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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心计之腹黑权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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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叛徒作为神农宫的人,尤其还是清楚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自然是宫里地位不低的人,武功自然不会差,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皇宫,是易如反掌,不过,也不排除他还有帮手的可能。
想到这里,抬头看着他说道:“陛下难道忘了,神农宫里可是高手如云,好了,时辰也不早了,陛下明日还要早朝,还是早点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等臣妾问过就知道了。”
韩臻想想也对,一弯腰毫无预警的将人抱起来,几步走回床榻,轻柔的将人放到上面,自己也跟着上去,将人揽过置于胸膛,温柔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睡吧!”
贺兰玉对着他甜甜的一笑,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
韩臻去上早朝,贺兰玉起身之后,就将白薇叫到了殿内:“白薇,庄里可有消息传来?”
白薇闻言,倒茶的动作一顿,摇了摇头:“回娘娘,目前还没有。”
贺兰玉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明白了过来,想必是义父将叛徒解决之后,就进宫来告诉自己了,庄里要将消息传进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想到那叛徒的事情,贺兰玉才猛然想到,武林大会已经开始,如今也差不多要进入尾声了,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想到这里,便扭头问着白薇:“对了,武林大会进展如何?”
白薇回头看了一下殿门的位置,这才说道:“到昨日为止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往年一样,今日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也是决出武林盟主的关键,庄主已经派人密切的关注着武林大会的进展,有任何的发展都会及时的通知我们。”
贺兰玉眉头深锁的点了点头,单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叛徒的事情既然解决了,不知道哥哥那边将给父亲大人的‘礼物’准备好了没有?
正当贺兰玉在想着的时候,白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启禀娘娘,庄里有消息送来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主子。
贺兰玉闻言,精神一震,虽然昨晚就知道了,可她还是想知道,这个叛徒为何要出卖她?
伸手接过信封,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皱了起来,有些诧异的说道:“怎么会是他?”
听到主子诧异的低喃,白薇和白芷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是谁?”
“雷震。”贺兰玉头也不抬的回答着她们的话,眼睛一直看着手里的信纸,越看脸色越差,这个雷震倒是聪明,既然会找上他。
听到主子的话,白薇和白芷也是一阵诧异,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雷震是神农宫刑法堂的堂主,宫主还不是宫主的时候,就已经在神农宫,他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一直都是宫主的左右手,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神农宫,想将主子置于死地?
想到这里,白薇不禁问道:“他为什么会?”
贺兰玉闻言,冷笑了一声,一脸嘲讽的说道:“人啊,总是逃不过功名利禄的诱惑,都说官场险恶,江湖又岂会安生了?争高低,争名誉,争天下第一,谁都想要站在万人之上,成为人上人。”
主子的一番话,白薇和白芷也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雷震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将神农宫发展成江湖第一大教,他也一直都这么努力着,可现在的宫主,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反而想将神农宫淡出世人的视线,想必就是因为他觉得不甘心吧!
只是他这么做,也太自私了,他就没有想过,神农宫那几千人的门徒,是否愿意继续过那刀口舔血的日子?
贺兰玉放下信纸,看了神色黯淡,若有所思的白薇和白芷一眼,看着她们说道:“好了,不必为这种人烦心,义父已经在武林大会上,当着所有的人将叛徒击杀,并宣布神农宫从此归隐,若非必要,绝不再卷入江湖之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过,我觉得我该亲自去拜访一下他。”
至于她口中的‘他’是谁?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白薇和白芷点了点头,想象了一下宫主的手段,背脊一阵冷意窜过,默默在心里为叛徒雷震默哀了一下,想必死的很痛苦吧?
早朝之后,韩臻回到了御书房,看着放置在御案上的基本奏折,神色敛了敛,走上前拿起上面一本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微微皱眉,合上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本打开。
见上面的内容全是一些无关紧要,和他往日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的奏折,神色慢慢的沉寂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厉光,看来母后是将他当做小丑在戏耍了。
握紧拳头击打在桌面上,眼神冰冷,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平静,母后,咱们就走着瞧,看你还能如此专横到什么时候?
另一边,肖婉言将手里的奏折放到一边,抬起头看着傅允问道:“清福,皇帝那边有什么动静?”
今早她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奏折送到御书房,就是想看看,皇帝在看到这些奏折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傅允闻言,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回太后,皇上自从今日御书房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肖婉言闻言,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对着傅允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等人离开之后,她才勾起唇角,低喃道:“哀家还以为会有什么不同,看来也不过是说大话而已!”
说完拿过另一本奏折批阅起来。
孟清下朝之后回到府衙,就发现府衙今日似乎很是热闹,有些疑惑的走进去,看着前些日他派出去缉拿凶犯而凭空消失的人居然回来了,赶紧的上前,看着他们问道:“你们回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派去辑凶的领头看到自家大人,连忙跪下,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孟清扫了一眼回来的十来个人,撇到放在他们脚边的两个箱子,说道:“想要责罚,随后再说,你们先告诉本官,这几日你们究竟都去了何处?”
领头的人闻言,脸上的血色尽褪,身子也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之极的事情,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人,我,我们也不,不知道去了哪里,等,等我们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被关在了一处水牢。”
孟清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颤抖不已的身体,尤其是那双眼睛之中透出的恐惧之色,微微皱起了眉,抬眼看了其他人一眼,发现他们皆是一副神色,眉头就皱的更紧了,沉声问道:“你们在害怕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领头的人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这才看着自家大人说道:“大人,求你不要再问了,这个是他们写给大人的信。”说着战战兢兢的拿出一个信封,颤抖着递到孟清面前。
“他们?谁?”孟清虽然这样问着,还是伸手接过了信封,打开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劳烦孟大人将我等给左相大人准备的礼物奉上,记住要亲手奉上,还有,劝大人莫要好奇的打开来看,不然下次大人会不会收到这样的礼物,我就不敢保证了。”
孟清看完,心底猛地一颤,看着放置在地上的两个箱子,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捏紧了手里的信纸,一咬牙,对一旁的衙役吩咐道:“把箱子给本官打开。”
那领头的人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赶紧的出声阻止:“慢着,大人,千万被这么做,不然会大祸临头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线,大人,为了身家性命,你还是按照他们的指示做吧!”
孟清听到他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周围,捏着信纸的手又紧了几分,看着那两个箱子半晌,才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来人,带上箱子,随本官前往左相府。”
苏然逸回到府中,见妻儿皆在正厅,有些疑惑的跨进去问道:“夫人,轩儿你们在此何事?”
“老爷!”
“父亲!”肖婉婉母子一同同声的打了招呼,肖婉婉又才说道:“老爷,妾身想着明日便是十五了,听说近些日子姐姐常做噩梦,便想着去灵寺为姐姐求个护身符。”
苏然逸闻言,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一个下人就走了进来:“老爷,孟大人来了。”而他身后就跟着一脸着急担忧的孟清。
孟清走进正厅,见他们一家人都在,赶紧的行礼:“下官见过相爷,夫人,大公子。”
苏然逸转身坐到主位上,看着突然造访的孟清说道:“孟大人请坐,不知道孟大人这么急着来找本相有何事?”
孟清看了一眼肖婉婉母子,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相爷,日前失踪的那些官兵今日都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两个箱子,有人指定让下官给相爷送来,下官怕再生出事端,便赶紧的给相爷送来了。”说着转身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抬上来。”
☆、第65章 第二份礼物
苏然逸听到孟清的话,眉头一皱,看着被四个士兵抬进大厅的两个箱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便扭头对一旁的儿子说道:“轩儿,带你娘进去。”
苏铭轩收回看着箱子的视线,看了神色凝重的父亲一眼,心里有些奇怪,却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走到母亲身边,扶着她的手臂,轻声说道:“娘,孩儿送你回房。”
肖婉婉疑惑的看了那辆箱子几眼,这才对着儿子点了点头,朝着孟清点头示意,给夫君行了礼,这才由着儿子扶她走进内堂,在离开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那两个箱子几眼。
等妻儿离开之后,苏然逸才沉声问道:“孟大人,你说这箱子是何人让你送来的?”
想到前些时日李尚书首级的事情,他心里就有种感觉,这两个箱子里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孟清早已经满头大汗,抬手擦了一把,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回相爷,他们并未明说,不过下官猜想,恐怕是和那杀害李尚书的通缉犯有关。”
苏然逸赞同的点了点头,时至今日,他们不但没有找到那个女人,就连那个女人的人影都没有看见。
看着那两个箱子,苏然逸心里一阵阴霾,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吩咐道:“来人,把箱子打开。”
听到主子的吩咐,两个左相府的下人走了上前,慢慢的将面前的两个箱子打开。
在场的人看着两个下人的动作,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缓缓打开的箱子。
苏然逸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眉头紧锁,薄唇紧呡,身子也紧绷着,可以看出他的紧张。
终于箱子被打开,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时,所有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很是疑惑,那些人为何会送来两箱金银珠宝?
没错,这两个沉甸甸的箱子里面,满满的都装着各种金银珠宝,一看就价值不菲。
苏然逸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一些奇怪的东西,站起身走到两个箱子前面,看着里面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眉头再次皱起:“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下人从另外一个箱子里找到一封信,恭敬的递给他:“老爷,这里有一封给您的信。”
苏然逸神色一闪,伸手接过下人递来的信封,稍稍犹豫了一下,这才打开。
见上面写说这些金银珠宝只是礼物的一部分,真正的礼物在其中一个箱子中藏匿的小箱子中。
看到这里,苏然逸扫了一下面前的两个箱子,对下人吩咐道:“来人,找找里面有没有一个小箱子。”
“是!”先前打开箱子的两个下人再次上前,伸手将一对金银珠宝里翻找了起来,片刻之后,其中一人在箱子里翻出了一个不大的小箱子,赶紧拿出来,恭敬的递上:“老爷。”
苏然逸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神色微微一闪,示意他放到桌上。
苏铭轩将母亲送回房间之后,有些不放心父亲,便又回到了前厅,只是还没踏进前厅就听见一阵凄惨无比的惨叫声,心里一惊,连忙冲了进去,看着抱着双手在地上痛苦打滚的两个下人,瞳孔微微一缩,看着神色难看的父亲问道:“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苏然逸看着刚才碰了那些金银珠宝,现在双手皮肤已经开始溃烂*的两个下人,脸色黑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他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如此好心的送他两箱金银珠宝。
苏铭轩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两个下人,眼神一凛,一个闪身,快速的抽出一个衙役腰间佩戴的刀,手起刀落,只听得两声惨叫:“啊!”两个仆役正在溃烂的双手便被他斩了下来。
随后快速的欺身上前,封住他们身上的几处大穴,以防他们因为失血过多而丢掉性命:“来人,去请大夫。”
听到大少爷的吩咐,其他被吓的呆住的下人才回过神来,赶紧的上前,将两个失去手臂,已经昏迷过去的下人带走,同时去请大夫。
苏铭轩的果断决定,虽然让两个仆役失去了双手,却也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看着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化作一滩血水的四只手臂,苏铭轩神色暗沉,站起身随手一扔,刀入鞘,这才看着父亲和一旁的孟大人问道:“父亲,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怎么会?”
孟清满头大汗,浑身都在颤抖,听到苏铭轩的问话,抬手颤抖的指着那两箱子金银珠宝说道:“上,上面有,有毒。”
苏铭轩闻言,眉头一皱,扫了那两箱珠宝一眼,这才看向父亲:“父亲,您没事吧?”
苏然逸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看着儿子摇了摇头,回头看着放置在桌上的那个小箱子,神色凝重。
苏铭轩随着父亲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了放置在桌上的小箱子,眉头微微拧起,看着父亲问道:“这是?”
孟清听到苏铭轩的话,赶紧的上前说道:“相爷,想必那里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相爷还是不要看了,直接扔了吧!”
哪知他的话音才刚落,脸颊边突然一阵风擦过,顿时传来一阵火辣,有些茫然的伸手摸了摸脸颊,感觉有些黏腻,放下手一看,手掌之上竟有点点血红。
苏铭轩听到箭矢破空的声音,神色一变,立刻将父亲护在身后,大喊道:“小心。”
随着他的一声喊,‘叮’的一声传来,一只箭矢深深的插进了旁边的柱子里,上面绑着的字条正随着箭矢颤动。
孟清被苏铭轩这么一吼,才回过神来,立刻慌张的大喊道:“有刺客,保护相爷。”
一时间左相府就乱成了一锅粥,相府的护卫立刻将苏然逸一家保护在了中间,神色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苏铭轩神色沉静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周围一片安静,根本就没有半个刺客的人影,微微皱眉,将视线放在了绑在箭矢上的字条,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走上前将箭矢拔了下来,取下上面绑着的字条,转身递给了父亲:“父亲。”
苏然逸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不过随即就冷静了下来,伸手接过儿子递来的字条展开,发现上面竟然写着:相爷最好将礼物收好,不然,下次送来的,有可能就是你儿子的人头。
看到这里,苏然逸的神色大变,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将字条握紧,正想开口说话,发现还有外人在,于是收敛了情绪,看着他说道:“孟大人,本相这里已经无事,大人请回吧!”
孟清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对上他平静异常的眼睛,就闭了嘴,抱拳说道:“是,下官告退。”说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放置在桌子上的那小箱子,这才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等正厅之上只剩下府中的人,苏然逸才冷下了脸色,沉声吩咐道:“都下去吧!”
那些护卫有些犹豫的看着主子,随后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也只好退下。
苏铭轩看着神色难看的父亲,稍稍犹豫,还是上前问道:“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然逸看着儿子担心的眼神,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才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平日得罪了什么人,现在以这种方式来报复来了,轩儿,从今往后,要万分小心。”
看着父亲凝重的表情和语气,苏铭轩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应道:“是父亲,孩儿记住了。”
说完之后,看着面前的小箱子,说道:“父亲打算如何处理这个箱子?”
苏然逸看着箱子的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看来想要悄无声息的丢掉是不可能了,也只有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对儿子说道:“打开来瞧瞧吧,不过千万小心,这箱子上面也沾染了珠宝上面的毒。”
苏铭轩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放心,孩儿只有办法。”
说着从怀里拿出手帕,包裹在手上,这才慢慢的将箱子打开。
原本密封的箱子被打开,一股血腥味顿时飘散而出。
苏铭轩是习武之人,嗅觉比起一般人来要敏锐的多,所以在箱子打开的一瞬间就闻到了血腥味,顿时神色大变,快速的将箱子盖好。
苏然逸看着儿子的动作,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轩儿?”
苏铭轩神色有些不太好,这么隆重的血腥味,里面的东西定然不会太好,于是说道:“父亲,以孩儿之见,您还是不要看了,直接收起来吧!”
苏然逸看着儿子凝重的神色,心里一沉,吐出一口气,说道:“打开吧!”
苏铭轩见父亲坚持,也只好依言,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面前的箱子一鼓作气的打开,在心里默默祈祷,只希望是一些猫狗动物,可千万别是……
“这是……恶!”显然老天爷没有听到苏铭轩的祈祷,听到父亲不可思议的低呼还有干呕的声音,赶紧的将视线放到打开的箱子里。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瞳孔顿时一缩,心里一阵翻涌,赶紧的伸手将箱子重新盖上,很是担心的看着脸色大变的父亲,沉默了一下才问道:“父亲,究竟是何人?竟会送来如此血腥的东西,他究竟想干什么?”
苏铭轩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箭矢直接插进了他们面前的桌面上,上面依然绑着一张字条。
☆、第66章 混乱的明争暗斗
苏铭轩神色一变,立刻一跃而出,飞上房顶检查,可哪里会有人?周围一片宁静,别说是人影了,就连一只小鸟的影子都没有,而他刚才也没有看清楚这箭矢究竟是从何方射来。
一脸凝重的重新回到正厅,见父亲的脸色铁青,而他手边放着从箭矢上取下的字条,微微闪了闪身,上前问道:“父亲,上面写了什么?”
苏然逸本不想让妻儿知道,可如今看来,儿子是瞒不住了,于是将手边的字条递给他。
苏铭轩伸手接过,看着上面很是简单的一行字,满腹的疑问:“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第二份礼物,父亲,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原来字条上写的是‘相爷可还满意本小姐送您的第二份小礼物’。
苏然逸看着儿子一脸的担忧,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放置在桌上的小箱子,想到里面的东西,心里就是一阵翻涌,眼神沉了沉,起身看着儿子说道:“派人将这三个箱子一并处理了,来书房,还有,今日之事,切莫让你母亲和妹妹知晓,明白吗?”
苏铭轩知道父亲的顾忌,想到那箱子里面放置的几双眼珠和内脏,神色难看了些,如此血腥恐怖的事情,自然不能让母亲和妹妹知晓,于是点了点头。
左相府陷入了沉闷的气氛,宫里也是暗潮涌动,贺兰玉在御花园又一次碰到苏心蕊后,就深深的觉得,她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为什么每次有点好心情想出来走走,都会遇到她?
而另一边,遇到贺兰玉的苏心蕊也是满心的郁闷和不爽,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想到最近皇上表哥又日日呆在她那边,将她抛在脑后,心里就更加愤恨,恶狠狠的瞪着她悠闲的模样,真恨不得上去给她几巴掌。
可想到父亲的告诫,就忍下了这种冲动,一甩衣袖转身,踩着高傲的步伐离开,贺兰玉,本宫很快就会让你后悔进宫。
发现苏心蕊竟然离开了,而没有过来找茬,贺兰玉有些惊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说道:“奇怪,难道她转性了?”
身边的白薇听到她的话,有些无语的说道:“娘娘,这样不好吗?也省的影响你的心情。”
贺兰玉挑了下眉,笑着说道:“也是,我突然觉得这空气都新鲜了不少,白薇,我们去那边看看。”说着笑意盈盈,步伐轻盈的朝人工湖的方向走去。
看着心情大好的主子,跟在身后的白薇,白芷两人也觉得很是高兴,对视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贺兰玉心情舒畅的在湖心亭纳凉的时候,原本留在寻玉宫的紫菀急匆匆的找了来,快步走到主子身边,附在她耳边说道:“娘娘,刚刚收到庄里传来的消息,西部除了桐州和泾川外,其他州县的官员同时递上了折子。”
贺兰玉闻言一愣,随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若她没有记错,西部总共有七州十县,除去桐州和泾川,还有六州九县,他们为何会在同一时间想朝廷地上奏折?他们想禀奏什么?
还有,她记得这个桐州和泾川的知府与右相交好,而其他的州县,有倚靠左相的,也有各自为营的,看来皇上一有动作,下面的那些官员也按耐不住了。
想到这里,贺兰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看着湖面说道:“其他州县的官员呢?有什么反应?”
紫菀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据下面的人来报,其他州县还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不过,很多官员都在私下见面。”
贺兰玉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他们也要好好的考虑清楚,站在那一边才合适?
韩臻找到贺兰玉的事情,就看见她盯着湖面笑的一脸诡异,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走上前笑看着她,有些打趣的说道:“玉儿这又是在算计什么呢?”
听到皇帝的声音,贺兰玉收回思绪,抬头给了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陛下忙完了吗?”
韩臻见她不回答,也不在意,抬手示意白薇等人退下,将人搂进怀里,笑着说道:“玉儿是在取笑我吗?”说着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贺兰玉自然是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霾神色,看来那个老太婆并没有让皇上好过啊,还真是够专横的,不过,后面恐怕有的她头疼了。
想到这里,贺兰玉脸上的笑容就忍不住灿烂了一些,笑嘻嘻的看着皇帝说道:“臣妾不过是随口一问,陛下何必在意?对了,眼看这秋天就要到了,臣妾听说每年秋天都会举行秋猎,今年也会吗?”
韩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宠溺的笑笑,低头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说道:“是啊,立秋之后便会举行,玉儿想参加吗?”
秋猎是皇室每年必然举行的一项活动,也算是一种消遣,地点就在靠近西蒙草原边缘的皇家猎场内。
贺兰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次的秋猎,她可是早就有所打算,精心准备了很多有趣的消遣,若是不去,岂不是都浪费了。
韩臻看着她眼里闪动的光芒,就知道她恐怕早有算计,低下头看着她轻声问道:“玉儿,这次你又想玩什么?”
对于皇帝意有所指的话,贺兰玉假装听不懂,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当然是打猎了,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好玩的?”
韩臻也不逼她说出来,有时候不知道才会更加的有趣,宠溺的笑笑,模凌两可的说道:“谁知道呢,或许还有比打猎更好玩的事情吧!”
时间总是溜走的很快!
转眼已经到了夏末秋初,而这段时间,全国各地的官员都送上了自己的奏折,有支持皇帝亲政呼吁太后还政的,也有以皇帝稍不成熟不能担当大任为由反对皇帝亲政的,还有保持中立不发表意见的。
很快朝廷内便明显的分成了三派,以左相为首,对皇帝亲政持反对意见左相一党,以逍遥王为首对皇帝亲政持赞同意见的官员和以保持中立即不反对也不赞同的右相一党。
而皇帝和太后的关系明面上依然相处和谐,暗地里却是暗潮涌动,互相较劲。
是夜!
看着明显疲惫了许多的皇帝,贺兰玉也有些心疼,伸手帮他揉着眉心,有些担心的问道:“陛下,你还好吧?”
韩臻放软了身子靠在她的怀里,听到她关怀的语气,心里的烦躁平息了些,抬手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进怀里抱紧,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的气息,低声说道:“玉儿,幸好有你在。”
贺兰玉神色闪了闪,任由他抱着,轻声说道:“陛下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这些时日陛下也累了,先休息片刻吧!”
韩臻点了点头,抱着人站起身,走进寝宫。
贺兰玉安静的躺在皇帝身边,看着他虽然睡着,却依然紧皱的眉头,很是心疼,想到这几日收到的消息,眼神渐渐变得凌厉,那个老太婆还真是明目张胆。
那些支持皇帝亲政的官员今日来接连不断的遭遇刺杀,要不是贺兰山庄和暗枭的人事先潜伏在那些官员四周,及时救了他们,恐怕现在半数支持皇上亲政的官员都已经被杀。
如此毫不遮掩的行为,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哀家费尽心思的养你们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乾宁宫中,肖婉言脸色铁青的将一个茶杯摔在了跪在她面前的几个黑衣人面前,厉声斥责着。
暗翼看着发火的主子,将头低下,恭敬的说道:“太后,属下等已经尽力,奈何对方那些人武功皆在属下等人之上。”
肖婉言听到他的解释,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就朝着暗翼砸了过去:“废物,全是废物。”
暗翼被主子丢来的砚台砸中,额上破了一个洞,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半边脸,而他却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脸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恭敬的说道:“太后息怒。”
肖婉言看了一眼暗翼一脸鲜血的模样,极速的呼吸着,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沉默了半晌才说道:“退下!”
“是!”暗翼等人闻言,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赶紧的应声,便同时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退下的手下,肖婉言脸上的怒气渐渐沉淀下来,眼中溢满了寒光,这些年她对皇帝果然还是太宽容了,才会让他渐渐的丰了羽翼,以至于造成今日这等局面,不过,想让她交出政权,那也是不可能的,她既然能将他扶上那个位置,也能将他拉下来。
想到这里,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既然他不想安逸的做一个闲散皇帝,那么就怪不得她狠心了。
翌日早朝!
韩臻一脸沉寂的坐在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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