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拐个师兄闯天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氏点头称是,陈氏不由笑道:“咱们裴府,就数青月最皮,不过这话倒是对的,咱们该高兴。高兴。裴府上下只青月这一个丫头,雪儿身子好些,便多来陪陪我们。你祖母一直念着你,舅舅们也是记挂着。”
  洛雪哽咽着紧紧握着陈氏的手:“洛雪让大家担心了。雪凝阁一切都好,我这两天身体也好转些了,明日就去裴府见祖母。”
  青月明媚一笑:“这方才是正理,祖母日日盼着你,哥哥们也盼着你呢!三哥上次去东苍,可带了不少好东西,雪表姐只管去拿。”
  洛雪扑哧一笑:“三表哥的好物件怕是被你算计完了,怎还轮得上我去?”
  大家一听便都笑开了。

  ☆、南越国

  第二日,长卿便与洛雪一道去裴府。裴家长房的裴青风、裴青云、裴青岚、二房的裴青穆、裴青月都迎了出来。为首的白衣俊秀儒雅青年正是裴家的长房嫡长子裴青风。
  夏长卿看着眼前这阵势,对着裴氏一众兄妹拱手笑道:“长卿来裴府许多年也不曾见大家有过如此阵仗的迎接礼啊!”洛雪听罢掩唇低笑。
  裴青穆一脸好奇的望着夏洛雪,拉着裴青岚问道:“那位漂亮姐姐便是雪表姐了吗?”
  一身淡青色长衫的裴青岚抚摸着裴青穆的小脑袋:“是呀,青穆的雪表姐回来了。”
  裴青风望着夏长卿叹道:“咱们这裴府历来重女轻男,长卿表弟莫非不知?”
  夏长卿又岂会不知,不过是第一次这么深刻的体会到罢了。
  裴青月才不管他们,上前挽着洛雪的胳膊走:“大家可算是把你盼来了,祖母一直念叨着。”
  进了福香苑;裴家长房裴程凤、陈氏,二房裴程锦,姜氏俱在。祖母刘氏坐在榻上,望着下面一众儿孙,独独缺了小女雅慧,再见着与其容貌相似的洛雪便忍不住直掉眼泪:“可怜我慧儿命薄,早早去了,留下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众人听罢不免伤怀劝慰一番,洛雪等人怕祖母刘氏太过伤心引起旧疾,只好哄得老夫人沉沉睡去,方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
  陈氏见此不禁心生感叹:“咱们裴府一脉本就人丁少,这兄弟几人竟还不把劲往一处使,青云从军,青岚从商。”
  裴青岚在旁听得委屈:“母亲,这裴府的爵位只有一个。咱们不各展所长,难道学得别人兄弟阋墙,为着个爵位斗得你死我活吗?”
  陈氏听得气极:“这么说,你们还有理了?想我堂堂相府,世代书香传家,怎么到我手里就被传歪了!这让我到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裴家的烈主烈宗。”说罢竟掩面欲泣。
  夏长卿亦听得心虚不已,当初父亲又何尝没有为此怒过、骂过。只是母亲、妹妹都不在了,他恨,恨自己文弱书生护不了母亲与妹妹周全,便弃文从武,生生气得老父亲直骂逆子。当然柳氏是乐见其成的,如此一来,她儿长德以后便可世袭待郞之位了。
  青云和青岚见状只能逃。裴青风与夏长卿也顺势退了下去。
  姜氏安慰道:“青风公子的名头这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嫂切莫妄自菲薄,给自个找不自在了。”
  陈氏叹道:“这儿子呀总归是不如女儿贴心,还是弟妹你福气好,生了青月这么个贴心小棉袄。我啊,就指着洛雪常回来看看我了。”
  洛雪不由微微一笑道:“洛雪以后一定常来,舅母们可不能嫌我烦!”
  回风亭里凉风习习,裴青风负手望着远方淡笑道:“表弟不必自责,青云与青岚虽是与我志向不同,但亦是父亲默许的。将来朝堂之上由我与父亲挡着,朝堂之外须由你与青云护着,青岚于我们是后盾亦是退路。如此这般才能护得裴家与洛雪万无一失。”
  夏长卿吃惊的望着裴青风的背影。外人只道青风公子仙人之姿,才名无双。谁又知道这淡泊宁静的外表之下竟有如此这般的深谋远虑。
  “既然表哥与舅舅们已经有了决断,我与青云、青岚自是义不容辞,努力做好我们该做的,方不负使命。”
  自从相府回来,外人皆传夏府大小姐禁不住悲伤,又病倒了。
  几个月后,芳菲苑。
  “哟,好俊俏的小哥呐。海棠,秀梅,来接客啦!”芳菲苑的老鸨秦妈妈甩着罗帕殷勤招呼着。
  瞧这两人穿着打扮想来是哪家的贵公子偷偷溜出来找乐子。秦妈妈暗自揣测着他们身上有多少银子可以捞。进了她芳菲苑的门,那就是她秦妈妈的财神啊!当然要好生伺候着。
  小碧的嘴角抽了抽:小姐这品味是越发新奇了。
  洛雪拱手一揖:“妈妈有礼了,此来芳菲苑乃是有笔生意想与您谈谈。”
  秦妈妈敛了笑意,正欲发作。洛雪玉手轻轻在秦妈妈眼下晃了晃低声笑道:“秦妈妈若是看不上,那本公子只好去怡欢楼去了。
  “公子且慢,妈妈我有眼不识金镶玉,请公子莫怪。快请进。请进!”秦妈妈满脸堆笑着赔礼道。
  雅间内,洛雪打开一个浅碧色的瓷瓶,滴了一滴在秦妈妈腕上:“此香名为招歌,一滴足以留香月余,至于功效吗?当然是名符其实的。”
  小碧此刻的心情是崩溃的,前几日她还忧心小姐转了性子,成日郁郁寡欢。可一听小姐刚刚这翻说辞,她顿觉无忧谷的小魔女又回来了。公子,小姐如今都逛到青楼来玩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厢小碧还在兀自纠结不已,那厢洛雪又打开了另一个白色瓷瓶:“此为冷幽兰,一滴同样可留香月余,功效嘛,便是既可保花魁清誊,又可让客人长迷久恋。”
  小碧瞪大眼睛:小姐出谷果真造孽啊!公子,公子。。。眼看小姐越来越魔性,小碧忧心重重,不知道以后该怎样面对无尘子。小碧的脑袋嗡嗡作响,已然听不进去她们后面的谈话了。
  出了芳菲阁,洛雪便和小碧上了马车往街头的济安堂赶去。
  待进得内院,安净怀便将这几日疑难病录呈了上来,洛雪细细看了一遍,并一一批注:安叔按着这个抓药就可。另外但凡京里各大家上下若是有病例在册的,就单独整理出来,过几日交与我。
  “是,小姐请放心,老奴这就去准备,一定办好。”言罢便退下了。
  洛雪收拾着病录,忽的左边的窗子一声轻响,一个黑衣人滚了进来,这还没等洛雪发作,又一个黑衣人跌倒在地。
  白练伸出雪白的小脑袋,懒懒的吐着红芯子朝那两个人看了一眼,又乖巧盘在洛雪的腕上大睡起来。
  “小碧,守好前院!”洛雪收拾好病录,摊开医书。淡淡的吩咐道。
  瞥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人,洛雪好心情的摆弄着手中的药:捡个杀手也不错,自己目前也的确手里缺人不是?
  前院已听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洛雪勾唇一笑:“看来好戏要开场呢!”洛雪素手一扬,细细的药粉飘散开来落至黑衣人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细密的红疹。
  洛雪隔着面纱冷笑道:“两位莫不是以为装死能躲过去?”
  “小姐,快,前院拦不住了。”门外传来小碧焦急的声音。
  “你们还不赶紧脱了这黑衣,上床躺着,难道想等本姑娘亲自动手不成?”洛雪凉凉叹道。
  “乖乖,这话说得咱多不好意思啊!”杜宇枫还在愣神中,洛雪已上前扒下了他同伴的上衣,药水一倒,地上的黑衣已化为灰烬。洛雪倪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杜宇枫打了个哆嗦,哪还敢不从,立马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和南宫尘的黑衣扒了个干净,把南宫尘搬上床,一起挺尸。
  洛雪悠悠的的写着药方,一队官兵便冲了进来:“可有看到两个黑衣人,他们是朝廷要犯,窝藏可是死罪!”
  洛雪指了指床上:“那里有两个病人,不知道是你们要找的。”
  为首的两个官兵走进一看,只见床上躺着的两个男人脸上皆布满红疹,手臂上的疹疱已破,流出渗人的黄水,发出阵阵恶臭。
  一人大惊:“老大,这莫不是花柳病症?”
  一旁的洛雪淡定一笑:“官爷好眼力,哎。。。。真是造孽啊,这两个花样男子。。。。”
  一行官兵面面相觑,只觉得晦气得狠:“妈的,恶心死我了,快走快走。”
  “官爷回去后记得喝几副板蓝板,以防传染上了啊!”洛雪在他们身后喊道。怎料,他们一听竟跑得越发快了。
  杜宇枫为南宫尘戴好面具,扶他起身:“多谢姑娘搭救,只是可否为我们解了这毒?”
  “哦?这救命之恩加上诊费不知道二位准备怎么付啊?”洛雪挑眉一笑。
  “呃,姑娘,我们这出门在外也没带什么银两,这。。。”杜宇枫为难道。
  洛雪拿着手中的瓷瓶把玩着:“看来,二位公子是打算吃霸王餐了?”
  杜宇枫寻思着是带着这些莫名其妙湛人的流脓疹子回去治好的几率有多大。算了,还是别想了,万一被诊出花柳病,他不死,表兄也决不会让他好活。
  杜宇枫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眼下度过去再说。便把南宫尘身上一直随身携带的王佩递了过去:“姑娘,这是尘王的王佩,你可得好生保管。过几日,在下定当带银两过来赎回。”
  洛雪接过玉佩满意的笑了:“如此甚好。这尘王内伤太重,将药服下吧”言罢丢过一个白瓷瓶,手指一弹,药粉随着香雾散开,那恶心的红疹竟迅速退去、消失。
  待香雾完全散去,那蒙面的姑娘已经消失了。杜宇枫叹了口气:“真是魔女现世啊!”
  她虽是走了,杜宇枫却不敢逗留。万一那小魔女再杀一个回马枪,他可没第二块王佩可以交差了。

  ☆、南越国

  尘王府落尘轩内,南宫尘把玩着手中的白色小瓷瓶,杜宇枫跷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抱着手臂抱怨道:“真是个魔女,上来就撕衣服。。。”
  “所以,你便把本王卖了。”尘王冷冷的挑眉问道。
  杜宇枫急忙申辩道:“表兄,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个裤子可是我帮忙脱的,不是那魔女。”
  尘王听罢,双眼几欲冒火,一掌挥出冷笑道:“这么说,还亏得表弟帮忙啊!”
  杜宇枫不敢硬接,忙躲到一边解释道:“表哥,这形势比人强啊,那魔女惹不得。”
  “本王竟不知,京城里何时出现了连你杜三公子都不能惹的人了?本王的王佩,你又有何说词?”南宫尘挑眉冷笑道。
  “那个魔女,死丫头骗子,给咱们整得一副断袖花柳病模样,威胁着要银子,不然的话便要用药化了咱俩。我只得拿了王佩给她,这才得已脱身。”杜宇枫一脸受气的小媳妇样。
  “断袖、花柳病?!”南宫尘捏着拳头咬牙冷笑:“本王这一晕倒,竟是得了奇遇了?!”
  杜宇枫的小心脏实在是承受不了,一溜烟儿逃了。
  凝雪阁内,洛雪啃着红豆糕问道:“济安堂那边可有人来赎玉佩啊?”
  “回小姐,还不曾有人来赎玉佩。倒是有几拔人这几日在济安堂附近打探。”小碧立在一边答到。
  洛雪抿了一口茶,了然一笑:“看来财神爷是要到了,今晚去济安堂,安排马车在老地方等着吧。”
  “是,小姐,小碧这就去安排。”
  夜半时分,洛雪、小碧二人身手利落的避过一众家丁护院,出了夏府。上了马车绕了几圈终于到了济安堂附近。洛雪小碧换罢装,依旧是白纱遮面进了后院。
  不远处的阁楼里“主上,那个医女已进入济安堂”剑云向尘王禀告道。
  “表哥啊,我看我还是不用去了,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也是一样的。”杜宇枫急急肯求道。
  银制的面具下,南宫尘不屑的睨了他一眼,冷哼道:“看来本王上次晕得果真是失策,竟错过了许多精彩。剑云,剑风,走!”
  烛光下,洛雪把玩着手中的王佩,左右看看,猜测着这苦主会从哪边破窗而入。小碧不禁抚额,心中暗自叹息:小姐自出谷之后不光越发魔性,还愈发贪财了。这当主子的居然连奴才的十两银子也算计。
  洛雪若是知道小碧此刻心中所想,定会教导:这十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你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这收购药铺、酒楼、入股青楼哪哪不都得钱财开路啊。
  在这主仆两人殷切的期盼中,南宫尘终于出现了。小碧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含笑退了下去。
  果真是出师不利,还没上谈判桌就害得我损失了十两银子!洛雪没好气的白了来人一眼,抚摸着王佩上雕刻着的“尘”字,漫不经心的开门见山道:“尘王带了多少银子来赎王佩呢?”
  南宫尘看着她抚摸把玩着玉佩又羞又气冷冷道:“在下南宫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上次得姑娘相救,不胜感激!”
  洛雪不在意的摆摆手:“在下洛尘,尘王不必言谢,你我本是各取所需。若是尘王今日所带筹码不够,洛尘会考虑拍卖王佩哦!”说完朝南宫尘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南宫尘勾唇一笑:“洛姑娘说笑了,本王的王佩只赠心上人,怎能拍卖?”
  如此这般,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再扣着我的王佩不放?
  “哦?那倒要看看尘王殿下的筹码够不够呢?若是。。。。?”不待洛雪说完,南宫尘一叠银票放在了她面前。“十万两银票,洛姑娘觉得诚意可够?”
  洛雪心中冷笑:这气势,这魄力,是要上演古代版用银子砸死我吗?
  “两条人命,一粒丹丸,十万两银票也勉强算说得过去。只是这尘王着实卖便宜了些!才值三万两银票。”洛雪故作一副亏本痛心的模样。
  这青羽大陆,敢说卖他南宫尘的,恐怕也有眼前这一个!
  南宫尘听罢怒极反笑:“不知道姑娘以为如何才为妥当?”
  洛雪故作为难状:“尘王殿下明鉴,洛尘这济安堂眼下虽说是混出了点名气,可是救了王爷和杜三公子终究是碍着了某些人的眼,是以请求王爷在济安堂有需要时能伸以援手。如此,在下便感激不尽了。”说完双手奉上王佩:“王爷心头所爱,洛尘不便久留,还与王爷吧。”
  南宫尘本以为想要拿回王佩得大费一翻周折,指不定还要被她再敲诈一番,不曾想她竟这般通情达理,主动归还了王佩。如此一来,倒是显得他尘王府理亏计较了“洛姑娘所言甚是,是本王思虑不周了。”说罢递上一块方形墨玉:“姑娘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可持此佩到尘王府找我。”
  洛雪拿着那方墨玉,欣慰的笑了:在这京城里,她又多了个靠山了。当然想要不被别人欺负,自己强大起来才是正理。这种挟恩图报的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夏府,雪凝阁内。
  “小姐,您这一回府就三天两头的装病,今儿长卿公子都问了3遍了。这京城里都在传夏家的嫡长女是个病秧子,与那尘王般配的狠。”小碧在一边抱怨道。
  洛雪将手中的兵书一搁:“你小姐我要是不装病,这夜里能有精神啊?好了,咱且正常一个月,不然哥哥得忧心了。”
  算了,小姐是听不到重点了。小碧顿感无力。
  “小竹,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去城东的慧光寺进香。”洛雪懒懒分咐道。看着一脸闷闷的小碧,洛雪笑道:“这府里的这些姐妹争斗终不是我所愿。再说,这些也不值得我们动手不是。”
  小碧点点头:“那小姐我们明日去进香还需准备变声卜丸吗?”
  “都备着吧,有备无患。”
  落尘轩里,“殿下,小姐她们准备明日去慧光寺进香。在下隔得远,后面听着小碧有提一个什么变声丸。”剑问回禀道。
  南宫尘放下手中的笔:“看来师妹终于看完了这京城里的话本子,总算肯出来透透气了。明儿你与剑秀暗中保护师妹,她现在正在演弱女子呢!”说罢不自觉的笑了。剑问愣了一下,退了出去。
  一旁的杜宇枫笑道:“如今这京里都传这夏府的嫡长女是个病美人,与尘王乃是绝配!要不,我哪日去见见这位表嫂?”
  尘王冷笑道:“我竟不知道杜三公子何时如街头巷尾的长舌妇一般留意起这般八卦了?!”
  杜宇枫翻了个白眼:“这夏洛雪不是表哥师妹吗?眼下表哥不便相认,我先去帮你照看一、二。”
  “师妹在谷中外号小魔女,杜三公子可别到时候累及府中下人。”尘王淡淡叹道。
  杜宇枫思索再三:能当得起让师兄叫“小魔女”的,必然是个人物。只是不知比起之前在济安堂碰到的小魔女来,谁更胜一筹。当然,这话杜宇枫是万万不敢问的,被女人剥了衣服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这凶女人还整得他们一幅花柳病模样。只一想,杜宇枫都吓得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一早,小碧已打理好一切,小竹依着洛雪的意思只用玉簪别了个松散的发髻,余发皆垂,看着亦有几分清逸出尘之姿:“小姐出落得越发美了,今儿出门可得好好挑个喜庆的颜色,平日里穿实在太过素净了。”
  “今日理佛,实在不宜太过招摇,就那套杏粉色的衣裙就好了。”洛雪淡淡的笑道。小碧小手托腮翻了个白眼:小主宗啊,您还知道不宜太过招摇啊?话说这翎羽花胎记容易遮,可您这魔性的调调能不能遮遮?想起昨晚那芳菲苑的秦妈妈一脸娇羞的说起那招歌,真真是惊得小碧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公子长卿看着妹妹总算是身子好些了,有了外出的兴致,自是高兴。柳氏呢?自是喜不自胜。当初好容易借着老爷的寿辰大肆宣扬了他们夏家嫡长女另有其人,这洛雪便三天两头的生病,京里她们夏家嫡长女是个病美人的名头都传遍了。如此这般,她如何不急啊,虽说那尘王不得势,可是换成一个病秧子替蝶儿嫁过去,皇上面上肯定不好看,未免遭群臣非议。如今这洛雪愿意出门逛,柳氏恨不能派人举个牌子再宣传一下夏府嫡长女身体康健,隧笑得一脸灿烂:“洛雪难得出门去,如今身体恢复了是该去敬敬菩萨,以示感谢。多带些待卫仆从,一路上有什么想玩的吃的尽管去买,老爷好容易盼得雪儿回来,自是欢喜的紧。雪儿开心快乐,老爷才开心快乐。”
  洛雪真真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如此煽情的戏码,柳氏果真是手到擒来,使得洛雪差点就以为她才是柳氏亲女。如此母慈女孝,一旁的夏老爷看得倒是欣慰的狠:“慧光寺路程可不近,或是晚了就在寺里的住几日,雪儿久病初愈,不宜频繁奔波。到时候,让你兄长长卿去接你便是。”
  洛雪连连称是,欣喜的辞别了父亲,便出发了。

  ☆、南越国

  待到达慧光寺时己是午后,洛雪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带着小碧小竹去进香。
  洛雪凝视着慈悲的观音菩萨,盈盈下拜:观音菩萨保佑,洛雪无故枉死,请保佑爸爸妈妈平安健康。
  菩萨宝相庄严,俯视着芸芸众生。如今,洛雪心中唯一不放心的便是父母,生前还未来的及尽孝,死后还累得父母伤心难过。只愿弟弟能够好好照顾爸妈,一生平安顺遂!
  小竹和小碧暗暗称奇。
  傍晚时分,洛雪坐在窗前抄着《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前世不信这些,如今自己这番奇遇,占了这夏洛雪的身体,自然是要回报的一二的。待这《往生咒》、《金刚经》抄完,已是大半夜了。
  第二日听得寺中沙弥谈话,才知离这慧光寺不远还有一座崇光寺。小竹听着欣喜:“小姐既是出来拜佛,多拜菩萨总是没错,要不咱们去看看吧。”
  小碧隔三岔五里跟着洛雪出门不觉得,这小竹却是成日里不得出门,此番难得出门,便如脱笼之鸟放风一般,自是看哪都觉得新奇有趣。
  洛雪笑道:“是是是,今儿个我们去崇光寺去求个好姻缘,早点把我们家小竹嫁出去!”
  一旁的小碧也忍不住笑了,直急得小竹跳脚:“小姐。。。。”
  洛雪适可而止的止住笑:“既是想去,便收拾收拾出发吧。”
  辰时还未过,洛雪一行便已至崇光寺,拜了菩萨便四处游玩。岂料还未至响午,空中便下起了鹅毛大雪,风疾雪大,行走亦是困难重重,便只得宿在寺中。
  傍晚时分,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雪,听得寺中小僧说后山有一片梅林,洛雪便带着小碧小竹踏雪寻梅。
  淡淡的冷香随风飘散,树树红梅迎风怒放。洛雪见此美景,那《一剪梅》的曲调意境在脑中浮现,便命小碧小竹支几置琴,素手拔弦,轻声吟唱: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只为伊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
  待曲调再次响起时,梅林深处幽幽萧声合着琴声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曲罢了,一个灰衣小童过来,双手合十:“施主,前方凉亭南宫公子有请夏小姐。”
  洛雪本欲拒绝,思及方才合弦一曲,倒是有几分惺惺相惜,便点头答应了。
  待将至凉亭,只见亭边待卫林立,洛雪不禁哑然失笑:她这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万一对方唱起调戏良家女子的戏码,她在佛门之地造杀孽着实亏了些。
  不得不说,她的话本子着实看得多了些。眉眼轻扫间,杀气轻泻。
  南宫尘欣慰的轻笑:这傻丫头总算是长大了,知道保护自己了。便轻轻挥了挥手:“都退下吧,莫惊了夏小姐。”
  洛雪正在猜测:这到底是皇家出品的哪只傻鸟时,只见他缓缓转过身来。洛雪一怔:乖乖,这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的那个倒霉鬼,尘王殿下。
  身后的小碧努力控制着要笑的冲动,洛雪轻声道:如此,你们也退下吧。刚一说完,洛雪恨不能咬下自己舌头,这摒退了左右,孤男寡女。。。
  尘王轻轻笑道:“如此劳烦两位姑娘釆些梅花来,我与你们小姐烹梅雪茶。”
  洛雪入亭,缓缓落坐,南宫无尘便递过一杯清茶:“在下南宫尘,刚刚有幸听得夏小姐歌一曲,无以为报,清茶赠之。”
  洛雪端起茶杯,轻嗅浅尝:金雀舌,这是她最爱的茶,以前师兄倒是常烹与她喝,而如今。。。。
  她轻笑着称赞好茶,思绪却早已飞回无忧谷:师兄他还在谷中吗?他此刻是在练剑还是在看书呢?
  南宫尘暗自打量着她,想着胸口贴着的那个荷包里的丝帕,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娇嗔。南宫尘暗恨为何当初没能早点发现她的心意。此刻他多想将她拥入怀中,听她娇嗔低语。。。。思及此处,南宫尘邀约道:不知夏小姐可否陪在下一起赏梅。
  她点头一笑。
  洛雪与南宫尘一前一后,漫步于梅林之中,莹白的雪,艳红的梅,如墨的枝干穿梭其间,在这红与白的世界勾勒出冷香傲骨。
  红梅白雪间,一身玄色长袍的南宫尘倒是与这墨枝红梅相得益彰,银制的半边面具如这白雪般光洁清冷。
  “尘王殿下的萧声很美。”洛雪轻嗅着手中的梅花淡笑道。
  南宫尘拔开面前的花枝叹道:“让夏小姐见笑了,夏小姐方才的曲调倒是与这意境甚是相配,本王今日有幸得见,实是三生有幸!”
  洛雪回以微笑,心里腹诽:京城的世家公子,皇亲贵胄说起场面话来果然是异曲同工的没营养。我是脑袋抽风了才与这傻鸟来赏梅!
  南宫无尘心中暗笑:师妹大概又在心中骂我傻鸟吧,既如此,便让她看看傻鸟也好。
  “夏小姐且稍等片刻,本王带你看看这林中特产。”说罢,纵身跃起,几翻起落,手中端着一个鸟巢。
  洛雪见状,忍不住笑了:“尘王殿下还有这等嗜好”
  南宫尘轻轻将鸟巢送到洛雪面前,里面几只毛绒绒的雏鸟甚是可爱:“夏小姐见着这些傻鸟了,便不会在心里骂本王是傻鸟了吧。”
  说罢,深深望着她的眼,云淡风轻的笑了。这一笑,如幽泉渐出,涓涓细流浸入心田。亦如神秘莫测的危险幽暗漩涡使人望之沉沦。
  洛雪转过头,敛了心神,看着雏鸟笑道:“这些雏鸟甚是可爱,倒也傻气的紧,尘王殿下还是将它们送回去吧。”
  南宫尘会意一笑,几息功夫,便已将鸟巢安稳的置于树杈之上。
  洛雪望着树上鸟巢,想起在无忧谷时也曾拖着师兄一起掏鸟窝,摸鱼虾。。。失神间连南宫无尘已行至跟前也不知。
  南宫尘俯身摘下她发间的花瓣邪魅一笑:“莫非夏小姐还舍不得那只傻鸟?”
  洛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尘王殿下那会儿答应的雪梅茶莫非是不作数了吗?”
  “本王何时说过不作数?”南宫尘叹道。
  待得一番品茗之后,天色渐暗,幸得满地白雪,索性这里离寺庙不是特别远,便携小碧起身告辞。
  南宫尘看着漫天飞雪:“天色已晚,还是在下送夏小姐回去吧。夏小姐好不容易身体康复,出来一趟若是染了风寒,在下可就罪过了。剑云,先送小碧姑娘回去吧。”
  洛雪暗恨:本来还打算和小碧施展轻功回去。现在有这么只傻鸟王爷在,只能接着装柔弱千金了。偏偏他还有理有据的狠。
  罢了,这皇家出名的能有几个是好惹的,看在上次那十万两银子的份上洛雪勉强笑了笑:“多谢尘王殿下!”
  南宫尘怎会不知她心中腹诽,不过是想多与师妹呆一会儿罢了,又怎会放过如此良机。
  洛雪系上披风戴上帷帽,南宫尘温柔的给她披上一件雪白的狐毛斗蓬,洛雪愣了愣。南宫尘移步低头丝条慢理的为她系着斗蓬上的丝质缎带,勾唇一笑:“现下外面寒气愈发重了,莫要冻着。”
  推开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漫天雪花飘飞,看着倒是赏心悦目的紧。南宫尘行在前,这样一来就可以为她挡一些风雪。
  雪地里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着,只能听到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感觉到风势小了,洛雪伸手想把碍眼的帷帽取下,怎料厚雪覆盖下的石板一松,脚下洛雪重心不稳摔了出去,南宫尘想抓稳她,却也随之滚下斜坡。南宫尘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头,将她圈在楼里。洛雪闻到一种淡淡的熟悉的竹枝木兰香味,不禁有些愰惚。
  南宫尘好笑的望着趴在他身上的夏洛雪:“本王的身材是不错,可是洛雪小姐也不能趴着不起来啊!”
  洛雪又羞又气,小手撑在他胸口准备起身,哪知裙角被南宫尘压着了扯着她重心不稳再次摔了下来,樱唇贴着南宫无尘的脸庞。南宫尘只觉得一时间一切都停止了。
  洛雪暗恨:这个傻鸟尘王果然是她命里灾星,碰到他就没有好事。上次送银子,多喜庆的事情,却生生害她输了十两银子。这次赏个梅,连这一世的初吻都赏没了。洛雪还未来得及发作,便所到南宫尘委屈的抱怨:“本王虽是容颜有碍,可也是有婚约的人了,雪儿这样对本王又摸又亲,毁了本王的名节可如何是好?!”
  洛雪直起身子,有力扯出裙摆,恨恨的剜了他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