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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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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郡主性子坚韧,鲜少有不能接受的事情,唯有在意的人的生死,是她堪不破的关。这也是为什么在为兰香姐姐报仇之后,郡主却会一病不起,昏迷了十几天,甚至差点醒不过来。这件事情,想必王爷是一定不会忘记的。”
  这件事情南宫凌当然不会忘记,因为救了阮烟罗性命的药,就是他亲自喂进阮烟罗的口中,还是用那种旖旎的方式。
  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确定,阮烟罗会是自己此生最为在意的人,如果不是如此,那颗药根本不会对阮烟罗起作用。
  “望山村的那个农妇解开的是郡主和王爷的心结,郡主在意王爷,所以才会对她高看一分,她又那么热情的招待我们,郡主心里早已把她当作了自己人,可就是这样一个郡主在意的人,却在郡主眼前被人杀死,她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一个五个月的胎儿,那个胎儿之前差点有危险,是郡主亲自出手保下的,但当他们被杀死的时候,郡主因为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郡主心中的痛苦,凌王能体会吗?”
  他能,他当然能。
  他永远不会忘记迎花节兰香死的时候,那种浓墨一般的黑暗里,阮烟罗是如何的孤独绝望,发与衣衫,在风中如火焰般烈烈燃烧。
  “郡主的胳膊就是在那个时候伤的,因为她只用一把普通的腰刀,就把杀了孙家嫂子的那个人硬生生劈成两半,郡主臂力向来不足,该是何等悲愤,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南宫凌惨白的面色上涌起一抹心疼,他能想像得到那个时候的阮烟罗,必然目中空茫,神色冰凉,只想将破坏那里的一切的所有人,都通通毁灭。
  “那一夜里,郡主带着我们辗转奔袭,用近乎鬼斧神工的手段把数千人马一点一点杀尽,郡主从始至终都很冷静,没有一点情绪失控,更没有丝毫错误判断,可是奴婢和兰星却担足了心,因为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郡主,郡主这副样子,就和当初为兰香姐姐报仇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们一点都不怀疑郡主能不能只凭着我们十几个人就把那些匪徒全部杀干净,因为我们知道,只要郡主想,就一定能做到,可是我们却一直都很害怕,因为我们不知道,等到把这些人全部杀光的时候,郡主会怎么样。她会不会又和当初一样,一病不起,醒不过来。”
  巨大的后怕瞬间涌入南宫凌心中,他向来不动声色淡漠无波的眸子里,瞳孔紧紧缩在一起,月光从门外照射进来,更让他的面色惨白几分。
  阮烟罗只在那个小村里呆了几个时辰,他从未想过她会在那里遇到什么重要的人,更想不到会有一个人的死,能对她造成这样重大的影响。
  如果她真的病倒,如果她真的和上次一样又是昏睡不醒,他该怎么办?
  那种药老神仙只给了他一颗,就是他,也没办法再去救她一次。
  兰月微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最后一击的时候,事情出了一些意外,可是幸好凌王来了,郡主晕倒在你怀里的时候,奴婢和兰星都看得很真切,郡主脸上是有种放松和安心的神色的。”
  “奴婢和兰星以为凌王来了,郡主接下来的事情一定可以完全交给王爷,不用再担心。凌王对郡主来说是不一样的,有凌王在,郡主一定就是想睡也不忍心。可是凌王居然完全不管郡主,只随便让人来看了看她的伤就走了。凌王想必不知道,郡主昏迷着的那一天里,奴婢和兰星有多害怕,生怕郡主醒不过来。”
  想起那时一整夜的战战兢兢,兰月兰星面上同时浮现出一种心有余悸的神色,阮烟罗特别在意身边之人的死亡,以孙家嫂子的死带给她的冲击,她有可能真的醒不过来。
  “第二天早上,郡主醒来了,奴婢和兰星一方面庆幸,一方面心里却又隐隐的知道,郡主能这么快醒来,恐怕和凌王脱不开关系。郡主不是个感情外露的人,她对她边的人很好很好,希望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平安幸福,但是这平安幸福背后的苦,背后的痛,郡主却从来不喜欢跟人说,只是自己背着。兰星姐姐死的时候,郡主只有一个人,所有的谋划,所有的行动,所有的伤和痛,都是郡主自己一个人承受,报仇的时候她不能表露出来,而报仇之后精神一放松,这些情绪全都反噬,所以郡主才会一下子病的那么厉害。”
  “可是凌王,现在和那个时候是不同的,现在郡主已经有了凌王啊!”
  兰星语调猛然拔高,明明恳切肯定,可是又满是悲愤不平。
  “奴婢和兰星不过是婢子,分担不了郡主的情绪,可是凌王能!郡主对王爷是信任的,是依赖的,她心的中悲痛和委屈,我和兰星化解不了,可是如果和凌王说一说,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郡主经历了孙家嫂子的死,心里一定难过到不行,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凌王,难道还不能说明王爷在郡主心中的地位,可是凌王是怎么做的?”

☆、325 再宠回来

  南宫凌心中又是一痛,喉中泛起淡淡腥味,被他硬是压下去了。
  他怎么会知道那条小鱼那时心里是如此惨淡?如果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在那种时候和她闹别扭。
  想起那时阮烟罗眼睛湿漉漉望着他的模样,想起她好像有好多话要对他说,却被他的冷淡硬生生逼回去的委屈,想起她极力提振起精神,强颜欢笑让他先去忙的话语。
  那个时候,他怎么就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呢?
  除了那个时候,这一路上,他又让她受了多少委屈?
  明明在京中就已经想通了,这辈子算是栽在她的手里,也认了,甚至一听到她有危险不惜和他那个老奸巨猾的父皇翻脸,也要快马加鞭的赶来,可是为什么好不容易见到她,可以把她抱在怀里揉到骨子里疼爱的时候,却变成了副局面?
  他虽然对她冷着脸,可是这些日子来她的小意讨好让他感觉到她对他的需要和依赖,他心里是享受的,看到她见着他时眼睛里忽然亮起的神彩,听她一声一声软软地叫道阿凌,他觉得就算有再多的气,只要能见到她,也就都过去了。
  他吓了她一下,在床上抱着她,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和害怕的情绪,心里面早已经没有气,只有无尽的疼惜和自责。自责自己用了这么激烈的手段,他明明可以先追上她,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教给她。
  他向来都是知道这条小鱼的,她可以在很多方面慧黠的让人惊叹,但却会在一些最简单的事情上,笨拙的令人无奈。
  就像她能在地图上设计出那么好的逃亡路线,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
  就像她能对人心欲望洞若观火,在感情上却是彻彻底底的白纸。
  他们这段日子互相折腾的已经够了,好不容易他松了口,她也分明是欣喜的,可是为何不过片刻她就离开?
  南宫凌吃下井潇递来的药丸,手指用力扣紧杯子,一双向来容得下天下山河之美的眸子,此时却是干枯暗淡。
  她究竟为什么要走?
  这个问题,南宫凌百思不得其解。
  他记得的,他在屏风后面期待地等着她进来,然而忽然之间,她的气息就变了,那种不安,那种悲凉,那种强烈到几乎自我厌弃的情绪,是他从来没有在这条小鱼身上体会过的。
  用力闭了闭眼睛,手中的力度瞬间控制不住,把茶杯捏的粉碎。
  那条小鱼在怪她,感情的这条路上,他终归比那条小鱼多一点经验,明明可以伸手帮她一下,却偏偏气昏了头,任由她在里面胡乱摸索,不辨方向,撞的头破血流。
  可是她伤到了,他又何尝好受?
  眼睛望着客栈门口,似是希望那条小鱼自己回来,他了解那条小鱼,那条小鱼从来不会抛弃任何对她重要的人,更何况那个人是他。
  他知道她之所以跑掉,只是因为想不通,只是因为一时的困惑,一旦心里的结解开了,就一定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毫无顾忌的端着架子,对她冷脸,对她妄为,对她的好意视而不见,甚至说那些刺心的话。
  他享受着她的小意,享受着她的讨好,享受着她对他的纵容顺从,可是他却全忘了,做着这一切的阮烟罗心底,会是何种的不安忐忑。
  那条小鱼,他曾经对自己说,他就算把那条小鱼圈到怀里,也要让她无拘无束,仍是那条自由灵动的小鱼。
  可是如今呢?那个总是勉强自己在他面前露出笑容,总是勉强自己委屈求全的小鱼,哪一点还是自己承诺要让她保持永远维持的那种样子。
  还有青阳城里的那一幕,他不是早就知道的,这条小鱼胆大心细,向来不介意拿自己冒险,也总有本事化险为夷。
  他曾经的想法,是不论那条小鱼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他也会护她周全,什么时候变成了去责怪她,不准她做她想好的事情?
  他以为她会给她一片大海,到头来,却要把她养在一个鱼池里吗?
  仔细想想,其实那天他气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他自己,气他自己居然对发生在那条小鱼身上的危险毫无所觉,气自己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居然还在离她那么远那么远的地方,无法护着她周全。
  就算阮烟罗一开始错了,可是后面做的事情也早就够了,是他占着道德的制高点不肯下来,铁了心的非要让她痛一次。
  那条小鱼那么骄傲灵动的一个人,几时对谁这样忍气吞声过?
  他不过是仗着她喜欢他,他才是最恶劣的那个人。
  如今阮烟罗是痛了,可是结果呢?他这些日子的任性妄为,也终究让她对他失望了吧?
  一想到这一点,南宫凌就坐立难安。
  阮烟罗的爱是最好的,她若真的看中某个人,就会把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哪怕退让一些也无所谓。
  他当初看上的,不也正是这样的情感。
  尝过那样被人轻软小心的护着的滋味,怎么可能再放手?
  阮烟罗是他的,他绝不许那个女子有一丝离开他的念头,如果之前耗尽了她对他的耐心与忍让,那就再宠回来。
  药力在胸中渐渐散开,南宫凌的刺疼消退下去,力气也再次回来。
  他长身而起,匀称结实的身材如玉生辉,如松挺拔,妖孽无双的面容又恢复一贯的冷静平静,一双眸子黑如点漆,幽幽看不到底,却有着某种下定了决心的坚定。
  “本王先走一步,沿途会留下记号,你带着暗卫跟过来。”南宫凌淡声说道。
  “是!”井潇毫不犹豫应道。
  现在的王爷才是他所熟悉的样子,成竹在胸游刃有余,事事在都在他笃定的心中,而不像是前些日子那样,情绪时时都在一种莫名的混乱当中,连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家王爷。
  “王爷……”兰月叫住南宫凌。
  南宫凌回过身,极漂亮的眼睛盯着兰月,却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她说。

☆、326 深夜蹄声

  兰月咬了咬唇,说道:“王爷,您在郡主心中真的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请您一定要把郡主带回来。”
  旁观者清,就算这些日子阮烟罗和南宫凌闹的再厉害,郡主喜欢谁,她还是看得出的,她只希望凌王和郡主顺顺利利的,不要再这样闹别扭。
  南宫凌眸光微一流转,似盛了漫天月华,却是一语不发,转头就出去了。
  他的身形在夜色中像一缕飘然而过的薄雾,不过一眨眼的速度,就消失无踪。
  井潇也不耽搁,当即下去召集暗卫。
  天曜制度,禁止眷养私兵,即使是一等亲王,府中兵丁也不能过五百之数,但南宫凌除了这明面上的五百个侍卫之外,还有三百暗卫,这些暗卫才是他真正的精英力量。
  如今此地已经靠近边界,各国探子力量交错,如果让穿着天曜制服的府兵大肆寻人,只怕反而会给阮烟罗带来危险,而用暗卫就方便的多。
  兰月在桌边坐下来,兰星刚才一直没说话,现在人都走光了,她才嘟着嘴说道:“我还是不太喜欢那个凌王!”
  兰月看她一眼说道:“那你刚才怎么不阻止?”
  虽然阻止了也没用,但以兰星的性格,还是会出来说两句的。
  兰星白了自家双胞胎姐姐一眼,说道:“我是傻子吗?郡主喜欢一个人从来不藏着掖着的,你都看得出来郡主喜欢谁,难道我就看不出来?我就是为郡主不平,这么好的一个郡主,怎么就偏偏喜欢上那么个不知珍惜的人。”
  兰月忍不住就笑了,她这个妹妹虽然有时候冲动嘴快了点,但大事上是明白的,只要这一点好,别的就都只是小问题。
  同一时间,阮烟罗头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
  她只是催着跨下的马,不停的向前奔驰,风烈烈地迎面吹来,吹的面颊生疼。
  不知道奔了多久,阮烟罗觉得身上的温度都随着风散尽了,一阵一阵地发凉,之前发热昏沉的头脑也随着温度的降低,而现出一丝清明来。
  看着两边的树木飞快倒退,比之前世的火车都不惶多让,阮烟罗微微有些诧异,什么马能跑的这么快?
  低头一看,看到熟悉的油光水滑的黑色毛色,墨墨虽然又傲骄脾气又坏,不过跑起来的时候,还真有点马踏飞燕,飞马流星般的矫健轻盈迅捷。
  怀着冷静下来的心绪又让墨墨跑了一段,阮烟罗在马颈侧轻轻拍了拍,说道:“墨墨,停停……”
  墨墨当真是极通人性,阮烟罗说了这句话之后,它果然逐渐的停下了脚步,最后慢慢散步在一片林中,打了几个响鼻,又撇着头来看阮烟罗。
  大大的马眼睛似乎在对她说:“本马大爷跑了这么久,你过瘾了吧?”
  阮烟罗忍不住失笑,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林中有一条小溪川流而过,阮烟罗走过去洗了把脸,缓了缓酸痛的肌肉,也把面上一路的风尘通通洗掉。
  洗过了脸,顺着动作直接在草地上躺下,夏夜的气息清新而迷人,草木轻香被风带着微微打着转,在清冽的溪水上绕了个圈,飘入阮烟罗的鼻尖里。
  这香气带着微微的凉,就像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样,清冽宜人。
  阮烟罗轻轻露出一丝无奈笑意,她这是怎么了?一面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力,控制力,全都出了问题,一面还不管不顾的就冲了出来。
  静下心来想想,她刚才那些想法其实根本就是无关紧要,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应该对他好,虽然低到尘埃里,但心中是欣喜的,而且开出花来。
  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她愿意做的事情,在那样亲密的两个人之间,分什么尊卑?
  当初南宫凌在她身边的时候,不是也从来没有计较过这些?以他王爷之尊,还蹲下来为她擦去脚上的尘土,亲自为她穿鞋子。
  她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证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多亲近而已,哪里就有那么多想法?
  看来是这些日子真的闹别扭闹的太久了,所以听风就是雨,疑神疑鬼,把一颗冷血铁石的心,生生变成了一碰就碎的玻璃心。
  南宫凌,那个妖孽王爷,还真是够有破坏力的。
  一张长长的马脸忽然出现在视线里,大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盯着她,透着几分不满,似乎在跟她说:“女人,你到底回不回去?”
  阮烟罗发现这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墨墨明明不会说话,但每当它看着她的时候,她好像就能读懂它在说些什么。
  “你很不满我自己跑出来?”阮烟罗问道。
  墨墨不屑地扬起脸。
  凡是丢下它家主子的,都不是好人。虽然它那个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够强啊!男马对男人那种纯雄性之间的崇拜,女人是不会懂的。
  阮烟罗顿时无语,要不要这么傲骄。
  “再躺一会儿吧。”阮烟罗不起身,仍是赖在地上:“这大半个月,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轻松,我刚才跑出来,阿凌没准又生气了,我先歇会儿再回去哄他。”
  阮烟罗不是笨人,她只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感情,与卫流的关系中,都是她一力的主导,卫流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回应她,他们之间的互动其实很少,阮烟罗也一直以为感情就应该是那样平平淡淡的,没想过会这样患得患失,会有这么厉害的冲突。
  这些日子来后悔有过,委屈有过,心痛心酸折磨有过,从大悲到大喜,大喜到大悲,也都经历了个遍,何况还有孙家嫂子的开导,她就是再笨,有些事情也想明白了。
  刚才那一下,就只是突然间被某个念头掩了心,突然间就魔怔了,落入一个怪圈,怎么也出不来。
  而如今飞奔了这么长的时间,心里郁积的那些东西发泄了出来,人也冷静下来,她就知道,那些想法,根本就是庸人自扰。
  又在草地上躺了半个时辰,阮烟罗觉得心情已经没问题了,人也休息够了,就坐起身。
  正打算对墨墨说走,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林中远远地传来……

☆、327 神秘队伍

  这马蹄声十分纷杂,显然人数不少,阮烟罗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她之前住的客栈本来就已经靠近天曜边境,墨墨这一阵急奔又不知奔了多少路出去。
  天曜西边的一大片群山被人称为黑山,因为地势险恶,又没有什么物产,每年还有近一半的日子是大雪封山,军事用途也有限,根本不值得派兵驻守,因此有点三不管的意思。
  天曜、戎国、西凉,都有边民会在此地出没,也算是几国间的缓冲地带。
  但也正因为如此,在此地来往的大都是居住在附近的平民,连商队都少见,更不用说别的人马。
  可是此时过来的那些人,听马蹄声,至少也在两百骑以上。
  这么多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一副很急着赶路的样子,他们会是什么人?又要去做什么?
  这些念头在阮烟罗心中一闪而过,阮烟罗一拍墨墨,轻声说道:“我们避一避。”
  她现在只有一个人,就是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她也不会现在就去探查,这不是勇敢,而是愚勇,阮烟罗从来不做这种事情。
  墨墨极通人性,听了阮烟罗这话,居然一声不吭,连鼻息声都静不可闻,跟在阮烟罗的身后悄悄地往一旁的林中避过去。
  待走的远了一点,估摸着声音不会传过去,阮烟罗翻身上马,便打算骑着墨墨绕个圈,回到来时的客栈。
  虽然连这些人的面都没有看到,但在这样一个蛮荒之地出现数百骑人马,绝对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南宫凌此来还肩负着巡查西路的任务,最好还是趁早和他说一声。
  微微夹了夹马腹,正要让墨墨快些回去,忽然间林中嗖嗖声,十余只箭如长了眼睛般,直直往阮烟罗射过来。
  那箭的速度极为快速,而且枝枝都对着阮烟罗的要害,把她前方一片空间全都隆重住了,半点余地不留,似乎不置她于死地不罢休。
  几乎只是瞬间,那些箭就到了阮烟罗的身前,无论她是要纵马跃开,还是往旁边躲避,都已经来不及。
  然而跨下的俊马不愧为马中之王,这样的危急时刻,墨墨忽然长嘶一声,竟然以极不可能的角度,将身体硬生生矮下三寸。
  那些箭都是奔着马背上的阮烟罗去的,且布满整个空间,可是这一矮下去,那些箭就落了空,全从阮烟罗的头顶上落空。
  只有一只原本就是冲着阮烟罗的腹部,此时墨墨一矮下来,就正好到了阮烟罗的胸口,反而变的万分凶险。
  此时墨墨四脚都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扭曲着,它能在瞬间做出这样的反应已经是极难得了,这也是跟着南宫凌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只是这样的姿势,如果再想让它做什么动作,几乎是不可能。
  阮烟罗盯着在暗夜中闪着点点银芒直奔自己胸口的利箭,眸子在月光下如潭水一般清澈平静,蓦地,她身体顺着箭势飞来的方向快速后仰,只差着那么一点点,飞箭擦着她的鼻尖,夺一声射入她身后的树木。
  她后仰的动作并没有做实,箭枝飞过之后,她的腰一弹,快速恢复坐在马上的原状,墨墨也终于缓过劲,用力一跃,再次站直了身体。
  一抹精芒在阮烟罗眼中流转着,她自认刚才牵着墨墨离开的动作十分小心,绝对不会被人发现,那些人是怎么发现他们的?还能绕到他们的前方来堵截他们。
  “咦……”看到阮烟罗躲过这一轮箭雨,树林里的人十分惊讶,似乎根本没想到他们的袭击会落空,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疑声。
  阮烟罗眸子一眯,淡静雍容的面上闪现一丝嘲讽的神色。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些人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给她,她又岂能不回礼。
  从身上摸出一样东西,阮烟罗使足了力气,用力扔过去。
  从上一世开始,阮烟罗武力值就不高,所以她喜欢大范围杀伤的武器,这样一旦距离远了,不需要特别瞄准,也能达到她所要的效果。
  这一世郡主娇生惯养,这具身体的武力值连上一世的一半都没有,阮烟罗更是在这方面下足了苦心。
  树林里的人看到阮烟罗的石头一样奋力扔了样东西过来,只是觉得可笑,这就是典型的娇弱女子的自保手法,根本砸不到人,哪里有一点用,枉那个女子还摆了副很认真的表情扔过来。
  然而他轻蔑的表情还没有退下去,那样东西一落地,就猛的四散溅开,紧接着轰的一声,方圆三丈的距离几乎是同一时间,全部燃起了熊熊烈火。
  这火势并不像平时的火循序渐进,而是一上来就是最凶猛的势头,火苗舔着周围的树枝树叶,只是一眨眼,就将这片树木变成了一片滔滔火海。
  “啊……”
  林中传出数声撕心裂肺惨叫声,阮烟罗扔出的东西落在地下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溅在了他们的衣服上,这东西不知道是怎么配的,比军队里的火油还要厉害,一沾上身,连灭都灭不了。
  而且此时他们身周的树木全都烧着了,哪里都是火,就算是弄灭了,到了下一刻,也会再次烧起来。
  林中小溪边,阮烟罗刚才停留的地方,两三百名黑衣黑马的骑士正在静默休息,人无声,马也无声。一望而去严整有序,纪律严明。
  火光冲天而起的瞬间,所有人马正中间的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男子双目猛然睁开,往着火的地方望去。
  而他头顶树枝上一只矫健的雄鹰也被惊的一下飞起,在空中绕了两圈后,又落了下来,就落在这男子的手臂上。
  此时那些人的惨叫声也传到了这里,宁静的夜色中,这冲天的大火,还有凄厉痛苦的惨叫声,显得分外诡异。
  这男子面目男子气息极浓,每一个棱角都突出分明,五官仿佛是立体雕塑,十分引人注目。
  他的眼睛深邃而透出一丝狂野,浑身上下都有种不羁的气息,这样的气息,只有在游牧民族才会见到,天曜这种以地为基的农耕之国是养不出这样的气质的。

☆、328 围追堵截

  此时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色,慢慢站起身,站起了身,才发现他身材极为高大,他抚了抚猎鹰的羽毛说道:“去!”
  他此次的行动是绝对机密的,刚才就是惊风发现这里有人,他才让人去处理一下。而惊风在引着人找到了那个意外客人的藏身地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跟踪,而是飞回了他这里。
  他们已经奔袭了好几天,发现林中有水源之后,他就命令全体下马休息半个时辰,顺便等着执行任务的人回来。
  可是没想到那些人不仅没有完成任务,反而让一把火把他们的行踪彻底暴露了。
  “整军,惊风一确定位置,立刻合围,不能让人活着出去。”这男子说道。
  行踪已经暴露了,至少不能再暴露虚实,他不知道那人到底有没有看清他们,但无论如何,死人总是安全一点。
  “是!”黑衣黑马的骑士们在极快的速度里就进入战斗状态,静默而无声地追随着猎鹰的方向。
  猎鹰一直在空中高高的飞行着,忽然在某个地方府冲下降,降到只有原先一半高度的时候,在那个地方开始盘旋起来。
  这名男子看到猎鹰的动作,简单的做了几个手势,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黑衣骑士们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向两边散开,快速包围过去。
  密密的林中,阮烟罗勒住马缰,拉着墨墨停了下来。
  虽然林中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细微的声音,林中的飞鸟,还有树木摆动时不正常的幅度,都让她知道,她即将要去的方向有埋伏。
  而墨墨那种出于动物的本能亦和她做出了同一个判断,几乎是阮烟罗勒缰的同时,它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有埋伏了,刚才她一把火烧了那些想杀她的人之后,立刻和墨墨一起快速离开,本来她想着以墨墨的速度,如果她成心要离开,那些人休想能追上。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她和墨墨往那个方向跑,那些人似乎都能知道她的目的一样,提前抄近路往她可能去的前方包抄。
  就算墨墨的速度再快,也敌不住被人这样围追阻截,短短的半个时辰里,他们已经换了数个方向,如果不是她和墨墨都对危险有着极高的敏感,只怕早都要陷入那些人的包围圈里。
  方才又换过一次方向之后,不过跑了半柱香,就再次被人绕到了前方,阮烟罗盯着一片黑暗的树林,眸中却微微带上了一丝怒意。
  这样被人洞悉目的,无论要去哪里,都被别人先一步看穿的经验,她还真是从未有过。
  她刚才把自己和墨墨身上全都检查了一遍,确信什么都没有,光亮、气味,没有任何能给人留下记号的东西。
  那些人究竟是怎么确定她和墨墨的行踪的?
  最开始的时候她和墨墨还能把那些人甩出好一段距离,可是随着被他们不断的堵截,如今距离越来越近,就算她再换了方向,可如果行踪还是被人掌控之中,那这一次就会是最后一次,他们一定会被人围住的,无论如何也逃不脱。
  咬了咬唇,阮烟罗目中现出一丝冷色。
  她不知道那个黑暗中的敌人是谁,但他用的手法就好像是打猎一样,不断的施加压力,一步一步缩小包围圈,最终将他的猎物彻底围住。
  那个人想打猎,但若以为她会乖乖做猎物,那就错了。
  一提马缰,示意墨墨继续往刚才的方向前进。
  墨墨打了个响算,有些暴躁的刨了几下蹄子。这个女人疯了吧,明知道那个方向有敌人,却还往那边去。
  “安心,听我的。”阮烟罗说道。
  声音淡淡的,但莫名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墨墨不爽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怎么跟它主子那么像。它主子的强势让它不得不听他的,这个女人虽然语气比他主子平和许多,但里面的不容拒绝却是一模一样的。
  这两个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墨墨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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