丑陋的的脸,娇嗔地道:“瞧你这副色急样儿,对女人就不会温柔点儿吗?就你这副德性,什么样的女人都被你吓跑了。”接着,她假装咳嗽了两下,道:“我嗓子不舒服,你给我倒杯水。”
樊大胜想了想,自己确实是个粗人,便不舍地松开鲁雯雯,道:“小妖精,你别给我耍花样儿,敢耍心机就杀了你。”说完,转身给她倒水。
鲁雯雯起身做在床边,接过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肯定在外面有女人。”
樊大胜站在一边,委屈地道:“天地良心,我要是真是,犯得着冒着生命危险跟皇帝争女人吗?”
鲁雯雯点点头,道:“我相信你,可是你要是在外面有私生子,那我不成了后娘了。”
樊大胜拍拍胸脯道:“你放心,我老樊可是正宗的处男,绝不存在拖油瓶。”
鲁雯雯放下水杯,温和地道:“那好,你可以脱衣服了。”
樊大胜喜不自禁,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脱下来,把佩刀放在一边。
鲁雯雯突然抓起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大声道:“快带路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樊大胜气得瞪大了眼珠子,道:“臭娘儿们,还不把刀放下,好好伺候爷,要不然爷让你后悔一辈子。”说完,伸手抓衣服。
鲁雯雯顺手将衣服扔在角落里,冷笑道:“你这个衣冠禽兽,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说完,她将刀护在面前,一步一步向门口退去。
樊大胜面带笑意,步步跟上。
鲁雯雯斜了木栓一眼,腾出一只手拉门栓。
樊大胜瞅准机会,猛地扑上去,鲁雯雯顿时贴在门上不得动弹,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欲夺下佩刀。
她使劲地踢樊大胜,怎么用力也无法使他后退半步。
樊大胜狠狠地捏住她的手,一会儿,佩刀掉在了地上。他得意地狞笑起来,道:“你终究是我的,你打算回床上,还是站在这里?”
鲁雯雯当即吐了他一脸吐沫。
樊大胜一抹脸,朝她的脖子吻去。
鲁雯雯抬起膝盖,狠狠地朝对方的裆部撞去。
樊大胜惊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捂住裆部。随即,他又笑嘻嘻地朝她扑去。
这时,只听“咚”地一声,木门被撞开了,门外站着蒙面男子和百十个土匪。土匪们看见一丝不挂的樊大胜,笑得前仰后合。
鲁雯雯看见蒙面男子,松了口气。
樊大胜惊呆了,急忙转身,从角落里捡起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了起来。
蒙面男子上前拍拍樊大胜的肩膀,一边帮他整理衣衫,一边语重心长地道:“兄弟,你这衣服穿反了。”
樊大胜低头一看,衣服凌乱不堪,他尴尬地笑道:“我是粗人,平时也就这副德性。”
蒙面男子手一挥,高声道:“都跟我回龙虎堂。”
樊大胜无可奈何地走了出去。
蒙面男子朝鲁雯雯道:“都怪我治家不严,打搅你了。”说完,转身而去。
第18章 虎口脱险
众土匪到了龙虎堂;蒙面男子坐在虎皮大椅子上,樊大胜翘起二郎腿坐在旁边,其他人依次坐定。
突然,蒙面男子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瓷杯震得飞起来,又落下去。他青筋暴露,大喝一声:“把二当家的衣服扒了,重打五十大板。”
樊大胜吃了一惊,众土匪皆惊愕不已,悄悄议论起来。
蒙面男子见状,厉声道:“还不快执法?”
几个小土匪上前将樊大胜的衣服扒个精光,按在地上打了起来。
樊大胜羞愤不已,惨叫连连。
一个年长的土匪站起来,朝蒙面男子道:“大当家,二当家毕竟是咱们自己人,自己人打自己人总是不妥。”
大当家冷冷地道:“国有国法,山有山规。把我定下的《八斩条》当耳边风吗?禁止奸淫*妇女!”
年长的土匪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樊大胜骂了起来:“雪飞,你抢了老子的位子,还要羞辱老子,老子饶不了你!”
雪飞冷笑一声,站起来道:“淫人*妻女者,其妻女被人淫。历朝历代,凡是做大的柳子,这一条都是板上钉钉的禁忌。犯了忌讳,被得被‘穿花’。我没有把你扒光绑在树上,让蚊虫把你的血吸干,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再有下一次,无论是谁,依律行事。”
堂内鸦雀无声,只剩下板子接触肉体的“啪啪”声。
打完五十大板,樊大胜悻悻站起来,将衣服穿上,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边,不服气地道:“规矩都是人定的,大当家想跟我过不去,还怕没有托辞吗?”
雪飞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温和地道:“泄露秘密者斩、临阵脱逃者斩、私通奸细者斩、引水带线者斩、吞没水头者斩、欺侮同类者斩、奸淫*妇女者斩、吃窝边草者斩。我为什么要定下《八斩条》?不是为了约束兄弟们,是为了保护我们的项上人头。如果兄弟们不遵守,朝廷容不下我们,百姓也容不下我们,我们这些做土匪的也会为了利益互相残杀。”
众土匪沉默不语。
一个满脸胡子的土匪站起来,高声道:“我相信大当家的,上次我去镇上耍,多亏百姓给我报信,否则就被官府抓了。要不是大当家定下的规矩,土匪不吃窝边草,八百里以内不骚扰百姓。这些百姓怎么会说我们是绿林好汉呢?我相信,有一天官军来剿时,百姓也会给咱们通风报信。土匪靠山吃山,如果不分好歹,什么都吃,结果必是什么也吃不到。所以说,大当家制定的这些规矩,看似保护别人,实则保护咱们自己。”
众土匪顿时醒悟过来,纷纷称赞雪飞。
雪飞端坐道:“无论你是多大的土匪,违反纪律,都将严惩。犯了忌讳,就不是一条好汉,那是狗屁不如。咱们不怕狼一般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兄弟,素质太低的人害人害己,没有做土匪的资格。”
众人一齐道:“大当家说得对。”
樊大胜十分不快地看着这些人,暗骂:“老子是大当家的时候,你们也是这样奉承老子的,真是有奶就是娘。”
次日一早,鲁雯雯梳洗完毕,打开门,望着远山的景色,心里十分疑惑,这个大当家既没有害她的打算,也没有放她的意思,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雪飞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鲁雯雯客气地道:“早!”雪飞微笑道:“早!”
鲁雯雯忍不住笑起来,道:“敢问大当家贵姓?可否将面纱摘下来?”
雪飞伸手扯下黑布,淡然道:“雪飞。”
鲁雯雯不禁有些惊讶,这青阳山大当家实在是有一代大儒的风度,若不是亲眼所见,断是不会和匪首联系起来。她漫不经心地道:“听说青阳山和朝廷有仇,想必大当家也知道我是皇帝的妃子,为什么不杀我?”
雪飞瞥了她一眼,道:“我的父亲是前朝重臣雪域,当年因为支持秦丰,就是秦勇的哥哥当皇帝,向秦丰献计杀掉秦勇。不料秦勇逃跑了,后来登上了皇位,便将我雪家满族抄斩。只因我和秦勇是结拜兄弟,他便没有取我的性命。我无处可去,就上青阳山当了土匪,后来,就被兄弟们拥戴为大当家。虽然我和朝廷有仇,但是,我是不会动女人的。”
鲁雯雯楞了一下,抱拳道:“多谢大当家,咱们后会有期。”雪飞转身离去。鲁雯雯进屋拿起包袱,向山下走去。
霍一龙带着侍从们匆匆跟了上来,鲁雯雯将包袱扔给他。霍一龙紧走几步,道:“这些土匪怕你再被别的山头的土匪劫了去,就把我放了。”
下了山,鲁雯雯坐上了马车,霍一龙骑上马,带着手下快步前进,唯恐雪飞反悔,再把他们捉回去。
走了约十里路,后面突然传来呼喊声。侍从们如同惊弓之鸟,大家纷纷回头看去。只听一个声音道:“鲁妃,等等我们。”
霍一龙疑惑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鲁雯雯仔细一看,像是黄护卫和马脸,忍不住摇摇头,笑道:“他们原来是地方上的捕快,后来背叛官府,做了土匪,现在想回官府当差。这些人十分不可信,走到哪里都是做叛徒的料,是害群之马。”
侍从们也跟着笑起来。
二人一路尘土飞扬,打马加鞭赶到马车前,侍从们立即警戒起来。他们飞快地下了马,单膝跪在马车前,齐声道:“奴才来护送鲁妃。”
鲁雯雯斜了他们一眼,拉上了窗帘。
霍一龙认出是那天死死缠住他的两个人,气不打一处来,他瞪大眼睛,举起佩刀敲敲黄护卫的脑袋,装作吃惊地样子,一字一顿地道:“那天抓我们的时候,你们两个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尤其是你,那动作老霸气了,你再做一个给我看看!”
黄护卫慌忙跪地求饶,道:“将军饶命,不打不相识。”
霍一龙突然提起衣服,掏出家伙,淋了黄护卫一脸。
黄护卫抹抹脸,臊气直冲肺腑,他强忍怒火,竖起大拇指,谄媚地笑道:“将军就是将军,撒出的尿比那陈年茅台的味道还好!”
侍从们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
霍一龙整理好衣服,冷笑道:“土匪做得好好的,怎么又不做了?”
黄护卫气愤地道:“这帮人觉得我和马脸是外地人,总是排挤我们,对我们也不太放心。我这辈子最瞧不起土匪了,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霍一龙后退一步,眯着眼睛道:“感情你认为我们不会排挤你?要不是你们这两个下三滥的狗崽子,我们也不会被青阳山的土匪捉起来。”说完,一刀砍中他的眉心,黄护卫瞪大了眼睛,来不及喊出声,便倒在了地上。
马脸见霍一龙满脸杀机,他撒开腿就跑。
侍从们迅速将马脸围了起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过后,马脸倒在了血泊之中,一会儿,便被剁成了肉酱。
霍一龙从容地道:“继续赶路。”
第19章 悲喜重逢
经过了连日的跋涉,鲁雯雯一行人已经疲惫不堪。只见东夏部落与紫金国的交界处,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刻着“东夏郡”三个字,昔日的东夏部落已经变成紫金国的一个郡。
霍一龙轻松地吐了一口气,他曾经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光荣的战役,留下了人生辉煌的一笔。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热血沸腾,名垂青史当是每个男儿的壮志。
一顿饭的工夫,他们到了东夏郡的中心地带。
突然,一队骑兵迎面奔驰而来,后面拖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有个一人高的囚笼,里面装着一个浑身捆绑的犯人,领头的士兵高呼:“闲杂人等快闪开。”
鲁雯雯一行人退到马路边上。她拨开帘子,马车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嫂,便向大嫂问道:“这些人在干什么?”大嫂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年轻人在衙门前焚烧紫金国皇帝的画像,被抓起来判了死刑,现在是要问斩了。”
骑兵所到之处,尘土飞扬。马路上一片嘈杂声,一些好事的人跟在马车后面,喊道:“快去看杀头了。”
一个老妇人飞快地抓起一个罐子,匆匆地追上马车。大嫂喊道:“他婶,你拿罐子做什么?小心摔着。”大婶擦擦汗,满怀希望地道:“听说杀人犯的血阳气重,可以治我家阿旺的骨衰病,我去法场接点儿回去。”
鲁雯雯忍不住摇摇头,拉上帘子。霍一龙见此情景,咧开嘴笑起来。
鲁雯雯突然听到有人喊:“雯雯,雯雯……”
这声音十分熟悉,她探出头来,只见不远处站着晴天和梁月月。
鲁雯雯欣喜地下了马车,晴天和梁月月跑了过来。
梁月月拉住鲁雯雯上下打量,笑嘻嘻地道:“做了皇帝的妃子就是不一样,再也不是东夏部落的野丫头了。”鲁雯雯捏捏她的鼻子,道:“贫嘴。”
霍一龙悄悄瞄着梁月月,只见她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十分可爱,禁不住满心地欢喜。
晴天带着他们到了一处宽敞的大宅子,门上的牌匾上书“思园”二个大字,他对鲁雯雯道:“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也是大头领在世的时候赏赐的。你就把这里当娘家吧。”鲁雯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行人边往里走边四处观望。
这时,门口的侍卫一路小跑过来,道:“晴天公子,郡守来看望鲁妃,正在门口候着。”
鲁雯雯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便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华袍、年约四十的男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胖胖的、人高马大的年轻女孩。
男子走到鲁雯雯面前,鞠了一躬,谦卑地道:“东夏郡守柯庆前来拜见鲁妃。”
鲁雯雯抬手道:“不必多礼。”
柯庆抬起头,笑呵呵地道:“当今皇帝秦勇是我的表弟,咱们可是实实在在的亲戚。”接着,他将女孩拉到鲁雯雯面前,道:“柯琪,快叫表姨嫂。”
柯琪乖巧地行了个礼,道:“见过表姨嫂。”
鲁雯雯见这柯琪和自己差不多大,便笑道:“不必客气。”
霍一龙见是结拜兄弟柯庆,上前朝他张开双臂。
柯庆扭头一看,惊喜地抱住他,道:“多少年没见了,没想到咱们哥俩儿在这里相见。”
霍一龙笑道:“自从咱们结拜后,公务繁忙,你我天各一方。这一次,咱们得空了好好喝一杯。”
柯庆直点头,道:“好,好!”忽然,他瞥见了站在一旁的梁月月,瞬间惊为天人,那花容月貌禁不住让他心猿意马。
二人拥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柯琪上下打量着旁边的晴天,只见他英俊高大,肌肉发达。晴天发现有人望着她,把头扭过来,柯琪朝他飞了个媚眼,她的脸本来就胖得快把眼睛淹了,这一挤,几乎就看不到了。晴天忍不住眉头一皱,耸了下肩膀。梁月月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晴天,见此情景,忍不住偷笑。
鲁雯雯道:“郡守,今天要处决的那个人犯可否放了?”
柯庆道:“鲁妃现在说已经晚了,只怕已经人头落地了。”回头见柯琪盯着晴天,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便瞪了她一眼,柯琪正春思荡漾,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警告。
他朝鲁雯雯抱拳,道:“鲁妃一路辛苦,先歇息歇息。臣先告退,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找臣,臣一定尽力满足。”
鲁雯雯道:“你去吧。”
柯庆拉住柯琪的胳膊,向外走,柯琪依依不舍地跟着父亲离开了。
晴天带着鲁雯雯到了一处雅静的房间,鲁雯雯推开门,房间的摆设似曾在哪里见过。
晴天低头望着她,道:“我把你房间的东西都搬了过来,按原样摆设。我也常常来这里看一眼,排解相思之苦。”
鲁雯雯淡淡地道:“何苦呢?你不要苦了自己,也苦了梁月月,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晴天苦笑道:“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如同行尸走肉,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鲁雯雯平静地道:“你太固执了。”
晴天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地道:“此生,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会等你一辈子。”
鲁雯雯推开他,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晴天无奈地松开她,心情沉重地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门。
梁月月在宅子里奔来奔去,不见晴天,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上。
霍一龙远远地望着她,心里充满了柔情蜜意。他征战沙场多年,眼里只有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扑鼻的血腥味,还不曾对哪个女人动过心。
古人云“成家立业”,他已经立了业,就差成家了。以前,他认为男人活在世上就要立业,成家是无关紧要的事。自从他见到梁月月,一切都变了,他的脑子里充满了成家的欲望。
他鼓起勇气,上前坐在梁月月的身边。
梁月月狐疑地望着他。
霍一龙涨红了脸,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想和你成亲,同意……同意就困觉。”
梁月月又羞又恼,她尖叫一声,跳起来,跑开了。
霍一龙站起来,两腿打颤,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第20章 巧取豪夺
鲁雯雯望着关闭的房门,心里空荡荡的,之前发生的一幕一幕从她的脑海里飘过。她忽地明白了,虽然她回到了来时的地方,但故事已经开始了,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她忽然想起鲁通给她的信,信里说五狸镜就放在她的梳妆台上,就是她平时用的那面镜子。她一惊,既然晴天把她房间里的东西都搬了过来,按原样摆设,难道,五狸镜就在她的眼前?她激动地拿起这面镜子,这是一件青铜制品,古朴厚重,别无特色。
鲁雯雯想起鲁通死去的那一幕,忍不住将镜子举起,使劲地摔在地上。只听“咚”地一声,镜子毫发无损。她无奈地叹口气,错不在镜子,错的是别样的人心。她弯下腰,将镜子捡起来,原样放在梳妆台上。
连日奔波,她开始打哈欠,便和衣躺在床上。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走进了东夏郡衙门,一路畅行无阻进了后院。
柯琪正欲出门,二人在走廊上相遇。她操起大嗓门,热情地道:“杨姨,我正要找你。”
杨氏撇撇嘴,数落道:“我这么年轻,你喊我姨?瞧瞧你这素质,还是高干子弟呢!真是气死我了!”
柯琪笑嘻嘻地道:“杨姐,你别生气,我正要去你那姻缘馆,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杨氏咧开血红的小口,伸出二个指头比划道:“哎哟,我那姻缘馆是拉皮条,不,是牵红线的地方。你年纪轻轻的,还没到找婆家的时候呢。”
柯琪拉住杨氏的胳膊,撒娇道:“我已经十五岁了,有的女孩到了这个年纪,已经抱着娃娃满街走了,你就帮我拉个皮条吧!这样吧,我知道你跟我爹鬼混,等事成之后,我就撺掇我爹娶你。”
杨氏一把推开柯琪的胳膊,道:“你这孩子,休得瞎说,我跟你爹是清白的。看看你爹都多大岁数了,不仅如此,而且比我还抠门,哪个女人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爹!我告诉你,我要是看上你爹,早下手了,还轮得到你现在嚼舌根?”
柯琪扭扭身子,哭丧着脸道:“姐,你就帮帮我吧,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帮柯琪整了整衣领,道:“你总得告诉我,哪家的公子这么有福气,能被郡守家的大小姐看中吧。”
柯琪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衣襟,道:“晴天。”
杨氏一拍脑袋,道:“晴天,那是我的表弟。大小姐,你真是有眼光!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柯琪高兴地道:“表姐,这事就靠你了,我不会忘了你的。”
杨氏拍拍她的肩膀,笑呵呵地道:“行,我走了。”说完,往外走。
柯琪望着杨氏的背影,心里狂喜,她摸摸自己的脸蛋,手舞足蹈地朝绣楼奔去。
杨氏走到前院,和柯庆撞个正着。
柯庆忙道:“我今天请你来有个正事。”
杨氏摆摆手,道:“我已经听你家大小姐说过了,今天中午我还要去喝喜酒,就不打搅你了。”
柯庆一楞,忙拉住她的袖子,道:“我还没跟你说呢,你别听那个疯丫头胡说八道。这全郡就数你最会说媒了,只要你帮我把那个梁月月娶进门,我就给你一个金元宝做谢。”
杨氏“嘿嘿”笑起来,道:“大人,你有所不知,本地的风俗一年一家不能有二桩喜事,否则就会有厄运临门。我看,你还是让让你闺女,让她先成了亲,你续弦的事明年再办。”
柯庆暗想,夜长梦多。便从袖中拿出两个金元宝,道:“我们紫金国从来没有这种操蛋的规矩,我的事情比较急,你先把我的事情办了,其它的事情后延。”
杨氏伸手接过金元宝,道:“得,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说完,款款移步,出了衙门。
第二日,鲁雯雯吃完早饭,便叫上梁月月,准备一起去外面溜达。
晴天连忙拦住她们,温和地道:“别去了,这里已经发生瘟疫了,昨天晚上听说已经死人了。”
鲁雯雯皱起眉头,道:“果然不太平,什么症状?”
晴天比划道:“全身红肿,抵抗力强的不会死,但是生不如死,会想不开去自杀。抵抗力弱的,就会引发其它的疾病,失去免疫能力,最后猝死。”
鲁雯雯擦擦冷汗道:“这是什么病?这么厉害!”
晴天将手帕递给她,道:“你放心,这病虽然厉害,但是济世馆卖解药,就是贵了点儿。”
鲁雯雯松了口气,她想了想,道:“晴天,你去查查这瘟疫是怎么回事?”
晴天点点头,道:“我会去查清楚的。”说完,转身离开。
鲁雯雯拉住梁月月,往外走。梁月月惊呼道:“雯雯,染上瘟疫会死人的,我不要出去。”鲁雯雯笑呵呵地道:“胆小鬼,都说了能治了。有我这个鲁妃在,你还怕缺银子不成?”梁月月眼珠一转,道:“有道理。”二人随后也出了门。
大街上,一个商贩也没有,马路两旁的铺子除了棺材店,没有一家开门的。行人都急匆匆朝一个方向走去。
鲁雯雯随着人流往前走,停在了一家药铺前面,只见药铺前面排起了长长的人龙。她抬头一看,门上有一个金黄色的牌匾,上书“济世馆”三个大字。
突然,几个壮汉将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拖了出来。
中年妇女跪在地上,抱住一个壮汉的腿,手里拿着一个金元宝,嚎啕大哭道:“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已经卖了房子和田地,只能筹这么多。”
壮汉一脚将中年妇女踢开,朝排队的人喊道:“没有带齐两个金元宝的人让开,不要耽误其他人的时间,时间就是生命。”
少年浑身红肿,瑟瑟发抖,张大嘴巴,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挣开中年妇女的手,跑到了不远处的桥上,大喊一声:“我再也受不了了。”说完,纵身一跳,跃入河中。
中年妇女疾呼:“儿子。”她发疯地跑到桥上,只见河水已没过少年的头顶。她失魂落魄地跪在桥上。
被瘟疫折磨的人们没精打采,无奈地看了她几眼。
接着,中年妇女猛地翻过桥栏杆,向河水扑去。
鲁雯雯和梁月月飞快地跑了过去,河面上什么都没有。
人们纷纷叹息。
鲁雯雯怒气冲天地朝济世馆走去。
梁月月急忙拉住她,道:“算了,别多管闲事。”
鲁雯雯严肃地道:“这怎么叫多管闲事?这个济世馆借瘟疫敛财,巧取豪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以后所有的医馆都把病人当成砧板上的肉,那是国家的灾难。”
梁月月拽住她的胳膊,道:“天高皇帝远,他们不会买你的账,你这么过去于事无补,我们先回去商量商量再说。”
鲁雯雯想了想,心情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和梁月月离开了。
第21章 幕后真相
杨氏穿过主干道,站在了思园外面。
她敲敲门,叫了声“晴天”,没有动静,便将门推开,自顾自走了进来。
此时,霍一龙刚练完几套拳,浑身大汗,他将上衣脱下,坐在院子里喝茶。
杨氏朝院子走来,霍一龙山前栏住她道:“大嫂,你是什么人?”
她见对方奇丑无比,没好气地道:“我找晴天,我是他表姐。”
这时,对方健硕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深深地吸引了她,她伸手戳戳霍一龙的胸脯,发出“啧啧”的声音,心不在焉地道:“你是什么人?”
霍一龙见是晴天的表姐,便客气地道:“我是朝廷一品振威将军霍一龙,晴天他们都出去了。”
杨氏一听,心道:“这个人虽然长得丑,但这身材却是一流的棒,想必在床上也不赖。况且是当朝大将军,也算和我这个风流俊俏的寡妇般配了。”
想到这里,她笑道:“我是开姻缘馆的,专门做红娘,不知将军有没有婚配?没有婚配的话,奴家给你牵一个。”
霍一龙想起昨天的事,忍不住头皮发麻,心道:“这种事情,还是由女人跟女人说好一点,大男人说出口,要怎么别扭就怎么别扭。”
他立即给杨氏行了个军礼,庄重地说道:“杨夫人,我想请你做我和梁月月的红娘。”
杨氏一楞,心里忍不住骂道:“又是梁月月,真是个狐狸精。”
她装作大吃一惊,道:“哎呀,将军怎么会看上这个浪货,她可是出了名的水性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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