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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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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此刻,他的额已经抵上阮烟罗的额头,两个人很近很近的凑在一处,可以看到他黑的不见底的瞳眸,像是黑色的宝石一样,闪亮的光芒深处,又似有无尽的漩涡,拉着她一直深陷。
  阮烟罗微微仰着脸,不由自主地去看这个男人。
  这种角度看下来,他的鼻梁越发挺直,唇薄薄的,可是因为动情,却染上上艳红的色泽,立刻便将冷漠感冲淡了许多。
  下颌的线条分明,如最优秀的工匠精工雕琢一般,再往下,就可以看到小麦色的肌肤,水珠从上面划过,留下晶亮的一道水痕,几乎让人想上去舔一口。
  一股火轰的燃上来,阮烟罗为自己刚才的想法羞的无地自容。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色了?竟然会想那么羞羞的事情。都怪酒精,怪这池热的人浑身发躁的水,当然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面前这个男人。
  男色误人,男色误人啊。
  赶上这么一个妖孽的男人,她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要……”声音低低的,比蚊子叫还要小。
  “什么?”南宫凌眼睛骤然亮了,他只是逗着阮烟罗玩,可没想过这个女人真的能说出来。
  诱哄说道:“小鱼,你刚才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到。”
  “要!”阮烟罗自暴自弃地放大了声音,伸出嫩藕般的手臂勾上南宫凌的脖子,把脸埋在南宫凌的肩窝处,用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的速度快速说道:“要阿凌……”
  南宫凌身体里一直崩着的最后一根弦呯的一声断了,他一直尽力克制的欲望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不可阻挡之势奔涌而来。
  心头有种深深地震撼,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阮烟罗只不过是一句话,就能逼得他几乎要发疯。
  “小鱼……好小鱼……”低低地轻喃着,托高阮烟罗的身体,又重重地压了上去。
  有过刚才一次的事情,阮烟罗的身体准备的很好,进去的一点也不费力。
  池水很热,阮烟罗的身体里面却比池水还要热,热烫的感觉让南宫凌几乎难以自制,他一口咬在阮烟罗白皙光滑的肩头,有些愤愤说道:“妖鱼……”
  阮烟罗被疼痛刺激的身子骤然一紧,连带着里面也收缩了一下,南宫凌一声闷哼,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压着阮烟罗大力征伐起来。
  一晚上,阮烟罗也不知道自己被要了多少次,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她就像是面团一样,被南宫凌翻来覆去的随意揉搓,有些时候,连她自己都难以想象到,她还能被折成那种样子。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阮烟罗的脸就忍不住红了,连耳朵尖上都能冒出血来。
  她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尤其是那个恶劣的男人在的时候。
  “醒了?”好听带一丝微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烟罗一转脸,就看到南宫凌那张俊美到天怒人怨的脸。
  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吃饱了的缘故,南宫凌的心情十分之好,一向淡漠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唇角微微勾着,虽然只有一点点弧度,却瞬间就让他的妖孽提升了好几个等级,再加上上午的阳光从窗子外面斜斜的照进来,打在他的身上,更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来自山间水泽的精灵王。
  阮烟罗呼吸瞬间滞了一下,然后心里忍不住泪流满面。
  果然是男色误人啊,这个男人,没事做长这么妖孽干什么?
  南宫凌已经凑到了阮烟罗的近前,他喜欢这条小鱼看着自己的样子,漆黑的眼瞳仿佛水晶一样,清晰地倒映着他的样子,而更重要的是,那一片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倾下身,在阮烟罗面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可是阮烟罗昨天晚上已经被折腾怕了,南宫凌一靠近,她就忍不住躲,刚一动身子,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760 温馨服侍

  “咝……”
  痛痛痛……
  浑身上下像是被火车头碾过了似的,没有一个地方不在痛,好像每一根骨头都被拆了,现在又重新被装起来。
  阮烟罗怒从心头起,狠狠地瞪着南宫凌,可惜她现在发丝披散,身上又不着寸缕,这副样子不仅看不出威胁,落入南宫凌的眼中,反而全是满满的风情。
  气息一下子就有些深沉了,缓缓地往阮烟罗靠过去。
  “停!”阮烟罗连忙高叫。
  再被这个男人靠过来,她恐怕今天都不用起床了。
  南宫凌被她一声给喊的定住了,看着这条小鱼如临大敌的模样,伸手揉了她的发丝把,勾着唇角笑了。
  他着实有太长时间没有和阮烟罗做这种事情了。京城大乱之后,阮烟罗遭遇到那么残酷的事情,而情势又复杂万分,无论是他,还是阮烟罗,都提起不做那种事情的心思,而且那个时候阮烟罗已经发现怀孕了,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不可能那么禽兽。
  后来阮烟罗被送出京城,一走就是几个月,虽然在戎国遇到了她,而且在进入沙漠前压着她温存了一次,可是那次毕竟在野外,而且还有许多人在附近,不可能尽兴。
  而这一次,他又几乎差点失去他。
  他还记得在半途中听到榆林关失守的消息后,他那一瞬间全身冰凉的感觉。就像是极地寒冰兜头塞进了脖领子里,让他五脏六腑都冻的僵了。
  他千方百计想要护着那条小鱼平安,可是护来护去,却还是护不住。
  那种失落,愤怒,绝望,让他快要疯掉。
  他表面上表现的没有任何不对劲,可是却逼得整支队伍几乎豁出了命往平安集赶,三天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缩短到一天半。
  他知道这样行军是不好的,会大大降低士兵的战斗力,可是他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阮烟罗可能陷于危险之中,他就会连血液都凉了。
  那天天曜军到达的时候,其实远没有贺狄以为的那么强悍,他们在那种玩命式的赶路之后,早已是强弩之末。
  如果不是阮烟罗先一次一次地打击了贺狄和戎国军的自信,又用炸塌城墙这种事情给了他们强大的震撼,如果不是他自己向来的威名给了贺狄错觉,让他下意识的要避开他,如果真的打了起来,那一仗,还不一定结果会如何走。
  就算会胜,想来,也是惨胜。
  虽然后来看到阮烟罗好好的,但是,差点失去这条小鱼的恐慌其实一直在他心头盘桓着。那个阵前的激吻,固然是有做给南宫瑕看的成分,可是更重要的,却是要让他自己确定,这条小鱼还活着,还有温度,有热气,就好端端的活在他的怀里。
  而狠狠爱她的念头,早在那个时候就有了,只是这两天事情多,忙的他不得不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压下去的结果,就是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去谋划,直到昨天夜里好好的饱餐了一顿。
  阮烟罗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半个白滑柔腻的美背,而丝缎般的发丝就如泼墨一般,在肩头随意披散。
  极致的白,极致的黑,交错在一起的时候,就带来极致的视觉美感。
  南宫凌爱不释手地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口中却调笑着说道:“小鱼,你要变成小猪吗?再不起来,太阳就晒屁股了。”
  阮烟罗狠狠地瞪他,她这副样子,怪谁啊?
  罪魁祸首一点也没有自知之明的笑着,故意问:“怎么还不起来?不会是腰疼的起不来了吧?”
  阮烟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一声红了,磨了磨牙,恨不能一口咬上去,把这个恶劣男人脸上的笑容咬掉。
  南宫凌笑的更畅快了,手往下移了移,放在阮烟罗腰间,说道:“本王帮你按摩按摩?”
  按摩这两个字一入阮烟罗脑海,就让她想起昨天享受了南宫凌按摩之后的惨烈下场,一时间连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就往一边翻,口中微哑地说道:“不用了……”
  按摩完之后,万一再被他给压倒怎么办?她还要不要活了?恐怕接下来几天都不用下床了吧?
  南宫凌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这个男人,鲜少有笑的这么欢快的时候,可是阮烟罗此时的情况,却着实是取悦了他。
  大掌揽着阮烟罗的腰把她给拨拉过来,南宫凌力度适中的按揉着,口中却是说道:“放心,不闹你了,今天还要去集子里巡视一下,本王陪你一起去。”
  平安集的重建是个浩大而缓慢的过程,如果主将能巡视一下,表现出充分的重视和奖励,对参与重建工作的军民也是种鼓舞。南宫凌深谙此道,平安集是他送给阮烟罗的,自然也要帮阮烟罗在这里建立绝对的威信。
  阮烟罗知道南宫凌虽然有时候恶劣的很喜欢逗她,但做正事的时候却向来是很正经的,因此也就不再躲,趴在那里舒服地享受南宫凌的按摩。
  不过这一次,无论有多舒服,她都特意注意了,绝不再发出一声呻吟。
  昨天夜里这个男人就是在听到她的呻吟之后才化身为狼的,所以今天绝对要彻底杜色这件事情的发生。
  南宫凌按揉了足有小半个时辰,确定把阮烟罗浑身上下都给疏通了一遍,阮烟罗也觉得身体没那么酸疼的厉害了,才慢慢起了床。
  洗漱完毕,又一起吃过了不知道该算是早饭还是午饭,两人一起出了平安府,往集子中走去。
  两人都没有骑马,就只是步行。但饶是如此,还是让周围的人不得不侧目。
  南宫凌通身有一种贵气,无关乎他的衣着,坐骑,他只要出现在哪里,就自然而然的让人想要低头臣服,而阮烟罗更不必提,那种雍容淡雅,不为外物所动的优雅气质,是许多人终其一生,想学都学不到的。
  平安集的人大都见过这二人,尤其是阮烟罗,守城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看到了她,一抹身形纤瘦,但居然就能那么坚决的,从戎国的铁蹄之下,保下这座城。

☆、761 即将离开

  二人走在街上,两旁的人纷纷行来注目礼,可却没有一人上前打扰,只因他们的皇帝大人一只手一直牵着身边的女子,并肩而行的样子,好像只是出来游玩的普通情侣,让人根本不想突兀上前,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
  南宫凌和阮烟罗在几个重点在建的地方稍做停留,勉励几句,然后又再继续,一圈走下来,也用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南宫凌的手握的阮烟罗越来越紧,面色也越来越沉下来,到了后来,手中的力道紧的,甚至把阮烟罗的手都握疼了。
  阮烟罗心头泛起浓浓的不舍,可终究还是开口,说道:“阿凌,你该走了。”
  南宫凌在这里留的已经太久了,其实从榆林关回来之后,他就应该直接回京城的,可是却为了阮烟罗,多留了一天。
  多留了一天,他本该在今天早上就走的,可是他依然没有走,又伺候着她起了床,吃过饭,还一起巡视了平安集。
  阮烟罗心里是隐隐约约明白南宫凌的想法的,当初他们打算离开京城,去过自己的小日子的时候,南宫凌所想的,就是建这么一座小城。平平静静,安安宁宁,他和阮烟罗一起做着城主,如果没事了,就这样携手在城里转悠一圈,又平淡,又幸福。
  可是那个愿望终究落了空,如今在平安集里转这一圈,就像是弥补当初没有做到的愿望。
  南宫凌的面色很不好看,他知道他必须回京城,阮烟罗还活着的事情,在京城的那位太后心里,从来就不是一个秘密,只是当初没有摆到明面上来,所以大家都相安无事,可是如今经过这么一闹,阮烟罗还活着的事情就必然有许多人都知道了,那么以那位太后的性子,不可能一点行动都不采取。
  最起码,梅纤纤还坐着皇后的位置,太后不可能允许他在阮烟罗身边呆的太长。
  那位太后的力量,他到现在还有些摸不清,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太后若是真的动了,那就绝不是好玩的。
  耽搁了这么久,他的确是不能再停留下去了。
  无声地看着阮烟罗,这条小鱼,他只恨昨天夜里,不能真的吃了她,把她就这样带在身边。
  那双眼睛如此浓烈而专注,几乎带了丝狠厉的意味,阮烟罗有些受不住了,主动握住南宫凌的手,淡笑说道:“阿凌,我等你来接我。”
  一句话,像清柔的溪水一样,一下子就将南宫凌心头的那股戾气浇灭了。
  他眼中的厉色渐渐退去,恢复惯常那种淡漠的面容,嗯了一声。
  阮烟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说送南宫凌出集子,远方一个长风军快速跑过来,大声说道:“主子,集子外有人求见,说是奉太后旨意请皇上回宫的。”
  忍不住一怔,一抹尖锐地疼滑过阮烟罗心间。
  那日在太后的寝宫里,看着人将爹爹,红叶姨的头颅提上殿前,太后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唇边那丝得逞的笑意,她忘不掉,永远也忘不掉。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已经被谋害了的小生命,也和这个老太婆,脱不了干系。
  手腕上一串珠子好像发了热,烫的咬手。
  阮烟罗忍不住伸手抚上去,咬紧了牙,没有去看南宫凌。
  不能和阿凌说,不能让他知道,那个孩子的死,和这串金珠紫檀有关系。
  她永远永远,也不能让南宫凌知道这个秘密。
  “没事的……”身体骤然被拉入一个坚强的怀抱,南宫凌将阮烟罗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柔声哄着:“小鱼,乖,没事的。”
  他以为阮烟罗是因为听到太后所以情绪激动,却不会知道,阮烟罗在这片刻的时间里,已经想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阮烟罗紧紧地抓着南宫凌的衣衫,他误会了,就让他误会吧。阮烟罗极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觉得平静下来之后,才抬起头说道:“我送你出去。”
  “你别去了。”南宫凌皱眉,看到那个使者,这条小鱼想到太后,免不了又要伤心。
  阮烟罗却摇了摇头,说道:“我想送你走。”
  相聚已经这么短,能再多一分一秒都是好的。
  阮烟罗漆黑的眸子干净透彻,南宫凌在里面看到自己清晰的影响。
  俯下身,在阮烟罗眼睛上亲了亲,南宫凌轻叹一声,说道:“好。”
  他轻装而来,轻装而去,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抬腿就能走。
  两人依然不骑马,就慢慢走到平安集外面。
  平安集的城墙虽然塌了,但还是临时垒起一个类似城门的地方,在城门的外面,一行十余人骑着马匹,正在不安的等待着。
  看到南宫凌出来,为首的太监面上露出大喜之色,连忙滚鞍下马,跑到南宫凌一个千扎下,殷勤地说道:“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凌不答话,连一个嗯字都懒得施舍给他,只是牵着阮烟罗的手,往井潇给他准备好的马匹走去。
  那太监见南宫凌这个态度,嘴里一阵发苦,可是太后交代的话又不能不说,当下大声说道:“皇上,您出来日久,太后她老人家十分挂念,还说如果皇上办完了事情,就请快些回宫,毕竟皇后娘娘怀了身孕,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
  一句话落下,阮烟罗猛地停住了脚步,转头死死地盯着那个太监。
  他在说什么?
  胡说的吧?她听错了吧?
  梅纤纤怀孕了?怎么可能?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身体瞬间僵直,觉得身体里的血从头凉到脚,连路都不会走了。
  那太监一直观察着阮烟罗的举动,看到她这样子心里得意一笑,面上却是分毫不显,继续说道:“太后还说了,让皇上不必挂心,皇后娘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老人家都帮您照应着呢,必然平平安安的,一点事情都不会出。皇后娘娘这一胎,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说不定皇上回去的时候,这孩子都已经会在肚子里动了。”
  给读者的话:
  好长的肉肉终于写完鸟~这几天都写的面红耳赤的(羞)~好吧,就当我在测试山鸡的底线了,嘎嘎~

☆、762 难料结尾

  孩子,孩子,这是阮烟罗心头永远的痛。
  想当初,她的孩子有了小马一般欢实的心跳,她也期盼着,等待着,等她的孩子会在她的肚子里伸展着小手小脚,可爱又萌萌的动一动。她甚至无数次想象过,到时候她的肚皮上会有什么样小小的突起。
  可是没有这个机会,她的孩子甚至连动一动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化为了一团死肉,一滩血水。
  阮烟罗的心里像是被锋锐的针穿过,刺痛了,还留下空空的两个洞,过着冷风,疼的不能自已。
  凭什么,她的孩子死了,梅纤纤的孩子却还能活着?
  一股腥气从喉咙深处涌出来,阮烟罗的眸子带了淡淡的红,仿如魔神。
  她紧握起手掌,微微踏前一步,好像下一刻,就要把这个太监生生撕了。
  忽然间,手被人用力握住。
  那力道,坚定,也让人安心。
  温度透过紧密接触的肌肤,一直传到她的血她的肉,几乎要烫坏她。
  阮烟罗没有转头,她不想去看南宫凌,至少在这个时候,不想去看他。
  她咬着牙,身子绷的紧紧地,倔强地盯着那个太监,不肯回头。
  不是她不信任南宫凌,也不是她真的以为南宫凌和梅纤纤有了什么,这个男人多骄傲啊,梅纤纤那样的人,他根本连看都看不上,又如何会与她有什么牵扯?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回头去看她。
  纵然她告诉自己无数次,那个孩子的死和南宫凌没有关系,他送那串手串全是为了她好,可是在这个时候,听到梅纤纤有了孩子,甚至孩子还会动的时候,她就无法去看南宫凌。
  她怕,怕自己眼中不经意就会流露出怨恨,那样,才会真的伤了南宫凌。
  南宫凌的手紧紧地攥着阮烟罗,眸中却忍不住露出失望和冷意。
  阮烟罗这是什么意思?她不看他,是因为归根到底,她不相信他吗?
  她以为梅纤纤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以为他和梅纤纤之间有了什么?
  无边的愤怒涌上心头,这条小鱼,怎么能这么看他?
  “你在想什么?”声音冷冷的,好像腊月深山流泉里激荡的冰棱,不仅寒凉,而且棱角锋利刺人。
  阮烟罗被这样的棱角刺着,只觉得浑身都是伤,汩汩的流着血,可是却得遮着,掩着,不让人看见。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低了头,说道:“你该走了。”
  这是在赶他走了?
  南宫凌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没有什么表情,可是浑身的怒意却如有生命一般,疯狂的在周围扩张。
  阮烟罗感觉到了,可是感觉到了又怎么样呢?她现在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又如何去照顾南宫凌的情绪。
  阿凌,走吧,先离开。
  让她好好的静一静,给她一点空间,把那颗被揉成一团的心,慢慢的铺展开。
  再被这样捏着,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手腕上的力度骤然加重,几乎把她的腕骨都要捍碎,阮烟罗咬着牙,一声不吭。
  那力度就又慢慢的松开了,随着松开,连肌肤上的温度也一并离去。
  一种淡漠疏离的气氛在身周渲染开,井潇忽然心惊了一下,这样的南宫凌,让他恍然回到了十几年前,回到皇后刚死,外祖家伏诛,处处危机,没有一个人可信任的时候。
  那个时候,南宫凌也是如此的淡漠而疏离,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和他有关系似的。
  “王妃,其实……”
  “闭嘴!”
  南宫凌犀利而果绝地打断了井潇要解释的话,目光只停留在阮烟罗的身上。
  他以为,他和阮烟罗之间,有着最起码的信任,就像太后把诛杀阮家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时,阮烟罗根本想都不想,就相信他绝不会那么做一样。
  他以为,他们中的许多事情,根本用不着解释,她了解他,纵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却相信他的那一片心。
  可是看来,并非如此,又或者,因为离别的太久,所以这份信任,也随着岁月的打磨,而渐渐流失。
  一份可以被消磨的信任,有多大的价值?
  南宫凌的目光很冷,在此之前,谁都不会相信,这样的目光,会放在阮烟罗的身上。
  “阮烟罗,别让本王失望。”
  用冰一样的语调抛下这句话,南宫凌再没有分毫迟疑,一跃跨上井潇为他准备好的战马,一拉马缰,扬长而去。
  井潇有心说两句,可是南宫凌刚才那样厉声地打断了他的话,让他就是有心也无力。
  纵然他隐隐觉得阮烟罗的性子不是那般轻易会怀疑人的,更何况这人还是南宫凌,可是南宫凌的命令,他却还是不得不听的。
  他们走后,来传令的太临一行自然也要连忙跟上,不少人心头都在叫苦,他们刚到了这里,连口水都没喝上呢,就又得要走。
  不过领头的大太监眼中却满是得意,要说这姜还是老的辣,太后不过几句话,就让南宫凌和阮烟罗之间产生了这么大的嫌隙,而且还打击的曾经不可一世的阮烟罗像只落水狗一样,果然和太后斗,这些人还嫩着呢。
  一边得意着,一边拉着马缰,快速地跟着南宫凌去了。
  阮烟罗出来送南宫凌,并没有让别人跟着,此时南宫凌的人都走了,就留下她一人,在马蹄扬起的漫漫尘埃里,那般萧瑟,那般孤单,就连向来纤细却挺拔的身形,都显出了几分脆弱,仿佛风一吹就倒。
  南宫凌来的时候,她绝想不到,她会以这种方式送她走。
  心里好苦,好涩,可是眼泪却堵在胸口,连哭也哭不出来。
  阮烟罗一手抓住了胸前的衣服,不能动,不能呼吸,疼的像是要窒息了。
  谁,谁来救救她?
  忽然之间,一个人落在她的身前,用仅有的一只手臂搂住了他。
  “笨蛋,呼吸!”南宫瑕搂着阮烟罗的背,拉着她重重地撞在自己身上。
  突然而来的碰撞像是一个契机一样,猛地触发了阮烟罗的开关。
  她骤然大口喘息,让空气重新流入她的肺中,而痛楚也如开了闸门一般,奔腾着往外汹涌。

☆、763 探望贝儿

  阮烟罗伏在南宫瑕的胸前,泪水如溪流一般往外冒,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无声的,静默的,像是止也止不住一样,拼命地往外涌出。
  南宫瑕胸前的衣衫很快就湿了一片,热烫的泪水透过布料,灼人一样粘上他的肌肤,他觉得皮肤都要被烫破了,心头疼的厉害。
  抬头望着南宫凌远去的方向,眼底浮现鲜明的怒意。
  他不争,他退出,他把这个女人完完好好的让给南宫凌,可不是让她被南宫凌这么欺负的。
  轻轻拍着阮烟罗的背,南宫瑕极力平息着心头的怒火。
  南宫凌这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他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等着抢这个女人呢?
  阮烟罗的泪落的又急又快,好一会儿之后,才从南宫瑕胸口抬起头。
  “阿瑕,谢谢。”她吸着鼻子说道。
  这种时候,有一个温暖的胸膛让她靠,感觉总归是要好了太多的。因为南宫瑕的身份,也因为南宫瑕的性子,她总是用看小弟弟的目光去看南宫瑕,可是这个男子其他年龄远比她要大,而且几番历练之后,也早已有了一个成年男子才会有的宽阔胸膛。
  “你和他到底怎么了?”南宫瑕蹙着眉问。
  阮烟罗垂了垂眸子,才说道:“别问。”
  她没有敷衍的说没事,而是坦诚地跟南宫瑕说:别问。
  南宫瑕虽然心头,但心里到底舒服,这说明,这个女人没把他当外人,所以不想说的时候,才能这么坦然。
  阮烟罗的性子他是知道一些的,既然她不想说,那他就是问了,也是白问,因此干脆也就闭了嘴,说道:“把眼睛擦擦,红的跟个兔子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哭过。”
  这人的性子到底是别扭的,就算是关心,也非得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阮烟罗忍不住就破啼为笑了,其他她的情绪并没有表露出来的那么严重,孩子死掉的事情,早就在她心里了,只是一直压着,现在突然被梅纤纤有孕的事情刺激了一下,所以才一下子爆发出来。
  至于被南宫凌误会的事情,她倒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比起让南宫凌知道真相来说,她宁可让他这样误会着。
  有些事情,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何必再说出来,让自己爱的人也一并承受伤痛?
  听南宫瑕的话,在原地休息了一阵,直到眼睛不那么红了,才和他一起进了平安集。
  南宫凌离开了,她得了空,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去处理一下,比如说:罗贝儿。
  罗贝儿那天被李侠救下之后,就被妥善的安置了下来。她住在一间小四合院里,不是很豪华,却也绝不寒酸,身边还有一个有过生产经验的妇人照顾着。
  阮烟罗去的时候,陆秀一正好从里面出来,这也是阮烟罗吩咐的,要确定她是不是有了身孕,如果有了身孕,那就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罗将军的骨血,所以直接把陆秀一派了过来。
  “她怎么样?”阮烟罗没急着进去,先问了一声。
  “身体伤挺多的,手臂上有两处骨折,处理的很草率,我都重新包扎过了。胎儿差不多两个月左右,胎相有些弱,不过总体来说,算得上平安。”陆秀一言简意赅的说明了罗贝儿的情况。
  阮烟罗皱了皱眉,当初在祭坛的时候,罗贝儿留下来断后,被贺狄抓住必然没有好果子吃,那些伤大概就是这么来的,看样子罗贝儿没少吃苦头。
  而那些伤口又被处理过,看来贺狄是发现了罗贝儿怀孕之后,才下令给罗贝儿治伤的,因为那个狡猾的如野兽的男人知道,罗贝儿对她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两个月左右,算算时间,刚好是他们在戎国的时候,难道那个孩子,真的是颜风的?
  阮烟罗不由有些头痛。
  罗贝儿,她是看不上的,让她去配颜风,那真是屈了颜风,可若是罗贝儿真的怀了孩子,而这个孩子又是颜风的,那就真是头痛了。
  因为罗贝儿的孩子同时也是罗将军的血脉,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等闲视之。
  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绕在一起,阮烟罗揉了揉眉尖,说道:“先去看看她。”
  进了房间,罗贝儿正坐在床上,派来照顾她的妇人端着一碗药,小声劝她喝着。
  不过看样子,罗贝儿并不太领情,无论那妇人怎么劝,罗贝儿都只是抿着一张嘴,无论如何也不肯喝。
  阮烟罗走进来的声音惊动了她,她立刻抬起头,往阮烟罗看过去,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阮烟罗目光掠过,轻轻闪动了一下,就算是再不堪的女子,遇到和自己肚子里孩子有关的事情,都会有一些闪光点的。
  对于罗贝儿这个维护的动作,她只做没有看见,拉过一张凳子,在罗贝儿身前坐了下来。
  可以察觉得出来,阮烟罗一坐下,罗贝儿就立刻紧张起来,整个身上的肌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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