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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心计之腹黑权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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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玉看了一眼面前的黑子,笑嘻嘻的摇了摇头:“下棋而已,用什么都一样,哪有什么意见,姐姐真是太客气了,我们才猜先吧!”说完抓起了两颗黑子举到了棋盘上。
“好。”叶娴应了一声,随即跟着抓起白子举到棋盘上,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松手。
看着棋盘上的棋子,贺兰玉笑嘻嘻的说道:“姐姐赢了,先行。”
叶娴也没有客气,收起了棋子,捻起白子落子。
两人你来我往的在棋盘上厮杀,看上去平淡无奇,却只有两人心里最清楚,这棋局中的心思。
贺兰玉看着棋盘上精妙的布局,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叶娴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果然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一脸苦恼的看着棋盘,手里拿着黑子一下举到这里,一下又拿到哪里,就是下不了手,到最后干脆气馁的将棋子收了回来,一脸傻笑的抓了抓脸颊,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叶娴说道:“不玩了不玩了,姐姐这么厉害,臣妾都没有路可以走了。”说完之后,脸上立刻挂上了崇拜的神情:“娴妃姐姐真厉害,臣妾完全就不是对手嘛!”
看着她一脸崇拜,双眼亮晶晶的样子,叶娴噗嗤一笑,摇头说道:“哪是我厉害,是玉嫔妹妹你不用心,才让我胜得如此轻松。”
贺兰玉听到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笑着摇头说道:“哪有,臣妾可是用了十二万分认真的,奈何棋艺不精,嘿嘿!”
她之前确实是故意乱走的,但是也因为这样,让她看出了叶娴的内心。
因为无论她怎么乱走,叶娴都有办法将她下面的路堵死,这样的心计,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若是这个女人想要算计谁,恐怕那人是在劫难逃,看来自己得小心点,不要与她为敌。
叶娴不动声色的看着玉嫔的神色变化,发现她眼里除了懊恼和沮丧,再无其他,微微敛了敛神色,正想说什么?眼角余光撇到朝她们走来的皇帝,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起身恭敬的等候皇帝走进。
贺兰玉看着叶娴的动作,扭头看去,就见皇帝朝她们走来,眼神微微一闪,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一些,站起身,等他走近,才和叶娴一起行礼:“臣妾叩见陛下。”
韩臻笑着对叶娴点了点头,自然的将贺兰玉搂进怀里,看着桌上的棋局,笑着说道:“两位爱妃是在下棋吗?”
贺兰玉听到皇帝的话,立刻嘟起了嘴,一脸哀怨的说道:“是啊,陛下要帮臣妾报仇。”
韩臻看着她嘟嘴的模样,心下一动,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扫了旁边的娴妃一眼,见她神色自然,微微敛了下神色,才笑着说道:“玉儿这是输了?”
贺兰玉听完,更加的垂头丧气:“何止是输了,简直是一败涂地,娴妃姐姐棋艺高超,臣妾完全不是她的对手,陛下,不如你和娴妃姐姐下一盘,帮臣妾报仇好不好?”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皇帝。
韩臻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宠溺的笑着说道:“玉儿说好便好。”说完抬头看着一旁的娴妃说道:“娴妃可愿意陪朕下一局?”
叶娴看着他对玉嫔的宠溺,心里涌上一丝黯淡,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温婉贤淑的浅笑,听到皇上的话,连忙应道:“臣妾遵旨。”
对于叶娴的恭敬,韩臻微微皱眉,搂着怀里的人儿坐到石凳上,将她放置在怀里,才扭头看着面前的棋盘,笑着说道:“不如我们就继续将这盘棋下完如何?”
贺兰玉有些不自在的在他怀里扭了扭,看着叶娴温柔恬静的笑脸,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早已经习惯他的亲密,可对方毕竟是他的妃子,这样是在拉仇恨值好么?
而且她才刚确定对面这个女人是一个心计深沉的人,现在就在她面前秀恩爱,会不会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贺兰玉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身子不自觉的扭了起来。
韩臻被她扭的动了情,眼神暗了暗,搂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看着她不自在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玉儿别动了,好好让我抱着。”
他的声音很低,刚好能让贺兰玉听清楚。
听到他带着些许*的话,贺兰玉这才感觉到他的变化,顿时僵住身子,再也不敢乱动,耳根微微发烫,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对面的叶娴,见她神情专注在棋盘上,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放软了身子,靠在他的怀里,不再乱动。
见她安分下来,韩臻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将人又搂紧了一些。
叶娴落下一子,见皇帝没有动静,这才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他们低声细语的模样,眼神微微一暗,敛下眉眼,低声提醒道:“陛下,该您了。”
韩臻听到叶娴的提醒,才将注意力放到棋盘上,仔细的看了一眼棋局,略作思考,这才捻起黑子落子。
原本已经注定输赢的棋局,在韩臻的操作下,竟然一步一步的起死回生。
贺兰玉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最后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不管是围棋还是象棋都不是她的强项,她最厉害的估计也就是五子棋了。
不是她学不会,而是她不愿意去废那些心思,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拿来消耗在这个上面。
在她还是特种兵的时候,整天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根本就没有多少私人的时间。
穿越到了这个身体中后,先是忙着养伤,后来又忙着习武和学习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而且在她的心里,这些东西不过是消遣,会就可以了,不一定要很精通。
就在贺兰玉神游天外的时间,韩臻和叶娴两人已经进入尾声。
叶娴捻着棋子,如同之前贺兰玉一样在棋盘上举棋不定,半晌之后,才吐出一口气,看着皇帝说道:“陛下棋高一着,臣妾认输。”
韩臻听到叶娴的话,笑着看向怀里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人儿,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说道:“玉儿,朕赢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贺兰玉回神,看了一眼叶娴,又看了一眼皇帝,再看着棋盘,一脸傻兮兮的样子问道:“陛下赢了?”
韩臻看着她有些迷糊的样子,笑着说道:“玉儿莫不是在怀疑朕?”
听到他的话,叶娴神色一变,忙说道:“玉嫔妹妹,陛下确实赢了。”
贺兰玉眨巴了几下眼睛,一脸的无辜,看着他们半晌,才笑着搂住皇帝的脖子,兴奋的说道:“太好了,陛下好厉害,真的赢了。”
看着兴奋的人儿,韩臻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将人搂紧一些,笑看着对面含笑的叶娴说道:“娴妃棋艺精湛,让朕大开眼界。”
受到皇帝的夸赞,叶娴眼里多了一丝光芒,脸上却丝毫未变,起身恭敬的行礼道谢:“多谢陛下夸奖,能让陛下开心,臣妾深感荣幸。”
听到她的话,韩臻眼神闪了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下,搂着贺兰玉起身,笑着说道:“今日就到此吧,朕还有事要和玉儿说。”说完搂着人直接离开了凉亭。
☆、第45章 惊秫的礼物
“恭送陛下。”叶娴看着皇帝离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皇帝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
贺兰玉回头看了一眼独自站在凉亭内的叶娴,微微皱眉,回头看着身边的皇帝,低声问道:“陛下,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韩臻低头就对上她略带关心的视线,吐出一口气,心里的那一丝郁闷消散,将人搂紧,笑着说道:“还是玉儿最好。”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装腔作势的态度,只会让他心情烦躁,还是自己的玉儿最好,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敏感的察觉到皇帝的情绪变化,贺兰玉眼珠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道:“陛下该不会是在生气娴妃的态度吧?”
含着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哈哈,还是我的玉儿了解我。”
得到肯定的答案,贺兰玉有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撇了撇嘴说道:“陛下也不用怪她们,她们也是被逼无奈,被身份束缚住了而已!”
韩臻听到她类似帮其他人说话的语气,笑着将人搂紧,有些打趣的说道:“玉儿这是在帮她们说话吗?”
看着他眼里的戏谑,贺兰玉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陛下哪里看出来臣妾是在帮他们说话了?臣妾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罢了。”
韩臻看着她的态度,脸上的笑容扩大,笑着说道:“那玉儿为何不受身份的制约?敢这样和我说话的,玉儿还是第一个。”
听到他的话,贺兰玉脸给他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淡淡的撇了下嘴,不在意的说道:“大概是臣妾野惯了,制约不了,陛下若是喜欢那种调调,臣妾自然也是非常愿意配合的。”
听到他的话,韩臻有些哭笑不得,宠溺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哈哈,玉儿还是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就好,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装腔作势,阿谀奉承的人,我可不想我的玉儿也变得和他们一样。”
贺兰玉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这不就结了,有比较,陛下才能知道臣妾的好嘛!”
“是是是,玉儿说的对。”韩臻失笑的看着她一脸的理所当然,低头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神色微微敛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察看了一下四周,才低声说道:“玉儿处理事情的手段还真是简单粗暴,现在整个朝野人人自危,玉儿可还满意?”
贺兰玉听到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暗光,脸上却挂着无辜至极的笑容:“陛下在说什么?臣妾怎么一点也听不懂?朝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着她眼里闪动的狡黠光芒,韩臻笑了起来,说道:“哈哈,玉儿说不知道便是不知道吧!不过,玉儿可以告诉我,那缺失的一部分如今在何处吗?”
贺兰玉闻言,脸上挂起一抹古怪的笑容,看着他说道:“自然是在他该在的地方,陛下很快就会知道的。”
听着她的话,韩臻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看来这样东西去的地方也不简单,那自己就期待一下吧!
苏然逸回到府中,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肖婉婉看着夫君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眼里露出一些担心,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柔声问道:“老爷,看你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听到妻子的话,苏然逸吐出一口气,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轻拍了两下,神色柔和了些说道:“没事,夫人不用担心。”
肖婉婉听到他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想到之前听到的传言,微微皱眉问道:“老爷,妾身听说礼部尚书遇害了,可是真的?”
苏然逸闻言,神色微微一变,轻轻的点了点头,想到早上送来的盒子,于是站起身说道:“夫人不必担心,为夫会注意的,你身子骨不好,别太累,早些回房歇着。”说完放开她的手,转身朝书房走去。
肖婉婉看着离开的丈夫,神色暗了暗,微微叹息了一声,正预备离开,就被从外面回来的儿子叫住。
“娘!”苏铭轩手里拎着一个锦盒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母亲,便唤了一声,走到她跟前,将手里的锦盒递过去,笑着说道:“娘,这是荣华阁的糕点,你快尝尝。”
肖婉婉听到儿子的话,神色变得温柔了几分,伸手接过锦盒打开,看着里面整齐摆放着的几样小点心,很是欣慰的笑着说道:“轩儿,你特意去买的吗?真是有心了。”
苏铭轩看着高兴的母亲,心里也很是开心,扫了一眼厅堂,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有些疑惑的问道:“娘,父亲还没回来吗?”
肖婉婉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回来了,刚去了书房,轩儿,娘看你父亲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问他又说没事,哎!”
看着母亲担心的样子,苏铭轩眼神微微暗了暗,笑着安抚道:“娘,既然父亲说没事,就一定没事,您先回去休息吧,孩儿去看看父亲。”
肖婉婉点了点头,有些担心的望了书房的方向一眼,将手里装着糕点的锦盒递给一旁的丫鬟,拍了拍儿子的手,转身走进了内堂。
目送母亲离开,苏铭轩才叹了口气,转身朝书房走去。
苏然逸走进书房,就看到放在书桌上的那个锦盒,微微皱眉走过去,将锦盒上锁眼的位置转过来对着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打开,又被门上传来的敲门声打断。
回头见是儿子,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说道:“进来吧!”
苏铭轩走进书房,也是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放在书桌上的锦盒,微微闪了闪神,看着父亲说道:“父亲,娘很担心您。”
苏然逸听到他的话,神色缓和了一些,吐出一口气说道:“今日一早,发现礼部尚书李大人被杀,太后震怒,下令京兆伊十日之内查出凶手,也不知道凶手的目的为何?后面还会不会有所动作,现在朝野上下人人自危,人心惶惶的,为父怎能安心?”
听到父亲的话,苏铭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是有听说礼部尚书遇害的传言,原本以为只是空穴来风,没想到是确有其事。
苏然逸看着儿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皱眉,看了那锦盒一眼,有些疲惫的说道:“轩儿,帮父亲把那锦盒拿过来。”
苏铭轩闻言,点了点头,走到书桌边上,伸手将锦盒拿了过来,恭敬的放到了父亲手边的矮桌上。
苏然逸原本想打开,但是转念一想,那个女人送来的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看了一眼儿子,于是说道:“好了,回去告诉你母亲,就说我没事,让她不用担心。”
苏铭轩见父亲有意让他离开,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盒子,便恭敬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是,父亲。”
等儿子跨出了书房门,苏然逸才收回视线,深呼吸一下,打开了锦盒上的锁扣,慢慢打开。
锦盒打开,入眼的东西却让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手一松,锦盒的盖子便‘哐’的一声合上,掩盖住了里面的东西。
苏然逸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深呼吸了几下,才再次伸手打开了面前的盒子,一脸阴霾的看着放置在里面的人头。
对上那双瞪大的双眼,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赶紧的将盒子盖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才猛然睁开眼睛,对着外面喊道:“来人。”
候在外面的管家闻言,赶紧的走进书房,看着神色难看的老爷,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恭敬的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苏然逸看着锦盒深呼吸了一下,才看着管家说道:“立刻备轿,本相要立刻进宫。”
管家闻言一愣,随即应道:“是,小的马上就去准备。”说完就退了出去。
苏然逸眉头紧皱,看着面前的锦盒,低语:“你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说完之后,沉默了半晌,才抱起那锦盒,快步走出了书房。
肖婉言正因为礼部尚书突然被杀的事情而烦恼,想着这是不是又是那个暗枭的作为?又或者只是私人恩怨?
正当她在冥思苦想的时候,清福走了进来:“启禀太后,左相求见,说是有急事禀报。”
肖婉言闻言,抬头看着清福,微微皱眉,随后敛了敛神色,沉声道:“传!”
清福转身,加大了声音道:“传左相苏然逸觐见。”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一身官袍的苏然逸抱着装有人头的锦盒走进了偏殿,看着坐在首位的太后,行礼:“微臣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肖婉言一脸威严的抬手,看着他说道:“平身,左相这么着急来见哀家,是有何事?”
苏然逸起身,恭敬的将手里的锦盒还有那封信一起呈上:“太后,臣今日一早收到了这个锦盒和这封信,早上因为着急上朝还没有来得查看,臣下朝回去之后打开看了看,便赶紧的前来禀报,还请太后过目。”
听到他的话,肖婉言看着他手里捧着的锦盒和上面的信笺微微皱眉,并没有让人去接,而是说道:“即是送给左相的东西,为何要呈上?”
苏然逸抬头看了太后一眼,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启禀太后,只因这里面的东西关系重大,所以臣不得不来打扰太后,还请太后过目。”说完之后,见太后还想说什么?又说道:“太后看过便知。”
肖婉言见他神色如此的严肃,心想这盒子的东西肯定不简单,于是对着一旁的清福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哀家便看看。”
☆、第46章 左相的心思
清福会意,走上前接过了左相手里分量不算轻的盒子,恭敬的放到了太后的面前,然后将放在锦盒上面的信拿起来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纸,恭敬的递到了太后面前。
肖婉言伸手接过,打开看到上面那句简单的话,微微皱眉,放下信纸,看着面前的锦盒,沉默了半晌,才对一旁的清福说道:“打开吧!”
“是。”清福应了一声,恭敬的上前,将面前的锦盒慢慢打开。
肖婉言在锦盒打开的一瞬间,脸色立刻大变,惊叫着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快拿开拿开。”说完之后,一脸苍白的看着苏然逸,拍案而起:“苏然逸,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这种东西来给哀家看,是何居心?”
看着被吓得不轻的太后,苏然逸赶紧的跪在地上,说道:“太后息怒,微臣也是被吓了一大跳,想不明白,李尚书的首级为何会送到微臣的府上,微臣发现里面是李尚书的首级后,便不敢有所耽误,赶紧来禀报太后。”
肖婉言想到那双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眼睛,心里就一阵阵发颤,冷汗湿了手心,身子更是一阵阵的发冷。
作为帝王家的人,没有沾染过血腥,那是不可能的,可那些事情只要她一句话,就有人代劳,又怎么会让她亲眼看见?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的面对死亡,还是以这么惊秫的方式。
她就算再怎么强硬,也只是一介女流,自然是被吓的不轻,若不是因为还有苏然逸在,又顾及到她的威严,她恐怕早就已经惊声尖叫。
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颤抖不已的心,一脸阴沉的将手里的信纸往他面前一扔,厉声道:“苏然逸,那你给哀家解释一下,这信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然逸垂眼看着飘落在近前的信纸,神色变了变,随即说道:“回太后,微臣之前前往兖州安抚百姓之时,曾被一女子劫持,说是微臣的仇家,当时虽饶了微臣性命,却威胁说,会随时送些小礼物给微臣,提醒微臣她的存在,这次李大人遇害,他的首级却被送到微臣手上,恐怕与此女子脱不了干系。”
肖婉言听着左相的解释,神色慢慢沉寂了下来,虽然心里依然有些发憷,却也能保持镇定了!
重新落座,一脸威严的看着左相说道:“如此说来,这凶手是在提醒左相了?既然知道是何人,当时回来之后为何不立即派人将其抓捕,留下如此大患?”
苏然逸站起身,看着一脸严肃的太后,解释道:“启禀太后,微臣当日有派人调查他们的行踪和身份,可是无论怎么查,皆是一无所获,微臣回京以后,也是提心吊胆了数日,之后不见动静,便以为那女子不过说说,没想到,时至今日,竟会连累了他人。”
对于李安的死,苏然逸心里原本没有多大感触,直到看到他的首级被装在盒子里,一副惊恐万状死不瞑目的样子被呈现在自己面前,才意识到,这件事并不是和自己毫不相干,反而关系重大。
他本可以默不作声的将李安的首级处理掉,可他知道,那个女人定然派人暗中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怕自己若是轻举妄动,会引起更加可怕的后果,说不定还会禍及家人或者其他同僚的性命。
他虽不在乎别人的性命,却不能不顾及家人的性命。
所以他才会选择来找太后坦言,毕竟太后是她妻子的亲姐姐,她不会放任不管,若是有了太后的帮忙,要找出那个女人便容易些了!
肖婉言自然不知道苏然逸心里的小九九,眉头紧皱,想到自己亲妹妹的安危,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道:“左相,那女人既说是你仇人,定然不会就此罢手,哀家会加派人手,保护左相府的安全,至于那个女人,左相就走一趟刑部,将那女人的面貌形容出来,张榜通缉,敢杀害朝廷命官,其罪当诛。”
听到太后的话,苏然逸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说道:“谢太后!”
肖婉言一脸沉寂的看着他半晌,才说道:“左相难道就想不起来,为何与那女子结下仇怨?”
“微臣确实不知,印象中也从未有过她这么一号人,再者,微臣从未见过她。”苏然逸说着,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双充满了冰冷和恨意的眼睛,还有她临走时说的话,背脊就忍不住一阵发凉,这种芒刺在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肖婉言微微皱眉,神色之中多了一丝凝重,说道:“既如此,左相便多加小心。”
苏然逸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太后,微臣现在去刑部,先行告退!”
肖婉言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等他出了偏殿,突然脸色苍白的瘫软在了椅子上,目光触及依然放在案上的锦盒,立刻像是被烫到一般移开,一脸苍白的说道:“拿走,快给哀家拿走。”
一旁的清福闻言,赶紧上前,将锦盒拿开,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锦盒,恭敬的询问:“太后,要如何处置它?”说着抬起手里的锦盒。
肖婉言看到锦盒,身子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脸色也更苍白了点,掩饰性的轻咳了两声,端正了姿态:“咳咳,清福,将锦盒送回尚书府,还李安一个全尸。”
“是!”清福应了一声,便拿着盒子转身离开,转身的一霎,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快步离开。
苏然逸从刑部出来之后,脸色凝重,眉宇间有着丝丝疲惫,想到那个女人,心情更加沉重了几分,轻声嘀咕:“你到底是谁?”
只是无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抬头看着明媚的天气,他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又是一声叹息,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韩臻趁着贺兰玉小憩的空档,回了御书房,刚走到御案之前,就看到上面放了一个奏折,神色一变,赶紧拿过,打开就看见上面写着左相神色焦急的再次进宫面见太后,手里还抱着今早收到的锦盒。
看到这里,韩臻若有所思的拿着奏折走到一旁的烛台边上,拿起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一边焚烧着手里的折子,一边想,那个锦盒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老谋深算的左相露出焦急的神色!
另一边!
贺兰玉幽幽转醒,敏感的察觉到房里有人,睁开眼睛环视了屋里一遍,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用来沐浴的隔间处,神色暗了暗,掀开被子坐到床边,问道:“现在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贺兰玉的话落,隔间内便传来那不分男女的声音:“今日早朝之后,左相再次进宫求见太后,并带来了一样东西。”
听到属下的话,贺兰玉挑了下眉,颇有兴趣的问道:“哦?左相大人带来了什么?”
“礼部尚书李安的首级。”来人的声音之中带了些许的笑着。
贺兰玉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有意思,没想到左相大人竟然会这么做,太后娘娘一定受到不小的惊吓吧?”
她的话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幸灾乐祸,父亲大人,你还真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隔间里的人听到主子开心的笑声,语气里也带了些许的笑意:“是,太后吓的不轻,一张脸白的都快没有血色了!属下想,太后最近几日,怕是睡不好了!”
贺兰玉慢慢的收住笑意,只是依然眉眼弯弯的,显示着她的好心情,想到那个老太婆当时的神色,颇有些遗憾的说道:“真可惜,不能亲眼看看她的样子,一定非常的有趣。”
听到主子的话,隔间里的人低笑了两声,随即正声说道:“大小姐,太后下令张榜缉拿杀害李尚书的凶手。”
“哦?”贺兰玉颇有兴趣的低喃了一声,起身走到半开的窗户边,伸手将窗户完全打开,看着外面摇曳的树影,勾起唇角:“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吗?”
隔间的人闻言,低声回道:“不,凶手并未找到,不过,左相声称日前前往兖州之时,曾遭遇一女子劫持,今早收到李尚书的首级与书信一封,信上的内容据说与当日劫持左相的女子临走时威胁他的内容一致,所以……”
“所以太后和左相大人便认定杀害李尚书的凶手和当日挟持威胁左相大人的女子是同一个人?”贺兰玉接过话头继续说完,脸上的神情变得耐人寻味。
“是!左相已经去了刑部,描述那女子的面容,不消半日,通缉令便会发出。”隔间内的人说着,话语之中隐含了丝丝担忧。
贺兰玉听到他语气里的一丝担忧,转身笑着说道:“不必担心,凭他们有再大的本事,也找不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回去吧!继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小心些,免得被识破。”
当日她是戴了人皮面具的,那张脸本就是假的,只要自己不使用那张面具,就算他们把整个地球翻过来一遍,也找不到。
听到主子的话,隔间里的人松了口气,恭敬的应道:“是大小姐,属下会万分小心。”
知道人已经离开,贺兰玉在窗台前站立了半晌,眼睛看着后院的景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听到门上传来敲门声和浣儿的声音才回神。
“娘娘,您醒了吗?”浣儿手里端着一些点心,轻轻的敲了两下门,询问道。
贺兰玉伸手将窗户关上,转身朝偏殿走去:“进来吧!”
浣儿闻声,推门进屋,见主子正坐在偏殿内,赶紧的走过去,将手里端着的点心放到她面前说道:“娘娘,奴婢采了写桂花,请御膳房的师傅帮忙做了些桂花糕,您尝尝。”
☆、第47章 往事不堪回首
贺兰玉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浣儿一脸期待的样子,伸手拿过一块泛着桂花香味的糕点闻了闻,说道:“好香啊,做这些糕点的桂花都是浣儿采的吗?”问完之后,咬了一口,很好的口感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笑容灿烂的看着浣儿说道:“真好吃,谢谢浣儿。”
浣儿闻言,立刻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很是开心的说道:“娘娘喜欢就多吃些,奴婢告退。”说完行了个礼,一脸欢快的退了出去。
白薇进门正好遇到出门的浣儿,见她一脸开心的模样,有些不解的多看了她几眼,随后走进偏殿,看着正在吃糕点的主子问道:“娘娘,浣儿怎么了?看上去似乎很高兴。”
贺兰玉笑了笑,拿着糕点说道:“浣儿采了些桂花,请御膳房的师傅做了糕点,方才拿来给我,你也尝尝,味道不错。”说完端起身边的碟子递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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