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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立志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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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义连同金钱,双管齐下。上海的巡警与中西密探见此赏格均像扎了吗啡一样兴奋起来,他们倾巢出动,不分昼夜地明查暗访。而对案件侦查取得突破性进展的是英国租界巡捕房。他们在线民的帮助下,很快就查到了应桂馨的头上。
英国租界总巡捕朴罗丝迫不及待的出动了大批巡警抓捕应桂馨。
当天晚上,当应桂馨在租界皇冠大酒店寻欢作乐时,被朴罗丝派的巡捕抓个正着。可是就当他们准备将其带至巡捕房时,突然遭到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袭击,十数名巡警被打死,其中还有两名英国人。
对于这伙人,他们只找到了现场的弹壳,以及失窃的两辆汽车,还有几张面具,其它什么都没有。
因为有英国巡警被杀,英国领使馆对“宋教仁遇刺案”更加关注,并且同样开出了高额的赏金。而英国租界总巡捕朴罗丝一方面觉得丢了面子,一方面对此局面也大为震惊。抢走应桂馨的人根据他的经验应该是一群军人。
“事件背后会不会另有背景、另有后台呢?”朴罗丝陷入到沉思之中。
第七章 要文斗不要武斗
加精同志的只管开口,要多少有多少,收藏、推荐还望多吹多捧,一更就到到此——黑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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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教仁遇刺案”全国各大报纸都在报道,外国报刊也都在跟进。而就在所有人为上海发生的枪战震惊之时。宋教仁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南京。
活的宋教仁?真是太震惊了。
宋教仁在黄兴等人的陪同下在南京接见南方革命军的将领们。
袁世凯有一些坐不住了,很显然刺杀失败了,没有想到革命党人会跟他玩了一招暗渡陈仓。
宋教仁接见驻宁的军队没有什么深意,但是在袁世凯眼里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袁世凯的御用报刊开始大肆的攻击宋教仁,漫骂国民党人自编自导刺杀案。
外电收到宋教仁突然出现在南京消息后,还以为愚人节到了。
国民党党人因为北方政府污蔑及其愤怒,中下层军官主张“革命”把没品的袁世凯拉赶下台,但是上层将领却都在观望。
第三党派在袁世凯的鼓动下开始抨击国民党为了大选胜利是不择手段,卑鄙无耻之极,竟然使用刺杀这样的苦肉计。
国民党人在群情激怒之下一时苦说不出。不过,在上海案情又有了很突破。
英租界租收到线报,在一艘开往香港的货船上抓获了武士英、应桂馨。抓捕过程中英租界甚至出动了军队,为此有六名英勇的安南士兵阵亡。
总巡捕朴罗丝在货轮中还找到了大量未销毁的证据材料,这让他兴奋异常。
未销毁的证据材料被英国领使馆拍摄保存了起来,这些未销毁的证据材料让英方震惊的之余,也倍感愤怒。
按照租界与袁世凯私下达成的秘密协议,袁世凯可以派人进入租界抓捕革命党,袁世凯默认租界的扩界行为。可是这次他闹的也太大了,已经触到了他们英国人的底线了。
租界的外国报纸最先将证据中的来往函电公诸于世。其中最重要的有以下各件:
1月14日,赵秉钧致应桂馨函中有:“密码送请验收,以后有电直寄国务院可也”等语,外附密码1本,上注“国务院‘应’密”。
1月25日应致赵秉钧电:“国会盲争,真相已得,洪(指洪述祖)回面详。”
2月1日,洪述祖致应桂馨函:“大题目总以做一篇激烈文章,方有价值也。”
2月2日,应致赵秉钧电:“孙、黄、黎、宋运动激烈,民党忽主宋任总理。已由日本购孙、黄、宋劣史,……用照辑印10万册,拟从横滨发行。”
同日,洪致应桂馨函:“紧要文章已略露一句,说必有激烈举动。弟(指应)须于题前经电老赵,索一数目。”
2月4日,洪致应函:“冬电到赵处,即交兄手面呈,总统阅后颇色喜,说弟颇有本事,既有把握,即望进行。”
2月8日,洪致应函:“宋辈有无觅处,中央对此似颇注意。”
2月12日,洪致应电:“来函已面呈总统、总理阅过,以后勿通电国务院,因智(赵秉钧字智庵)已将应密本交来,恐程君不机密,纯令兄(洪自称)一手经理。”
3月10日,应桂馨致洪述祖电:“八厘公债,在上海指定银行,交足六六二折,买350万,请转呈,当日复。”
3月13日,应桂馨致洪述祖函:“《民立》记遁初在宁之演说词,读之即知近来势力及趋向所在矣。事关大局,欲为釜底抽薪法,若不去宋,非特生出无穷是非,恐大局必为扰乱。”
同日,洪述祖致应桂馨电:“‘川’密‘蒸’电已交财政总长核办,债止六厘,恐折扣大,通不过。毁宋酬勋,相度机宜,妥筹办理。”
3月14日,应桂馨致洪述祖电:“梁山匪魁(指宋教仁),四出扰乱,危险实甚,已发紧急命令,设法剿捕之,转呈候示。”
3月18日,洪复应电:“寒电立即照办。”次日又电:“事速照行。”
3月21日凌晨2时,武士英刺杀宋教仁后不到4小时,应致洪述祖电:“24分钟所发急令已达,请先呈报。”同日又电:“号电谅急,匪魁已灭,我军无一伤亡堪慰,望转呈。”
3月23日,洪述祖致应函:“两电悉,不再另复。鄙人于4月7日到沪。”
这些函电被外国报刊公布后,全国各大中文报纸转载,陈其美、居正等国党民等要员,要求英国领使馆将这些证据交给他们。而北京袁世凯电令江苏都督程全德索回这些证据以备查清案件,奇+shu网收集整理还事件本来之面目。
英国领使馆对此次“证据门事件”大为光火。英国方面并没有打算把证据公布,而是准备与袁世凯换点东西的,现在事情全给那些记者搅黄了。
应桂馨、武士英二犯落网后,以及大量证据材料的出现,让袁世凯惶恐万状。他密电程德全说:“连接南方私人来电,宋案牵涉洪述祖,是否确实,究何情节,宜速查复,以为凭核。”
接着,他致电催促程德全报告证据,以谋对付办法。他的机要秘书张一麟也多次密电程德全,要他把牵涉中央的证据向英厅索取,派人送京,并特别叮咛说:“可不作正式报告。”
鉴于外界的强大舆论以及中国的政府的要求,上海公共租界会审公堂先后将应桂馨、武士英二犯解交上海地方当局。又将凶器五响手枪1支,密电码3本,封存的函电证据5包,皮箱1个移交上海地方当局。这些罪证都由程德全、应德闳同上海地方检察厅长陈英检查验收。经过整理后,将有关紧要各证据共同盖印,并拍照片。
目前,“宋案”的证据中,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都全部指向内阁总理赵秉钧,而赵秉钧又是袁世凯的心腹。国民党内部对该案的处理分处两派,一派主张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另一派主张通过武力解决。
在日本考察的孙中山得知宋教仁遇刺后立即够船票赶回国内,后来接国内来电称宋教仁无事,便暂缓行程将日本考察的诸事料理完毕后才回到国内。回国后针对此事的处理,孙中山主张以法律手段加以解决。
宋教仁权衡再三次,决定通过法律手段解决。
上海地方当局传票赵秉钧到案接受质询,可是赵秉钧却迟迟不到。宋教仁亲自致电袁世凯,要求让赵秉钧到上海。袁世凯也行动了起来,公开发出手令敦促赵秉钧南下。赵秉钧以年老体弱、身体有病辞去内阁总理,同时回到了天津休养。
因为赵秉钧不到案,迫使“宋案”的审理工作无限期搁置。国民党党人为此极为不满,对袁世凯展开了更加猛烈的舆论抨击。一些国民党人更是倡议国会自行召集,先开预备会议于上海,再举行成立会于南京,以此保证立法机关的安全,预防北京的干涉,使议员可以自由议定宪法,选举总统。
袁氏闻听此说,便张惶失措,日夕焦虑,求消弭之策。
遇刺后的宋教仁首次公开出现在演讲台前,演讲进行时,宋教仁拒绝了王亚樵了贴身保护,在其看来袁世凯还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他。但是王亚樵认为此时参加这种大型的群体活动实在是太危险了,但是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国民党中的一些人对于宋教仁可能再次遇刺,抱着一种极度扭曲心理。
遇刺后的首次公开演讲吸引了数万听众以及大量中外记者,宋教仁的演讲不时的传来雷动般的掌声。主席台下听众们不住的高呼着,“国民党万岁……”
“三民主义万岁……”
台下千呼万唤,台上宋教仁微笑着挥动着手臂。突然间,有人听到一声枪响,接着主席台上的宋教仁应声而倒。四周的卫兵诸如王亚樵等,以及黄兴等国民党要员跑上前护住宋教仁,挡在宋教仁身前的黄兴更是左肩中弹倒在了台上。
会场内一片混乱,而年轻军人们愤怒地向四周张望着。
第八章 公费旅游首选日本
国民党两位要员遇刺,孙中山蹭的一下就从日本窜了回来。
孙中山自日本返沪的当天晚上,在上海机关秘密与陈其美、居正、戴天仇等人商议应对办法。
陈其美等人主张速战速决,因为他已经从潘广林哪里收到消息,袁世凯的代表正在与洋鬼子谈借款事宜。他在这个时候借款,没有经过国会批准,私下借款,他想要作什么,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嘛。
“袁世凯天性恶戾,反复无常,固其一端;他之所以敢于如此胡作非为,一是因为革命方略不行,这其中,我将临时大总统一职让袁世凯,乃是我犯下的最大的政治错误;二是因为在中国,专制之毒麻木人心,习于旧污者,视民主政体为仇雠,伺瑕诋隙,思中伤之以为快,这些封建遗老和崇尚旧习者趋重于袁世凯,将挟以为推翻民国之工具,而袁世凯亦利用之以自便其私。积此两方面原因,袁世凯便有了铲除南方党人势力之计划,推倒民治,恢复帝制之野心,狙杀钝初只不过是他的阴谋的第一步,向五国借款,便是第二步,往后,还有更狠毒更嚣张的第三步、第四步……看起来,我们南方革命党人非用武力倒袁不可了。”
陈其美说罢,孙中山看看在座各位:“诸位,有何见解,也请发表一、二吧!”
席上有人起人道,“上海及南方各省党人均持以法律斗争为主的讨袁策略,况且目前凶犯捕获在押,罪证确凿,法律斗争极为有利,攻势也强。”
孙中山听后不以为然,他语气平缓而坚定地说:“不,依我之见,对袁世凯是非用武力不可,我们应该立即组织军队。案件证据确凿,人心激昂,民气奋发,正可及时利用,否则时机一纵,后悔终嗟无及。”
“可是先生,本党所掌握的军队不仅数量少,且有一大部分尚在训练之中,势薄力单,实在难以与北洋六镇作战。民国既已成立,法律并不是没有效力,而且南方武力不足恃,苟或发难,必致大局糜烂。”
孙中山情绪有点激动地说:“袁世凯两面三刀,阴险狡诈,豺狼之性终不可移,杀害钝初,又要私借外债,以一己之私为天下之公,此逆迹已彰。本党一方面应利用当前国人之义愤,外联日本,以孤袁贼之势;另一方面,应立即动员南方五省宣布独立,起兵北上讨袁,先发制人,方可取胜。错过目前之时机,后果将难以预料,我打算近日再次东渡日本,联络日方军政界朋友,以期得到日本的援助。日本与我国乃一衣带水之近邻,日本若助我,我则胜;日本若助袁,袁则胜。所以,对日方的力量应积极争取,切不可等闲视之。”
“若用武力倒袁,一来难以得到国人谅解,二来袁世凯正可以此为借口,向欧美乞怜求助,其结局更是不堪设想。如今真理在握,罪犯在押,铁证如山,我仍主张法律惩袁,逼袁下台。”
孙中山说:“在今日之中国,对于袁世凯这样一个独揽军、政、财大权,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盗、逆贼来说,法律是制裁不了他的,甚至是动不了他的一根汗毛的。历史,我没有看准,可还是有人看准了,去年柳亚子君在报上撰文写道:‘孙退袁兴,旧势力完全存在,革命实在太不彻底,且卧榻之旁,任人鼾睡,必无佳果。’说得好,真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啊!”
陈其美说:“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暗杀手段,省事免牺牲。”
孙中山一向不赞成暗杀,亦不认为能用法律解决问题。道:“总统指使暗杀,根本不是法律途径所能解决,所能解决的方法只有武力。”
孙中山要一味用武力解决,这些高层将领可不乐意了,感情是要和北洋六洋镇打。早一年、半载也不是什么大事,那时候手上多的就是兵,多的就是枪。可这会,要枪没枪,要饷没饷,打个毛仗,光靠热血就能打胜吗?
“先生,南方各省的革命军若论战力之强,当属皖军。”
“是的,是的。”众将符合道。
“柏文蔚所属皖军战力的确不错。”孙中山对柏文蔚指挥的皖军战斗力还是颇为赞许,北伐的时候他们皖军就打的很好嘛。
这些将领一听心道:这关他柏文蔚什么事。急忙道,“先生,我们说是的皖督杨洪森。”
杨洪森是中央委任的安徽都督,虽然革命党称柏文蔚,柏都督,但是在正式场合他什么都不是。南京守备的这些高级将领与杨洪森没有来往的那还真没有。杨洪森的那里,兵多、枪多、饷足,如果不是受命在此守备,早他娘的到安徽当顾问去了,每月可是400大洋啊!出门还有洋车坐。
一说起来这些将领眼睛发红,“你说他搞“民生”,咱们也搞“民生”,结果我们被人扣上“兵变”的帽子,他却屁事没有。”
“杨洪森?”孙中山对此人有印象,宋教仁、黄兴、陈其美都提到过此人。
杨洪森在国民党内的政客眼里绝对不是好鸟,但是却又是不得不拉拢的对象,谁让他兵权在握。
北京的袁世凯此时暴跳如雷,宋教仁死而复生,接着不知是谁派人刺死宋教仁。“早不杀,完不杀,偏在这时候,这不是栽赃是什么?”
“此人不是你安排的。”袁世凯瞪着袁克定半晌。
“父亲,我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绝对不是我们的人。”
“那到道是什么人?娘的。”
“是啊,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是国民党自己的人。”
“混蛋。”
袁克定被吓的脖子一缩,“我听说那些刺客用的是沾的毒的达姆弹,父亲您看是不是杨洪森啊!”
“杨洪森?他现在有什么动静。”
“父亲,现在南方的革命军正在准备起兵对付他呢?”
“消息可靠。”袁世凯阴沉的说道。
“消息绝对可靠。南方来电皖军胡万泰部进驻芜湖,与王天培部发生激烈冲突。目前,杨洪森正在与南京方面交涉,看样子无须我们动手,他们就要自己先打起来了。我估摸着再点上几把火,这仗一准能打起来。”
“很好,这样事你去安排吧。杨洪森那边让孙多森好生安抚。”
“是父亲。”
目前的局面对袁世凯来说不是较为有利的,杨洪森如果真的与南军交上火,那正好把这两家给全烩了。袁世凯在哪意淫着。
宋教仁二次遇刺,王亚樵等一班人嫌疑最大,他们这伙人还没有来得及申辩就被关了起来,还别说这程德全办案的效率还真高的,三下五除二就把王亚樵的犯罪动机给找到了,接着他们再接再厉,又找到了凶器和本案的关键证据“达姆弹”头,在重赏之下他们甚至还找到了枪手的尸体以及杨洪森签发,王亚樵复核的暗杀令。一时,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杨洪森。
就在杨森与南京方面就相关事件交涉之时,柏文蔚皖军系统的胡万泰部进驻芜湖,把王天培部给缴了械,好在王天培武艺高强,半夜越墙而出,逃回了安庆。
可是,王亚樵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飞不出南京城。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王亚樵的躺在监狱内一脸的悲愤,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但是被人冤枉是万万不能,“程德全你这个老匹夫,老子绝不罢休。”
第九章 标题招标
第九章
负责保护此时都换成了国民党人,对此宋教仁并未在意,以为王亚樵等人是不是暂调他处去了。直到杨洪森派代表到南京后,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亚樵等人被当局秘密抓捕了起来。
安庆方面包括郭明远、杨庆、王之徽等人此时都坐不住了。
“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栽赃,是袁世凯的一石二鸟的诡计,南京方面的人都瞎子吗?”郭明拿桌子发泄着。他现在早没当年的书生之气了,已经被杨洪森彻底改造成了“土匪”。
杨庆道,“明远冷静,我认为南京方面处事欠妥,但是作为他们社会人民党,应该避免两党之间的武装冲突协调好此事为妥。”
一边的张克强不满说,“咱们不能一味避让,依我之见,该硬的时候还是要硬。”
王之徽说,“不如这样,我亲自去一趟南京协调此事。咱们自己人这样闹腾可是会让袁世凯看笑话滴。”
“此事,之徽兄就麻烦走一趟吧,不过要想办法将王亚樵他们先给保出来为好。”
“委座放心,此事我必定会圆满解决。”
宋教仁第二次遇刺是谁干?那还用问,这种主动找虐,除杨洪森还能有谁能干的出来。不过,黄兴那一枪纯属误伤,他与黄兴绝对没有什么恩怨。至于胡万泰那,确是他考虑不周。让王天培实行不抵抗政策那是他的命令,不过他没有想到胡万泰会跟他玩真的。不但抄了王天培,甚至还把芜湖党支部给查封了。
胡万泰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老革命,在新军的那会他担任教官,反清那会被推为领导干部。军政府成立后杨洪森将其裁撤后,他就跑到柏文蔚那里去了,凭借着柏文蔚与其父亲与相熟,被委以重任,作这柏文蔚嫡系的立于左右。
柏文蔚在皖军中素有中威望,新军出身的岳相如、洪承典、方振武、上官云峰、卢安相等将领与他都相识。这些新军将领现在杨洪森手下最低的都是团长。
杨洪森不清楚胡万泰的行动是什么意思,他是受柏文蔚之命,还是南京方面的意思。
王亚樵在南京那可没少受罪,不过王之徽到了之后,出了一笔钱便把所有的人都给保了出来。
“王处长,同志都受苦了。”
“受点苦算不了什么,可是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玉琨让我来南京一是把你们保出来,二是调查这次刺杀案。”
“这事还用的查吗?这就是袁世凯干的,我看那程德全也是袁世凯的人,我让人把他收拾了。”王亚樵这些天没少被程德全的人收拾,那班子兄弟都被收拾的伤痕累累,如果这事就这么了解了,那他还当什么处长,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程德全可共和党的人,不可乱来一定要忍者,你也看出来了,这是袁世凯的栽赃,你如果把程备全收拾了,袁世凯就有了借口开战了。”
“打就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你啊,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打袁世凯能是我们一家的事吗?如果我们一家就能收拾了袁世凯,他现在还能在北京。袁世凯杀宋教仁目的就在于不让宋教仁当选组阁,为此他及有可能发动内战。”
“终于要打了,好啊!”
王之徽暗道,打仗有什么好啊,尤其是与国民党结盟。“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是挺复杂的,现在孙中山、宋教仁、陈其美等人还都是吵着呢。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拿出个统一意见来。究竟是继续采用法律手段解决,还是使用武力解决,一切有待于进一步研究磋商。这中饭是跑不掉了,这晚饭估摸着也要先预订好了。
这帮国民党要员研究来,研究去,你就不能在“法律”和“武力”之间任选一个吗?难道这道选择就怎么得难。
为了拖延南方革命党人,以掩护他暗中积极备战的行动。他以司法总长许士英拒绝副署为理由,反对成立特别法庭审理宋案。以段祺瑞兼任总理,组成军人内阁,组织军政力量,以便对国民党进行武力镇压。不过现在他还有个极为紧迫的问题需要解决,钱,没有钱能打仗吗?不能,袁世凯如果现在有钱,他早就开打了。为了筹集军费,袁世凯命赵秉钧领财政总长周学熙、外交总长陆征祥,完全接受英、法、德、俄、日五国银行团的苛刻条件,签订了2500万英镑的借款合同,分47年偿清,本息共计6700余万英镑。以盐税、海关税等作抵押。
袁世凯借款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杨洪森的耳目。这么一大笔钱,上海金融界一点风声都没有是不可能。
此事若被有心给捅到报界一定很出彩的事,这么出彩的事杨洪森决心让给陈其美,好让他上位。
潘广林受命秘密会见了陈其美,将袁世凯善后大借款的事透露给了陈其美,他不但向陈其美提供了大量的照片,还提供了借款合同的副本。为了搞到借款合同的副本,杨洪森手中的“女明星”可是搭进不少。
陈美其拍案而起,“可恶的袁世凯。”
“英士兄,袁贼借款意在南下作仗,我们不能不早作准备啊!我认为应当立即将这份丧权辱国的借款合同公众于世,破坏这次善后大借款,揭露袁世凯卖国弄权的丑恶行径。英士兄,你看此事要不要向先生报告,再做决断?”
“不用,现在要尽快的将这一卖国条约发布出去。”
“英士兄,那么我这就去联络中外报社。”
《民立报》、《商报》等中外报告,很快就将这份“善后借款合同”公布于众。孙中山、宋教仁等国民党要员,甚至第三派党都为此发表了相关的评述。孙中山、宋教仁等国民党人向英、美、德、俄、日五国提出抗议,同时致电袁世凯要求解释。袁世凯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那些照片就不说了,甚至连合同副本都被国民党给搞到。此时除了震怒之外,已经无话可说了。
南方报纸针对照片评述称:赵秉钧有空帮助袁世凯借款,却无时间南下接受质询……
善后大借款被暴光后不久,宋教仁遇刺一案的二位关键性人证,武士英、应桂馨突然瘁死狱中,经专业机构的法医鉴定两人均死于食物中毒。而司法当局办公地点突然失火,那些由英、法租界转交过来的证据材料在大火中一时均被烧毁,更为蹊跷的是那些存放在它处备档的照片不翼而飞。
为此,孙中山请求英国租界巡捕房协助,将之前备档照片交给中国政府,而英方的回应是,案卷已经交给中国政府,备案的照片已经全部销毁。
因为洪述祖不知逃亡何处,所以与“宋案”有关联的线索此时只剩赵秉钧了。
赵秉钧得知武士英、应桂馨双双死于从狱中后,知道此事必是袁世凯所为,便给袁世凯打电话,埋怨袁世凯不该卸磨杀驴,并说:“武士英、应桂馨如此下场,以后谁还敢替总统办事!”
袁世凯放心中极为恼火,我什么时候派人去杀武士英、应桂馨了,他竟敢用如此口气指责于我,当真是不想活了。
第十章 他勒索我
袁世凯对赵秉钧的恨由来已久,只是这次他在电话中的真情表白,让袁世凯下定了决定。
记得那是“宋案”发生之初,赵秉钧曾在北京《新纪元报》上发表声明,把自己说成是宋教仁最好的朋友,企图为自己解脱嫌疑。袁世凯当时对儿子说,“看,赵秉钧胆怯了,他越是想避嫌疑,这个嫌疑就越会洗不清。”
看,袁世凯说中了。
赵秉钧对内幕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又很多嘴,留着他实是在一个祸害。为此,袁世凯派心腹到天津去灭口。
其实这时的赵秉钧不一定非要死,只要杨洪森肯出手,他铁定的死不了。可是,杨洪森却没打算救他,因为死的赵秉钧比活的赵秉钧更能体现他的价值,所以还是让他去死吧。
赵秉钧独自在天津督署内厅踱步沉思,忽然又忆起一桩往事:辛亥年武昌爆发革命,清廷重新起用袁世凯。就在袁入京组阁之前,曾邀请他在密室里共商谋取清室而代之的策略。他俩又仿照三国里诸葛孔明和周瑜比智的办法,各自在巴掌心上写四个字互相对照。袁世凯写的是“两面威吓”,他写的是“两利俱存”。袁世凯一看发现赵的计谋比自己高出一筹,就冷笑三声。赵秉钧想起袁世凯的那三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险奸猾的冷笑,顿觉一股寒气冲上了脑门。
正想回卧房躺躺的他,突然看到几个彪形大汉闯进来,拦住他的去路。一个大汉走过来对他道:“袁总统听说你近来身体不适,特命我送点药来。”
赵秉钧低头一看那来人手里拿着的两颗药丸,脑子“轰”的一胀,眼睛直了,脸色铁青,嘴唇发乌,方才那股寒气从头顶吹到脚跟。那人催促道:“请吧!这是袁总统特制的‘安神大补丸’。”
“不!不不!”赵秉钧脑子迅速记起袁世凯命蒋自立去杀武士英时,交给蒋的正是两颗“安神大补丸”,不由自主地惊叫起来,“我没病!没病!不吃药。”
“不准喊叫。”那彪形大汉喝了一声。
赵秉钧明知道躲不过,但又哀求道:“那就请你转告袁总统,就说我说没病,谢谢他的关切。”
“没病也得吃下去,这是袁总统的命令。快吃!”
赵秉钧仍不甘心,妄想死里逃生,唤家人搭救,高声嚷道:“好,好,我差人倒杯水来,我就服下。”
“不必叫人取水,这里就有。”那人从腰间取下一只水葫芦,递给赵秉钧。
赵秉钧这才向周围看看,见门已被关严,屋里几个大汉一齐掏出手枪和匕首,都对准他。他颤抖的双手慢慢抬起,接过那两颗药丸,眼睛射出悔恨、凄楚、绝望的暗淡的光,在枪口和匕首的威逼下,吞服下那两颗“安神大补丸”,顿时七窍出血,凄死在上。
那几个大汉,见赵秉钧横尸于地,便扬长而去,回京向袁世凯交令去了。
袁世凯将赵秉钧毒死灭口,顿觉心情舒畅。
赵秉钧的死给“宋案”划上了句号。案件现在所有的人证、物证、线索都没有了,到这步也只能终止审理了。
国民党与袁世凯之间的关系却越加紧张了起来。
当法律诉求的通道被袁世凯堵起来后,对于孙中山等国民党人来说,他们现在就只能选择武力解决了。
目前南京的驻守部队的数量和质量大不如从前,军队粮饷缺乏,且弹药不足,将心浮动等等,总之,在武力解决问题之前同志们还有很多事情我做。这也是为什么陈其美提出“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南方革命军准备武力解决的事袁世凯当然知道,他现在不是等着贷款吗?贷款一到,马上开炮。
国民党人陈其美把善后大借款之事捅到了新闻界,虽然这并不影响合同的履行,但是五国政府却因此次事件又向袁提出了个特别附加条款,袁世凯不管,这一斤也是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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