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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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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真是夫妻一条心了啊?你家王夫也说我讨厌来着。”阮烟罗促狭说道。
那句“你家王夫”让哈雅的心头瞬间一甜,紧接着脸色又红了起来,瞪了阮烟罗一眼说道:“说错了么?你就是烦。”
“行行,你们夫妻一心,我说不过你们。”阮烟罗举手求饶,却让哈雅的脸更红了。
玩笑了一下,哈雅的心情很容易就轻松起来,她看向阮烟罗认真说道:“阮烟罗,我真的要多谢你。”
虽然最初相遇的时候,未必是个好的开始,可是一路走下来,如果不是阮烟罗,她不会和南宫瑾在一起,如果阮烟罗稍微小心眼一点挑拨几句,她和南宫瑾早已走到末路,如今又更是多亏了阮烟罗,才能让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以说,在她和南宫瑾的这段关系里,阮烟罗无处不在,曾经她为此怨过,恨过,可是到了现在,她却只剩下满满的感激,因为阮烟罗之所以会存在在他们的关系里,完全是他们自己硬把阮烟罗拉进来的,阮烟罗从来都没有想要来过,但最后的最后,阮烟罗却一点不计前嫌,还想尽了办法帮助他们。
阮烟罗,也许真的是她命中的贵人。
“你看我女儿长的怎么样?”哈雅问道。
小公主躺在哈雅的旁边,乖的不得了。
阮烟罗早打量过小公主,此时瞄了一眼,便笑道:“很漂亮,你和瑾王的优点,全到她身上去了。”
就算听了无数边身边的人说女儿漂亮,再听到有人夸女儿,哈雅还是很愉悦的。
她得意说道:“那是,我的女儿,自然是漂亮的。”
话题一转,说道:“阮烟罗,便宜你,让你当个干娘。”
阮烟罗一怔,忍不住就想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明明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表达谢意,偏又拉不下脸来,非得用这种说辞。
笑弯了腰说道:“是是,我很荣幸,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干女儿。”
那样子,明显是看穿了自己那点小心思,哈雅脸又红了,狠瞪阮烟罗一眼,这个阮烟罗,是真的太讨厌了。
咳了一下说道:“这孩子还没起名字呢,刚好你帮我想想,叫什么名字?”
阮烟罗止了笑,认真想了想,问道:“你们西凉和我们起名字好像不太一样,有什么规则?”
这倒是真的,哈雅说道:“我们西凉皇室用的是连名制,就是母亲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会成为孩子名字的第一个字,比如我母亲,就叫玛仁哈。”
“所以这个孩子的要以雅字开头咯?”阮烟罗问道。
“嗯,是这么回事。”哈雅点头。
“我有个建议。”阮烟罗沉吟了片刻,说道:“你看行不行。”
“先说来听听。”哈雅说道。
阮烟罗斟酌着,说道:“瑾王为了你和孩子,已经做出了许多的牺牲和让步,我想,你也不能寒了他的心才是,这个孩子,不如以瑾王的名字开头吧。,这个”
哈雅微微怔愣,问道:“叫什么?”
阮烟罗轻笑,樱唇轻掀缓缓吐出两个字:“瑾雅。”
瑾雅?嵌了南宫瑾的名字,又嵌了她的名字,只要一听,就会知道,这个孩子,是被他们所深深爱着的。
☆、1205 隐忧加深
“好名字!”哈雅当即就说道:“就叫这个了!”
这个名字,如果南宫瑾听到了,一定会觉得高兴的吧。
看着哈雅眉飞色舞,眼睛里都亮起光的样子,阮烟罗抿着唇笑,心里也觉得十分舒坦。
她是个挺懒的人,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追求,只要身边的人能好好的,她就会觉得很开心。
看了哈雅一会儿,估摸着南宫瑾快要来的时候,阮烟罗就转身回房了,人家两个柔情蜜意,她总不好在一边看着。
回到房中,吃过晚饭又休息了一下,困意袭来,阮烟罗便上床睡了。
怀着孕,本就容易疲累,阮烟罗一会儿便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大喊:“滚开,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阮烟罗心头一阵警觉,又来了,郡主的灵魂为什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我没见过比你更可恶的人,你明知道我喜欢瑾哥哥,为什么还要帮那个什么女王?她才配不上瑾哥哥!”
“你就配得上?”阮烟罗烦不胜烦,冷眼看着梦境里那个一身红衣,艳丽却毫无美感的女子:“你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除了会给他添麻烦,还会干什么?”
“你在说我?”那个身影冷笑:“说我之前,你最好考虑清楚一点,别忘了,你和我本来……”
一语到此,似乎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猛地住了口。
然而阮烟罗是何等聪慧的人,只这一点迹象,已经足够她发现端倪,她紧跟着问了一句:“你和我怎么样?”
“什么我和你怎么样。”那个人影呸了一句:“你配和我相提并论吗?”
阮烟罗眼睛眯了眯,这么急着撇清,更说明这里面有问题了,可是是什么样的问题呢?她没有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又是什么呢?
眸子细细地眯起来,这个动作,是从南宫瑾那里学来的,每当他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做出这个动作,一起呆得久了,连阮烟罗也染上了这个习惯。
“我告诉你,你不用得意,我很快就会把身体夺回来了。”郡主的灵魂不欲在这件事情上久缠,立刻换了话题。
阮烟罗瞳孔一缩,散出几分危险的光芒,很快,是什么时候?
难道真的是她生产的时候?想到阿凌要抱着别的女人,她的孩子要叫别的女人为娘亲,她心头的杀意就丝丝缕缕的升起来。
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在生产的时候根本不尽力,成心要让她的孩子死掉。
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在那之前,她一定要解决掉她体内的这个麻烦。
她很清楚,这个孩子,是如何的被南宫凌期盼着,她绝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一点事情的。
“你尽可以来试试。”阮烟罗阴冷说道。
她从来不是个好性子的人,敢伤她在意的人……死!
哪怕那个人,是她现在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
郡主冷哼了一句,不屑地说道:“你就等着好了!”
话说完,郡主的形象就散去了,她并没有像上一次过来,与她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可越是这样,反而让阮烟罗的心里越没有底。
她究竟要做什么?又酝酿了什么?如果不是有些依仗,她不会说的这么有底气。
难道这一次,她真的有把握能夺去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无边的恐惧和忧虑涌上来,阮烟罗即使在睡梦中,都睡得极不安稳,不停地辗转反侧。
“王妃,王妃……”温和清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烟罗猛地张开眼睛,一张开,就看到李侠有些忧急的眸子。
“王妃,做噩梦了吗?”李侠轻声问道:“我看你睡得很不安稳。”
阮烟罗咽了一口唾液,嗓子干得冒烟,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整个中衣都贴在身上。
“水……”她干哑着嗓子说道。
李侠立刻为她端来一杯温度正好的水。
阮烟罗一口把水灌下去,问道:“我们要回去的事情,跟阿凌说了么?”
李侠眼光跳了跳,阮烟罗十分不对劲,虽然她叫南宫凌都叫阿凌,可是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却都是说王爷的,而不会用这么亲密的称呼,现在阮烟罗这么说,说明她心神不定,不知道是被什么影响了。
当做没有听到,李侠声音平稳地说道:“明天就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
阮烟罗点点头,说道:“今天洗三礼一完,我们立刻就启程。”
阮烟罗不得不承认,她害怕了,鬼神之事最不可测,她真的害怕了,她怕郡主的灵魂真的夺回身体,又或者对她和阿凌的孩子做出些什么。
所以她想要回到南宫凌身边去,只有在南宫凌的身边,她才能觉得安心,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王妃,洗三礼一直到夜宴才完,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李侠柔声说道。
夜里离开,别说情况上不可行,就是南宫瑾和哈雅也不会答应的,如果阮烟罗执意要走,那就是视南宫瑾和哈雅为洪水猛兽,对以后他们的关系也不好。
阮烟罗此时微微回过来一点神,喘了口气说道:“那就明天早上,总之我们早一点启程,我想回天曜了。”
李侠眼中的阮烟罗,永远都是从容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几时有过这样仓皇的样子?
而究竟是什么事情,竟能让阮烟罗害怕到这种程度?
微微点了点头,李侠说道:“王妃放心,我现在就交代去,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启程。”
阮烟罗点了点头,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卯时,王妃还可以再睡一会儿,洗三要辰时三刻才开始。”
阮烟罗脸上都是汗,摇了摇头说道:“不睡了,起来吧,再睡也睡不好。”
在李侠等人的服侍下梳洗好,阮烟罗心不在焉的吃了点东西,外面就响起热闹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女皇与王夫和好,还为小公主大办洗三宴,这在风雨动荡的西凉来说是件大喜事,所有有头有脸的贵族们,都来为小公主洗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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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6 你等着吧
洗三宴就在哈雅寝宫外面的小花园里举行,小公主穿着一身西凉特有的五彩丝衣,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露出莹白的皮肤来,看着说不出的讨喜。
哈雅这场生产很是伤了些身子,可是有陆秀一调理着,更因为和南宫瑾解开了心结,心情好,恢复起来也快,虽然现在仍是虚弱,可是身为小公主的娘亲,这么重要的仪式她却不想错过,因此还是起来了,此时她把小公主抱在手里,面上的笑容如花一般,又充满了母性的光芒,看得阮烟罗一阵恍神。
她是个亲缘很薄的人,上一世,就没有体会过什么叫作亲情,这一世,虽然有阮老爷和红叶护着她,可是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发生下来,他们总是聚少离多,而她的存在和选择,也总是给阮老爷和红叶带来灾难,她后来都有些不敢与他们相处,生怕自己又会为他们带来不好的事情。
所以,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期待有一个有着自己血缘的孩子来到这个世上,那个孩子的离世,一直是她心头永久的痛。
长久的时间以来,阮烟罗总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情,可是在看到哈雅抱着小公主的那一刹那,阮烟罗却发现自己似乎无法控制,她抑制不住地想起那个孩子,想起她第一次感受到胎心跳动时的惊喜,想起南宫凌那么一个骄傲冷漠的王爷,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她肚子上听孩子心脏跳动时的温馨与雀跃,也会想起,那个孩子化成一滩鲜血,从她身体里流失的冰凉。
忍不住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腹部,在那里,又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可是曾经逝去的,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王妃,听说小孩子最是敏感,母亲在想些什么,他们全都感受得到。”李侠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阮烟罗心神一震,一下子反应过来,她从来都是最知道惜取眼前的那个人,怎么竟会涌起那样的念头,竟在自己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涌起他再怎么样,也不是原来那个的想法?
李侠说的没错,不能因为孩子或者还没有出世就任意去做一些伤害他们的事情,大人以为这些事情没有关系,却不知,孩子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感知能力了,他们会清晰地感知到大人对他们的想法和喜恶。
手在腹部轻轻地抚了几下,露出十分温柔的神色,阮烟罗轻轻地给自己的宝宝道歉:“抱歉哦,娘亲只是有点想你那个不曾见过的哥哥或者姐姐了,绝不是觉得你不好哦。你会是娘亲最喜欢的宝贝的。”
对着那个根本还没有成形的胚胎做足了安慰工作,阮烟罗才往哈雅那里走去。
洗三是女性亲属参与的仪式,主要是往一个水盆里丢一些寓意美好的小饰物或者金锞子银锞子,以示对这个孩子到达世上的欢迎。
阮烟罗匆匆而来,是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如果真的扔些金锞子银锞子,又有些不符她的身份,索性哈雅生的是个女孩子,她便将自己头上戴的一只玉钗扔进了水盆。她有凌王妃的身份,而凌王是当今大陆上毫无疑问最强的国家,从她身上摘下的东西,就算是再不值钱,都足够尊贵。
哈雅瞟了一眼,撇嘴道:“阮烟罗,这好歹也是你干女儿,回头满月的时候,你可得补一份大的来。”
阮烟罗一挑眉:“我怎么不知道西凉女王什么时候变成打秋风的了?”
“反正你财大气粗,打的就是你的秋风。”
甚至将来整个西凉国,都要阮烟罗在南宫凌的面前美言几句,这个秋风,还有得打。
哈雅说的一语双关,阮烟罗自然听懂了,她笑笑,没有说话,却算是种默认。
她的阿凌也是重情的人,她想他并不介意扶持西凉一把。
洗三宴的仪式虽然热闹,时间却并不长,不过小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小公主才刚刚三天,抱出来这一会儿也早就困了,哈雅的身体也不能久撑,仪式结束之后,他们就先行回去,而其他的女眷则都被安置到宫中休息,等待着晚上的晚宴。
阮烟罗也回去休息了一会儿,腹中那混世魔王照样不让她好过,吐了几场,然后又是疲累的要命,倒下便睡了。
睡梦中,阮烟罗不出意外地看到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郡主的灵魂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对她紧迫相逼又或者上前来和她抢身体的控制权,只是冷冷地看她,冷笑说道:“快到了,你等着吧。”
阮烟罗一下子惊醒,守在她身边的李侠立刻站起身,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里:“王妃,你又做恶梦了?”
阮烟罗一身的冷汗,这一次的郡主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她却比哪一次都要心惊。
快到了,什么快到了?她究竟有什么依仗,为什么这样有恃无恐?
恐惧并不是来自于危险,而是来自于未知,阮烟罗现在就是如此,她不知道郡主的灵魂要做什么,所以格外恐惧。
“王妃,可以和我说一说吗?”李侠的声音又温和清透地响起:“虽然我也许并不能郡主做什么,可是我听说过,噩梦只要说出来,也就不灵了。”
阮烟罗并不喜欢用这种无稽的事情去让身边的人烦恼,可是此时她真的太恐慌,而李侠这种清清淡淡,温温润润的态度也感染了她,她将水一饮而尽,定了定神,才说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是总梦到郡主的灵魂……就是……小侠,你明白的是不是?”
当初在戎国祭坛的时候,李侠也是在那里的,虽然之后阮烟罗从来没有去说明过什么,但阮烟罗身体里有两个灵魂的事情,李侠隐隐约约地知道。
点了点头,李侠说道:“王妃不必担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王妃大概是被女王生产时的情状吓到了,担心自己也会那么虚弱,给了那个灵魂可乘之机,所以才会梦到这些事情的吧?只要放宽心,这种要噩梦,也就不攻自破了。”
☆、1209 风中花树
李侠的安慰十分体贴,也点到了事情的症结,她见到了哈雅生产时的样子,的确是加深了心头的恐惧,这两日噩梦也做得勤了些,如果真是如此,阮烟罗听了这些话,没准真的能放宽心,可是阮烟罗自己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啊。
在见到哈雅生产之前,她就已经在做这样的噩梦了,而更让她觉得恐惧和忧心的是,这些噩梦并不是毫无关系的片断,而是彼此之间有联系的,一步一步,那个郡主的灵魂就好像在计划着什么事情,而那件事情带来的危险,已经很快就要降临。
阮烟罗甚至能感觉得到丝丝的寒意。
可是这样的事情,就是说给李侠听,李侠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她倒是不担心李侠会不信,李侠对她说的任何话都很相信,可越是如此,李侠也会越忧心。
对于自己都没有想到好办法的事情,何必让身边的人再不安生?
因此阮烟罗笑了笑,说道:“也是,大概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李侠眸色闪了闪,他跟在阮烟罗身边太久了,阮烟罗什么表情是真,什么表情是假,他企会分不明白?
阮烟罗这种笑意,分明就是不想让他担心。
看来那个梦,是真的让阮烟罗很困扰。李侠摸了摸袖中的东西,想起临出天曜前与某人的一次会面,微微垂下眼睑,那东西害阮烟罗不浅,他本是不想把那东西戴在身上的,可是那人信誓旦旦说那东西一定会救帮到阮烟罗,他思来想去,终究是带在了身上,只是一直贴身藏着,半点不敢让阮烟罗看到,生怕她触物生情而伤心。
可是看阮烟罗现在的样子,说不准那东西真的有用。
李侠想把那东西给阮烟罗,可是想到那东西曾经给阮烟罗带来的伤害,又犹豫了,想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拿出来。
再等等吧,如果阮烟罗今天夜里还继续做这样的噩梦,他就把这东西拿出来,试着说服阮烟罗戴上。
“现在什么时辰了?”阮烟罗问道。
“申时了。”李侠说道:“宴会是酉时开始。”
还有一个时辰,起来梳洗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阮烟罗起身,让人打水进来净面,清洗完毕,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神色十分不好。
心头泛起一阵无奈,她从来不信鬼神之事,却想不到被个梦折腾成这种样子。
那郡主的灵魂,还真是阴魂不散。
盯着镜子里的人,阮烟罗心头起了一阵非常强烈的不满,对自己的不满。
她来自异世,是国防部首席谋略官,有着最为人称赞的头脑和最坚韧的心志,在任务面前,困难面前,她所想的,永远都是怎么去解决,而不是恐惧担忧。这两种感情,是世界上最无用的感情,不仅不会对事情有任何一点帮助,反而只会让自己被束缚,就是原本有十分的力量,一旦有了这两种感觉,也只会剩下三分。
她曾经最瞧不起的就是在事情面前只会恐惧害怕的人,可是现在,她自己居然变成了这样的人,这让她如何能对自己满意?
她在这个身体最难的时候接下了她的生命,就没有人可以再夺去,就算是身体的原主人也不可以。没道理她出了力,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却让原主人跑来坐享其成。
想得美!
更不要说,那个原主人,还妄图去害她的孩子,去伤她的阿凌的心。
眼中的光芒渐渐坚定起来,面上也浮现出几分血色。
不过是个连自己的身体都守不住的残魂罢了,能有什么本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埯,她见招拆招就是了,就不信这个郡主的灵魂,真的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李侠感觉到阮烟罗的气质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质的变化,好像一瞬间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淡静从容的阮烟罗,他有些吃惊地张大了眼睛,又隐隐的欣喜。
阮烟罗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她的强大不表现她有多少武力,又或者会让多少人臣服,而是表现在,她就像是一株狂风中的花树,每每看似摇摇欲坠,却总能在最后关头挺直腰身,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坚韧。
“我还以为王妃需要上些胭脂呢。”李侠轻笑说道,他是宫里出来的人,帮宫妃梳头调胭脂是常有的事,因此一点也不陌生,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全无调笑的意味,反倒有些时尚权威的意思。
阮烟罗一笑,说道:“那东西里面含铅,对人体不好,怀着宝宝,最好是一点也不要用。”
阮烟罗没解释铅是什么东西,李侠也没有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在心里记下胭脂对婴儿不利的事情。
耽搁了这一会儿,晚宴也开始了,阮烟罗换了件稍微喜庆些色彩的罗裙,带着自己的一行人一起去了宴客的大厅。
用来宴客的是西凉最大的一间厅堂,人数足有好几百,每个人的脸上都溢着笑容,他们的确是该笑,因为他们的王夫女王和好了,还添了新的王位继承人,南宫瑾的治国能力他们每个人都是亲眼所见的,如今王夫不再强求西凉皇位,而甘心退居后面,他们几乎已经可以看到西凉辉煌的未来。
每一个人都在笑,不住的有人去给南宫瑾和哈雅敬酒,场面热闹而喧嚣,只是哈雅身体未复,不能饮酒,南宫瑾便二话不说,全都代劳了。
阮烟罗看着,心里就忍不住想起南宫凌,这夫妻两个是和好了,可是她和南宫凌还天各一方呢。
这么一想,就不由得又有些郁闷,干脆坐着闷闷地用筷子戳菜。
“我西凉的东西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哈雅的声音传过来。
阮烟罗一抬头,才发现哈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跟前,而座上的南宫瑾早已不见了踪影。
此时酒已过三巡,众人都喝的有些多了,彼此间相互敬酒庆贺着,感慨劫后余生,而本是主角的南宫瑾哈雅二人,许是前一轮敬酒敬过了,此时倒无人再去找他们。
☆、1210 彼此两清
也正是因为如此,哈雅才能走下来找阮烟罗。
阮烟罗扔了筷子,挑眉说道:“你夫君把我请到这里来,如今你们倒是琴瑟和鸣了,可有想过我?”
怨气满满,如果南宫凌在身边,她哪里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又哪里会被那些莫名其妙的心绪折磨。
阮烟罗心里不爽,面对着哈雅,倒也不介意表现出来。
“我说拿我西凉的菜撒气,原来是犯相思呢。”哈雅不客气地说道,她本来就是爽快明烈的女子,只是陷入与南宫瑾的这段情里,失去了许多真性情,如今南宫瑾想通回头,原本属于她的性子,就一点一点地又回到她的身上。
阮烟罗懒得理她,垂下头继续去戳菜。
“阮烟罗。”哈雅俯下身,伸手握住了阮烟罗的手,声音透着几分认真,还有几分隐藏很深的紧张。
紧张?
阮烟罗自信自己没有听错,抬眼看了一眼哈雅,果然从她的眼睛里再次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哈雅现在应该是心愿已足,志得意满才是,有什么事情还能让她紧张?
阮烟罗诧异,抬头专心地看着她。
哈雅抿了抿唇,有几分干涩的样子,可是她还是努力说道:“阮烟罗,我把阿瑾借给你一会儿,他在后花园等你,你去吧。”
阮烟罗的眼睛张大,南宫瑾在后花园等她?还是哈雅来传的话,这是什么意思?
“阿瑾他心里,对你始终有些歉意,当然,可能还有点别的感情。”哈雅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显然十分不愿意,但她还是说了:“不过从今天以后,所有这些情意都不会再存在了,他只是西凉的王夫,所以阮烟罗,我把阿瑾再借你一会儿,最后这一会儿。”
阮烟罗瀑布汗,哈雅说的艰难,不停地说借给她,又说是最后一会儿,搞得好像她会抢走南宫瑾似的。
不过哈雅说的话她还是听懂了,南宫瑾大概是想把以前的事情和她有一个了结,所以特意在后花园等她,想和她单独谈谈。
这是一个她不能拒绝的要求。
笑了笑,阮烟罗起身,说道:“放心,我会还给你的。”
哈雅的脸倏地涨红,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要当面说出来啊,阮烟罗这个人,当真是全天下最讨厌的人。
但是她来不及说什么,阮烟罗早已笑着走了。
阮烟罗是路痴,叫了小宫女问了后花园的位置,可是走了几步,还是迷了路,就在她想着再找个人来问问的时候,忽然间眼前一亮,从一大片花木扶疏中,看到一块地方灯火通明。
阮烟罗眨了眨眼睛,没有去找人,而是下意识往那一片灯火通明的地方走过去。
她隐隐约约觉得,南宫瑾可能就在那里等她。
走近了,阮烟罗不由一怔。
这一大片灯火通明,并不是宫中常用的灯笼又或者是气死风灯,而是花灯,一树一树,从树顶,到低层的数枝,全部都是花灯,挂的满满的,当真是有火树萤花的感觉了。
而在所有花灯的正中央,南宫瑾负手而立,望着这一片花灯的海洋,目光幽暗难明,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五皇子……”阮烟罗轻轻叫出声,南宫瑾居然真的是在这里等她。
“你来了。”南宫瑾闻声转头,面容俊美带着淡淡矜贵,说不出的好看迷人,一张如玉的脸在灯火的映照下,更是光彩夺目。
阮烟罗心神不由一阵摇荡,这个男人,会得到郡主那样痴迷的喜欢,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真的,值得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女子喜欢。
她与南宫瑾之间,很少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话,以至于现在听到南宫瑾那么平和的一句“你来了”,阮烟罗居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顿了顿,她才说道:“五皇子找我?”
“你还记不记得这盏花灯?”南宫瑾不回话,却把目光又望向了周围的花灯。
阮烟罗转头打量着,这才发现,这些花灯居然都是同一种样式,而且似乎有些眼熟。
仔细想了一下,阮烟罗突然反应过来,这就是郡主小时候,南宫瑾给过她的那一盏,也正是因为这盏花灯,郡主才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了南宫瑾。
神色间有些讪然,阮烟罗说道:“五皇子居然还记得。”
“嗯。”南宫瑾淡淡嗯了一声,说道:“以前我总是不明白,不过是一盏花灯而已,怎么就能让你那么疯狂,简直是不可理喻。可是后来我遭了变故,孤立无援,满目疮痍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样一点点的好意和温暖,有多重要。”
转过头,南宫瑾认真说道:“烟罗,一直没有弄明白你的感情,我很抱歉。”
阮烟罗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南宫瑾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会如此诚心地向她道歉,她真是想也没想过,而偏偏他道歉的话说的字字真心,让她想随便找个话岔开都不行。
沉默了片刻,阮烟罗说道:“阿瑾,事情都过去了。”
阮烟罗与一个人的亲疏,称呼是最好的判断方式。
听到阿瑾两个字,南宫瑾一怔,既而微微笑了,他这样霸烈骄狂的人,居然也会有这么温和的笑意,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笑意在他面上一闪即逝,南宫瑾说道:“你说的没错,都过去了,不过本王欠你的,总归还是要还给你。”
走了几步到花灯围成的空地中央,那里早已摆好一张琴台,一把古琴放在上面,琴弦静静地闪着光。
“你之前一直缠着本王说要听本王弹琴,可是本王一直不许,今就一起还给你吧。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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