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心计之腹黑权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年男人回首,看着走进正厅的苏铭轩,亦是摇头:“公子说笑了,小的一个小小的伙计,老板又怎么会跟小的说这些?”
说完之后,回头看着坐于上位,神色凝重的苏然逸,稍微迟疑了一下,这才硬着头皮说道:“不知相爷可还有什么要问的?若是没有,东西小的也送到了,小的还得回去干活。”
苏然逸心知这个人不过就是一个跑腿的,问不出什么来,便抬手对他挥了挥,示意他可以离开。
中年男人见状,面露喜色,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朝中苏然逸父子行了礼,转身就快步的离开。
苏铭轩收回视线,看向一脸严肃的父亲,沉默了一下,才问道:“父亲,您打算怎么办?”
苏然逸敛了敛神,抬头看了一眼儿子,吐出一口气,站起身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了宫里,轩儿,记得这件事切莫让你母亲知道。”
苏铭轩正欲点头,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什么事不要让妾身知道?”肖婉婉从内室走出来,看着神色严肃的丈夫和儿子,微微皱眉,又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不禁疑惑:“老爷,轩儿,出什么事了?外面怎么如此热闹?”
肖婉婉说着,就朝外面望去。
苏铭轩见状,神色一变,赶紧上前挡住母亲的视线,脸上也恢复了以往的温润笑意,抚过她的手臂说道:“没什么?就是外面来一个杂耍卖艺的,没什么好看,娘,孩儿陪您回屋说说话。”说完不由分说的便扶着人往内院走。
肖婉婉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丈夫那凝重的神情,心觉异样,回头看了一眼府门的方向,任由儿子扶着回了内院。
苏铭轩母子刚进内院,一只羽箭便破空飞进了正厅,准确的插在了苏然逸身边不远的柱子上。
苏然逸蹭的一下便站了起来,神色大变,快步上前,查看外面,发现晴日郎朗,天上连一片云彩都没有,更别说是人了。
扭头看着那入木三分的羽箭,心下一沉,这一幕时曾相似啊?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才阔步上前,将插入木柱的羽箭拔了下来,对着一旁窜出来的侍卫挥了挥手,屏退了他们,这才取下绑在羽箭上的纸张展开,果不其然,看到上面写着:“相爷,这是小女的一点心意,切莫嫌弃。”
看到这一行字,苏然逸神色立刻变得阴沉,一把将那纸张捏紧手心,手背上青筋暴起,可见其用力的程度,半晌之后,似是泄愤一般,抬手一拳击打在桌面之上,发出‘嘭’的一声响动,而他也随之低咒出声:“孽障。”
韩臻送到苏然逸送进来的消息,却没有半点的着急惊讶之意,这件事他早就有所预料。
就算他们不被玉儿绑走,他也会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将这些人撤换,现在玉儿倒是一次性帮他省下了心思,他更能名正言顺的安排能信任的人坐上那几个位置,削弱左右二相和母后的势力。
福元见皇上得了消息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龙椅上,面不改色的继续批阅奏章,微微有些担心起来,他刚才可是听到来禀报的侍卫说,有人用棺材将前些时日失踪的几位大臣尸身,装着送到了左相府上。
心里着实吓了一跳,也很为陛下担心,他这才刚想努力做一个好君王,就接二连三出现朝廷官员殒命的事情,而且全都死于非命,这可如何是好?
可看着一点也没有着急的皇帝,福元却更加心急如焚,真真应了那句古言‘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韩臻之所以没有动静,是因为他知道,这条消息,左相通知的绝对不止是他这个皇帝,母后那边是绝不会遗漏的,而且他更知道,母后绝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能让她挽回劣势,拿回主权的机会。
既然有人愿意出面帮着处理,他自然乐的轻松。
福元又等了半晌,见皇帝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正欲说话,就听到御书房外传来通报:“太后娘娘驾到。”
听到这声通传,韩臻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
等太后跨门而入,这才不紧不慢的从御案后起身,走到殿前,微微行礼:“儿臣见过母后,母后怎么过来了?”
☆、第135章 过河拆桥的皇帝
肖婉言一脸威严的扫了一眼皇帝,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这才看着皇帝说道:“皇上,哀家收到左相的禀报,说是失踪的那五位大臣皆也被害,如今用人装载棺材中停在左相府外,皇上可知道此事?”
韩臻走回御案之后,落座于龙椅,方才抬头神色略显凝重的看着母后说道:“儿臣也是方才得知此事,正在烦恼该如何处置此事?母后既然来了,不知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肖婉言看着皇帝脸上那一丝困扰的神情,眼里的神色闪了闪,沉声道:“朝堂命官接连被害,此事非同小可,皇帝,立刻下令测查此事,势必要给无辜殒命的几位大臣一个交代。”
听到母后的话,韩臻收敛了一下神色,不紧不慢的道:“母后所言甚是,这凶手自然是要追查,不过,儿臣却很是好奇,这几位大人为何会一起失踪,现在尸体又一并被送回来,这其中有何牵连,还有,母后说他们无辜,但在儿臣看来,却不尽然。”
肖婉言听到皇帝的话,脸色稍稍沉下去几分,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抬头看着他,微微皱眉:“哦?不知皇上为何会出此言?几位大臣都是朝廷命官,一直都对朝廷忠心耿耿,功绩也不少,现在无端被人夺了性命,怎的不无辜?”
韩臻从龙椅上起身,再次走到殿前,看着一脸义正言辞的母后,神情严肃的说道:“母后说的固然不错,他们却是我朝命官,可儿臣所了解的,却和母后所知大相径庭,这几人在任官职十数年,一直碌碌无为,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想着为朝廷做事,反而利用官职之便,以权谋私,所以在儿臣看来,他们是死有余辜。”
“皇上,作为一个帝王,岂能说出此等话来,若是让人听了去,岂不是寒了文武百官的心,倒是还有谁敢来报效朝廷。”肖婉言听到皇帝言之灼灼的话,神色一变,厉声训责道。
韩臻听到母后的训斥,却是面不改色,转身看着她说道:“母后之意是要儿臣装作睁眼瞎,明明就放在眼前,却要当作看不见,做一个眼盲昏晕之人?若真是如此,恐怕才会无人敢入朝堂,真心报效朝堂。”
肖婉言听到皇帝的话,神色变得阴沉无比,顿时拍案而起,厉声问道:“皇上,你这是在指责哀家眼盲昏晕吗?”
韩臻看着盛怒的母后,却是一片沉静,微微抱拳行礼:“母后息怒,儿臣并无此意,只是想告诉母后,儿臣不想被百姓骂做昏君,以免污了列祖列宗之名,将来无言去面见他们。”
韩臻说完之后,看着母后的神色又沉了几分,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丝弧度,刹那之后便又恢复如初,道:“母后,这件事确实棘手,儿臣也不知该如何处置为好?还请母后不吝赐教。”
看着皇帝一脸恭谦的模样,肖婉言心里纵使有再打的怒气,也发泄无门,一口气硬生生的堵在胸口,让她难受异常。
暗自吐出一口气,缓和了神色,方有坐下,看着他说道:“哀家会命仵作验身,再让他们的家人收尸殓葬,通令全国,几位大人被歹人所害,若有能查出凶手者,官升三级,若是平民破案,立刻晋升五品官员,为朝廷效力,皇上意下如何?”
韩臻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之中也满是认真,待她说完,这才露出一抹笑容,恭敬的说道:“母后英明,看来儿臣还得好好学习几年,就依照母后的意思办,此法不但能彰显我朝对文武百官的重视,也能告诉天下百姓,只要是有才有志,便能报效朝廷,再则,天启国虽大,最多的却是也百姓,若是人人都能协助官府找寻凶手,那凶手就算有上天遁地之能,怕也是逃遁无门。”
肖婉言看着意气风发的皇帝,神色却暗下来许多,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懊悔,她就不该来这一趟,沉下心思,站起身说道:“既然皇上已经明白,哀家便传令下去,让各州各县严加追查。”
韩臻神色微微一闪,一脸沉稳的开口道:“这点小事,就不麻烦母后费神了,儿臣会交代下去,母后早些回宫歇着,别累坏了身子。”
韩臻说完之后,也不管太后一瞬间黑下来的脸色,转身回到御案之后,面不改色的对福元吩咐道:“福元,送母后回宫。”
福元看着脸色青黑的太后,再看看过河马上就拆桥的皇帝,背后冷汗淋淋,硬着头皮上前,恭敬的对着太后行礼:“太后,请!”
肖婉言没想到皇帝这桥拆的这么快,一脸阴郁的看着他,见他神色如常,却更加生气,奈何发作不得,只得怒气冲冲的一甩衣袖,转身快步离开了御书房。
看着气愤离开的母后,韩臻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笑容,他还得好好感谢母后,给他出了这么一个笼络人心的好主意。
“你说太后被气的连都绿了?”身在寻玉宫的贺兰玉,听到白薇的讲诉,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光芒。
老太婆啊老太婆,妄想再拿回主权,简直是痴心妄想,现在的陛下已经和往日不能同日而语,又岂是她能震慑的了的?
白薇看着主子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脸上也多了一丝笑容,低声说道:“是啊,奴婢听那边的人说,太后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脸黑的都能拧出水来,想来定是被皇上气的不轻。”
贺兰玉歪头单手撑着下巴,不甚在意的说道:“她是自找罪受,怨不得人,对了,宫外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白薇闻言,神色敛了敛,压低了声音:“左相并没有将那五口棺材抬入府中,而是就那么停在了大街之上,想来现在怕是已经被刑部的人抬回刑部大堂了。”
贺兰玉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白薇勾了勾手指,等她附耳过来,然后说道:“你去告诉哥哥……”然后一阵耳语。
白薇一边听一边点头,眼中闪动着一丝异样的光芒,等主子说完,直起身,笑容满面的说道:“奴婢这就去通知庄主。”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白薇离开的同时,白芷走了进来,来到偏殿,将手里泡的新茶放到主子身旁,才低声说道:“娘娘,宫外方才传来消息。”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有小指粗细的竹节递了过去。
贺兰玉神色一凛,坐直了身子,接过白芷抵赖的竹节,捏在手指之见,微微用力,就听得‘啪’的一声轻响,竹节裂开,露出装在里面的字条。
贺兰玉取出纸条,将手里已经碎成几片的竹节递给白芷,这才打开看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内容,神色慢慢免得凝重了几分,看完之后,手掌一握,便将那字条揉成了一团,转手交给了白芷。
白芷接过,照例走到一旁的香炉旁,拿过旁边的火折子打开,将手里的纸团点着之后,打开香炉扔了进去。
回头见主子神色凝重,眉头紧蹙的样子,不禁担心的问道:“娘娘,出什么事了?”
“大事。”贺兰玉沉声吐出两个字,抬手揉了揉眉心,站起身在原地转悠了两圈,这才站定,看着白芷说道:“去请陛下来宫里一趟,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他相商。”
白芷见主子神色凝重,不敢耽搁,赶紧的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开。
白芷离开之后,贺兰玉脸上的神色更显冰冷,眼中的光芒透着危险,想到刚才看到的消息,不禁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看来她这十年来的消息收集的还是不够,对她这位‘父亲’的了解还不够透彻,不然这么大的事情,她也不会到了今日才会察觉。
没想到她这位‘父亲’不但在朝中只手遮天,竟还和南夷国的大将军有所往来,而世人皆知,南夷国大将军达鲁,是南夷王最得力的助手,对南夷王更是忠心耿耿,苏然逸和达鲁有所往来,就等于是和南夷王有所往来,她可不相信他们一个异族大王和一朝丞相,只是单纯的结朋交友,谈论家常。
想到这里,贺兰玉的神情就凝重了许多,再想到另外一件事,关于哪个稳婆的事情,她的人查出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可就在十九年前,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活不见人死不见死,到如今她的家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生是死,不过想来怕是活不了。
又是一声叹息,贺兰玉突然觉得好累,心里藏着的秘密越多,便越觉得沉重,有时候面对皇帝的温柔宠溺,她几次都想开口告诉他关于他身世的真相,可每每话到嘴边,又因为他眼中的温柔而咽了回去。
因为她怕,怕皇帝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会承受不起,可如今看来,有些事,她是不能再隐瞒了,苏然逸有通敌叛国之嫌,而与他暗通款曲的太后,不知道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让皇上早做防范。
就在她长吁短叹的时候,听到召唤的皇帝,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快步走进偏殿,看着神色凝重的贺兰玉,上前惊人揽入怀中,满是担心的问道:“玉儿,你这么急的叫我来,是出了何事?”
贺兰玉看着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眼中的焦急,知道他肯定是急匆匆的赶过来的,心里的焦躁渐渐平复,挣脱他的怀抱,拉着他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面前,才神色认真的说道:“陛下,臣妾有事要告诉你,事关重大,你听完之后,千万要冷静,可以答应臣妾吗?”
韩臻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心里一紧,脸上的神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看着她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玉儿,你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第136章 告知真相
寻玉宫内,贺兰玉神色凝重的坐到皇帝的对面,在心里深呼吸了几次,才说道:“陛下,方才臣妾收到宫外传来的消息,左相与南夷国有所往来。”
韩臻闻言,神色一凛,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神色凝重的贺兰玉,直觉不会这么简单,于是皱眉问道:“玉儿,除了这件事,你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告诉我?”
贺兰玉看着他专注的眼睛,迟疑了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这件事他早晚都会知道,早一点知道也未必就是坏事。
心里下了决定,便吐出一口气,看着他说道:“陛下,在你受伤中毒昏迷期间,臣妾见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对臣妾说了一件事,是有关……”说到这里,贺兰玉还是犹豫了。
韩臻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生出一丝不太好的预感,神色暗了暗,道:“是关于我的对吗?玉儿,你究竟想说什么?”
临到嘴边,贺兰玉还是犹豫了,因为她不愿意看到他痛苦受伤的模样,只是……
这件事若是不说,自己心里就如同压着千斤巨石,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心里总是会生出一丝莫名的愧疚,再则,他也有权力知道自己的身世。
贺兰玉闭上眼睛微微叹息,再次睁开时,眼中再也不见丝毫迷茫,一片坚定,神色异常认真的看着皇帝说道:“陛下,臣妾接下来要说的话,是有关陛下的身世,请陛下听臣妾说完。”
韩臻神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说道:“玉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身世怎么了?”
韩臻的心里因为她认真的神色和语气,生出一丝不安,他有种预感,玉儿说出来的事情,一定会改变许多事情。
韩臻心里的一丝不安,虽然隐藏的很深,贺兰玉却还是感受到了,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旋即放开,不允许自己退缩,点头道:“没错,是有关陛下的身世,陛下,你可知现在的太后,并非是你的亲生母后。”
韩臻眼睛瞬间瞪大,有些激动的站起身,随即察觉自己失态,深呼吸了一口气,复又坐下,神色凝重的看着她说道:“玉儿,此事可不能玩笑?”
贺兰玉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异常的认真:“陛下,臣妾自知此事玩笑不得,只是这件事若不告诉陛下知道,臣妾心里便一日不得安宁,关于陛下的一切,陛下都有权知道。”
韩臻仰头看着她眼中的心疼之色和坚定,微微吐出一口气,抬手将人拉进怀里,抱紧她的腰身,低沉的说道:“好,我听着,玉儿,你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兰玉挪动了一下身子,和他更加贴近了几分,才慢慢开口,将莲姑所告诉她的事情,对着皇帝娓娓道来。
韩臻停在贺兰玉讲诉,脸色是变了又变,搂抱着她腰身的手也是跟着一次一次的收紧,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懂。
贺兰玉从他的肢体反应上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变化,眼中溢出一丝心疼,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搂进怀中,无声的安慰,嘴里却依然讲述着,没有停下。
韩臻心里的情绪是五味杂陈,心绪翻涌,只得借由搂紧怀中的人儿来控制自己的几欲爆发的情绪。
将脸埋进她的胸口,深深的汲取她身上的气息,来平复自己紊乱的情绪,眼眶却不自觉的湿润了,心里生出一股子恨意来,原来啊,自己竟然认贼作母如此多年。
也难怪,她对自己从来不冷不热,在他有记忆以来,她就从未抱过自己一次,小时候不懂事,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不够努力,所以母后才不疼爱自己,才不抱自己,伤心了好久,如今看来,这一切竟是如此的可笑。
原来自己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也到了现在,他才彻底的明白,自己不过是她稳固自己地位和权力的一枚棋子,对于一个棋子,何须倾注太多的感情?
贺兰玉讲着讲着,突然感觉到胸前一片湿热,眼睛微微瞪大,随后错愕被心疼取代,搂着他的手臂再次收紧了些,轻叹了一声,住了口。
哭吧!哭出来,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
可是皇帝这无声的哭泣,却让贺兰玉的心痛如刀绞,甚至生出了一丝后悔,她不该告诉他的。
想到这里,眼眶也跟着湿润,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低落在皇帝的发际,然后隐瞒。
偏殿之中异常的安静,两人相拥无声流泪,一个是因为被害的母妃和胞弟,而另一个,却是为他。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如今皇帝的无声哭泣,不仅仅是因为伤心,其中也是充满了悔恨,他竟然叫了杀母仇人十九年的母后,却从未给亲生的母妃磕过一个头,上过一炷香,甚至是连看都没曾去看过一眼,只因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允许。
而皇帝至始至终都没曾怀疑过贺兰玉说的每一句话。
贺兰玉抬手擦了擦眼泪,这才低声说道:“陛下,这件事的是非曲直,臣妾也只知道这么多,都是侥幸活命的莲姑所述。”
韩臻已经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听到她的话,抬头之时,神色一片严肃,眼中闪动着迫人的寒光,搂着贺兰玉的手臂紧了紧,看着她说道:“玉儿,我要见她。”
贺兰玉看着皇帝的神色,微微皱眉,看着他说道:“陛下,难道就没有怀疑过臣妾所言真假?就不怕臣妾居心不良,编了个故事来诓骗你的?”
心里虽然知道他是全心的信任自己,可有些时候,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明明是心知肚明的事实,却非要让人亲口说出来,心里才能得到安宁。
韩臻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暗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睁眼看着她时,神色异常的认真:“若是连玉儿都不能相信,这世上,我还能相信谁?玉儿,带她进宫见我,我要亲口问她。”
贺兰玉看着他眼中的坚持,张了张嘴,还是将别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好,臣妾会想办法安排她进宫来面见陛下。”
贺兰玉的话落之后,偏殿再次陷入沉默。
让贺兰玉心里有些闷得难受,暗自吐出一口气,看着神色难懂的皇帝说道:“陛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韩臻沉默了半晌,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她放开,站起身,看着她眼里的担心,微微缓和了些神色,倾身在她唇角亲吻了一下,这才说道:“玉儿,让我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贺兰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伸手想挽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知道皇帝现在的心一定很乱,需要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儿,可她心里却怎么都放心不下。
白薇走进偏殿,看着神色不好的主子,再想想方才看到离开的皇帝,神色也很是不好,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娘,出什么事了?奴婢方才见陛下神色很是难看的离开了,莫非你们吵架了?”
面对白薇的关心,贺兰玉心里却是一阵无力,转身坐到椅子上,微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只是陛下知道了一些他本该知道的事情。”
听着主子模棱两可的话,白薇微微皱眉,但是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模样,便将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转身退了下去。
贺兰玉有些怏怏的趴在桌子上,眼里满是担忧,手指抚摸着他方才喝过的茶杯,喃喃的唤了一声:“陛下。”
韩臻离开寻玉宫之后,整颗心都异常的烦乱,脑子里不断的回响着方才贺兰玉的话,还有那句‘莹妃娘娘才是你的母妃’这句话。
福元见皇上从玉妃娘娘处出来,脸色就异常的难看,而且一路沉默不语,心里很是担心,却也不敢上前询问,只能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哪知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
抬眼扫了一眼周围,神色微微一变,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唤住他:“皇上,去御书房该走这边。”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韩臻听到福元的话,这才回神,抬眼打量了一眼周围,这才发现,他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处早已经荒废的殿阁面前,抬头看着那宫门上挂着的匾额,上书‘流莹宫’三个大字。
脑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韩臻正了正神色,沉声说道:“福元,你们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呆会儿。”
福元抬头,见皇帝看着面前的流莹宫,神色微微一变,说道:“皇上……”
哪知他才刚开口,韩臻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呆一会儿。”说完之后,抬脚径直朝流莹宫走去。
“皇……”福元见状,心下一惊,连忙想要阻止,可皇帝已经迈进了流莹宫,他只得作罢,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宫女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自己则等在了后面。
心里暗暗祈祷,但愿太后不要知道皇上来了这里。
想到二十年前的事情,福元看着面前流莹宫的神色变得异常的复杂。
心里也对皇上今日的表现很是疑惑,他不明白,皇上为何去了一趟玉妃娘娘处,就变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还来了这里?
韩臻走进流莹宫,看着里面因无人打理,足有半人高的野草长了满院,神色微微一暗,抬脚走到禁闭的殿门,抬手想要推开,却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抬手推开,抬步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肖婉言也收到了消息,听说皇帝去了流莹宫,神色一变,眼里的暗光闪过。
莹妃?皇帝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去了她的宫里?
心里生出一丝不安的感觉来,肖婉言抬手揉了揉额角,喃喃自语的道:“不会的,他不可能知道的。”
那件事,除了自己,知道的人都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开口,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皇帝怕是无意间走到那里,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心里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肖婉言脸上的神色却是凝重的很,沉默了一下,才对来报的人吩咐道:“好好跟着他,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来报。”
“是。”一个太监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乾宁宫。
☆、第137章 警告信
肖婉言却有些心绪不宁,站起身不停的在偏殿中踱步,脸上一片凝重,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还会为这件事而担心。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肖婉言才停下脚步,暗自安慰自己,对,自己不用为这件事担心,这件事除了自己,已经没人知道,对,已经没人知道了。
眼看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贺兰玉站在殿门口,神色担忧的看着宫门处,可是依然不见皇帝的身影,心里更加担忧了起来。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去看看皇帝的时候,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贺兰玉看到进来的太监,微微眯起了眼睛,若她没有记错,这个太监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他现在来我这里,莫不是皇上出了何事?
这么一想,心里便更加着急起来,也不等那太监开口,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陛下怎么了?”
看着神色焦急的玉妃娘娘,太监是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奴才见过娘娘……”
“废话少说,快告诉本宫,陛下怎么了?”贺兰玉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太监的话,神色凌厉的看着他。
太监抬头对上玉妃眼中的凌厉,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忙说道:“回娘娘,陛下在流莹宫呆了一下午了,福公公担心陛下,却又不敢贸然进去查看,所以差奴才来请娘娘。”
流莹宫?那不是莹妃的住所吗?
贺兰玉神色微微一闪,面上严肃了几分,抬脚就往外走。
白薇三人见状,对视了一眼,便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前。
贺兰玉来到流莹宫外的时候,见福元满脸焦急的看着流莹宫,不断的在外面徘徊着,神色微微一暗,调整了一下因为着急赶过来,有些微乱的呼吸,正了正神色,上前:“福元,陛下还在里面?”
听到贺兰玉的声音,福元神色一亮,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般,快步上前,赶紧行礼:“回娘娘,陛下还在里面,已经一个下午了,老奴又不敢贸然的进去打扰,娘娘,请您进去看看陛下。”
他之所以会派人去请玉妃娘娘,是因为他知道,以陛下对玉妃娘娘的宠爱,他是不会责怪娘娘的。
贺兰玉点了点头,抬脚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看着福元等人说道:“福元,你们都下去吧!”
福元闻言,有些担忧的看向她身后的流莹宫,又看了看神色严肃的玉妃,这才躬身行礼:“是,老奴告退。”说完转身退下,走出几丈远便又停下,远远的看着玉妃娘娘走进流莹宫。
宫外的左相府!
苏然逸满心烦躁的坐在书房中,想到那五个大人的尸体,就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看来,她是真的要说到做到了。
不,不行,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事业,怎么可以毁在她的手里,绝对不能。
苏然逸的神色中多了一丝狠绝和凌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正预备出门,突然想起来前日达鲁交给他的哪个画着一个少年的羊皮卷。
脚步一顿,转身走到书架后的暗格处,打开暗格拿了出来,走回书桌后的椅子坐下,仔细的打量起来。
看着羊皮卷上少年的眉眼,越看越觉得那轮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