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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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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成长所要付出的代价,往往都是那个人最不该失去的。
  而如今,失去的正在失去,而得到的,却不知是好是坏。
  南宫凌一行人并没有在神殿中久留,而是快马加鞭,一路往戎国边境赶去。
  上次他们从祭坛下的地道逃脱,贺狄后来就直接毁了那地道处的开关,所以他们只能从边境走。
  而贺狄虽然被老神仙一拂弄的晕了过去,可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戎国人又向来强悍凶猛,如果被戎国军队在这里堵住了,那绝对是南宫凌不想看到的局面。
  因此只是简单地为阮烟罗包扎了一下伤口,一行人就飞速往戎国边境而去。
  直到到了沙漠边缘,南宫凌才稍微放慢了速度,这沙漠虽然被卫流横扫了一遍,但毕竟地形特殊,不是想守就能守的滴水不漏的,而且他们在这里,还有个最熟悉地形的人接应。

☆、912 再见阿瑕

  方到沙漠边缘,远远地,阮烟罗就看到沙漠边上站着个人,一片土黄色的背景里,他那一身张扬的红衣显得格外骚包,只是一边随风飘舞空荡荡的袖管,让人心头无端生出些酸涩。
  “阿瑕……”阮烟罗有些惊喜地叫出声。
  她这次历劫真的是太久了,这些原本很亲近的人现在看来几乎恍如隔世。她本以为要到了天曜境内才会见到熟悉的人的,没想到现在就看到了,也实在是意外之喜。
  比起阮烟罗的高兴兴奋,南宫瑕显然没她那么好的心情,一见到阮烟罗过来,劈头就骂道:“阮烟罗,你是猪吗?早就跟你说了不许去,你逞什么强?没了你太阳就不照了是不是?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活该!”
  阮烟罗一腔喜悦生生地哽住了,她不是第一次知道南宫瑕嘴巴坏,可她现在好歹也是九死一生好不好?这样才见面就一顿凶,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而且若是她没有记错,应该她是南宫瑕的嫂子才是,怎么就轮到南宫瑕教训她了。
  “阿凌……”腰一扭就把脸埋在南宫凌的怀里,阮烟罗伤心欲绝地说道:“你六弟凶我,我是嫂子呢。”
  南宫凌是最看不得她受欺负的,原本以为南宫凌一定会帮她出出气的,谁知南宫凌居然点点头说道:“没有你,太阳一样会照。”
  阮烟罗抬头,看到南宫凌一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立时泄气了,看来她这次的遇险是真的把他得罪惨了。
  低着脑袋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南宫瑕瞪大了眼睛,这女人从来都是无法无天的,南宫凌又一向宠她宠得没边,这还是他第一次看阮烟罗吃鳖。
  一时间心里有些痛快,又觉得有些酸溜溜的,他无论怎么吼阮烟罗都不会放在心上,可南宫凌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能让她乖乖服软。
  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
  虽然心里不太爽快,但终究也没有更多的感情了,相比起那些懵懂的好感而言,他对阮烟罗的感情,更偏向是亲情,阮烟罗的独立自强与蕴含在坚韧中的柔软,在某种程度止补足了他心里空缺出来的一部分,让他不自觉地去关心阮烟罗,但只要看到她过的好,就算他自己没那么好,他也觉得满足了。
  转向南宫凌问道:“是今天就进沙漠,还是在这里歇一天?”
  没有敬称,连句三哥也不叫。
  南宫凌瞟了南宫瑕一眼,淡声说道:“歇一天。”
  阮烟罗身上有伤,可是这几日因为要尽快离开戎国,所以只是草草的处理了一下,虽然每天都有换药,但接连几天奔波下来,只怕那些药效也都被抵消了。
  南宫瑕撇撇嘴没说话,他早猜到会是这样,南宫凌对这女人的宠,真是上了天了。
  一伸手说道:“这边。”
  营地什么的,早就让人准备好了,
  一行人跟着南宫瑕走到一个隐蔽背风的地方,就看到那里早已搭好了十余座帐篷,这些帐篷大都是简易的,只有正中央一座有型有状,混在之些简易帐篷里,就有些豪华的意思了。
  南宫凌也没客气,直接抱着阮烟罗走了进去。
  一走进帐篷,阮烟罗就有些不自在了,虽然这几日她和南宫凌一直在一起,可是边上都是还有其他人的,此时帐篷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阮烟罗浑身上下都是不对劲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凌把阮烟罗在铺的厚厚的床铺上放下,阮烟罗正纠结着要挑起什么话题,就听南宫凌说道:“脱裤子。”
  阮烟罗一口口水呛进喉咙里,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拼命地咳嗽着,脸涨的通红,眼睛也水汪汪的一片。
  “那个,不太好吧。”阮烟罗可没忘记,上次就是在沙漠边缘,也是在帐篷里,南宫凌压着她好好地做了一场。
  可是现在他们还在逃命,她的身上还有伤,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的记忆虽然回来了,可是中间的时间隔的毕竟有点久,她虽然确定自己是喜欢南宫凌的,可是心理上总是有点不对劲,就好像是重新恋爱了一次似的。现在突然之间要有肌肤之亲,她还真是有点无法接受。
  “你在想什么?”南宫凌双手抱臂盯着阮烟罗:“本王要看看你的伤。”
  阮烟罗的脸轰一声烧个通红,这个混蛋男人,看伤说的那么暧昧干什么?什么叫“脱裤子”?他一进来就这么说,她能不想歪嘛!
  阮烟罗非常极力地想否认,她其实也有点期待,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忘了南宫凌有多在乎她,怎么可能会在她身上有伤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
  “小伤而已,我自己来就行了。”阮烟罗红着脸说道。
  “你自己脱,或者本王帮你脱。”南宫凌还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阮烟罗,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平板地没有一丝波澜。
  阮烟罗脸已经红的快冒烟了,就算真的让她脱,那好歹也转过身去吧?他现在就这样看着她,让她怎么做得出那种动作?
  当着男人的面,脱裤子,这事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得出来吧?
  可是南宫凌好像根本没看到阮烟罗的为难,不为所动地站在那里,大有你不脱,我们就一直耗下去的意思。
  阮烟罗很快就明白在这场对恃中她是绝对不会取得胜利的,一咬牙豁出去了,把手慢慢伸到裙底。
  这种时候就感觉古代真好,衣服一层一层的,就算要做脱裤子这么不雅观的事情,也有东西可以遮挡一下。
  南宫凌就站在阮烟罗的身前,一双眼睛里冷清清的,没有一丝波动,阮烟罗被他这么看着,心头无端涌起一股羞耻感。
  南宫凌那种表情,就好像是在故意折辱她似的,与她前世看过的耽美小黄书上的情节如出一辙。
  可是南宫凌怎么能这么对她?阮烟罗把裤子往旁边一扔,抬起脸问道:“脱好了,接下来凌王要做什么?”

☆、913 烟罗哄人

  这一路从戎国过来,阮烟罗和南宫凌其实并没有太深入的交流,虽然南宫凌一路都是抱着她的,睡觉的时候也是一直搂着她睡,可是说的话却屈指可数。
  阮烟罗本以为南宫凌是急着离开戎国所以才会这样,可是现在看来,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她对南宫凌从来都是亲亲密密地叫着阿凌,这会儿连凌王都叫出来了,明显是生气了,其实也不怨阮烟罗,实在是南宫凌这种做法,无论换了哪个女人都会生气的。
  叫一个女子自己动手宽衣解带,而他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在旁边看着,这种屈辱的感觉如果不亲身经历,是绝难体会到有多过分的。
  南宫凌眸光微转了一下,却还是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上前一步也坐在了床塌边上,伸手掀开了阮烟罗的裙摆。
  裙摆一掀开,一道渗着斑斑血迹的纱布就露了出来,南宫凌目光发暗,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样强度的奔波之下,就算有上好的药,阮烟罗腿上的伤也绝对好不了。
  修长的手指覆上纱布,南宫凌灵巧地一圈一圈拆开,拆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因为纱布和血肉都粘在了一起,阮烟罗忍不住皱眉,发出轻轻一声痛呼声。
  南宫凌的手立刻就顿了一下,但还是狠心将纱布完全拆开。
  伤成这种样子,如果不好好的清理伤口,只会更严重。
  之前就让人送了热水进来,南宫凌用帕子打湿了,小心地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擦干净,阮烟罗腿上伤口就露了出来。
  那天仪式的时候,阮烟罗是把簪子贴着皮肉插进去的,相当于把一块皮肉从腿上硬生生分开,后来抽出来的时候,更是直接把那一块皮肉撕裂了,此时看上去,两边的皮肉旁边裂开着,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颇有几分狰狞恐怖。
  南宫凌不说话,但神色分明就不对了,这几天都是在旅途中,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好好烧顿热水,换药也是匆匆换过就又上路,这会儿还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阮烟罗的伤口。
  这个女人有时候真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这么狠的手,她怎么就能对自己下得去。
  可是又忍不住要庆幸,幸好她能对自己下得了这般狠手,所以才能等得到他来。
  把伤口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了,又上了药,再用干净的纱布包上。
  阮烟罗本来满肚子的气,可是垂下头看到南宫凌眉眼专注地为他包扎伤口,手上的动作轻到不能再轻,像是生怕弄疼了她,心头的气忽然就平下去了。
  分离六七个月,她失了忆,可是一直被卫流照顾的好好的,半分苦头也没有吃,可是这个男人则不同,他以为她死了,而且很有可能还在自责他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没有及时赶到,所以才害她出事。
  这样的压力之下,她简直不敢想象他是怎么熬过来。
  这些日子真正苦了的人,其实是他。
  这么想着,阮烟罗的心不由自主地就柔软下来,她柔声说道:“一点皮外伤罢了,没事的。”
  南宫凌依旧不说话,只是随手把东西收拾到一边,又拉开被子,把阮烟罗塞进去。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抿着嘴,像是个倔强的孩子似的。
  阮烟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因此也不说什么,只是顺着他的动作乖乖地躺下。
  “睡觉。”看到阮烟罗躺下了,南宫凌才终于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阮烟罗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阿凌也一起睡。”
  南宫凌停顿了下,掀开被子躺到阮烟罗腿没有受伤的一侧,阮烟罗自动自发的把自己窝到他的怀里,南宫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她。阮烟罗狡黠地一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阮烟罗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睛,正打算继续睡,可是看下一秒却又立刻睁开了眼睛,有些吃惊地望着眼前的人。
  “阿凌,你怎么还没睡?”阮烟罗诧异问道。
  她睡了至少也有一两个时辰了,可是南宫凌居然还睁着眼睛,侧着身子看着她,好像一点也没有睡过的样子。
  “等会儿就睡,你睡你的。”许是有了夜色的掩护,南宫凌的声音不似白天冷硬,有了几分柔软的味道。
  可是这样阮烟罗哪里睡得着,她盯着南宫凌的眼睛,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他,这一看就看出不对劲来了,南宫凌的眼睛虽然乍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眼底都是细小的血丝,这副样子,分明就是熬了很久的样子。
  阮烟罗心头一下子警醒起来了,半支起身子严肃问道:“你不会是前几天夜里也没有睡吧?”
  “本王睡了。”南宫凌说道。
  阮烟罗面容一整,有些威胁意味地叫道:“阿凌。”
  南宫凌瞬间有些悻悻的,他从来不怎么撒谎,不是品格多高尚,不过是不屑于而已,此时难得说句谎话,就被阮烟罗一眼看穿,还真是有够没面子的。
  “多少是要睡一下的。”南宫凌有些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不过怎么听怎么像是小学生的水准。
  阮烟罗一下子就明白了,只怕他这些夜里夜夜都是看着自己睡的,只是为了应付第二天的赶路才会多少眯一下。
  虽然他有武功在身,恢复能力比别人强一点,可也不是这么折腾的。
  心头一时有些生气,一时又有些心疼,想了一想,阮烟罗柔声说道:“阿凌,我在这里了,不会走了。”
  他之所以这么看着自己的原因阮烟罗多少也能想通,不过是他弄丢了一次,所以害怕她再次消失。可是现在她都已经窝在他的怀里了,又还能跑到哪里去?这般小孩子一样的举动,本该是让人觉得可笑的,可无端端的,心里一个地方就是酸涩的厉害,只想让他好好的,再不用这样担心。
  南宫凌根本没把阮烟罗的话听进去,只是嗯了一声说道:“你只管睡好了,本王累了自然会睡的。”

☆、914 漂亮眼睛

  这是铁了心要看着她睡了,阮烟罗板起了脸,说道:“不行,你先睡,你不睡的话,那我也不睡。”
  南宫凌困扰地皱起眉,说道:“你受了伤,又赶了好多天路,要好好休息。”
  “你也赶了好多天路。”
  “本王是男的,而且本王有武功。”
  “我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是国防部……就是军队的,还是精锐中的精锐,为了执行任务几天不睡都是常事,我也行。”
  “谁敢那么对你?”南宫凌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他家的小鱼他疼都来不及,几天不睡得是多伤身体的事情,谁那么大胆子敢这么用她?
  阮烟罗忍不住想笑,这是她第一次从容自如地和南宫凌说到她前世的事情,可是南宫凌的关注点也太奇怪了,如果他知道了是谁给他下了任务,难道还能穿越过去教训她的上司一顿不成?
  想想国防部那几个一脸笑眯眯,其实个个滑的跟狐狸一样的老头子,阮烟罗居然有点期待,如果他们真的被南宫凌给教训了,那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场面。她是自认道行不够,玩不过那几个老头子,不过以南宫凌的腹黑程度,倒是很可能有得一拼。
  稍稍脑补了一下,阮烟罗笑着解释:“那都是我愿意的,我之前那个时代和现在有些不同,讲究男女平等,男人能做的工作,女人一样能做,当兵也是可以的。我加入了军队,自然就要想着保卫家国,无论再苦再累的任务,只要想着自己的使命,也就不觉得什么了。而且你以为能加入国防部的女人是好惹的,那可个个都是女汉子。”
  “女汉子?”南宫凌蹙起了眉,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个词。
  “就是女人中的男人。”阮烟罗笑道,想了想又说道:“你就当男人婆好了。”
  阮烟罗其实解释的并不好,不过以南宫凌的聪明,再想想阮烟罗这么多年来曾经做过的事情,还是很容易就理解了阮烟罗的意思,无非是说她们和男人一样能干,而且独立自主,从不依附于别人。
  其实这样的例子并不难找,阮烟罗的娘亲,曾经的天曜骄傲红颜将军,可不就是这样一位奇女子。
  这样看来,果然是现在的阮烟罗才更像是红颜将军的女儿,而之前的那个阮烟罗,真的是一点也不像。
  他紧了紧抱着阮烟罗腰的手,低声咕哝道:“本王的小鱼才不是男人婆。”
  他离阮烟罗最近,这条小鱼宜嗔宜喜,浅笑轻颦皆是风情,纵他看过万紫千红,还是栽到她的手里,这样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是男人婆。
  阮烟罗忍笑说道:“阿凌说不是就不是,你不嫌弃我就好。”
  “本王永远也不嫌弃小鱼。”南宫凌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语气越发像小孩子了。这种说话方法,就好像两个幼稚园的小朋友拉勾勾,然后说:我们永远都要做好朋友。
  怜爱一层层地就从阮烟罗底里泛上来,她微转身捧着南宫凌的脸,说道:“我从那个世界过来,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天啊,这个男人的眼睛好好看,我都活了两世了,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呢。”
  南宫凌一怔,唇角忍不住上勾,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这条小鱼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美色折服了呢,不过面上却是绷着神色说道:“胡说八道,男人哪有用漂亮形容的。”
  若是有别人这么形容他,恐怕早就被打的半死扔到小巷子里去了。
  “可是我就是觉得阿凌的眼睛很漂亮嘛。”阮烟罗微微嘟着嘴撒娇:“漂亮得好像把这天下河山都容进去了。我心里这么想,就老老实实地这么和你说了,阿凌,我以后不能这么说了吗?”
  可怜巴巴地看着南宫凌,南宫凌心里正为这事得意着呢,巴不得阮烟罗再多说两句,怎么会不许她说?清了清嗓子说道:“本王特许你偶尔可以说一两次。”
  这傲娇的小模样,让阮烟罗直想上去给他顺顺毛。不过想到自己的大业,她还是忍住了,接着说道:“可是这么漂亮的眼睛,要是没有休息好,就不漂亮了呢。”
  南宫凌神色一僵,不好看了。
  阮烟罗得寸进尺把爪子伸上南宫凌的脸,在他的眼睛周围摸来摸去:“你看看现在,又是红血丝,又是黑眼圈的,和原来简直没法比,阿凌,人家最喜欢看你的眼睛,可是现在都看不到那么漂亮的眼睛了。”
  南宫凌沉着脸,阴森森地瞪着阮烟罗,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她最喜欢看的没有了,那她要怎么样?她要是敢说有别人的眼睛比他更漂亮,他绝不介意去直接挖下来。
  阮烟罗哪里想得到自己几句话已经把南宫凌这么阴暗的思想都激出来了,只是觉得打击够了连忙给糖,哄着他说道:“阿凌乖,睡一觉好不好?不然眼睛就真的不漂亮了,我跟你说,你现在熬夜的时间少,睡一觉还能缓回来,可要是再不休息的话,到时候就缓不回来了,你忍心让我以后都看不到了吗?”
  南宫凌这才慢慢地回过味来,她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哄他睡觉。
  心里的戾气立时散了大半,可是盯着阮烟罗的眼睛却还是迟迟没有闭上。
  阮烟罗之前心里想的是对的,他弄丢了阮烟罗一次已经让他怕了,他希望阮烟罗时时刻刻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也不会消失。
  南宫凌的眼睛里微微涌动一些墨色,似挣扎似犹豫,阮烟罗一颗心都被给泡软了,伸手搂着南宫凌的腰,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阿凌乖,好好睡一觉,我就在旁边看着你睡,我保证,阿凌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我绝对绝对不会再离开阿凌了。”
  南宫凌眼睛里的墨色翻涌地更厉害,终究经不起阮烟罗哀求的神色,揽了阮烟罗低低说道:“一起睡。”
  这条小鱼受了伤又奔波了这么多天,才是真的需要休息的人。

☆、915 青丝成雪

  阮烟罗看南宫凌妥协哪里还有不答应的理,当即点头说道:“好,但是阿凌要先睡,我刚才睡过了,所以要看着阿凌睡着我才睡。”
  南宫凌眼角微微抽了抽,他刚才是被阮烟罗说他眼睛漂亮的话给哄过去了,不过又不是真的小孩子,阮烟罗这措词语气都让他无语得很,可是他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被人哄着的感觉,真的特别好。
  想了想,南宫凌决定闭上嘴什么都不说,只是慢慢合上了眼睛。
  阮烟罗温柔地看着南宫凌,一只手还在他背后轻轻拍拍着,像是真的在哄小孩睡觉了。
  也许她方才一番半真半假的话语真的安了南宫凌的心,南宫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不一会儿,呼吸就渐渐均匀起来。
  阮烟罗小心地歪头看了看南宫凌,终于吐出一口长气。人又不是铁打的,这样一直不睡觉怎么受得了,还好现在睡过去了。
  轻手轻脚地把被子给两人盖好,阮烟罗凑近南宫凌身边,也再次陷入睡眠。
  就在阮烟罗睡过去没多久,身后的南宫凌忽然再一次张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睡的一片安宁,像个小动物一样靠着他的阮烟罗,南宫凌眼睛里全是柔情。
  他在阮烟罗额上印下一吻,低声说道:“笨鱼。”
  嘴里虽然骂着,把她揽进怀里调整成更舒服姿势的动作却是轻柔地不能再轻柔。调整好之后,南宫凌抱着阮烟罗,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这一次南宫凌是真的睡着了,一来这么多天一直没怎么睡确实是累了,二来阮烟罗方才的关切和担忧他全都看在眼中,而且阮烟罗说的也没错,她就在自己怀里了,他还担心什么呢。至于第三点,南宫凌很干脆地否决掉了,他堂堂一个男人,才不会为了眼睛漂亮还是不漂亮这种事情,而特意去补眠呢。
  睡了不知道多久,南宫凌陡然惊醒,目光如电般往帐篷门口的方向望去。
  视线刚落在帐篷门上,就听井潇的声音焦急地在外面响起:“王爷……”
  “说。”南宫凌简洁地说道,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想吵醒怀里的阮烟罗。
  但阮烟罗也向来是警觉性极高的,更何况这些日子一直在逃命奔波中,头脑里的那根弦自然从未放松,南宫凌一动她也就醒了。
  南宫凌眼中闪过懊恼之色,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揽着阮烟罗一起坐了起来,他有预感,今天这觉是不必想继续睡下去了。
  果然井潇快速说道:“南楚军来袭,幸好六皇子岗哨布得远,早早地就发现了,不过这地方不能再呆了,请王爷王妃起身,六皇子说我们恐怕要连夜进沙漠。”
  南宫凌一听到这些话立刻转头就去看阮烟罗,果然看到阮烟罗眼底闪过的黯然之色。
  南楚,那不就相当于是卫流吗?以卫流的性子,知道阮烟罗在这里,他是绝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那个男子,事事太讲求一个十全十美,连一点点不好的印象都不想给阮烟罗留下。
  可是现在,他居然会派兵袭击她。
  黄泉花一入,果然绝情绝欲了吗?
  卫流就算看到她,也不过是和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吧。
  “小鱼……”南宫凌有些担心地叫了一声。
  “没事。”阮烟罗扬起一个笑意:“其实这样未尝不好。”
  没有了阮烟罗的牵挂,卫流就是一个再无弱点的卫流,他可以实现他的抱负,而不必顾忌什么,这对他来说,也许真的是件好事。
  南宫凌知道阮烟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未必这么想,毕竟绝情绝欲这种事情,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绝不能说是件好事。
  但是他也不能说什么,有些事情,只能寄望于天,而人力莫可为之。卫流这件事情,或者阮烟罗自己慢慢想通,或者等时间将痕迹慢慢消淡,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因此南宫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我们启程吧。”
  阮烟罗点了点头,快速收拾妥当,一行人连夜进了沙漠。
  沙漠的另一边,一道白衣身影立在一片黄色的沙漠中,在冷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凄清,而更让人诧异地,是他不仅一身白,甚至连头发都是白色的。
  秦川看着不远处主子的背影,只觉得满腔都是酸涩,谁能相信他的主子还不到二十五岁,竟然已是满头白发。
  那天卫流逞强自己跃下祭坛又走出神殿之后,就立刻撑不住了,那黄泉花的服用方法除了卫流之外没有人知道,因此虽然知道那花可以解了卫流身上的火毒,但却没敢随意服用,万一用错了,弄没了这唯一的解药不说,没准还会害了卫流。
  时空异象引起卫流身上的火毒发作,卫流向来最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因此寻到一处落脚点之后,卫流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自己一个人在里面苦苦煎熬。秦川等在外面守了一夜,虽然心里担忧至极,可终究不敢违了卫流的命令,因此谁都没有进去。
  第二天一清早,卫流的房门就开了,秦川听到声音立刻抬头,但却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见到的景象。
  他脸上因为卫流熬过火毒而产生的喜意尚未完全绽放出来,就狠狠地僵在了脸上。
  因为卫流一头青丝,竟然一夜变白。
  卫流本人好像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秦川和其他属下的神色,才把目光移到自己垂在肩头的头发上,看到那苍白刺眼的颜色,卫流也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笑了,轻声说道:“一夜白头,原来真的有这种事。”
  但从那之后,卫流就一个字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而是立刻开始事务,他猜测着南宫凌回天曜可能会走的道路,然后冷静果绝下达命令,布置劫杀任务。
  秦川是完完整整听了卫流的命令的,那安排真的是滴水不漏,真的下了死手。秦川当真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卫流竟会对阮烟罗这般绝情。

☆、916 敲打阿瑕

  “主子,真的要这么做?”秦川忍不住问:“那个人可是……”
  卫流眼睛一转,清泠泠的光与月华一道蔓延过来,淡漠而无心地问道:“怎么?”
  秦川的话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对方可是阮烟罗啊,是他家主子费了无数心思也想要留在身边的人,而如今剩下的,却不过是一句连陌生人都嫌冷清的:怎么?
  “天下四分,分久必合,我与南宫凌迟早会有一战,阮烟罗非池中物,到时候必然会成为南宫凌的一大助力,若是能在这里把他们解决掉,将来必会省下很大的麻烦,我为何不去试一试?”
  冷静而又犀利的评判和决断,无懈可击到秦川找不到任何漏洞,只除了联想到卫流说这番话针对的对象时,才会涌起无法言说的违和感。
  “照我说的吩咐下去。”卫流为这番对话下了最后结论,一转身走向停在旁边的马匹。
  秦川看着卫流的身影,只觉得心底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不知道卫流那天夜里是怎么熬过那一场火毒的,只知道当卫流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错,连胸口被阮烟罗刺中的伤口也略有愈合。而这几日相处下来,卫流身上的伤口好的极快,武功更是好像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感觉。
  与这种深不可测相伴而来的,是卫流身上比之前更甚的冷淡。
  卫流从来不是个无礼的人,他的冷淡也从来都被掩藏在温文的外表之下,现在他依然温文俊雅,可是一双眼睛里的疏离,却要比之前扩大了好几倍。
  以前至少还有柔妃贺府的血海深仇和阮烟罗能让卫流动容,可是现在的卫流却好像就算天塌在他的眼前,他也能无所谓。
  这样的卫流让人觉得明明是熟悉的,可却偏又无比陌生。
  主子真的服下黄泉花了?这就是黄泉花的作用?
  秦川不知道,也没有人能给他解答,所以他只好一咬牙,下去传达卫流的命令。
  沙漠上,一群人马飞快地奔驰着,他们冲入一片沙丘林立的地带,接连转了几个弯,为首的一人才勒着马缰停下来,转头叫道:“可以了,今天就在这里歇一下吧。”
  后面的人闻言纷纷勒住了马,这几天不仅人累,马也累的够呛了,几乎每匹马的嘴里都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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